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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笙一改方才的放松,立马严峻的表示,“余已词见到我似乎很惊讶,看得出来他与贝飞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感觉贝家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跟余已词有关。”
舒锦倾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着她的话。
莫笙又道,“你不是说了吗?贝飞当初本在江城,是突然被叫回国的,可她还没到贝家,就出事了,当时第一个发现贝飞出事的人,就是余已词,我总觉得事情没有余已词说得那么简单。”
“这么说来,还真有些可疑。”舒锦倾认可的点头,“余已词现在已经彻底甩掉了贝家养子的身份,在圈子里混出名堂来了,而且还有不少的支持者。”
“道貌巍然的假慈善家,骗取民心而已。”莫笙到是看得透彻。
舒锦倾打了个响指说道,“问题就在这里,你知道是谁邀请余已词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吗?”
“谁?”莫笙眯着眼睛问道。
“谭战。”
莫笙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这其中的关联。
对外,谭战和余已词从没有过关系。
到是南家的南国集团,跟余已词有着一些合作。
舒锦倾看出了她的疑虑,解释道,“我也是在看到谭战的名单后才知道他与谭战也有关系,余已词是个狡猾的人,对外他好像跟南家有关系,可谭战是个多小心的人?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南派的人跟着自己?还举荐他来参加这次宴会?”
这话到是提醒了莫笙,让她看明白了很多东西,“我会好好调查余已词的。”
“现在的重点不是调查余已词,而是在调查的同时,也要防着他。”舒锦倾提出重点。
莫笙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也比较坦然,“目前来说,我毕竟是谭战的人,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吧?”
“那很难说。”舒锦倾比较谨慎,并且提醒她,“总之你要小心一些,人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他如果真的是对贝飞下手的人,那么也很有可能对你下手。”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莫笙如此答复。
跟舒锦倾分别,莫笙已到家,洗了个澡后正舒服的窝在沙发里抱着电脑忙碌着。
页面上都是关于余已词的一些相关资料,一旁的本子上已经写下不少有用的东西了,圈圈点点的,十分详细。
谭战的电话在中途打了来,莫笙没有接起,只是任由它响着。
一次之后到是安静了,没有再打来过,莫笙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电话来要询问什么。
这种解释,太急切反而没什么说服力,所以她不急于这一时。
在过了午夜十二点后,她合上电脑,走到冰箱前打开,习惯性的伸手去拿水,却看你见那一冰箱的食材。
顿了几秒后,她改变了主意,取了一些食材出来,烧了水煮面吃。
她是当真不会煮饭,但煮面还是会的。
烧了水丢了面和菜,往碗里一捞,再放点调料就可以吃了。
味道自然不会太好,但果腹还是不错的,毕竟自己的厨艺也就这样了。
吃着自己随便煮的面,她到是有些想夜西戎煮的晚饭了。
能吃到总统阁下煮的菜,也算是一种荣幸吧,估计以后都没机会吃到了。
莫笙这么想着,客厅窗户的位置却传来了阵阵异响。
她吃面的动作一顿,脑子里立马想起了舒锦倾的话。
余已词肯定会有所行动……
来得这么快吗?
莫笙放下筷子,迅速折回开放式的厨房,寻找能上手的东西。
可找来找去,也就水果刀比较合适了,她拿着水果刀小心的往窗户走去,还未靠近,就有人跳了进来,吓得她差点把手中的刀丢了过去。
要不是看到来人的脸……
夜西戎?
夜西戎看了她,也看见了她手上的刀,挑了挑眉说道,“你就打算用这种刀来对付夜闯者?”
“谁知道是你!”莫笙没好气的说道。
难得见到她将情绪都表达在脸上,夜西戎到是心情不错,走过来说道,“下次我给你带点合适的防身工具来。”
“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又来了?!”莫笙收起了刀不满的问道。
“路过。”
莫笙,“……”
她走到餐桌前继续拿着筷子吃面,一边吃一边反驳,“虽然整个l国都是总统阁下你的,但不代表我的房间也是您的路吧?”
