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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赶到国宴会场,舒锦倾已经拿到了邀请函,带着她一起进去。
所谓国宴,自然与寻常的宴会大不相同,这里随处都是侍卫,安全到不能再安全。
像莫笙和舒锦倾这种有邀请函的人,也要经过层层的安检后才能进入宴会现场。
在这里,莫笙见到了各种达官显贵,自然也有L国的顶级富豪们。
她是很不习惯这种场合的,饶是自己性子稳沉,在面对这些的时候,还是很不自然。
况且她一出现就惊艳全场,引来无数人的好奇目光和议论,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观察和解读。
隔着很远,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在打量自己。
那视线,很灼热,像极了夜西戎。
莫笙抬眸望去,远远的在人群中看到了视线的主人。
正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那么灼热盯着自己的人,正是夜西戎。
因为距离有点远,她并不能将他的情绪都看得真切,也能借着这种距离让自己保持冷静。
舒锦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把她搂得更紧了,莫笙微笑着跟人打招呼,也顺带将那些一轮都听了个真切。
“那不是贝飞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宴会上?贝家不是已经垮台了吗?”
“贝飞怎么会在这里?她已经消失很久了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真的是贝飞吗?为什么她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呢?”
男人们也在议论,内容和女人就大不相同了。
“是贝飞没错了,我以前有幸见过一面,那倾国倾城的姿色一眼难忘啊,没想到还能见到她,看到没,还是美得不可方物。”
“的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了,这样的女人,谁能拥有呢?”
“贝家现在没权没势的,想要得到她还不简单吗?”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好像是谭先生的朋友,我之前在宴会上见到过,难道贝飞和谭先生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
关于这些一轮,莫笙即使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但还是有人不识时务的过来询问,“贝飞,好久不见啊,你还真是没变呢,现在能让我买一条你设计的礼服了吧?”
说话的是某个官太太,语气很傲慢,很瞧不起莫笙。
这种世态炎凉的状态莫笙早已见惯,若是以前的贝飞,估计直接会让她滚。
说起来,贝飞以前的确得罪了不少的人,这一点莫笙深有感触。
每次遇到认识贝飞的人,对她的评价都是负面的。
什么高傲,目中无人,不讲情面,傲慢等等,全都是这一类的负面形容。
久而久之,莫笙到也习惯了,只是微微笑的告知对方,“抱歉,你认错人了,我不并不是贝飞,我叫莫笙,莫须有的莫,夜夜笙歌的笙。”
官太太一愣,随即鄙夷的道,“别在端着架子了,你可不是从前的贝飞了,别忘了你现在一无所有,我找你定做礼服,那是看得起你,别给你脸不要脸!”
官太太说话很刻薄,也引起其他太太们的赞同。
莫笙还是很有礼貌的微笑,“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贝飞。”
这话换来一堆白眼,最后嫌她而去,但却用更高的声音和人说道,“还装呢,真以为别人不认识了,不知道是爬上哪个男人的床,能进入这种宴会,真是不要脸!仗着自己好看就到处勾引人!”
莫笙收紧握着舒锦倾的手臂,舒锦倾伸手安抚的拍了拍他低声说道,“不是早就习惯了吗?怎么还这么不淡定?”
莫笙想,是啊,不是早就习惯了吗?怎么还这么不淡定呢?
她抬眸,看向夜西戎的方向,与他看过来的视线不期而遇。
那一瞬间像是所有的纷纷扰扰都被驱走了一样,只剩下安静,和他的眼眸。
这种对视,持续了十几秒钟,莫笙才慌乱的收回,松开了舒锦倾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小心点,别走太远了,有问题打电话给我。”舒锦倾暖心的交代。
莫笙点点头,便离开了。
大厅里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
可那些景象,似乎都与她无关。
她是莫笙,莫须有的莫。
从洗手间里出来,她镇定了不少,补了个妆后,就回宴会厅去找舒锦倾。
还未找到舒锦倾,却让她发现了一个人。
难怪舒锦倾一定要带她来,在见到这个人后,她明白了舒锦倾的意思。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一脸震惊的模样。
要不是有人在,估计他都会像见到鬼一样转身就跑了。
对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什么熟人后,才小心的走过来询问道,“贝,贝飞?”
