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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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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亭说着,又将一张写了地址的宣纸递给殷铖。

    “你不是在书院安心学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如何能得到这么多消息?这几个铺子的地址……”殷铖眼底流淌着深沉玩味的神色。

    长亭笑笑,“就是在高山仰止隔壁。皇子你应该知道,繁荣一条街的道理,长安街上,每日车水马龙如流水一般,整条街,每个月都会有倒闭的铺子,但却从未见哪一间铺子关门歇业超过一个月,不过是一家倒闭,很快,又会有新的铺子开张,铺子的掌柜的都嚷嚷着生意难做,伙计难请,都嚷嚷着竞争激励难以为继,但为何每天都有人到长安街上打探是否有店铺出租售卖?”

    长亭顿了顿,看向殷铖的眼神明净曜目。这一刻,殷铖莫名顺着她的思路延伸开来,

    “你想将高山仰止打造成第二条长安街?”殷铖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女其心思其气魄,都是超过世间一众男儿。她不该是只有十五岁的郦长亭,也不该是之前那个只会在街上飞扬马鞭无知无畏的郦长亭!

    “高山仰止的掌柜如何个清冷孤傲我不知道,但能在开在附近,自是有我们的好处。待这几间铺子站稳了脚跟,我自是有法子再收其他铺子。”

    “你说……我们?”殷铖眼神闪了闪,一贯独来独往,心性冷傲的他,突然被眼前这个清丽绝美的少女以我们称呼,莫名的触动感一瞬涌遍全身。他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以为自己已经因着战场上的血腥洗礼而对任何人都变得麻木,无论是男人女人在他面前都是一个样子。

    可郦长亭……真的太不同了。

    “没错,是我们。是你先说的,在凌家书院之外,你殷铖会保我郦长亭安全,也会尽你所能的帮我。那么现在,就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长亭俏皮的眨眨眼睛,抓着殷铖话柄自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也教会他一个道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殷铖眨眨眼,没想到她现在竟是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和态度,不知道一开始对他戒备满满的人又是谁?如今需要人帮助了,又有了利益支撑,她就不一样了!

    “如此一来,我堂堂北辽皇子,岂不成了你的合作伙伴?”殷铖微眯着寒瞳,似笑非笑的望向她,语气说不出的深沉。

    “那你还想成为什么?”长亭瞪大了眼睛反问他,明净眼底,明明是不然丝毫瑕疵杂质,可就是让人一眼望不到底,深邃,无垠。

    “我……是啊,还能成为什么?”殷铖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种欲迎还拒的暧昧,比合作伙伴更近一步的是什么,他不是想不到。但此刻面对郦长亭如此纯净清幽的一面,他想要更深一步了解她,乃至,掌控她。

    “皇子也是爽快人,之前那般帮我,自然也是守信之人,那就希望我们长久合作下去。”长亭轻柔出声,旋即缓缓起身,帮殷铖倒上一杯热茶,袅袅热气,如清晨的薄雾一般笼罩在她指尖,令她纤细白嫩的指尖被熏腾的仿佛透明一般,闪着瓷白如玉的光泽。

    这一刻,殷铖忽然很想握住她指尖在掌心……

    ……

    傍晚,长亭回到书院,因是在外奔波了一天,长亭婉拒了与尽余欢等人去碧水楼晚膳,而是准备回院子温习昨儿学习的曲子,路过肖寒院子时,却被一阵悠扬笛音吸引。

    这曲子她第一次听到,高低婉转,却有着气吞山河的凌然霸气,能将悠扬悦耳的笛子吹奏出如此荡气回肠的感觉来,肖寒的确是担得起书院院士的称号。

    只是这曲子既不像《春江花月夜》的优美流畅,又不像《孤舟离歌》那般婉转忧愁,似是有很多心事和疑问隐藏于笛声之中。

    听着笛声,却让她瞬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似是找到了突破之前古琴曲子的关键一点。

    之前那首曲子,她每每在关键时刻弹奏上就会出现衔接上的问题,可现在听了这笛声却是瞬间领悟到,曲为根基,人为灵魂,人与曲子的结合才是一首有灵魂的曲子所应有的感觉,所以,她只是过度追求曲子的难度,却忽视了化繁为简的道理,一首曲子的关键点并不只是众人熟知的那个点,她还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才是。

    如此想着,抬眼便看见肖寒正在院中海棠树下吹着笛子,长身玉立,侧颜更是完美的让人呼吸一窒,一身青色锦袍在满天霞光映照下,散发着迷离神秘的气质。

    长亭一早就知道,书院内的四位老师都曾是他的学生,但他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竟是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精通,难道他都不用梳洗休息吃饭睡觉的吗?

