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章灵萱顿了顿,猛然抬起头来抓起手机确认了一遍。
电话真的是南时见打来的,章灵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浑身也跟着在颤抖,‘“真的是他,妈,真的是他啊!”
“那你快接啊,都快自动断掉了。”章母提醒着她。
章灵萱抹了一把眼泪迫不及待的接起了电话,声音都在跟着微微颤抖,“是,是时少吗?”
“是我。”南时见的声音和这夜雨一样冰冷,“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章灵萱猛点头,“方便,在哪里见?”
“一会给你地址。”
南时见从头到尾就说了三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可这对章灵萱来说,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
她兴奋的抱着手机转圈圈,“妈,你听到了吗?他约我出去呢,他约我见面!他不仅给我打了电话,还约我见面了!”
“是啊,我都听到了。”章母其实也很为她高兴。
对于女儿的固执,章母很是忧心忡忡,但如果她的这份固执能成真的话,章母自然是为她而高兴的。
毕竟,南时见对于章灵萱来说,就是梦想,是信仰般的存在啊。
如果真没了这份梦想和信仰,她怕自己的女儿……挺不过来。
章灵萱好像彻底的慌了一样,来来回回走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后来还是章母提醒她应该化个美美的妆去见南时见,她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去准备了。
章母看她那颠三倒四的样子,忍不住过去帮忙,“你先镇定点,可别自乱阵脚。”
“我能不激动吗?他约我了啊,我根本没办法镇定的。”
“你慢点,这样越弄越乱,一会耽搁了时间耽误了约会就不好了。”章母看不下去过去帮忙。
章灵萱这才乖乖的听话,“是啊,我不能耽搁时间的,妈,你快帮我啊,你帮我选衣服,要选最好看的,我先化妆。”
章灵萱算是精心准备了一番后才出门的,出门前还再三跟章母确认了一番,“妈,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很好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没有没有,很完美了,我的女儿本来就漂亮,这么一装扮就更美了,你放心的去吧。”章母都不知道回答多少遍这个问题了。
章灵萱在她再三的叮嘱下才出门了,匆匆去了南时见所约见的地方。
距离越近,她的心就越是雀跃激动,心里已经在想着一会见到他,应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才显得她温柔可人,端庄贤惠。
这种感觉,像极了要去相亲的样子。
也像极了爱情。
(晚安)
第二千七百五十四章 那份盲目()
只是这一切的期待,好像变成了她的一场空欢喜。
首先,南时见选的地方就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地方。
她再三的跟带自己来的人确认了一番,“你们时少,真的约了我在这里见面吗?”
司机面无表情的回答她,“是的。”
章灵萱有些悻悻然,“好吧。”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是见时少,在哪里见都行,她不挑的。
这是一家私人征询社,章灵萱进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当她看到了南时见那一刻,她又什么都忘记了,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
章灵萱的脸上是控制不住的喜悦,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时少,我来了。”
“坐。”南时见就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微微挑着眉。
那样子,足够让章灵萱再一次为之心动了。
不,她对这个男人的心动就没停止过,好像一整颗心都是为这个男人而生的。
可能是她过于热情,以至于她忽略掉了南时见眼底的冰冷。
“这个人,你可还认识?”南时见指了指一旁的人问她。
章灵萱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
不是她反应慢,而是她见到南时见那一刻,就再也没办法去看旁人了。
经南时见的提醒,章灵萱看向了旁人,这一看,她惊慌无比。
那人也是一脸猪肝色,瑟缩的叫了一声,“章小姐。”
章灵萱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然反应道,“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啊?你叫我做什么?”
