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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植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说得朱允频频点头,他是个孝子,也是个性子十分柔弱的人,朱植就是抓住这个弱点,用大义来诱导他。果然,朱允道:“皇叔之言的确言之有理,黄爱卿之心没错,只是做法的确有些激进。解爱卿,在你看来,此事应该如何解决?”朱允说着,眼神严厉地瞥了黄子澄一眼,黄子澄虽然有气,但也只能低头不语。
解缙瞎子也看得清眼下的状况,朱允明显已经有些被朱植说服了,他赶紧道:“湘王之事,臣也以为并无明显反状。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宣慰湘王,以安天下。如此一来,反而可以衬托出皇上明察秋毫,周王有罪要罚,湘王无罪慰之,赏罚分明,可显我皇之仁德。”
朱植补充道:“解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湘王有时的确缺少一些政治觉悟,做事难免鲁莽,皇上不如削除他部分护卫,也是对其他人一点警示。”这就叫讨价还价,朱植在此时抛出这个价钱,也让曾经对湘王有所怀疑的朱允能够放心。
果然听了朱植的还价,朱允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道:“皇叔所言甚是稳妥,就按皇叔的意思办吧。这旨意由解爱卿起草,应该削夺多少护卫解爱卿和齐泰商量着办吧。”皇帝金口一开,朱植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湘王终于保住了。
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三十四章 龙出生天(3)
刚出宫门,朱植就被在朝房里等候了半天的杨荣堵住。杨荣刚要说话,朱植做了个手势,两人上了车驾,马车缓缓朝王府驶去。
车辆摇晃着在路上走着,朱植给杨荣讲了这次荆州之行的全部过程。杨荣听后久久默不作声。朱植以为他怪自己不听计策,连忙道:“勉仁是不是责怪我没听你的计策?”
杨荣连忙道:“荣不敢,说实话,殿下重情重义,荣实在佩服。”
朱植笑道:“得了,勉仁你嘴上不说,可心里肯定埋怨我多管闲事。”
杨荣突然恭敬地鞠了一躬道:“殿下此言实在是不解属下之心,就如荣不解殿下之心一样。荣在想殿下敢作敢为才是王道,岂是我这种明哲保身之法可比。荣实在惭愧啊。”
给杨荣这样夸奖一番,朱植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这个人勉仁还不知道吗?容易头脑发热,做一些没有道理的事,呵呵,如果不是勉仁匡正着,周王的下场就要出现在我身上了。好了别婆婆妈妈说这些了,我走的这些日子,京城里出了什么大事吗?”
听杨荣一说,敢情建文也没闲着,一直攒着劲对付燕王,先是由齐泰建议,发兵备边开平,燕王三护卫中的精兵骁将被抽走不少;然后建文帝任命张为北平布政使,谢贵为北平都指挥使,分管北平军政事务。
“五日前。兵部发出一系列命令,都督宋忠调延边各卫兵马三万驻守开平。燕王部下原都指挥使关童的蒙古骑兵转属宋忠,关童被调入京。另外永清左卫驻彰德,都督徐凯练兵临清。都督耿献练兵山海关。这次调动,连我们地沈阳中卫也给调到了开平。如此一来燕王的精锐已经全部调离北平周边,北平已经给朝廷的兵围得跟铁桶一般。”杨荣介绍道。
啊,怎么竟然将瞿卿的沈阳中卫调走了?这可是辽东地基干部队啊。杨荣这么一说,朱植倒有些着急了:“等会,沈阳中卫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把他们调走?”
