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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瘫坐在地上的少女已经从笼子里爬了出来,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此刻那少女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看向她。
眼底也不全是死灰一片,也有对生的渴望和迷茫。
长亭摘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少女周身颤动了一下,继而裹紧了披风,身子靠在一侧笼子上。
遮挡身体这是人长大之后的本能。
曾经,七岁之前的她,过的也是衣不遮体的日子,前国师毒打她的时候都喜欢扯光她的衣服,所以直到现在,她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过多的暴露肌肤,哪怕是在肖寒面前,也说不出的不自在。
见长亭不搭理她,金发男子身边的女子不乐意了,起身挺起胸脯,傲慢的看向长亭。
“你才多大呀?十四岁?十三岁?说不定更小!不是个子高挑就是张大了,就能伺候男人了!要伺候好阿爷,可是得有真材实料!”
显然,这女子是将长亭当做竞争对手了,以为长亭是来抢那金毛的。
长亭勾唇冷笑一声,“我多大了,与你和关?就像其他人都正常的穿着衣服,偏偏你不正常的不穿衣服,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你……哼!不过是个只会呈口舌之快的瘦竹竿!”这女子自认瘦竹竿对对长亭最大的讽刺和打击。
毕竟,在乌国人眼里,女人越是丰满才越有福气,才会越多男人喜欢。
像是这种浑身没有三两肉的瘦竹竿,乌国男人素来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第439章 糜烂不堪飞托尼()
金发男子的妖娆五官和看似纯洁无辜的表情形成了强烈对比。
如果只是看他此刻的表情,会觉得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天真少年,简单天真,毫无城府。
“你这个小女人倒是很有趣,有趣的我都要你了!”金发男子呵呵一笑,旋即起身朝长亭走来。
那一丝不挂的少女面有不甘,急忙跟了上来。
“本公子是飞托尼,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留下来一起玩玩,,如何?本公子这里可不是只有女人间的厮杀,如果你想看,不穿衣服的男人也有的是。”
自称是飞托尼的男子说着上前几步,距离长亭不过半步的距离。
长亭厌烦的挥挥手,受不了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粉味道。
一个男人还用如此刺鼻的香粉味道,简直让人受不了。
“我都没兴趣,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不过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嘛,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看,就这点道行?未免太磕碜了吧!”
长亭冷笑一声,后退了一步。
“你这个戴着面具来历不明的女人,究竟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阿爷既是乌国的皇子,也是天启门的二当家!你竟是如此跟阿爷说话!”
那一丝不挂的少女认定长亭这一次是得罪了飞托尼,当即得意的昂起头,恨恨的看向长亭。
仿佛下一刻飞托尼就能将长亭怎么样似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一副我好像听明白的表情,可是下一刻,又是一副很莫名其妙的样子。
“天启门?什么门?不认识!”
“你……”那少女被长亭的态度激怒了,可碍于飞托尼都没下令,她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将身子依靠在飞托尼身上磨蹭着,以此引起飞托尼的注意。
飞托尼一双灰色鹰眸此刻却是定定的落在长亭身上,一刻也不移开。
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少女,无论从气质还是谈吐,都给人一种独特的感觉,看似柔弱却有着咄咄强势的一面。
这是飞托尼很少见到的。
“这么说,你是有很新奇有趣的玩法了?”飞托尼挑眉,抬手摸了摸下巴。
那纤细冰润的手指有着异样的苍白,不过却是同样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瑕疵来。难道说,乌国的男子都是如此绝色倾城的容貌吗?
不过比起刚才那个乌国侍卫眼中的懵懂纯粹来,这个什么皇子二当家显然要肮脏无数倍。
“我自然是有了,不过就看你能不能配合了,能的话,就有好戏看,不能的话,就算了。”长亭无所谓的摊开双手,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
飞托尼是乌国皇子,又是天启门的二当家,从出生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惯了,除了必须要听命于天启门大当家之外,其他的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此刻,虽然明知长亭身份特殊神秘,却也禁不住好奇心的想要探听一二。
“美人都开口了,有什么不能的。虽说我现在看不到美人你的容貌,但我知道……呵呵,你的手感一定不是瘦竹竿!”飞托尼说着,作势要捏长亭的手背,却被她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才不让这么龌龊的人碰她。
半下都不行!
