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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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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长亭挑眉笑了笑,语气淡然,

    “梦珠妹妹,你我原本是在赏花楼饮茶对诗的,可谁知我困意袭来,原本是想小睡一会,妹妹怎么就把我送到了琼玉楼那种莺莺燕燕的地方一个人就走了!还好妹妹前脚才走,姐姐紧跟着就醒了,这不一路小跑着跟着妹妹回来了吗?”

    郦梦珠呆愣片刻,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辩解,

    “郦长亭你什么意思?琼玉楼那种地方是本小姐会去的吗?本小姐可不认识那里的伍紫璃!”

    郦长亭眼底冷笑迭起,

    “伍紫璃?是琼玉楼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妹妹很了解呀。”

    郦梦珠顿时语塞,脸色涨红的瞪着郦长亭,

    “什么伍紫璃琼玉楼的!你有完没完了!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其实郦梦珠辩解再多,也改变不了她已经着了郦长亭的道的事实。

    郦长亭此刻但笑不语,一身绯色长裙衬托的身子纤细婀娜,略带青涩的面庞满是朝气蓬勃的飒然气息,像是山中百合空谷幽兰,自是傲然绽放,心无旁骛。任凭黑夜降临,也自有异样风华,绽放于黑暗迷离之中。

    靡靡绯色,在她身上凸显的却是飒然英姿,傲然而立。

    这完全是一个陌生到极致的郦长亭。

    嚣张蠢钝,任性妄为,统统不见。

    钱碧瑶从未见过这样的郦长亭。

    在她看来,只有拥有沉着冷静的气度,不卑不亢的优雅风姿,才配得起御赐皇商世家千金的身份。而并非郦长亭之前那般放浪形骸的形象。

    心下百转千回,钱碧瑶面上却是笑意盈盈,关怀备至。

    “长亭,这都临近秋季了,怎还穿的如此单薄?冻着了可如何是好?”

    钱碧瑶说话的时候,暗香阵阵袭来,绰约风姿妩媚动人,一张精致艳丽的面容,透出的精雕细琢一般的细腻明媚,整个人也散发出温婉娴熟,落落大方的世家夫人气质。眼角眉梢,明媚生动,身姿更是凹凸有致,惹人遐想。

    如此姿色又八面玲珑的钱碧瑶,如何能不得郦震西专宠多年!即便曾有母亲的出现,令郦震西惊为天人,但母亲却是在她不到八岁的时候重病不治而去,从此郦府后院,就真的是钱碧瑶一人独大了。

第七章 放火回郦府(二)() 
郦长亭自然记得,上一世,自己是如何被钱碧瑶这端庄得体的风范所欺骗,换来最终的万劫不复。

    长亭迅速敛了眼底血色寒气,眼角始终挂着清浅笑意。

    “大夫人,长亭不碍事,今儿夜色甚好,长亭正想在院子里走走。”

    这一刻的郦长亭,脸上带着淡淡恬静的浅笑,笑容之中不乏羞涩懵懂,倒是跟之前没什么不同。

    “你这孩子就是如此执拗的性子,这夜色再好,却也早过了掌灯时分,倘若被你父亲和祖父瞧见你这么晚才回来,定是要处罚你的。”

    钱碧瑶看向郦长亭的眼神,那真是满含关切慈爱,这般笑容,郦长亭再熟悉不过,那可是她曾经认为的,世上最善解人意的笑容,最温婉无害的女人。但重生如她,自然明白,钱碧瑶如此说,并非善意的关心她,而是暗中给她施压,让她这么晚了不要闹出什么乱子,以免连累也才回府的郦梦珠。

    见郦长亭低下头,一副小心翼翼默不作声的样子,钱碧瑶唇角勾起冷冷嘲讽。

    “这外面的什么楼啊馆啊的,去的多是些不三不四的人家,你看这商朝大多的名门闺秀,不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闭门在家吗?你父亲和祖父尤其不喜欢女子随意出门招惹闲话,今儿这一出,万万不能传出去了。”

    钱碧瑶这番话又是连削带打,说白了就是不想破坏郦梦珠在郦家两位老爷心中的形象。

    “大夫人说的极是。长亭明白了。”

    长亭面上应了,内心冷笑。

    钱碧瑶就是能将自私的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与人为善!哪怕是自己女儿犯错在先,也能将所有屎盆子都扣到别人头上,还成了救世主一般。

    说的倒是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前她终日在闺阁之中学习写字作画,是谁告诉她,不能总在家闷着,女子也应该多出去走走见识一番,偷偷放她出去,又在半路上设计陷阱引她上当成为笑柄!钱碧瑶如此说,不就是为了激起她的反叛之心吗?越是如此,她才越是想要出去看看!