杨荣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宋忠调各边镇兵马,燕王、晋王、代王、宁王北方各镇都调了人马,咱们辽东自然不会少了。铁大人来信说,本来他想让定辽前卫调过去的。。。可是杨文唯恐派的兵不够,最后决定让沈阳中卫出马。不过请殿下放心,瞿卿依然担任指挥使,他掌握着部队。应该问题不大。”
朱植心中烦闷,杨荣哪里知道宋忠这三万人马在日后靖难之役开始之后,是第一批杀向北平平叛地王师。瞧瞧这名字。宋忠,送终。我靠,他带的兵马焉有不败之理。他打不打得赢朱植不担心,只是要是白白搭上他的一支精兵。可就心疼死了。
朱植口中喃喃道:“不行,我辛辛苦苦经营出来的辽东兵马一个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勉仁,你赶紧想个办法,让沈阳中卫归建。”杨荣觉得有些奇怪,虽然沈阳中卫是朱植嫡系,可是也没必要那么大动干戈吧,只是朱植吩咐到了,这个主意还是要想的。
其实对于朱植来说,建文那些个策略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历史书上都有,朱植也记得。其实如果作为建文来说,这两手可是釜底抽薪,一来将朱棣的起家兵力抽走,二来找了两头警犬监视,怎么想都是万无一失。可是……朱植心中轻叹,摇摇头道:“勉仁觉得朝廷这样安排是否妥当。”
杨荣道:“从目前来看,朝廷这样做基本将燕王的羽翼剪除得差不多了。不过据无间的谍报称燕王最近以勾逃军为名,招纳了不少亡命之徒,看来燕王反心已现。只是就目前来开,属下不认为燕王有多少机会。”说着杨荣眉头拧成一股绳。
朱植知道,在杨荣的战略构思里,燕王永远是顶在前头地大树,只是照目前这种形势看,燕王的买卖怎么都不像能做成的,杨荣自然忧心忡忡。
但朱植总不能告诉他,到时候燕王地买卖一定能成,而且还做得很大吧,只得安慰他道:“哦,无间那边看来效率不错嘛,但既然无间都知道了,锦衣卫不可能不知道吧。”
杨荣道:“我们无间有一名探子的姐夫正好是王府侍卫营地小头目,而且他只能探听到关于兵事的消息,其他也无能为力了。这可是无间最重要的五名探子,费了多少时间才安插到这样一个,每年至少要花费五千两银子。就锦衣卫,能成什么事?殿下把锦衣卫想地也太神通广大了。”
看着杨荣数落锦衣卫,朱植知道这两年无间在杨荣的领导下,情报工作做得颇有成绩,朝廷的一些要害部门,诸如吏部、兵部、五军都督府,最重要的连内廷太监中都安插了钉子。不过这些都是用钱堆出来的,每年喂全国一百多名探子就得十多万两银子,每一分都是朱植从自己王庄里抠出来,有时候还挪用一些修建水师的公款。
朱植道:“这些年,无间的工作发展得不错,勉仁劳苦功高啊。”
杨荣道:“殿下别夸我,这些都是用钱填出来的,今年幸亏有了前元那笔银子,否则属下得头疼死了。”
朱值突然想起湘王的事道:“无间中的“鼹鼠”小组一定要把门给守好了,别我们探听别人那么欢快,自己的事却被人窥探个清楚。”杨荣连忙应了下来。
扯完闲篇,朱植又道:“勉仁觉得,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比较合适。”
杨荣道:“殿下这一去就两个月,水师的船自三月初三来到京城之后,还一直泊在江阴等候。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殿下没有跟皇上提到回藩的事情吗?”
朱植道:“没有,皇上哪里顾得上这个,他脑子里一天到晚就是如何削藩。”
杨荣道:“不仅仅是削藩,皇上还有其他精彩的作为呢。”
朱植知道建文帝不是一个昏庸无道之人,上任伊始参之历朝刑法,改定洪武《律》畸重者七十三条,天下莫不颂德焉。听从方孝儒的意见,诏行宽政,赦有罪,免除农户拖欠的地租。诏兴州、营州、开平诸卫军全家在伍者,免一人。天下卫所军单丁者,放为民。你瞧,一方面收拢民心,一方面收拢军心,的确有点明君的样子。
只是,此人有些好大喜功,不切实际,当上了皇帝不但赶紧削弱自己叔伯们的权力,还着急改祖宗的章程。首先他把六部的官品级上升,原来只是二品,他把尚书的品级升为一品。这不过是小CASE。最傻的是,他还听信了方孝儒那个混儒的唆使,按照《周礼》的记载,对六部官职名称进行了纷繁的变更,一些沿用了千年的官名却改成了《周礼》上的官名。比如把什么侍郎改成左右侍中,名字变了职务没变,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还有一点,方孝儒居然撺掇着建文恢复井田制,幸亏以杨靖为首的一众大臣制止了师生俩的胡闹,事情才平息下来。但这些所谓新政的做法,却在后来给了燕王“恢复祖制”起兵的借
听着杨荣的介绍,朱植苦恼地摇着头,没办法,吃错药的人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勤政爱民的心是好的,只是他根本搞不清楚自己的位子是否稳当。
杨荣最后道:“黄子澄此人好高骛远,昏招迭出,外事不安而动内政,根本动摇,焉有不坏之理。可惜皇上偏偏又如此信任此人。”
朱植道:“哼,今日在宫中与此人吵了一架,谁知道他又要给我下什么绊子。”