“我不是贝飞,我叫莫笙,莫须有的莫,夜夜笙歌的笙。”,莫笙再次重复自我介绍,“你好,余先生。”
“余先生?”听到这个称呼,对方很惊愕,有点消化不过来这种转变一眼,“你真的不是贝飞?”
“可能我和她真的很像吧,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是她,可我真的不是啊。”莫笙无辜的说道,“余先生也把我当贝飞了吗?”
“那你怎么认识我?”余先生提出质疑。
“余先生在开玩笑吧?你在L国那么有名,最著名的慈善家,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余已词先生。”莫笙叫了他的全名。
余已词再次惊愕的说不话来,像是突然失了声,连个语气助词都说不出来。
(2更,看完早点休息啊,晚安)
第二千一百零七章 你还真是招蜂引蝶()
为莫笙还是那么淡定自如的对他笑着,平静得让他看不透。
余已词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嗫嚅的说道,“可能是我弄错了吧,抱歉。”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认错了。”莫笙还是温和的笑了笑,“我先过去见朋友。”
“……好,好。”余已词就这么看着莫笙离开了,可他却再也没冷静下来,眼神总忍不住莫笙看去,打量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他对贝飞,可以说是很熟悉了,因为他是在贝家长大的。
曾经,他是那个商业帝国贝家大家长,贝飞父亲的养子。
后来他渐渐自己独立,有了自己的事业,甚至脱离了贝家。
之所以说他对贝飞很熟悉是因为,当年接贝飞回家的人,是他。
老爷子将这件很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了余已词,是他亲自到某个小国的庄园里,将这个从未被人知晓的贝家千金接回家。
那一年,贝飞才十八岁,已经长得精致可人了。
余已词见到她的时候,也被惊住了,吃惊于她的美丽。
只是贝飞特别高傲,对谁都爱理不理,哪怕余已词很诚心的对待她,她也没什么太多的反应。
回到贝家后,老爷子对贝飞可谓是宠爱有加了,估计贝飞想要天上的星星,老爷子都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再后来,贝飞有了自己的事业,才华惊人,虽然这其中不乏贝家对她的支持。
可她本身就是一个很有灵气的人,设计出来的礼服,总能成为名媛们争相购买的精品。
她的名气也在那个时候打开的,南飞北遇,说的就是贝飞和明子遇这两位天才设计师。
可能外人不知道,但作为贝家曾经的一份子,余已词清楚的知道,贝飞对自己事业的坚持。
贝老爷子对她的支持都是悄悄私底下去做,不能被发现,若是贝飞发现了,免不了一顿脾气爆发。
这个时候全家上下所有人都得哄着,贝老爷子也哄着,贝家其他的子女都不敢有怨言,谁让老爷子宠着她呢。
再后来……人生的起起落落在贝飞的身上反复发生,刚刚功成名就,甚至老爷子有意将她许配给l国总统候选人夜西戎呢,结果家里就突生变故了。
余已词是深知这件事情内情的人,所以再见到贝飞,他非常的吃惊。
终究还是忍不住,余已词再次过去找莫笙,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么事态,而是客套了许多,“莫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
莫笙看了看舒锦倾,舒锦倾点点头,她才对余已词点点头,“好。”
余已词带着她到了比较安静的地方,这里虽然也有人偶尔过往,但比大厅要僻静得多。
余已词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场,但常年在外做慈善,人到底是很圆滑的,找到节奏后主动开口询问道,“莫小姐,刚刚有些失态,抱歉,主要还是因为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个妹妹了,对了,她叫贝飞。”
“原来贝飞是你妹妹啊。”莫笙有点诧异的说道。
余已词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一点点那小小的转变都不放过,“怎么?你不知道吗?”
“余先生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毕竟余先生姓余,贝飞姓贝啊,寻常人都不可能把你们联系到一起的吧?”莫笙不笑反问。
余已词结舌了一下后解释道,“我是贝家收养的儿子,义父让我保留了原来的姓氏。”
“原来是这样。”莫笙晃然的点点头,“那余先生找我,是因为想到了你的妹妹吗?她去哪里了呢?”