那人听到这话差点没哭了,哭丧着一张脸说道,“章小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忘了前两天你才委托我们去合欢查顾之欢的事情啊,我们一起相处了那么久……”
“不,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章灵萱极力否认。
不等那人反驳,她又急切的去跟南时见解释,“时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你看我刚才进来都没发现他,这就能说明一切了。”
章灵萱多少还是有些脑子的,临场反应也是很好了。
可惜这一切在南时见面前都是小儿科,他不屑一顾,“我对你们认不认识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这个……”章灵萱眼眸滴溜溜的转。
她迅速在脑子里做着比较,如果自己把事情实话实说了,南时见会怎么看她。
或者她隐瞒不说,南时见又会怎么做?
可南时见不给她思索的机会,语气严冷的道,“我不喜欢跟人绕弯子,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我既然都查到这里来了,就有足够的把握了,现在是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而已。”
章灵萱瞬间就偃旗息鼓了,老老实实的承认,“是,我是让他们帮我查了顾之欢的事情,时少,你知不知道顾之欢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表面那个样子?”
“她是什么样子,需要你来告诉我?”南时见讽刺着她。
章灵萱虽然觉得难堪,但还是解释道,“我是不想看到时少再被她欺骗了,你忘了她几年前是怎么对你……”
“够了!”南时见猛然拍了桌子。
那震动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人,包括章灵萱都吓了一跳。
那个征询社的人甚至腿软的跪在了地上,开始磕磕巴巴的求饶,“时少,我真的没骗您,真的是章小姐委托我们的,我们知道顾小姐的身份后,就拒绝了这份委托,还赔偿了章小姐很多钱呢,我们都有记录和合同的,我可以都拿给你看!”
章灵萱知道这个时候再隐瞒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只好点头承认,“对,我是找了他们帮我查顾之欢。”
南时见寒眸一眯,仿佛在说你找死。
章灵萱背脊一阵阵发凉,她差点落荒而逃。
面对南时见这种气场的男人,她到底是拿捏不住的。
“时少,我查她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骗你,我是为了你好。”章灵萱极力的为自己争辩着,“我不想看到你再被欺骗了!”
南时见冷笑斐然,“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
“时少……”
“把查到的东西给我看看。”南时见不想听任何解释。
章灵萱有点意外,不太确定的看了看南时见。
“刚才你在餐厅不是说得那么言之凿凿吗?给我看看你所谓的证据。”南时见语气平静的问着。
章灵萱心里一阵阵的思索着南时见这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相信自己了吗?
想到有这个可能,章灵萱有点小雀跃起来。
而且她也很自信,毕竟自己查到的,都是真的,没有半点隐瞒。
以南时见那种霸道又占有欲爆棚的性子,怎么可能能接受这种事情?
更何况五年前的事情,对南时见又是那么大的打击,他一定会很介意的!
只要介意,就会生气,就会和顾之欢吵架闹不愉快,就会有机会让她趁虚而入等等……
章灵萱越想越觉得兴奋,便再也没有任何顾及的把自己查到的东西给南时见看了。
反正原本就是要给他看的,只是早晚而已。
“我查到的东西不算太多,但也不少。”章灵萱把自己所拍到的照片给南时见看,“这个,是那晚我在街头碰到两人所拍到的照片,时间很晚了,她和这个叫梁思议的男人,一起去了合欢,然后还同住在一个房子里,这孤男寡女的,同住一起会发生什么,我不用细说你也会明白的吧,这些照片都有事件记录的,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
南时见拿过了她的手机,手指慢慢的在屏幕上滑动着。
章灵萱不仅拍了照片,还拍了视频,虽然不够清晰,但他也能清楚的认得那就是他所爱的顾之欢。
日期不是她和他去酒店的那晚,也就是说,在那之前他们就在一起。
那天他提前回江州,没找到她,原来是和梁思议在一起。
“我后来细查过,顾之欢这几年,一直都和梁思议来往密切,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情侣……”
“够了。”南时见捏住手机,冷冷的看了一眼章灵萱,“这些东西还有谁知道?”