    见长亭越发沉默小心,钱碧瑶展眉笑开,声音柔到令人头皮发麻,

    “长亭,以后有什么事,你还要多告诉我这个做母亲的才是,毕竟,母亲是过来人,若是你父亲和祖父有什么不满意你的地方,母亲也能帮你在他们面前替你说说好话,也好为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姻缘。你说是不是?”

    长亭眨眨眼,似乎是完全听进了钱碧瑶的话。

    “大夫人,我知道父亲和祖父很希望我能成才,若我以后还是像以前那般,就真的是不知进退了,大夫人放心,长亭以后都听大夫人的。”

    郦长亭说的诚恳认真,这番话,上一世她听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深信不疑,所以每一次一有什么想法或是埋怨的话,也都统统告诉钱碧瑶,一来二去,钱碧瑶再添油加醋的通过丫鬟婆子传到父亲和祖父那里,他们对于自己的误会也就日益加深,直至最后,木已成舟,难再回。

第八章 世子阳夕山(一)() 
如此听话的郦长亭,才是钱碧瑶需要的。

    “既然如此,今儿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也早些休息,这明儿一早还要去见姑奶奶,若是休息的不好让姑奶奶不待见,我这个做母亲于心何忍?”

    郦长亭听了钱碧瑶的话,立刻感激的点点头,“母亲提醒的是。”

    随着她微微福身,钱碧瑶和郦梦珠这才带着虚伪的笑容离了霞光阁。

    ……

    夜深,风寒刺骨,扑面而来。

    这一夜对于郦长亭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从后院绕出,走在西院的林荫小道下,长亭始终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确切的说,是重生到了十四岁。

    若不是西院的海棠花山桃花,一株株,一条条,拂过她的面颊脖颈,扫过她的肩头手心,清香扑鼻,飘飘洒洒。

    母亲去世之后,她最爱的就是西院这里的偏僻宁静,无人打扰,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和证明什么。因为上一世大夫人的故意放纵和挑拨离间,她在郦家越来越有一种不被承认和包容的感觉,每每她越想证明什么的时候,就会得到适得其反的结果,最终得到的就是父亲和祖父变本加厉的嫌恶、痛恨。

    过往不堪,历历在目,痛彻心扉已过,她之所以选在这里漫步走过,也是想趁着这冰凉夜色让自己更加清醒,更加平静。

    从母亲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细细感受郦府荣耀与腐朽并存的点点滴滴。

    她从八岁母亲去世,到十六岁被郦梦珠以尖刀赐死,九年时间,她都过着浑浑噩噩放纵无知的日子,到了最后,更是对大夫人言听计从深信不疑,也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是如今,她又回来了,回到了十四岁!

    她被皇上赐婚给北天齐的前一个月。

    从婚姻开始,一切皆有选择。

    “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呵……你们还认识我吗?”

    似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说的。

    “你不知掌灯之后,不得再踏出院门一步?还不滚回你的院子!”

    蓦然,一声清朗严肃却又迟疑冷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郦长亭身躯一震,僵硬的一点点的转过身子。

    却是低下头,不曾看他。

    他对她从怜惜到嫌恶,也不过五年时间。

    她十二岁之后,他就再没正眼瞧过她一眼。

    “你已过了及笄的年纪,更加应该懂得这郦府大院的规矩,你是皇上的义女太子的义妹,这商朝上上下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已经是如今这般不堪入耳的名声了,难道还要锦上添花不成?”

    阳夕山的声音威严冷峻,语气满是不耐与警告。若不是他寄养世子的身份,等同于郦府的半个当家,本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原则,否则,他眼中是容不下郦长亭这个放浪又恶毒的女人的。

    只是她现在愈发的嚣张跋扈,竟是连他妹妹拂柳都不放过,前些日子一皮鞭抽的拂柳后背皮开肉绽。

    郦长亭眸子垂下,眼底寒光凛凛。

    阳夕山比她大不了几岁,却总是一副老夫子的模样教训她。

    锦上添花?

    他成语是骑射老师教的吗?

第九章 世子阳夕山(二)() 
郦长亭抬手拨开眼前柳枝,眸子闪了闪,微微泛着湿润。

    “抱歉扰了世子大人清修,我会注意的。”

    她的语气低缓轻柔,却又带着不卑不亢的清明。

    阳夕山只觉得此刻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引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待看清楚她脸上浓妆艳抹时,立刻后退了一大步,

    “这深更半夜的,你却带着浓妆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才从外面回来吧!郦三小姐。这郦家的宅院深深,自然比不了外面生活的纸醉金迷。只是,在你醉生梦死之前,别忘了跟郦家脱离关系!因为你一天是郦家的人,就不能做出任何伤风败俗之事!否则……”

    “否则怎样?你也要学着大夫人和梦珠妹妹那样去告诉父亲和祖父吗?或者直接去母亲坟前告状吧!”郦长亭微微昂起下巴,眼神倔强的看向他。

    她当然明白阳夕山这个世子养在郦家的作用,一半为了牵制郦家皇商身份的忠诚,另一半就是质子的身份来牵制北辽。长亭也更加清楚阳夕山与阳拂柳如何个兄妹情深!她这个郦家众人眼中的浪荡女,如何能跟温婉贤淑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阳拂柳相比!

