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滤后,已然稀薄寡淡到难以察觉。
再加上她当时不过是自空中路过,万尺高空啊,飞行的速度又快,居然还能被夜纹鹤发觉,简直敏锐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若是换她来感受气息,首先这人不能离开超过百米,再远点,就算让她凝神也感悟不到了。
话说,这么一提她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在酒楼与夕飒吃饭的时候,夕飒确实说过在主城睡到个优质男。
可当时那个形容,完全与夜纹鹤对应不上啊!都是触感和有关不可描述的那些,鬼知道夕飒上的这个人,到底长成什么样?!
所以,她算不算是被后补妹夫捅刀了?照夜纹鹤这不说废话的下手速度,应该很快就能干掉,排在前面的那几个柔弱妹夫,极具效率的顺利上位。
发愁的胡乱想着,裔凰暗道自己得冷静下来,“你详细说说下药是怎么回事?”
“下仙一直在冠山随师父修炼,待修成剑仙,便进入到凡世继续历练。”沉默了下,夜纹鹤仰起了绯红的脸:“就在逢缘节的前几日,下仙在城中修整时,那妖精坐在了下仙的身旁,自她坐下,下仙便感到身上脱力……”
语气有些幽怨,长叹了口气后,他接着说道:“之后所发生的事,仙子亦是知道了。”
“呃……确实是知道了……”暗自琢磨着他的话,先不吐槽称呼从妖精变成了仙子的问题,光是这个描述,已让她心虚的无言以对。
感觉时间、地点都合上了,就算她想偏袒夕飒,也没了开口的底气。(。)
第一百二十八章 背锅()
既然是夕飒的锅,那她背起来倒也不算太冤,毕竟她们之间有血缘气息?13??在那里,而夜纹鹤感官敏锐出奇,认错人也是在所难免。
可人家都是父债子偿、父仇子报什么的,为什么她身为八竿子打不到的姐姐,居然要替妹妹的骄傲放纵背锅?
眼下的夕飒,倒是拍拍屁股的跑路了,可留下的这叫什么事啊?!
心累不已,不管怎么说,她是不好意思再扣着人家受害者了。
暗暗骂着夕飒才应该被捅刀,看向蘇墨川,裔凰甚是心虚地说道:“问清楚了,是个小小的误会,把这人放了吧。”
“果然。”了然的点点头,蘇墨川将那圈紧盯着男子的锐利长剑,不动声色的消散化开。
“……嗯,挺意外的,她以前明明不会动这种良家人,可能是出门的时间太久,欠管教了。”暗暗攥拳,裔凰恨不得现在就再夕飒的脸上打几下,这回绝对是玩脱了!
不管那男子封印之前的私生活怎样,但至少这世,看起来是个标准的保守派。
可自夜纹鹤描述的脱力情况来看,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被人下了药,事情有些莫名其妙,以夕飒那天夸耀的兴奋情绪来看,更像是捡到个便宜。
很可能,下药的不是夕飒,而是有人下药后,出于某种原因被夕飒愉快的捡到漏。
毕竟就算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那个道德意识薄弱的夕飒,也会毫不在意的与她全盘说出,甚至很有可能带着炫耀地意味。
论肆意开车,夕飒详尽的细节描述,羞耻的能让老司机瞬间翻车闪腰……
而那日不可描述的内容里,并没有下药这个环节。
“仙子是不是认识那个该死的妖精?能否告知下仙,此妖精去了何处?”夜纹鹤已将胸口的伤势治好,丰神秀逸,白衣肃然,只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又恢复了那风迎袖展的翩翩姿态。
裔凰:“……”
夕飒该不该死她不知道,但按理来说,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确实应该被劈成柴火的捅到锅底,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太胡来了,怎么也要先征得对方的同意吧?若是实在急的慌,这界层里难道没有鸭子吗?!下手前好歹讲究些啊!
特别想与夜纹鹤揭发撩汉魔夕飒的行踪,然而那货即便再猥琐,也是她唯一的妹妹啊……
仙兽与同一伴侣仅能孕育一次,而她们的母上祝羽茗,显然没有再换夫君的打算,所以,若擅长惹事的夕飒死了,她就变成唯一的独生女了!
担子好重,而且她又极易招黑,保不齐,前后脚的就要与夕飒一同去了……
怎么办啊?坦白地告诉夜纹鹤,那妖精已经跑远了?还是干脆骗骗他,说那妖精因为作孽太多,天雷滚滚的被报应劈死了?!
