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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夜深人静,我甚至会想,为什么我不能跟她们一起走呢,在黄泉路上也有真心疼爱我的人,为什么要把我孤零零的留下,郦家的那些所谓血缘至亲,他们根本容不下我,他们恨不得我死。
可经历了很多之后,我才明白,她们为我做了那么多,就是想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郦长亭,重新来过的郦长亭。我更加不能放弃,不能胆怯。无论任何时候,我都要坚强,我不敢哭,因为我知道,我走到今天,一旦落泪,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也许哭着哭着我整个人就会彻底的颓废和放弃。”
长亭说的经历了很多,指的就是她重生的秘密。
“不会,有我在,你只会是更加完美耀目的郦长亭!不会没有人疼你,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我的小长亭,你再哭下去,我的心真的要碎了……”
不知怎的,这一刻,心里想的什么,就会不由自主的说出来。
“刚刚,我看到那个女孩,全身上下都是新旧伤疤,甚至连隐秘的地方也遍布各种疤痕,那些痕迹我再熟悉不过,有柴火烫伤的,有刀尖刺伤过的,还有用极细的银针穿过皮肤生生撕扯下来一块皮肤弄伤的。
那些伤痕,曾经也在我身上有过,我娘亲为了我,不惜任何一切的帮我恢复身体,那些伤疤看似远离我,可有些地方,像是内侧的,大腿的,甚至是胸前,都会有难看的丑陋疤痕,那些是无法抹去的,虽然这些年淡去了很多,但终究不会消失。”
长亭说完,整个面颊埋在肖寒怀里。
这些话,曾经,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
却在这一刻,打开了隐藏许久的秘密。
那些疤痕是小的时候被李志父子烫伤的刺伤的,还有被国师虐打的伤痕。
至今她闭上眼睛眼前都会浮现出那些狰狞恐怖的画面。
对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那些画面,比亲生父母的抛弃还要来的血腥惊悚。
第441章 海胆做暗器()
长亭以为,那些血淋淋的过往,她是没办法在肖寒面前提及的。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才能体会到只有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边才可以肆意发泄。
不一会,长亭的眼睛就哭肿了。
肖寒则是耐心的给她擦着眼泪。
之前她一直不肯说,早知如此,他何止是将李志父子送去乌城那么便宜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太多,眼泪流出来了就一点酒意都没有了。”长亭的话,让肖寒瞬时哭笑不得。
这个小女人,倒是懂得自娱自乐。
“既是如此,那稍稍休息一下,晚宴可就要开始了。你知道的,你不在我身边,总有莫名其妙的莺莺燕燕围上来,像苍蝇一样。”
噗嗤!
听肖寒如此形容,长亭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就是衣着暴露的绝世大美人,你却说是苍蝇,让人家美女听了多伤心!”
“没办法呢,不让美女伤心的话,我的小长亭可就成了醋坛子了!当然是小长亭优先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她们伤心是吗?”
“她们伤透了心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肖五爷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真不懂怜香惜玉。”
肖寒:“……”
他真是说什么错什么……
……
晚即将开始,因为调侃了肖寒几句,长亭心情竟莫名好转。
换了一身新的幽兰花曳石榴长裙,搭配同色的幽兰花的首饰套装。一整套都是全新的,在来之前长亭并没有见到过,算是肖寒给她的一个惊喜。
不过面具还是要继续戴着德尔。
长亭又换了幽兰花造型的面具,与之前那个清冷傲然的曼陀罗花面具相比,无疑多了几分清雅淡然的气质,高贵幽然,从容不迫。
肖寒也难得的穿了一套浅蓝色长袍,在袖口和领口都有暗纹的幽兰花图案,二人这一身可谓相得益彰。
走到哪里都能看出是一对。
“这衣服不仅有幽兰花的图案,连香气都是幽兰花香。肖寒,你是怎么办到的?”
长亭闻着袖子上的清雅花香,好奇的问着肖寒。
肖寒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间,柔声解释,“这裙子在织造的过程中,用的都是上等的雪山蚕丝,雪山蚕丝有个特点,就是在浸泡的时候可以吸附液体的香气,而干燥之后那香气也也会凝结在其中久久不散。”
“这就是所谓的干花效果 ?”
