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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可真见识到魔的可怕了,生了气要大吼大叫,还要杀生。
这时,忽然一声“嘭!”地巨响,接着是瓷器摔碎的“噼噼啪啪”。魔尊发怒了,一掌把那檀木桌案拍了个粉碎。
那个黑衣人低声说了什么,化作一缕黑烟飘走了。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竟感觉魔尊刚才那咆哮是对我发的一样。
脚底抹油,我还是摘桂花去吧。
步子还没迈开,就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偷偷摸摸的做什么?本尊不喜欢。”
呃……我弯着腰怔在那里,斜眼瞧了瞧,魔尊没在我身边,可这声音明明就近在耳畔。忘了,他法力高深,想必用了内功。
我只有乖乖直身,隔着几丈远朝他机械地笑了笑,心里默念着菩萨保佑,他千万别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
这时几个躲在宫里的侍女都捂头跑了出来,一眨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魔尊刚才把她们吓坏了。
我也想像她们一样逃跑,但转念一想,我又不是侍女,我可是太子妃,就该有点风范,不怕不怕。
“魔尊,如果没事,小仙就告退了。”我往前迈了几步,象征性地向他福了福身。
“你过来。”平淡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我怔了怔,深吸了口气,慢慢走了过去。
他已经背过身去,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我看到他的袖子裂了好长一条口子,耸拉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亵衣。看来,他刚才太激动了,被桌子刮到了。
我小心翼翼道:“我只是路过,您知道,那棵最大的桂花树就在前边。”
他没有回头,闷声道:“我很可怕吗?”
呃……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别扭地动了动肩膀,“这个,您是魔尊,只有威严,不可怕,不可怕。”
他倏地转身,直直地盯着我,“那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我说过你可以叫我重风。”
我轻咳了一声,实在摸不透这魔尊的心思,便附和道:“以后一定记得。”
他没再说话,眼睛瞧着我后面的某个地方,只是那只袖子烂了的手臂总是不停地动。我有些手足无措,终于忍不住道:“我要去摘桂花了。”
他突然把手伸到了我面前,吓了我一跳,以为他要一掌拍死我。
“她们都逃跑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缝好,我待会儿要去瑶池…。。”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出来,我知道他要去瑶池参加倾华与落雪的婚礼,他一定以为我听了后面的话会受不了。真是小瞧了人了,于是我替他补上了后面的话:“太子殿下的婚礼您可不能这样烂着衣服去,放心,小仙很快就能弄好。”
我真是有些大言不惭,曾家是商贾之家有本不重女红,我从小到大连书都没读过几本,整天就跟着父亲玩算盘,看帐单。现在,要把一条近一尺的口子缝上,真有些不知所措。
之子于归,泣涕如雨-8
在广源宫里翻遍了也没找到针线,看着魔尊一脸的不解,只有向他解释,缝衣服需要针线,这里没有,我得回去拿。他估计也不懂这个,一脸的迷惑。我只有跑回广陵宫,朝瑶儿要了针线。
到了缝的时候拉着他的胳膊比划了好久,就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焦头烂额,又不能表现出来,真是难受死了。倒是魔尊开了窍,把外衣脱了下来,我顿时扭过头去捂脸,背着身抓过他递来的衣服,飞针走线。
这时瑶池那边的乐声更高了,在这里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换了段子,但那绵绵之声仍能牵动我心里的某种情绪,强迫自己镇静,缝完了最后一针,笨拙地打了个结。
完工之际,竟然恍神,扎到了手。我抑制地低叫了一声,看到手指上涌出红色的血珠。
魔尊已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过来,俯在我身前,抓住我的手施了一道灵力。
“很疼?”他敛着眉,仍捉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暖,原来魔物的身体不是冰冷的。
我紧抿着嘴唇,想要回答说不疼,一吸鼻子,一颗泪珠竟毫无预兆地落下,正落在他握着我手心的手背上,我感觉到他颤了一下,连忙起身,改变了原来的话,“是很疼,十指连心呢。衣服缝好了,我摘桂花去了。”
他迟疑地放开了我的手,沉默了一下,“你今天帮了我,我以后有机会也会帮你的。”
我脑子有点乱,机械地朝他笑了笑,说了声:“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拎起篮子出了广源宫,绕过那个小丘时转头看了看,他正看着我,我又朝他笑了笑,便大步往河畔赶去。
到了桂花树下我才松了口气,刚才那种面对魔尊时的压力也让我暂时从仙娥的吟唱之中解脱出来,挎起篮子专心地摘桂花。
很快就摘了满满一筐,慢慢返回广陵宫。路过广源宫的时候,我还特地往那边瞧了一下,魔尊已经不在了,恐怕成亲的仪式要开始了。
返回来的侍女正在窗边收拾碎裂的木屑和瓷片,一看到我,慌忙朝我跑了过来。
“娘娘,您刚才没事儿吧?魔尊没伤着您吧?”侍女的眉眼微微蹙着,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微怔一下,笑了笑道:“魔尊为什么要伤我?”
