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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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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长亭!你做梦去吧!只有你给我当洗脚丫鬟的份儿!我还嫌弃你粗鄙下贱呢!!”郦梦珠被气得够呛,眼珠子通红的骂道。

    长亭不怒反笑,语气说不出的轻松惬意,“我这个堂堂嫡出长女都粗鄙下贱,那么连嫡女都不是!你岂不是下贱粗鄙到了骨子里?来!你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庶出的小女子,究竟粗鄙下贱到什么地步了!!”

    长亭抬手,看似随意的朝郦梦珠伸着手,怎么看都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在招呼妹妹。

    郦梦珠被长亭庶女二字刺激的浑身炸毛了一般,当即后退了一大步。

    见此,阳拂柳忙上前挡在郦梦珠身前,抬手轻触长亭手背,却被她嫌恶的挥开。

    “长亭妹妹,这都是自家妹妹,梦珠妹妹又比你小,你不好拿着嫡出姐姐的身份如此压制她,她平日里大夫人待你可是不薄啊,上一会带你来十里锦可是买了十六套新衣给你,我都不见大夫人对梦珠妹妹如此大方疼爱。”阳拂柳故意提高了音量开口,却是一口黑锅又一口黑锅的往长亭头上扣。

    先是说她借着嫡出身份欺凌郦梦珠这个庶出妹妹,继而又是提到钱碧瑶为她购置新衣,而她却不懂感恩图报,反倒是以怨报德。

    这便是阳拂柳演戏成瘾的一面,她表面的话总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来,可黑锅却没少往别人头上扣。到最后她还能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引人怜爱疼惜。

    上一世,阳拂柳就是如此在北天齐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致使北天齐最后选了郦梦珠这个蠢货!说到底,阳拂柳才是真真看中了北天齐的那一个!要不然,为何她死去的那一刻,眼前会突然闪过阳拂柳偎依在北天齐怀里的画面。

    这画面当时一闪而过,长亭都是选择性忘记,可如今每每看到阳拂柳,她都会清晰的记起那一幕。

    长亭上前一步,寒瞳一瞬落在阳拂柳面上,如锋利无比的刀片,无情冷酷的割过她看似无辜的面容,

    “原来是拂柳呀,我才看见你也来了!我记得姑奶奶让你留在郦家好生练习礼乐骑射,免得再被墨阁阁主赶出书院,那你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十里锦呢?看来……”

    长亭话锋一转,轻笑道,“看拂柳姐姐这样子,你是彻底放弃回到书院了?既是如此,要不要我今儿回去的时候告诉墨阁阁主一声,也好将你的名额转给她人。”

    长亭声音清朗干净,语气不疾不徐。既有清冷傲然的飒然英气,又有自信悠然的尊贵气质,这才是凌家唯一传人应该具备的风采气度。

    反观阳拂柳,满头琉璃宝珠首饰也衬不起她此刻苍白失色的面颊,尤其是长亭提到她被凌家书院退回的消息,更是引得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原本不是听说阳拂柳是因为身体不适主动退出的吗?怎么竟然不是?是因为礼乐骑射不合格被退回来的?这可真是有趣的消息呢!想不到阳拂柳表面如此的温婉大度,竟是如此的蒙蔽人心?

    啧啧!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长亭妹妹,我……没有放弃,我是想……”阳拂柳一时有些慌乱,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着了郦长亭的道儿,如今她这么说,岂不是承认了她的确是被凌家书院退回来的。

    周遭响起更大的议论声。

    阳拂柳此刻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正在这时,一道温润悠扬又华贵天成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们怎么还不进去?晚宴都开始了。”

    一身低调烟青色长袍的三皇子周霆之赫然出现,周霆之为人素来是低调谦逊儒雅温然。长亭忽然记起,周霆之的母妃柏妃当年也是先皇在外出巡的时候临幸的民间女子,后来生下周霆之才被接回宫去,而柏妃早些年与钱碧瑶交情甚好,所以今儿这出,阳拂柳和郦梦珠则是借着周霆之拉拢人脉来的。

    如此想着,长亭不觉了然一笑,“我就不打扰拂柳姐姐和梦珠妹妹随着三皇子一同结交世家公子了。”

    不过是说话拐弯抹角的骂人罢了,她也会。这句话可是清晰的给阳拂柳和郦梦珠打脸,偏偏让她们说不出个不对来。

    周霆之因是野生皇子的身份,自小是见惯了冷眼白眼,什么拐弯抹角的话都听遍了,之前见着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周霆之就觉得有事,所以过来一看究竟。

    “这位应该是郦三小姐吧。”

    “是,我是郦梦珠的姐姐。阳拂柳就是住在我们郦家的。”长亭面不改色开口道。

    阳拂柳的脸色更是惨白的近乎于透明。

    长亭自是乐意当着众人的面提到阳拂柳寄人篱下的事实,别让她真的以为是郦家一份子!也给其他人提个醒,谁才是郦家嫡出长女,而阳拂柳永远都是个外姓人。

    郦梦珠这会不甘寂寞的走上前,眼神恶毒的瞪着长亭,“三皇子,您之前听说的在街上骑马打架不输男儿的可就是我的这个好姐姐呢!今儿,您也算是见识了,不是吗?”

