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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这一次的题材是什么?”
“是啊,还没有公布题材呢。”
“快点出题材吧,某都有点急不及了。”
“是等不及让佳人替你红袖添香了,对吧。”
“哈哈。。。。”
台上的周至豪示意众人静下,然后大声地说:“家父说了,往届多写花写月写寿诗,这次的来了这么多贵客,平康坊也来了这么多漂亮的姑娘,这次的题材,就是以替诸位红袖添香的姑娘为题,替她们写一首诗。”
说到这里,周至豪把声音提高八度,大声地说:“姑娘们还等什么,快出来替诸位才子铺纸磨墨啊。”
周至豪语音一落,大厅两边的屏风走出两队人,都是双手捧着一个墨砚的青楼女子,笑逐颜开地走向坐在大堂里的文人豪客。
“小郎君,奴家替人磨墨可好?”
“菲儿姑娘,可否为我磨墨?”
“这不是黄公子吗,有磨墨的相好没有,要是不嫌弃,奴家愿为黄公子红袖添香。”
“黄公子,不要理她,上次你说为奴家写一首诗的,现在还没兑现呢,不管了,这次可不能跑了哦。”
“奴家终于找到你了,季公子。。。”
那些女子从屏风走出来后,四散走向大堂的各个角落,开始各自物色起合适的对象。
郑鹏和孙耀州所坐的位置有些偏,一时还没有人来,孙耀州笑着对郑鹏说:“飞腾兄,不急,走在前面的,都是普通货色,四大花魁还没有出动呢。”
说是安慰郑鹏,可郑鹏听来,孙耀州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郑鹏笑着应了一声,也不多说。
这时,有二三个女子在大厅内左右穿梭,看到孙耀州所在的位置,眼前一亮,快步走过来,而走在前面的,就是翠月楼的钱翠儿。
“有点为难啊”孙耀州拍着郑鹏的肩膀,小声地说:“某愿为四大花魁写诗,最好就是薰儿姑娘,飞腾,一会看我脸色行事,实在不行,替我挡了。”
“没问题。”郑鹏爽快地说。
弄了一身衣裳,又赚了一块玉佩,郑鹏多少得给他点面子。
钱翠儿走到两人面前,笑盈盈地行礼道:“奴家钱翠儿,向二位公子问好。”
“好,今晚翠儿姑娘的舞真精彩,某可是把巴掌都拍疼了呢。”孙耀州笑呵呵地说。
才子嘛,就要大度一点,不能让美人受到冷落。
孙耀州都想好了,一会钱翠儿提出要求时,自己可以说:掌声给了你,这诗嘛,得让与其它的,显得风趣又不失风度。
钱翠儿的目光根本就不在孙耀州身上,刚才只是客套,本想和孙耀州客套二句,可看到跟在后面飘香楼的杜烟儿和红茑楼宋红儿快到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无视感觉良好的孙耀州,一下子拉着郑鹏的衣袖,撒娇地说:
“郑公子,不知奴家有没有福份,替公子磨墨吗?”
怎么回事,孙耀州的笑容凝滞,钱翠儿睁睛瞎啊,怎么对郑鹏说这说话?自己可是把推搪的话都准备好了,话到嘴边都说不出,总有一种莫名憋闷感。
不急,又有两个美女来了,估计是钱翠儿和郑鹏相识,又觉得自己太优秀,知道没希望于是退而求次。
对,一定是这样。
面对脚步有些急促的杜烟儿和宋红儿,孙耀州的脸上,再次展现自信、和熙的微笑,把手中的酒杯举起,正想邀二女喝上一杯,没想到杜烟儿和宋红儿一言不发,两人一左一右从孙耀州身边走过,连招呼都省去,很快,两女娇美的声音响起:
“郑公子,让烟儿替你磨墨好吗,明晚烟儿在飘香楼扫寝以待,一直给公子一个难忘的夜晚。”
“红儿也愿为公子磨墨,大不了公子说什么,奴家都依公子就是。”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笑容凝滞、把杯举到半空的孙耀州在晚风中凌乱了。。。。。
120 四美抢一郎()
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主角,郑鹏是自己拉来的配角,可突然间,郑鹏成了红花,而自己变成绿叶,还是让人嫌弃的绿叶,孙耀州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钱翠儿睁瞎眼,怎么杜烟儿和宋红儿也没看清人。
就在孙耀州尴尬的时候,他的好朋友周至豪,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向这边走过来,孙耀州正好借此下台阶,笑着迎上去说:“至豪兄,你可是来晚了,某要罚你三杯才行。”
寿礼的金猴是打实的,足有十两重,这可值100贯,孙耀州可是下足了重本,没想到送出厚礼后,别说周至豪没来欢迎,就是管家都没安排一个,只有一个下人带到不起眼的角落。
心里有怨气,可看到周至豪时,还是笑得如沐春风。
理论上说,人家可是国舅呢。
周至豪看到孙耀州,呵呵一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道:“一定,一定,今晚是家父寿宴,有点忙,招呼不周还请耀州兄海涵,改天请耀州兄好好喝两杯,以作赔罪。”
这番话说得面面俱到,孙耀州的郁闷一扫而光,脸上也变得自信起来,用眼角瞄了一下被三个美女缠着的郑鹏,眼里有些羡慕之余,又多了几分得色。
青楼女子,只要舍得花钱,让她们干什么都行,可周至豪就不同了,平康坊青楼行会会首的儿子,还有个姐姐在宫里在嫔妃,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周至豪为人比较骄傲,普通人根本不放在眼里,这关系孙耀州费了不少功会才攀上。
哼,要不自己,郑鹏休想踏进这里半步。
孙耀州正想给周至豪倒酒,可周至豪说完,转身走到郑鹏身边,笑容满面地说:“飞腾兄,还以为你不来呢,怎么不早点来,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以为不来?这是什么意思?请了自己?
