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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眼观瞧着蘇墨川的表情,见他果然自眉间布上了阴沉,裔凰忙将后半句‘一点也不想回来’,深深地压回到心底。
“所以,这次回来,全因被人挟持?”心下止不住的涩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她的回答。
“不是啊,毕竟提前说好了三日为限。”一瞬间的低气压让裔凰莫名其妙,放弃细想,她接着说道:“我正往回走呢,就碰到这个神经病了,非说我是妖精还坚持要为民除害,还好他听说过你,我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蘇墨川的气息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好转,裔凰不由暗暗思量,是不是自己哪里说的不对?为何他看起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也是好笑,像他这种毁天灭地的人也能有心事?难道是在介意,她回来的方式太挫了?
可是,这很重要吗?她也想帅气的回来啊!谁能料到,会被这执拗的神经病抓住!
“若有人与你求亲,你会如何对待?”
“会拒绝。”毫不犹豫,裔凰快速地答道,“都弱成这副狗样了,哪还有心情考虑其他事情?”
蘇墨川:“……”
“而且我每逢几天就会濒死,与我求亲,很容易会变成鳏夫。”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复生()
裔凰不由双手攥拳,求亲?真是呵呵他一脸!这是什么破问题,一般这?13??说有人、有个朋友的,分明就是他自己!
然而她早已做好了强大的心理准备,毕竟,蘇墨川不会轻易放弃元神,而她亦是懒得与他反复强调元神的事,反正见招拆招,先走着看吧。
“哎!那货睁眼了!”见男子醒来,裔凰如释重负的趁机将话题岔开。
一挺身,她异常顺利的自他怀中出溜到了地上,有些惊讶,也不知道以螃蟹臂著称的蘇墨川正在琢磨着什么,竟是让她这么轻松的下地了。
怀中一空,这种抗拒让蘇墨川恍然若失的无法自已,心底微叹,他伸手将那想跑过去作死的裔凰拉了回来,“站到本尊身后去。”
“哦,对!差点又要死了。”快速躲到了蘇墨川的身后,揪着他温凉的外袍,裔凰暗道,自己真是大意了。
鬼知道醒来的那个男子,是不是已经复苏了上古族的力量。
不过,既然蘇墨川没有张开结界,那就说明,应是没有危险。
好奇的自他身后偏头向前看去,见男子正软弱无力的被黑气拉扯着立在地上。
男子似是想要发出声音,然而黑气拿出了看家本领,除了用来呼吸的鼻子,其余部位,都给严实的裹起来了。
一时间,轻漫翻飞的斑斓花海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两头略尖的标准黑茧。
“他的修为恢复了吗?”暗道黑茧里面有个傻蛾子,裔凰轻声细气的不想惊扰到男子,以免他羽化成蛾的跳出来烦人。
“没有,他是自我封印,下手没留余地,再弄死几次也不会复苏。”淡淡而道,蘇墨川白皙的手指拢到了袖中,没有像往常那般,将手搭到她的头上。
“那还需要裹得这么紧?”没有发觉到蘇墨川的复杂情绪,裔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男子身上,踌躇了下,她忍不住的问道:“我能离近点看吗?若是摸摸会有危险吗?”
“能看不能摸。”
苍劲的手指凭空轻点几下,黑气消散的同时,数柄长剑凝聚在了裔凰的身后,那整齐一致的剑尖,寒芒外露的以各种角度,指向了自黑气中脱出的男子。
刃如秋霜,裔凰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见光洁的长剑犹似孔雀开屏一般,自她身后形成了一个圆盘。
郁闷不已,她心下竟是有些不想过去了。
如此夸张的造型,她是剑版的千手观音吗?然而,人家菩萨脑后的大光相是修炼出来的,而她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剑出来的!
略一沉吟,裔凰不情不愿的带着身后那一圈剑,向男子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步伐,长剑亦是忠心的狗腿护卫,一步一随的紧跟其后,待她停下脚,那些剑也一同静止下来,俯向了正在地上缓力的男子。
寒光闪闪的长剑,饱含着凌厉的锋芒,仿佛将男子身边流动着的空气,也一同钉在了地上。
“该死的妖精!”没有了黑气的阻碍,恢复视力的男子见裔凰缓缓靠近,他略显狼狈的站起了身,凤眸微闪,毫不畏惧的说道:“你们都是妖精,竟然连仙尊大人也敢冒充,果真是诡计多端。”
“有完没完啊!你个死心眼!!”愤愤的喊完,裔凰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
暗叹着自己的不冷静,可她就是止不住的,想在那男子的脸上,展示一下野马分鬃的动作要领!
