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方开布见诚后,感觉隔阂少了很多,谈得更愉快了。
眼看就要送出宫门,武惠妃突然问道:“亲家公,你觉得哥奴这个人,如何?”
宴上萧嵩和李林甫之间有些针尖对麦芒,武惠妃早就看在眼里。
“这个。。。。。。”萧嵩一下子有些犹豫。
武惠妃挥挥手,跟随的太监、宫女、侍卫都退得远远的,这才开口说:“亲家公,一家人不说二家话,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萧嵩呵呵一笑,面色自若地说:“李侍郎不仅能说会道、能力突出,还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
“哦”武惠妃闪里闪过一丝严厉,不过还是面带笑容地说:“好像亲家公对哥奴有些不喜,当中是事有误会?”
“都是同朝为官,最多有些政见不同,误会倒说不上。”
“也是,即使同朝为官,就是政见不同也很寻常”武惠妃笑得更灿烂了,有些好奇地说:“不知朝中,还有谁跟哥奴政见不合呢?”
萧嵩呵呵笑道:“这事不好说,微臣身为中书令,不好非议同僚,娘娘要想知道有趣的事,最好去国子监打听一下,那些士子,除了学习外,最喜欢就是谈论各种新鲜事。”
“是吗?那本宫有空,真要看看这些士子有什么新鲜趣事。”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走到皇城的朱雀门,萧嵩连忙说:“娘娘请留步,微臣告退。”
“好,二位慢走”武惠妃拉着贺睿的手说:“亲家母,有时间就多进宫陪陪本宫,你在宴上答应过的,可不要忘了哦。”
贺睿连忙应下,三人又说了一会客套的话,这才各自分开,出了皇城,府上的马车早在等候,萧嵩夫妇登上自家的马车。
“郎君”贺睿上车后,忍不住小声说道:“这样背后非议李侍郎,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他跟我们无仇也无怨。”
萧嵩跟武惠妃暗示李林甫是一个念旧的人,其实就是说李林甫是太子李瑛的人,要知李林甫最初是担任千牛直长,后来调到东宫担任太子中允,太子中允只是正五品下的小官,佐左庶子掌侍从赞相,驳正启奏,因为是宗室,得到李瑛的赏识和提拨,很快升为太子谕德。
太子谕德比太子中允重要多了,因为掌对太子教谕道德,也在那时候起,李林甫开始官运亨通,一直做到吏部侍郎,可以说李林甫是太子李瑛的人,萧嵩说李林甫念旧,不是暗示武惠妃刻意接近的李林甫可疑吗?
武惠妃做这么多,就是想把儿子寿王李瑁扶上太子之位,而现任太子李瑛,就是武惠妃的眼中钉、肉中刺,是太子李瑛的人,就是武惠妃的敌人。
萧嵩提示国子监,其实也是给李林甫捅刀。
“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断人仕途,有如挖人坟墓”萧嵩冷笑地说:“为夫有一种直觉,这个李林甫会成为某的劲敌。”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萧嵩身居高位,靠的不是真材实料,而是家世和关系,李林甫出自唐朝宗室,跟萧嵩一样有关系,而李林甫跟萧嵩不同的是,李林甫更有能力、更会说话。
就像一个公司,一个人可以跟同事和睦相处,但他永远对竞争对手保持戒心和敌意,萧嵩一开始就把李林甫视作对手,还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有机会就会对他进行打压,为此,一直保持中心的萧嵩,稍稍向武惠妃松了一点点口风。
李林甫有一次喝醉酒,跟友人透露萧嵩虚有其表的故事,这件事萧嵩一直怀恨在心呢。
唐玄宗曾经很看重苏颋,欲任用他为宰相,但不想让左右之人知道,便在夜间命正在值宿的中书舍人萧嵩写诏书。萧嵩写完后,玄宗见上面有一句“国之瑰宝”,便道:“苏颋是苏瑰的儿子,我不想使用他父亲的名讳,你替我改正过来。”又让人撤出帐幕中的屏风给萧嵩使用。萧嵩惭愧恐惧流出了汗,很久时间不能下笔,最后只改成“国之珍宝”,别的都没有更改。萧嵩退出后,玄宗将他起草的诏书扔到地上,道:“真是虚有其表”。
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李林甫仗着宗室的关系,不知在哪里打听到这件事,在一次酒后当成笑话说出去,萧嵩一直引以为齿。
当然,这种不光彩的事,贺睿并不知道,萧嵩也不告诉自家夫人。
贺睿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郎君拿主意就是。”
就在萧嵩夫妇商谈时,走在宫中的武惠妃冷冷地说:“陈公公。”
“老奴在。”陈明纯连忙上前听令。
“去打探一下国子监有什么有趣的事,嗯,就是跟哥奴相关的。”
萧嵩的话,似有所指,武惠妃虽说知道萧嵩跟李林甫有些不愉快,但有些事还是先弄清楚好。
陈明纯应了一声,很快就退了下去。
武惠妃一直窥视太子之位,早早就织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外地难说,在长安打听一点消息简直易如反掌,当天夜里,陈明纯就给她带回了答案。
