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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梁尘这么积极复健,杨起也就安心了,每次跟严以惊沟通梁尘的事情时,他都表示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预选之后没两周,便是天使之路的初赛了。
梁尘原本是准备得充裕,连杨起都觉得她完全可以去参加这个初赛。
可却被严以惊给一票否决了。
梁尘有点不明白,找了机会去问严以惊,当然还讨好的送上了水果。
“以惊,我的脚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一场初赛而已,我肯定可以的,你就让我去吧。”梁尘说着好话哄着这傲娇的男人。
以往这种撒娇,严以惊都是没什么抵抗力的,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可这次,他很坚持,不管梁尘怎么服软撒娇他都很坚持,“我知道你很想参加这个初赛,但我真的不能同意你去参加,我会跟主办方沟通,让你直接进入选。”
梁尘听得忍不住翻白眼,“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我胜之不武的!”
严以惊在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当然梁尘也不是那种很在意别人说话的人,只是这样让她自己有些觉得赛制不公平而已,“你就让我去吧,反正就是走一走,不会怎么样的,如果我不参加就直接入选,人家会以为我是有靠山的人。”
“你本来就有靠上啊,我就是你靠山。”
严以惊这话接的,梁尘都无言以对了。
严以惊安慰的抱着她哄着,“我不让你参加初赛,其实还是有我的原因的,你上次不是说,让我多跟我父亲熟悉熟悉,多回家的吗?正好就趁着这个机会,我带你回去家里熟悉熟悉。”
“原来是这样啊。”这下梁尘能接受了,“那行吧,我不参加了。”
“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严以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道。
梁尘很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因为比起比赛而言,你的事情跟重要啊。”
这话可算哄得严以惊心花怒放了,他抱着她亲了好几口,“那明天一早就出发。”
“这么快?”
“快点不好么?臭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啊。”
“谁说我丑了?”
“我丑,是我丑!”
“如果你丑,恐怕这世上再没有漂亮的人了。”
严以惊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以后不许说我漂亮了!”
梁尘吃痛的捂着唇,“你好像很不喜欢别人夸奖你漂亮?”
严以惊眼神深了深,只是很快就掩了过去,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想,作为一个男人,没人愿意被人夸奖长得漂亮的吧?”
他这么一解释,到也说得过去。
出了书房,梁尘碰到了邵尧,邵尧应该是来跟严以惊汇报工作的。
他见到梁尘,还客客气气的称呼了一声,“太太。”
“他在里面呢,你去吧。”梁尘和气的说道。
邵尧点点头,便要进去。
梁尘又突然叫住了他问道,“邵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和你了解点事情。”
邵尧有点意外,毕竟他不太懂太太要跟自己了解什么,可他还是点了头,“一会就有时间。”
梁尘立马开心的说道,“好啊,那我等你。”
不知道为何,邵尧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他赶紧甩开这些莫名的情绪,进入了书房,和严以惊汇报工作情况,“上一次严少在董事会上拂了严副总的面子之后,她非常生气,虽说水湾计划已经不由她管控了,可她还是几次三番的出面,为难了不少的人。”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严以惊面色冷凝的说道。
“对了,昨天严副总回了严家,走的时候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据说是和老爷起了争执,我猜想,应该是和严少的婚事有关。”
严以惊丢下文件,冷冷的道,“这些年来她在严家作威作福惯了,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不插手?”
他转身,看了看窗外微微的小雨后说道,“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没什么事的话,你先下去吧。”
邵尧应了声便打算离开,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知严少。
“严少,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得跟你汇报一下。”邵尧恭恭敬敬的说道,“方才我碰到太太,太太说有事想跟我了解,我便答应了。”
严以惊转身,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总算有了别的表情。
邵尧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里发虚,急忙说道,“如果严少不许可的话,我回绝了太太便是。”
“不用。”严以惊拒绝了,只是说道,“你回头把她跟你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知我便行。”
“是。”邵尧领命而去。
出来关上门之后,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转身就对上了梁尘期待的眼神,“你现在有空了吧?”
