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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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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怨哪来的恨!干!”当的脆声碰了,李扬喝下。

“呵呵,是我多情了。”裴愿说了一句,自也不再说话,一碗碗的饮下,直至吐了出来,摇晃着起身唱道,“比翼独只,入林已深,不思多情,反误我身。”将空碗叩下,拍了李扬的肩头道,“好好的待她!”便跌跌撞撞的朝马奔去。

骏马萧萧,载伤情之人而归去,空坛酒无,独留多情暗然而思。

“那便是裴千牛备身么?”身边坐下一人,李扬回看却是薛嵩。

“嗯”李扬点头,看着手里的空碗,晃了晃还有一丝的酒水,便仰头空下,“好酒!刘一,去看看宋兄那边还有酒无?拿来快活!”

薛嵩回头朝刘一摇摇,将李扬手中的碗夺下道:“我不知你与这裴千牛之间有何缘故,也不想去问,但你与我听好了,在那云州的家中,还有你的妻儿老小,其中还有我之妹!如果你这般样子,让她们瞧见了,定会伤心死的!”又重重的拍了李扬的背道,“起来,与我拼酒去,莫要像个小娘的样子,动不动便愁肠满怀。”

“好,岂能怕你!”李扬知薛嵩的好意,笑笑而站起,将要扶着他的刘一推开,于众人笑道,“不醉不归!不然想要与我喝酒,还需去沙州。一日嫌长,便在此刻!干!”

第二百六十八章 张生

离别时分最伤人,李扬是醉了,不是知心醉还是真醉,反正是醉了。

等再次睁眼时,便见刘一侍在身边,便问道:“可曾出了丑?”

“老爷,这倒没有。最后是薛主替了阵,大杀四方,好是威风。”刘一兴奋而道,“也就是那宋司阶可抵挡几碗,其余之人皆是败北而逃。”见李扬面露痛苦之色,忙问,“老爷可是好些?”

“嗯,无事了。”李扬摆手道,“这是哪里?”

“回老爷,现在是在岐州驿。”

“哦,知道了。”李扬想坐起但头沉的历害,刘一赶快扶起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没有。现在几更天了。”看外面暗的很,李扬便问道。

“刚打过二更。属下去与老爷让厨下做些面食来。”刘一将李扬扶躺起了半身说道。

李扬用手揉着眉心摇头道:“不必了,你去歇着吧。”

刘一见李扬也无大碍,便应了声是下去了。

不一会就听外面薛嵩在叫:“你家老爷醒了也不与薛爷说,真是该打。”

“薛主,手下轻些,小的可经不起。老爷也是刚刚醒来。”刘一讨饶的声音也一并传了进来。

随着推门声响,李扬就见薛嵩笑嘻嘻的从外面进来,又瞧着刘一一脸的可怜像在外面看着。

“妹夫,你可是醒了。吃酒吃的人事不醒可是把宋之宁等人吓了个坏,也就是我薛嵩见的多,知你是心绪不宁而导致酒气散不出去,所以与他们讨了点行脚的费用,就雇了辆大车将你拉到这了岐州。呸!这个鬼地方也能称之为西岐,真是怪事,看看香楼里的小娘们,各各如母夜叉,真是让人反胃。”薛嵩忿忿的骂道。

李扬笑笑说道:“薛兄长这怀里的钱也是莫能用出去,这真是一桩怪事。哈哈。”

“妹夫,你猜我方才是见着谁了?”薛嵩嘻笑的问道。

李扬摇头不语,薛嵩便气恼的说道:“怕你也猜不到,你可是记着前些年在长安市里吃酒,打的那个狗公子们?也就是那个在云州使坏的那个。”

“是他!”李扬顿时想起往事,便将手握紧了。

薛嵩瞧着李扬那个样子,笑道:“不妨我们去闹他一闹,妹夫可是有心否?”