“陈公公,打听清楚了?”武惠妃有些慵懒地半卧在凤榻上,懒洋洋地问道。
“回娘娘的话,幸不辱使命,都打听清楚了。”
“讲”
陈明纯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说:“郑鹏在吐蕃大杀西方,在朝中的地位节节高升,皇上对他极为看重,李林甫想讨好郑鹏,利用吏部侍郎的便利,想把郑将军的两个堂弟调入吏部,郑万和郑里不敢擅拿主意,写信请示堂兄郑鹏的意见,回信写什么不得而知,最后郑氏兄弟婉拒李林甫的好意,还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嗯?”武惠妃柳眉一扬,嘴里发出一声不太满意的声意。
陈明纯吓了一跳,知道主人不喜意这个答案,连忙补充道:“老奴花了很大的气力,终于从郑府一名下人嘴里打听到,郑鹏的夫人郑崔氏有一次无意中说过,郑鹏说过李林甫此人有狼子野心,不能亲近。”
武惠妃闭上眼不说话,半响才悠悠地说:“那幅江南山水图,本宫看得好看无趣,哪里来,哪里去吧。”
萧嵩那番话,有没有私心,不重要,重要的是郑鹏的态度,郑鹏深得皇上的信任,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无人可替代,再说郑鹏背后还有博陵崔氏的支持,就是得不到郑鹏的支持,也不能招郑鹏生厌,从而把郑鹏推向敌人。
不过是一个小小吏部侍郎,份量比中书令萧嵩轻多了,萧嵩还是皇上亲家,再说李林甫身上还有太子李瑛的印记,自然是有多远扔多远。
“谨遵娘娘口谕。”
803 李林甫的犹豫()
长安城,平康坊,这里歌舞升平,夜夜笙歌,这里不仅仅是名闻天下销金窿、男人的天堂,更是盛世大唐的一个缩影。
要说平康坊最有名的青楼,春风楼是公认的行业翘楚。
平康坊最顶尖的青楼有春风楼、听雨楼、群芳院和丽春院,号称青楼行业的四柱,当时可以说是四足鼎立、各有千秋,然而春风楼出了一个林薰儿后,风头一时无俩,从而奠定在平康坊独点鳌头的地位。
很多人一想形容女子美貌的诗,就会想起郑鹏那首《赠薰儿姑娘》:“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平康路,卷上珠帘总不如。”,一想到这首诗,就会想起春风楼。
佳人虽说不在,但属于佳人的传说还在流传,很多文人骚客好像朝圣一样到春风楼听听曲、喝喝酒,体验当日大才子郑鹏那种看到的花魁林薰儿的喜悦,说不定运气好,也写一首像《赠薰儿姑娘》这种名扬天下的好诗,那就一夜成名。
很多人到春风楼都是寻欢作乐,也有人到春风楼是喝酒解闷,李林甫就是喝酒解闷的其中一员。
踏上仕途后,凭着李氏宗室这块金漆招牌、凭着自己的聪明才干,李林甫一直青云直上,现在已是吏部侍郎,吏部可是一个肥得流油的地方,成为吏部侍郎已经很了不起,可李林甫不满足,还想继续向上爬,不知为什么,升到吏部侍郎后,李林甫上升的势头歇然而止,不少官员对李林甫还颇有微词,说他为人过于圆滑。
为了升官,李林甫没少努力,经常到朝中重臣府中“拜山头”,还千方百计想结交那些实权人物,像到国子监招募郑鹏的的两位堂弟、向武惠妃示好等等,可惜,付出那么多,回报却没有,昨天给武惠妃送去一幅名画,没想到第二天武惠妃就派人给自己送了回来,说不适合临募这种风格。
不用说,肯定是跟自己不对眼的萧嵩在背后捅刀子。
太子李瑛的位置摇摇欲坠,想向武惠妃靠拢人家又瞧不上,心里郁闷之下,李林甫到春风楼喝闷酒。
“李公子,一个人喝酒多闷啊,有什么心事,能与奴家说吗?”坐在对面的春风牌新晋红牌杨晓儿微微向前倾,很优雅地给李林甫把本中的酒再次倒满。
几杯酒下肚,杨晓儿面带红晕、眼媚如丝,看着李林甫的眼神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李林甫出自李唐宗室,出身高贵、仪表堂堂,是难得的美男子,还是吏部侍郎,前程如锦,杨晓儿一看到李林甫就芳心暗喜,拿出十二分的努力想把眼前这位贵人拿下,最好是李林甫一高兴就帮自己赎身,能以妾侍留在李府就心满意足。
对青楼女子来说,这是最好的归宿。
林晓儿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二八年华,面容精致、身材窈窕,气质也上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还跟院里的教习学了不少侍候男人的本领,知道怎么让男人开心、尽兴。
动作很优雅,笑容很灿烂,媚眼里快要伸出勾子了,然而李林甫还是不为所动,摇摇头说:“一些俗务,无妨,无妨。”
自己想更进一步,可是投石无门,就是有苦也不好对外人说,更别说对一个人青楼女子说。
一个美女主动跟人说心情,有如火星贱在干柴上,随时能弄出火来了,换作有心人,大多会识趣地拉着美女的手说找个幽静地地地方慢慢说,然后愉快地滚床单,李林甫却没一点表示。
杨晓儿轻轻咬了一下红唇,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振作地说:“李公子面有倦容,肯定是公务繁忙,奴家精通推拿术,不如替李公子推拿一下,可好?”
