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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植心中怜悯之心大盛,是啊,就这样一个连儿子都没有的人,居然被人怀疑想造反,真不知道黄子澄之流安的是什么心,不是纯粹恶心人吗?朱植连忙道:“哥哥别说了,你心中的苦,弟弟明白。哥哥如果不嫌弃,赶明我把贵燮送过来,续上哥哥地香火。”说到这,朱植是动了真情的人,一个被朝廷逼到这份上的藩王,实在令人可怜。前辈子那股子热心劲此刻又涌上了心头,杨荣叮嘱地话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朱柏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地涌了出来,一手抓住朱植地肩膀道:“弟弟的心,哥哥领了。虽然打小,咱们哥俩不算太亲近,可是弟弟的热心肠哥哥如何不知。你就两个儿子,哪里能过继给我。我一个戴罪之人,也承不起这份情,连累了弟弟又于心何忍。”
朱植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头,道:“哥,话不能这么说,你我兄弟哪里有那么多罗唆话。这次回京,弟弟一定尽力在皇上面前为哥哥周旋。”
朱柏摆摆手道:“算了,不让弟弟难做,既然皇上看着兄弟们不顺眼,我也不会再耽搁着让别人提心吊胆。”
朱植听出朱柏话中颓废地味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着急连忙道:“哥,千万使不得啊,此事全都是虚言,没有一样是确凿的证据,千万不能因为这些哥哥就产生了坏念头。”
朱柏惨然一笑道:“十五弟放心,高祖的儿子不会连这点事都担待不了。只是你自己也要担心,照我看,那些皇上身边的人不把咱们兄弟全削了是不会罢手的。弟弟你有何打算?”
朱植被他这么一点,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呐呐道:“你说能怎么办,他是君你我是臣,他爱削就削吧,做个平凡的人倒落得个清静。”
朱柏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叹了口气道:“跟十五弟说句心里话,哥哥我不是个有大志的人,平日里只是喜欢玩而已。如若有四哥和你的才能,我又岂能做而待毙。”
朱柏这话如重锤一般敲击在朱植心头,让他不知所措。朱柏看着朱植的神情,道:“从小你就有个弱点,就是不会掩饰内心,喜怒哀乐都溢于言表。不过哥哥支持你,无论你还是四哥都不能想我这样坐以待毙,大丈夫在世宁可站着死也不可跪着生!”
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三十四章 龙出生天(1)
大火熊熊燃烧,巍峨的宫殿在火光中摇弋着化成灰烬。街上人来人往,惊恐万状,有的官兵还用手中的木桶朝或者泼出杯水之救。
在不远的街道上,朱植勒着马惊讶地看着这场冲天大火,历史还在那条轨道上前进吗?一切没有改变,朱柏仍然点火自焚了。烈焰的热度拨撩着朱植的脸庞,火光映入眼中灼伤着他的心灵。一个心理素质差的藩王还是这样被逼上了绝路。
王府旁边的街道上突然闪出一伙人,快速地朝朱植方向跑来,每人钢刀出鞘,围在中间一人背上还背着一个人。朱植的眼睛骤然闪亮,朝着头里的人问道:“人给抢出来啦?”
“回殿下,抢出来了。”
朱植道:“怎样,还是活的?”
“出来的时候还有气。”
朱值道:“那王妃呢?”
“也救出来了,在后面呢,不过王妃伤得有点重!”
朱植道:“好,好,快送回钦差官邸,找大夫……”朱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违背杨荣的献计,也许那植根于他心中的现代人思想让他不能明知道湘王的下场却无动于衷。救了湘王之后又能怎样,为他出头向建文求情?朱植不敢多想,虽然自己还泥菩萨过江,但见死不救的事他却万万做不出来。烛光下,朱柏悠悠转醒。一张被烟熏得漆黑的脸上张开一双黑白分明地眼睛,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围在周围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朱植回头看了一眼解缙,他的眉头拧成一股绳。丝毫没有舒缓。
见他睁开眼睛,正在用针的大夫总算松了口气,连忙收了针,在几个穴位上快速地贴上几贴膏药。大夫起来对朱植道:“殿下。湘王殿下醒了,他是急火攻心,不过没有伤及肺腑,这两天再按照在下地方子服几付药,问题应该不大。”说着收拾起药箱,起身告辞。朱植连忙感谢,使了个眼色下面早有人奉上了诊金。
朱植连忙坐到朱柏身边,叹息道:“唉,今日幸亏弟弟将玉佩拉在哥哥那,又回去拿。否则还真的无法将哥哥救出。”
朱柏突然抓着朱植的手问:“你嫂嫂呢?!”