“是的太太。”邵尧恭恭敬敬的答道,“不知道太太要和我说什么事情呢?”、
梁尘看了看四周,然后招招手说道,“我们去其他地方说吧。”
不知道为何,邵尧有些抗拒,便建议道,“这里说就好了。”
“不不不,还是选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合适。”
邵尧,“”
邵尧心里苦啊,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梁尘选了一处自认为没人会打扰的地方后,才笑盈盈的跟邵尧说道,“其实呢,我找你说的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你不用紧张的。”
邵尧心想,我能不紧张吗,毕竟严少会吃醋呢。
可都来了,他好像也没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知道太太要跟我了解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梁尘才开口,就被邵尧抬手打断了,“等一下。”
“怎么了?”梁尘不解的看着邵尧。
只见邵尧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然后放在桌子上,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回了个邮件,太太请说吧。”
虽说梁尘觉得邵尧这举动有些奇怪,可她也没多想,笑了笑便说道,“我就是想跟你了解了解严以惊的喜好和他的过去。”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太太何必这么神秘了,你大可以直接去问严少的啊。”邵尧很直男的道。
梁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这种事情当面问,会有点怪怪的,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肯定了解得很多,我才会找到你的。”
“好吧,不知道太太要了解什么,我一定如实告知。”邵尧诚诚恳恳的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从何了解而起”梁尘挺为难的,“不然你告诉告诉我,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严少?”邵尧愣了一下,看了看梁尘期待的眼神后,尴尬的说道,“少爷以前是个很好的人,我们都很喜欢为他做事,因为他很有魄力和眼光。”
“我不是说的这个!”梁尘无奈的打断。
邵尧挺为难的问道,“那太太想知道什么?”
“我就是想问,他对人如何啊,喜欢什么啊,不喜欢什么啊这些。”
“少爷对人”不知道为何,一向能言善辩的邵尧,居然在这个地方卡壳了。
似乎寻思了很久才说道,“少爷对人很友善。”
“看不出来啊。”梁尘表示。
邵尧直接汗颜,“其实少爷不是凶,也不是变态,就是要求高了点。”
“凶?变态?”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邵尧都快汗如雨下了,越说越乱,“那些都是别人说的,因为他们不了解少爷,才说他变态的,可跟在他身边多年,我知道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就是有些桀骜不驯罢了,在事情上要求高了些,才让人觉得他很难亲近,虽然他说话很难听,可严师出高徒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邵尧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梁尘在一旁听得噗嗤一笑,“你别紧张,我大概知道了。”
“太太”邵尧都快哭了。
梁尘赶紧说道,“没事没事,我不会告诉他的。”
邵尧,“”
第二千三百八十三章 关于我的喜好()
一小时后,邵尧脸色惨白的将手机中的录音交给严以惊。
本来嘛,他是为了自保才开了录音的,就怕严少多想。
谁知道
严以惊一边工作一边听录音,听到邵尧说自己变态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顿。
那会邵尧都想夺门逃走了
严以惊把录音听完后,才淡淡的看向邵尧,“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知道知道,我这就去跟太太好好解释解释!”邵尧求生欲很强的说道。
“解释?不用了。”
邵尧都快哭了,“严少”
“你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给我做一份ppt。”严以惊淡然的吩咐道。
邵尧一听是工作,马上严阵以待,“不知道严少要安排我做什么样的ppt?”
