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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严以惊让她再睡会,可她还是强撑着起床了。
只是穿衣服的时候特别的懊恼,因为脖子上都是痕迹,她只能穿衣领高一些的衣服。
好在她是衣架子,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很有气质。
梁尘埋怨严以惊的时候,他还很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
第二千三百八十四章 护妻心切()
梁尘瞪他。
严以惊却一点都不愧疚,坚持说道,“这事,原因在你啊。”
梁尘忍不住想翻白眼了,这男人颠倒是非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她很不满的问道,“怎么就怪我了?”
“怪你太迷人啊,特别是你的脖子,标准的天鹅颈,我也没办法控制啊。”
梁尘,“”
最后梁尘只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还是赶紧去开会吧!”
“好的,太太记得在家等我哦。”
好不容易送走了难缠的严以惊,梁尘下楼的时候,见秦露正在挑选喜帖的样式。
见梁尘下来,她还热切的招呼她过去,“小尘小尘,你快来看看,这些都是我叫人送来的喜帖样式,你看看喜欢什么样的,挑个喜欢的。”
虽说梁尘觉得这件事情还有点早,可见露姨这么热衷,她也不好拒绝,便过去帮着一起挑选。
秦露说,“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大方又大气,你觉得呢?”
“嗯,是不错。”梁尘看了看,又翻阅了一下,然后很不轻易的问道,“露姨,大姑她”
秦露真是条件反射了,一听到这名字,手就是一抖。
这是梁尘第二次看见了,心里颇为奇怪。
为什么秦露会这么害怕大姑?
“小尘啊,你大姑这人的确是严厉了一点,你别太在意,只要你坚信少爷是爱你的就行,知道吗?”
不知道为何,梁尘总觉得露姨这话总有话。
当她想细问的时候,严格就回来了。
秦露有点奇怪的问道,“不是说今天公司开季度董事会吗?你怎么回来了?”
“落了些东西,你去帮我拿一下。”严格说道。
秦露便急切的起身并问道,“什么东西啊?在哪里?”
“应该是在我书房里,一个蓝色的文件袋,你去找找,很重要,必须得带去的。”
“好的好的,我去找,你等一下。”秦露便上楼了。
楼下只有严格和梁尘两人了,梁尘稍显拘谨一些,她知道严格是故意支开露姨的,肯定是要询问自己什么话。
梁尘便主动给严格倒水并说道,“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你尽管问好了。”
“你到是聪明。”严格冷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说道,“你自己看看。”
梁尘拿起那份文件,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看了一下。
文件里的东西她并不陌生,因为都是关于自己的。
这是一份调查自己的资料,而调查的人,就是严格。
虽说自己的隐私被人这么调查,会让人有些不舒服。
可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梁尘便谅解了,大方的放下资料说道,“爸,既然你已经都调查到了,应该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吧?不过有不知道的地方,我也可以补充。”
“你还真是很坦然。”严格虽然有些不满,到也欣赏她的不惺惺作态,“你知道我们严家是什么门庭什么地位吗?”
“是我没有仔细了解过,很抱歉,我以后会好好了解的。”梁尘如实说道。
“既然你没有了解过,就敢嫁给严以惊?”
“我觉得这两点并不冲突,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吗?”
这问题问的,严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忍了忍后,才继续说道,“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毕竟现在木已成舟,而且那小子也很喜欢你的样子,我现在要说的,是关于你的职业。”
梁尘就知道会被说这一点,便坐得更加正直了。
严格说道,“坦白的说,这份职业,我不喜欢,这也是严家绝对不允许的一个职业,演员,歌手,模特等等,只要是在外面抛头露面,卖弄风骚的职业,都绝不可能被严家所接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作为老一辈人,自然是无法理解他们这些职业,梁尘也能理解。
但她还是为自己解释了一下,“爸,模特对我来说,是个职业,就像工作于你一样,我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并没有什么不妥,另外,卖弄风骚和模特的职业,是两个概念。”
严格原本以为自己的质问,会让这柔弱的女人害怕或者紧张,更或者会马上说自己再也不做了。
可他却没想到梁尘会这么回答他!
