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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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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亭如此开口,郦梦珠眼睛一瞪,刚要训斥长亭少见多怪,冷不丁就被母亲握紧了手腕,眼神制止她开口。

    这时,一声冷哼蓦然响起。

    “哼!长亭的随侍丫鬟不是去了郦梦珠院子三年了吗?看来郦四小姐是不准备将随侍丫鬟还给郦长亭了!”

    阳夕山的声音适时响起,清冷有度,冷静有力。

第十二章 前厅交锋起(二)() 
“我……”郦梦珠一时语塞,眼神这才依依不舍得从金步摇上移开。

    姑奶奶虽说不是长亭和郦梦珠的亲奶奶,但却是郦震西父亲郦宗南唯一的姐姐,俗话说,长姐如母,姑奶奶对郦家看不惯的自然要管管。

    “梦珠,你终究是妹妹,整日里丫鬟环绕伺候的,怎么就缺你姐姐的丫鬟婆子了?现在就吩咐下去,重新给长亭安排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婆子。堂堂郦家三小姐,凌家医堡的传人,竟连随侍丫鬟都不知道,传出去丢的是郦家脸面。”

    姑奶奶说话,字字句句都敲打着钱碧瑶和郦梦珠。

    郦梦珠委屈的撇撇嘴,以前姑奶奶来了可从不挑她的不是,阳夕山这个质子世子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怎么今儿都为了郦长亭这个野丫头给她难看?

    钱碧瑶这会心下一寒,面上却是堆起笑容,

    “姑奶奶说的是,这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倏忽了,因着长亭丫头喜欢清静,不愿太多丫鬟婆子在身边打扰,这调走的人也就不记得调回去了。”

    钱碧瑶施施然走到长亭身前,亲昵的拍了拍她肩膀,

    “长亭,跟母亲说说,你是还要之前的丫鬟婆子呢,还是再给你加几个人手。跟母亲就不要客气了,母亲虽是事情繁多,但是长亭你的事情,母亲多忙都会先顾及的。”

    长亭却是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嘶。”

    她的肩膀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般。

    见此,郦震西狠狠地瞪了长亭一眼。

    长亭委屈的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姑奶奶眉头皱的更紧,有些话不得不说,

    “碧瑶,你贵为黎家主母,长亭的衣食住行自然都是你来负责,我这个姑奶奶只希望你能一碗水端平了,不要厚此薄彼,单从微小入手,长亭的衣服没有内衬也就罢了,可这布料质地扎手刺挠皮肤是不争的事实,真真是连丫鬟婆子干活穿的都不如。梦珠是你的女儿,这没娘的长亭就不是了?她可是黎家嫡出长女!除了两个哥哥就是她!你得分清楚主次才行!”

    姑奶奶一番话,听的钱碧瑶咬牙切齿却又胆战心惊。

    面上自然不敢顶撞姑奶奶,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郦震西。

    一道犀利冰冷的目光狠狠地落在长亭脸上,仿佛刀割一样,长亭抬起头,怔怔的看向郦震西,

    “父亲,我真的不是故意惹姑奶奶生气的,我知道昨儿梦珠妹妹带我去喝酒,我们不该……”

    “长亭!”蓦地,钱碧瑶失声打断了长亭后面的话。

    在意识到自己失态时,钱碧瑶再次向郦震西投去委屈无辜的眼神,那轻咬着下唇的美艳娇俏,让郦震西不由自主的响起她昨晚的妩媚表现,眼里哪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姑姑,碧瑶这个当家主母当的有多称职,你也是亲眼目睹的。不过就是几个丫鬟婆子,郦家还缺这几个人吗?赶明让碧瑶挑几个过去就是了,何需为此大惊小怪的。”

    姑奶奶被郦震西的态度气得不轻,这简直就是颠倒是非,黑白不分!