“去,为何不去!”李扬听罢,心里痒痒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将那狗东西再狠狠的打上几拳。

“那,妹夫你可要听我的安排。”薛嵩奸笑不已。

李扬却是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岐州西市胡楼里,张生正与小娘调笑,扯住当红阿姑的外衫,慢慢的往下褪着,露了贴内的小衣,这眼睛便直了,紧紧的盯在了侧身相露的那一团高耸浑圆的嫩肉上。

“小贱货,快些过来让本公子快活快活!”张生等不及一把连同小衣扯了个精光,那片雪白便显露了出来,顿时让张生亢奋起来,嘴里依依呀呀的唱着小曲便往上扑。

那阿姑也不个省油的灯,哪能让他如此容易的上手,便娇笑着往旁边躲开,用只胳膊挡了春色,妩媚的笑道:“公子真是性急,还未吃花酒呢?”

“好好好,你来喂我。”张生斜坐于胡凳之上,指了酒杯与小娘的嘴笑道。

阿姑往他身边一靠,未等张生抓住,便飘声逃在一边,媚眼如丝的掩嘴笑道:“公子,你来抓翠姑,抓着了由你处置。”

“哈哈,看本公子来抓你!”张生喜道,起身过来扑着。

终是抓着了,张生猴急的去揉翠姑的好处,翠姑却百般阻拦说道,“公子,你看看这楼里哪位阿姑没有一只镶了宝石的步摇,而奴家可是还件像样的都没有,对别人都不好意思去说是你张县丞的人。再说了,你看看别院的那个骚货不就是钓了个有钱的河东商贾吗,可人家却是神气的很,哎呀,就单指那套行头便让这满楼的小娘们眼红不已。再想想奴家,连盒好水粉都没有,真是出去给你丢脸。”

“我的小美人,这有何难,不就是个低下的有钱商贾吗,明日里我让他吐些财物来,好好的给我置办置办,你看如何?”张生张口,含住突起,吸的兹兹作响。

翠姑从张生嘴里知道得了好处,自是放开任由他折腾。

“少主!少主!”门外有人急唤道。

张生好生的着恼,眼看就要成了好事,让外面这该死的随从搅了,便拉过被子盖于阿姑光身子上,拍拍那红艳的脸蛋,色迷迷的说道:“本公子去去就回,你且好生的等着。”

“奴家等着公子。”翠姑妖里妖气的回道。

张生气冲冲的将门打开,朝唤自己的那人便是一巴掌,骂道:“你鬼叫什么,没见公子我正在忙吗?真是该死的东西。”

那随从捂了脸急道:“少主,小的不敢了。可是小的真不是要来打挠少主,实是有事要禀告。”

“什么事,快说!”张生又是举起了手。

随从吓的缩了脖子,害怕的说道:“是有人从京里来了,给少主带了话过来。”

“哦,你要是敢骗我,本公子定让你后悔。那人在哪?”

“在楼外。”

“前边领路!还不快些,真是不开眼的东西!”张生踢了一脚随从,随从借了劲往前急跑了几步,也正好躲过了被踢的运道。

到了楼门外,见一老者背手站立。张生一见便知这老者是高手,那站姿那神态无一不是高人的作派,由是不敢轻视的问道:“敢问这位是哪排名第几?”

“呵呵,老奴在家中排名头一。”老者转过身微微抬抬手,直眼看着张生,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黄的牌子晃了晃又收了回去,那蒙了面的脸非明能看出对张生的轻视。

“你,不,这个。你是一爷?”张生对那块牌子必不陌生,在风九风六风五身上都见过。如今又瞧见,便有些害怕了,想想自己打了风六,让父亲痛骂的事来,只当是这风一来问罪了,身子不由的打起颤来。都知道父亲有风氏九人,从风三到风九自己都认识,可那传说中的风二与风一却是只闻了名,至于什么样子是没有亲眼瞧见过,唯一知道他们二人存在的就是父亲本人了。记得小时好奇问了父亲,却被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痛打一顿,自此再也不敢问这二人是谁了。从父亲那里便知了,这二人是自己万万惹不起的。

