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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如酥如麻,如醉如柔的感觉,比之刚才,更加侵袭她身体四肢百骸每一处。偏偏他有力手臂还圈住了她身体,她避无可避。
“不疼才怪!”长亭没好气的咕哝了一句。
旋即回头,正对上他此刻专注目光。
她忽然发觉他的面色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似是刚刚生了一场病似的。
“你的……身体无碍吧?”长亭轻声问着他。总觉得他整个人消瘦了很多,原本就是棱角分明的五官,此刻更是深邃如刀刻一般,铮然如铸。
“原来你也会关心我,不枉我一直以来如此关心你。”肖寒的声音愈发温柔,在面对她的这一刻,仿若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长亭面色一红,冷哼道,“你关心我是因为我是书院的学生,而我关心你,则是我尊师重道!哪像你?”她说着,身子突然被他放到在软榻上,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听到他磁性温润的声音在耳边悠扬响起,
“你若乱动的话,我会误会你是在挑逗我?你是吗?”最后三个字,他的语气听似轻飘飘的,却是故意凑近她耳边,仿佛只差一点,他的嘴唇就能触碰到她耳垂,将其含在唇间,反复品尝。
长亭大脑轰然一下,这一刻,竟是有种找个没人的地方赶紧躲起来的冲动。
可是……等等!明明厚着脸皮说这话的人是肖寒!躲也得是他躲!关她什么事?!
长亭索性闭上嘴巴,趴在那里不动。他还能吃了她?
“后背的伤不碍事,我给你涂一次药膏,再涂两三次就能痊愈。以后小心点,若是哪里不舒服,当及早上药,以免感染恶化。”他的声音低低柔柔,此刻倒是距离她耳朵远了一点,但他指肚沾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后背的感觉,却是说不出的异样悸动。
长亭咬着牙,轻声道,“你以为我愿意受伤!还不是因为……”
因为钱碧瑶阳拂柳还有郦梦珠那三个贱人,时刻的找她麻烦,不让她好过!就连参加个骑射比赛都对她下毒!且让她们先安生几天!她郦长亭这一世重生有仇必报!
“我都知道了。禧凤回屋拿解药的时候我就问她了。要不要我出手?”他又沾了药膏,在伤口上轻轻涂抹第二层。
郦长亭是他看中的女人,虽说年纪小了些,看似稚嫩了些,但从在十里锦见她第一眼时,她傲骨铮铮的对付钱碧瑶和郦梦珠开始,他心底就有了打算!原本那三样首饰是要带回墨阁的,却是毫不犹豫的留了下来。虽说红姑一直没能送到她手上,但是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她的一切都将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长亭摇摇头,轻声道,“我的事情自然是我自己解决,这次也是多亏了你的药丸,还有禧凤老师关键时刻赶来。但以后,钱碧瑶她们还会时时刻刻的对付我,若我不能独当一面的话,就如禧凤老师所说,经历了那么多难道还不能成长成熟吗?”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倔强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灵动。
也唯有她,能在三言两语之间说服肖寒。
“好。就按照你说的,不过,这一次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是时候让她们吃点苦头了。”肖寒的话,让长亭一愣,正要起身问个究竟,谁知,他竟是不知何时解开了她肚兜的丝带,用某腹黑阁主的话说就是:这不是为了方便上药吗?难道上药还要穿着衣服不成?
在某腹黑阁主眼中,这薄薄的一层肚兜可是挡住了她身体的万千绝美风华。
所以,长亭起身的时候,肚兜滑落了几分,她急忙抬手接住,险险的遮住绝美春光。
“肖寒!你属狼的是不是?色狼!出去出去!!”长亭彻底暴怒了,恨不得一脚将他踹飞出去。他何时解开她后背丝带,动作如此快如此轻柔,她竟是没有感觉到!
否则,她也不会立刻起身的……
“先等会。药膏还没干透,如果现在穿上弄在衣服上,多难看。”他的语气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护在意。
长亭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因为动作有些大,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伤口,她不由疼的呲牙皱眉,“嘶,刚才没那么疼来,怎么现在越发疼了……”
她低声抱怨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俏皮,与平时那伶牙俐齿又机灵过头的样子完全不同,甚至是有些傻傻的娇憨。
肖寒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自始至终落在她脸上。
“刚刚你是因为中毒了,后背的疼痛就麻木了,现在药劲过了,痛觉一恢复,自然感觉到疼了。”肖寒说着,抬起她的手臂,轻柔按压着手腕的一处。
长亭忍不住又呲牙皱眉,“你干嘛?想卸掉我这只胳膊?”
