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李扬传-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话已说开,你心意我已是知道,那么我便告辞了。明日一早,定与张相公扫门以待,敬候佳音!”王维又是看了一眼李扬,点头告辞而去。

李扬自是相留一番,送出了大门。

回来坐下,看着那枚吐出的枣核,不知自己做对还是做错,要是对了那便无事,或有少许的好处,要是错了那就如这吐出的枣核了,被无情的抛弃了。一时之间又是想了个来回,便还是坚持了自己的主意,明日将所有要拜这从皆是拜过,便扬鞭驱马直去河西。

于会馆用过饭后,交待了李苍头与刘一将物品收拾好,自己便回了房里。

取了一本尚书翻看几眼,却是兴致索然,不知不觉竟是想到了咸直公主的脸,这身上便热了起来,知是这几日与之欢好,一时竟迷恋了起来,便暗骂了自己一声糊涂,又去看了另一本,拿起一瞧却是《关雎》此文,立刻将其丢到一旁,努力的平复着自己那颗燥热的心。

看天色尚未全黑了,便将窗户推开,去看了那西边的天际之上片片的红色晚霞,如同二八的俏丽小娘,轻掩了俏脸,朦胧之间煞是娇艳好看,一时之间竟是看呆了。

“阿郎!”一声轻唤似在天边,李扬回头寻觅却是找不到人影,但听其声却是万安公主的轻呼。不由的摇头苦笑道:“难道是想着她了?万安,你可是知道我亦是想你!但明日便西行,恐怕近时将见不着你了,你若是听到我对你的思想,你就等着我,等我回来再看你。”

“阿郎!”这次却是近在耳边轻唤,同时一具软软的身子靠在了李扬的背上。

闻着熟悉的香味,李扬像是进入了幻境,喃喃而道:“这定是一场梦!”而手里却是握住了一双温软的玉手。

“万安!娘子!”李扬猛的转过头来却是看到万安笑着两眼含泪的痴看着自己,不由的惊呼出了声,“可真的是你?”转过了身子,用力的相握着玉手。

万安公主点头,那晶莹的泪珠如串珍珠的落了下来,终是哭着扑入李扬怀里,哭道:“你可知妾身也是想你!”

第二百六十六章  亵渎

玉人入怀,李扬却是充满了心疼与怜惜,看着那哭的憔悴的娇容,这心都碎了,就这样相拥着久久不语,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情意。

许久,李扬轻轻的推开了万安公主,瞧了那张相遇时就感到似曾相识的俏脸,轻轻的道:“夜了,你该回去宫了。”

而万安公主则是摇了摇头,羞涩的说道:“妾身说是要去正平坊里的女冠观去寻九姑姑的。”

“玉真仙人?”李扬问道

万安公主点头,又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九姑姑对妾身极好,知道了妾身要来看你,便让妾身来了。”

李扬忽想到午后才走了个王拾遗,这晚上玉真公主却又让万安公主来看自己,这二人倒是心意相通的很,莫非也是变相的与我示好?但对万安公主不能说,只是附合道:“玉真仙人真是个好人。”

“阿郎,你真的明日要走了吗?”一说起这些,万安公主又是情绪低沉了下去,将头依在李扬的胸前,小声的问道。

李扬轻轻的嗯了一声,心中便是好生的难过。

“阿郎,抱紧妾身。”万安公主喃喃道,“真希望就这样永远的与阿郎在一起。”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命运,这心里便是悲伤起来,不由的又是抽泣起来。

“娘子,莫要这样,你这样让我心碎。”李扬轻轻的拍着万安公主的肩头,轻说道。

万安公主只是哭着,许久累了便仰着挂着泪水的小脸,神情悲伤的说道:“阿郎,你不要走好不好?”

李扬实在是忍不住了,眼里一红便是感到有了泪水,但不想让她看去,将头偏到了一边。

“阿郎,都是怪妾身,明明知道还要相问。阿郎,是妾身不对,你莫要难过好么?”如泣如泪的小声哀求反而更让李扬难过。

李扬一时之间竟然点着头道:“那我便不走了,陪着你好么?”