对了,自己最近有些心烦,想静一下,让阿福把那些请柬都压着,会不会那位周会首派人给自己送帖,阿福听了自己的话,收下压着。
没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弄的动静,有这么大的效果,连行会会首的儿子也注意到自己。
“岂敢,某只是无名小卒,今日是令尊寿宴,宾客那么多,哪敢劳周公子的大驾。”
“其他的好说,要是知道郑公子来,不迎接那可说不过去”周至豪对鹏行了个的拱手礼,一脸赞赏地说:“早就听到飞腾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晚终于看到飞腾兄的风采,一会得多喝几杯。”
一旁的孙耀州的脸色一白,嘴角忍不住抽了二下,感到自己刚刚受到一万点以上的伤害,什么“其它的好说”而郑鹏来就一定要迎接,自己还跟郑鹏吹嘘和周至豪的关系有多铁呢。
这话简直就是当众打脸。
周至豪不是说朋友要肝胆相照吗,还没到危难就把自己弃到一边;郑鹏那家伙也是,还说自己没有在青楼留宿过,那些花魁看到他,好像比自家的亲人还要亲。
人与人之间的诚信呢?
郑鹏有些吃惊地说:“什么大名,周公子这是捧杀某了。”
周至豪让钱翠儿几个女子先让开,搂着郑鹏的肩膀小声地说:“飞腾兄,你在兰亭会那首诗,那可是千古绝句,某敢保证,不出三个月,只凭这一首诗飞腾兄就名满大唐。”
“周公子。。。”
“什么公子,太见外了,叫我至豪就行。”
“至豪兄,你这话过誉了,某就是偶得几句,什么誉满大唐的话,实不敢当。”
周至豪把头凑到郑鹏的耳边,小声地说:“飞腾兄,贵乡郭家知道吧,就是举办兰亭会的郭家,他们向皇上献上新式印刷法,不仅便捷,还极大降低印刷成本,这可是造福天下苍生的好事,皇上龙颜大悦,已令郭府的家主赴京委以重用,还令工部在大唐内推广,为了表彰郭家的贡献,各地官府推广新式印刷法,印的第一本书就是兰亭会,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届时飞腾兄想不出名都难。”
还有此事?
郑鹏最近一直忙着怎么上位,没有留意,想不到郭鸿还真靠新式印刷术翻身,让李隆基召到长安,现在的郭鸿,肯定是急着走动,为自己重返官场努力。
难怪周至豪破格对待,原来还有这一层因素,看来自己的投注压对了。
“那郭家真是走运了。”郑鹏附和一声,并没有把两者的关系公开。
两人正在聊天时,突然一股香风扑来,眼前突然多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就是阅人无数的郑鹏看到,也不由眼前一亮。
春风楼的林薰儿、听雨楼的钱柳儿、群芳院肖团儿的和丽春院的王媚儿,平康坊的四大花魁竟然联袂而来,越过一旁快要看直眼的孙耀州,呈扇形状把郑鹏和周至豪围了起来。
“好吧,四位姑娘,好像某在这里是多余的了。”周至豪看了一下四大花魁,笑呵呵地说。
林薰儿微微一笑,梨花带雨的俏脸上现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柔声地说:“周公子真会开玩笑,三位姐姐还等着找周公子喝酒呢,哪有多余一说,小女子只是借郑公子一用,想必周公子不会介意吧?”
