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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女子地位渭明、分工明确,对光临的客人,也会根据对客人的表现,把他们分为:大郎君、俏公子、腐酸、短工和肥羊,大郎君是指尊贵的客人,他们不是有名望就是有地位,不能轻易得罪,对他们的要求要尽可能满足;俏公子是年少多金的富家子弟,他们舍得花钱又会哄姑娘开心,是妓院最受欢迎的客人;腐酸多是文人,他们口袋里没什么钱又喜欢充排场,要求也多,很难应付;短工是那些纯粹为了发泄的客人,他们多是一些粗人或游侠,目的明确,不点酒菜也不过夜,完事就提裤走人,好像打短工一样。
最后一种就是肥羊,也叫青头仔,专指有钱、没见过世面又容易下手的客人,就像郭通雄,一进群芳院,阅人无数的老鸨看一眼,再上前接待几句,就把他猜得八九不离十:听口气,就知不是本地人;衣饰华丽,是个有钱的主,不过他说话时习惯向前倾,是他平时多听别人命令或要放低姿态做人,身上带着市井味,随从只有区区一人,十有八九是一个有钱但地位不高的商贾;脸是生脸,进来后不是直接找熟悉的姑娘,而是开口就问哪个女的最漂亮,一副不差钱的样子,眼睛有点好奇,神态有点拘束,一看就知很少出入这种地方。
妥妥的肥羊。
于是,老鸨对郭通雄作了精心的安排,那个菲儿根本不是什么清倌人,只是金花,前面故意疏远郭通雄,先是引起他的注意,又把她包装成沦落风尘的官宦小姐,加大郭通雄的兴趣,最后故意误导郭通雄菲儿是出自清河崔氏的五姓女,极大刺激郭通雄的征服欲。
菲儿出身清河不假,可清河不止崔一个姓,而所谓官宦之身也是假的,菲儿的生父不过是一个赌博而卖女还债的衙差,一切的一切,就是引起郭通雄兴趣,消费贵得离谱的极品阿婆清酒。
阿婆清酒的酒性偏清淡,菲儿一个人喝十壶八壶不在话下,听到的郭通雄大叫上酒,老鸨和包房里的几个女子都在心里暗笑:肥羊已在案板上,可以宰了。
赌场是十赌九骗,欢场又何尝不是,客人到青楼时注重妓女的姿色,妓女何尝不是盯着客人的钱袋,到青楼妓院谈情说爱,那是脑子有问题,连妓女都瞧不上,送上门的肥羊,不杀白不杀。
又不是风度翩翩翩、名满天下的郑鹏郑公子,谁跟你讲感情?
很快,刚才滴酒不沾的菲儿陪郭通雄喝起来,二人推杯换盏,喝得非常尽兴。
酒已经拿了第十二壶,一壶五两黄金,十二壶需要六十两黄金,六十两黄金都砸下去了,可郭通雄越喝越不服气,晚到第七壶的时候,菲儿就有了醉意,本以为最多一二壶就能倒下,可菲儿的醉意越来越重,连交杯酒都肯跟郭通雄喝了,就是没倒下,喝了一杯又一杯。
钱,郭通棠不缺,面子更不能丢,郭通雄眼都不眨就砸了六十金,自己想睡的菲儿还没醉倒,自己反而有些醉眼朦胧。
“没想到郭公子这么能喝,奴家再敬公子一杯。”菲儿再次给郭通雄倒满了酒。
“慢着”郭通雄有些醉意朦胧地说:“这酒喝得肚子有点涨了,本公子先上个茅厕,美人,等。。。等着。”
香宝走过来,笑脸如花地说:“公子,这里有便器,奴家替你去拿。”
为了方便客人如厕的问题,每个包房都会准备一个便器,多以鸭子和鱼造形,口小肚沉,侍候的妓女或打下手的婢女单手能操作,一手提着,一手轻巧地引导客人的“小弟”进去,非常方便,特别是大冬天,就是在床榻上也能轻松解决。
“免了,本公子要上茅房。”
月月搀着郭通雄的手说:“公子,奴家扶你去可好?”
“不。。。不用”郭通雄一手甩开她,笑嘻嘻地说:“本公子还没醉,自己去,你们。。。等着。”
说罢,有些脚步轻浮地往外走。
等郭通雄走后,香宝有些紧张地问道:“要不要跟着,这个肥羊不会跑吧?”