“按压这个穴道,能减轻后背的疼痛,你一会不是还有比赛吗?后背疼痛加剧,如何比赛?”肖寒说着,在她手腕处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她皓腕莹白若雪,细腻如脂,不过是轻柔碰触一下,就在上面留下红色印痕,他看着,本是不忍心继续按压,可是一想到她稍后比赛被后背的疼痛折磨的呲牙咧嘴的模样,就觉得没来由的好笑。
“你忍一忍,一会就好了。”他在郦长亭面前,是罕见的耐心和温柔并存。
长亭却有些不领情,低声咕哝着,“不是有麻沸散制成的药丸吗?给我吃一颗不就行了,还这么麻烦做什么?”
他眉头轻皱,看向她面庞时,却是细腻如丝的呵护,“麻沸散虽是管用,却有很大的副作用!用得多了,对以后控制你体内其他毒素来说,很容易产生依赖性,到时候毒解了,却要再控制麻沸散在你体内的依赖性。如此折腾下去,你身体如何受得了?你还年轻,日后的路还长,自是不能只看眼前了。”
他此刻明显的话里有话。
他还指望着过两年,她身体养好,体内毒素都清除了,到那时有他们自己的孩子。
虽然这想法有些远,但某腹黑阁主向来就是这么深谋远虑。
长亭觉得他刚才那番话里,有说不出的暧昧氤氲的气氛,刺挠的她面颊微微泛红。
此刻,长亭并不知道,肖寒为了过来见她这一面,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原本,因着上一次她被那祖孙二人绑走,就耽误了肖寒疗伤,自此之后,他的身体时好时坏,寒毒攻心的时候更是陷入长久的昏迷之中,原本今天,他应该在石风堂运功疗伤,却是得知她在书院疑似中毒,如此一来,他如何还能在石风堂呆得住!自然是以最快的时间赶来这里。
只是,他在书院也不能久留,稍后还要赶往边关,匈奴和楼兰的情况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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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他们的夫妻缘分()
今天是她进入书院以来,最重要的一天。原本他也要在最后时刻出现,虽不能现身,但他一直都会在他身边。却因着她突然中毒,他提前到来。
此刻,联想到她之前的表现,还有中毒之后,她独自的坚持和隐忍,都让他无法将她和真实年龄联系在一起。越是走近她,越是看不懂她,她有着不属于十五岁的阅历和付出,越是如此,他越是有种隐隐的忧虑感,总觉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彻底跳脱出自己的手心,找到她内心想要的怀抱。
所以,他今天必须要来。并不只是单纯的关心她,见她一面。而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彰显他的存在感和重要性。他本该自始至终陪在她身边的。
“长亭,最近一段日子,我都不在京都,你会想我吗?”肖寒忍不住轻声问她。
长亭一怔,拥着被子的她,将下巴藏在温暖的被子里面,只露出鼻子喘气,还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而又复杂的看向他。
“你还会缺女人想吗?光是红妆翠妆的,估计每天都会想你上百遍。”她未曾察觉,自己这语气有些莫名酸溜溜。
“看来你是真的好了,那么久远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肖寒轻笑,打趣她。
长亭眼睛一瞪,“哪有那么久远,不过才是十几天前的事情,我……”
话到此,她自是意识到自己竟是将与他相处的每一次都记得那般清楚明白,此刻再看着肖寒那志得意满的模样,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这不上杆子的告诉他,她对他在意吗?
反正,在这个腹黑阴险的肖寒面前,她郦长亭就是伶牙俐齿也敌不过他的满肚子黑墨汁!
“嗯,你如此说,我听的很满意。”肖寒满意的点点头,似水柔情和深邃情愫全都写在了眼底。
长亭却是莫名恼怒,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你出去!!”她大喊了一声。
“再等一会。一会,不用你赶我,我自己都会走。”肖寒说着,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边,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她身边,那套衣服上还有一个精致华贵的锦盒。
长亭皱眉问他,“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用锦盒装着?”