    郦梦珠这话,让周霆之一时有些尴尬,他也只是听说,并未就此说过什么。

    “既是相见,便是缘分。”周霆之淡淡开口。

    长亭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不由得想到了上一世他身陷囹吾的最终结果。那是在她死去一个月前,原本是与周霆之形影不离情同兄弟的北天齐,竟是亲自揭发周霆之包藏祸心意图谋反,并且人证物证俱在,令原本一直对周霆之心怀愧疚的皇上龙颜大怒,最终将周霆之幽闭深山,终生不得见人,任其自生自灭。北天齐当日是不是故意接近周霆之,长亭并不清楚,但周霆之倒台之后,原本是周霆之负责的军队却被北天齐和二皇子悉数瓜分,这其中弯弯道道,不言而喻了吧。

    长亭不由冷笑一声,“我不信缘分的,让三皇子失望了。”

    “郦长亭!你怎如此不识抬举!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是三皇子!!”

    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带着浓浓的愤慨和厌恶。

    邱铃铃三两步到了长亭跟前,之前在礼乐阁被她气个半死,邱铃铃如今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玲玲姐姐,你可要小心一点哦,这郦长亭可是厉害的很呢!才见了余欢没几面,就能让余欢上蹿下跳的为她说话!谁知道她是不是懂得什么狐媚子招数!能迷惑人心呢!”水笛儿是跟邱铃铃一块来的,之前在高山仰止被长亭气走,这会仗着人多势众,自然要讨回之前吃亏的一切来。

    见此,阳拂柳忙拉着郦梦珠后退了一小步,既是有邱铃铃和水笛儿在,她们自是在一旁看热闹来的划算,到了关键时刻再出面,狠狠地踩上一脚!明儿整个京都流传的就是郦三小姐在十里锦当中撒泼耍横,与丞相府的二小姐和国师养女大打出手,犹如市井泼妇令人咋舌。

    邱铃铃自小便仗着是丞相家的小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是看不起在郦家不得宠的长亭。

    “这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敢动我一分不成?我是为了三皇子向她讨个公道?她以为她是谁?也不想想,郦家第一皇商的招牌是谁赐给他们郦家的!是当今圣上!都说饮水思源,她倒好,以为第一皇商的招牌就永远是郦家的吗?竟是对皇子无礼!决不能就此饶过她!”

    周霆之还未开口,邱铃铃已经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大堆,一旁,水笛儿也跟着帮腔,

    “可不是嘛,堂堂皇子她都不放在眼里,真不知道她郦长亭眼里还有谁?之前将军府出事,都不见她出面,只一味的缩头缩尾,连吭都不敢吭一声,亏着余欢哥哥还一直帮她说话,替她洗清嫌疑!她倒是将一切都拿捏的心安理得的!现在事情过去了,她就跑出来了,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水笛儿见着长亭,自是想到了尽余欢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尽余欢看向郦长亭时那专注认真的眼神,水笛儿最嫉妒的便是尽余欢看着郦长亭时,眼里堪比星辉还要璀璨耀目的光芒。

    那般的虔诚在乎,又那般刺痛她心。

第一零二章 两头脑子进水的蠢猪() 
邱铃铃和水笛儿,你来我往,越说越起劲,不知何时,长亭已经到了跟前儿。

    清冽寒瞳,冷冷割过二人面颊,犹如风霜雪雨扫过,寒冽透骨。二人原本正说的起劲,这会同时噤声,不知为何,郦长亭刚才一步一步走近她们的感觉,令她们有种说不出的巨大压迫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罩住,连呼吸都被冻结住了。

    长亭面上浅笑嫣然,仿佛刚才那些话说的都不是她,藕荷色裙摆划过冰冷地面,像是在上面盛开了一朵傲然海棠花。

    “你们,这就说完了吗?”她双手环胸,一副还没听够的表情看向二人。

    邱铃铃注意到长亭发间脖颈戴着的首饰,竟是她很小的时候在高山仰止看中的那一套,且不说多年前这一套海之灵就已经价值不菲了,而且“海之灵”与藕荷色最是搭配,只不过,藕荷色这等挑选肤色的颜色,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没想到,这么一套宝贝,竟是被郦长亭这小贱人拥有了。