风一笑道:“不错,正是老奴。”

张生不知该如何说话,一时站那不语。

风一却又道:“这次来岐州是奉了家主之命,特意来寻你的。”

话虽是轻轻淡淡的但听在张生耳里却是如雷贯耳,忙躬身问道:“父亲可是有话。”

风一冷了脸道:“混帐东西!”忽笑了又道,“家主如此说的,老奴得罪了。”

“不敢,这里不是讲话之所,还请一爷移动,到我舍下细说。”张生小心的陪笑说道。

“也好,那便去吧。不过听奴婢们说,你这在楼里可是有个相好之人。不瞒你说,老奴数十年还未用过这楼里的当红阿姑,也不知是个什么味道?”风一瞧了一眼楼上的倚翠二字慢慢的说道。

张生怒极但不敢发作,只得拱手道:“即是一爷看得上她,那我便让她跟着便是了。”

“算了。还是正事要紧。”风一背手朝前行去,张生忙退了半步紧紧跟随指路。

在不远处的街角,探头看了个真切的薛嵩一脸惊异的对同样表情的李扬说道:“妹夫,这李苍头是何许人也,可真是神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放奴

李苍头假扮风一也不理会随在身后的张生一路的恭维,问的紧了便哦一声,或点头或摇头,这倒使张生更加深信不疑。也不坐车就连马匹也是让下人们牵着,李苍头背手而行,缓缓行在岐州之街上,走出老远忽出声问道:“少主是凤翔的县丞,对我们这下人来说,老爷可是打压了少主。凭少主之才干应配为一方的县令。”

张生听后狂喜,那被酒色淘空的惨白脸上竟是红晕了起来,忙躬身谢道:“谢一爷!”

“不必了,叫老奴风一便是。”李苍头挥手止了张生的道谢,不客气的指了他的脸道,“不过,老爷对你可为失望之极,常言道,童儿十数人,唯是十六毒!你办下的荒唐事不仅只在云州,听闻人道你还私动六儿,可是有此事?”李苍头沉声道。

张生马上如坠了冷窖,浑身颤抖不已,唇了已是铁青半响说不出话了。

“罢了,六儿无事,才奴便不说什么了。你虽是如此,但甚对老奴的性子,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善或歹,或忠或奸亦是相杂,若都不为自己打算,那如何去养一家老小,如何去建功立业,又如何能一展抱负!唉!只不过少主是将这毒狠用错了地方,以致于让许多之人有些失望罢了。为一小娘而暴起杀夫欲淫之,这便是不耻之行为了。少主可是错了。这倒也罢,可归为年少轻狂,击玉钗而博美人笑,只不过方法不同而已,一是用柔而你是用强,也未是各逞,老爷自不会相责于你。但你要知道,老爷打拼不易,稍有不适那身后便是万丈的深渊,所以你们这些做小的,岂不能再惹事生非了。”

“十六子知道了。谢一爷!”张生暗喜,知这风一不会追究,又听话里有赞赏之意,便高兴起来,想到楼里翠姑的身子,便招过随从耳语了几句。

李苍头自是看到,也不去问他,只自语轻道:“夜了,真的好是清寂。”

“一爷,不远便是寒舍,请慢行。”张生此时只想将这风一服侍好了,到时高兴了,回去与父亲说下几句好放,自己何不更为逍遥。

李苍头微微点头,看着张生手指的大院,心中暗暗盘算。

到了近前,小厮迎上将马牵走,管事陪笑说道:“老爷可是回来了,这小八奶奶方才还是与奴婢要人呢?”没注意到风一,只当是一随从而已。

“啪!”张生气极,真是丢脸,随手赏了一耳光,转身躬身辨白道:“一爷,这厮胡乱说笑而已。”