抛媚眼、说话暗示都没效果,林晓儿改变策略,准备从推拿入手。
先是专心地推拿按摩,慢慢凑上去,用香气和体香吸引,要是再不为所动,就用“手滑”的方法挑逗留,同行的姐妹们都说这招成功率很高。
要是平日,李林甫早就点头同意,跟林晓儿卿卿我我,但现在心里很乱,不仅没有搭上武惠妃,好像跟萧嵩的仇恨还加深了,以萧嵩的能力,对付自己不难,还不知后面还有什么“小鞋”等着自己呢,对杨晓儿的提议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头有点乱,听闻晓儿姑娘擅长弹琴,不如弹奏一乐,以乐助兴,可好?”李林甫开口道。
杨晓儿心里有些失望,眼里透着一丝不甘,不过很是笑盈盈走到古琴边,纤细白净的玉手轻轻按在琴弦上,面带笑容地说:“不知李公子想听什么曲?”
来这里玩的,都是花了钱的主,杨晓儿的任务就是让客人开心,什么心事都要藏在心里,面对李林甫的要求,就是内心有些失落,可杨晓儿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
“来一曲轻快的曲子,就《罗敷媚》吧。”李林甫随口吩咐道。
杨晓儿应了一声,稍稍试了一下音,很快就熟练地弹奏起来,悦耳的琴声在包厢内响了起来。
唐朝的娼妓,大多文化素养很高,特别是文学和音律方面,越是有名的娼妓,往往文化素养越高,这是大唐那么多文人骚客喜欢上青楼的原因,对他们来说,上青楼是一件风雅的事,要是不去,不是身体有恙就是乡下小地方来的,官吏、文人、学子大都不拘泥于礼法,经常出没于妓馆青楼,还常用艳诗新词来描绘自己狎妓的风流韵事以示自己新潮、风流。
后世的妓女看到客人,大多说动作快点,最近扫黄,然后二人很快进入正题;唐朝的娼妓看到客人,奉上茶酒后,不是问公子最近有什么佳作可以拜读,就是说自己新学了一曲新曲,问客人要不要听云云,至于一席之欢那是水到渠成的,耐心、有情趣有风度。
杨晓儿五岁被卖到青楼,自小就是美人胚子,妈妈(老鸨)并不急着让她接客,反而重金请人教导她琴棋书画,尤其是弹琴这方面,在春风楼可以说小有名气。
在杨晓儿的娴熟的弹奏下,琴音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悠扬动听,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佑大的包厢好像一下子静了下来。
就是心情不好,李林甫还是很有风度,放下手中的茶杯正想鼓掌时,门外有人突然大声地说::“好曲,好一曲《罗敷媚》,晓儿姑娘的琴技,越发精湛了。”
杨晓儿有些意外,没想到有人在门外评价自己,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和恩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不过一旁的李林甫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说:“晓儿姑娘已让某包了,要想听晓儿姑娘弹琴,改天吧。”
李林甫的心情有点不爽,自己花了钱包下杨晓儿,弹个曲外人起什么哄,没人拿驴毛塞住他的耳朵,蹭听就听了,打扰别人寻欢作乐,简直就是让人生厌。
这话说得算客气了,换作脾气不好的客人,直接一酒杯扔去,要是心情不好,说不定把走出去揪住他赏几记耳光。
可惜,李林甫的这番客气没用,“咯吱”的一声,包厢的门让人推开,一名身材高大、衣饰华丽的人不请自进,笑着对李林甫说:“李公子,有些时日不见,近来可好?”