关键是,这些回答,那么掷地有声,让他居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反驳的话了。
他愣了愣,最后有些不满,“你到是很自信自己的职业。”
“不是我自信,而是我在认真对待我的工作。”
严格抿了抿嘴,正想发作呢,门外就进来一人。
居然是去而复返的严以惊,他表情有些冷,进来后就直接往两人走来,一把拉起了梁尘护在自己的身后,戒备的看着严格。
严格冷哼一声,“那么紧张做什么?怕我会吃了她不成?”
严以惊想说什么,梁尘悄悄的抓了抓他的手心,才让他没说话。
而严格起身自己找了个理由上楼了,“我去看看你露姨,找个文件半天找不到。”
等严格走之后,严以惊才问道,“他没说什么吧?”
“他是爸爸,他说什么我们做晚辈的都要听着啊,到是你,那么担心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又不会怎么样,你应该信任才对。”梁尘安抚他。
严以惊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包括她悄悄藏起来的调查文件。
可他也没揭穿她,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了,我也要去公司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嗯。”梁尘冲他巧笑倩兮。
而楼上,严格进了书房后便说道,“你还怕我吃了那丫头不成,赶紧通知了那小子。”
秦露陪着笑说道,“我这不是怕你起争执嘛。”
“就知道当和事老。”
“不是我说你啊。”秦露拉着他的手说道,“你这样为难人家,万一以后有了孙子,不时常带回来给你看,到时候就别怪人家了。”
这话,算是说到严格的心眼里去了,他顿了顿说道,“我这也不算为难啊。”
“是,是不算,但如果你继续这么折腾下去,那就是了,反正到时候,我可不帮你,我大不了收拾收拾,直接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每天都能抱着孙子,而你呢,就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了,当然,我也会体恤你,给你拍点照片什么的,你就解解馋好了。”
严格被说得心里发塞,“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为难了行不?”
“嗯,这还差不多,一家人,和乐最重要啊。”
“知道了知道了。”严格白了她一眼,“不是让你找文件吗?”
“啊,我没找到啊。”秦露装傻。
“不就在这里吗?我看你真是老眼昏花了。”
“老眼昏花了你也不能嫌弃,你得养我一辈子的。”
“是,养你一辈子。”严格无奈。
等严格走之后,秦露才下楼去,见梁尘很淡然的继续挑选着喜帖,这才松了口气。
***
董事会上,严纺也到场了,不过她全程冷着个脸,不怎么说话。
而严以惊在各部门做详细汇报后,指出了公司这个季度以来工作上的不足。
其中重点就在严纺那边。
如果是严格,肯定会给大姐面子,稍稍带过就行了。
可严以惊却不这样,他点这名的提醒了严纺的失职懈怠等等,弄得严纺很没面子也下不来台。
最后会开到一半,就摔门离开。
其他人全都战战兢兢的,可严以惊却云淡风轻的继续开会,并且持续到会议结束。
会议结束后,严格叫了严以惊留下。
等其他人都走之后,严以惊才淡淡的说道,“其实你不叫我,我也会留下,因为我正好有事情要跟父亲商议。”
严格何尝不知道这小子要说什么,只是冷了他一眼,才拿着文件回办公室。
严以惊也跟着去了。
严格让他坐下,他却拒绝了,“我不喜欢坐别人坐过的椅子。”
“这椅子是为你单独安置的,没人坐过。”严格不得不解释道。
严以惊撇撇嘴没说什么,而严格却补充道,“这些,都是你露姨的意思,她心思细腻,提醒我这样做。”
大概是懒得听他唠叨吧,严以惊便坐下了。
而严格这才说道,“刚刚才会议上,你那么说你姑姑,委实不应该,她心高气傲的,你这样伤她的面子,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威?”
