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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能不怕?一眼看透他人心思,你在他面前没有一点秘密可言,身穿厚袍甲胄亦如赤身裸体,这样的朋友如何能不怕?
蒯彻是个聪明人!凡是见过蒯彻地人都会这样说。每当看见他跟他说过话之后韩信总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感叹——天下怎会有如此聪明之人!此人看书只需一遍便可倒背如流。多年前经历的事情他都能给你说的巨细无疑,换作别人哪怕是刚刚发生的也不可能说的如此详细。
说起与蒯彻地相识还颇具传奇色彩,那年李信还没称王,韩信尚在‘九原’为秦将。一日,韩信巡城至东城,见一个潦倒无比的人正在城角替人卜卦。当时也没在意,纵马而过。那人却拦住马头,道:“这位将军好面相,将来有为候之命。”
韩信在‘九原’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找门路钻营想拜在他门下的人不在少数,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什么样的钻营手法他不知晓,唯独以这样手法钻营他门路的人没有见过。那时。政当权,全国上下为王的没有一个,为候地也不过寥寥几人,李信贵为九原郡守,军爵亦不过十四级的右更罢了,他韩信想成为十九级的关内候或者二十级的列候比登天还难,除非这人洞晓天机知道他与李信存有反意,因此敢如此说。
当即,韩信就对他产生了兴趣,叫人护送到府中。好生款待。巡城回来后,与那人一番畅谈发现这人聪明的让人感叹,只是再问如何看出他有为候之命,蒯彻忌讳的再也不谈。韩信想把他推荐给李信,可蒯彻死活不依,只愿在韩信的帐下为谋士。有钱难买我愿意。韩信无法,只得由他。
于是,蒯彻就一直跟在韩信帐下,长久以来从没出过一计一策,好像摆明了吃定韩信一般。韩信也不生气,好吃好喝供着,闲睱时谈谈古聊聊天,只当养了一个宠臣。
“将军调兵谴将。准备渡河之战,为何突然之间一反常态,让将士卸掉盔甲存放兵器,从容渡河?”蒯彻拱拱手笑道。
“田广被食其说服。送来降书要归顺漠北,因此让兵卒卸甲!”韩信道。
“将军就这样把功劳送给食其?”蒯彻问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攻伐的最高境界。食其能说服田广归降,那是他的本事,也是我漠北的大幸,我又何乐而不为?”韩信顿了顿,笑道:“你我长久地在一起,向来只谈风花雪月。今天听您的口气似乎是要给我出谋划策来了,不知你今天得了哪阵风开了那个窍,突然要尽一个谋士的本份?”韩信戏道。
“臣自随将军以来,将军顺风顺水,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臣纵说出千般计谋也显不出本事来。今日是将军的一个转折,一个不小心将军会前功尽弃,因此臣前来出计!”蒯彻道:“食其只是一个谋士,凭三寸不烂之舌竟拿下齐国七十余座城池!将军统帅千军万马,连下西魏、赵、代、燕四国,可惜这四国地处北部边疆,城池加起来也不过五十余座。您当元帅都好多年了,难道还不如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吗,为何不占了此等头功要把功劳让于食其?”
“可……”
“将军且听我把话说完!”蒯彻道:“况且,将军心中想称王已久,今日上天把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放在将军面前,怎么将军又不取呢?”
“哦,你是说这个啊!先生放心,大王已答应把韩、河南两国封给我,只要战胜项羽,大王之位唾手可得!”韩信道。
“将军说地这个王跟臣说的那个王不一样!”蒯彻想把心中所想全部说道出来,可根据这么多年他对韩信的了解,知道韩信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计划。退而求次之道:“齐国东临大海,西靠泰山,北依黄河、济水两道天险……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国内土地肥沃资源丰富。河南、韩两地虽也土地肥沃,可将军在那里为王有一弊,不如在齐国为王。”
“有什么弊?”
“河南、韩两地离关内太近,离咸阳太近,所谓伴君如伴虎,将军在那里为王免不得遭百官诟病。大王信将军则无碍,可假话说的多了大王难免会怀疑将军,要是走到大王不信将军的那天……不如在齐国为王,在河南、韩两地为王地好处齐国都有,在河南、韩两地为王地坏处齐国一个都没有。所谓天高皇帝远,海阔任鱼游。将军离得大王远远的,也会自由自在快乐许多!”
蒯彻说的十分有理,上次李信亲去‘曲阳’夺兵权,可见李信对他已经有了戒心,如
在河南、韩为王的话。后果实在难料。韩信沉思了“大王答应的是让我在河南、韩两地为王,怎么可能让我在齐地为王?”