大唐作风开放,文人骚客、官吏贵族上青楼是很平常的事,不过多少要注意影响,例如在青楼很少称对方的官职。
“大胆,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李林甫有些不耐烦地说。
抱大腿失败,李林甫的心情很差,看到自己不认识的闯到自己的包厢,当场黑了脸,马上下逐客令。
“怎么说也是一场相识,李公子这样对故友,不太仗义吧?”来人笑呵呵地说。
故友?
李林甫忍不住晃了一下脑袋,好像想把酒意也晃掉一样,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感觉很脸熟,想了一会才想出来:“是你?找某有何贵干?”
终于认出来了,眼前这个人叫赵常平,是丽妃那边的人。
李隆基还身为临淄王时,于景龙二年(708年)至四年(710年)期间出任潞州别驾,在当地见到美丽动人、能歌善舞的赵氏,相当喜爱,便纳为侧室,宠极一时,即位后,开元三年(715年)正月,时年九岁的李瑛被立为太子,赵丽妃的父兄也在朝中当官,而赵丽妃倚重是二个兄弟,一个是兄长赵常奴,另一个是眼前赵常平。
赵常奴仗着是太子舅,仗势欺人、鱼肉百姓,最后被疾恶如仇的李朝隐下令杖杀,很多人把赵常奴的死视为赵丽妃失宠的开端,跟赵常奴一同被仗重赵常平,是赵丽妃的堂弟,赵常平跟嚣张的堂兄赵常奴不同,精明、低调,当年赵丽妃想为他求官,可赵常平婉拒,说自己不是做官的料子,做官就有可能惹祸,只想做一个商贾,最后赵丽妃也如他所愿。
丽妃失宠后,特别是赵常奴被杀后,赵氏一族的人就变得非常低调,没想到久没露面的赵常平,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李林甫当过太子中允、太子谕德,赵常平成为商贾后,替太子打理不少物业,每年都把赚钱的来大笔大笔送到东宫,供太子李瑛扩大人脉资源,双方也有不少交集,只是太久没见,又喝了点酒,一时没认出。
赵常平坐下,而对李林甫的发问,只是笑而不语。
李林甫犹豫了一下,轻轻挥了挥手,杨晓儿会意,识趣地退出包厢,还替二人关紧厢房的大门。
太子是位置有些不稳,但太子还是太子,因为不少大臣认为太子李瑛是皇上的儿子,还是长子,按古训理应立储,这也是李瑛摇而不倒的原因,李林甫不敢公开拒绝太子,再说刚刚抱武惠妃的大腿失败。
“常平兄,有些时日不见,差点都认不出来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缘分啊,喝酒。”李林甫笑着给赵常平倒酒。
“哪能让李侍郎倒酒呢,受不起,受不起。”赵常平连忙推辞。
李林甫坚决把酒倒上,笑着说:“这里不是公堂,也非班房,只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没有李待郎,也没有太子舅,只有李公子和赵公子,来,某敬你一杯。”
“爽快,某先干为敬。”赵常平淡然一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一连饮了三杯,看到酒壶空了,李林甫让人送来新酒,又下令随从守好门口,一边给赵常平倒酒,一边假装随意地问道:“常平兄,平日想见你一面都难,这次找某,不知所为何事?”
送出的名画被送回,难道太子收到风声?这次来是敲打自己,还是逼自己表态?
赵常平左右看了一下,从袖中抽出一份东西,轻轻推在李林甫面前。
李林甫有些疑惑地打开一看,是一张柜票,再看看上面的数额不由瞳孔一缩:黄金一万两。
“这。。。这算什么意思?”李林甫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张巨额柜票放回赵常平面前。
“上面的意思,想让李公子弹劾一个人。”
不用问,上面肯定是太子李瑛,李林甫小心翼翼地说:“有事情吩咐即可,都是自己人,这样太见外了,对了,不知太子要弹劾谁?”
赵常平没说话,用手指在酒杯里沾了一酒,在桌面写了一个“郑”字,李林甫瞳孔一缩,有些疑惑地往西面指了一下,而赵常平则是认真地点点头。
“这个。。。这个。。。”李林甫一脸为难地说:“此事不好办,还请太子另请高明。”
太子妃跟郑崔氏的事,长安早就街知巷闻,李林甫不仅知道双方的恩怨和冲突,还知道郑鹏在吐蕃大发神威、在朝中的声望节节攀升,特别是消灭吐蕃这个心腹大患后,风头一时无两,东宫多次希望跟郑府的人搞好关系,可郑府的人软硬不吃,双方关系很僵,郑鹏已经回京接受封赏的路上,太子怕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