“就我知道啊。”章灵萱见他有所怀疑,急忙自证,“真的只有我知道。”
“销毁。”
“什么?”章灵萱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时见
再次重复,“销毁,所有。”
“时少……”章灵萱似乎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这些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拍到的。”
“我不想再说第三次。”南时见变得冷漠起来,“这些东西,若是有其他人再知道,后果自负。”
章灵萱接收到他眼神里的寒冷,冷冷的打了个寒颤。
南时见将手机丢在了她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章灵萱顿时跨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喘着气。
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哭着求着章灵萱,“章小姐,你赶紧销毁吧,算我求你了!”
“为什么……”章灵萱很不能理解。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南时见这样做,分明是为了保护顾之欢。
哪怕到这个地步了,他所作的,还是在维护顾之欢!
他对顾之欢的爱,真的是盲目的吗?
章灵萱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是那种心灰意冷的绝望……
***
一整晚,顾之欢都忐忑不安着,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来看。
可手机一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电话和信息。
和南时见的对话框,她打开过无数次,可最后又叹着气放下了。
一晚上醒来七八次,都是在看手机,可手机到底是没任何反应。
早上醒来,她满脸倦意,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洗漱完后,主动给南时见打了个电话。
可结果是……电话处于关机之中。
顾之欢顿时就不安起来。
南时见对她,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待机的,为何会突然就关机了?
难道他真知道了什么?
就在顾之欢细想出神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荆钰打来的,顾之欢急忙接了起来。
“顾小姐,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了,请问你是要出去吃早餐,还是用了早餐再去公司?”荆钰说得特别恭敬。
“你怎么会来?”顾之欢有点茫然。
荆钰如实回答道,“时少出差了,因为是临时出差,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说,但特别安排过,让我接送你上下班,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提,我尽可能的满足你。”
“原来是这样啊……”顾之欢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他出差了,走得很突然,都没通知她。
可失落之后,她又自我安慰,所以她的手机没信息,早上打他电话关机,也只是因为他可能在坐飞机。
这些解释都通顺之后,她才稍稍安心下来,和荆钰打了个招呼,“我今天不去公司,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荆钰好像并不意外,规矩的答道,“好,有需要帮助尽管跟我打电话,随时候命。”
“好。”
和荆钰说完之后,顾之欢犹豫着要怎么去南家找老爷子。
可她先接到的,却是孟浮云的电话。
至上次不愉快的会面之后,这还是孟浮云第一次找她。
可顾之欢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很强烈。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吧。
第二千七百五十五章 不碰感情什么事都没有()
顾之欢心里清楚的明不白,就算孟浮云给她安排了刀山火海,她都得去。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本就是打算出门的,她也不需要收拾什么,接了电话后就答应了。
离开家之前,陈妈正扶着顾夫人出来。
这几天顾夫人的情况一直还不错,见到顾之欢,还温暖的叮嘱了两句,“欢欢,你去上班啊,要加油啊,我们在家等着你回来。”
“好。”顾之欢温和的笑了笑,只是转身出门的那一刹那,她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
这些年来顾之欢一直都在想,成长到底是什么?
从前她一直被父母保护着,活在象牙塔里,不懂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第一次恋爱,便遇上了自己最心动也宠她如宝的男人。
父亲顾俊良都常说,“我们家欢欢啊,是被我宠坏了,我以前都经常担心,我把她守护得这么好,以后到底要交给什么样的男人我才放心啊,直到南家那小子出现啊,我才知道我可以卸下重任了。”
如果没发生任何变故的话,南时见可能真的会把她照顾得很好,不让她吃到一点点的苦头。
可这人世间,总是世事无常。
她一夜之间成长,那种成长,是旁人所不能感同身受的。
南安曾说,在经历了那一夜之后,她的心竟判若两人。
她顾之欢,又何尝不是呢。
原本顾之欢以为孟浮云见到她,会咄咄逼人一番。
可事实却相反,在她坐下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孟浮云就率先开口说道,“顾之欢,算我求你,可不可以离开南时见?”