这人怎么死不悔改啊!
男子的衣衫,仍是之前那身月牙白的弟子服,不仅如此,连腰侧代表身份的朱砂牌子,也连带着流苏,一并被恢复完全,他身上的一切,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倒溯了回去。
“为什么要伤害妖精?”眸光偏转,男子腰间的牌子上规矩的写着‘夜纹鹤’三个字,笔锋朴茂工稳,横平竖直的与这人固执的性格,极为贴切。
细看下之下,男子的领口袖边自是平整的不必多说,连那头顶的玉冠,都端正的似是以量角器丈量过一般,发丝细顺,周身散发着无法忽视的规谨。
拥有如此强迫症的性子,也难怪眼里揉不下任何妖精。
“何必问他。”不解于裔凰的举动,蘇墨川亦是凝眸看向了男子。
似是因复生的时间尚短,男子苍白细致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暗青色,身形俊瘦,即便是狼狈的微弯着身躯,也仙逸出尘的不着俗世的凡烟。
容貌仅能算是清秀,应是在封存记忆与修为的时候,被特意设定成了这副模样,只有那无法易容的漆黑眼眸,在不自知的流露着些许媚气,与他刻意做出的这副清雅形象,全然搭配不上。
这种明显是在压抑着本性的轻挑男子,她却兴致勃勃的到了目不转睛的地步。
心意难平,或许他应该废掉这男子的元神。
“只是有些好奇原因,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追杀。”目光打量着男子,裔凰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下巴。
猛然想到,最不讲理的应该要数蘇墨川,那一条条往事,随便拉出一个,就让人倍感摸不到头脑,“当然,此人的不讲理,远不如你。”
“怎能如此比较,本尊可从未想过要你性命,反之,刚刚还做了你的救命恩人。”不温不火的说完,他不由暗叹她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言语一噎,裔凰猛然回头的瞪向了蘇墨川,随着这一动作,那圈剑,也叮了当啷的翻转了一轮。
发愁的揉着眉心,真是好痛快的一记打脸!强势到了让她无法反驳,所以,自己为什么要插着剑的跑回来找他?!还不如去转生比较能保住尊严!
对上蘇墨川瀚如烟海的眸子,那蜂蜜色的金眸深处,似有隐隐的不满正在翻涌,就差说出‘忘恩负义’这几个字了。
随着他毫不避讳的低声叹气,裔凰心虚地垂下了眸子,敷衍地说道:“你长得好看,自然说什么都对……”
“本尊感受不到诚意,莫非,凰凰对于救命之恩不服气?”含笑而望,他语气悠然的没有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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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诬蔑()
裔凰不由心下一惊,脱口道:“你这意思,是想让我给你磕个感恩的长?13???!”
暗吸了口气,虽然他与她是救命之恩不错,但如此说跪就跪的舍弃尊严,真心好难!
而蘇墨川不知在何时,竟是变得如此无赖了?!
“不必,本尊自会收取利息。”摇摇头,蘇墨川毫不在意的轻笑出声。
裔凰:“……”
利息是什么鬼?!按套路来说,应该是指肌肤接触吧?
好吧,他们之间确实做过羞羞的事,但那时完全是为了要提升辅元的契合度,如今已经完成,他口中所说的利息,不可能是指羞羞的事吧?!
而钱,她可没与他借过!那袋里的每一颗晶石,都是名正言顺的!
瞧他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难不成是想收治疗费?!
他爸爸的!任何人都休想动她的钱,如今修为尽失,在这种只能靠砸钱了事的时候,她不能失去钱啊!
心下一恼,裔凰怒然驳道:“那些钱是我用命换来的,你怎么能将它们算成借的?!”
见蘇墨川依旧含笑不语,她摸不准脉象的额角微跳,弱弱的后撤了几步,“若想要治疗费,我用东西抵给你就是了。”
正好她还在发愁,要怎么将珍楼拍到的那个头冠送给他,思索了几个方案,都感觉太过做作,如此用头冠抵作医药费,倒是自然的不尴尬了。
“什么东西?”见裔凰一脸涨红,守财奴般的护着藏在胸口的无穷袋,好笑之余,蘇墨川心情舒展地揉了揉她的头,“凰凰又要以身相许了?”
“……”
都说了是东西!能不能好好地听人说话啊!
在裔凰将要跳脚的时候,身后那缓上力的男子,忽然凭空抢白道:“你们说完了吗?快点动手吧,我在选择除妖卫道之时,便已看淡了生死。”
“……你闭嘴!这里有你什么事啊!”微微一愣,裔凰头也不回的愤然怒道。
他怎么好意思说除妖卫道?明明就是个拦路杀人的,这男的与山贼的区别,不过在于一个要命,而另一个又要钱又要命罢了,如此有必要说的这么正义吗?