“那好,就一言为定。我怎么安排是我的事情,你若办不到,那就愿赌服输。至于赌注嘛……就是她了。”
长亭指着地上裹紧了披风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上。
那少女身子一缩,本能的往后躲着。
显然是平日里担惊受怕惯了,任何被人关注的时候都会感到无助和惧怕。
“她?”飞托尼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是不是听错了。
“对,就是她。如果你不能办到,让我带她走,以后她是生老病死,那都与你无关。”长亭笑着开口,一副气定神闲的架势。
飞托尼迟疑了片刻,显然是搞不清楚长亭话里的意思。
这时,那少女又不满的插嘴多花,“阿爷,您可要小心了,这中原京都的女子可是出了名的狡猾算计,这会指不定在心底算计您呢额!”
这儿女子见不得飞托尼只跟长亭说话,注意力又都在长亭身上,自然要想法子夺回注意力了。
“赫尔和,你的意思是说,你的飞托尼阿爷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连你都能看出来的算计他都看不出来!看来,他这个天启门二当家的名号不过是徒有虚名!外面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咯!”
长亭撇嘴笑笑,眼里的嘲讽那么明显。
之前,从知道眼前这个金毛就是天启门的二当家开始,长亭就在心里谋算着该用什么法子救出那少女。
许是从那少女身上看到了昔日自己的不堪,长亭实在没办法忍受转身就走,什么也不管。
她做不到!
她记得肖寒提到天启门的时候说过,天启门二当家飞托尼常年被大当家的打压,即便顶着乌国皇子的名号,到了天启门也什么都不是。
长亭这才灵机一动,想到既然飞托尼是处于被打压的地位,何不利用这一点激激他!
而且,飞托尼看起来年纪不大,过的又是糜烂不堪的生活,说不定简单的激将法到他身上效果很好呢!
果真,长亭这一出的确没用错。
飞托尼平时最在意的就是别人拿他和大当家的比,因为每次都没有任何可比性,他从来占不到任何便宜。
就好比这一次的地下皇宫晚宴,去跟尚春秋谈判的也是大当家,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除了在这里玩女人找乐子,还能干什么?
难得冒出来这么一个有趣的女人,他不得好好玩玩!
那少女自知说错话,脸色煞白,不知所措的看向飞托尼。
见飞托尼灰色眼底趁着莫名暗涌,那少女不由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藕臂紧紧缠着飞托尼双腿,又是害怕又是委屈。
毕竟,乌国人连人肉都吃,乌国皇子要杀一个说错话的奴隶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飞托尼却是冷着脸,一脚踹开那少女。
少女身上披着的斗篷落在地上,原本虽是半透的斗篷,但至少还能遮挡一下隐秘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眼前的场景根本谈不上香艳,反倒是恶俗。
“小美人,你就说吧 !究竟有什么新鲜奇特的玩法?还是说,你想单独跟本公子玩玩?”飞托尼嘿嘿一笑,前一刻还一脸阴鸷,这一刻却是换上嬉皮笑脸和色眯眯的模样。
长亭明白,飞托尼虽然都被天启门大当家的架空了,去也不是个完全的蠢货,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才能这么快的调整情绪。
长亭眼神沉了沉,冷声道,
“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考验勇气和胆量罢了!来到这里之后,我知道这里有斑斓猛兽,人与猛兽的对决难道不精彩吗?而且还是你天启门二当家和斑斓猛兽的对决呢!
我是绝对相信你天启门二当家不会惧怕什么斑斓猛兽的,所以,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吧!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我的,愿赌服输。”
长亭呵呵笑着,却是每一个字都像巴掌落在飞托尼脸上那样难受。
飞托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心里骂了无数遍。
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在这大厅外面,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十九也站在人群中密切观察一切。
之前长亭曾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过来,十九也就乖乖的站在那里。
飞托尼完全没想到,眼前有着清冽气质的少女竟是想出这么一招来,如果没有那么多围观的人在,他还能拉下脸否认,可是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他之前也的确没说什么具体的要求,只是以为这少女不过是想出一个小孩子家的玩意儿。
谁知……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竟是让堂堂天启门的二当家跟猛兽搏斗?你知道二当家是乌国皇子吗?这身份地位,是你能任意指挥消遣的?”