余已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好一会才说道,“她……死了。”
“真的吗?”莫笙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真是……太可惜了。”
“为什么会觉得可惜?”余已词有点不理解。
莫笙笑了笑说道,“因为很多人把我当成贝飞,所以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她,听说是个才华横溢的礼服设计师呢,如果和我长得像的话,那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又那么年轻,余先生不觉得可惜吗?”
“是……是可惜。”余已词答复得有些结巴,“看来你真的不是贝飞了,是我弄错了,抱歉。”
“你已经道过歉了,余先生。”
余已词有些失态,再次道歉。
莫笙只能摇头,“余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
余已词目送她离开,眼底的情绪渐渐变得浓烈复杂起来。
刚刚,他在她的眼底和所有的情绪里,都没找到仇恨和愤怒,所以他肯定了,她不是贝飞。
应该是自己弄错了。
如果真的是贝飞,不可能会这么平和的对待自己吧,毕竟……是他亲手杀了她啊!
***
莫笙沿着过道往大厅走,才走了几步,就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扯到了其中一个房间。
这房间像是休息室,没有开灯,也看不清抓她的人是谁。
可她一下子就嗅到了熟悉的气息,瞬间明白这个抓自己的人是谁。
上一次在董先生家,也是他这么突然的救了自己。
只是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里,他居然又故技重施,将她拖到了这个房间内。
他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莫笙扯开了他的手说道,“总统阁下,您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莫笙。”夜西戎开口叫了她。
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能看到他的轮廓,以及微微咬合的下颚线条。
“我昨晚警告过你的事情,你又忘了?”
莫笙片刻间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反问,“什么事情?我这人健忘,得阁下再提醒提醒。”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估计莫笙都会被胖揍一顿了。
夜西戎觉得自己已经用尽自制力了,才捏着她下巴狠狠的咬了一口,算是对她的惩罚,“你乖一点。”
“放开我。”
这么近的距离,他又如此盛气逼人,莫笙都快失去判断力了。
她见过各式各样的男人,可像夜西戎这么有侵略性,这么危险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总会手足无措,无法应付。
“是你自己答应我说不参加这个宴会的,可你出尔反尔,又来了,这笔账怎么算?”夜西戎虽然不是气急败坏的质问,可也没好到哪儿去。
只是良好的情绪管理让他能这么问出口。
莫笙双手推在他的胸前,想拉开一点距离,结果反而有点暧昧了,因为衬衣下,她的手心清楚的感觉到心脏跳动是带给她的震动感。
她磕磕巴巴的说道,“我只是答应你不陪谭战出席宴会,但没说不和其他的人。”
“你还真是招蜂引蝶!”
莫笙,“……”
她真的很想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夜西戎一偏头在她耳畔亲昵的说道,“这一次我暂时饶过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随便浪,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所以你乖一点,别出来沾花惹草。”
这些话让莫笙差点吐血。
而夜西戎说完,总算松开了她,打开了门后就出去了。
莫笙气得跺脚,咬咬唇反驳了一句,“你管得真宽!”