叹了口气,裔凰放弃思考的劝道:“你今后的日子还长,这次的不愉快就当是被狗咬了吧……”一点也不想当独苗,她暗暗的希望夕飒已经回老家了,“那妖精确实变化多端,我也说不准在哪,你就别浪费精力去找她了。”
“怎能当做狗咬?”夜纹鹤不肯罢休,郁结难平的说道:“下仙有门规在身,发生这种事情只有两条路可选,杀掉她,或是娶了她。”
“那还真是见鬼了……”
多么奇葩的门派啊!当初订这条门规的人是拍脑瓜决定的吗?还是武侠看多了啊!?明明有那么多可以约束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揪着结婚这种屁事不放!
而这种贞操观念,除了能使采花贼的数量激升,其余完全没有任何正面意义!
清白与修炼没有直接关系吧?这门派还不如定个,十年内,没有修出元神的徒弟统统砍死重练,类似如此的门规,比较容易激励人心啊!
这夜纹鹤也是,他那里又不是一次性的,是被夕飒玩坏了吗?!有必要这么纠结吗?!
“这事你自己嘴严点,不要说出去就行了,而且那妖精虽然没有夫,但以你的容貌,顶天了,也就能做她一年夫侍。”咬牙打击道,裔凰实在不想与后备妹夫,讨论有关夕飒癖好的话题。
可若是不坦白说清楚了,他这么纠结,真不像是能洒脱放弃的样子。
然而撩完就跑的夕飒,很明显,没有负责的意愿。
“什么夫侍?!下仙问清去向后,是要杀了她的!”接收到裔凰充满怜悯的目光,夜纹鹤别开了眼,靡理腻颜的侧脸反而是更红了。
“……这么娇羞,你能杀谁啊……”忍不住的脱口揶揄,鬼才信他是去杀人的!重蹈覆辙的再被来一次倒还差不多,“真的别想了,有那精力,不如求求仙尊大人将你的记忆抹去。”
“恕下仙拒绝,既然仙子不愿多说,下仙就此告辞。”不再多留,夜纹鹤抬起手,利落的自身后抽出了阔剑。
手腕微转,将剑催到空中,他纵身跃了上去。
一刻也不耽搁,他似是魔障了一般,满心都是那让他倍感吃亏的‘妖精’。
立于剑上将要走时,夜纹鹤想起了自己差点错杀的仙子,不想亏欠的说道:“仙子可有需要下仙代劳的事情?毕竟,下仙认错人在先。”
“不用了,捅完你一刀后,我的心情已然很舒畅了。”本是欢脱地暗喜这固执怪终于要走了,挥手间,裔凰自夜纹鹤的神情中,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打算。
有些担忧夕飒的小命,夜纹鹤捅刀的手艺她可是深有领会,快狠准的招招命中胸口。
好死不死的,夕飒的罩门就在胸口微偏锁骨的位置,若是不小心被捅到了罩门,绝对会神魂具毁的连人都当不成,只能投胎变苍蝇了。
略一沉吟,她不放心的嘱咐道:“若你真的找到了那个妖精,怎么打都行,但尽量控制力道的不要弄死她,我感觉你们的事情有些蹊跷,至少给她个解释的机会。”
“……”沉默不语间,夜纹鹤见仙子身后的仙尊大人转眸望来,身形一僵,他不情不愿的答应道:“好吧,下仙会先听她讲明原由,再做决定。”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牛嚼牡丹()
得到回答,裔凰松了口气的点点头,不再多说的暗自为夕飒发愁。
13 “谢仙尊大人不杀之恩,下仙就此告辞。”朗声别过后,同样满怀心思的夜纹鹤,御剑飞离了帝吾山顶。
……
直到夜纹鹤消失在结界外,裔凰才坐回到蘇墨川的对面。
懒懒地趴在桌上,她以手支着下巴,心里放不下的问道:“小酥肉,你能不能感应到夕飒去哪了?”
“本尊不想为她劳神。”反复的冲沏着茶,他眼也未抬的拒绝道。
“……”如此说来,虽然他能感应到,但就是不想干活……
而当这位大老爷不想干活的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也没有用吧?
“凰凰的无穷袋里藏了什么?气息怪异。”自她回来后,就有一道微弱的气息缭绕不散,他本以为是夜纹鹤的,眼下人已离开结界,那气息却是并未一同消失。
识海中不能存放活物,所以她全身上下,就只有无穷袋能藏人了。
迎着蘇墨川询问的目光,那乌黑的面具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材质制成的,暗亚无泽的连阳光都不反射,如此遮挡起来,除非她会读心术才能猜出他的想法。
心下一惊,难道冷气机刚才没发散出来的冷气,要攒在一起爆发了?
这是要与她秋后算账的节奏么……
暗暗发愁,她忽然对设给人形刺熔果的结界不自信了,快速地自袋中掏出了头冠,裔凰暗暗希望,蘇墨川感应到的气息是指这个。
将头冠托在手上,她神色镇定的说道:“为什么玉石做的头冠会有气息?莫非它要成精了?”
