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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还是权当没发生好了。
想通此结,杜开安心坐在车厢中,专注的调息起来。
回到大发赌坊,杜开与丁小顺先聊了两句,彼此心有灵犀的避开了有关今天发生之事的话题。
随后,丁小顺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杜开也闷声不响的回了自己房间。
在探花贼手中九死一生的保得一条性命,最后却差点在一群街头地痞打手手中丢了小命,杜开也算长了个教训,他决定抓紧时间调理身体,尽快让身上的伤势痊愈,与此同时,最好能让自己的内功更进一步。
有了直面探花贼的经历,杜开终于对这个世界中的武林高手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
探花贼的手段之玄妙诡异,简直非人,犹如鬼神一般,匪夷所思,让杜开着实大开了一番眼界。而面对此等层次的高手,他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让他心中更是产生了一种危机与紧迫感。
探花贼当时的作为大有蹊跷,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在不久的将来,他很可能还会与探花贼发生交集,到了那时,能不能再次虎口脱险,他可一点把握都没有,更不敢抱有哪怕一点侥幸心理。
汪兴隆曾跟他说过,江湖凶险,云波诡谲,要想在江湖中混迹,绝不能有丝毫侥幸心理,否则离死就不远了。
此刻,杜开对这句话再认同不过。
“嘿,就算没有探花贼,将来我闯荡江湖,恐怕也难免要碰上类似级别的存在,不管怎么说,实力还是太低了一点,最好还是抓紧时间修炼,希望能有所突破,等再碰到那种级别的高手之时,至少也有打不过就跑的能力!”
杜开如是想到,随即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搬运内劲。
丁小顺已经承诺接下他洒扫的工作,因此,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他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苦练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虽是纯阳功法,炼出的内劲却没有半点刚烈的味道,性质温和浑厚,堪称最顶级的疗伤功法。
此前,杜开也不是没受过伤,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原本认为,自己的伤势若想痊愈,最起码也要半月的时间,然而仅仅闭门修炼了三天,伤势居然已经大为好转,按照这样的速度,最多再用四天,他就能彻底恢复如初。如此之快的恢复速度,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联想到面对探花贼时,在疯狂运转内劲之下,居然有了一丝能看破幻影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并没有在钱千金身上出现,他不禁若有所思。
“这种变化,应该源自于内劲属性的变化。”杜开心中暗道。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穿越到这个世界,他的身体仿佛刚初生的婴儿一般娇嫩,同样如婴儿一般,他的血肉之中蕴含了些许先天之气。为了不让这股先天之气消散,将来更容易晋级先天,他在易筋经上下了大力气。
如今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身上的先天之气不仅没有消散,甚至已经开始融入进了内劲之中。而这种融合,让内劲疗伤的功能更进一步,同时,也使他获得了些许看破虚妄的能力。
这种变化堪称意外之喜,杜开顿时觉得,自己当初发现了身体的诡异变化之后,立刻做出在易筋经上多下功夫的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而对于保留婴儿所具有的先天之气能够让人更容易突破先天的传说,他也抱有了更大的期待。
喜悦之情慢慢褪去,正当他打算继续埋头修炼之时,房门被敲响。
打断他修炼的不是别人,正是丁小顺,而跟丁小顺一起来的,居然还有个姑娘。
看着站在门口的高挑文静女孩,杜开奇道:“柳禾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还有事,你们先聊着!”不等柳禾儿开口,丁小顺立马抢先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仿佛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一般。
等丁小顺走了,柳禾儿抿了抿嘴,抬脚踏进屋子,小心把门关好,这才对杜开肃然道:“有几句话,我希望你帮我转达给千金姐姐。”
杜开脸色一苦,心中叫冤,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第八十四章 蹩脚桥段()
说心里话,自从知道钱大小姐以及高逸和柳禾儿之间的复杂关系后,杜开立马将其定性为一个天大的麻烦,打心眼里不想与之有任何瓜葛。
钱千金和高逸,一个是江湖大佬钱阎罗的女儿,一个是被视为大宋定海神针的高宽高大将军的儿子,背景一个比一个硬,在京城横着走都没问题。和这两人相比,柳禾儿的背景就要差许多了,可就算差,那也是仁心药庄的贵人!