没看到这边在说正事呢吗?!烦人的家伙!非要她一刀砍下去才肯消停?!
问题是,他还会反复的活过来啊!
真不知道在这之前,这男的因为缺心眼被人打死过多少遍?绝对是个拉仇恨的拱火利器。
烦躁的凝出了弯刀,裔凰掂着刀的还未转身,身后那不开眼的男子,已一声闷哼的跌倒在地。
“就抽了一下,不妨碍你问问题。”凉凉的解释完,蘇墨川衣袖一拂,自顾自的凝出了一桌两椅。
趁着无聊,他准备将烘焙完成的白露茶,沏开存放。
“干得漂亮。”实打实的赞扬完,裔凰回身看着男子高肿的左脸,眉目含笑的点了点头。
讲真,如此下场除了大快人心之外,她没有任何想同情他的心思。
暗暗叹息,自己变弱了以后还真是各种不方便,连最基础的嚣张跋扈都办不到了,这人若是放在以前,她早就一个威压的压扁他了,哪还用得着现凝刀这么浪费时间。
不过照蘇墨川的这种领会速度,她已是要习惯狐假虎威的生活了。
“你想干什么?”虽然吃了瘪,但男子那双极具韵味的凤眸深处,仍是沉稳的波澜不惊,凝视着越走越近的裔凰,他漆黑的眸子里,深黯的看不到底。
提着刀的裔凰并未理会男子的问题,刀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蹭着地,她心下暗暗决定,要还给他两刀。
毕竟这男子杀也杀不死,而她也没算上胳膊与墨雨的仇,如今只是报胸口被捅的那两剑,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吧?
男子见迎面而来的‘妖精’,乌黑的眸子水波盈滟,粼粼荡漾间,愉悦清灵的透着开朗。
然而那略微苍白的薄唇,却是不怀好意的向上翘着,周身环绕的利剑亦是虎视眈眈,明显是要取人性命的样子。
凤眸微睁,他偏头看向了裔凰身后的蘇墨川:“仙尊大人怎会纵容他人行凶?真正的仙尊大人,难道不应该匡扶正道吗?”
玉石桌上,小巧的香炉中腾起了一柱青烟,闻言,正准备沐手焚香的蘇墨川停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说道:“‘仙尊’这称呼,不过是你们满足自我偏好取出来的,与本尊并无关系。”
将代表身份的面具凝于面上,他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而能让本尊无条件纵容的,这世间只有她。”
淡淡的说完,他便不再搭理男子,将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置于香炉之上,那已是碧色的腾烟,缕缕细分为雾,飘飘摇摇的化在了微风中。
炉香袅孤碧,云缕霏数千,墨发如瀑的流淌在绯红的长衣上,缥缈隐浮在了烟气的熏缭中。
心里狠狠地夸了下蘇墨川,裔凰以弯刀抵在了失语男子的胸口,轻轻地戳了几下,“如何?仙尊大人的面具也看到了,是不是该配合了?说吧,到底为何要伤害妖精?”
“……”男子不死心的打量着那张在香雾中时隐时现的面具,少倾,他心灰意冷的收回了目光:“下仙名为夜纹鹤,前几日被……”低沉悦耳的嗓音轧然而止。
面色绯红,夜纹鹤似是极其不愿提起,又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复杂的事情。
经过了短暂的内心挣扎,他才语气阴沉的接着说道:“下仙被一不知廉耻的妖精,强行做了夫妻之事,而她与那妖精的气息极其相似,下仙实在不能放过如此变化多端的妖精。”
脚下一个踉跄,裔凰惊讶间,差点把手里的刀掉在夜纹鹤的肩膀上。
攥紧了手中的弯刀,这个叫夜纹鹤的,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啊!而早知道他要胡说,她还不如先下手的捅死他算了!
心下一沉,裔凰越发不明白了,这种轴人怎么会是上古族?!自我封印的时候,他是不是把封存记忆与封存智力给搞混了?
越想越气,眼眸低垂,她狠狠地在夜纹鹤挺括有型的胸口上捅了一刀,合着肉与骨割开的钝音,弯刀穿背而出,微微的向上翘着。
停顿了下,她便将刀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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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诬蔑()
待刀抽出,鲜血失去阻挡后,很快自伤口淌了出来,而夜纹鹤愣是毫无?13??应的连眉都不皱,仿佛那被戳地透光的胸口,是别人家的。
这种无趣的反应让裔凰有些诧异,暗暗猜测,他该不会是没有痛觉吧?