刚才醉得快要倒下、双眼朦胧的菲儿坐直身子,只是眨了几下眼睛,眼眸明亮了不少,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没我们陪着,他跑得了吗?放心,这个土包子喝得差不多,心里不甘,想去抠喉咙吐出再喝,怕别人看见难为情,见多了,由他去。”
妓院人来人往,为了防止客人走单,早就总结了一套方法,进妓院没有消费或没挑中喜欢姑娘的客人,都是老鸨或龟公送出门口,结了帐的客人,都是由伺候他的妓女亲自送出去,意思是告诉看门的人这个客人已给了钱,不要为难,除此之外,送出门口的时候说些好话,加深客人的印象,也好拉拢他作回头客。
偏偏很多自作多情的人还以为自己魅力有多高,妓女对自己有多用情,每年都有不少自以为多情的客人,把全副身家都孝敬了妓院,落得无瓦遮头。
要是没人送郭通雄出门,郭通雄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郭通雄出了包房,有些摇摇晃晃地向前走,有些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小贱人,真会算计,嘻嘻,不就是想本公子多出钱吗,本公子就的是钱,看你能喝多少,就不信连你一个小贱人都喝不过,等。。。把你这个小贱人压在身下,到时大声求饶时就知本公子厉。。。厉害了。”
只是喝了一会,郭通雄就知道自己中了圈套,这个菲儿分明就是让自己多花钱,不过就算知道上当,最近大发横财的郭通雄也不以为意,顺着菲儿的心意陪她喝,主要是菲儿身上那层“五姓女”的身份牢牢地吸引着他,而菲儿也是郭通雄喜欢的类型。
怕什么,到时就以请太子府管事的名义报帐,族里的人总不会特地跑去太子府找人对质吧。
出了门,郭通雄的脸色有些不好起来:本应在外面等候自己的随从阿财不见了。
该死,这家伙不会被那些女人迷花了眼,跑去寻欢作乐了吧。
正当郭通雄想大声唤叫随从阿财时的,一个穿着下人打扮、胖乎乎的汉子走到郭通雄面前行礼道:“公子好,小的是这里的下人,有事尽管吩咐。”
还不错,服务挺周到的,郭通雄大咧咧地说:“本。。。公子要去茅房,前面。。。带路。”
胖子嘴角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很快搀扶着郭通雄说:“是,是,公子,这边请。”
835 懂事的胖下人()
胖子扶着有了七分醉意的郭通雄,讨好地说:“公子真是有眼光,挑中菲儿作陪,她可是我们群芳院一等一的美人儿。”
郭通雄打了一个酒嗝,有些不以为然地说:“你们这些人,就想着怎么讹钱,装得还挺像,以为本公子看不出,懒得跟你们计较。”
“是,是,是”胖子应了一声,很快应道:“一看就公子宇气轩昂,就知不是普通人,不过说讹这词就有些过了,一分钱一分货,漂亮的姑娘,自然得多花些钱,啧啧,像菲儿这种大美人,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可惜小的只是一个下人,没钱,要不然。。。”
这话说得有水平,郭通雄拍了一下胖子的脑袋,有些得意地说:“呸,凭你。。。也。。。也。。。配?菲儿只有本公子这种英明神武的人才能享用,嘻嘻嘻。”
一说起菲儿,郭通雄心头一阵荡漾,不仅内心有了二分火热,就是下体也有了反应。
不管了,一会抠完喉咙,把肚子里的酒水吐出来,一举把小贱人拿下,然后好好享受。
胖子突然压低声音,一脸贱贱地说:“公子,小的这里有上好的壮阳酒,只要喝一口,保证公子雄风不倒,有如当世之,夜御十女不在话下。”
'lào ǎi'是战国末期秦国人,秦王嬴政母亲赵太后的男宠,受秦国丞相吕不韦之托,假扮宦官进宫,与秦王嬴政之母太后赵姬私通,倍受太后宠信,被封为长信侯,与太后私生两子,并自称秦王的“假父”,后来被人告发,发动叛乱失败而被秦王嬴政处以极刑,车裂而死。
人是死了,但是他留下很多传奇故事,都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传说中最让男人羡慕妒忌的床上功夫,有关他的风流韵事很多,最神奇的是他“御女”的能力特别强大,夜御十女就是他传下来的,有野史记载,他还没发迹的时候,有一个同乡羡慕他桃花运旺,跟村的俏寡妇打得火热,就故意挑衅他,说他的“银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为了证明自己,把下身插入转动的轮盘而轮盘立停,从此扬名立万,也引来吕不韦的注意,把他招在麾下,利用男色控制赵姬。
郭通雄闻言摇摇头说:“荒唐,本公子正值壮年,不用这些东西一样能大杀四方。”
男人嘛,怎么能说自己不行,郭通雄感到自己被看不起,当场拒绝。
“公子年少力强,身子骨肯定没问题”胖子讨好地说:“但有时候状态不好,不能持久,说不定一个哆嗦就缴械,那太不划算了,喝了小人这个壮阳酒,绝对能保持最好的状态,公子,像菲儿这种美人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的哦。”