“关于我的喜好。”
邵尧,“”
他从业这么多年,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工作,可能也是他职业生涯里最难的一个工作了。
可没办法,邵尧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
梁尘原本是想多了解了解严以惊的,却没想到在旁人眼里,他是这样个形象。
刚才听邵尧说的时候,她是笑个不停。
比如他的保镖永远都是彪形大汉,别人可能无法理解,可梁尘知道,这一切都源于他缺乏安全感。
又比如说,他不喜欢别人夸奖他漂亮,只要有人说,他必定会为难对方。
就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作为一个男人,可能真的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吧。
不过这也是真实的他。
在工作方面,他当真是这么严格,当然对人要求也很严格。
不过越是知道这些,梁尘就越是心疼严以惊。
因为没人愿意一个人,连个朋友都没有。
也没人做恶人,让别人不喜欢自己。
他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的特殊体质。
人被孤立惯了,渐渐的也就喜欢一个人,反而不愿意去接受更多的人了。
这一点,梁尘也曾经历过,特别是那段最低落的时候,她曾以为自己会孤军奋战到终点了。
可现在遇上严以惊了,她瞬间就开朗起来,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而这一切的希望,都是严以惊带来的。
她也想带给他同样的希望!
邵尧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可算在第二天他们登机前,将那份严少喜好细则的ppt交给了梁尘,并交代她一定要仔细阅读。
梁尘觉得奇怪,为什么邵尧要给自己这个。
在飞机上她想打开,却被严以惊一把揽住让她陪自己睡觉。
梁尘便没机会了,到了目的地后,便是去严家,她也就更没机会了。
所以那u盘,还一直在她的包里。
他们回家,秦露是最高兴的,早早的就在家张罗着了。
所以严以惊和梁尘一到,她就让人送了吃的喝的,也把他们的房间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梁尘想去帮忙,秦露都是婉拒,并说,“少爷说你的脚还在复健,需要好好休息,就别来忙活这些事情了,再说了,我也只是安排佣人在做,我也不累,你就别操心啦,好好的坐着吧。”
梁尘只能红着脸点头了。
严格对梁尘虽然不冷不热,也没正眼看过,可也没说什么。
到是严以惊时刻护着她,生怕她被欺负了一样,这让梁尘哭笑不得。
吃过中饭,严格出门去应酬了,严以惊到是在家陪着梁尘,秦露跟他们说了一下婚礼的一些细节,还没说完呢,外面就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气势非常嚣张,还没进来,便听见了她跋扈的声音,“真是没把我当一家人了是吧?严家来人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好歹我也姓严呢!”
来人正是严纺,一听到这声音,秦露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些细节,梁尘看得真切,她抬眸打量了一下秦露。
只见秦露脸上的血色飞快的散去,只留一片惨白,看得出来她非常的害怕这个人。
这让梁尘都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
反观严以惊,他到是很淡然的坐在那里,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严纺一进来,视线就冷厉在大厅里一扫,最后落在了梁尘的身上,眼神顿时变得有几分惊恐起来。
秦露走过去说道,“大姐,你坐啊。”
“她是谁?”严纺指着梁尘问秦露。
秦露急忙回答道,“她就是少爷的妻子,她叫梁尘。”
梁尘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微微的点了个头,还拉了拉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摇的严以惊。
严以惊被她这么一拉,勉为其难的站了起来说道,“这是姑姑。”
“姑姑。”梁尘便叫道。
谁知这个称呼让严纺脸色一变,突然瞪了梁尘一眼,转身便走。
秦露急切的追了出去,却被严纺给喝住了,“别跟着我。”
等秦露回来的时候,梁尘正惶然着,“露姨,大姑她”
“你大姑就这么个性子,你别放在心上,回头大家聚在一起,再好好介绍介绍。”秦露只能这么说道。
梁尘还想说什么,却被严以惊拉着上楼了。
“你大姑”梁尘原本想问点什么的。
可严以惊并不想多谈的样子,只说道,“她不重要,你不用放在心上。”
“以惊。”梁尘叫他。
“好了,这舟车劳顿的,你先休息休息吧,我先去一趟总公司,一会就回来。”
梁尘也只好点头了。
送走了严以惊,梁尘呆在房间里,捂着胸口的地方,却觉得很慌。
这种慌乱,她还从没有出现过,就在刚刚和严纺对看了那么一眼后,她便这样了。
她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现下也没办法弄清楚。
严纺到底是谁?