    但郦长亭必须让阳夕山时刻记得,她郦长亭是谁的女儿!

    是阳夕山救命恩人的女儿。

    阳夕山眸光闪烁,透过郦长亭倔强单薄的身影,依稀看到了她母亲的影子。也许,自从凌夫人去世之后,这郦家上下就真的没了真心实意关心她的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

    阳夕山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世子爷,刚才……是我语气不好,对您冒犯了。只是……拂柳姐姐出事那天,我也是事先被人打晕了,你们进屋之前我才醒来没一会,我拿着那皮鞭也是因为害怕,为了自保,当时并没有发现晕倒的拂柳妹妹身上有鞭伤。世子爷,您不要因误会是我伤了拂柳姐姐,而答应了大夫人的提议,将我许配给李员外做偏房啊……”

    郦长亭说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阳夕山狠狠瞪了她一眼,凉凉道,“我怎么可能答应钱碧瑶的提议!你是堂堂郦家三小姐,是昔日百年皇商凌家唯一的传人!我既然答应了你母亲要将你培养成才,就绝不食言!”

    阳夕山拥有郦家一半的主事权,所以大夫人的提议自然要通过阳夕山的同意。

    郦长亭委屈的擦拭下眼角,幽幽道,

    “可……可我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就只会骑马射箭。这郦家的人都说我是没教养的野丫头,有娘生没娘养,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郦长亭说到这里,抬手捂住了小脸。

    阳夕山的心,没来由的纷乱起来。

    “琴棋书画又如何?这世上文采突出的大有人在!你当与别人不同凡响才算不辱没凌家名声。”

    阳夕山皱眉提醒她,脸色也变得愈发复杂深沉。

    “正因为我是百年皇商凌家唯一的传人,如今母亲和外公都不在了,凌家就剩我一人,因此,我才背负了太多不该属于我的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也想完成母亲的愿望,不让世子爷失望,可……”

    郦长亭摇摇头,背转过身去,小手放下后,眼底却一片清明冷色。

    阳夕山注定是她重生之后,第一个利用的人。

    利用他对自己母亲的感恩,利用他的年轻懵懂又涉世未深,成为她第一颗棋子。

第十章 雌雄莫辩() 
阳夕山望着郦长亭背影,心底愈加烦乱。

    俊秀的眉毛轻皱起来,本就严肃威冷的气质更添深沉压抑。

    其实,即便是他,平时对郦长亭也没什么关心,只会在她犯错的时候站出来指责她。却是忽视了,之前她好几次眼底闪着希翼和渴望交谈的神情时,他都是飞快的移开视线,冷漠的避开了她。

    不曾,真正的主动走向她。

    “罢了,琴棋书画什么的,我可以教你。你也不必为了学这个去看钱碧瑶脸色。”

    阳夕山这番话等于是给她吃了定心丸。

    长亭转过身,眼底含着真诚的感激。

    “世子爷,那是不是以后,我也可以多了解一些凌家的家族史,我想,母亲也很希望如此。”

    “这是自然!凌家只剩下你了……”阳夕山在说这话的时候,悲戚的感觉由心而生。

    他是凌家养大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凌家在短短十几年内没落破败,看着凌夫人抑郁而终。越是如此,他越是怀念曾经在凌家的日子!而他也是只顾着如何巩固自己世子的身份而忽视了对郦长亭真正的关心和指正。

    她毕竟才过及笄的年纪,还是生涩懵懂的年华,若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耐心教导,她只会愈发离经叛道。

    长亭大眼睛忽闪着,眸中是属于清纯少女才有的单纯无害,“世子爷,有您这番话,就是长亭努力最大的根源,长亭必定励精图治发愤图强,决不让世子爷失望。”

    郦长亭的话让阳夕山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

    就她还励精图治发愤图强?这八个字她能写全了吗?

    他很怀疑!