    水笛儿也注意到“海之灵”了,当年她是与邱铃铃一起看到的这套首饰,邱铃铃还想着买来及笄的时候戴,水笛儿不觉愈发愤恨的瞪向长亭,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们说没说完,你自己不会停?”水笛儿不满的怒喝一声。

    引了更多的人朝这边看来。

    周霆之不由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化解尴尬,却被阳拂柳眼神制止。她眼底此刻含着若水的柔情和委屈无辜,似是在好心的提醒周霆之,千万不要趟这趟浑水,以他三皇子的身份,绝不适合搀和到这其中来。阳拂柳的眼神示意,让周霆之周身莫名涌动一股从未触及过的温柔善良的气质,让人无端徒升好感。

    周霆之在宫中经历冷嘲热讽白眼嫌恶无数,此刻阳拂柳如此善解人意的眼神,自是让他体会到了久别的温暖。

    周霆之也明白,这时候他自然是不开口的好。虽说他是跟邱铃铃和水笛儿一起来的,但终归是女子之间的恩怨矛盾,他的确不适合搀和进来。

    周霆之冲阳拂柳微微颌首,却是觉得她眼底的笑容是他未曾见过的清纯温婉,一时,对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长亭以一敌二,眼底始终带着阑珊笑意。

    “是我耳朵聋了,还是你们脑子进水了?一个是丞相府的千金,一个是现国师的养女,却是只会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不分青红皂白犹如泼妇骂街一般,我这耳朵的确是被你们的污言秽语给堵住了!不想聋都没办法!”

    “郦长亭!你敢骂我脑子进水?!”邱铃铃气恼的涨红了脸,抬手指向长亭。

    长亭冷冷扫开她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说你不是脑子进水了是怎的?下一步你又想如何?打我不成?看来邱小姐和水姑娘是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骂街的过程掌握的一清二楚呢!难道你们经常在家中学习揣摩不成?”

    邱铃铃和水笛儿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具是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继而看向周霆之,可他已是背转过身去,既是下定决心不管这档子闲事,那么不论是哪一面他都不会插手。

    水笛儿咬咬牙,愤恨道,“郦长亭!别以为将军府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郦家就能承认你的身份!你算哪门子世家千金?你全身上下又有哪一点符合一个千金闺秀?”

    长亭此刻笑容更加灿烂,眉梢挑起,笑意盈盈道,“我们郦家的事情,永远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你这么想给我们郦家做主,莫不是你因着这几年一直过着家道中落寄人篱下的日子过的,分外想要有一个家想的魔怔了?连别人的家与你无关这等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实都是忽视了!呵……真是可悲,可叹呢。”

    长亭这番话,一语双关。

    明着教训水笛儿,暗里就讽刺着阳拂柳。

    这寄人篱下四个字,说的不正是阳拂柳的真实写照吗?而阳拂柳一心想在郦家占有一席之地,却因着姑奶奶的坚持至今不得成功,长亭此话说的,可谓是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刺在阳拂柳心尖上,阳拂柳的脸色说不出的苍白又尴尬,眼底阴暗凝聚,面上却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无辜模样,让人见了都会忍不住上前安慰一番,关心一番。

    邱铃铃和水笛儿一时无言以对,都是红着眼睛愤恨的瞪着长亭。

    “不要以为人多就可以欺负人少,两只猪再怎么努力,也斗不过一个正常人。不是吗?”

    长亭此话一出,邱铃铃还有些不明白的问着她,“什么两只猪?你在说什么?”

    长亭呵呵一笑,“哦,我说错了,是两只脑子进水的蠢猪!”

    语毕,她侧身朝前厅走去。

    水笛儿反应过来,对邱铃铃喊着,“她、她骂我们是两只蠢猪!!”