“哈哈哈,不介意,郑大才子就在这里,能不能借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周至豪说完,拍拍郑鹏的肩膀说:“飞腾兄,薰儿姑娘可是有名的冷美人,某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主动,佩服、佩服。”
“这可不行”一旁的王媚儿一手挽住郑鹏的手,娇声地说:“郑公子,当日你说我们有缘会再相见,现在见到奴家了,说明我们有缘分,这次就让奴家侍候公子用墨吧。”
现在是炎热的夏季,王媚儿穿着一件粉色的齐胸襦裙,挽得很紧,隔着柔软的绸子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此刻王媚儿借着挽手半倚在郑鹏身上,嘴角含春、眼媚如丝地看着郑鹏,妩媚中带着我见犹怜的气息。
郑鹏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只手突然也被人抱住,然后感到有一团柔软轻压着自己,然后一个娇嗔的声音响起:“郑公子,奴家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为公子红袖添香,就让奴家梦想成真,可以么?”
是身材丰腴的肖团儿,只见她一边说话,一边用傲人的两团柔软磨蹭着郑鹏,主动让郑鹏“吃豆腐”。
钱柳儿下手最慢,看到王媚儿和肖团儿都用行动去引诱郑鹏了,不甘示弱地暗示道:“郑公子,奴家替公子磨墨可好,等到宴会结束我们回听雨楼,长夜漫漫,小女子有很多很多心事想向公子倾诉呢。”
挽个手算什么,四大花魁同时抢一个才子,这关系于脸面问题,钱柳儿豁出去了。
反正。。。自己也乐意。
四大花魁一起邀郑鹏,旁边的孙耀州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也没闭上:怎么回事,那个乡下的土包子,住在整天吵闹的宣阳坊,没有婢女侍候,穿得破烂去东市找工作,就是那身衣服和行头都是自己给他买的,凭什么他这么受欢迎,连四大花魁主动投怀送抱。
天啊,换着是自己,都幸福得晕过去了。
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121 巧舌如簧()
“哈哈,四大花魁同台演奏已属难得,现在同唱一曲凤求凰,今晚过后,长安必然又多了一段佳话。”周至豪在旁边抚掌笑道。
郑鹏也有些受宠若惊,眼前四个美魁,都是美女中的美女,还是纯天然无加工的才女,任何一个放在后世,都可是万人追捧的女神,可她们此刻却争着为自己磨墨,甚至不惜用到美人计这招。
要是在后世,自己就是一个屌丝小贩,像这种级别的美女,眼角都不瞄一下自己,可现在为自己争宠。
此时此刻,绝对又是人生的一个小巅峰。
“郑公子,奴家也有很多心事想跟你倾诉呢。”
“奴家新学了一曲,今晚只弹给公子一个人听,好吗?”
“公子,你就依了小女子吧。”
四个花魁,看到郑鹏有些为难,一个个都卖力地抢夺着,对她们来说,要么一不抢,一抢就要抢全场最受瞩目的,最近在平康坊名气大振的郑鹏,就成了她们的头号目标。
能不能争得到且不说,要是连争的勇气都没有,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看到郑鹏有些为难,周至豪哈哈一笑道:“飞腾兄,这世上最难就辜负美人恩,某看哪个也不好拒绝,你就能者多劳,一人赠一首好了。”
郑鹏连连摆手说:“某才疏学浅,这里这么多文人雅士,岂敢专美,这样吧,薰儿姑娘最先开口,有劳薰儿姑娘替在下磨墨,不知薰儿姑娘意下如何?”
林薰儿整个人先是楞了一下,很快,她的眼里流出异样的神彩,因为紧张略略有些绷着的俏脸顿时笑逐颜开,露出两个可爱迷人的小酒窝,高兴地地说:“替郑公子磨墨,这是薰儿的福份,敢不从命。”
一会诗写得怎么样先不说,现在算是赢了一场。
看到其它钱柳儿、肖团儿和王媚儿有些失落的样子,郑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改天再找三个姑娘喝酒赔礼。”
这些花魁也不容易,给周会首祝寿,出场费是不用想的,能有一封红包就不错了,自己这样落别人的面子,总得给别人一个台阶下。
那三女看到事已定局,虽说心里有些失落,不过郑鹏主动说喝酒赔礼,总算替她们挽回不少脸面,于是一边大度恭喜林薰儿,一边叮嘱郑鹏不能食言。
“哎哟”郑鹏突然脸色一变,忍不住惊叫一下。
林薰儿连忙问道:“郑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站得久了,腿脚有些麻。”郑鹏脸色有些尴尬地说。