    想到这里,长亭莫名撇撇嘴,倔强的表情,说不出是对肖寒的嫉妒还是叹息……

    有些人,是否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见他放下笛子,长亭不觉凉凉出声,“肖五爷果真是样样精通呢,随便捡起一样都足够书院任何一个学生学上大半辈子的!不过,肖五爷笛声之中满含复杂深沉的情绪,即便是吹奏笛子也是带着万千思绪在其中!果真是高处不胜寒呢!站得越高,想得越多,日子,自然也就越过越复杂。”

    长亭本想借此酸一下肖寒的,已报上次他戏弄她底子上唇印的事情,谁知,肖寒转身之后,径直朝她走来,眉目飞扬,语气温润,

    “有你这般学生,我想静下心来也难。毕竟,我还要担心再过几年,你究竟会不会长大到让我一手难以掌握?”

    肖寒旧事重提,长亭一瞬面颊绯红。

    早知道就不该跟这厮搭腔!比起厚颜无耻来,她如何是他的对手?

    “肖五爷贵为墨阁阁主,必定是阅女无数万花过身,今日记着的,明日转身就会网格一二干净了不是吗?更别谈论什么几年之后呢……”

    长亭伶牙俐齿的反击他。

    几年之后,他还不知道醉死在哪一株牡丹花下呢!而她,连明天的事情都不敢想,更何况是几年之后?

    见她垂下的眸子莫名染了阴霾,肖寒抬手勾起她下巴,让她目光无法不直视他双眸。

    “你没听过四个字……男儿本色吗?食色性也,好色是男人的本来面目,欣赏美之事物,源于人的天性。更何况是又美又聪明有趣的,自然更是不能放过了。但好色不等于滥色,没关系,你现在还不懂男人,我可以慢慢教你……”

    他勾起长亭下巴的举动,明明是带着一分凌然霸气,可手指的力道却是掌握的刚刚好,丝丝温暖呵护的气息涌遍全身,长亭本能的后退一大步,下巴被他略微粗糙的指尖扫过,悸动的感觉再次在全身蔓延开来。

    她将怀里抱着的书横在二人中间,急急出声,“你只是负责教我礼乐骑射,我懂不懂男人,不同你管!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男人了?我又一定要懂你吗?用的你在这里言传身教吗?”

    肖寒收回手,负手而立,面上却是笑意清幽,“你这么大反应作何,我又没说要用身体教你,小长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长亭将书重新抱在胸前,只想说,肖寒这脸皮厚的一锥子都扎不透!!不对!是一锥子下去连滴血都没有!

    “天色晚了,我要回院子了。”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跑,却是一时着急,跑反了方向,等她意识到自己走错方向了,不由得重新路过肖寒院子,朝自己院子跑去。

    ……

    几天后,十里锦的庆典如约开场。因着红姑之前特意送来了帖子,长亭不好再次拒绝,况且十里锦背后据说肖寒也有份参与,那自然是权贵云集,虽说将军府的事情告一段落,但京都对她的传言却没有完全杜绝,长亭也知道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在众人心目中留下一个特别的印象是多么重要。

    如此看来,她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说十里锦只是京都最有名的成衣店铺,可长亭到了之后才知道,十里锦的面子究竟有多广?

    区区一个十里锦庆典,竟是请来了京都大半权贵富甲家中夫人小姐们的捧场,多少让长亭有些意外。

第九十九章 你在骂我?() 
红姑此刻正与张宁清不知说着什么,红姑的八面玲珑,张宁清的优雅清冷,倒是搭配的相得益彰。对于张宁清娘亲家的势力,长亭也了解一二。正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司徒世家,虽是朝中三代武官元老,却是为人低调谦逊,早些年也逐渐退下前线,这才有了尽余欢父亲的崛起,而尽余欢的父亲,也正是张宁清外公的学生,如此,张家和将军府的关系自是密不可分。

    张宁清率先看见长亭,忙拉着红姑走上前来。

    “长亭,你身上穿的这身长裙,可是我之前看好的,当时红姑说你穿起来更好看,我还不信呢!今儿一看,我算是服了红姑看人穿衣的眼色能力了!以后这藕荷色估计就是你郦三小姐的专属颜色了!”张宁清与她在书院朝夕相对了几天,自是熟络异常。

    红姑在一旁很有眼力价的陪笑不语。

    “张大小姐,我倒觉得这眼色是你挑剩下的,你还揶揄我呢!”长亭嗔怪的瞪了张宁清一眼。

    张宁清立刻陪笑道,“不敢不敢!现在谁敢揶揄你郦三小姐呢!不怕尽余欢那个愣头青找我算账吗?”