难不成自己曾经认识严纺?
***
严纺算是从严家慌乱离开的,一上车冷静了好一会儿,她才打了个电话出去,“老邓,你到我家一趟。”
半小时后,老邓如约而至,严纺正坐在大厅等着他,一旁的佣人正在给她捶背。
老邓进来打了招呼后,严纺让佣人退下了。
等大厅没有其他人后,严纺才开口,“八年前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吧?”
严纺突然提这件事,老邓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
严纺不耐放的敲了敲桌子说道,“就是那个女人,安排在严以惊身边的那个。”
“哦,大小姐说的是这个人啊,记得记得,我记得的,她死了的。”
严纺一听到这话就冷笑起来,“死了?那我今天真是活见鬼了!”
老邓脸色一紧,急忙问道,“大小姐这话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活见鬼了?”
“因为我今天见到了那丫头片子!”
“这不可能啊!”老邓非常肯定的说道,“我当时亲眼看到她死了的!”
“那就奇怪了。”严纺冷厉的看着老邓,“当年你以为死了的小丫头,这会儿又重新站在严以惊身边了,并且还成了严以惊合法的妻子,你跟我说她死了?还是你眼前看着她死的?”
老邓自己都糊涂了,“大小姐,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信不过我吗?”
这番质疑,到是让严纺冷静下来了,沉了沉眸说道,“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邓寻思了一下后说道,“这件事情,我觉得有蹊跷,这人,不可能死而复生的,听闻这几年来,严少一直都在寻找那女人的下落,突然间出现个一模一样的人,要么是有人冒充,要么这可能是严少的什么手段。”
“你是说严以惊在怀疑我了?”
“有这个可能!”老邓回答道。
严纺眼眸一沉,冷哼了一声说道,“怀疑我又怎样?他又能奈我何?严家这风风雨雨几十年,不都一直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会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大小姐,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时代在进步,人的思想也都不一样了,这些年来严少已经立了不少的威了,就拿上次的董事会来说,您被严少拂了面儿,有几个人站出来支持你的?”
老邓的一番话,让严纺十分动怒,她气得直接砸了杯子,并骂道,“那些人,全都是小人,一个个势利眼!”
“这些人,的确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可小人为什么会趋炎附势呢?肯定是因为对方比大小姐您要厉害,他们才会这样,所以不得不留意了。”
“我知道了。”严纺咬咬牙,“你马上去给我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这件事情我肯定会查清楚的,大小姐可放心。”
严纺想了想说道,“严以惊那边也要留意一下,他的身体不可能一下子变好。”
“会的。”老邓再次应允。
严纺这才安下心来,挥挥手,让老邓离开。
***
梁尘和严以惊在严家住下了,原本严以惊是不想住在家里的,是梁尘说挺喜欢这里的,他便勉为其难的住下了。
当然他也知道,梁尘说喜欢,不过是想挽留他,因为秦露希望他们能留下。
两人留下,最高兴的当然是秦露了。
哪怕她一直在忙前忙后,却也是乐呵呵的。
晚上回了房,严格就说她,“我看你就是个操劳命,放着悠闲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当个老妈子。”
秦露才不生气呢,还笑眯眯的说道,“我就是喜欢啊,你也知道,我一直把少爷视作己出,他的婚礼,就是他人生中的大事啊,我当然要参与的,累点忙点都没关系,关键是有意义啊。”
严格听了,只是摸了摸她的脸,并感叹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
秦露抓着他的手摇头,“不,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知道,我的命是小姐救来的,小姐的儿子,自然就是我的儿子。”
严格抱了抱她,安慰道,“睡吧。”
“嗯。”秦露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第二天公司要开季度董事会,严以惊早早的起床了,而梁尘也起床了。
虽然严以惊让她再睡会,可她还是强撑着起床了。
只是穿衣服的时候特别的懊恼,因为脖子上都是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