肖寒却是宠溺的看着她,“你亲自打开。”
他千挑万选的礼物,点翠和镶嵌都是他亲手操作,世上仅此一件的宝贝,自然是要她亲自打开。
长亭狐疑的扫了他一眼,见他眼底笑意阑珊眸光柔润的能滴出水来,不知怎的,她慌然避开他咄咄专注的目光,看似是专心低头打开锦盒,实则却是为了避开他灼烧目光,不被他发现自己面颊的绯色红晕。
纤细葱白的手指落在古朴华贵的紫檀锦盒上,单是一个锦盒,就有着三重精妙机关,更别说锦盒内的宝贝了。
“这第一重机关,是锦盒上镶嵌的玉如意,寓意如意花开,锦绣前程。”随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长亭葱白指尖扣动盒子顶部镶嵌的玉如意,打开了第一重机关。
“第二重呢?”她扭头定定看着他。
“第二重是蝙蝠展翅,平安归来。寓意,自然是希望我这次前往西域各国,最后能平安归来回到你身边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戏讥。
长亭咕哝了一句,“登徒子!”
旋即,却是巧妙地打开了蝙蝠图案的宝石机关。
“还有第三层,需要两个人共同打开。”
话音落下,他执起长亭的手,轻轻握在手心,两个人的无名指同时摁下锦盒最后一道机关,啪嗒一声,机关开启。
“没想到你我竟是有夫妻缘分?这制造锦盒的工匠说了,只有这一世的夫妻才能打开合力打开这锦盒,刚才我不过是拿着你的手试一试,没想到,竟是成了!”
肖寒说完,故意带着惊喜和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长亭。
明明话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还故意以眼神示意长亭,就是故意要看她脸红的样子。
“肖寒,你……”
长亭气的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随便两根手指头就能打开的机关,他却信口胡邹是什么夫妻缘分!偏还一副他说的是千真万确的表情!这演技,瞬间超越阳拂柳了都!
可她此刻却是聪明的选择噤声,跟肖寒斗嘴,她哪次赢过?
真不知道他的脸皮厚度究竟有没有下线,开个机关也能联系上夫妻缘分!这世上,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吧!
长亭故意不理他,垂眸,视线落在锦盒内。
只觉这一刻满室华彩光耀夺目,所有可以用来感叹的词语都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一整套祖母绿的华贵首饰,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锦盒内,从镶嵌流苏的发簪,到浑然一只祖母绿打造的祥云发簪,下到发间斜插的圆形发簪,再到一式三套的耳环耳坠,就连镯子都有造型各异的三对,更别说三条项链九个吊坠,还有九枚戒指,以及用来按摩面颊的滚轮都有。说是一套,其实搭配起来的话,三五套行头不在话下。就连按摩面颊的滚轮都是一块完整的祖母绿,又是世间罕见的水头。只是凑齐一套都难得,更何况是这么完整的一系列。
长亭小手僵了僵,正要将锦盒盖上,却被他抬手阻止。
“我知道你要说,无功不受禄。但在书院,你便是我的学生,该收什么,该用什么,自然是我这个院士说了算的。只要在书院内,你吃穿用度,都会是最好的。哪怕你现在还不能接受不只是我的学生,但我的坚持,你也拒绝不了。”
他的语气霸道却又温柔,强势却又专注。
长亭自是明白这一套首饰的价值,但偏偏肖寒此刻说的话,她竟是没有恰当的话去反驳他。
他拿出锦盒内一只样式最简单,却是唯一的一只祖母绿搭配羊脂白玉的发簪,轻柔的别在她发间,眼底,荧光流转,满眼星辉璀璨,都因为有她的存在。
“今天,看到你戴着的这一套首饰,我就知道自己押对宝了,这一套祖母绿与羊脂白玉的搭配,是你衬起了这套首饰,而不是它衬起了你。但你们的结合,又是完美夺目的。”
他的称赞,发自内心,此刻的肖寒,没有往日在书院出现时那般高高在上睥睨天下,他有着真实的若水柔情,当他握着她的手去打开第三重机关时,她心底的悸动真实存在着。
但同时,她又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看到,肖寒背后可能牵扯出来的整个庞大的分根错节的黑暗势力。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在与这些黑暗势力做争斗,想要将盘根错节理顺清楚,但……古往今来,但凡牵扯上西域匈奴各国的黑暗势力,哪里是那么容易理顺的清楚的?
否则,西域匈奴各国与中原大陆的矛盾也不会存在了上百年。
“你换衣服吧,我在外面。”他虽是不舍,却也心疼她抱着被子别扭的坐在那里的样子。
肖寒才离开房间,长亭便狠狠地揉了揉自己有些莫名发烫和僵硬的面庞。
明明是她被肖寒言语轻薄!怎么现在倒好像是她没脸见人了!肖寒那个登徒子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只能说,她虽是重生一世,但段位与肖寒之间,还是差了好几层!
