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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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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奶奶站在前厅正中,寒瞳凝结冰凌霜华,眉目之间尽是浓浓压迫杀伐的戾气,使得一众舞娘不觉打了个寒战,吓得纷纷退让到一旁。

    原本正坐在那里欣赏歌舞的郦震西和钱碧瑶,此刻讪讪然起身,看到怒气冲冲的姑奶奶,钱碧瑶心下一乐,莫不是郦长亭毒发之后从马上摔下来了?是摔死了还是摔残了?总之一定是摔的很严重吧,否则姑奶奶也不会是如此模样了。

    钱碧瑶瞅着姑奶奶愤怒的眼神,心下明明全是幸灾乐祸,面上却是一副关切的表情问着,“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姑奶奶并不接话,冷冽的眸子割过钱碧瑶精细描绘的面容,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初为何能进了郦家的门?也不知道郦震西究竟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了!

    “有你们今儿合演的那出戏,我如何能好?!”姑奶奶此话一出,郦震西和钱碧瑶脸色双双僵住。钱碧瑶立刻下令一众舞娘下人全都退下。偌大的前厅只剩下他们三人,再就是站在姑奶奶身后十步之远的阳夕山。

    这本是郦家家事,阳夕山自是不方便参与进来,但关乎于郦长亭的事情,他自是要陪着姑奶奶一起弄个清楚明白。

    “什……什么好戏?姑奶奶,您这是何意?是长亭那孩子对您说了什么吗?您看今天都这么晚了,白天在外面折腾了一天,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钱碧瑶这话说的,要多龌龊有多龌龊。明明刚才还跟郦震西一起歌舞升平呢,现在就累了?

    “你闭嘴!我与他说话,你多嘴什么?!郦家的主,何时轮到你来了!!”姑奶奶厉声斥责钱碧瑶。

    钱碧瑶脸色一白,继而委屈又无奈的看向郦震西。那水眸含春的委屈模样,自是看的郦震西于心不忍。

    “姑奶奶,真是的,郦长亭那个逆子若是在书院惹了你,你也没必要将火气撒到我们身上呀!我们可是一直在郦府呆着,她在射箭场上出了什么事的话,可赖不得我们!”

    郦震西此话一出,等同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之前,郦震西从阳拂柳那儿听说,郦长亭似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能无法参加下午的骑射比赛,郦震西听了,那是一万个开心,这就意味着姑奶奶的那些地契不用给那逆子了,郦震西自是搂着钱碧瑶在前厅欣赏歌舞庆祝一下了。

    而钱碧瑶下毒一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安排阳拂柳去监视郦长亭,阳拂柳只监视了一半,就被长亭骂了回来,不过钱碧瑶听到郦长亭确实毒发的消息,便认为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她抹在黄金酥上的毒药可是尊上给的圣药,只需一点就能让郦长亭生不如死,莫说是参加比赛,能不能走出射箭场都成问题!

    钱碧瑶自认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所以也就没有再去派人跟进,而是选择相信阳拂柳的话。这才与郦震西一同大肆庆祝。

    此刻又见姑奶奶如此生气的样子,钱碧瑶更加认定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对了!

    姑奶奶看着眼前二人,恨不得他们都不是郦家人!

    长亭那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

    就算她之前的表现是过分了一点,但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她今天的表现是有目共睹!是书院这一批学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哪怕是看在她如此努力认真的份上,郦震西也不该是现在这般冷漠刻薄的态度!姑奶奶自是明白,郦震西对长亭的厌恶嫌弃,自是离不开钱碧瑶的从中作梗。

    “好啊你们!原来一个个的都盼着长亭在书院出事呢!你们却在这里饮酒作乐的庆祝是不是?!郦家人本该齐心合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们不懂是不是?”

    姑奶奶说着,扬手掀翻了面前矮桌,上面的茶点美酒洒落一地。

第一五四章全天下都跟老子做对() 
钱碧瑶和郦震西面面相觑,显然,之前都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李志父子大闹凌家书院,在凌家地盘上撒野,你们倒好,身为父亲母亲的,竟是在一旁乐得看热闹,这外人看的是谁的热闹?!郦家的!”姑奶奶咬牙开口。

    钱碧瑶心下正是最得意的时候,完全没将姑奶奶的怒气放在眼里。反正只要郦长亭输了比赛,一切就回到了原点,郦长亭还得灰溜溜的回到郦家,到那时,她就有大把的机会对付那个小贱人了!