郭通雄一想,也是,小声地问道:“给本公子拿。。。拿最好的。”
胖子扶郭通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从腰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熟练地拨开塞子放到郭通雄的嘴边,恭敬地说:“给公子拿的,绝对是最好的,要是不好,公子大巴掌抽小的脸。。。哪个,这赏钱。。。”
郭通雄抢过小瓷瓶,看了一下,冷哼哼地说:“你们这些家伙,就喜欢这些旁门左道,嘻嘻,挺。。。挺机灵,懂得带这个,谅你这个田舍奴也不敢骗本公子。”
说话间,郭通雄把小瓷瓶里的酒全喝了下去。
喝毕,把手里的小瓷瓶随手一扔,从身上摸出一片金叶子丢在地上,醉薰薰地说:“赏。。。你的,拿着。”
胖子正是安禄山,看到郭通雄把小瓷瓶里的酒喝下后,嘴角地笑意更盛,不以为意地把金叶子和扔到草地上的小瓷瓶捡起,一股塞进怀里,又扶起郭通雄向前走。
“茅房在哪,怎么还没。。。没到?”郭通雄醉薰薰地问道。
强烈的尿意,让他想起是要去茅房的。
“公子,这边,快到了。”安禄山扶着郭通雄转入一个角落。
“这酒。。。不错,喝着挺有劲的。”郭通雄有些满意地说。
喝完这个机灵胖子提供的壮阳酒,郭通雄感到全身暧洋洋的,整个人也莫名兴奋起来,脚轻飘飘,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玄之又玄的感觉。
“那是,给公子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安禄山搀扶着郭通雄来到一个点着灯笼的茅房前,指着前面说:“公子,茅房到了,请公子慢行,前面有侍女伺候,公子小心哦,这些侍女虽说长得漂亮,但她们喜欢作弄客人的。”
怕什么,不就是侍女吗,那不叫作弄,这叫情调,估计这个胖下人也不懂,郭通雄也懒得他解释,听说有美女侍候上茅房,顿时来了兴致。
郭通雄摇头晃脑地来一座精致、带着檀香的茅房前,刚想说话,一名婢女有些疑惑地走上来:“这位公子,请你找什么,是迷路了吗?”
群芳院每天都有很多人饮酒作乐,喝醉找不到东南西北的人多了去,婢女是群芳院新任花魁冷月儿的婢女玉芳,因冷月儿在上茅房,在外面守着,突然看到一个公子到这里,好像想进茅房,忙拦了上去。
这里是女子传用的茅房,眼前的这个公子十有**是喝多了。
“嘻嘻。。。本公子要。。。要。。。要上茅房。”郭通雄结结巴巴地说。
不知为什么,郭通雄感到脑袋很乱,莫名兴奋,身体有种不受控制想扭动的感觉,呼吸声也粗重起来。
“公子,这里是女茅房,男茅房在另一边,婢子叫人扶公子去,好吗?”
奇怪,客人上茅房,怎么没人陪着,就算群芳院的人不陪同,像这种公子出行,身边也有随从才对?
“嘻嘻,对了”郭通雄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你是。。。女,这里是茅房,加起来就是。。。女。。。茅房。”
一边说,一边往茅房走。
“不行啊,公子”玉芳吓了一跳,连忙拉着郭通雄的衣袖说:“里面有人,公子不能进去。”
郭通雄突然发起怒来,用力地把玉芳一推,骂咧咧地说:“滚,该死的贱人,敢。。。敢碰本公子。”
记得胖下人对自己说过,这里的侍女喜欢作弄客人,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婢女作弄,郭通雄不知为什么,当场就暴怒起来。
玉芳哎哟一声,被推倒在地,痛得闷叫一声,她看到郭通雄大步走进女茅房,也来不及叫痛,大声叫唤道:“月姐,小心,有人进去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茅房内响起女子的惊呼声,接着又听到女子叫不要动手的声音,玉芳当场吓得脸色都变了,大声呼喊道:“来人啊,来人,有人要非礼月姐。”
声音又响亮又尖,连乐器声都有盖不住,连守在门口的老鸨都听得见。
一瞬间,原来热闹非凡的群芳院一下子静了下来,接着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赶来。
钱妈妈是群芳院最老资格的老鸨,也是群芳院的主事,听到玉芳的惊叫,连忙丢下正在套近乎的一名贵公子,急急脚向后院走去。
群芳院是寻欢作乐的地方,经常有客人喝醉酒闹事,只要不是存心,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像这种钱妈妈大多不会亲自出面,可她听到有人非礼冷月儿,哪里顾得这么多,一双老腿迈得飞快,好像年轻了十多岁一样。