“伯母……”顾之欢顿时不安起来。
孟浮云的双眸微微泛着红,声音也有些颤抖,“我知道我这么开口你肯定会拒绝,我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找你,但为了我儿子,什么面子什么自尊都不重要了,我只希望他能好起来,我不想让任何人再伤害他,不想让他再去重蹈覆辙了,所以……你可不可以离开他?”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他们都只是在重蹈覆辙吗?
顾之欢突然就没有了反驳的力气,只是失落的坐在那里,听着孟浮云的话。
“那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你知道吗?那几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他好不容易才熬过了这个坎,好不容易回来了,看上去似乎无坚不摧的样子,可一遇见你,他又开始有了软肋,我真的怕他再受伤了……”
孟浮云只是一个心疼自己儿子的母亲,她一点错都没有。
如果,如果是小顾遇上这样的事情,她做为妈妈,也会这么做的。
顾之欢能理解孟浮云,她想开口解释什么的,可到头来却发现解释好像已经没什么用了。
几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而孟浮云亲眼看到了南时见所经历的那些最难熬的时光,事实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点是,南时见真的被她狠狠的伤害过。
“他刚出国的那段时间,没日没夜的买醉,我怎么劝都没用,我亲眼看着我那最骄傲的儿子因为感情的背叛而堕落,有好几次……我都以为他快撑不过去了……”
孟浮云亲眼见过,所以那些痛,她都清楚的
记得。
说起来,还是红了眼,湿了眼。
她起身,看了看顾之欢,最后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顾之欢吓了一跳,猛然起身,急忙过去扶孟浮云,“伯母,你这是做什么……”
“你先答应我,离开他好不好?”孟浮云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抓着顾之欢的手臂乞求着。
这个高傲了一生的女人,在自己丈夫面前都从没低过头的女人,为了儿子,第一次低头了。
顾之欢心里很难过,她也跪在了地上,红了眼看着孟浮云,“我……不会再伤害他了,可不可以……”
“只要他还爱你,你就会伤害他,只要他没有感情,他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孟浮云跟固执的说道。
顾之欢突然就答复不上来。
孟浮云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他不碰感情,他就什么都可以。”
顾之欢突然就溃败了下来,一句话也答复不上来了。
孟浮云见她有些软化,便继续劝说着,“你们之间的伤害太多了,重新在一起太难了,有的人,只适合同甘,不适合共苦的,更何况你们的那些苦,都是伤害。”
顾之欢到底还是松开了孟浮云的手,呆呆的坐在那里,没再说一句话。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疼南时见,还是该心疼自己,更或者,是心疼小顾。
“你如果真的爱他的话,就应该成全。”孟浮云慢慢起身,垂了眸,看着顾之欢失魂落魄的脸,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想一想我,或许就能熬过去了。”
后来孟浮云走了,顾之欢也迟迟没有动静,就这么坐了很久很久。
孟浮云说,想一想她,或许就能熬过去了……
关于孟浮云这一生,的确可以用悲凉来形容。
她爱过南靖宇,但最后也被这份爱逼到放弃,然后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
如果是寻常人家的妻子,她大可以大哭大闹,不允许丈夫有另外的女人,更不可能接受那么多的私生子存在。
可她是南家的少奶奶,她不能自私,她要有气度,有包容。
所以她可以面带微笑的接受那些私生子对她的称呼,还要对丈夫有别的女人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爱对他们来说是禁锢,是软肋,是威胁到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亲自动手割舍了。
就如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一样,只要不碰感情,就什么都可以。
孟浮云现在的意思很明显,她希望顾之欢离开南时见,这样南时见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也就不会有人可以伤到他了。
外面又下起了冬雨,冷得有些刺骨。
顾之欢站在屋檐下,看着那冰冷的雨水坠落在地上,碎裂后消失不见。
她看了很久,好像个人形模特一样,没有任何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