仁心药庄,京城四大财主中的第一号药店,当代家主乃是皇宫首屈一指的御医,能量绝对不容小觑。要问为什么,理由简直不要太简单,无论贫贱尊贵,人吃五谷杂粮,这世上谁又不会生病呢?而仁心药庄家主身为知名御医,整日里和那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什么的打交道,人脉能差得了吗?
当初张屠户也跟杜开提到过,如今大宋朝只出了两块免死金牌,一块在高宽高大将军手里,另一块如今就在柳家贡着呢!
所以,柳禾儿背景同样不简单,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家的水比钱阎罗和高大将军还要深,更不容轻忽。
杜开在京城里也生活了一段时日了,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面对这三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小姐之间的三角关系,他打死也不想参与进去!
因此,看着眼前极为养眼的高挑古典美女,他非但没有半点赏心悦目的感觉,心情反而已经糟糕到了一定程度。
“以前还没看出来,丁小顺这厮真不是个东西啊!”杜开心中恨恨的想着。
替柳禾儿向钱大小姐传个话而已,这么简单的事,谁做不了,丁小顺偏偏把人带到了他的房间里,然后扭头就走,走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对此,杜开恨得牙都痒痒。
不得不说,丁氏两兄弟个个都是人精,丁小顺为了自个的轻松,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真是溜啊!
心中愤恨难平,杜开此时的脸色能好的了那才叫一个怪呢,但柳禾儿把门关死,堵在门口,点名道姓的要他传话,他还没法向丁小顺那样溜之大吉。
他丝毫没有掩饰此刻自己极为糟糕的心情,唬着脸推脱道:“这个嘛,我说禾儿姑娘啊,我们大小姐现在就在楼上房间里呢,你有什么话,去跟她当面直说不是更好吗?”
柳禾儿已经从丁小顺口中知道了杜开的身份,她心情本来就不佳,见杜开作为一个卖身于人的家奴,不仅给自己甩脸色,还一推二六五的不愿办事,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语气不善的道:“杜三儿是吧,本小姐要你传话你就传话,少说废话,听话办事就是了。”
嘿,什么态度,老子是那么听话的人吗?杜开呲了呲牙,最终还是懒得和对方吵,索性转身走到床边,仰面躺在了上面。
他翘着脚,看着屋顶,口中吹着口哨,一副惫懒模样。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下人的觉悟?柳禾儿气得脸色发青,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气冲天的无赖家奴,一双秀手攥得死死的,恨不得上去朝着那张长得比女人还秀气的面孔上面来几拳。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
杜开身份的确低微,但说到底,他只是钱家的家奴,跟柳禾儿一点关系也没有,柳禾儿看不惯也好,生气也罢,还真拿他没办法。况且,柳禾儿亲眼目睹过杜开的一吼之威,就算她很想代钱家好好教训教训这厮一顿,心中难免也有点怕怕。
实在拿杜开没办法,柳禾儿极力按捺住暴走的冲动,也不管杜开听与不听,深吸一口气之后,她苦涩无比的把自己的心事娓娓道来。
事情并不复杂,柳禾儿偶然结实高逸,凭借傲人的容颜和温婉的性格,以及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极好口碑,顿时被高逸引为天人,视为理想中最佳伴侣,被大力追求。
高逸出身不凡,相貌俊秀,又从小饱读诗书,知书达理,也称得上是位谦谦君子,给柳禾儿的印象不坏,在他的火热追求之下,柳禾儿也动了心。
开始的时候,柳禾儿并不知道高逸有婚约在身。要说高逸也的确称得上一位君子,与柳禾儿熟稔,两相互通心意之后,他没有一点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的龌龊心思,反而毫不隐瞒的把自己有婚约在身的事实告诉了柳禾儿,他明确表示:将来一定找机会把婚约推掉,此生非柳禾儿不娶!
高逸的坦白与深情打动了柳禾儿,柳禾儿感动至极,答应高逸一定会等他。
然而天意弄人,正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生来,柳禾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声名狼藉的探花贼朱贵从家中给拐跑了。她本已绝望,可更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有人居然把探花贼给吓跑了,而救了她一命,并让她名节不失的恩人,居然就是自己那情郎的未婚妻!