夜西戎就假装听不懂她的阴阳怪气,还是很坚持的说道,“当然是路,你与我之间的任何距离都是路,一条通往你心里的路。”
莫笙差点没被呛到。
这男人说起这种话来,就一点都不带喘的么?
夜西戎揉着肩膀坐下,看了看碗里的面说道,“这就是晚饭?”
“是。”莫笙大方的承认,随便补了一句,“我只做了一份,你别想了。”
“没关系,我吃剩下的就行。”夜西戎直接将碗端了过来,在她呆愣的片刻还拿走了她手里的筷子。
莫笙都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将面塞到嘴里了。
莫笙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眼眸忍不住向上看。
夜西戎将刚刚吃下的面都吐了回来,放下筷子后很认真的表示,“以后咱们尽所能的在外面吃吧,实在不行就找厨娘做,如果我不忙就我做,总之,你不用做饭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谁要和你住一起了!”莫笙没好气的说道。
夜西戎却挑眉,眼神勾勾的看着她,“我刚说我们住一起了吗?原来你想住一起啊,早说嘛,住我家住你家都行,我不挑的。”
“我挑!”莫笙拿回碗筷去洗碗了。
夜西戎到不继续惹她了,毕竟惹毛了对他也不好,只是伸手揉着自己的右肩,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等莫笙收回完回头,他才说道,“你这里有镇痛贴或者药酒什么的吗?”
“怎么了?”莫笙也就随口一问,她这么告诉自己。
“刚刚教训了几个不顺眼的家伙,伤着了手臂。”
莫笙实在脑补不出他所谓的不顺眼的家伙是谁,只是过去取了药箱找到里面的镇痛贴过来递给他。
“你帮我贴啊,我怎么一手贴上去?”夜西戎说完就开始解衣服扣子了。
本来这动作也没什么,可不知道为何,看着他解衣服的动作,她居然紧张的喉咙发紧,脸颊发烫了。
(2更,晚安)
第二千一百零九章 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
要不是当着夜西戎的面儿,莫笙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花痴!
关于发花痴这件事情,确确实实的存在过,舒锦倾也是知道的。
莫笙从小就出落得漂亮,自然会吸引不少异性的目光,但那些人基本都没办法接近她。
主要是莫笙太傲,太冷,甚至可以说太狠了。
久而久之,那些追求者们也因为追赶不上她而自动放弃,去寻找新的目标了。
女神嘛,都是用来仰望的。
唯一和她走得近一点的异性,就只有舒锦倾了。
没人知道舒锦倾为什么能和莫笙这样的女神成为朋友,也有好事者去问舒锦倾,但从来没得到过答案。
舒锦倾也曾经代表所有异性问了莫笙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她觉得男人什么时候最性感?
莫笙本来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的,可拗不过舒锦倾的询问,她给了他答案。
她说:我一直都觉得,男人解扣子的动作最性感。
所以刚刚,她被夜西戎解衣服的动作给迷了一下。
可不得不说,夜西戎大概是她看过所有的男人中,唯一一个将这个动作做得淋漓尽致的那男人了。
毕竟她也被迷到了啊。
她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说道,“只是肩膀受伤,你脱衣服做什么?”
“你觉得我衬衣能扯到肩膀的位置?”夜西戎反问她,看她微微泛红的脸,又勾着唇戏谑,“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啊,那我得多准备点好撕的衣服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走过去看了看他肩上的伤势。
有些红肿,面积不大,但也挺明显的。
她放下镇痛贴,找来了刚刚在车里舒锦倾给自己的消肿止痛膏药,打算给他捏一捏,顺便……报个小仇!
夜西戎起初还觉得能多享受一会儿,可她上手后就知道上当了。
可他也没阻止,只是闷哼的忍着。
到最后还是莫笙自己看不下去说他,“痛你不知道说啊?”
“其实我痛并快乐着。”
莫笙这下再次用力了,这男人就是欠收拾!
等夜西戎贴好膏药穿上衣服,已经是半小时后了,莫笙这才正色的问他,“总统阁下今晚真的只是路过,没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已经很晚了。”
“其实我们可以一边睡一边说的。”夜西戎刚说完,就收到了她如刀子般的视线,赶紧改了口,“有,当然有事,明天格罗夫到今晚没能和你好好聊聊有些失落,所以问我能不能让你也去,我一口就答应了。”
“你这先斩后奏!”莫笙瞪他。
夜西戎都已经被她横眉冷目瞪习惯了,大方的承认,“对啊,就是先斩后奏,所以你会答应的吧?”