“阿郎!”万安公主轻唤了声,脸上有了笑意,但立刻淡了下去,又是幽幽的道,“莫要骗万安了,万安真的好是心疼。”

“不走了,真的不走了!”李扬摇着头反复的说了二次。

万安公主幸福的闭上了眼睛,自语的说道:“真的好想留下你。”而后垫起脚尖,轻轻的吻了李扬的嘴,看着李扬的眼睛,坚定的道,“阿郎,爱万安好吗,就像疼爱咸直那样,也让万安做你的娘子吧。”

李扬摇头:“不,娘子。”见万安的神情在刹那变的死灰一般,忙急道,“你一直都是我的娘子。不论何时何地,你都是!只是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岂能伤着你。”

万安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美,她轻轻的推开了李扬,如个仙子般的在地上转着转,那衣带飘飘,犹如人世间的精灵,身姿婀娜的舒展,轻巧的足尖打着旋,那长长睫毛下一双水雾的睛睛妩媚的看着自己的情郎。纤纤十指轻动,将对襟的系胸衣带拉开,又如高贵的仙子,踏着朝霞而来,静静的迈着碎步扑入了李扬的怀里,用手将别着发髻的簪子拔去,甩开了瀑布般的青丝,抚在白净如玉的脸上,玉唇轻启将一缕丝发含在了唇角,吐气如兰的娇声道:“阿郎,爱我!”

李扬迷失了,分不清自己在梦里,还是在天界之上。只知道如不紧紧的抓住这仙女,怕是立刻便会飞走,于是不禁张开了双手紧紧将她抱住,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万安,娘子!”

一滴幸福的泪水顺着万安公主的眼角淌下,她现在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了。

柔情似水,贴面相唤,任他是天地的英雄,还是居家的男丁都抵不住这娇弱的绕指绕。李扬醉了,彻彻底底而沉沦了进去,此时在他的眼里只有这凌波的仙子,他就像是又回到了与小荷新婚的那一夜,生疏而又狂乱的亲吻着,抚摸着,又是用力的去亵渎着万安公主。

“阿郎,我们歇息吧。”万安公捧着李扬的脸,痴望着他已是充了血的双眼,心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紧张。这时就连自己都是说不清到底是紧张还是期待或者是欣喜。

李扬将万安横抱,将她轻轻的放于床上,那轻柔的动作就像生怕将怀里的玉人弄碎了,用炙热的目光看着艳丽无比的俏脸,深情的说道:“娘子,我来了。”

“嗯!”羞的不与直视,只将头偏在一边,声音如蚊喃,还一双玉臂却是环上了李扬的脖子。

李扬顿时身子颤动着,同时也被那汹汹而燃的情火煅烧着,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好好的爱着这深爱着他的玉人。

一卷纱帐垂下,红烛摇曳着爆了一个烛花便熄灭了。随着万安的一声轻声呼痛,竟是羞的那月儿也悄悄的躲在了云朵里,似羞似嗔的悄悄偷眼看着下面的羞人一幕。

几番缠绵后,已是妇人的万安公主安静的躺在李扬的怀里,甜甜的睡去,也许她还当这是一个梦,真心的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醒来。

李扬看着万安恬静的俏脸,心里不禁好生的怜惜,不禁又是吻了吻,便轻轻的搂着她睡着了。

第二日,十月二十日晨,李扬睁了眼,发现自己赤着身子相睡,马上去寻了身边的玉人,但已是人去只留了枕边之香气,不由的着急唤道:“娘子,娘子!”猛的看到身旁有一封信,便着急的展开,由于心中激动手指不听使唤,连展了几次都未能展开,一急之下用了些力气竟是撕下一角,便心疼异常,不过却也展了开来。