第十三章 前厅交锋起(三)() 
“看来这个家,我真不应该回来小住!”姑奶奶气的面色发白。

    郦震西也满脸尴尬。

    阳夕山见此,冷眼扫过钱碧瑶,旋即起身抱拳,沉声安慰姑奶奶。

    “姑奶奶,郦家也是您的家,你回来不能算小住,而是回到自己家中罢了。不管您认为是小住还是常住,这郦家上上下下, 即便加上郦老爷,也数您最大了,您可不要妄自菲薄。”

    别看阳夕山平时总透着一股严肃老成的架势,这哄起姑奶奶来,却很有办法。

    阳夕山又看向郦震西和钱碧瑶,

    “郦卿,您与姑奶奶才是一家人,何必起如此不必要的争执呢?而大夫人,你若有当家主母的风范,自当不会令姑奶奶有任何不满才是。”

    阳夕山一番话可谓是里应外合进退有度,该警告的警告,该给台阶的给台阶。

    姑奶奶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继而满眼怀疑的看向钱碧瑶,

    “长亭院子里,丫鬟婆子一共十六人,护院八人,由她亲自挑选,这长亭的首饰装扮也都重新置办,瞧瞧她这一身劣质长裙,擦个灶台都不顶用!你给梦珠置办十里锦的新衣时,就想不到长亭穿成这样如何能代表郦家代表凌家?任由手下偷工减料糊弄了事,这中饱私囊的银子都去了哪里?你是否还需要我这个姑奶奶亲自查办?”

    钱碧瑶脸色顿时白的近乎透明。

    这软巴掌打的自然不止是钱碧瑶的脸。

    郦震西也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看着长亭那因为衣裙质地粗糙而皱巴的拧在身上,发梢也跟着毛躁的炸起来样子,反观郦梦珠,一身锦衣华服,皆是“十里锦”最新最贵的行头,郦震西的脸也挂不住了。

    “这姑奶奶才送来的宫里赏赐的金步摇,就给了长亭吧。再由碧瑶带着她去‘十里锦’挑选十六套合适的套装,若是长亭还相中了什么,也一并买下来,银子从账上出,不必节省。”

    钱碧瑶心疼的肝都颤抖。

    她带着梦珠去“十里锦”时,最多也是挑选八套套装,竟给这个野丫头如此大的好处。钱碧瑶气的发抖,面上却做出对长亭关心备至的表情。

    “长亭,你瞧瞧,这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昨儿我还想告诉你,今儿就单独带着你去‘十里锦’挑选新衣呢,我还担心你性子着急,没耐心在‘十里锦’细细挑选,会嫌弃我这个做母亲的啰嗦,如今倒是有了你父亲的命令,你可不能拒绝母亲了。”

    一番听似无奈的话语,既是映衬了郦长亭的急躁无礼,又是点出了她钱碧瑶身为主母的无奈和委屈,如此八面玲珑才是真正的钱碧瑶。

    曾经,她穿着那么低速劣质的衣裙在郦家好几年,众人只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浪荡无耻。

    再加上钱碧瑶后来给她做的新衣,合身的都是这种没有内衬衣料扎手的,那些质地好的不是腰部瘦了就是袖子短了,更加不能穿出门去,她就只好一直穿着没有内衬的衣裙,长此以往,久而久之,便成了她有意穿成如此模样,既是为了跟郦梦珠她们不同,又是符合了她放浪形骸的性情。

第十四章 奉茶也陷害(一)() 
郦梦珠眼睁睁的瞅着到手的金步摇成了郦长亭,顿时气得浑身直抖。恨不得立刻将金步摇抢过来据为己有。

    郦震西看了眼姑奶奶的脸色,仍是不怎么好看,遂将账房钥匙拿出,吩咐郦家管家,

    “将上个月商会庆祝郦家新店开业所赠的一百零八颗八宝玲珑珠拿出来,算是我给长亭压箱底的物件,自从你母亲去世之后,凌家衰落,也没能补贴你的人,这就当为父给你的嫁妆之一了。”

