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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1902-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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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说话了:"刘继业,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在下即将消失,只望兄台能照顾好在下爹娘。"

    "既然我成了刘继业,此事当然不必再提。况且你变成我、我变成你,就在刚才看到你。我们的亲戚时,我能感觉到很自然的亲近之情,可见你我的情感已渐渐融为一体。你不必担心了。"

    "有兄之言,在下可瞑目了。"

    话音未落,少年心中那种奇异的感觉忽然消失了,仿佛压在胸口的大石被搬走,整个人也轻松下来。

    睁开眼睛,少年露出了绝不符合其年龄的忧伤。

    与名为刘继业的少年在脑海中的一番长谈让他确信自己已来到了清末,也就是所谓的穿越了。

    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继承了少年的记忆和一部分性格,自己究竟算是什么人?

    罢了,罢了,事到如今除了老老实实地当这个刘继业又有何办法呢。

    前世的自己是个在外企工作的海归,此刻化身清末一百多年前的一个17岁少年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父母亲都已过世,也减少了些许悲痛。只是一想起从此与自己的过去完全撇断,内心深处就隐隐作痛。

    不会再有一群死党去h歌、被女友逼迫看康熙来了、上街购物吃小吃看电影,一切自己所熟悉的,与自己相关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至少不存在与这个世界。

    有种想哭的感觉。

    对于如何会穿越,自己并不清楚,只是记得下雨走在街上然后四周白光一闪接着就是黑暗,直到脑海中出现刘继业的声音为止。

    通过与他的对话让自己了解情况,同时也有时间从慌乱中冷静下来。穿越了,而且还是占据他人身体,想起来就觉得怪异和不舒服。但是又有何办法呢?自己前世开朗又大大咧咧的性格这时正好能够帮助自己尽快摆脱困扰。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只能接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之所以可以如此开解自己,除却天性外更多还是通过昏迷时与刘继业的交流让自己接受了这一现实。

    况且那少年已经与自己融为一体,即如此,就算是补偿他将身体控制让与自己,自己也应该好好活下去。

    阳光洒射在少年的脸上,暖暖地。

    认清现实了之后,少年发现自己此世的身份还蛮不错的,家族是江宁大家,拥有大小商铺钱庄十余座,估摸着资产怕不得有过百万两银子。此刻的家主是爷爷刘易博,但掌事之人是易博的嫡长子,自己的父亲刘寿昌。当然这硕大家当绝非他一人所有,但身为下任家主,他在整个族内的话语权也是相当重的。

    刘家以丰卓钱庄为主,手下还有当铺、药铺等零散生意主要由旁支经营。而刘继业这个公子哥,当之无愧的二十世纪富二代,则在金陵大学的前身,汇文书院博物院读书。

    为何刘寿昌会把自家儿子送入教会学校?从记忆中刘继业知道父亲曾与不少洋行有生意往来,再加上庚子国难后东南省份虽未受灾但对国人的冲击也是巨大的。在意识到西方之先进后,刘寿昌的行为也可理解了。这点对于刘继业倒是好事,有幸成为能够接触到最早西化的一批中国学子。

    房间内一副西洋镜中,那张即陌生又熟悉的清秀面孔,露出了一个惨白的苦笑。

第三章 继嗣() 
第三章继嗣

    修养三日之后,刘继业便可下床行走了。期间被称作德医生的大胡子西医曾来诊断,拿着金属听诊器在胸口听了听,开了副消炎药当着面要了十两银子走,不得不让刘继业感叹西医来钱。

    这日趁着天气略有降温刘继业便在院中活动身子。

    所幸此刻还在放暑假期间,要过半个月后才需要上学,正好让刘继业熟悉环境和年代。

    尽管全盘继承了刘继业的记忆,以及部分性格,但另外一部分、现代人的部分,却依然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格格不入。以至于接触到的事务一方面熟悉,但心里同时会产生很荒谬的感觉。

    就如脑后的辫子,应该是这具身体无比熟悉的,但每次照镜子却总是感到一阵阵反感和不适应。又如家中女眷那所谓三寸金莲,在这个时代实属正常,但拥有现代人道德观点和审美的刘继业却总是看了很不舒服。除这些外尚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就不一一列表了。

    长久下去,难保刘继业不会产生人格分裂。

    该习惯的,就比如没有电器、娱乐贫缺、使用毛笔、空气清新有机食物等等就应该习惯之。而那些完全不合、甚至触及了道德底线的事情却绝不能适应!

    自己在此世最大的优势除了眼光和对历史的先知外,就是拥有不同于当今绝大部分中国人的思维和思想。放弃这点成为一个清末人,又如何和其他人竞争?