只见上面用清秀娟细的笔迹写道:“桂魄初生秋露微,轻罗已薄未更衣。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王维,秋夜曲)阿郎,妾身不忍那离别之痛,先行而去了。莫要怨了妾身,妾身此生此世只为阿郎而来,也亦为阿郎而去。阿郎,去吧,妾身不会拦着你。等再相见时,妾身一定与你长相厮守,永度百年!请君莫要忘了妾身,妾身拜上。”

“娘子!”李扬将信捂在了胸口之上,闭了眼睛由着那眼泪夺眶而出,深情的唤着。

起了身,见那床褥上被绞去一片,知是万安将压箱底的贞洁之花拿去了,当下心里又是心酸不已。

收拾了一下,李扬有些失魂落魄的坐着,思来想去,终是起来,推开门让清晨的凉风吹进房里,散去了那股玉人身上迷人的香气。挺身而立迎着新起的朝阳,眯眼而视。

红日跳出,放出千万道光线,李扬避其锋芒,回过头来,那眼中竟是闪着如炬的目光,显得是那么的坚定,握了拳朝前一挥,在心中说道,“娘子,我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刘一,与我打水!”李扬将浊气呼出,大声唤道。

收拾了妥当,李扬牵了马缓步行在长安的大街之上,看着人来人往,其间有走卒、商贾、兵丁还有官员,他们各自行色匆匆奔着自己的目标而去,或悲或喜,是福是祸皆都努力而活着。

“苍头,我们是该离开这长安了。”李扬忽是说道。

李苍头像是未睡醒的样子,大抵是起的早了,听是有人在唤自己,抬头瞧瞧,就见李扬瞧了自己,于是问道:“可是老爷唤我?”

“呵呵,无事。”李扬却是摇了摇头。

刘一在旁用肩头夯了李苍头一眼说道:“老爷问你,是不是该离开长安了?”

“哦,是,是该走了。”李苍头说罢又是昏昏欲睡。

“走,随我去拜别众人吧!”李扬先头迎着人流而去。

在京之熟人一一拜会,最后去了张相公之宅,倒是也料到了,果真又是见着了王维。

张九龄平平淡淡的接待了李扬,连送出也只送到了二门。但李扬知道,就是张相公的一句好贤侄却是将自己打上了张党的烙印。

出金光门,相迎了那守院的老妪领着二十许的郎君过来,见李扬已是出了城门,慌乱扯着上来让自己家的孩儿来拜。

李扬安慰了几句,知了这汉子叫张阿牛,便让李苍头领下了。

在老妪千叮咛万嘱咐张阿牛的同时,李扬回身看了一眼这巍然的长安,这里有着他太多的牵挂与悲欢,一时想的痴了。伏下身子抓了一把泥土用丝帕包起,唤了一声:“走,去沙州!”便跃上马背往西而去。

而在不远处的院门之外,一面上掩纱的小娘领了三岁的孩童,看着李扬而去,一下子仿佛浑身的力气被抽尽了一般,无力的靠着门框垂泪。

孩童不知母亲为何而哭,但小小年纪却是知心疼母亲,便拉着小娘的手哀求道:“阿母,莫要哭了,这样心里好难过。”

小娘止了悲声,将孩童抱起,用手将他的手臂扶着指了远去的李扬,低低的说道:“看清了吗,那便是你的大!等你长大了,母亲会带你见他!”

“阿母,我要父亲!”孩童猛的哭起。

小娘却是狠心的将孩童的头按在胸前,流泪喃喃道:“阿母也想要自己的郎君。”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送别

出金光门至西五里,道分五叉,李扬驻足相望心中忧有思愁而不能定夺。人道,离别之苦痛兮,却未料到无人相送更是为痛。

“等等!李司马等等。”后面有人在呼,李扬回头相望,见有一人纵马赶来。到近前笑了,是为薛嵩。

“薛兄长,你怎么来了。”李扬惊问道。

薛嵩大笑而道:“闷在家中已是好几月,闲的卵子疼。我与家中人打了商量,与你一同去河西效力。妹夫莫非你不愿?”