    郦震西的话,再次让郦梦珠瞪大了眼睛。

    钱碧瑶则是暗暗咬牙。

    待管家端来一个褐色鎏金的锦盒,郦长亭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此刻,有莫名的苦涩在心底翻腾。

    一百零八颗八宝玲珑珠,够她买下京都的十几座小院子。而在上一世,她连八宝玲珑珠长的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还记得上一世,也是姑奶奶来郦家小住,恰巧西域商队送来了做工精巧的三十六颗镂空金珠,风过金珠,就会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那时,她很少见过这般稀罕物,当即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却是被阳拂柳撞了一下而将珠子摔落在地上。为此,她还狠狠地推了阳拂柳一把。

    可那时,根本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

    都道是她故意跌落金珠冤枉了阳拂柳,说她丢人现眼,不识大体。最后自然是姑奶奶拂袖而去,阳夕山扶着受了委屈的妹妹也气愤离开,祖父和父亲就黑着脸罚她跪了一个月的祠堂,出来之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脱了一层皮。

    其实想想,所谓巧合,不过就是钱碧瑶故意设计出来的,就是为了令她出丑于人前。

    自此之后,野蛮刁钻,飞扬跋扈,少见多怪,甚至是目不识丁这样的词语就都成了她的代名词。纵使以后她也想挽回自己不堪的名声,却又在十四岁那年惨被下药夺去贞洁,从此,便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

    那么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曾经犯下的错误,绝不再出现在她生命中。上一世她所失去的,将一点一滴悉数讨回来!

    这时,有丫鬟奉上香茗,浓郁四起,飘满整个前厅。

    长亭望着眼前的三个空盏,眼前闪过的是钱碧瑶和郦梦珠得意放肆的嘲笑声。

    这三个空盏,按照顺数,第一个净手,第二个温盏,第三个才是品香茗所用。三个茶盏只在花色上有所不同,大小完全一样。

    郦长亭就曾经有过用品香茗的茶盏净手,将温盏的饮茶,还自告奋勇为姑奶奶添茶,却是将净手的水倒在了姑奶奶的茶盏之中,为此,闹出了很大的笑话,也是惹得姑奶奶下令再也不许她踏入前厅一步。

    没想到,钱碧瑶还是不舍弃的要令她得罪姑奶奶。

    见三个茶盏到了跟前儿,明显调换了位置。长亭不动声色的摆放茶盏的盘子往阳夕山那里挪了挪。

    阳夕山瞧出她茶盏摆放的位置有异,正想提醒她身后的丫鬟为她调换过来,却听到钱碧瑶忙着提醒郦长亭,

    “长亭,你还没为姑奶奶温茶吧。正好今儿让姑奶奶见识下你的手艺。快去吧。”

    钱碧瑶说话的功夫,姑奶奶的净手茶盏里刚好填满了一茶盏的热水。

    这是等着长亭用净手的热水给姑奶奶泡茶来恶心她呢!

第十五章 奉茶也陷害(二)() 
长亭缓缓走到姑奶奶面前,身后是钱碧瑶和郦梦珠恶毒的眼神。

    从没有人教过郦长亭如何温茶。如果是上一世,她必定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甚至是当着姑奶奶的面摔了这些茶盏碟子。

    可惜,钱碧瑶和郦梦珠等的好戏,不会上演了。

    长亭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盯着净水茶盏和其他杯子,小声咕哝了一句,

    “为何顺序与我面前摆放的不一样呢?难道是故意这么摆的?”她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很小,只有姑奶奶听到了。

    姑奶奶的脸再变,当她看到阳夕山示意丫鬟重新摆放长亭面前茶盏的顺序时,姑奶奶不由冷冷瞪了钱碧瑶一眼。可到了嘴边的话终是忍住,挥手示意郦长亭不必温茶了。

    “温茶这种活,是留给府里的下人去做的,我老婆子还不到耳聋眼瞎的地步,让外人利用我来打压黎家的骨肉凌家的血脉。我虽不常回来郦家,但谁是人谁是鬼,我心知肚明!”