长亭很聪明,肖寒一点就透。
“的确如此。”
“那我岂不是可以用在里衣的制作上,如此反倒是有由内而发的香气的感觉。可既然雪山蚕丝有这个效果,那为何其他人都没有想过呢?”长亭好奇的看着肖寒。
肖寒勾唇一笑,低声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你以为雪山蚕丝是如此容易简单浸润晾干的吗?这等工艺只有我这里才掌控的了。所以……”
“肖寒,你要不要什么都会?你这可是抢了我的生意呢!”长亭一听是肖寒独家才能做出来的工艺,当即兴奋的搂住了肖寒脖子。
以后你还会看到你想不到的。”肖寒抬手点着她鼻尖。
“那我拭目以待!”长亭笑着回应他。
之前的沮丧和不快已经渐渐消散。
这一世,她找到了一个用心守护她的人。
足矣。
……
跟着肖寒,不一会就到了晚宴的场所。
“这里今晚就是一个巨大的奴隶交易场所,不过是打着晚宴的由头罢了。”肖寒的话让长亭露出担忧的神色。
“那楼兰那些矿产呢?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扈普泽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如此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但是其他人却不知道这儿其中早有安排,还想着买了奴隶之后还有好处可捞。”
“原来如此,亏我那么紧张,还以为会出什么变故,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其实我不是故意隐瞒你,而是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将你带在身边,也让你知道有地下皇宫这么个地方。至于其他的,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肖寒不想长亭误会,立刻解释清楚。
“既是一切都在掌控中,那最好不过。只是不知今晚的晚宴,那些奴隶买卖又是怎么进行的?”
长亭不想之前的事情再重新上演一遍。
“今晚的奴隶都是以都是以比赛的方式得到。所以不会有残忍血腥的一面,只是这背后是否有,就不得而知了。”
肖寒对尚春秋还算了解,这个女人很懂得做表面功夫,至少在面上不会出太明显的纰漏。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晚宴大厅。
随着肖寒带着长亭走进来,众人目光都朝这边看来。
前厅正中,四个主位并列排开。。
长亭随着肖寒走过去坐好,举手投足优雅轻盈,与白天那个清冽神秘的曼陀罗花少女判若两人 。
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肖寒的位子是在最中间的,他先等长亭坐下,自己才缓缓落座。
二人相得益彰的装扮,还有肖寒此刻的谦谦风度,都使得前厅一众女子目瞪口呆之余,说不出的心酸难言。
在北辽这种地方,还有周边国家,都是典型的男尊女卑不止如此,在一些小部落里,所有女人都是奴隶,可以送来送去,再不济的可以煮了来吃。
所以当石风堂堂主如此细心呵护一个少女时,自是看的其他女子眼红心跳,嫉妒不已。
从长亭坐下开始,就有一双血腥狰狞的眼眸狠狠地落在她脸上。
正是来自于对面的飞托尼。
飞托尼虽是乌国皇子,却也是天启门的二当家,所以可以坐在天启门大当家身旁。
而另外两边则分别是无影门的门主和落尘帮的帮主。
众人身边也都是少不了女子相伴。
可比起肖寒对长亭的呵护体贴,那些人无疑是将女子当做炫耀和发泄的资本。
每个人身边都是三五个美女环绕着,侍奉着。
尤其飞托尼身边,那两个美女的清凉装扮比之前好不到哪里去。
飞托尼看到长亭,不由得两眼冒光。
坐直了身子,看向长亭的眼神色眯眯的。
“这位美女……似曾相识啊!敢不敢开口说一句话,让我确定一下?”飞托尼说着,俯身上前,想要更进一步的观察长亭。
却在下一刻……
“啊!”
一声尖叫声来自飞托尼。
飞托尼都没看到肖寒是如何出手的,一个海胆就飞到了他面前,正好砸在他脑门上。
海胆扎在飞托尼额头上,还没掉下来。
其他人在听到飞托尼的尖叫之后,定睛一看,瞬间笑成一片。
飞托尼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招惹石风堂堂主。
谁不知道石风堂最是护着自己人,不管是杀手还是侍卫,只要是自己人,到了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
更何况这女子还是堂主的心上人。
飞托尼顶着海胆,恨得咬牙切齿。
身旁的美女反应过来,想要帮他将海胆取下来,却被飞托尼粗鲁的推开。
那美人摔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我的女人,未经我的允许,何时轮到你这个二货来攀谈!你也配吗 ?”