“我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严以惊的态度到是很傲慢,“再说了,是你教导我,对待工作要认真严谨的,现如今我这么做了,你却不满意了。”
“你这小子你大姑是你家人,这件事情能比吗?”严格不满的骂道,“要知道,我都是你大姑带大的,就算她失职,也要记得她的恩情才对!”
这件事情,严以惊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所以他显得很不耐烦,“我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如果父亲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那公司的制度完全没存在的必要了,还有,大姑这些年在公司作威作福做了些什么,你也是清楚的,如果继续放纵她这么下去,到时候一堆烂摊子,我可不会替你收拾。”
这话,说得严格哑口无言,“可是大姑”
“就事论事,大姑现在已经不适合在公司了,完全可以靠着股份生活,又为何硬要在公司插一脚呢?”
“你这话,可千万别让你大姑听了去,不然她会认为是你在夺权的!”严格赶紧说道。
“那就让她以为是夺权好了。”
“你”严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拿自己这个儿子没办法,最后只能叹气,“算了,就当我没说过这些吧,总之你以后,还是尽可能的让着你大姑吧,不卡僧面看佛面,毕竟她对严家的付出你也是看见的,当年为了能稳住严家的局面,她甚至终身不嫁这番付出,总要记着恩情的。”
严以惊听了只是不置可否的垂了垂眸,“或许吧。”
第二千三百八十五章 有了当主人的自觉性()
严以惊言归正传,不忘告诉严格自己留下的理由,“我知道你在调查梁尘,她不告诉我,是怕我和你起冲突,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梁尘对我而言,很重要,不管是谁,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可能松开她。”
这还是严以惊第一次这么认真严谨的和严格说这番话。
严格都愣住了,怔怔的看了看严以惊。
而他则起身说道,“好了,我先去忙了。”
严以惊离开好一会儿,严格才反应过来,最后只有无奈的摇头,轻轻的喃了一句,“这小子。”
他站在窗前看了外面许久,才轻轻的说了一句,“如果当初我能有你这番魄力,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严以惊所谓的忙,其实就是离开公事直奔家里陪梁尘。
当然没人会说他什么,毕竟他基本不在公司坐镇。
可即使是这样,公司的事情他还是打理得井井有条,能力不容小觑,下属都对他心服口服的。
到了家中,梁尘正在跟露姨学做点心,严以惊没打扰她。
秦露说,“这个点心啊,是少爷最爱吃的,我记得小时候他可喜欢吃了。”
梁尘便好奇的问道,“那他小时候黏人吗?”
“黏人啊,可黏人了,而且小时候睡觉黑白颠倒的,我总是整宿整宿的抱着睡呢。”说起往事,秦露的表情有些微妙。
而梁尘却有点奇怪,“他小时候不过敏吗?”
“不。”秦露的眼神黯了黯,“是后来发生了一点事情,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梁尘原本想多问的,可秦露好似不愿意多说,她也只好打住了。
做好点心出来,佣人告诉她严以惊回来了,就在楼上,她喜滋滋的端着点心上楼去。
严以惊正处理公事,她进来叫他尝尝自己做的点心,拒绝不了,他只能一边工作一边吃。
当然前提是她喂她吃。
梁尘说,“听露姨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吃这个呢。”
严以惊的表情变了变,停下吃点心的动作说道,“露姨还说什么了?”
“说你小时候很黏人,而且睡觉黑白颠倒,可折磨人了。”
严以惊不语,梁尘看了看他后说道,“看得出来,露姨对你是真心的,小时候你也很喜欢她的,为什么现在这么生疏呢?”