    “愣头青?呵……这比喻不错呢……我很喜欢。”

    “喜欢的话就不准再说我揶揄你咯。”张宁清反应奇快,立刻堵住了长亭嘴巴。

    长亭呵呵一笑,替她整理下衣领,柔声道,“这是自然,况且今儿还是红姑的大日子呢,我们光顾着自己斗嘴,都忘了红姑了。”

    长亭的话让红姑很不好意思的掩嘴一笑。

    “什么我的大日子,说的好像我要出嫁似的。我红姑可是自梳十年,孑然一身,多好。”红姑笑着,身为十里锦面上的负责人多年,自是游刃有余面面俱到。

    “红姑,提到十里锦想到的第一个自然就是你红姑,十里锦的大事自然也是红姑的大事。我没有说错吧。”长亭的话让张宁清也频频点头。

    “唉,我是老了,可说不过两位千金小姐呢!”红姑对长亭和张宁清都是没来由的好感,这两位千金小姐,同样有着清冷淡漠的性子,私下相熟了,却是纯真烂漫的气质,不像那个阳拂柳,总是端着无辜柔情的架子,实则每次来了都会拐弯抹角的跟她打探十里锦的几样镇店之宝何时能拿出来瞧瞧。红姑都应付的厌烦了,这几次阳拂柳过来,红姑干脆让小昭接待阳拂柳。

    与眼前的郦长亭和张宁清比起来,阳拂柳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刻意了。

    “咦,长亭,这是你送给红姑的?”张宁清眼尖的看到长亭手中以红色绒布包裹的贺礼,像是……一本书。

    长亭缓缓将绒布递给红姑,“这是我送给红姑的贺礼,与十里锦无关,还希望红姑能用得上。”

    红姑双手接过,好奇的打开绒布,却被里面的书籍给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一贯利索的嘴皮子也打结了,“这……这不是那个……那个吗?”

    红姑激动地半晌叫不出书名。

    “对,就是那个。”长亭俏皮的笑笑,看来她是做到投其所好了,带着礼物前来,却指名道姓是给红姑的,红姑一看那书籍的封面就已经激动的说不成句子,更何况是看到书里的内容了。

    “天呢……十里锦红?我没有眼花吧,真的是十里锦红!”一贯见多识广的张宁清也不淡定了。

    谁不知十里锦的名字就是因这本《十里锦红》而得名。可这本书早就销声匿迹多年了,没想到会被长亭找到!

    红姑捧着孤本的《十里锦红》犹如做梦一般。

    “真的是这本书……三小姐,我红姑……不知如何感谢你……我……”红姑是裁缝技艺了得之人,又是爱书之人,此刻得了《十里锦红》,自是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本书也是我偶然间得到,我想红姑心灵手巧,这本书若是到了你手中,定是能将书中一应款式改良之后造福十里锦。”

    长亭的话,一时说的红姑热泪盈眶,若不是旁边还有别人在,只怕红姑就要喜极而泣了。

    “这是自然。三小姐如此心思,红姑如何能辜负。”红姑频频点头,将十里锦示弱珍宝捧在怀里。

    见此,张宁清笑着开口,转换气氛,“红姑,你可不准将这本书藏起来哦,做好的新衣可要第一个给我和长亭过目才行。”

    长亭笑而不语。

    三人又聊了几句,红姑去招呼别的贵客,张宁清被尚烨拉走,长亭转身之际,恰好看到阳夕山朝自己缓缓走来。

    他孤身一人,严肃老成的性子,与这里的光鲜亮丽有些不符。

    看着他略带严肃的眼角嘴角,长亭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世子,还真是委屈您了。”长亭自是明白,定是红姑用她的名号拉拢的阳夕山,否则他怎会过来。

    阳夕山面上严肃,心下却是说不出的放松,“我不来此看着你,谁知你会不会一个冲动,将前几日才挽回的形象毁于一旦呢!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种地方!”

    阳夕山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世子所言甚是,您之不容不易,长亭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今儿定当谨言慎行,不叫世子和姑奶奶失望。”长亭笑着开口,明眸善睐,说不出的明净清丽。

    “对,的确是姑奶奶让我来看着你。”阳夕山找到了台阶下,反应倒是很快。

    长亭和阳夕山这边安然交谈,另一边,却满是对她好奇和探究的眼神。

    “那就是郦长亭吗?怎么跟外面的传言一点都不像呢?不都说她一身土匪气息,举止粗鄙不堪,见了美男就忘乎所以的扑上去,可现在看着……哪里是那么回事?”