“这个将军放心,大王与项羽地争斗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所能佯仗的只有将军。将军拿下齐国,上表一封,大王即会同意将军所求。”
“嗯,此话有理!”韩信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又道:“如果与齐国联军的话,先生此计便不可行,要想在齐国为王必须得杀了齐王田广。可……可齐王已降,杀之不义……”
蒯彻站起身走出大帐,马上又返回帐中,面色焦急而又惶恐的喝道:“将军在等什么?为何停留此地迟迟不渡河?难道忘了大王让你迅速拿下齐国挺进楚地的命令了吗?”他向前走了两步,抽出腰中的宝剑,道:“哦,我明白了,齐国在对岸扎下重兵。将军开始畏敌不敢向前了!我身为漠北之臣,唯大王的命令是从,将军今日若敢不遵大王将令渡河拿下齐国,我认得你,我手中的剑却认你不得!”说罢,蒯彻又上前一步。贴着韩信地脸颊附耳道:“禀将军,我已令亲信秘密处决齐国使者,又令诸位将军不得有泄今日会议,现在将军可以下令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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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大军渡了河,‘历下’守军将领华无伤亲自来迎,并备下酒宴款待韩信与手下兵马。席至一半,韩信佯醉摔落手中酒樽,同席的漠北将领一拥而上斩杀华无伤。大破‘历下’齐军,长躯直入兵抵齐国都城‘临’。
杀华无伤破历下齐军,这事做的极其隐密,身居深宫的田广并不知道。直到韩信兵马抵达‘临’。破了‘临’三座城门,田广才明白过来,遍找田横不着,愤怒之下认为此乃食其与韩信使的连环计,让属下绑来食其,宣读了巨骗食其的十大罪状,用烹杀之刑处决食其。
韩信军入城,田广化妆成百姓逃出‘临’,躲于高密城派出使者向西楚求救。田横则躲到胶东收集残军,准备对抗韩信。
彭越从白马津入了楚地,一路上烧杀抢掠连破三十二城。他严格遵守李信将令,破城而不占城,把楚国搅了个天翻地覆。这一日,连续三次攻打‘彭城’而不得,死伤数百兵卒后彭越拉着人马又朝‘彭城’东南的‘下’攻去。
英布率数百人来到衡山国国都‘城’,接出妻儿又在‘城’一番的招兵买马得二千余人朝关内的方向而去。行至半路遭遇赶到此处的周殷十万大军,不足三千人马被楚军围得水泄不通。历经殐死奋战,然而人数相差太过悬殐终于不敌,妻儿手下尽被周殷兵马所杀,英布侥幸逃出重围打听到李信已到了洛阳,一人一马快速朝洛阳赶去。
李信兵分两路,一路去吸引阳楚兵,接应阳内地张良人马突围。一路赶往巩县,准备拿下巩县直接对阵虎牢关的项羽。
洛阳位于洛水之南,巩县位于洛水之北,李信挟二十万兵马屯于洛水之北,其中营垒中只放了三万兵马,把王旗竖起老高以诱巩县的钟离昧二十万大军渡河而战。
洛水是条大河,亦是黄河中下游的主要支流之一,其河宽十丈往上,李信屯兵的地方更是宽三十余丈。水亦很深,浅的地方有一丈余,深得地方有数丈。
钟离昧眼看对岸地李信兵少可欺,急于渡河一战,然而过河之桥被李信尽毁,过河之船也被李信尽焚,若想过河除非去洛阳龙门山附近才行。这段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大军绕道而行得需三天时间。
钟离昧焦臊不安,不知该不该渡河一战,虽然已经探得李信大部人马开往阳,但仍是怀疑洛阳附近伏有敌人奇兵,怕有命过河无命回来!
这一日,营中来了一位方士,号称是得了老子真传,上可通天神下可达九泉,有呼风唤雨号令神龙的法术。
钟离昧从不信怪力乱神这一套,可帐外兵卒的叫好吆喝声越来越大,他叫来亲兵询问,亲兵道:“那个方士颇有神通,正在使用隔空取火的神技!”
“隔空取火?”
“是啊!”亲兵兴奋的点了点头,这种神技他也还没见过,只是听过往的兵卒议论过。道:“那个方士把手持一根木材,另一只手指着火堆嘴中念念有词,一会的功夫手中木柴便烧了起来。可惜……”他把头摇了摇,很是遗憾的道。听兵卒们说这个方士只肯演示一次,许多没见过地希望他再演示一次,可他不愿,只说你们这些小兵小卒的福分不够,除非有大福大贵的人前来相观才能再次隔空取火。
“大富大贵?钟将军不是大福大贵吗?”亲兵心中想着,高兴起来,道:“将军,你去令他再演示一次吧,可好看了!”