“总统阁下到是很自信。”莫笙冷冷的笑着。
“到不是自信。”夜西戎眯着眸淡淡的道,“对你,我从来都不觉得自信,所以才会亲自前来请你。”
莫笙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拒绝他,不然这男人以后会更得寸进尺。
可她说出口的却是另外的意思,“我考虑考虑。”
“好。”夜西戎一瞬间展眉,好像已经笃定了她会去一样,顺带说道,“今晚你穿的那礼服,是出自fly之手吧?”
“不清楚。”莫笙面无表情的回答他。
“她设计的风格,我很了解,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很适合你,只是尺寸上似乎改动过,某些地方的设计就稍稍有点改变了,但整体还是美的。”夜西戎很专业的评价了一番。
莫笙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不耐烦的神色了,“说完了吗?”
“最后一句,fly就是贝飞,这事儿你知道吗?”夜西戎的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莫笙这一次直视了他眼底的情绪,然后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知道。”
得到这个坦诚的答案,夜西戎反而没有再无休止的询问了,而是说道,“那就晚安了,明天见。”
说完他顺着来时的路线,再次从窗户离开。
莫笙忍着过去查看的冲动,直至房间里都彻底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止痛膏的味道,告诉她,他真的来过。
可在这种认知之后,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浮躁。
从没有过也无法弄明白的浮躁,深深的包裹着她的心,让她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一晚,莫笙都没能休息好,仿佛有什么宁静的东西,被人搅了一样,久久无法平静。
翌日,阳光正好。
莫笙故意晚一点起了床,一改平日的效率,慢吞吞的洗漱……
可即使这样,时间也不过是过了一个小时,她又拿起电话给谭战回电。
谭战没接电话,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她也没再打,视线又忍不住抬眸往墙壁上的时钟看去。
直愣愣的看了五分钟后,她还是决定去凤羽行宫了。
并且付诸行动了,一个小时后,她人已经出现在了凤羽行宫外。
侍卫似乎知晓她的身份,并没有询问便放行了,让她直达行宫大厅的正门。
李斯特穿着很标志的燕尾服,过来给莫笙开车门,脸上都是笑容,“莫小姐来啦?阁下已经问过好几次了,可算等到你了。”
莫笙有点不自然,随口说道,“他问我做什么?”
“我不太清楚。”李斯特还是那么微笑着,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大概是很想见到莫小姐吧,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你呢。”
莫笙后悔问那么一个问题了,顺便想,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夜西戎身边太久了,说话也有点乖乖的。
李斯特带她到了大厅,那里,格罗夫和夜西戎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呢。
格罗夫一见到她,眼前就一亮,惊艳的说道,“没想到你真的把莫小姐给请来了,我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
“怎么会?”夜西戎也微微笑着,视线总忍不住往莫笙看。
今天的莫笙穿得很规矩,不像昨晚的礼服,艳压全场。
但即使是很规矩,穿在她的身上,也能勾勒出不一样的风景来。
而这些风景,也总能吸引男人们的惊艳,女人们的嫉妒。
太得天独厚了,天生的美人胚子,别人穿衣服是衣服衬托人,而她,恰恰相反。
莫笙坐下后,格罗夫就开始称赞了。
本来这种称赞莫笙是听惯了的,可格罗夫称赞人的方式有点不同。
他说,“你可真是好眼光啊,能有莫小姐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莫笙听了就想纠正,结果夜西戎先一步接话了,“因为我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啊。”
格罗夫听后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是会说话,当初也是你把我妈哄得哈哈大笑的吧,前两天我要出访的是会后她还和我说呢,说夜家那姑娘什么时候再来啊,我想听他说书呢!”