    脑子在思虑着,不知不觉中便走到了院子外面。刘家占地硕大,除了刘寿昌所居住的主房之外,还有二叔刘启昌和三叔刘悠昌。兄弟三人虽谈不上手足情深,但大家都是理智人关系还算融洽,再加上老爷子刘易博尚且健在,家族内气氛还算不错,各房都时有往来。

    "这不是文鹿么。"

    背后有人叫自己字,回过头来原来是二堂哥刘继嗣和四堂哥刘继光。

    两人比刘继业大几岁,其中刘继嗣已开始在族中产业工作,只是平日没啥正经的时常玩耍,和刘继业关系不错。刘继光则是其亲弟弟,在私塾学习准备一门心思考一份功名出来。

    "前几日听闻文鹿被马车撞了,还颇为担心,今日见你心不在焉,心神不定,莫不是你已猜出是谁家人撞了你?"

    刘继嗣哈哈笑着,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刘继业肩上。

    记忆中大自己五岁的刘继嗣小时候就是族中的孩子王,无论是爬树、调皮捣蛋都是第一个,当然也没少被长辈竹板炒肉伺候。人嘛,性格大大咧咧但是极为聪明而且毫不做作没有架子,只是从不在读书上面用工,倒是对经商很感兴趣,整日去货仓啊、商铺之类的地方转悠,对帐本的兴趣也远远大于四书五经。在私塾读了几年书识了字后,就退学转而在商铺中工作了。目前是城南一家族内当铺的掌柜,似乎干得有声有色。

    善于交往、为人平和,这样的人除了老学究任谁也不会讨厌,记忆中的刘继业也自然对这一表兄抱有很大好感。所以勾肩搭背这种在清朝人看来失礼的举动,也是好不抗拒很自然。不过对方的问题倒是让刘继业愣了一下;

    "文远兄是什么意思?撞我之人?"

    与其说把这事情给忘了,不如说自己从没考虑过这点,现在想来还真是的。在穿越前刘继业确实被马车擦了一下以至于跌倒昏迷,最后记忆只是一阵疼痛然后就进入黑暗之中。

    真要说是那家的马车还真没印象了。

    "喔?原来文鹿还没猜到啊?哈哈那为兄我可不能破坏你的雅遇!"

    好奇心起,刘继业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文远你知道了?说说是谁。"

    刘继嗣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有词道:"佛曰不可说也、道曰天机不可泄漏,施主请回吧。"

    好吧,收回前面的话;自己这堂哥虽然对外性格良好,但是对亲近之人却时常喜欢开玩笑,有时甚至极为恶劣。这时属于原本刘继业的倔脾气发作,哼气道:"不说便算了。"

    睁开眼睛,刘继嗣嬉皮笑脸道:"哥不说还是为了你好,这样你才有惊喜嘛。好了,别一幅茅坑脸。本来我和路昌听说你好了,就打算找你到城南转一转、透透气,难得今天那么凉爽。你没其他事情就和我们走吧。"

    内心中正在咬牙切齿,不满于自己居然会作出如此幼稚行为,听到刘继嗣的建议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原本穿越之前的年纪已经有快三十了,在海外待了多年回国工作,人生阅历、工作经验都很丰富,结果因为和一17岁青春期少年性格融合之后,如今的性格变成了个四不像;一方面思想成熟、思维明确,但另一方面却变的容易冲动、时而会闹倔脾气,做出一些幼稚的行径。

    刘府位于四象桥处,归上元县管辖。此处位于江宁府中心地区,正好处在北面汇文书院和城南夫子庙的中间。

    三人上街既没有下人陪从也没有马车代步,就这么徒步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刘继业毕竟穿越后第一次和人交谈开始还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刘继嗣很会活跃气氛,很快帮助刘继业进入氛围之中了。

    沿途大街小巷给刘继业很熟悉的感觉,这当然是本属于此身前任的记忆在做祟。

    在轻松快乐的氛围下步行了大约二十余分钟三人便来到了江宁最繁华的地带,紧靠着秦淮河的城南,大大小小的集市、画舫、夫子庙、书院、小吃,集嫖娼、读书、吃饭、买卖为一体。初看觉得毫无章法,把画舫开在孔庙眼皮底下甚至有恶搞的嫌疑,但再看各方恪守其职并不越界。对于过去的文人士大夫而言,这里恐怕是最方便的地方了;有书、有庙、有美女有吃喝,终日流连于此也不足为怪了。