肖寒的声音冷冽响起。
这话,分明是在打天启门大当家的脸。
飞托尼是天启门二当家,又因为常年不受重视,所以在道上有个外号就是二货。
飞托尼这个外号,知道的人很多,但是没几个人敢当面说出来,肖寒却是天不怕地不怕。
飞托尼脸色顿时铁青如霜。
一旁,天启门大当家孽坤只当没看见,左拥右抱的好不舒服,根本不管飞托尼的事。
孽坤对飞托尼不过是一场利用,利用飞托尼乌国皇子的身份壮大天启门的声势。而乌国虽然地处偏僻,却是地理要害之地。这也是天启门看中乌国合作的原因。
飞托尼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早就习惯了孽坤的不闻不问。
越是如此,飞托尼越是坚定了要坐上天启门大当家这把交椅。
飞托尼自己抬手摘下了额头的海胆,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肖寒。
额头上已经扎了好几个海胆的刺眼。
长亭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还不忘奖励的给肖寒倒了一杯热茶。
“手酸不酸?海胆那么多刺儿,何必亲自动手呢!交给其他人就行了!”
长亭的话肖五爷很受用。
“有人不开眼的跟你搭讪,我自然不能客气了,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唯一,也只是我的。”肖寒说着将自己喝了一口的清茶递给长亭。
“你泡的茶有不仅清新,还有世间独一无二的香气。”
肖寒和长亭如此你侬我侬,身后的十九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如此恩爱,自是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甩在对面飞托尼的脸上。
更何况飞托尼还顶着那么一额头的海胆刺儿。
这时,尚春秋见情况不妙,急忙起身开口。
不过是说些冠冕堂皇蓬荜生辉的话,之后便开始奴隶买卖。
随着第一批三个奴隶被装在笼子里运上来,长亭终是明白这些奴隶为何值得如此买卖。
竟是三个面容绝美倾城的男儿。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却是肤白貌美气质出众。
具是一身清雅白衣,看似弱不禁风,更让人生了浓浓的保护欲。
此刻跪坐在那里,一身白衣在身侧铺开如莲花一般的感觉,垂下的眸子,那五官说不出的精致秀丽。
第442章 合谋算计()
这是一场看似奢华盛大的晚宴,实则内里糜烂不堪。
尚春秋最是了解,这些身处高位的贵人需要什么。
他们见惯了大场面,来到这里,做生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图个新鲜奇特。
不过,这其中不包括肖寒。
才被肖寒扔了一个海胆的飞托尼,看到送进来的三个奴隶时,顿时两眼放光,连额头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看来这个飞托尼,真的如外界所说,男女通吃。”长亭鄙夷的冷哼一声。
虽然之前有肖寒的出手,但长亭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晚宴还未正式开始,现场的火药味已经如此浓重。
尚春秋不是没想过,这样的晚宴会出幺蛾子,但更加没想到的,素来独来独往的石风堂堂主会带着女人出现。
这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引起众人注意。
再者,飞托尼的性子众所皆知,嚣张跋扈又阴险歹毒。
他虽然惧怕石风堂堂主,也一直被大当家孽坤打压,可倘若石风堂堂主真的要杀他的话,孽坤也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别的小打小闹的,孽坤是不会看在眼里的。
眼见那三个眉目秀丽绝美的奴隶跪在那里,我见犹怜的模样,长亭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样的世界,是肖寒熟悉的。却是她第一次踏足的。
但无论如何,将来有肖寒的地方,都会有她郦长亭的身影。
“这才是小角色,稍后还有重头戏。”肖寒的话让长亭一阵惊讶。
这三个少年已经是极品绝色了,如果说他们都是小角色的话,长亭实在无法想象后面的重要角色究竟是何来头。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些重头戏了。”长亭挑眉,一杯热茶已经到了唇边。
“我想你要失望了,后面的重头戏都是女子。”
“我又不是女色魔,男女有何区别?”长亭不满的撇撇嘴。
小心眼的男人!