夜西戎还没解释,莫笙听了到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一笑吧,两个男人都看了过来。
格罗夫也跟着笑,“是吧,他长得太美了,我妈眼睛不好,总把他当女孩儿。”
“在美女面前说我美,有点不合适吧。”夜西戎一边解释一边倒茶。
莫笙看了看夜西戎,然后正儿八经的跟格罗夫说道,“您母亲只是说了实话。”
“笙,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夜西戎戏谑了一句。
莫笙只能喝茶来掩饰自己的无语了。
又被夜西戎占了一把便宜,偏生她还阻止不了。
看得出来格罗夫是个很健谈的人,或者说,和夜西戎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两人从聊的内容也很广泛,莫笙这种市民当然是听不懂的,只是很自然的接下了夜西戎泡茶的工作,主动为两人泡茶。
她的茶艺很不错,一举一动都是标准,看上去也是赏心悦目。
格罗夫期间都称赞了一番,夜西戎喝着茶看着她笑,看得莫笙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妥。
因为格罗夫是下午的飞机,吃了午饭后,就得离开了。
临行前,格罗夫送了莫笙一个礼物。
她想,这大概就是格罗夫让夜西戎请自己来这次聚会的目的吧。
礼物的盒子很精致,上面的花纹有些古老,似乎有些年岁了。
格罗夫说,“这算是我给莫小姐的见面礼吧,在我身边很多年了,却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看到莫小姐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礼物有主人了,所以请求西戎把你请来,为的就是将这礼物送给你,希望你能收下。”
莫笙是真不好意思收下,毕竟自己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可还没拒绝,就看到了夜西戎递给她的眼色。
她 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收下了,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这一次别,不知道何时能再相见,挺遗憾的,但人在风里,聚散不由我,所以你们你就别送我啦,以后有缘再见吧。”格罗夫抱了抱夜西戎,又抱了抱莫笙。
他抱莫笙比较久一些,但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不舍,连莫笙都感觉到了他的不舍。
她不太懂格罗夫对自己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但目前她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格罗夫离开了,莫笙第一件事就是将礼物还给夜西戎,“我不能收这份礼物,以后你见他的机会肯定比我多,就帮我把这礼物还给罗格吧。”
夜西戎不接,笑笑的反问她,“谁说我会比你多?说不定是一样的呢?”
莫笙想说怎么可能一样多……
夜西戎就道,“我随时随地带着你不就是一样多了?”
(1更,早安,晚八点活动别忘啦~我这会儿人应该出发去重庆了,不知道晚上那个更新会不会有)
第二千一百一十章 不喜欢这种失控()
莫笙实在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眼眸微冷的看向他,郑重的说道,“总统阁下,我这人不苟言笑,也不喜欢别人和我开玩笑,这种话一次两次就够了,说多了,反而会让人反感,你我之间,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系,你何必说得像我和你很熟呢?这要是叫人误会了,对我不好,对你就更不好了,毕竟您的身份不一样。”
这大概是莫笙第一次跟夜西戎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了,为的就是纠正这男人的态度。
她不希望把两人的关系弄得太复杂。
以往若是遇上这样的情况,夜西戎都是四两拨千斤的跳了过去,不正面应对。
可今天,他的表情变了。
连带着那双眼睛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浑身散发出来的威压,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毕竟是万万人之上的那个人,平日里对人和蔼,但那与生俱来的气场却是无人能比的。
此刻的锋芒,叫人不敢正面迎接。
莫笙的心里稍稍有些复杂,一方面觉得自己并没有错,想把两人的关系理清一点。
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这样变脸的速度太快了,让她有一丝丝……委屈。
只是这种委屈的情绪很莫名其妙,让她没用去去深究。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夜西戎冷冷的问出一句。
莫笙想说是,可在他没有温度的视线下,她居然答复不上来。
夜西戎说,“那你就当是在开玩笑吧,东西是他送给你的,不是我,要归还,也由你自己归还,我没那个时间。”
这一前一后态度的差别,让莫笙有一点不适应,却又觉得这本就应该是他们之间应该有的相处模式。
她到底还是收了起来,然后说道,“那我想办法自己归还吧,谢谢总统阁下的宴请,我就先告辞了,再见。”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就走,像以往的莫笙一样,不带走一丝云彩。
夜西戎维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依旧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