飞托尼身边的护卫上前几步,冲着长亭叽里呱啦就是一顿,因为说的是中原话,长亭也能听明白。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一个弱女子强迫了你家皇子了吗?你家皇子是皇子,你家皇子尊贵,那我中原京都的皇族就不尊贵了吗?你可知,我中原皇族每一代的皇子都会参加狩猎大会,还会在狩猎大会之后跟与猛兽搏斗赢得头彩。
每五年一次的狩猎大会,为此受伤残废甚至送命的皇子皆有,但却从不会阻挡皇族勇士们前进的脚步!而地下皇宫的这只斑斓猛虎听说都被饲养了好几个月了,威力自然不如野生老虎强大,所以……”
长亭这话说的,就差说飞托尼占了便宜还卖乖了。
这简直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在飞托尼脸上。
飞托尼咬咬牙,狠狠瞪了自己手下一眼。
“不过就是个奴隶杀手罢了,原来姑娘是想要她呢,既是如此,姑娘早说,何必大费周章的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呢!老实说,我飞托尼手下的奴隶没有几千也差不多,像是这么大的,吃了的话肉不能娇嫩了,用来暖床还没张开,只能留着在笼子里互相杀杀取乐了,你若喜欢,我白送你几个又如何?”
飞托尼这番话说的,摆明是站在故意岔开话题。
第440章 撕裂血腥隐藏的过往()
飞托尼自己给自己找着台阶下,不得不将那奴隶双手奉上。
他性格而虽然冲动好色,但关键时刻却非常爱惜自己的性命。
也知道能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则贵。而且公然戴着面具的身份更是特殊。
相信是跟这里的四大堂主关系密切。
只是这个仇他是记下了,无论如何也要双倍讨回来!
围观的人一听没有人与猛兽对决的好戏看,都一脸不屑的表情看向飞托尼。
还以为有大戏看呢,谁知道碰上个怂的。
飞托尼面上渐渐挂不住了,冷着脸转过身去,连那一头之前非常闪耀的金发都黯淡了光芒。
长亭也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冲十九使了个眼色,迅速带着瘫坐在地上的少女离开了现场。
这飞托尼绝不是善类,能在天启门大当家手下做这么多年都没被消灭掉,也有他的能耐在其中。
回到房间,那少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伤口也都清洗干净上过药,头发也梳理的整齐利索,除了脸上身上斑驳的伤痕外,眼前的不过是一个瘦弱无辜的少女,虽然她杀了人,但当时她受药物控制,根本不是她自己所能掌控的,
少女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好在肖寒给她随身女子照顾她,长亭就拨了一个照顾这少女。
十九虽然好奇,三小姐为何一定要救一个异国少女,但是看长亭此刻沉默的表情,也不敢多问。
郦三小姐做什么,自是有她的安排在其中。
那少女被带下去之后,长亭呆呆的坐在那里,不一会,肖寒返回房间。
显然,肖寒进来之前已经知道长亭之前跟飞托尼闹出的那一出。
飞托尼是什么下贱货色,肖寒再明白不过了。
所以进来的肖寒,脸色冷的骇人。
长亭看了他一眼,便乖乖的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出一声。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个举动很草率,而且很危险。
且不说飞托尼那种人是何等无耻下贱心狠手辣,单就是她带回来的那个少女,谁敢保证就不是对方派来的细作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的呢!
而且,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留在身边,还是在地下皇宫这种地方,其危险性可想而知。
“寒……”
她轻声开口。
他沉默以对。
面上冷色愈加浓重。
“你能听我解释吗?”
虽然这解释,她很不想说出来。
她曾以为,这会是她心底绝不可能再挖掘出来的秘密。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遇上了飞托尼。”肖寒是发自真心的自责,因为没想到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她会遇到这件事情。是他之前没有详细告诉她,哪些地方不能去,也没有特意嘱咐她附近暗藏的危险。
“这一世,遇上谁,也许上一世冥冥中自有安排。”长亭这话指的是遇到肖寒,可听在肖五爷耳中,却是另外的意思。
觉察到肖寒脸色的变化,长亭急忙解释清楚。
“其实我想说的是,上一世我们没能如此相遇,这一世是不是就能补上我们两世情缘?不知两世情缘,够不够我们狠狠相爱呢?”