花魁就是妓院的活招牌,也是妓院的摇钱树,冷月儿是继肖团儿后群芳院培养的又一位人气超高的花魁,还是钱妈妈一手培养出来,早就有一名背景很深的贵客预定,平日钱妈妈对她也是哄着捧着,听到有人敢在群芳院非礼冷月儿,当场把钱妈妈吓得不轻。
836 ";机灵”的郭通雄()
等钱妈妈到达事发地点后,当场呆住了:冷月儿有些惊魂未定地站在一旁,好在衣衫还算完整,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地上有一名年青的公子在地上耍酒疯,四周有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
钱妈妈认出,地上打滚的,正是今晚新来的“肥羊”。
“发生什么事?月儿,没事吧?”钱妈妈最看重冷月儿,她可是群芳院的花魁,到时还要参加平康坊青楼行会举行的比赛,为群芳院争光,妥妥的一棵摇钱树,还让一名权贵预定了,千万不能出问题。
“妈妈,女儿没事,就是吓了一跳。”冷月儿心有余悸地说。
青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小解可以在房间内解决,但大解需要上茅房,主要是气味太臭,就是自己能忍,影响别的客人就不好了,就以郡芳院为例,看似很大,里面光是姑娘就有近五百个,摊分起来面积并不大,再说即使是青楼女子,也要注意形象。
冷月儿上完茅房,刚系好衣裳,一个男子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拉着冷月儿的衣袖,要冷月儿伺候他上茅房,当场吓得冷月儿不轻,幸好玉芳唤叫及时,几名群芳院的护卫冲进来,及时把纠缠不休的郭通雄推开,架了出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钱妈妈明显长长松了一口气,很快把目光落在场中明显喝大的郭通雄身上。
此刻,郭通雄倒在地上,一会大呼小叫,一会手舞足蹈,看似醉得不轻:
“嘿嘿,嘿嘿嘿,好多美女啊。”
“来,美人,喝,喝。。。喝一杯,本。。。公子赏一两黄金。”
“啧啧,给本公子笑一个,不错不错。”
“这个,要了;站着旁的那几个都要了,本公子有。。。有的是钱。”
“跳啊跳,摇啊摇,简直快活。。。快活。。。似神仙。”
郭通雄好像兴致很高地胡闹着,引得旁边的不时发笑,不过在场人的神色都很寻常,没什么特别。
在这种地方,喝醉喝倒太寻常了,哪天没有三五个失态的客人,不过围观的没有散,原因很简单,地上的那兄仁兄,表现很滑稽,不来也来了,看看热闹也好。
这时郭通雄的随从阿财气喘吁吁的向这里走来,火光下,他的脸色有点苍白。
作为一名尽职的随从,阿财本来在包房外面守得好好的,中途有一名下人打扮的人走过来,送了一些免费的点心给阿财,说群芳院的福利,免得下人干等,吃点东西可以打发时间。
不要钱的东西,不吃白不吃,不愧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服务得太周到了,就是下人也有赏,阿财没想到的是,吃完没多久肚子就痛得厉害,想到自家小郎君带了四个美女进去,没那么快出来,于是跑去茅房解决,好不容易解决完,回到郭通雄的包房时没找到人,听那些青楼女子说郭通雄自己上了茅房,于是一路寻来,找了半天没见,无意中找到了这里。
阿财以为谁喝大了在这里闹笑话,走近一看,当场吓了一跳:郭通常躺地上语无伦次,又哭又闹,明显喝多了,而周围的人都在传,说他胆子很大,敢去非礼群芳院的花魁。
刚想去拨开前面挡住自己的胖子去扶起郭通雄,没想到前面的胖子笑嘻嘻地跟同伴说:“郭公子真是机灵,这招用得好,要不然少不了挨打和罚钱。”
什么意思?自家小郎君是故意装酒疯?
阿财楞了一下,没第一时间去扶郭通雄。
胖子旁边那个高个子的同伙好奇地说:“兄弟,这话怎么说,都闹了这么大的笑话,还叫机灵?”
“当然”胖子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冰月儿姑娘,那可是仙子一般的美人,别说跟冰月儿姑娘一起喝酒聊天,就是听她弹一次琴也要看运气,地上的这位兄台别出心裁,假装喝大了,在茅房里一亲芳泽,事后群芳院的人也不好追究,若不然,在群芳院内非礼冰月儿姑娘,挨揍和赔钱少不了,说不定还要送官呢。”
说到这里,胖子突然重重地一跺脚,一脸懊悔地说:“天啊,这么好的法子,怎么我想不到,要是能跟冰月儿姑娘。。。可惜。”
“对啊,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刚刚还笑别人闹笑话,没想到人家可是一等一的机灵。”胖子同伴也一脸懊悔地说。
阿财把二人的话尽收耳中,抬起的脚又悄悄地放下:这两位公子说得有道理,占了便宜,犯了错,自然得想办法脱身,而装喝醉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