侍女抚了抚胸口压低声音道:“我是被魔尊吓着了,他刚才的样子仿佛要杀生。他真是太可怕了,还不正常。”
不知怎么,我听到侍女这样背后说魔尊,心里小小的不乐意,轻笑一声问道:“他怎么不正常了?”
侍女沉默了一下,仿佛也在斟酌着,开腔道:“就是……感觉他没有以前那么像一界之尊了,而且脾气很怪。盛会结束后,奴婢要侍奉他,给他端茶送水,他总是说他要一个人呆着,让奴婢出去随便干点什么。奴婢哪敢啊,万一他有什么需要找不见侍奉的人发了脾气还是奴婢的过错。奴婢就躲在后面看着他,发现他总是站在窗前,也不知在看什么。有时候会不断地擦拭魔剑,有时是发呆,一坐就坐到半夜。”
“这里不是魔界,他或许是不习惯,明日他自会离去,到了逍遥城,到了他自己的地盘,当然不会这样。”我轻描淡写道,心里却涌出一种异样的情绪。
“不是的。”侍女抿了抿唇道,“您知道吗?他竟然问奴婢,问奴婢有没有流过眼泪。”
眼泪?不知为什么一听到这两个字我心里仿佛被什么轻触了一下那般,想起刚才滴在他手背上的泪珠,还有他的轻颤,不禁问:“他什么时候问你的?”
“前天的时候。奴婢是天女,不食人间烟火,哪儿来的眼泪啊?”
我机械地笑了笑,竟有一丝失落。前天问的,原来不是因为我刚才的异样。
但侍女的这番描述,又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魔尊的时候,远远地站在东华帝君他们一旁,很孤立,现在还觉得,有点……孤独。
停停停!想到这儿我立刻在心里训斥自己。什么孤独不孤独的?好矫情的话。再说,魔尊恐怕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孤独。
侍女此刻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听说魔尊的武学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平日里也不用再钻研,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与魔罗城的惊雷魔王比武,每次惊雷都大败,他就会送给惊雷好些丹药,奇'﹕'书'﹕'网甚至帮惊雷疗伤,让惊雷快点好起来,再与他比……”
我静静地听着,把这些与我心目中所认为的魔尊联系到一起,突然想起在人间时看过的一本从仆人手里得来的侠义小说,那个故事里面的主人公是个醉心于武学的英雄,经常与江湖人士比武,有一天他终于练到了最高境界,天底下再没有一个人能打败他。这种天下无敌起初带给他很多成就感,但渐渐的变化为失落、失望、乃至孤独。没有了对手,没有了前进的目标,拥有天下无敌的名号又能怎样?那位书里的英雄,最后隐居山林,发明了一种和自己比武的方法,左手持剑,右手持刀,胜的是自己,败的是自己,伤的……也是自己。
告别了那位侍女,我慢慢走回广陵宫,瑶儿不知去哪儿了。我突然觉得很疲惫,没有再做桂花糕,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之子于归,泣涕如雨-9
再次醒来竟然是第二天早晨,我捂着有些疼痛的头坐了起来,看到瑶儿进来便嗔怪道:“怎么让我睡这么久?”
瑶儿端着稀粥坐到床前,“您本来就病了,又没喝药,昨晚发了好多虚汗,奴婢给您喂了药。”
哦?我晃了晃脑袋,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看来我病的不轻。
瑶儿吹了吹热粥,有些黯然道:“娘娘,快喝点粥吧。喝完了奴婢给您梳头,好好打扮一番。”
我的确饿了,端起粥就大口地喝,喝到一半,看到瑶儿哀哀的样子不禁笑道:“看你的嘴唇都撅到南天门了。”
我这一说,瑶儿的嘴撅的更高了,闷闷道:“奴婢待会儿想把您打扮成这世界上最美的娘娘,雪妃来请安时好把她比下去。”
雪妃?我倒忘了这个,我是东宫,她要来向我请安的,是该打扮一番。不过,把她比下去又怎样?倾华的心是再也不会用在我身上一分一毫了。于是瞥了瑶儿一眼道:“打扮什么?我就是这个样子了。”
瑶儿一怔,随即笑道:“对对!娘娘不用打扮也比她漂亮。”
这丫头,我无奈笑着,比我大了几千岁,怎么比我还幼稚?