钱千金不仅救了她的命,还体贴入微的挽回了她的名节,此等大恩,柳禾儿都不知道此生该怎么报答。她不是那种知恩不图报之人,恩将仇报的事她更做不出来,故此,她陷入了艰难的选择之中。
高逸与钱千金,前者是她的情郎,与她情意深重,后者是她的救命恩人,对她恩重如海,左思右想,柳禾儿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结,毅然决定忍痛割爱,与高逸一刀两断,以此来成全自己的恩人。
被探花贼掳走之事太过影响名节,柳禾儿早已决定将此事烂在心中,绝对不会再多说一句,因此,她拒绝高逸的理由很简单:两人不合适,继续交往,有碍礼法。
这几天里,柳禾儿已经回绝了多次高逸要见面的要求,担心高逸继续纠缠不清,更担心此事传出去会引起钱千金的误会,柳禾儿这才来大发赌坊,打算向恩人表明心迹。
到了地方,在羞愧与痛苦的复杂情绪下,她终究还是不敢直面钱千金,犹豫良久,还是选了找人传话的委婉方式。
“请你帮我转告千金姐姐,我与高公子之间,其实也没发生过什么,而如今我也已经与他划清界限,所以,将来也不会发生什么。我真心祝福千金姐姐与高公子能够喜结连理,白头到老!”柳禾儿声音哀怨凄苦,不停地擦着眼泪,说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失声呜咽起来。
“我说禾儿姑娘,你能不能别在我房间里哭,搞不好别人会误会的。说起来,最清白最无辜的是我才对!”
听了一段三流言情剧中最烂大街的俗套桥段,眼看着一个貌如桃李的小姑娘对着自己呜呜痛哭,杜开再也不能视若无睹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先吐了吐自己肚子里的苦水。
看着眼前的泪人,他语重心长委委屈屈的说道:“禾儿姑娘,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请你也得理解一下我的苦衷,你们三个都是豪门中的公子小姐,身份一个比一个金贵,罪一个,都够我喝一壶的,我可不敢掺和进去!还是那句话,这事吧,你还是跟我们大小姐直说去吧。我们大小姐性格豁达,胸襟宽广,善解人意,最是体贴,相信她一定会理解你的。毕竟,说到底,在这件事上你和我们小姐都没有错,你们都是受害者,怪只怪那个高逸忒不是个东西,明明有婚约,还惹出这种孽缘来!”
提到高逸,杜开就来气,话也没好话,要不是那小子勾三搭四,哪有这种麻烦事找上门来!
“高公子也有苦衷,你不要骂他。”柳禾儿到现在还在维护心中的情郎,她擦了擦眼泪,银牙一咬,语气清冷的说道:“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帮忙传达也好,当做没听到也罢,都是你自己的事,反正若将来事发,千金姐姐追究起来,你也跑不了!”
杜开的惫懒,已经让她彻底没了耐心,对于这个没有一点同情心,并且没上没下遇事只会推诿的自私下人,她也懒得再说哪怕一句废话,说完最后一句,扭头就走,门都没随手关上。
对此,杜开心里腻歪到不行,什么我也跑不了,这关我屁事!
“哎,人走了也不把门带上,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做人最基本的素质哪里去了?”幽怨的看着大大敞开的房门,他愤愤不平的低估了一句,随即破口骂道:“丁小顺,你这厮在门外偷听半天,难道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还不快滚进来!”
丁小顺的头从门外探了出来,诧异道:“小杜兄弟,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偷听?”
“你身上那股臭味,就像深夜里的一盏明灯,我想不知道都难!我说哥哥啊,传个话而已,你自己又不是不能做,干嘛非得把人带到我这里来!”杜开瞪着眼,身上怨气冲天。
“这事哥哥我也很为难啊!”丁小顺进了屋子,把门关上,满脸的不好意思的搓起手来:“你就不一样了,小杜兄弟你本身就是大小姐的仆人,有传话的义务,而且,你和大小姐前几天不是碰上麻烦了吗,如今你们也算生死之交了,这种事情,还是你帮忙传话最好,到时候大小姐就算生气,想找人发泄,肯定也不会忍心打你!”
杜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往床上一躺,气哼哼道:“我是绝对不会去传话的!嘿嘿,事情的经过你也听到了,如果哪天大小姐真要因为我没传话的事怪罪下来,丁二哥你可别怪兄弟我把你拉下水啊。哎,有人一起顶缸,心里多少有些安慰,怎么也比我一个人受罪要好得多。”
丁小顺急了:“小杜兄弟,你这么做就不地道了,大家兄弟一场,你这又何必呢?”
杜开撇了撇嘴:“你把人带我这里来怎么不说兄弟一场了?行了,有难同当,这也算兄弟一场了。”
丁小顺瞠目结舌,愣了好一会儿,他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来了一下,自我埋怨道:“你说我没事跑上来偷听干嘛!”