    “姑奶奶,你这是小题大做!长亭那个逆子,自己比赛失败了,也能怪我们?李志父子确实是她的故人,至于那婚约,不也不作数了吗?难道还不让人家说了?多大点事,就你太过偏袒那逆子,所以她现在才愈发的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郦震西想到之前郦长亭在凌家书院出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没来由的觉得恶心!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凌籽冉的阴影了,毕竟,当初他迎娶凌籽冉时,几乎一面倒的都说他攀了高枝,弄的他像是倒插门似的丢人。原本以为凌籽冉死了这么多年,他郦震西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代表郦家,而不再是背负着凌家女婿这一身份,谁知,那逆子一出现,竟是恍惚让他仿佛看到了凌籽冉的重生。而是比凌籽冉更加强硬难缠。

    郦震西的话,让姑奶奶寒心到心灰的地步。

    无论钱碧瑶如何对待郦长亭,她都可以忍,但郦震西是那孩子的亲生父亲!竟也如此!!

    姑奶奶不由冷笑一声,“今儿,真真是让你们失望了!长亭那孩子在这次的比赛中得了第一名!尤其是下午的骑射比赛,更是平了之前尽余欢在书院的记录!你们……失望吧?!”

    最后三个字,所有的嘲讽不屑都在其中。

    姑奶奶话音落下,郦震西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扭头,瞳仁充血的看向钱碧瑶。

    钱碧瑶身子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视线虽是看向姑奶奶,可身侧,郦震西阴狠目光却是让她不寒而栗。

    郦震西新眼下,暴戾多疑,又是脾气暴躁,原本是为了庆祝郦长亭那个小贱人输了比赛才在此观赏歌舞的,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稍后,郦震西所有的火气自是都撒在她身上了。钱碧瑶想着一会的折磨就浑身发抖。

    “姑奶奶,您……您别这么说,这长亭比赛赢了,我们自是欣喜不已,怎会……”钱碧瑶话未说完,却被姑奶奶凌厉视线盯的心虚的低下头去。

    眼底是不甘愤恨的咄咄杀意。

    郦长亭!郦长亭!怎么可能?!难道她还有三头六臂刀枪不入不成? 那药可是尊上亲手所制,尊上出手,向来没有失手的时候,她已经将药粉弹在了黄金酥上,只要郦长亭接触到黄金酥,三天之内在射箭场出现,就会中毒,难以参加比赛!更何况是得到第一名!

    这绝不可能!

    “让你们失望的不止这个,因着长亭顺利留在书院,所以我已经将那些铺子都过到她名下!现在你们无话可说了吧!!”姑奶奶冷冷出声,此时此刻,她周身笼着冷煞凉漠的气息,仿佛对于一切都可以放下,唯独不会再放弃没娘的孩子郦长亭。

    而郦震西和钱碧瑶的态度,更是坚定了姑奶奶在郦家护长亭到底的信念。

    郦震西和钱碧瑶面面相觑,具是瞪大了眼睛。

    钱碧瑶眼底,恶毒横生,面上却是一副委屈难做的模样。

    郦震西的不甘和愤怒则是直接的表达出来,他跨过一地狼藉,踩着那些瓷器碎片咯吱咯吱响,即便如此,也无法发泄他心下嫉妒不满。

    “姑奶奶,为了一个郦长亭,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掀翻了桌子!莫不说您已经嫁出去了,就是女儿,素来在郦家也不是第一主事人!爹爹三年前就将郦家生意交给我,我就是郦家话事人!难道我连一个逆子看不惯都不能管了吗?那我这个话事人的身份还要来做甚?!”

    郦震西真就不信了,他在郦家的地位竟是连郦长亭都说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我郦师惠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哼!郦震西,终于露出你的狼子野心来了是不是?!”姑奶奶不由握紧了双拳,若非郦家这一辈长房只有郦震西一人,而郦宗南又宠嫡出不屑庶出,就郦震西这般狭隘自私,如何能撑得起郦家话事人的身份!

    “姑奶奶,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也不过是就事论事!我只是认为,为了一个郦长亭,这段日子,天天的闹腾,整个郦府鸡犬不宁的。她在郦家的时候就不得安宁,现在她去了凌家书院,也是这个事那个事的,我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书院那么多学生,怎就偏偏她出那么多事情!我看了,她就是个扫把星!倒霉祸星破落户!谁占了谁倒了八辈子霉了!”