不过,虽嘴上说着不打扮,我还是在镜子面前照了很久,粉面桃花,淡妆铅华,我长得也很美啊,就是不招倾华喜欢。
等了很久,一直过了巳时才看到落雪袅袅婷婷地来了。她穿着一件艳红色的广袖仙裙,头发高高地绾起,那雕花的发簪垂下的流苏在她头侧一闪一闪的,妆容妩媚,仿若一朵盛开的玫瑰,让我不能直视。相比之下,我身上纤尘不染的白色仙裙,简单却略显青涩的梳妆,在落雪面前变作了苍白。仿佛,落雪才是高贵的太子正妃。
瑶儿俯在我耳畔悄声埋怨:“她来晚了,娘娘,您得提醒她一下。”
我只笑了笑,没做回答。
落雪已经进门了,我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怎么都不舒服,还是站了起来,招呼她进门。
她的眼光扫过广陵宫的每一个角落,打量了一番,朝我热情笑道:“姐姐,妹妹来向您请安了!”
姐姐?我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她看起来比我成熟多了,怎么都觉得这声“姐姐”叫的别扭。于是笑道:“什么姐姐妹妹的,雪妃端庄大方,又修行了近千年,倒更像姐姐。”
雪妃笑了笑,忽道:“哎哟,瞧我这记性,咏儿快斟茶,我还要向姐姐敬茶。”
她的小丫头立刻会意,倒了茶。
不知怎么我一听见“姐姐”这两个字就别扭,她还要向我敬茶,真想一口回绝免了这些,但转念一想,虽然倾华不爱我了,我这个太子妃还是要当的,这种重要的礼数还是不要免的好。
雪妃端了茶,从座位上站起,欲要跪下敬我,那茶却洒了我一身,她也歪倒在地上了。
瑶儿慌忙用衣服擦我身上的茶水,还不停地问着:“娘娘,您没烫着吧?”
我当然没事儿,我命中属水,性寒,还怕这点茶水。倒是雪妃,歪在地上捂着脚踝很疼痛的样子,她的侍女咏儿还帮她揉着。
“雪妃,你没事吧?”我不禁问。
她抬起头,勉强笑着,“对不起,不小心踩到裙摆了,我再敬。”
她这样一说,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看她的样子,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是蓬莱仙君的弟子,应该是极有修养的。我与瑶儿将她扶了起来,也不再说什么敬茶了,让咏儿带她回了朝和殿,看脚伤要紧。
“怎么这样啊娘娘?”雪妃一走瑶儿就嘟嘴表示不满,“奴婢觉得您不该免了敬茶,雪妃是故意的。”
“你看她疼痛的样子,谁那么傻故意伤着自己啊?”我不以为然。
倾华那么爱她,她没必要和我这个根本不受宠的徒有虚名的太子妃较什么劲儿吧。
瑶儿并不认同我的话,小声嘟嚷着什么,弯身收拾洒了一地的茶叶渣子。
来参加蟠桃盛会的仙家都回去了,我至终是没有机会见到观音菩萨。天庭一时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仿佛仙家们比以前更忙碌了,练丹的练丹,练器的练器,我的夫君倾华太子,自从大婚就再没到广陵宫来过。好在这种冷落与遗忘两年来我已经承受过很多很多,习以为常了,我独守在广陵宫这一片小天地里倒也乐得自在。
只是偶尔也会发会儿呆,想我的爹娘,想我的锦臣哥哥。忽然想起广源宫的侍女说魔尊发呆的话,他会呆坐很久很久,是不是也在想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我不禁在心里怪自己无聊,无缘无故想起一个不相干的人。
呶了呶嘴,掀开了蒸笼,将糕粉揉捏、摊平、撒上桂花与芝麻、切块,新的桂花糕又出炉了!
恰好这时瑶儿小跑进来,我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了她嘴里,笑道:“甜吧?”
“嗯!”瑶儿重重点头,“甜在心里。”
“越来越会鬼精了。”我嗔笑。
“还不是跟您学的。”瑶儿挑眉笑笑,忽又正色道:“太白金星的童子在宫外,说是请您过去兜率宫一趟。”
“哦?”我笑笑,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果真是甜进心里,“好久不见太白前辈,想必他老人家嘴馋想吃我的桂花糕了,瑶儿好好守着广陵宫,我这就去。”
一路上跟着金童轻车熟路地走着,我想给金童一些桂花糕吃,他一直推让,很是怯生的样子。
“没事,我不会告诉你家主人。”我宽慰道。
“不行不行。”金童连连摆手,“主人交代的话不敢违抗。”
“呵呵,”我笑着走近一步,笑的有些坏,“听说你以前思凡下界,占山为王,是不是被你家主人罚怕了?”