“不是玉石,是霜银,凰凰买来送给本尊的?”在裔凰奋力点头间,蘇墨川挥袖化去了面具。
虽然气息不是自头冠上发出来的,但一种欣喜的心情,压过了他想继续深究气息的念头。
以法术凝固住还未处理完成的茶,他自她手中接过了头冠。
摸着头冠上交叠的细腻纹路,外形虽然是简淡秀润的不招人烦,但不过只是个低品物件。
类似霜银这种材质,在启仙界的界层中可能算是罕见,而实际上,他连用完即丢的筷子都不会选择霜银,如此难登大雅的头冠,不知为何,他竟是心情甚好的想要戴上试试。
“是不是看不上眼?不如碎掉算了,改天我再重新买别的东西给你。”见蘇墨川沉默不语,交错长密的睫羽,低垂盖拢的几乎看不到眼眸了。
摸不准他这种反应是不是嫌弃的意思,裔凰略微紧张的坐直了身子,无比想将那个被他来回掂量的头冠,哪远扔哪去。
这种心情,居然比交作业还让人忐忑!毕竟,交作业的时候,完全不需要考虑到老师的心情。
可这个若没选择好,不知道蘇墨川会不会感觉被小看了?若是不小心侮辱到他,她绝对会被强制的就地出殡……
“呃,我前世虽然是王,但从未研究过什么宝物,所以弄不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弱弱的解释着,她以前光是听到族人提起宝物,便会下意识的嗤之以鼻。
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被宝物反将一军的今天,早知道还不如与那些收藏癖的族人学习下,好歹大致明白点,“这头冠,是不是做的特别差劲啊?”
“没有,本尊认为很好。”蘇墨川终于自沉思中抬起了眸子,薄唇微抿,他眼中重煜华彩的透出了心情不错的意味。
那妖娆夺目的金色,让本是担忧的裔凰心脏猛地一缩,暗叹他才是个会蛊惑人的大妖精。
“袋里的钱够花吗?”悉心的将头冠收入到识海之中,见裔凰目露惊艳,蘇墨川不由得有些好奇,自己是以什么样的神情在面对她。
压下凝出个水镜的想法,他将面前聚满茶水的茶杯,挪转到了她的面前。
“多多益善,不过目前倒还够用。”暗道东西选对了,裔凰放松的闻着手中腾跃雾气的茶。
垂眸间,她有些惊讶地猛吸了几口气,反复品味后,发现这茶的气味,竟然是之前在他胸口闻到的那阵夜昙香。
暗暗庆幸,好在自己当时没有小心眼的问他,是不是去喝花酒了。
话说,同一种茶,胸口与手指间的香气,怎么能差出两个物种的那么远?
不是很懂这其中的奥妙,疑惑的摩挲着细窄的杯沿,不过只是些树叶子,怎么香气的转变,能像是人格分裂了一般。
在发觉夜昙香气不是出自女子之后,莫名其妙,她的心竟是轻快起来。
懒得多想,底朝天的一口气将茶喝了下去,念头还未转完,裔凰已后悔的想把眼睛瞪出来了。
沁著茶香,浓郁醇厚,然而除了那悦鼻的似栗子与昙花烘炒在一起的气味外,口中居然没有出现该有的甘甜回味,自喝下后,那茶便毫不留情的直接滑去了胃底。
扁扁嘴,她那最擅长品味的舌头,此刻恨不得自喉咙中一路追下,将那没有细品的茶给捞拽回来。
深感自己喝猛了,裔凰囧囧的将杯子向蘇墨川推了推,一脸再来一杯的表情。
“没了。”声音悠悠,他毫不意外她会有这种举动。
“……忙了这么久,才弄出来一杯?!”气馁的趴在桌上,握着那不足一掌的小巧茶杯,裔凰懒洋洋的觉得提不起劲来。
沏茶难道不是一沏一大壶吗?怎么只有这么一小杯?如此少量,就算再怎么省着喝,也不过是几口的分量。
细细的盯着蘇墨川忙碌的双手,碧绿朝露的嫩尖,经他修长有力的指尖揉捻之后,磨成了轻缈如尘的蒙蒙细末。
曲手一握,刹那间,淡青微金的茶水自指间流溢出来,缓缓地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悬空漂浮在了距掌心不远的上方。
再一握,水球压缩成滴,那茶滴似是极富重量,下落后,与裔凰手中的小茶杯,敲出了一声清脆的音节。
愣愣的看着那正向杯底滑去的茶滴,裔凰不再纠结为什么会是这么缓慢的速度了,毕竟,这看似普通的茶,是以蘇墨川的精气冲沏而成。
而且还用上了压凝类的法术,味道被聚于一处,也难怪会如此好喝。(。)
第一百三十章 绾发()
花海中,不远处的深坑正在自动填埋,而那些没有被波及到的娇娆繁花?13??一如既往的洁癖。
飘浮在土壤上,它们缓缓地自须根中分裂出了柔弱的花苗,而那些如尾指般大小的幼嫩花苗,被暖融洒下的阳光盈满周身,眨眼间,舒展的茎叶中吐露出了芬芳的花蕊。