    “那是郦长亭没错!之前我在十里锦门口见过她,当时张宁清还帮她说话来着。不过张宁清当时也是帮理不帮亲,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刻意偏帮郦长亭!当日之事,的确是邱冰冰过分了!”

    “嗨,快别提邱家那两姐妹了,姐姐刻薄刁钻,妹妹恶毒嚣张,这姐妹俩谁的坏话没说过?在她们姐妹眼中,除了她们自己,别人都不如她们美貌聪明呢!”

    “她们那相貌……如何能跟郦长亭比?你们瞧仔细了那郦长亭,我真觉得是比她母亲凌籽冉还要精致三分呢!以前觉得阳拂柳是这京都世家千金的典范,可阳拂柳终究是北辽后人,母亲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姨娘,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了,过的还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与郦长亭一番相比,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容貌气质,自是有了察觉。”

    院内,先前几个与凌籽冉相熟的世家夫人,谈论的焦点逐渐落在凌籽冉身上,除了感叹红颜薄命,对长亭也多了莫名的好感和怜惜。毕竟是没娘的孩子,在钱碧瑶那般未出嫁便与郦震西背着凌籽冉做出苟且之事的人一同生活,想来,郦长亭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长亭这边,阳夕山喜好清静,独自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她则是与相熟的张道松和尽龙城打了招呼,原本是要去找张宁清和尚烨,可尽龙城和张道松之前却是得了尽余欢的吩咐,在他余欢少爷到来之前,务必看好了长亭,让长亭在院子里等着他,所以张道松和尽龙城好说歹说一番,长亭无奈留在院子里留着那位大少爷。

    正一个人等的无聊时,一道人影与她擦身而过,看似无意的撞了她一下,却又恰到好处的侧身闪过,只是轻微的擦过她手背。

    长亭下意识的碰触了一下手背,有一瞬莫名发麻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背,有一个极细的针眼留在上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而当她再看向撞了她的人时,就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

    身后,蓦然响起尖锐刻薄的声音,

    “真是走到哪儿都会遇见这个贱人!哼!”

    这声音化成灰长亭都会认得。

    她转过身去,寒瞳幽幽,眼底却似火烧一般。登时看的不远处的郦梦珠和阳拂柳身子一阵。

    长亭踩着满地金黄落叶,一步步,沉稳霸气的走到二人身前,下巴微微昂起,目光如炬,

    “你在骂我?嗯?”长亭不怒反笑,只那笑容却比愤怒的表情更加令人胆寒心颤。

    阳拂柳看向长亭发间颈间所戴的首饰竟是世间罕见的“海中精灵”,不由得再低头看着自己戴着的一套琉璃珠十八件朱钗,琉璃和海之精灵相比,孰高孰低,自是不言而喻。琉璃虽造型多变眼色亮丽,但海之精灵整个京都不过两三套,没想到郦长亭竟是有一整套,还是成色如此纯净无暇。

    顿时将她引以为傲的琉璃首饰的光芒悉数掩去,就好比孔雀和凤凰的区别,孔雀开屏虽美,但注定是凡鸟,而凤凰却是浴火而生,天之神鸟。跟郦长亭的戴着的“海之精灵”一比,她真真后悔自己选了这么一套艳丽的琉璃十八件了。

    此刻,郦梦珠被长亭冷冽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的嚷嚷道,

    “这里除了我和拂柳姐姐,还有别人吗?说的自然是你!贱人!”

第一零一章 你连洗脚的丫鬟婆子都不如() 
长亭再次逼近一分,看向郦梦珠的眼神愈发冰冷骇人。

    “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大声的说出来!!”长亭此话,让郦梦珠当即卡了壳,旁边已经渐渐有人注意到这边了,如果她现在大声咒骂郦长亭,岂不被那些人看了个正着。

    “不敢了是不是?哼!你倒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是郦家的庶女!无论什么都排在我这个姐姐后面!若是按照以往的规矩,我若出嫁了,你定多就是一个伺候我衣食住行的陪嫁妾室!我高兴了赏你一个贵妾的身份,不高兴了,你连洗脚的丫鬟婆子都不如!!”

    长亭一番话,戳中的是郦梦珠最不想承认的庶出身份,有长亭这个嫡女在,她的庶女身份就会时不时的被人提及,与长亭做一个比较。

    “郦长亭!你做梦去吧!只有你给我当洗脚丫鬟的份儿!我还嫌弃你粗鄙下贱呢!!”郦梦珠被气得够呛,眼珠子通红的骂道。

    长亭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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