“说的哪里话了,小弟每日拜叩三清都是求不到这等的好事,哪有不愿之理。薛兄相助,小弟真是求之不得。”李扬于马上拱手,“不过薛兄一身的本事,就这般跟着小弟而去,就不怕吃了亏?”

“妹夫尽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跟你逍遥快活怎就能吃了亏?若是你被圈了家中数月,便知那闷苦是如何的难熬了。莫要说了,走,去陇州,宋之问还在前面等着呢!”伸手替李扬打了一下马,哈哈笑着追了上去。

李扬没防着差些被摔下,笑说道:“差些被你丢下!咦,宋兄有前边?”

“嗯,那狗头是与我这般说的。”齐头并进的薛嵩回道。

未及多远,荒野之上扎着数个棚子,路边早就站有下人等着,见李扬过来纷纷迎上喊道:“来者可是沙州李司马?”

刘一回道:“正是我家老爷。”

“哦,我家老爷在那边相候。”

“我家公子有凉亭之中恭候李司马大驾。”

“。。。。。。”

李扬与薛嵩对视苦笑,下马朝路外扎的棚子走去。

到了近前,一看全是能挂的着的京中官员,其中以中书省居多,想必是岳父大人那边的面子。

与认识或不相熟的各类下级官员寒叙着,饮了一杯又一杯的送行礼,又说了许多的场面客气话,最后三三二二的拱手谢过,这才来到了宋之问所扎的棚中。

在这里令李扬未想到的是王进也在,王进笑呵呵的轻拍李扬之肩,调笑道:“你可是高迁了,如今已是六品的司马,而我却仍是布衣,那以后见着了还不得恭恭敬敬的称你一声李大司马?”

众人大笑,这时从外走进穿下级军尉袍服的汉子,大叫道:“李安答,乌素达恒可是想死你们了。”说着便撩衣相拜。

“乌素安答!”李扬也是一惊,急将乌素达恒扶住,问道,“你也在京里?”

乌素达恒激动的回道:“宋团练走时将我安置在云州折冲府。去岁,突厥人小犯边,我单身杀敌五人,又俘其带队百夫长一名。云州折冲都尉保举,又经兵部行文,授了我一个从九品下的折冲队副。这次到京仍是送露布来了,没想到安答也在京中,去拜宋司阶与薛主才得已知道。本是想昨日来拜,薛主却道,李安答这几日必是忙于应酬,就不要打挠了,这不今日早早的候着安答了。”

原来如此,看来每人有每人的命运。李扬忙问道:“可是见到刘一?”

“见着了,听闻由安答做主,娶了位娇滴滴的粟特娘子,真是听了让人羡慕。”乌素达恒着实的为自己昔日的兄弟高兴。

人都到齐,欢笑一阵便是饮酒,直将个李扬喝的头晕脑涨,大呼讨饶。

这时刘一进来神色异样的伏到李扬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扬却是没听清楚,一把将刘一抓住,说道:“都是兄弟在此饮酒,你躲到哪里去了,还不罚几碗?”

刘一连道不敢,但也左右不好推去,饮了数碗,这酒下肚后,胆子便壮了起来,也顾不得上下尊卑有别,抱着乌素达恒就大哭起来,说着离别的话。

“你这个鸟人,哭个甚!不就是二年未见吗,怎么娶妻生子变成如此娘样!”乌素达恒一脚将他踢开醉醺醺的骂道,“来,你我兄弟连饮三碗!”

“里面可有李司马?”外面这时有人在唤道。

刘一摆了摆头忽想起自己进来的事,忙扯着李扬大喊道:“老爷,奶奶派人来啦!”

“哦”众人被刘一这一嗓子喊了个愣住,随后指了李扬大笑道,“你们倒是看看,这娘子都不放心于你了。快去,打发了,回来吃酒。”

李扬满不在乎的摇头道:“去去去,我还怕你们了不成。说,家中是谁来了?”