杨荣道:“事不宜迟,殿下可借口金州港口冰层开化,请皇命回藩。”
朱植拉开窗帘望着窗外,南京的大街小巷中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关心着这个国家朝政的变化。
正当朱植想着如何进表辞行的时候,一个从辽东送过来的消息如同及时雨一般撒在了朱植的归路之上…………北山女真南下侵扰。扎哈齐的小儿子费扬古在北山女真的地方修养了四年之后,向他姥姥家借了三千人马拼凑上自己的两千人马,不过扎木凌的劝阻兵发达真。
费扬古虽然违背了父亲的叮咛,南下争雄,但他也深深知道,以北山女真的实力万万比不上辽东。因此他只采取了烧杀掳掠的骚扰战术,绕过达真,以轻骑南下兵锋甚至达到剌鲁北疆。
庄得率领剌鲁卫迎战,可是费扬古打了就跑,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北山女真的主力。考虑到自己兵力不足,庄得已经请辽东都司派兵增援。铁铉将此消息写成条陈送上京城,这个消息来得不迟也不早,刚好和朱植回到京城的日子相近。
所有辽东的奏陈同样会送到辽王府一份,朱植拿着奏陈递给杨荣,两人正筹划这事,如此一来,万事具备,东风不欠了。
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三十四章 龙出生天(4)
建文元年四月二十,诸事皆宜,利在东南。
辽王之藩,上亲送至下关码头,亲赠七绝勉之,辽王以“临江仙”应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大学士刑部尚书杨靖评曰词意婉转慨叹,尽显精忠之情;时人或评曰,辽王词暗藏铿锵,隐有帝王之气。
面对大江的感慨,以及对自己处境的孤单寂寞,让朱植来到明朝之后第一次偷了后代的诗词。当朱植当着送别君臣吟诵的时候,大家并没有惊讶于词作的精美,反而众人寂静一片,陷入了滔滔江水的沉思之中。
朱植乘坐的福船缓缓驶离下关水面,岸上送行的仪仗若隐若现,朱植站在船艉挥手告别了这个围困他两年的京城。龙困浅水,虎落平阳,终于抛在了身后,前面已是海阔天空。
白术站在他身边,泪水仍然未干,这是一个母亲最疼的时候,离开年仅三岁孩子,白术哭得死去活来。以儿子为质,这是千古以来最流氓的政治法则,但即使一个现代人也无法逃脱这种宿命。白术作为一个母亲痛苦万分,作为一个父亲的朱植何尝不是满腔悲愤,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不得不做出这样一件让须眉折腰的事。这口窝囊气让朱植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去。
但没有办法,连燕王也将三个儿子送入京中为质,这样一来,朱植被迫做出点表示。老丈人郭英通过活动。让世子得以返京,最终没有办法,只能要二子贵燮留在京城,由他奶奶抚养。
当时。朱植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术讲,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当白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地反应让朱植惊讶,白术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下午就收拾行装亲自把贵燮送进宫中,交给奶奶。
一直等到大船开动的时候,白术的眼泪才喷薄而出,朱植将妻子搂在怀中。小心安慰。感受着抽噎的白术,朱植心如刀绞。
船终于离得远了,一个黄发碧眼地人突然从船舱里钻出来。是萨里尼!朱植没有想到他竟然亲自率领舰队前来迎接,萨里尼身边还有一人。正是水师指挥同知璩义。两人三两步跑到朱植跟前,萨里尼单膝跪倒:“尊敬的王爷和王妃,末将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一直坚强地安慰着白术的朱植,在老部下面前突然忍受不住了,眼眶一阵潮湿:“好,好,老萨,璩义亏你们还记得我。”说着话连忙把两人扶起来。
见朱植流泪,两人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萨里尼哽咽道:“两年了,两年来,辽东水师上上下下无日不在思念殿下。这两年水师闷出个鸟来,天天窝在港里无所事事,现在好了,殿下终于要回辽了,老萨代表水师全体将士欢迎殿下回驾辽东。”
最后的话声音特别大,传遍了整艘战船,全船地水兵军官齐声高喊:“恭迎殿下回辽,辽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声浪从福州号传递到后面的泉州号上,喊声压倒了汹涌的江水。这是自己的水师对统帅的期盼,刚才还因儿子的事耿耿于怀的朱植,此时此刻终于有了些精神。
远方的航道上,两艘“朝代”级战列舰正扯起风帆,这是停泊在江阴水面,护送辽王回辽的舰队。远远望去一溜彩旗在桅杆上挂起,旗语显示:恭送辽王回藩。两支船队越来越近,突然“大明号”的右舷冲着江岸一边“嗵、嗵、嗵”响起一阵炮声,接着停在后面地“大汉号”的右舷也次第响起了炮声。