尼玛,刚在挽手的王媚儿,在离开时,偷偷捏了一下郑鹏的屁股蛋,郑鹏猝不及防之下都失态了,抬眼一看王媚儿,正好看到这个狐媚子正冲着自己眨眼,还掩嘴浅笑,脸上有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
郑鹏有些老猫烧须的感觉: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给她调戏了。
还真是大胆,有空得好好调教一下这个媚得小狐狸的小美人。
“公子请坐,奴家替你揉一下。”林薰儿体贴地说。
今晚挣了一个大面子,林薰儿对郑鹏也是温柔有加。
刚才钱柳儿等人,说得那么露骨,林薰儿心里都有些焦急,虽说同是花魁,可自己还是没有梳拢的清倌人,其余三个已经是过来人,她们能豁出去,可林薰儿却做不到。
春风楼的妈妈(老鸨),还等着收一大笔梳拢钱呢。
幸好,自己第一个开口,占了先机。
侍寝自己做不了主,但是给郑鹏揉揉腿脚,还是可以的。
看到一个千娇百如媚的美人,俯下身轻轻替自己揉腿,虽说是逢场作戏的青楼女子,可还是给人极大满足感。
扭头看一下旁边的孙耀州,只他一脸妒忌地看着自己,虽说他身边也有一个的杜烟儿,明显没有达到他的期望。
这个杜烟儿,还是郑鹏挑剩的。
不仅是妒忌,目光中还有一些幽怨。
“飞腾兄,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前面还跟某打马虎眼呢。”孙耀州有些酸溜溜地说。
前面听郑鹏的说话办事,好像快要饿死在长安街头,可摇身一变,一下子变成了全场的焦点,四大花魁争着投怀送抱,反应太大了。
孙耀州本想好好在郑鹏面前威风一下,让他知道天外有天,别以为在魏州有点名气就沾沾自喜,到了长安就是不起眼的小人物,可心里满满的优越感,从钱翠儿等人过来的那刻起,就荡然无存。
前面做那么多干嘛,不带他进来多好,孙耀州都想抽自己两巴了。
郑鹏有些吃惊地说:“耀州兄这是什么话,某就喜欢去平康坊转转,和姑娘们谈谈理想喝喝小酒,真没在青楼留宿过,哪敢跟耀州兄打马虎眼呢?”
孙耀州问郑鹏有没有在青楼留宿,这一点郑鹏还真没骗他,要么看不上眼,要么价钱太高,还想弄出一点名气,也就没有留宿过。
“奴家可以郑公子作证,他还真没在青楼留宿过,很多姑娘都在猜,哪位姐妹能让郑公子破例呢。”替郑鹏轻揉着腿的林薰儿,主动替郑鹏证明。
孙耀州有些悻悻地说:“看来是某误会飞腾兄了,飞腾兄真是艳福不浅,薰儿姑娘可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
羡慕妒忌恨啊,自己就那么一说,林薰儿主动站出来替郑鹏辩解,看她替郑鹏揉腿的动作,就像小媳妇侍候自家丈夫一样用心。
“耀州兄,你这话就有些过了”郑鹏笑呵呵地说:“每一个姑娘,都上天派下来的仙女,烟儿姑娘也是花魁,当着烟儿姑娘赞薰儿姑娘,一会烟儿姑娘可是要生气哦。”
四大花魁只是文人雅士的一种说法,平康坊可没这方面的排行。
果然,杜烟儿一脸幽怨地说:“孙公子,奴家就这样不受待见么?”
孙耀州心里说肯定是林薰儿比你好得多,可明面不能说出来,现在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搭挡,真把杜烟儿气走,那就真要和婢女搭挡了。
美女一撒娇,孙耀州一下子就心软,笑着安抚杜烟儿:“在某眼里,烟儿姑娘色艺双全,不在薰儿姑娘之下。”
杜烟儿也就撒个娇,哪会计较,闻言体贴地轻轻替孙耀州按着肩膀:“孙公子,奴家替你揉揉肩,一会好泼墨挥毫。”
“有劳烟儿姑娘。”孙耀州有些受宠若惊地说。
虽说没有林薰儿出色,可杜烟儿也是一等一的美女,有这样的美女人替自己揉肩,孙耀州也满足了。
“郑公子,小女子能问你一件事吗?”林薰儿结束揉脚,一边优雅地磨着墨,一边小声地说。
“当然可以。”
“公子刚才说,每一个姑娘,都上天派下来的仙女,对吗?”
“没错。”
林薰儿掩嘴一笑,有些恶作剧地说:“我们春风楼负责扫地的三娘,按公子的说法,那也是仙女,介绍给公子可好?”
一提起三娘,郑鹏马上想起元城的小乔,两人都属于肥肉横生的女人,光是想都有些恶寒。
“谢谢薰儿姑娘的好意,这事还是免了。”
“怎么,公子连仙女都嫌弃?还是公子刚才是骗孙公子的?”
郑鹏振振有词地说:“那倒不会,某是正人君子,哪会骗人呢,每个姑娘都是上天派下来的仙女,没错,只是仙女下凡的方式不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