“哼!”李苍头脸上失望之极,当先朝里走去。

张生忙跟上指着院子说道:“这层是为下人所居,后面为客房,再后便是内宅。”

将李苍头让于上房坐定,张生亲奉了今岁的明前茶,小心的说道:“一爷,你这远道而来,不如先歇息,等明早睡起再与我说事也不晚。”

“哦,老奴看你宅中所驱奴仆不少,依你的俸禄可是能养的起?莫要让人落了口实!真是,唉!”李苍头痛惜之意显明。

“这,”张生闻言大惊,忙道:“都是官配,官配而已。明日我便打发了。”

“何且明日,便是今时吧,大丈夫因天时,与之皆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出自黄帝四经,兵容)。你真是今老奴失望!”重语相加,起身便要离去,“这茶不吃也罢,明日早时老奴再来!”

“一爷!息怒,息怒!”张生被惊的脸色大变忙拦着,见拦不住便狠了心往李苍头面前一跪,抱脚而求道,“一爷,息怒。我这便去做,这便去办。”

“哼!”李苍头怒气未消,但坐下了。

“来人,将宅里上下的私奴婢全部集在院中。老爷有话说”心中不愿,但为了更好的将来,终是下定的决心。

下人听后有大惊有大喜还有大悲者,一时之间议论纷纷,不知这老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人齐了,那管事进来小心的说道:“老爷,前后奴婢除了官配二人之外,余下二十七口皆在这里了。”还是偷眼看了那高高坐于主座的李苍头。

“你们自贫困无极,迫不得已入了我张家,无非不是企一条活路。这二年来,老爷可是亏了你们?”

众人哪里敢说你心稍有不顺便恣意打骂,是为笑称路见不平。哪个小娘有几分颜色便强去凌辱,竟说成替人分忧。逢年过节还需向你贺礼,如是拿不出,便加一顿棍棒。又道疏通筋骨。行行种种之劣迹不可书也。皆是诺诺不敢语,怕无端的惹下祸害。

张生脸色难看,见无人响应,便用眼瞧了那管事。

那管事马上从人群里拉出一人骂道:“老爷平日里可是对你极好,你这狗头也不说话,难不成这白花花的粮食喂了狗?”

那人打着颤的被拉了出来,又想往人群里挤,终是身小体瘦没多大的力气,被扯到在地,哀求道:“老爷,小的可是任劳任怨的劳作,一刻也未偷懒。方才还为各房奶奶与老爷挑了二车的炭,不信你去问他。”随手朝人群里指了一人。

那人大惊,抖擞的跪下佐证着他的话。

张生气极,一脚将管事踢倒骂道:“你这个狗才,平日里老爷我是怎么与你说的,不可欺压良善,不可辱其弱小。你都当了耳旁风么?今日对着众老少的面上,我定好好的罚你!”

管事抱头喊叫哀求。

“算啦,正事好紧!”李苍头品茶而轻道。

张生复踢一脚,骂道:“呸,莫不是一爷开了口,定不饶你。”又换了幅面孔对众人道,“你们可都看着了,以往有些事情都是这狗头乱来。至于老爷我可是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今日便是借了这个机会,老爷体恤你等,今日此时,要与你们——放书过活!”

众人大惊,皆是交头接耳。

那管事更是哭号道:“老爷,可使不得呀。奴生是你的人死是这宅的鬼,求老爷收回。”

张生听着此话甚是别扭,但冷了脸不去理他。

“此为忠仆呀,不过?”李苍头摇头,“却是太过奸诈了。”

“你是哪里来的野棺材,竟敢任意的挑拨!”管事哭喊着指了李苍头骂道。

“哼!少主,你的家风可是不大严谨!”李苍头哼道。

这一哼让少主的后背凉了起来,咬了牙复在管事胸前打了几拳,喝道:“你大胆!来人,与我给他疏通筋骨!”