金童忙不迭地摇头,“童儿当时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不敢了。”
“那有什么?”我挑挑眉,“记得下次带上我,我还不知道怎么从九重天下到人间呢,我也去玩玩。”
“娘娘,您说笑了。”话说着,已经到了兜率宫,我们不再言语。不过,我刚才的话可不是说笑,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再到人间看一看。
金童通报了一声就退下了,我一个人进了大殿,远远地便看到太白金星捋着一尺多长的白胡子在桌前踱步,我正要喊他,忽瞥见旁边还坐着一个黑衣黑袍的男子,是魔尊。
之子于归,泣涕如雨-10
我略略停滞,很自然地走了进去,一边掏出准备好的桂花糕塞到太白金星的手里,带些调皮道:“太白前辈,您是想我的桂花糕了吧?”
太白金星乐呵呵地掏出一块吃了,“嗯,好几天没见纤纤送桂花糕了,好吃,好吃!”
我高兴地笑了,发现魔尊一直那样坐着,浓密的眉敛成高耸的形状,双唇抿着,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主动上前给他行个礼。
“纤纤?”太白金星的声音忽地在背后响起,我才发现我思考着该不该给魔尊行礼这个问题竟然发怔了。
“太白前辈,今日唤纤纤来应该有什么事情吧?”我不禁问道。
“嗯。”太白金星点了点头,“魔尊要再铸魔剑,天界也很关心这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那魔剑里封印着不死邪皇的元神,已经一千年了,不曾想不死邪皇慢慢适应了魔剑,竟吸噬魔剑的魔性来强大自己的功力,如今越发的不安份,可能会冲破封印,到时候又是一场劫难。”
我确有些吃惊,那不死邪皇的野心与恶行早就听瑶儿讲过,如若从魔剑里出来,必定为害众生,于是道:“纤纤能有什么做的,太白前辈尽管讲吧。”
此时魔尊回过神来,仿佛才看到我似的,微怔一下,起身道:“能否请娘娘借驭水珠一用?”
我看了看魔尊,又看看太白金星,太白金星朝我颔首。
我抬起手腕,看着那光华流转的驭水珠,眨了两下眼,迟疑道:“当然可以借,但是要借多久?”
太白金星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微怔,才发觉自己问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太子妃,倒像个小孩子,一时有些发窘,低下了头,欲要将驭水珠取下。不管多久都要借啊,关系到三界众生的事情,我也责无旁贷。太白金星出面,一定是天帝全权授意的,至于天河,我没了驭水珠,还有水德真君。
“天帝那边已经知会,你以后有的时间做桂花糕喽!”太白金星笑道。
我朝太白金星呶着嘴,珠子已经褪至虎口。其实我喜欢做桂花糕不过是让自己忙碌,不过是掩饰我的无聊。
不想,魔尊按下了我取珠子的手,向太白金星道:“星宿,不知驭水珠与赤焰的排斥情况怎样,还是先试一下,如若不行,再做定夺。”
太白金星沉吟着点了点头:“虽然老朽将驭水珠的水性和寒性都做了详细的对比分析,还是先试试为妙。”
魔尊的手仍按在我的腕上,很自然,仿佛他已经忘记了,我悄悄抽开,笑道:“那现在就试吧。不过,我不懂这些,太白前辈,您教我怎么做吧。”
太白金星笑了笑,“老儿这就向天帝去请示,乾坤炉在逍遥城内,你是不能擅离天界的。”
逍遥城?我不禁看向魔尊,他点了点头。
太白金星说着就匆匆离去了,我站在桌子旁,两只眼睛不安份地瞅来瞅去,魔尊保持着刚才站立的姿式,也不说话,这突然来的独处与安静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偷偷瞄了他一眼,自作聪明的想解除这种安静,便笑问道:“魔剑再铸成功后,一定会比前一个厉害百倍吧?到时候您就更加厉害了。”
他看了我一眼,反问道,“那又怎样?”
“呵呵,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我机械笑着。
他没说话,把头扭向了另一方,慢慢道:“魔剑不是至阴至寒,也不是至阳至热。第一次铸剑时本尊碰到一个云游四方的高人,他告诉我,此剑走中庸之道才能成功。那时本尊所能找到的材料是极地冰珀,冰珀性太寒,剑虽铸的成功,却寒意有余,气势不足,本尊又用了许多方法,才让两者相衡。你的驭水珠,水性,微寒,星宿说天下再找不到比它合适的了。”
我静静地听着,不住地点头。他要用驭水珠就用好了,其实用不着跟我解释这么多,这些东西我只会听,却不懂。
“魔剑要多少天才能铸成功呢?”
“六六三十六天。开始的三天和结束的三天要不断地摧化驭水珠里的精华,注入到乾坤炉中,此剑才得以成功。”
“您放心吧,小仙一定竭尽全力相助。”
“不用。”他看了我一眼,“星宿说你根本没什么功力,摧化驭水珠怕你支持不了。”
哦?我挑眉,“驭水珠跟小仙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