    语毕,姑奶奶冷着脸站了起来。

    郦震西想去搀扶,却被姑奶奶摆手制止。

    “就让夕山和长亭陪着我四处走走。其他人不必了。”

    钱碧瑶和郦梦珠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尽是不甘。

    这姑奶奶哪次来不都是阳夕山一个人陪着,虽说姑奶奶也不怎么喜欢梦珠,但对郦长亭是一眼也瞧不上的,今儿竟是主动让郦长亭陪着!她凭什么?

    长亭和阳夕山,一左一右的陪在姑奶奶身侧走出了大厅。

    ……

    郦府花园,虽是深秋,却也是一派火红枫叶和硕果累累掩映之下。

    姑奶奶停下步子,看了眼长亭,旋即抬脚继续走着。

    “丫头,以后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我知道你会温茶,也知道你早就看出你面前的茶盏是被调换的。”姑奶奶一语看破长亭心思。

    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长亭既不紧张,也不隐瞒,只是感激的看向姑奶奶,

    “谢谢姑奶奶体谅长亭。其实长亭技艺不精,实在不好在姑奶奶面前献丑。”长亭如是说。

    她虽是懂得温茶技艺,但是比起母亲来,俨然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她要学的还有很多,所以必须倚靠住了姑奶奶和阳夕山。

    “你这孩子谦虚起来,倒是跟你母亲很像。你放心吧,你除了是郦家三小姐,也是凌家传人,如何我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凌家传人凋零不堪。”

    姑奶奶的话,让长亭再度想起,母亲还在的那个时候,不由红了眼圈。若她重生是在母亲还在的时候该有多好?

    见她眼圈红红的,阳夕山在一旁轻咳一声,旋即有些别扭的掏出手帕,递给了她。

    “擦擦鼻子吧,红红的像个丑八怪,好像这里有人欺负了你似的。”

    阳夕山是少年老成的精明世子,以质子身份委屈的蛰伏在郦家,一贯都是待人进退有度冷淡严谨,何曾有过赠帕的举动。

    他的手帕是简单如雪的白色,只在丝帕一脚绣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山字,这与他平日看起来中规中矩的作风截然相反。

    这飞扬肆意的一个“山”字,才是真实的阳夕山。

    长亭随意的用手揉了揉鼻子,倔强出声,

    “我是对这里的花粉过敏才会鼻子发红的。”

    阳夕山看看四周的凉瑟秋意,哪里有什么花粉?这样牵强的理由,亏得她想得出来。

    一时,不由的看着她,难得露出一抹清幽笑意。

第十六章 恩怨十四年() 
翌日一早,钱碧瑶极不情愿的带着长亭和郦梦珠前往“十里锦”。

    马车才将停靠“十里锦”门外,另一辆马车也缓缓停下。

    郦梦珠像是完全不知道阳拂柳也会过来,当即快步走下马车去找阳拂柳。

    阳拂柳自马车内缓缓走出来,一席浅色罗裙镶着祥云银丝,水芙蓉的高挑腰际系了一件紫罗兰的彩绘曳地长裙,美眸含着灵动笑意,眼角尽是纯情懵懂,白嫩肌肤,细腻无暇,一双葱白揉夷,随着她轻轻落下车帘走下马车,在日光下泛出瓷白耀目的光泽。

    阳拂柳即便是随着阳夕山在郦家做了是十六年的质子,可日子过的却比她这个郦家三小姐还要好。

    有句话说的是,既生瑜何生亮。这一世,有了重生的郦长亭,就注定不会再有人面兽心的阳拂柳。

    十四年前,郦长亭与阳拂柳同日出生,可那天却是金銮星动,天降异象。国师预言,这天出生的少女将有一人会为国运带来灾难,必须即刻送进宫中交有国师处置。

    国师还推测出这出生的少女左眼下有一颗朱砂痣。

    而阳拂柳的左眼下恰好就有这么一颗朱砂痣。

    阳拂柳的母亲提前获悉这一消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就收买了接生的稳婆,让稳婆用烧红的银针在刚刚出生的郦长亭眼角下烫了一颗红痣,而阳拂柳就被其母用水粉盖住了朱砂痣,逃过了一劫。