可是他刚才被蘇墨川抽到的时候,明明还发出过声音,怎么这会儿被扎透了,倒是完全不疼的样子?
难不成,他的痛神经都集中在脸上了?
暗道上古族奇葩的天赋异禀,她放弃了再捅一刀的想法,毕竟这种没有惨叫的捅刀,过于索然无味。
感应了下不远处的蘇墨川,他难得平淡的没有发散冷气,虽是如此,裔凰仍是觉得需要解释一下,脚步未挪,她心塞的说道:“不是我干的,若我有强上他的能耐,又怎么会扎着剑回到这里?”
“下仙一时不察,被妖精下药封住了元神。”不顾胸口喷涌着鲜血的伤口,夜纹鹤异常淡定的与裔凰反驳着,“请仙尊大人相信,下仙绝对没有说谎。”
说完,夜纹鹤反应慢了半拍的低下了头,嫌弃的向自己被弄脏的衣衫施了个清洁术,蹙着眉开始进行治疗。
看着诬蔑完便没事人一般的夜纹鹤,裔凰惊讶的站得笔直,不敢扭头去看蘇墨川。
这完全没有的事,怎么会被他说得如此真切?!
她这几天真心忙的要死,捡完这个捡那个的四处送温暖,哪有闲工夫强迫别人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抛开她手里是不是有能麻翻人的药,单凭夜纹鹤固执的性格,就不合她的胃口啊!感觉每分钟都要砍他几刀,才能保持住好心情!
所以要多想不开,才会逆推强迫他啊?!
惴惴不安中,蘇墨川始终没有如往常那般散发出寒气,裔凰万分不解间,终是忍不住的回头看去,见他此时已焚香完毕,正端坐在桌旁沏茶。
宽大的袍袖微敛至肘,明晃晃的露出了一节结体秀美的小臂,姿态闲逸放松,蘇墨川似是压根就没在听这边的对话。
揣摩不透,盯着他脸上看不穿的面具,裔凰一时发起了呆。
回想着没说穿蘇墨川要元神之前,他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这块肉是我的,谁也不许动’的气场,对于靠近她的,无论男女,都会被他护食的赶到远方。
而现在被人堵在门口说有染了,他竟是一副觉得泡茶更重要的样子。
如此,她是不是已经没有价值了?
心里矛盾,不用交出元神难道不是件好事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失落的感觉?
还是说,他觉得已经把控住她了,不需要再费神维护?!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她有那么好搞定吗?!
“本尊认为不是你做的。”感受到裔凰明亮的眸子一直凝向这边,蘇墨川停下了手,偏转着头,他目光温和的说道:“待问完了,过来喝茶。”
那望过来的目光似有重量,在身旁温暖的流淌着,让她那颗无限憋堵的心,松快了下来。
“……嗯。”心神一荡,裔凰下意识地点点头。
静下心后,她再次细细地思考起来,总的来讲,不管夜纹鹤表现的有多缺心眼,但他确实不像个会说谎的人,可若是没说谎,那气息相似的说法是指什么?
“呃……”发愁的捂住了脸,裔凰的脑中,猛然晃过了一脸璨笑的夕飒。
在这个界层中,能与她气息相似的,除了作为交通工具的墨雨,就只剩下正在放飞自我的夕飒!
而墨雨无论从鸟身形态还是能力来讲,都不可能办出这种离奇的事,它甚至连性别都很模糊,若她想,墨雨也可以变成公的。
看来真的是那匹浪马干的!可是下药上车的行为,并不是夕飒的风格啊!
有些不能确定,抿抿唇,裔凰硬着头皮问道:“你说的那个欺负你的妖精,是不是有双说不出颜色的斑斓眸子?金色的头发,精通各种姿势,身材丰满到完全不是凡人的样子?”
自她说到‘各种姿势’的时候,夜纹鹤的头便越来越低,随着他羞赧的看着地上的花,那露出来的耳尖都羞红了。
一改之前又愣又缺心眼的模样,低垂着头,他局促的一声不吭,宛若一个走错了深夜场子的老干部。
裔凰:“……”心中咆哮着夕飒,说好的不撩良家夫男的原则呢?!现在这叫什么事啊?!
很明显,夕飒取了人家的贞操啊!
夜纹鹤真不愧是上古的战斗民族,即便被封印住了,他竟还能分辨出气息间的联系,何况她与夕飒虽是姐妹,但血缘在经过兔妖的妖晶过滤后,已然稀薄寡淡到难以察觉。
再加上她当时不过是自空中路过,万尺高空啊,飞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