朱植船上的水手不明就里,有些紧张地冲上炮位,萨里尼对甲板吆喝一声:“这是大明号放地礼炮,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命令,左舷上空药,回礼。”甲板上一阵轰笑,大家井然有序地在火炮官地口令下,上药放炮“嗵、嗵、嗵”两边战船你来我往,江边沙滩上惊起鸥鹭一片。
萨里尼有意放慢两船速度,让两艘“朝代级”在前面开路。舰队调整好船位,以二十里的速度朝长江口驶去。站在船艉的朱植,突然感到特别地踏实,这是自己的船,自己的地盘。
朱植安顿好白术还有两个子女,叫上杨荣、萨里尼和璩义钻入后舱船长室。本来按计划是由璩义率领两艘福船来南京迎接,只是萨里尼在耽罗接到铁铉飞鸽传书,得知辽王回藩的消息后实在坐不住。怕两艘福船的兵力不足以保护朱植周全,自己又亲自率领“泰山号”、“嵩山号”、“华山号”三艘战列舰以及四艘巡洋舰南下,到了长江口下锚。
萨里尼一人转乘小船溯流而上,在江阴找到了璩义,得知朱植前往荆州公干,他没有得到命令前来,也不敢声张就在“福州号”上呆了下来,一直等到朱植回藩,才敢从船舱内出来相见。
萨里尼道:“自从那个杨都督来了之后,这半年我就率领着舰队窝在耽罗,这叫一个闷。现在可好了,殿下回辽,妈的让那姓杨的赶紧靠边站。”
朱植微笑不语,杨荣道:“呵呵,可以理解,这半年避祸之策给萨将军憋坏了。只是即使殿下回辽,也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现在殿下的处境还不是很好,这次回去,殿下的三个护卫会被调走了,以盖州卫、宁远卫、广宁右卫三卫替换羽林右卫、广宁中卫和定辽右卫。”
萨里尼张大嘴道:“这是什么意思?盖州卫、宁远卫也算兵?有八成的人都在地里收拾庄稼呢?!”
杨荣道:“这里萨将军、璩将军都不是外人,荣也不隐讳。殿下在京城一呆就是两年。二位都是聪明人,不用说也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原因。殿下回辽,朝廷还是不放心,所以换了辽王护卫以削弱殿下地实力。当然殿下回藩是最重要的事,也只有这样才能免了朝廷的疑虑。”
萨里尼怒道:“妈的,鸟朝廷,殿下忠心耿耿在辽东打江山。他就知道猜忌,什么玩意!”
璩义拉拉萨里尼衫角道:“萨将军,注意你地言辞。”璩义一直和萨里尼搭档,两人脾气又对,私下关系很好。
杨荣朝朱植使了个眼色,朱植会意道:“自古忠臣遭猜忌,岳武穆一生肝胆相照,还不是一句莫须有就命断风波亭。罢了罢了,京城两年,我早已心灰意冷。什么江山,什么忠心,在某些人眼中都是野心。此番回辽。我只愿和娇妻爱子一起纵情山水,赋诗比兴。走马射猎,渡此余生吧。萨里尼见朱植如此消沉,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倒是璩义接道:“殿下,此言卑职不能苟同,殿下是太祖最器重的王子,昔日太祖金口:殿下真乃朱家千里驹。这样的赞誉,太祖诸子中唯殿下尔。而且太祖将殿下分封辽东,四战之地,为何?倚重地就是殿下勇武。
在辽七年,殿下兴兵革制,勤政爱民,北伐女真,西御蒙古,东服高丽,为大明拓地千里,功比开平、中山,天下莫不膺服,百官莫不称颂。
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殿下遭受点猜忌,完全是因为木秀于林。今上放殿下回藩,说明朝廷对殿下依然信任,正是大有可为之时。殿下更应百尺竿头再进一步,
虽然辽东如今小人当道,然非殿下,孰能守辽?辽东军民莫不翘首以盼殿下回归。”
说着璩义起身,跪倒道:“殿下,我等甘效犬马之力。”
萨里尼是粗人却不是蠢人,见璩义如此表明心迹,他也单膝跪地道:“我老萨粗人,得遇殿下,如鱼得水,殿下说过他日要与老萨畅游四海,岂能有引退之念。殿下马鞭所知,便是我老萨冲杀之地。”
璩义萨里尼的表白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藩王下属的职责,什么叫天降大任于斯人,什么叫“振长策于宇内,廓清平于世间。”这不分明已经僭越了对藩王的的用词吗?杨荣听在耳中,喜上心头,看来水师两位主将对朱植已经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他也立刻起身下跪道:“殿下,我们这些辽东老弟兄,无不以殿下马首是瞻,惟盼殿下重振雄风。”
让朱植放下心来,至少水师目前依然是自己的铁杆嫡系,连忙将三人扶起道:“既然众位如此不弃,我朱植只有勉力为之。”说完,朱植心中突然有种感觉,靠,拉着大家闹革命,难道非要如此虚伪吗?
四人此时心意相通,接着商讨起辽东之事来,据璩义禀报,去年在得到朱植指示后,造船的重点一下子全部转到了运输船上,经过改进的四千料大号福船一下子就上了六艘,占满了金州的船台,考虑到保密的缘故,经过铁铉和璩义商议,还是觉得不能把船给高丽建造,否则辽东水师战船地优势会被对方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