一朵朵斑斓的彩花盘旋而下,似食堂打饭一般,它们排好队,等待着深坑渐渐填平。
结界中,被蘇墨川毁坏的一切,均在有条不紊的恢复着,只有那碎成渣的古树,似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这个太慢了,咱们不如做点别的。”暗道种花都比沏茶快,放弃了试图舔食杯底的冲动,裔凰将手中只有一滴茶的可怜杯子,放到了桌上。
“想做什么?”停下手,蘇墨川遐视的望了过来。
“要不要戴上头冠试试?”自无穷袋里取出了逢缘节上得来的发簪,握在手中,她跃跃欲试的向他挥了挥。
趁学的时间不长,她决定尽快给他绾发,若再过几天,很可能会想不起来怎么弄了。
“不准备报恩了么?”微微叹气,蘇墨川似是失望了一般,解开被固在一旁的茶叶,他悠悠地凝出滴茶,以指尖弹甩到了杯底。
裔凰:“……”这副幽怨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那头冠不就是报恩用的吗?话说,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老是散着头发?”
是想在驾云的时候,被风吹得骄傲放纵吗?
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身边不应该连个会梳头的都没有吧?
不过自己也是一样,晃晃悠悠的都七百岁了,而直到前天,她才勉强学会了绾发,毕竟自出生便是元身,日常晒晒太阳就行了,无论吃饭、学步还是修炼,统统都不需要别人费心照顾。
“本尊不会用发簪。”提不起兴致的答道,他并没有自己动手绾发的打算。
“嗯,就等你这句话呢!我会啊!总算有能赢过你的地方了!”裔凰分外开心的笑眯了眼,果不其然,蘇墨川也是个不具备生活技能的家伙!
“嗯?凰凰要为本尊绾发?”挥袖将茶叶收起,蘇墨川好以整暇的抱肘轻笑。
裔凰甚是得意的点点头,忽然,梦卿的声音自脑海中跳了出来,傲娇万分的脆喊着‘不许摸异性的头顶!’。
暗道这规矩古怪的不像话,略一思索,她不情愿的问道:“你有没有怪癖?比如说,不能被人摸到头发什么的?”
“为何这么问?”奇怪的挑眉,不止头发,他连衣角都不想被人碰到。
“这次出门结识到的凡人说,启仙界里,异性之间不能互相摸头顶,让我别冲动,先问问你能不能碰。”
“……”压下想问清她结识的凡人是男是女,掐诀凝出张四面通透的矮榻,盘坐其上,他以目光招呼着让她过来。
没脾气的起身迈步上前,裔凰不由暗道,蘇墨川怎么退化到连话都懒得说了?
饭也不爱吃,话也不爱说,真不知道他长那张嘴有什么用?仅仅是为了美观吗?还是看大家都长了,他也意思意思的长出一个。
腹诽着盘坐到蘇墨川的对面,还未挽好衣袖,他已为了配合她的高度而低下了头。
墨发倾泻,夜昙般的茶香似是侵染到了发丝深处,缕缕香甜随风送来,宛若海波印月般缥缈无形,却又一眼惊鸿的渗入心底,久久挥散不去。
不受控制的使劲吸了几口气,直到将那沁人心脾的香气深深吸入至肺,裔凰才倍感满足的回过神来。
手中的墨发自指间滑落,她有些羞赧的额角发紧。
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如此脱线的揪着人家头发猛闻,这种行为,应该称作变态吧?!
强作镇定的偷眼观瞧,好在蘇墨川似是没有发觉到她的变态行径,仍是低头垂眸,他专注的盯着坐下那簟纹冰丝的席子。
这种低姿态的样子让她心里绒痒不止,想坚强的不去在意,可犹似杯翻水流,围堵半天,仍是控制不住地撒的哪里都是。
稳住心神,裔凰抬起了手,粗鲁地将他垂在脸侧的黑发向后捋去,触及那丝凉的黑发,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没前途的又是抖了起来。
手指僵硬,她万分后悔自己的草率。
平生头一次感受到,面对面的与异性梳头,确实是件亲昵的事!
梦卿!朕好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听你的不干这种傻事!而那个定下不能摸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