    而对于刘家这样的纯商家,这里更是黄金地带,绝对是一等一的宝地。因此哪怕钱庄才是族中主业,长辈们也是把秦淮河边上经营的当铺看得极重,每年盈利也是极为丰硕的。把这样重要地生意交给刘继嗣管理,从侧面也证明了族中对他的看重和信任。

    毕竟是商人世家,在如今三千年所未有之大变时,对于四书五经并不怎么看重,子弟的行商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将当铺打理的有声有色的刘继嗣,已隐隐成为下一代最有经商头脑的人,假以时日或许大有出息、二房或可凭此与长房抗衡也未可知。

    这类族中的复杂并非此刻的刘继业所能想到,他现在只是尽心地与两个堂哥一起游玩,感受百年前南京的繁华。

    "文鹿,在学院里每天盯着书本、十字架已经发晕了吧"路过一座固定在水中的画舫,刘继光嘿嘿打趣道。

    俗语有其兄必有其弟,别看刘继光平日一副正经,读书上进刻苦,其实和他哥一样也是骚年一只。兄弟两和一帮狐朋狗友时常游戏花丛,身为商家子弟又是出手大方,自然是很受众多姐儿们的欢迎,久而久之便成常客了。而刘继业受他们影响,也是时有放纵,只是毕竟性格没那么放得开,再加上后来入教会读书管理严厉、功课紧张,慢慢也没时间喝花酒了。如此算来,今天倒是刘继业第一次靠近秦淮河。

    只是原版的刘继业还蛮喜欢这些的,但是如今他一想起就感到一阵恶寒。无他,裹脚而已。

    名妓哪有不是三寸金莲的?

    那种摧残人性的东西,实在不是拥有现代人思想的刘继业所能接受的。

    "哈哈,在下已不好此道,二位若是雅兴来了、那活硬了,请随意,小弟我茶楼等候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刘继嗣拍着肩膀笑道:"倒没见过文鹿说得如此幽默。这画舫白日有何逛头?自然要等到晚上,各红牌开始接客了,这花酒才喝的愉快啊。"

    三人打闹一番,却见一年轻伙计从不远处跑来,不停挥手大喊,引来路人的目光:

    "大掌柜的!大掌柜的!"

    刘继光眼尖,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他哥:"这不是当铺里的李毛么,似乎在喊你啊。"

    刘继嗣点了点头,知道店中伙计这么着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脸上瞬间严肃起来,向他挥挥手等靠近了便问道:"这么着急,可是店里出事了?"

    伙计没跑多远,稍一回气便道:"还好王贵老远看到您省得我跑到府中找您。店里没出大事,就是来了笔奇怪的单子,薛帐房没法拿主意只能找您给过去看看。"

    "什么单子?。算了你也说不清楚,我去店中一趟。"

    "太好了,有您出手万事大吉哈哈!呀,忘了和继光少爷和继业少爷打招呼了,我该打!"

    "行了,不要在这里耍活宝。"刘继嗣皱眉道,言毕向刘继业说道:"店铺子有事要我处理,要不你也来看看,拿拿主意?"

    刘继业微笑道:"文远你请带路。"

第四章 当铺奇思() 
第四章当铺奇思

    两分钟后,众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一面黄旗上大大的‘当‘字,以及门面上方牌匾隶书‘友丰当‘,足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家当铺。

    从门口望去,长长的架子上摆满了物件沿着墙壁一直延伸到尽头,粗略估摸差不多占地五百余平方米。在这稀土寸金的秦淮河,也算颇有规模了。铺内伙计众多,身着各色衣服,其中更有身材魁梧手持长棍的护卫在内。

    一名身穿马褂的中年人双臂靠在柜台上与一戴着眼镜的老者交谈着。他身材瘦小,面如蜡黄,不时还微微颤抖两下,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他说话的同时,一只腿不停地抖动,似乎很是着急。

    与他交谈的老者看得出来有些不耐烦,他抬眼望向门口正好看到走进来的刘氏兄弟,眼睛一亮:"掌柜来的好,请过来一阅。"

    刘继嗣早已没有游戏之色,他走过来,与那中年男子示意后,便听老者介绍情况:"这位是安庆的徐庆之徐老板,本是欲从上海带货返乡,途中船只搁浅货物与船具堵在长洲岛岸。"

    这时中年男子一把抓住刘继嗣,神色焦急道:"在下在家乡凑尽资财又四处借债,方才办得这批机械,谁知居然搁浅江面!收回成本在下不指望咯,这次来是打算将这批货物直接卖与贵当行,还请掌柜高抬贵手,至少让我不落得家破人亡!"