朱植道:“哥哥放心,也救出来了,正在隔壁房中休息。”朱柏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奇+書*网QISuu。cOm]。泪水突然涌了出来,紧紧地握着朱植的手不放松。
朱植从侍卫手中接过药汤。把朱柏扶起来道:“来,哥哥喝了这药,没多大事。”说着把药递到他嘴边。朱柏噙着泪水将药喝了下去。
朱植转身对身边地官员侍卫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们哥俩想单独呆会。”其他人纷纷转身离去,解缙张口欲说点什么,可是看到朱植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只得摇摇头行礼告退。
见众人出去了,朱植从盆里洗了一块毛巾帮朱柏擦干净脸上的烟灰,边擦边道:“哥哥何苦如此,又何至于如此。糊涂啊!”
朱柏道:“十五弟怎么知道的?”
朱植压低声音道:“晚上和哥哥吃酒时,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日后代你给父皇祭扫陵寝,什么兄弟们昔日的好日子一去不返了。我虽然苯,但也听得出哥哥心中厌世之情。所以就长了个心眼,吃完酒后,一直就没离开王府多远,果然过不多时,府中就燃起了火光,还好,幸亏救得及时。
唉……哥哥啊,你好糊涂啊,虽然有人诟病于你,可是一切都未有定论,你这么一自焚,不就被人坐实了畏罪自杀的罪名吗?”
朱柏惨笑着道:“坐实就坐实了,我一无子嗣,二无牵挂,哪管身前身后之名。”
朱植摇摇头道:“哥哥,你怎么想不通呢,五哥和你是皇上削藩的试手,五哥没有提问就直接削夺,已经引来天下舆论的声讨;所以轮到哥哥才派了我和解大人前来提问,虽然有些证据对哥哥不利,但也没到无法辩驳的地步。如果哥哥撑过去,朝廷地行动就遭受阻滞,我们兄弟都好过,如果哥哥不明不白被扳倒,那朝廷将会把我们这些太祖的儿子一口一个吃掉?所以哥哥肩负的不仅仅是自身地荣辱,还肩负着所有兄弟们的命运。”
朱柏道:“我读地是道德经,对世间的功名利禄看得很淡,什么名啊利啊都是过眼烟云,撒手放弃了又有何妨。”朱柏话中依然是十分厌世的态度。
朱植想了想又道:“对啊,名利于哥哥都是过眼云烟,可是咱们都是太祖地儿子,你想父皇在世之时是多么英名神武,他将我们兄弟分封各地,就是为了我们拱卫社稷,保着朱家万世江山。现在可好,父皇过世才几天,今上身边的佞臣就撺掇着他削夺藩王爵位,如果你我兄弟都被夺爵,日后那些佞臣又有谁来钳制?
父皇的《祖训》有言,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领镇兵讨平之。父皇当年设立藩王制度,实际上是一种制衡的制度,内有朝廷,外有藩王,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奸佞为祸朝廷。而你我兄弟就是这个制度的柱石。如果皇上听从奸佞之言将我们一一夺藩,父皇创立下的江山就危在旦夕了。众位兄弟中,就数十二哥最孝,难道你宁愿让自己去了无牵挂,而毁了父皇创下的万世基业吗?”
朱植边说边用眼睛瞟着朱柏,这番话终于起了些作用,只见朱柏刚才还有些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色彩。朱柏缓缓道:“十五弟说得有理,只是这次我还能熬得过去吗?”
朱植道:“有什么熬不过去的,罪名还没坐实,一切都有回旋余地,但哥哥撒手一走,就什么都晚了。现在我对外宣称王府中走水了,哥哥也要一口咬死这个说法。然后哥哥趁机称病。等到我回到京城之后自然会想办法与哥哥周旋。”
朱柏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轻生的念头其实早已减弱了许多,再被朱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心里也舒畅了些,抓着朱植的手道:“十五弟,你的救命之恩,你的兄弟之情哥哥心领了。道理我也明白,日后决不会再动轻生的念头。只是你的处境哥哥也明白,圈禁了一年多了,也不容易,如今好不容易得皇上恩准回藩,切不可为了我这个戴罪之人坏了大事。
我也相通了,只有弟弟在藩才能最好地行《祖训》之策,所以十五弟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回藩,你越在辽东,朝中佞臣越不敢造次。所以我的事,你千万不能插手,老老实实回你的辽东才是上策。”
朱植道:“十二哥这么说是把我这个义王看扁了,你的事弟弟非要辩个水落石出,黑不能变成白,白也不能变成黑。请哥哥放心,我自有分寸。只要你和嫂嫂好好活着便可,最不济,我也给哥哥争一个削夺护卫便了。”朱柏感激地看着朱植,使劲地点了点头。朱植让他好好休息,然后起身告辞。
等出了房门,只见解缙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院子里,朱植走到他身边道:“解大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睡?”