大发赌坊外,柳禾儿上了自家马车,匆匆离去。
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他的目光一转,落在大发赌坊的招牌上,儒雅俊秀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他折扇在手心狠狠一拍,切齿道:“原来这一切果然是钱千金在搞鬼!”
ps:写真是一件苦逼的事,我是真心体会到了,尤其是对自己写的东西不太满意的时候。说实话,这两天我的确有放弃的打算,甚至已经断更了,一直处于深深的自厌情绪中,实在没想到竟还有一些兄弟等着更新呢。。。尤其是“丿无耻feat”,这位兄弟,从你的留言中,我深深的体会到了你的怨念,好吧,我只能说被你打败了!太监什么的的确是太不人道了,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最好还是少做不做为好,为了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好好做人,看来我只能在继续码字更新这一条路上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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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不用那么麻烦()
撵走丁小顺,杜开继续在房间中打坐,修炼内功心法。
随着九阳神功独有的温润内劲游走于奇经八脉,杜开浑身暖洋洋,好似在温泉中浸泡,五脏六腑有一种微弱的酥痒之感,这是内伤正在恢复的征兆。
一个周天循环完成,内劲回归丹田,形成气旋,慢慢周转,丹田产生满溢之感,还有微微的刺痛。
刺痛代表被朱贵打上的气海还未修复完整,不过杜开对此已经很满意了,丹田的刺痛与刚开始的时候相比已经大为缓解,他相信,两日之后刺痛便会彻底消失,剩下的就是继续用内劲温养五脏六腑,直到彻底恢复如初。
长长吁出一口气,杜开站起身,在屋子里简单的舒活了一下筋骨,狠狠地灌了几口早已变凉的茶水后,他正琢磨着是否要再修炼一会儿,恰在这个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丁二哥,你怎么又来了?”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丁小顺,他没好气的问道,同时机警的向门外张望了一下,发现门外再无他人,他微微松了口气。
“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了。”丁小顺没有进门,站在门口,说话吞吞吐吐,眼神闪烁,表情中还带有一丝的难为情。
不等杜开询问什么事,他叹了口气,幽幽道:“门外又有人找咱们大小姐,我琢磨着吧,还是你去请大小姐出来一下比较好。”
杜开顿时就不乐意了,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丁小顺一番,心说这厮是跟自己有仇还是怎么的,刚刚给自己招来一个**烦,现在又来给自己挖坑,有这么坑人的吗!
可能心里的确有些过意不去,丁小顺被看了个大红脸,羞涩的低下头去。
这么一个粗豪大汉在自己眼前卖萌,杜开有点被恶心到了:“大小姐被咱们大掌柜的禁足了,谁敢放她出来,要去还是你自己去吧,兄弟我还想多活几年!”
说着,他就要把门关上,丁小顺飞快的向前踏出一步,用身体挡住门,为难道:“我当然知道小姐被禁足了,要是别人,我立马就挡回去了,可这次来的不是寻常人啊,哥哥我实在没办法,这才来找你!”
“到底是谁啊?”刚刚吃了一记大亏,杜开本来想不管丁小顺说什么都不再理会,然而他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好奇心太强,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咱们未来的姑爷,高逸!”丁小顺嘴角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
杜开一听,一脚把丁小顺踹出门外,哐当一声把门关死了。
柳禾儿前脚刚走,高逸就来了,这孙子绝对不是来串门的,能有好事才怪呢!杜开现在恨不得把丁小顺掐死,这货果然是又来坑自己来了!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丁小顺扑在门上,用力敲门道:“高逸明摆着是为柳禾儿来的,这事咱们兜不住了,小杜兄弟啊,你开门啊!咱俩好好合计合计!”
“不开!”杜开铁了心的拒绝道。
哀求半天,得不到回应,丁小顺沉默片刻,突然气哼哼道:“小杜兄弟,你不开门也行,我自己去找大小姐,不过哥哥我有一句话得先说明白了,一旦大小姐知道了柳禾儿的事而发起怒来,可别怪哥哥我把柳禾儿让你传话的事说出来啊。”
门开,杜开狠狠地瞪着丁小顺,肺都快气炸了,这货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把他拉下水啊!
丁小顺则抱胸而立,针锋相对的瞪着杜开,一副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走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