    长亭不管阳夕山调侃的眼神,福身谢恩。

    只是,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发出咕噜一声。

    “世子爷,我……院子里的婆子都去了梦珠妹妹那里帮忙,所以……我都忘记晚膳了。”

    长亭的无辜和无奈,看在阳夕山眼中,就是她生活的如何水深火热。堂堂郦家三小姐,竟是连个管院婆子都没有,看她一身衣服皱皱巴巴的样子,莫说管院婆子,只怕梳洗丫鬟都未必能时时刻刻跟着。

    这就是高门大院里面的龌龊风景!

    一人当道鸡犬升天!

    都学会看钱碧瑶的脸色行事,根本不在乎郦长亭才是凌家的唯一传人!

    郦长亭才是他阳夕山最应该守护的人脉,他竟是因为郦长亭之前的不长进就对她失望了,难道他是想一辈子做一个寄人篱下的世子不成?

    长亭缓缓垂下眸子,眼底波光粼粼。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触及到阳夕山心底利益牵扯的那一面。

    阳夕山有野心,有能力,又有世子的身份,纵使阳夕山北辽质子的身份尴尬无比,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日阳家崛起之日,阳夕山便是她最强大的靠山。

    ……

    随着郦长亭转身离开,阳夕山看向她背影的眼神,蓦地闪烁着,旋即脚步沉重的走回院子。

    ……

    而郦长亭走过的林荫小道一旁,一抹玄紫身影飘然而至,清冷面孔却配上妖娆夺目的艳丽五官。

    修长身躯,挺拔颀长。

    落地无声,只有靡靡霏霏的好听声音在暗夜中如镀了磷光的上等器皿,幽幽发声,

    “小丫头,竟还有两副面孔。有趣。”

    充满磁性的迷离之音,胜过女子的娇酥轻柔,一时间,雌雄莫辩。

第十一章 前厅交锋起(一)() 
次日一早,长亭早早起身。

    霞光阁内,安静的像是没有人居住一般。

    没有丫鬟婆子的侍奉,长亭自己动手挽了一个简单松散的发髻。脸上不施粉黛,身上穿的茜纱红叠翠长裙,看着是新做的款式,实则连个内衬都没有,典型的偷工减料,做做表面功夫给其他人看罢了。

    如今已是深秋,这种没有内衬的长裙穿在身上,走不了几步,外面的布料就会贴在身上,也让里面的斜衣若隐若现,看起来倒像是她郦长亭故意穿的如此轻薄娇俏,不知羞耻一般。

    以前的她,也没心思去想这些,因为在大夫人的哄骗挑拨和父亲祖父的双重冷待之下,她连吃顿饱饭都是奢侈的,动不动就会被祖父关进祠堂罚跪,少则三天,多则十天。一日一餐,还都是青菜白粥。

    可以后,她不会再给父亲和祖父任何机会罚她。

    她会守住属于自己的一切!

    ……

    郦家前院,长亭孤身一人步入前厅。

    人还未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钱碧瑶八面玲珑的清脆声音,

    “姑奶奶真是太客气了,如此厚礼可如何是好呢?这不是折煞我们做小的吗?”

    长亭佯装没看见钱碧瑶捧着的金光闪闪的发簪,小心翼翼走上前,福身请安。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端坐正中的郦家老爷郦震西却是面露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今儿是给姑奶奶敬茶,来晚了也就罢了,还打扮的如此不伦不类!你……”

    郦震西只是冷冷的瞪了长亭一眼,便转过脸看向别处,似乎是再也不想看长亭第二眼。

    郦震西身旁主位上,姑奶奶秋氏却是盯着郦长亭衣摆,暗暗皱了皱眉头。

    这深宅大院之中,波谲云诡,龌龊之事从出不穷,姑奶奶是在多年尔虞我诈中走过来的,岂会看不明白长亭衣服上的玄机。

    更何况,长亭在走进来之前,还故意将头发在衣服上摩擦了一番,如此还能达到发梢毛躁飞舞的效果,更显衣服质地的低劣。

    姑奶奶抬手示意郦震西不要责怪长亭,精明老辣的眸子在郦长亭和郦梦珠身上来回瞧着。

    郦梦珠却是只顾目不转睛的盯着母亲手上金步摇,完全顾不上去看姑奶奶的脸色。

    “长亭,你的随侍丫鬟呢?”姑奶奶一阵见血的发问,登时震的钱碧瑶一愣。

    “姑奶奶,什么是随侍丫鬟?”

    长亭疑惑的看着姑奶奶,继而又带着求救的目光看向郦梦珠。

    “梦珠妹妹,什……什么是随侍丫鬟?姑奶奶如此问我,我实在不知如何回答,还请妹妹帮帮我。”

    长亭如此开口,郦梦珠眼睛一瞪,刚要训斥长亭少见多怪,冷不丁就被母亲握紧了手腕,眼神制止她开口。

    这时,一声冷哼蓦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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