几分钟后,莫笙才整理好自己,又补了装,才再次出现在宴会大厅。
舒锦倾似乎正在找她,见到她出来,迅速走了过来询问道,“你去哪里了?我刚看到余已词已经出现了而你还没出现,还担心……”
“他可不敢怎么样。”莫笙安抚他,“不过我到是掌握了不少的重要东西,回头跟你说。”
舒锦倾点点头,正想跟莫笙说什么,就见到谭战带着格罗夫走了过来。
两人立马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谭战介绍道,“莫笙,刚刚格罗夫主席说想认识认识你,我就带他过来了。”
格罗夫附议的点点头,一双眼睛深深的打量着她,“你好,美丽的小姐。”
莫笙用了西方礼仪和他打招呼,格罗夫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说话也很风趣,总能把莫笙逗笑。
谭战看了看莫笙,然后叫走了舒锦倾。
舒锦倾其实是不想走的,可谭战都叫了,他也不好强留,只能跟着他离开了。
离开时不忘给莫笙眼神示意,让她自己小心一些,莫笙也回以明白的眼神,让他安心的跟谭战离开。
没了其他人,格罗夫反而更拘谨了几分,总忍不住看莫笙,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礼了,赶紧道歉说道,“抱歉,因为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我总忍不住走神,希望没冒犯难道你。”
“没关系,格罗夫主席说的也是贝飞吗?”莫笙微笑着问道。
格罗夫摇摇头,“不是,我并不认识什么贝飞。”
这到是让莫笙讶异了一下,“那你的故人是……”
格罗夫有点犹豫的样子,莫笙立马理解的说道,“我就随便问问,格罗夫主席若是不方便回答就不用回答了。”
“是有点不方便回答你,不过,你可以叫我格罗夫或者,罗格,我有个中文名字叫罗格。”格罗夫绅士的说道。
“罗格先生,你好,很高兴重新认识你。”莫笙表现得很落落大方,让罗格格外的欣赏。
“笙,你和格罗夫主席聊得挺好的嘛。”夜西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的身旁,对她的称呼也变得格外的暧昧。
甚至在走过来后,很主动的揽住了她的肩膀,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一样。
(1更,早安。晚上八点的活动哦)
第二千一百零八章 你与我之间的距离都是路()
特别是那称呼,听得莫笙一阵恶寒。
要不是当着格罗夫的面儿,她不好扫了夜西戎的面子,估计会直接反驳他的称谓了。
两人的称谓和亲昵姿态,到是让格罗夫有点讶异,好奇的问夜西戎,“特别的人?头像?”
夜西戎点头承认,“您猜得很准。”
格罗夫哈哈大笑起来。
唯有莫笙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两人聊的什么梗,只能保持礼貌的微笑。
格罗夫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莫小姐总觉得有眼缘,只是这次在l国的停留太过短暂,想再聚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他有些失落的样子,且不像是伪装出来的一样。
莫笙到是没接话,这种时候也不适合她去接话。
谭战这个时候回来了,视线落在了莫笙的腰间。
那里,正放着夜西戎的手。
隔着一点距离,莫笙都感觉到了谭战眼底的深沉,想要试着回避夜西戎,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她不禁暗自咬牙,觉得夜西戎又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当着格罗夫的面,谭战也不好表现出什么不满来,只是跟格罗夫说道,“莫笙是我麾下的一员,第一次出席这种宴会,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请格罗夫主席多多包涵才是。”
“谭先生严重了,宴会就是用来联络感情的,不用那么上纲上线,而且我看莫小姐很大方得体,不错不错。”格罗夫跟谭战碰了杯,两人喝了酒。
莫笙却在心里微微叹气,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信任,被夜西戎这么一搅和,算是彻底的玩完了。
舒锦倾也对她投来了担心的目光。
这一场晚宴,对莫笙来说,还真像鸿门宴。
连舒锦倾这个局外人都看出了眼前的局势有多精致,虽然表面上他们还言笑晏晏着,但暗中的较劲已经不知道烽火绵延多久了……
你来我往之间,都是一种无形的斗争。
不过在气势上,谭战还是稍稍逊色了一些,毕竟夜西戎这人,没几个人能压得住的。
这一点从他当年带上假妆冒充南涧处理国事就足以看出来。
当然这是前话,知道的人也没几个。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莫笙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快没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着舒锦倾就溜走了,再不敢逗留。
一回到车上,她就甩掉了高跟鞋说道,“真他妈累!”
“好久没听到你骂脏话了,看来今晚是真憋屈了。”舒锦倾有点感叹的表示。
莫笙揉着脚一脸痛苦,“如果他们眼神能射穿人的话,估计我现在就是一蜜蜂窝了。”
舒锦倾被她的形容逗得笑了起来,从一旁的储物箱里取了个瓶子递给她说道,“拿回去揉揉,会缓解一些的。”
“谢了。”莫笙不客气的收下了。
“说说今晚的收获吧。”这才是舒锦倾想要知道的事情。
莫笙一改方才的放松,立马严峻的表示,“余已词见到我似乎很惊讶,看得出来他与贝飞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