这人群之中竟是跑出六七个面有喜色之人皆来按着管事,而其余之人也大都想动,只是没胆而已。这让管事脸色大白,急是哀求。

听着杖击肉身的拍拍声,张生于一张张放书上画了押。

当家主的放书发放到众人手里时,人群全然跪倒谢恩,皆是真诚之声。

“少主,你可是看到了。人心极易记仇却也极易感动!何不加薪添火,更上层楼。与他们各一些钱财,定会终身念你。”李苍头耳听咸恩之声,又是与张生说道。

张生也是傻了眼,没想到平日里一个个表面恭敬,暗里咒骂自己的下人们,此时的眼里竟然全是热切的感恩之心,顿时这心中有了一些的感受,听了李苍头之语,便是点头,又道:“你们都离去吧,走时皆可领二十文钱做资本。现在夜已深了,如是想明日再走,也可再住一晚。”

众人听后皆大喜,又是感恩一番,但各个恐张生又在使下什么诡计,反正这手里的放书皆是真的,就连那二十文钱也丢去不要。也不怕遇了巡街的差役,闯了宵禁之令;轰然一声争着走的一干二净。就连那哀号的管事都挣着爬起,也不行礼,也不说话,急急的逃之夭夭。

张生的脸色极是好看,忽白忽红也不知想了什么。

李苍头看着暗笑,用喝茶来掩脸上的得意之色。

第二百七十章 戏耍

“老爷,你可让奴家怎么活呀!我的老爷呀。”从后面跑出八位小娘来,哭喊着奔来。

张生看了一眼来静如水的李苍头,心里便是急跳,忙喝道:“吵闹什么?成何体统!”有意无意的拦在了阶下。

“老爷,你将那些个该死的奴婢都放了书,这往后谁来与奴家梳头,谁来替奴家捶背。还有,你不是也是极喜那丫头吗,每次都弄的她死去活来,你就舍得?”打扮的花枝摇展,迎面香飘扑鼻的浓妆艳抹小娘,喘着气娇声说道。

张生恨不得将这小妾掐死,沉了声喝道:“乱说什么!还不住口!”转身陪笑道,“一爷,这贱货不懂事,满口胡言乱语,请一爷莫要放在心上。”

没等李苍头说话,那得了交待的随从喜冲冲的进来禀道:“少主,翠姑已是接到了。”

张生点头走进房里小声对李苍头道:“一爷,你看这吩咐的事情已是做完了。这天色已晚,不若早些安歇,等明日里我再来拜见。这岐州凤翔县中的头牌阿姑可是与你接来了,这柔骨销魂可是平常之人享受不到的,你看?”

“哦,少主有心了”李苍头眯了眼睛笑着,忽沉了脸痛责道,“真是荒谬!老奴岂是那种贪花之人!你这二年之间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寒心,整日沉沦于红尘之间,哪里还有一丝老爷十六子的样子!哼!”

张生急辨道:“一爷,我并不是此意。方才这说不过是想说,这下人们已是遣的七七八八了,你落了个没人服侍,这要传了出去,不让众人笑话我小气么?”

“原来如此”李苍头平谈的说道,但看了已是迎进门落寂的独自站在一边的胡娘翠姑,又瞧了那一群摆首弄姿的小妾们,便是露了厌恶的神色,轻声道:“一枝残花败柳,千人骑万人压的阿姑我是无福消受的。不过,那个还可以。”点指小妾中最为妖艳的那个,从出来时这小娘便是看出李苍头的不简单,直是与他打着媚眼,进行挑逗,看起来也不是个疲善之辈。

“这个”张生皱了眉头,这小娘正是自己极喜的八房,心中便有些舍不得,便陪笑道,“一爷,可否再换一个,这小八前日里刚是来了身子,恐是不便。”

“算啦,即是为难也就罢了,老奴也不欲在你这里打挠,今晚便告辞了,明日再来。不过有些话兴许明日里就变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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