解缙见朱植出来,连忙见了礼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叫下官如何能睡得着。”
朱植故作生气道:“哼,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出一点差错,如果在事情没有搞清楚的时候,十二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会让朝廷承担怎样的骂名?”
解缙道:“是是,殿下教训得是,只是下官奇怪,怎么早不走水晚不走水,偏偏在今日代天问话完了之后走水。这不是……”
朱植眼睛一瞪:“解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解缙连忙使了个眼色,指指外面,朱植会意,两人一起走出院子,解缙才道:“殿下,今日问话之时,下官就觉得湘王殿下神情有异,难道不成是问的几件事触动了湘王的痛处,所以他才……”
朱植故作发怒:“解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十二哥他畏罪自杀是吗?简直是无稽之谈,众所周知,十二哥信奉黄老之术,姑且不说他有没有不轨之心,单单这点,十二哥就不可能轻生。一旦自寻短见,岂不是将不轨之罪坐实了,十二哥怎会做如此授人以柄之事?
我十二哥都伤成这样子了,你还要怀疑他,好啊,明日你派人将他抓起来,押到京城去吧,省得他再寻短见。”
解缙见朱植有气,连忙道:“殿下息怒,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朱植不待他辩解,又道:“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老实告诉你,一路以来,我对此都不闻不问,为什么?手足相残四个字实不敢忘。所以之后的事,我还真不管了,你这个钦差副使一力承担吧。”说着作势就走。
解缙一脸为难,连忙拉着朱植道:“殿下高义下官领教了,只是这个事该如何向朝廷报告呢?”
朱值见解缙有些服软,也装着平息一下心中的气愤,道:“该怎么报,就怎么报,湘王好歹是个藩王,王府失火非同小可,现在王府失火原因还没搞明白。”
解缙连忙道:“殿下所言极是……”
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三十四章 龙出生天(2)
湖广布政使林正,湖广都指挥使马升在湘王府一夜之间烧成了白地之后,被解缙招到钦差官邸一通臭骂,林正知道此事有蹊跷,但在自己辖地之内,藩王王府起火,藩王夫妇差点被烧死,这可是足以丢官的大事。在解缙的安排下,林正立刻展开了对王府失火事件的调查,朱植也暂时不敢离开荆州,生怕一走朱柏还会出意外。
就这么耗了十日的样子,林正终于整出了一个调查结果的条陈,由于一把火烧毁了整个王府,同时知情的人少之又少,调查的官差最后把所有罪名栽到了王府总管太监张先的头上,说他因为遭受湘王责罚,怀恨在心,纵火焚府,欲求与湘王同归于尽。最终张先葬身火海,罪有应得。
看着这样一个漏洞百出,胡编乱造的调查结果,朱植不禁想笑,看来欺上瞒下,掩盖事实真相的本事在中国历史上一个比一个玩得漂亮。但面上他点点头,同意了这样的结果。不过朱植又提出,既然湘王府被焚,朱植又提到自家兄弟的府第问题。林正为了早日将这个难伺候的王爷送走,只能满口答应从布政司府库中拨出银子重建。如此这般朱植才总算点了头,到了这时,林正和马升才总算松了口气。
朱植见荆州的事忙活一段落了,才和解缙踏上了归途,临走前一再叮嘱朱柏不能再次轻生,至于京城的事由他一手斡旋。朱柏是死过一次地人了。自然不敢再轻言牺牲了。
坐着来时的船队,离开京城两个月后朱植终于又看到了燕子矶的城墙。下关码头上早有人结队迎接,离远望去,怎么依稀是黄色箩盖。朱植和解缙对望一眼。天啊,皇帝亲临!
没错,皇帝亲临下关码头迎接。刚从转接的小艇上下来,朱植三步两步抢上前去。跪在大侄子跟前,行了三跪九叩地大礼。
朱允乐呵呵地将朱植扶起,嘴里唠叨着:“皇叔辛苦啦。”说着一手拉着朱植边走边聊。朱植万万没有想到,朱允居然亲自来接,自己怎么突然那么大面子。他一撇眼,陪同迎接的人中自然少不了黄子澄,他那双眯眯的眼睛总是让人看不透,不知道他内心又在琢磨什么玩意。
朱允特地将朱植拉到自己车上坐,朱植可不傻,打死了也不能坐上去。。。朱植三番四次推辞。朱允才不再继续勉强。朱植走到后面的车驾,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皇宫。看这个样子,皇帝大侄子是想立刻商量湘王地事情。
果然。进得宫来,朱允立马召见了朱植和解缙。那个黄子澄自然也作陪。怎么就和皇帝的跟屁虫似的,朱植厌恶地盯着他的背影。
朱植把锦衣卫的报告,以及对朱柏的问话交了上去。朱允默不作声看着这些报告。朱植在一旁观察着他的神色,只见朱允气定神闲草草将每个奏本浏览了一遍,并没有任何诧异的神色。朱植心里明白了,这些东西早有人禀报入宫,朱允应该早就了解了。
过了一会,朱允将奏本放下,道:“二位辛苦了,想不到这一趟差事竟然还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却不知道十二皇叔现在情况如何?”