长亭在屋内飞快的换着衣服,肖寒的声音在屋外沉沉响起,
“李志父子,你想如何处置?”
他的话,让长亭想起了几个时辰前经历的侮辱和打击,好在,那时的她,能坚强挺住,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
这一刻,她心冷如霜。
“脑袋留着,身体剁碎了,多装几个麻袋,分三天,每天扔到郦梦珠面前一点。”她的声音淡淡的,无波无澜。
李志父子的确该死!当初在宫里,若不是她成为前国师的药引子,一身是毒,常人碰都不敢碰她身体一下的话,早就被李志父子下手对付了!她自是忘不了,李志父子藏起她唯一的一套换洗衣服,害她在寒冬腊月天里,穿着湿漉漉的脏衣服,从后院赤着脚跑回前院的场景。更是被前国师瞧见,说她是故意如此,就想要早点死去,还摆脱他的掌心。
为此,前国师还罚她在冰天雪地跪了一夜,手脚都冻伤了。幸亏第三天,崔鹤带人救了她,否则……那次的伤痛将彻底带走她。
“真要如此?”肖寒见她许久没有动静,便知道她未必是真的如此想的。
“手脚跺了,依旧每天扔给郦梦珠,留着他们的性命扔到边关吧,我听说那里有一座乌城,城里住着除了中原大陆之外的一百零八个部落小国的各式穷凶极恶之人,他们不是那般凶狠吗?想来,最适合那里。”肖寒的声音轻轻柔柔,仿佛他口中说的乌城是多么山明水秀的一个地方。
屋内,长亭撇撇嘴。
不愧是墨阁阁主,叫人生不如死都说的如此优雅高贵,简直是……披着人皮的色狼!
“唉,好久没大开杀戒了,原本以为这一次可以的,却不想连累你沾染一身血腥气息,也就只好作罢了。”肖寒带着惋惜的一声轻叹传来,长亭不由朝着门口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将李志父子送去乌城,可比直接要了他们的命要狠毒百倍,更何况还是先砍了手脚呢!
第一五三章 一荣具荣一损俱损 月票加更()
下午的骑射比赛,长亭虽是最后一个出场,却是对今天比赛最完美的谢幕。
骑射本就是她上一世的强项,就连自信满满的尽余欢,在看了她骑射比赛之后,也是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曾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又那般真实的出现在眼前,他与长亭共骑一马,摆脱杀手的追杀,她纵马驰骋的风采气度,在环境中已是那般真实的存在,而此刻亲眼目睹,他只能在心下感叹了。
曾经,他或许事事不如长亭,但起码在骑射方面,他定是能甩长亭几条长安街,可现在……连心底最骄傲的骑射都堪堪然才能追上她,更别说其他了!
尽余欢真的明白,自己要跟着爹爹去边关历练一番,建功立业再回到京都,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比赛结束后,姑奶奶自然是将之前的地契全都转给她名下。当场签字画押,已做凭证。
长亭也不再推辞,既是姑奶奶一番心意,她若不要的话,只怕郦震西和钱碧瑶也会时时刻刻惦记着。她正好利用这几间铺子收拢的租金用做她自己铺子开业筹备的资金。
姑奶奶还提到过十天后便是祖母的去世的日子,郦家上上下下在那一天自然都要在祠堂祭奠。祖母是祖父郦宗南的结发妻子,虽说郦宗南年轻的时候也是妻妾成群,但正妻的地位却是无人撼动。也是因着祖母早早去世,所以郦宗南对郦震西这个嫡出长子格外宠护有加,也养成了郦震西今日这般自负自大目光短浅的性子。
祖母的祭日,长亭自是要回去。虽然,她出生之前祖母已经去世多年,但郦家的规矩却不能忘。
长亭答应了姑奶奶,便一定会回去。
夜幕降临,姑奶奶了却一桩心事,乘车返回郦府。
才到了大门口,就听到府内欢歌笑语热闹不已,只是这份热闹,自是与庆祝长亭顺利通过比赛无关。
想到之前,长亭在凌家书院受到的伤害和打击,姑奶奶心下,怒意横生,当即不顾阳夕山阻拦,大步迈入前厅。
原本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在看到怒气冲冲闯进来的姑奶奶时,脚下步子一乱,三三俩俩撞在一起,跌倒在地。
姑奶奶站在前厅正中,寒瞳凝结冰凌霜华,眉目之间尽是浓浓压迫杀伐的戾气,使得一众舞娘不觉打了个寒战,吓得纷纷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