    邱铃铃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当即跳起来就要去追长亭。

    长亭感觉到背后呼呼有风,借着地上的影子看到邱铃铃手臂都抬起来了,见此,她快走几步,身子一侧,正好让出了挡在前面的一个青花瓷盆景。

    只听到砰地一声闷响,邱铃铃只顾着对付长亭,自是没留意脚下,膝盖重重的撞在盆景上,哗啦一声,盆景被撞碎了,邱铃铃也痛的摔倒在地上。

    “啊!我的腿!好痛啊!”邱铃铃捂着流血的膝盖,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头上戴着的朱钗环佩全都叮叮咚咚的落在地上,她头发披散开,衣裙全是地上的泥巴,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整个妆容花的惨不忍睹,因着她今日穿的一身艳丽的三层轻纱长裙,此刻在地上痛的打滚的样子活脱一个滚动的彩色绣球。

    一旁的水笛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着邱铃铃摔倒的时候她也没站稳,虽是没磕破哪里,却是被邱铃铃拽倒之后,脸先着了地,狠狠摔了个狗啃屎,一嘴的泥巴树叶的,嘴唇还磕出了血。

    长亭这会已经站的离她们十万八千里远,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邱铃铃先想着要动手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摔倒了,还连带着拽倒了水笛儿,一切都与她无关。

    阳拂柳这是急忙上前去搀扶邱铃铃和水笛儿,却在看向长亭背影时,眼神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算计。

    摆脱了两头蠢猪,长亭独自一人朝前厅走去,半路上,有个面生的小伙计躬身请安,“郦三小姐,红姑请您单独去一趟后院,有新来的衣料先急着您挑选一下。”

    长亭打量了伙计一眼,十里锦的伙计她只跟小昭相熟,其他的都没什么印象。

    “红姑还叫了谁?”长亭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那伙计立刻回道,“还有张家大小姐。”

    “哦。那走吧。”长亭没再多疑,跟着伙计一同朝后院走去。

    待到了后院客厅,那伙计才将离开,长亭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一股莫名的灼烧感觉,莫名的燥热袭遍全身。

    她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自那活计离开之后,这院子就安静的极不寻常,处处透着诡异的宁静。竟是连一个奉茶的丫鬟都没有。

    长亭扯了扯衣领,炙热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

    “红姑?”

    “宁清?”

    “有没有人?”她扬声喊着,奈何,四周回荡的就只有她的声音。长亭越想越不对劲,低头的瞬间,蓦然看到自己手背上细小针眼,现在针眼附近已经开始发青发紫,像是中毒了,但又不是普通的毒药,以她现在的情况来看,更像是……春药。

    这时,院子里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长亭拔下头上发簪,狠狠地刺在自己手臂上,一瞬疼痛拉回了她麻痹的意识,长亭快步朝前厅内室跑去。

    刚刚在外面,有人在她手背上刺了一针,那针尖上必定有毒,紧接着又是一个面生的伙计将她带到这里来,这一切的安排都严丝合缝,之前没有引起她任何怀疑,除了阳拂柳和郦梦珠不会有别人!虽说之前她也教训了邱铃铃和水笛儿,但那两头蠢猪是在她被扎了手背之后才出现的,如果她们是有脑子算计她下毒的话,之前也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她。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阳拂柳和郦梦珠那两个贱人!

    长亭躲进内室的柜子里,外面前厅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似是不止一个人。

    她知道外面的人迟早会闯进这里找到柜子里面的她,为今之计,她必须尽快安全的离开。

    可是这屋子就只有一个窗户,窗下就是荷花池,以她现在的情况,未必能支撑着游回去,而她现在的样子又如何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意识会在哪一刻就彻底麻木。

    再次用簪子刺向手背,还是刚才同一个伤口。

    她是重生一世的郦长亭!还有什么苦什么痛不能承受?这一刻她必须冷静下来,必须坚强,必须强大,这一世,她不止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娘亲,为了尽余欢,为了上一世所有的不公而战!

第一零三章 不该是你那该是谁?() 
与此同时,十里锦前厅

    才将到来的尽余欢,明亮的眸子在四周寻找长亭身影。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尽余欢回头,惊喜却僵在了脸上。

    “大哥,看见长亭了吗?”见不是长亭,尽余欢面色也淡了下来。其实他也是关心则乱,长亭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拍他肩膀呢,他真是想多了。

    尽龙城和张道松一块出现的,都是摇摇头。

    尽余欢不满的皱起眉头,“不是让你们帮我看好长亭的吗?她不怎么出门,今儿来的人又多,谁知会出什么乱子,你们倒好!人呢?我的长亭呢?!”

    尽余欢最后一句话,说的尽龙城和张道松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们跟她说了,让她等在原地,谁知……”

    “你们怎么在这?长亭呢?”这时,张宁清突然出现,打断了尽龙城的话,旁边还有正吃着点心的尚烨。

    “长亭没跟你在一起?她不见多久了?”莫名的,尽余欢心下一紧,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总觉得他看到的幻境会在现实生活中真实的发生,他绝不容许长亭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那样的事情,决不允许。

    尚烨这时候吃着点心,若有所思道,“刚我去茅房,看到有个伙计模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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