刘一迟疑,吞吐道:“老爷,你自己出去看看便知了。”

“哦?莫非是瑶儿与莫然又淘气了?”李扬与自己找了个理由,只怕让这些粗人笑话,故意这般说道。

薛嵩却反讥道:“是想你了吧,快去瞧去,你我兄弟不醉不归。”

李扬讪讪笑着,擦着手出去,却是没能看到刘一眼里的笑意。

出了棚子,外面有一人背向而站,李扬见背影相熟悉,却是裴愿,便笑着问道:“裴兄是你,你怎得来了。”

裴愿转身冷脸相看李扬,有些厌恶的走一边走去,不耐的说道:“李司马,这边来过。”

“裴兄,里面皆是兄弟,你也一并进来吧。”李扬紧跟上来去拉。

裴愿却是回身反手一掌便击在李扬的肩上,将李扬打倒,指了迷茫的他厉声问道:“你走时可去见她了!”

李扬知道说的是谁,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红,索性不起坐在地上,闷声道:“我怎么能不想?可我能见得着吗?”

“好好好,那今日我便代她教训一下你这个负心之人!”说着抬脚就踢。

李扬躲去,但哪能是裴愿的对手,让过了头顶,一脚正好蹬在胸口。

大力传来,李扬被踢出一步之远,用手抱了胸怒目说道:“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我今日还真的打你了!”话未到,又是一脚踢过。

“够了,你与她有何关系!要打也由不得你来打!”李扬见这一脚又狠又重,心中也是恼怒,不由的出口说道。

裴愿愣在当地,忽脸色狰狞起来说道:“如不是你,她能如此的伤心!也好,我今日便就是要打死了你,免得她一直伤心下去!”说罢那一脚仍是朝李扬心口踢出。

李扬怒极,用手臂护了心口硬挨了一脚,口里想骂的话却被踢了回去。这胳膊也是疼痛异常,也不知断了没有。又见裴愿扑上,李扬往旁边滚过躲过,这时气缓了过来,便骂道:“我与她两情相悦,这与你又有何干!你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见刀光闪过,话刚说完,那柄仪刀便架到了脖子之上。

“你说什么,你真说一次!”裴愿额上的青筋崩现,咬着牙说道。

李扬挺了身子坐直,怒道:“裴兄!我与她之事是老天注定的,自幽州一行,便各自心中有了彼此。她喜也好,悲也罢,那俱是为我而笑,为我而哭。你凭什么来管!说她伤心瞧着可怜,但你可知她心中仍是想着我,念着我!而你呢,你不过是个自做多情的可怜虫罢了!来呀,杀吧,杀了我,自有她为我报仇!”

“你!”裴愿气极,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那握刀之手也不住的晃动,冷冷的刀锋发着寒气忽上忽下的动着。

“啊!”裴愿大叫一声,远远的将刀扔出,蹲下身子嚎啕哭起。

“来,裴兄,喝一碗!”却是李扬起来从已是被惊动跑出的人们手里端过一碗酒,送到正在痛哭的裴愿面前。

“哈哈!原来我真是个可怜虫!”裴愿流泪大笑,接过李扬手中的碗,仰头饭下,喘着粗气的瞪着李扬道,“你说的对,她与我又无什么关系,凭什么来质问你!来,李扬,敢与我喝上几碗吗?”

“有何不敢,刘一,拿酒来。”李扬傍他而坐,手举酒碗道,“裴兄,敬你!”“敬我?”裴愿也不去与李扬相碰,一饮而尽,“可怜我吧。”

“敬你这份痴情!”李扬说罢,饮尽。

裴愿端碗相看李扬道,“你不怨恨!”

“不怨哪来的恨!干!”当的脆声碰了,李扬喝下。

“呵呵,是我多情了。”裴愿说了一句,自也不再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