朱植欠欠身答道:“托皇上的福,湘王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王嫂受了炙烤,又受了惊吓,身子不见好。”
朱允神色严肃,叹了口气道:“唉,听说那边出事,朕心中十分不安。原来只是想既然有人参劾,朝廷必须做出点姿态,才派了十五皇叔和解卿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因为这样一场大火把十二皇叔烧死了,那朝廷可真是百口难辩啊。”
解缙道:“皇上爱怜臣下,湘王殿下知道地话也会感激万分。”
朱允点点头道:“看来要拟旨宣慰一下。”
黄子澄道:“皇上,如果拟旨宣慰,是否意味着不再追究对湘王参劾?”朱植看了他一眼,这个黄大人啊,心里跟明镜似的。
朱允被他这么一问,反而难住了,是啊,下旨宣慰不就意味着宽恕了湘王吗?他想了想,抬头问众人:“众位爱卿,大家对此怎么看,湘王之事该如何解决?”
在座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愿意说话,朱允道:“皇叔,你是钦差正使,对此事有何见解?”
朱植见问到他,机会来了,不慌不忙道:“皇上想削藩之心,臣自然明白,但削也不能削湘王这样的老实人。”朱植这话一出,让在场几个人都轻轻地吓了一跳,朱植地眼神在众人中扫视了一下,继续道。
“皇上圣明,对于湘王形状想必通过这些奏本也有所了解了。皇上通过这些回奏,真的觉得湘王有图谋不轨地企图吗?皇上,臣只说一点,湘王无后,历来无后者不反,就算他反成了,这江山没人继承,又有何用?
所以如果削了湘王,不但对皇上的大战略没有任何帮助,还会给一些真正有野心的人口实。而且天下舆论对朝廷也会不利。皇上,未若趁此机会发诏宽慰,以解天下疑惑。”说完话朱植偷偷打量着龙案后地朱允,只见他不停点头,显然有些动心。
只是黄子澄突然道:“辽王此言差矣。湘王暗藏兵器,聚集异能之士,还暗放口发悖逆之言的道士,这些行为那样不是图谋不轨的证据?如果这样的藩王都不问罪,日后定酿成大祸。”
朱植道:“黄大人,我知道你一心为了朝廷社稷,也不怀疑你有私心。可是这些所谓证据没有一样是立得住脚的,所谓兵器,是湘王拿来给书生们学习六艺之用;聚集那些异能人士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异能,最大的异能是炼出一些丹药,说实话,这些丹药对十二哥一点用没有,还会损害他的身体,我已经劝过十二哥了,让他不要再服用丹药;至于暗放那个牛鼻子老道,嘿嘿,据臣所知,此人不但在十二哥这里放过厥辞,还曾跑到楚王、蜀王那里胡乱说话,难道连楚王、蜀王也心怀不轨了?”
黄子澄被朱植这么一驳,气得道:“你!辽王殿下,你这样着急为湘王解脱,难道和他也是同谋不成。”
朱植霍地站了起来道:“黄大人,你一向看我们兄弟不顺眼,对我已经是百般刁难,好我当你一心维护社稷,心在公事,也不计较。现在你这样血口喷人,我可承受不起。
皇上,臣是不是同谋,是不是悖逆,请皇上给臣一个清白。”说着扑通倒在地上。
朱允见朱植动了真气,连忙道:“皇叔快起,皇叔快起,黄爱卿没有这个意思,朕也从来不会怀疑皇叔啊。”朱植愤愤不平地站了起来道:“皇上励精图治,是千古少有的明君。臣相信在皇上的统领下,我大明必然是洪武建文之盛世。现在皇上即位不久,最重要的是保持稳定,许多事可以缓缓图之,而像黄大人这样着急岂是老城持国之为?
皇上年轻,皇叔们哪个不比皇上大上许多,说句不好听的,皇上的时间多得是,只要耗着,到时候皇叔们陆续崩黜,藩镇之乱自然不了了之。这样处理,难道不比现在着急着削藩,把皇上置于同根相残的境地要稳妥得多吗?黄大人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任何事情处理起来都需要全盘考虑,皇上的大义切不可忽视。
臣一直碍于身份,不敢给皇上进谏,只是今日一见,臣不说话有人却一再咄咄逼人,臣不得不慷慨直言,表明心迹,请皇上明察。”
朱植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说得朱允频频点头,他是个孝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