“是吗?”钟离昧冷笑一声,正想喝斥,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消遣一下也是好的。道:“那就去看看,若他使地是骗人的把戏,我就把他的头砍下来看他还能不能安回去!”
钟离昧来到众兵齐围的地方,正在起哄的兵卒马上安静下来,那个方士盘膝坐于地上养神,头也不回朗声道:“贵人来了!”起来转身朝钟离昧鞠了一躬,道:“小的给钟大将军请安了!”
“果然有些神通!”钟离昧惊讶这人头也不回的就知道来的是自己,不过马上他醒悟过来。明白这个方士一定是突然听到兵卒鸦雀无声,猜到一个大人物来了,才道贵人来了。回身看到自己后,从甲冑上的系花级别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想通了这一点,钟离昧冷冷道:“你会隔空取火,使来看看。”
第五卷 灭楚 第三十二章 借神行计
大将军有令,小民如何敢不从?”方士含笑朝钟离昧走到一座木柴垛前抽出一根二尺左右的劈材拿在手上,他一直揣在怀里的右手这时伸了出来,像抚摸自己的情人一样轻轻抚摸着那根劈材,良久后回到钟离昧身旁道:“将军瞧仔细了!”
十步开外有堆火,火光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燃的火焰不是很大,方士把劈材举过头顶,右手捏了个剑指对火堆点了两点,嘴中念念有词。很快,劈材上冒出似有似无的轻烟,方士收回对准火堆的剑指,五指紧握朝向劈材后突然伸开,就像往劈材上洒了一把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嘴中大喝一声:“燃!”
四周传来哄堂大笑,劈材仍是劈材,上边哪有一点的火光。没见过方士神技的兵卒肆意的嘲笑,见过方士神技的则小声的解释,让同伴们再等等看。
“燃!“方士第二次把五指紧握洒向劈材大喝,劈材上仍是没有一点火光,嘲笑声更加剧烈,就连一脸严肃的钟离昧也忍不住摇头笑笑。
“燃!“方士第三次五指紧握洒向劈材大喝,劈材上火光突现,并伴随着‘噼呖叭啦’的响声。嘲笑的兵卒都张大眼瞧着,以为不可思议。
钟离昧含笑轻视的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方士把手中的燃材丢在地上。从地上抓了把沙土把火盖灭,接着把双手上地尘土拍打干净,笑道:“此乃雕虫小技,将军若想看我还有更厉害的!”
“是什么,快使来看看!”钟离昧道。
“这一招叫做开山裂石!”方士转过身走到河岸,左翻右捡从一堆乱石堆拔拉出一块合抱大的圆石。他弯下腰使劲的想把石块搬起来。那块被河水冲刷的十分圆的石头太大了,使出吃奶地劲也没把石动搬起一分来。
“都站在上边干什么?还不快帮本神仙把这块石头搬上岸去!”方士指着岸边看热闹的兵卒嚷嚷道,有几个好事的兵卒一拥而下使足了劲合力把那块石头抬上了岸。
方士走到钟离昧跟前,道:“将军何不去一验真假!看看这块石头是真是假,我可事先做了什么手脚?”
那块石头一看就是真的,下边因为陷在泥沙中的缘故还沾着许多的黑绿色泥土。钟离昧笑道:“何需去验!只是不知方士想如何裂石,如果是用巨锤砸裂石头,那可就就没有看的必要了。”
“用重力砸开石头又何需我来显示神技。我想将军营中这样的力士足有数千!”方士脸带笑意,从怀中摸出一块精莹剔透类似水晶地东西,道:“将军,可知这是何物?”
那东西一边凸一边凹,是钟离昧这辈子见所为见闻所为闻的东西,只怕项羽亲自也无法猜出这东西是什么东西。因为项羽所持的那管千里眼虽说也是用此物造就,可千里眼中的此物是镶嵌所成,他看到的只是一面,又如何知道整面的构造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钟离昧摇了摇头。
“此物乃是天上神仙赐给我的宝物,名号十分的大。叫做八宝雷鸣镜。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让它照上一照,都会发出震耳雷声,被此物撕成碎块状!”
“哦,还有如此大的威力,快使来看看!”钟离昧迫不及待的道。
“如此,请将军与诸位将领退后十步观看。免地误伤了你们!”方士笑道。等到众人都退到足够远的距离,他拿着所谓的八宝雷鸣镜对准天上的太阳在大石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光晕。他绕着巨石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极不显眼的地方发现一块指甲盖大小地黑斑,把光晕停留在那里。
很快,当方士发现黑斑开始冒烟,转身就往后跑,才跑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大石被分成两大块并无数的小块。
方士不停的跺脚拍耳,等到耳内的嗡嗡鸣响稍稍降下去后,对一脸错愕的钟离昧说道:“将军以为如何,此镜威力怎样?”