    "机械?"刘继嗣眉毛一跳,扭头看向老者。

    "是的!是的!在下一年前才从上海恒丰洋行过手,进了二十六部英国造面粉机,准备在安庆开办面粉厂所用,一切准备好了就等机械一到便可开业,谁曾料到天有不测风云。"徐庆之说话时欲哭无泪。

    刘继嗣若有所思道:"在下理解没错的话,徐先生是准备用这已经搁浅江中的机械为当?"

    "是的!是的!"

    "何时搁浅?"

    "今日日出时,光线黑暗船家看不清楚不慎。"

    “可有物契?”

    徐庆之从怀中掏出一张印了官印的纸张来,急忙道:“有有!”

    刘继嗣点头,也不理会喋喋不休的徐庆之,他拿来物契看过,见所卖机械属于安庆庆丰面粉厂,走到柜台后面沉思起来。接着他拿起算盘开始飞速敲打,那算珠来回滚动、声音清脆极是漂亮。

    "不知徐先生觉得你的这些机械可卖多少?"

    既然是直卖,就不存在当期、利钱了。

    "实不瞒掌柜,在下自己掏出两万两,又和他人凑了六万两银子来办厂子,这机械都是和恒丰洋行订的最好最新的机械,要价是三万八千两库平银。在下不指望全收回来,只求一万两库平银。"

    刘继嗣点了点头,接着问了一堆有关物契上所标的物主:对方在安庆筹备的工厂的问题。

    "厂房已砌好,红砖的!用的工人都是乡里乡亲,是城区的空地。还有,找了两个上西学的人,准备当技师。"徐庆之如此答道。

    当问及是否有在官府注册登记时,他却有些支支吾吾:"这个。此事。自是有找大人商量,也是得了允许才敢兴办这工厂的。"

    接着刘继嗣又问了一些有关投资的问题,直到察觉到对方有些答不上来,心性已乱的时候,忽然抛出早已准备的问题:"一万两银子?徐先生觉得江中已经进了水的废铁值一万两吗?"

    徐庆之张口愣在当场,在刘继嗣的注视下一时语塞,接着想到什么急忙辩解道:"船只虽然进水了,但搁浅江面未沉,打捞上来也还可用。"

    "机械最是金贵、零件众多,随意碰撞都会弄坏,更别说进水大事了!况且如你所说还需要打捞来,其中还有额外一笔支出,都是需要算进去的。一万两着实多了。"说罢,刘继嗣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道:"江宁打捞所费不过百两,若寻常人早就雇人打捞了……况且机械非常人可操作安装,必有专人陪同,以此来看徐先生怕是早知道机械损坏已无法使用,才来我当铺的吧。"

    徐庆之脸色数变,面路冷汗。他不敢再看,拿起帽子便准备离开。刚一出门,却听见后面声音传来。

    "不过徐先生不幸遭遇如此天灾,在下还是深表同情的。若先生将随船而来的专人请来,容我与之交谈了解情况,这当或许也可当得。"

    挣扎良久,徐庆之转身回头道:"请掌柜稍等片刻,我去请人。"说罢快步离去。

    见他消失,方才一直插不上话的老者小心问道:"掌柜,您真准备收那破铜烂铁啊?此人,言辞不可信也!"

    刘继嗣微微一笑,道:"薛帐房不必多心,等那专人来了再说。这徐庆之浑身上下服饰普通,满口黄牙,谈吐低下,哪里可能是拿得出三万两白银之人?待我问及他投资工厂的事宜时,对工厂规模、工人人数、占地面积这些资料倒是倒背如流,但一问及报官注册、商路销售却根本一无所知,如何都不像是负责筹办工厂之人。况且这机械打捞上来花费不过数十至多百余两,这钱若他真是大绅不会承担不起,如此则机械完全可以自行处置,何必要找我当铺?综上所述,估计此人只是某士绅之管事,负责工厂建设,眼见货物被毁担心被责怪,故而欲图贱卖宗主之货携款潜逃。如此想来,则各种古怪便可说通。想他日出时出事,半日不到便已来当铺,可见应当是急于拿钱潜逃。这类急于用钱之人,才是我当铺之最佳顾客啊!"

    刘继嗣分析到头头是道,让众人不得不佩服。除了心智聪慧外,分析判断准确,看人精确,能看到商机或许才是成功之秘诀。

    薛帐房也摸了摸胡子笑道:"老夫只是看出此人绝非可购置机械之人,却没掌柜想得远、想得周密啊!"

    刘继嗣点点头;"这类人,此刻必然会到其他当铺询问,但一来数额庞大必然需要掌柜做主使时间延迟,二来以此人之差劲表现这江宁城内无人会上当,而他乃急于套现之人必然不耐等待。且看,我估算不出一个时辰必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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