严以惊还是不说话,而是继续工作。
梁尘知道他是在回避,可她没给他回避的机会,而是说道,“你不是说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的吗?我不希望你心里有心结,我知道,你是因为她嫁给了爸爸,你才不满,可我现在觉得,露姨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你。”
男人垂着眸,看不清楚眼底的情绪,可那双手却微微握紧了几分。
梁尘伸手覆盖了上去,用自己的手温暖他,“露姨这些年,肯定付出了很多。”
“我知道。”
“那你还……”
“那时候我还小,又经历了一场变故,失去了母亲,很久没能从这场变故中走出来,当我得知她要嫁给我父亲的时候,我很生气,因为我一直很信任她,当她是亲人,大姑说,她是贪图富贵,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所以我就肯定了她是有所图,对她抵触,包括我不让她叫我名字,只准称呼我为少爷,为的就是让她明白自己的地位……”
梁尘有些吃惊的看着严以惊。
“现在想来,事情可能并非我所想的那样,我现在不是正在慢慢改变吗?你给我一点时间。”
梁尘看着他,最后很认真的点头,“好。”
不管多少时间,她都会给,而他欠露姨的那些,她会帮他补起来。
“对了,你大姑好像很严肃,我见露姨好像很忌惮大姑,听到她的声音都会颤抖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尘总算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关于这件事情……露姨其实是个生性胆小的人,而我大姑又嚣张跋扈惯了,加上我父亲又是大姑带大的,所以露姨才会害怕大姑。”
像养家这样世代传承的大门大户,多多少少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梁尘到是没多问,不过她觉得,露姨怕大姑,并非只是因为这样。
她拿了盘子出房间,打算下楼去和露姨喝茶聊天的时候,见到严格从楼梯上上来。
梁尘立马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爸爸。”
严格傲然的嗯了一声后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梁尘虽然不知道父亲要说什么,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跟着他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严格打开柜子里的保险柜,这还是梁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保险柜呢,从外面看,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过她又觉得父亲这样做,应该是信任自己,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保险柜,心里顿时一暖。
严格从保险柜里取出来一个盒子,抬手递给梁尘。
梁尘觉得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便双手接过。
这小小的细节,让严格十分满意,他总算和颜悦色了一些,并说道,“这个,是我们家传家的东西,是给历代媳妇的,你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是。”梁尘顿时觉得这盒子十分的沉重了。
但是这份沉重,却也是对她的认可,所以她很郑重的答应了严格。
严格也没忘记提醒她,“先别着急高兴,做为严家的媳妇,自然是要洁身自好,注意言行举止的,可能和你从前的生活不一样,但你也得去适应,大门大户规矩很多,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请爸爸放心,我一定不负爸爸的叮嘱,做个能堂堂正正站在严以惊身边的人。”
这话,可算是合了严格的心意了,“别光说不练,我要的是结果。”
“我会交给爸爸一份漂亮的成绩单。”
“最好是。”严格冷哼了一声,“好了,出去吧,再呆一会,保不准那小子又着急来了。”
这话说得梁尘会心一笑,然后礼貌的退出了房间,看了看手上的盒子,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倍感压力了。
严以惊那么优秀,她要学的,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
但不管怎么样,不管多难,她都不会放弃。
只要他的爱还一直在,她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当她去而复返,手中还拿着一个锦盒,严以惊挑了挑眉看着她。
梁尘像是个拿到奖励后想第一时间跟自己喜欢的人分享的模样,急于表现的将东西放到了他的面前并说道,“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是什么?”严以惊虽然心中明白,可还是顺从了她的所想,装作不知道的问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不知道的么?”梁尘颇为得意,“这个呀,可是你们严家的传家宝呢,刚刚爸爸给我的,让我好生保管呢。”
说完,她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玉佩展现出来。
那玉佩成色极品,一看便是价值连城。
能成为富甲一方严家的传家宝,价位自然不在话下,所以梁尘总觉得眼前这并不是一块玉佩,而是一座座金山银山,必须得好好保管才行。
当然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跟严以惊说的,这不,第一个不就来找他了么?
“看来你已经获得了认可,开心吗?”严以惊眼眸温柔的问道。
“当然。”梁尘没有避讳,大大方方的承认,“原本我还有些担心的,可现在,我的心已经踏实下来了。”
“嗯,只要你安心就好。”
其实这些规矩和细节,严以惊并不在意。
在他心里,只要是他认定的,哪怕全世界反对,都与他严以惊无关。
只不过看在她这么高兴的份上,他自然就不去计较了。
“既然你安心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