话音落下,长亭俯身抱住了肖寒。
虽然这个姿势抱着他很不舒服,可平时肖寒也是这么抱着她的。
他还比她高很多,换成是她,反倒应该轻松才是。
“我不是生你的气,是在气我自己,有时明明很想保护你,可到头来还是会有差错。”肖寒轻声开口,面颊靠在她胸前,这算是肖五爷的一种自我慰藉。
长亭只顾着安慰肖寒,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对的。
“因为我们都是凡人,不是神仙。也正因为是凡人,才会有凡人的七情六欲,才会动情。你才会如此在意我。”长亭轻舒口气,只要肖寒不生气就好,不过,她也看不得他如此自责。
“你救回的那个女孩,我会安排人先送她上去,暂时安排在附近的村子里,也会调查清楚她的底细,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只不过,为了你的安全,小心谨慎是必须的。”
肖寒说着,面颊在她胸前蹭了蹭。
长亭大囧。
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刚才某人一直在占她便宜呢。
“调查是必须的,也找个大夫给那女孩看看身子,整日里那么一丝不挂浑身是伤,不知要养到几时才能好,有些伤疤,小的时候留下了,就是一辈子的。”
长亭眨眨眼,这一刻,眼底莫名的湿润酸涩,越是眨眼不想让眼泪落下,眼泪越是疯狂的在眼底滋长蔓延。
到最后,竟是不争气的落下来,滴落在肖寒手背上。
“长亭……怎么回事?是不是十九没去之前,飞托尼欺负你了?不哭,告诉我。”肖寒抱着她,让她坐在腿上,紧张的看着她。
长亭不说话,就只是摇头。
“还是之前我的反应吓到你了,惹你伤心了?”
这一刻的肖寒是无措震惊的。
他认识的郦长亭,大多数时候都是坚强勇敢的,即便是遇到挫折也会微笑着面对继续前行,在他面前,很多时候,也是坚强的令人心疼。
但是这一次,却是在他怀里哭泣落泪,像个受尽了委屈无助无辜的孩子。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和了解,他认识的郦长亭绝不会在如此不合适的地点爆发情绪,一定是之前的某个点触动了她 ,才使得她有如此爆发。
“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你何时想说,我都会在……乖……我在这里……没事的……”
肖寒不会在这时候劝她说不要哭了,她既然毫无征兆的哭泣,必定有她的故事在其中。
长亭此刻越想压抑,越是控制不住。
再加上肖寒暖心的话,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此刻,她将自己看作是八年前的那个小孩子,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赤着脚站在冰天雪地里面,衣不遮体,身前站着满脸猥琐的李志父子。
那几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如果不是有一个嬷嬷可怜她,一直暗中给她送吃的,暗中跟她说话,告诉她女孩子应该如何保护自己,那时的她,又比今天救下的这个小女孩能好哪里?
那嬷嬷在她出宫的当年就去了。
临死之前告诉她,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她的身体早在六七年前就不行了,却是始终撑着一口气暗中帮她,就是将她看作是自己的亲孙女一样,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她回到母亲身边的画面。
她做到了,嬷嬷也不在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给肖寒讲那嬷嬷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嬷嬷,她连正常开口都难。
后来被娘亲带回家,娘亲几乎是用了世上所有的名贵药材在她身上,为了能让她正常说话,甚至招来高人为她灌输内力。
“如果不是那个嬷嬷说不定我早就死在宫里了,可我连她葬在哪里都不知道,她说不想打扰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走,我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上。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能好好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报答。
所以我从不向任何人提及她,因为她和娘亲一样,她们都不在了。当我提起她们时,我会更加孤独,更加痛苦,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要跟着她们走的感觉。
曾经,夜深人静,我甚至会想,为什么我不能跟她们一起走呢,在黄泉路上也有真心疼爱我的人,为什么要把我孤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