    自此,整整七年,郦长亭过的都是在宫中被圈禁的日子。

    吃不饱穿不暖还是小事,动不动就要被国师以祸国殃民的罪责拉出来示众,小小年纪不知道挨了多少皮鞭多少闷棍。

    直到她七岁那年,国师因为犯下忤逆罪行被五马分尸,长亭才得以回到郦家,而母亲却因为过去七年思女心切,早已哭瞎了眼睛,在长亭回去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匆匆去了。

    而直到去年,阳拂柳一次意外落水,湿了面容,这才露出了那颗隐藏十多年的朱砂痣,而郦长亭左眼下被烫伤的地方早就是小小的一个伤疤,近看的话,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泪窝,承载的不是喜悦,而是无言的泪水。

    不得不说,阳拂柳不但能在事情败露之后将所有责任推给了她和阳夕山的母亲,更是因着亲自揭发母亲当年的罪行,成为忠肝义胆的化身,其大义灭亲的举动,更是赢得郦家上下一片赞誉,不但不怪罪阳拂柳害的郦长亭在宫里过了七年非人的日子,更是待阳拂柳亲如一家人。

    自此之后,阳拂柳也就大大方方的将她那颗朱砂痣示于人前。

    这颗朱砂痣带给她的不是无尽的灾难与不公,而是笼络人心的制胜法宝。

    不会有人记得郦长亭才是受害的那一个,所有人记住的只有阳拂柳的正义直言。

    阳拂柳是将所有龌龊不幸都转嫁到了她人身上,却依旧能得到所有人认可喜爱的那种人。

    长亭可不会相信,阳拂柳终日擦着水粉遮挡那颗朱砂痣那么多年,她会对那颗朱砂痣的意义毫不知情?但一年前的阳拂柳就是有本事令所有人都相信整件事与她无关。

第十七章 既生瑜何生亮() 
阳拂柳浅行款款,面带微笑的打着招呼,

    “早知大夫人会带着长亭和梦珠过来,我就不必自己坐着马车来了,凑在一起多几个说话的姐妹,岂不更热闹?”

    阳拂柳还不忘微笑的看向长亭。

    长亭静默不语,阳拂柳前几天才冤枉自己抽了她一鞭子,这么快又主动出现在她面前,看来又是想到了什么新的毒辣招数陷害她。

    钱碧瑶皮笑肉不笑的拉起长亭的手走过去,轻声道,

    “长亭素来不喜热闹,我还想着让她自己挑选呢。”

    长亭眼神冰冷如霜,让她自己挑选?是不是一定要红配绿的选一套穿在身上,钱碧瑶才满意?

    这么巧阳拂柳也来了,不就是等着一会看她出丑吗?

    郦梦珠越过长亭,招呼丫鬟为阳拂柳撑着伞遮挡阳光。

    “拂柳姐姐,你知道吗?有人可跟我们不一样,不能经常来‘十里锦’,这里我们熟门熟路的,闭着眼也知道怎么走,有些人可就连这里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这话是说给长亭听的,她如何听不出来?

    是啊,她七岁之前都在宫里受罪,被国师那个老匹夫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七岁之后回来郦家不过几个月,母亲就去世了。凌家上下悲痛不已,郦家又觉得晦气丧门,还有谁会记得她这个郦家三小姐是不是冷了饿了?

    长亭理了理衣袖,冷淡出声,

    “我是不知道这里的大门朝哪儿开!可我知道自己眼下究竟有没有朱砂痣!”

    阳拂柳一怔,笑容止住,轻叹口气,甚是惋惜的眼神看着长亭,

    “长亭妹妹,虽说我只比你大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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