“不知是谁之前对着乌国侍卫有说有笑的!”
“那不是喝醉了吗?”长亭就知道他还记着这一出。
她都快要忘记了!
“那也不知道是谁嫉妒吃醋一个我根本都记不得容貌的女人。”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确切的说,是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就会不记得吧。”肖寒呵呵笑着,却是将长亭更紧的拥抱在怀里。
拥有她的感觉无时无刻都是甜蜜荡漾的。
晚宴正式开始之后,肖寒却是兴趣缺缺,对那些美男子和大美女看都不看,眼里只有长亭一人。
反倒是飞托尼最是活跃,顶着被海胆刺破的脑门,接连三轮都是他冲在最前面。
到了第四轮,就不是简单用投壶来决定胜负,而是比拼财力的时候到了。
“如果说前面那都是小角色,说的更是他们的身份,那些少年都是出身贫苦人家,从几岁开始就被尚春秋养大至今,尚春秋倒是不会虐待他们,但是将他们养大了也不过是用来做晚宴的消遣品罢了。
而后面的则是各个部落的俘虏,却不是普通的俘虏,都是部落里的皇亲贵族。”
肖寒的话,让长亭心里头莫名咯噔一下。
“今天来的也有不少部落的皇亲贵族,那么那些俘虏倘若跟这里的人有仇的话,或是有利益牵扯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何止是危险!大多时候,他们就是一个祭品。”
肖寒的话让长亭的心再度一沉。
“但凡是部落被消灭了之后,年长的皇亲贵族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隐姓埋名的也不计其数,而剩下的能做俘虏的都是老弱妇孺,不是吗?”
肖寒轻轻点头。
这也验证了长亭的猜测。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无疑就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
“一会先有赌注押宝,再来才是投壶比赛。所以,一会赌注押宝是你来,投壶就是我。”
肖寒说着,轻轻揉捏着长亭手背。
“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呢!”
“我对你有信心,莫说是赌注押宝了,就是投壶也可以。”
肖寒的话让长亭笑容满面,只可惜隐在面具后面看不到。
“肖寒,你真是越来也会哄人了。”
“为了你,这个必须会。”
这时,对面的飞托尼看向这边的眼神狰狞狠毒。
他已经可以断定堂主身边的少女就是之前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那个戴曼陀罗花面具的少女。
没想到,她竟是堂主的女人!!
不就是仗着石风堂堂主吗?竟是如此嚣张!
这世上的女人见了他飞托尼,哪一个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偏偏这个女人……
“石风堂堂主的女人能不能碰,这个不用我告诉你吧。”
飞托尼身边的孽坤沉声提醒他。
说是提醒,更像是威胁和警告。
孽坤一贯以稳妥出名,向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即便是做足了准备,也要将自己的付出和损失降到最低,这是一个凡事一定要花最小代价获得最大利益的人。
飞托尼不知何否的笑了笑,面上看不出变化,可心底却是将孽坤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将孽坤的脑袋拧下来,狠狠地踩在脚底。
“诸位,接下来的便是苍狼部落上一任部落首领的三个女儿,依旧是之前的规矩,价高者才能得到投壶的机会。”
“这三人在如今的奴隶市场最低也是三百两银子。”
尚春秋说完,肖寒出声开口。
“三千两。”
长亭不动声色的笑笑。
肖寒最懂她。
这三个女孩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才五六岁,如果落到了那些仇人手里,下场不言而喻。
“一万两。”飞托尼咬牙喊着。
区区一万两银子他飞托尼还是拿得出来的。
况且规矩是,只要参与叫价的人,最后三个人都要拿出相同的银子,所以,不管飞托尼喊价多少,到最后肖寒都要拿出相同2的银子。
长亭勾唇一笑,“两万两。”
“三万两。”飞托尼紧随其后。
“五万两。”长亭撇嘴,一副要跟飞托尼斗到底的架势。
飞托尼咬牙冷笑,“八万两。”
长亭也狠狠咬牙,“九万两!”
“十万两!!!”
飞托尼毫不犹豫的跟上。
这时,长亭突然不说话了,托腮看向未知的方向。
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
飞托尼一愣,旋即有些慌了。
他怎么忘了,过了十万两的话就是价高者一人参加,而且他还要投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