    “混账东西!!”姑奶奶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忽然觉得,自己若是打了郦震西,也是脏了自己的手。

    停在半空的手,收回了,却是带起一道凌厉之风,刮过郦震西面颊。

    “哎呀,姑奶奶!您这是作何!震西,你没事吧?”钱碧瑶明明看到姑奶奶没打着郦震西,却是故意大呼小叫的,就是为了引起郦震西心底彻底的不满 。既然姑奶奶如何都是偏袒郦长亭的,那么彻底挑起姑奶奶和郦震西的不和来,郦家祖父自然是站在震西这一边,最好是气的姑奶奶永远不登这个门才好。

    姑奶奶冷笑一声看向钱碧瑶,怎早些年没看出这个女人的恶毒无耻来,以前只觉得她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贪财重利,但起码面上还是过得去的,又能放下身段与那些世家夫人打成一片,现在看来,却是真真恶毒至极。

    “莫说我没打着他,就是打到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多嘴!我是郦家的女儿没错,但在郦家,我拥有的郦家产业与郦震西一样多!反倒是你钱碧瑶!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叫嚣!别忘了你是如何嫁进郦家的!你若再不知收敛,就是你的义兄也保不住你!!”

    姑奶奶撂下狠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夕山,我们回院子。这里实在是太过乌烟瘴气!扰了我们之前为长亭庆祝的好心情!”

    姑奶奶朝门口的阳夕山沉沉出声,阳夕山点点头,自始至终没看钱碧瑶和郦震西一眼。

    这对夫妻已经没救了!

    阳夕山看到姑奶奶微微颤抖的手腕,神色不由沉了沉。姑奶奶终究是年纪大了,刚才那般大动肝火,又是头一次见她掀翻了桌子,郦震西的薄情寡义,钱碧瑶的虚伪狠毒,这一次是真的气到姑奶奶了。

    ……

    姑奶奶离开后,郦震西一把抓住钱碧瑶手腕,狠狠将她甩在地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之前若不是你说那个逆子在射箭场出了事,不能正常参加比赛,我也不会有心情欣赏歌舞!现在倒好,正好被姑奶奶抓住了把柄!!”

    郦震西越说越生气,抬脚踹在钱碧瑶小腿上。

    “啊!震西!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钱碧瑶痛的在地上翻滚着,身子故意滚到了那一地狼藉之上。瓷器碎片割开她衣裙,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划痕。

    “震西!你别生气了!我也是听拂柳那孩子说的,这才赶紧告诉你的!你也知道,拂柳那孩子平时办事素来稳重沉着,她说的话,我自是相信了!我真的知道后来怎么会变成这样!震西,我……呜呜……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钱碧瑶此刻,非凡没表现出对郦震西任何的不满来,反倒是将所有推卸到阳拂柳身上,并且将此刻遭的罪都揽上身。如此一来,郦震西再看到她一身伤痕累累可怜兮兮的模样,自然也不会下手太狠了。

    这是长年以来,生活在他身边积累下来的经验。关键时刻为了少遭罪,自残和求饶是必要的。

    “拂柳拂柳!拂柳才多大?不过十五岁!你自己办事不好,还推卸在一个孩子身上!没用的蠢货!我要你何用?想当初,若不是你在画舫上勾引我,我岂会因为你怀了身孕就要迎娶你进门!继而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每每郦家有什么新鲜事,你勾引我的事情就会被拿出来!你这个贱人!你犯贱也就罢了!为何事成之后不做好防备,你若不怀了孩子,我也不会被逼去你……都是你!都是你!!”

    郦震西自认为,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在凌籽冉成亲之前,与钱碧瑶在画舫上过的那一夜,虽然刺激,但事后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钱碧瑶有喜不说,还让整个京都都知道了那天的事情!虽然最后,他与凌籽冉照旧成亲,但凌家对他的态度却是愈发疏冷淡漠,而凌籽冉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的。

    每每想起来,郦震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旋即抬脚,又是狠狠一脚踹向钱碧瑶小腹。

    “妈的!全天下都跟老子作对是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也想骑到她老子头上!混账东西!做梦吧!”

    “啊!震西!不要这么说,不管其他人如何对你,我对你自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不曾有过任何二心。震西,震西……我的腿好痛……”

    钱碧瑶一边喊着,一边捂着自己被瓷器碎片割伤的小腿,那殷红的血迹和雪白的肌肤此刻映在郦震西眼中,无疑是极致的感官刺激。

    可是看到钱碧瑶是倒在一地狼藉之上,郦震西又瞬间倒了胃口。

    “你……自己起来包扎一下,一会从后门走,别让任何人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今晚去兰儿那。”

    话音落下,他不顾钱碧瑶还抱着他的大腿泪水连连的样子,径直跨过钱碧瑶身体,愤恨离开。

    之前留下的那几句话,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钱碧瑶,而是不想被郦府其他人知道他对钱碧瑶动粗罢了。说白了,都是为了他的面子和地位。

    待郦震西离开之后,钱碧瑶忍痛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郦震西的眼神既有畏惧又有忿恨。

    明明是郦长亭和姑奶奶惹了他,可每次成为发泄对象的都是她!