“太……太……大师真乃活神仙也!”钟离昧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老大一会,道:“神仙请,我们帐内说话!”
虎帐内,钟离昧用最好的东西款待方士,简直把方士当作一个活神仙供着。酒过三巡之后,方士醉态毕现,钟离昧道:“我听兵卒们讲,神仙有通天入地之能?”
“怎么,你不信?不信我就给你演示一下!”方士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朝帐外看了看,又回身坐到几案前,道:“现在不行,现在外边一片光明,得等到夜里才能演示。”
“信,信!我怎能不信?”钟离昧又给方士端了一杯酒,道:“这么说呼风唤雨号令龙神的法术神仙也有了?”
“有,当然有!你想看什么?是想看呼风还是想看唤雨,如果真地想看我还要更厉害的,能招来‘洛水’龙神吸干了‘洛河’里的水!”方士道。
钟离昧所想听到的就是方士说地最后一句话!如果‘洛水’河里的水真能被吸干了的话,或者只要把水吸到两尺至四尺的水位,让兵卒可以趟水而过,那么对面李信的几万兵马便可以在瞬间被他所破。
“神仙真能招来‘洛水’龙神吸干了洛河里的水?”钟离昧面前所呈现的景象已是漠北兵卒被残杀的景象,高兴之余他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然而,并没有得到方士的回答,转身一看,方士已趴在几案上酣睡起来。
“神仙,神仙!”钟离昧轻轻的摇晃着方士,方士十分困难的睁开双眼,醉熏熏地问道:“你是何人?叫我有何事!”
“我是楚国丞相钟离昧。神仙真能招来龙神吸干了‘洛河’里的水?”钟离昧再次的问道,语气比之刚才更加的急迫,亦更加的诚恳。
“当然能!”
“
醒之后可否一展神技,让我看看如何让龙神吸干‘洛地。”
“不行!”
—
“为何?神仙刚刚明明说可以的……”
“招龙神事大,颇费法术,随时都有性命之忧。我为何要冒亡命之险给你演示这种神技?除非……”
“除非什么?请神仙明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将军应该明白吧!”
“明白!”钟离昧点了点头,笑道:“只要神仙明日可以招来龙神,一展吸干‘洛水’龙神的神技,我愿付五千两黄金!而且我会奏明霸王,让霸王赏你个大官作作。”
“如此甚好!”方士爬在桌上挪动着嘴,把头点点转过另外一边。道:“你即令兵卒在河边建一高台!此台高要达九丈九,上凿台阶九十九阶,备下大小三牲香烛供品诸物,看我明日如何招龙神!”
钟离昧心中暗记,把方士说的东西一一记牢了后问道:“神仙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此高台明日午时三刻前必须建成,过了午时三刻也就是过了吉时,只怕招不来神仙!”方士说罢,扯起山响的鼾声,钟离昧再问什么一概不答。他站起身,让两名亲兵把方士扶到营帐休息。另让人连夜建此高台,备齐招神诸物。
一切都吩咐完毕后,天已全黑,钟离昧走出营垒抬头看向天空圆月,叹道:“马上就到八月十五了,又到中秋佳节。将士们思乡之情越来越重,真希望在新年前结束这场战争。”
“将军真相信那个方士,要让他吸干洛河之水?”亲兵问道。
“我也不信,不过他隔空取火,开山裂石的神技不是普通人能为,又让我为得不信!管他呢,暂且信他一回,如果他无法招来龙神吸干洛河之水。大不了一刀宰了他,于我们又有何损失?”钟离昧道。
……
“大王……大王……”一名亲兵入帐,禀道:“大王,对岸开始筑起高台!”
“是吗?”李信从王榻上一跃而起。在帐内急踱几步,道:“你快去‘龙门’通知陈婴人马,让他们将准备下的口袋里填满土石,明日午时二刻一定要在那里筑起一道土坝,不使一滴‘洛河’水流出。等到了申时六刻,那时楚军大部已渡河完毕,再让他们掘坝放水,淹死这帮王八蛋。听好了,别传错此道命令,让陈婴不可提前不可推后,一定要严格按照时间巩坝掘坝!”
“遵令!”亲兵退出帐外自去传令,李信嘿嘿两声冷笑,摇头道:“钟离昧啊钟离昧,饶你奸似鬼,这次也一定会中了我地计策!”
那名在楚军营中装神弄鬼的方士其实是李信派去的奸细,为了让钟离昧相信这个方士有神技,李信更是用上了两项王惊送来的新技术。其一是白磷,其二是一种打磨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凸透镜。
方士为何会空中取火,那是因为方士的怀里藏着这种新提炼出来的高纯白磷。方士把手放在怀中,然后轻轻扶摸劈材为的就是把白磷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