    凭什么郦长亭在书院耀武扬威了,倒了郦家,她还要成为替罪羊!

    郦长亭!你这个小贱人,你且等着!

    ……

    三天后,凌家书院

    长亭因着骑射比赛前中毒一事,接下来的几天都在修养当中。禧凤老师不许她参加任何学习,不过她还是偷偷捧着一本书,没事看上几眼。

    经过之前的比赛,她越发看到自己存在的不足,以及急需解决的问题。

    现在,她在郦家有了姑奶奶的支持,又成了书院的正式学生,而问君阁内也有文伯阮姨和崔鹤的支持,看似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着。但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放松警惕。

    之前的中毒事件便说明了一切。

    钱碧瑶和阳拂柳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并且是每一次算计都要她死了才甘心!

    所以她必须尽快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有自己的隐卫,自己的护卫,自己铺子和将来的规划目标。如此一来,她自是一刻也不得闲。

    更何况,再过几天还要回郦府,钱碧瑶和阳拂柳指不定攥着劲儿等着她呢!

    到了第四天,禧凤老师才准许长亭离开书院去外面透透气,还是崔鹤亲自来接她,禧凤老师才放心。经过几天前的一番真情实意的交谈,禧凤老师对长亭俨然是将她看做是自己的女儿!她身为曾经的四品女官,早已过了成亲生子的年纪,到她这个年纪,自然也是不好再生孩子了,所以,她此刻看着长亭,便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对于长亭自然是说不出的在意。

    长亭告别了禧凤,坐着崔鹤的马车赶往问君阁。

    问君阁内,有外公和娘亲留下的各种痕迹,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外公在娘亲很小的时候,牵着娘亲的手一一置办的。她到了这里,仿佛回到了娘亲在世时的感觉。

第一五五章 你给我跪下!() 
问君阁内,阮姨早就做好了她喜欢的甜点,文伯也泡好了香茗等着她。

    甫一进门,香气扑鼻而来。

    “阮姨,今儿吃的是七彩云片糕,杏仁黄金酥,还有……彩豆木犀糕。”还不等看到桌上摆着什么,光是闻味道,长亭已经猜出了全部。

    阮姨笑着将点心端上来,长亭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小姐,慢点。厨房还有呢,还给你做了带回书院的其他点心。”阮姨见她吃的着急,心下说不出的心酸有欣慰。

    明明应该是及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闺秀,却是不得已住在书院,虽说是凌家书院,但终究不是自己家。想着前几天禧凤老师说的她被下毒一事,阮姨还觉得心有余悸。

    “阮姨,你不知道,我在书院已经喝了三天的汤药了,现在嘴巴里全都是中药味道,来的路上我就想着阮姨做的点心了,上次来这里只吃了一点,我一直惦记着呢!”长亭如是说。

    如此,听的阮姨更是心疼。

    “那以后我做好了,送到书院给你,正好也去看看你,一天不见都想的,更何况这是好几天了。”阮姨说着,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之前中毒一事,真是舍不得让小姐再度离开。

    “阮姨,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我每天下午都比较空闲,我也正好想整理一下娘亲留给我的东西,将它们分门别类整理妥当,所以我争取每天下午都过来一趟,只要到时候阮姨不嫌我烦就行。”

    长亭的话让阮姨欣慰不已。

    “怎么会?自然是求之不得。”阮姨笑笑。

    “那我每天都在固定的时辰去接小姐,之后再将小姐送回书院。”崔鹤也沉声开口。

    “多谢崔叔。”她笑着看向崔鹤。

    对外公和娘亲留在问君阁的老人,长亭一直有着莫名的亲切感和熟悉感,仿佛是从她们身上能看到外公和娘亲,昔日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吃过茶点,步入正题。

    长亭看着文伯拿来的账本,再加上姑奶奶送给自己的铺子,林林总总加起来,单是铺子租金还有银票,也是不菲的数目。至于那些首饰,她想一直留下来,也就没有计入数目。首饰都是娘亲留给她的,每每看到,都仿佛是娘亲还在身边。

    “大小姐,规整之后,您有什么打算。”文伯见长亭将除了长安街的其他店铺一共分了两类,不觉有些好奇。

    “长安街的铺子是问君阁的根基,凌家医堡势力庞大,分支错节,根深蒂固。我现在能调配的也只有问君阁的人手,所以,暂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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