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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瘫窘 �
“韩玄!你害死吾父,我要你偿命!”那青年刀指着韩玄,含泪说道。
韩玄一头雾水,只见孙权呵斥道:“凌统,你好大胆,竟敢行刺楚侯,还不谢罪!”
韩玄听到凌统的名字,才反应过来。这凌统之父凌操本是孙策旧将,后来在战场上被自己部将甘宁所射杀,这才归怨于自己。
韩玄叱道:“凌统,两军交战,刀剑无眼。你不敢战场上与我为敌,只敢在此暗算我吗?”
凌统被唬住了,韩玄趁机拨马而逃,没想到被凌统带来的那几个人拦住了。而令韩玄震惊的是,这些人武艺奇高,自己不是对手。
韩玄被两人围攻之下,难以抵挡。孙尚香望见,连忙催马挺刀来战,抵挡住了那两人。孙权还在那劝说凌统,凌统身旁一人对他说道:“凌统,今日不为你父报仇,日后可就没机会了!”
凌统把心一横,挥刀直朝韩玄杀来,孙权见状只得催马挺剑去阻拦。
第一百章 迷茫的凌统()
凌统双刀舞得十分凌厉,更兼孙权在马上使剑难以遮拦,被凌统逼得节节后退。凌统毕竟幼时得孙权和朱治的庇护,心怀感激,不忍对孙权下杀手。
孙权见凌统勇猛,大军一时也没找过来,没准真能让他杀了韩玄。只是自己的妹妹孙尚香比较棘手,有她保护韩玄,这些人难以近身。
孙权于是转而朝凌统使了使眼色,卖了个破绽给凌统,自己佯装落败。孙权大喝道:“楚侯快逃,末将孙权誓死保护楚侯!”
凌统明白了过来,加紧了对孙权的攻势。这时孙尚香望见孙权危险,一刀劈死一名杀手,调转马头回来救孙权。
孙尚香夺过那杀手手上的长枪,让几名女兵保护韩玄,随即挽了个枪花直逼凌统,凌统赶忙举起双刀架住。凌统双刀左右齐攻,孙尚香长枪连挑双刀,两人竟然一时间斗得个难舍难分。
而凌统身后的两名杀手,此时趁机绕过孙权和孙尚香直逼韩玄。孙尚香带来的女兵武艺自然赶不上她,这些杀手意在韩玄,自然凌厉地杀死了那些女兵,韩玄危在旦夕。
孙尚香见几名女兵身死,悲愤交加,手中长枪枪影重重,竟然连凌统也险些抵挡不住。
凌统起了杀心,双刀次次险些劈到孙尚香的要害,孙权怒瞪着凌统低声呵斥道:“凌统!你敢伤吾妹,我要你的命!”
凌统双刀向上一挑,一个滑步下腰绕过了孙尚香,挥刀直取韩玄。孙尚香催马又来救韩玄,几名杀手齐上,拦住了孙尚香。
凌统直取韩玄,韩玄只得挺起斩龙剑准备死战,却见远处一支军马杀到,为首一员大将倒竖胡须,暴喝道:“贼子!休伤吾主!”
原来是周泰和杨坤四处找寻韩玄不得,路上遇到一只受伤逃跑的老虎,这才沿路寻到此处。周泰骤马疾冲到韩玄前面,一枪挑开凌统的双刀。
而杨坤则飞身下马,挥刀与那些杀手交战。杨坤越战越震惊,这些人的身手竟然与天劫门的功夫极其相似,杨坤问道:“你们是‘震’字旗下的?”
那些杀手闻言面面相觑,顿时一齐举着兵刃朝杨坤杀了过来,杨坤一连串的空翻,手中钢刀砸飞一支支兵刃。
杨坤稳定身形站好后,背对着他们,两名杀手轰然倒地,他们的咽喉上都赫然有一道伤口,被杨坤一刀毙命。
另外三名杀手叫喊着举刀朝杨坤后背砍来,杨坤转身侧蹲一刀横劈过去,将一名杀手分尸。同时与第二名杀手双刀交击斗了两招,又一刀砍裂他的脸。
一名杀手一刀几近要劈向杨坤后颈,突然口吐着鲜血倒下了,原来是杨坤反手后插一刀杀了他。杨坤身影如鬼魅,没过多久,场上的杀手都被杨坤杀死。
而凌统与周泰大战了二十合,渐渐斗不过了。凌统没马,此时带来的帮手也全被斩杀,凌统决意拼死一击。
可韩玄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下令让众军齐上,擒住了凌统。周泰将凌统五花大绑,带到韩玄面前发落。
韩玄冷眼看了一眼凌统,对周泰说道:“幼平,幸得你及时赶来,我险为此贼子所害!将他带上,回营!”
一行人到了营寨中,韩玄坐在大帐主座上,孙权、周泰等人各依次坐定。韩玄望着被押来的凌统,喝问道:“凌统!何人指使你行刺本将?”
韩玄问完还看了看孙权的表情,却见孙权面色如常。凌统昂首回道:“无人指使,乃我一人所谋!”
韩玄冷笑道:“你一介白身,无权无势,如何能调来这些死士?”
凌统傲然答道:“天下义士何其多也,与我共除暴,有何异哉?”
杨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韩玄说出了他的发现:“楚侯,这些死士皆是天劫门中人!”
“什么!”韩玄略微有些惊讶,沉寂了如此之久的天劫门又有动作了。凌统虽然是个良将,但若是与天劫门有关系,那自己也只能杀了他!
韩玄问凌统道:“凌统,你可是天劫门中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凌统把头扭过去,一副全然不惧的样子。
韩玄心说你个死傲娇,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韩玄走下阶来指着凌统说道:“凌操将军何其英雄,他虽不在吾帐下,却为主尽忠战死。你,凌统,何不及你父十分之一也?”
“我……”凌统听韩玄如此说,刚要辩驳,韩玄又说道:“今天下纷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你空有一身武艺,却为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思报父仇,徒逞匹夫之勇。纵然行刺成功,汝亦必死,何将大好青春付之东流?”
“我……”凌统哑口无言。
韩玄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为民除暴,殊不知你口中的暴君正是一统江东的我!假若江东无我,不知江东还要纷乱至几时。你去问问江东百姓,孰人不称道吾之德政?江东良田千万倾,但教竖子知吾心!”
“我……呜呜呜……”凌统看着韩玄这个仇人,一时竟无法生起恨意。
韩玄掷袖而去,冷声说道:“将凌统放了吧!凌统,你不从军,必将一事无成!可惜,可惜!”
“主公!若放其回去,其必复来欲害主公啊!”周泰连忙劝阻道。
韩玄哂笑道:“那就让他来。看江东父老是称他为义士,还是祸国害民的叛贼!”
韩玄走出大帐,下令全军拔营,准备回丹阳去。孙权、孙尚香等人都赶了过来,只留下凌统一个人跪在那久久不愿离去。
“父亲,父亲……你告诉孩儿,孩儿该当如何……”凌统仰面而泣。
韩玄回身望见孙权等人也赶了上来,问孙权道:“仲谋,你怎么也跟来了?”
孙权一脸惭愧道:“凌统初为朱治所收养,后寄于我帐下。权管教不严,致其今日行此逆事,实权之过也。”
韩玄摆摆手道:“凌统年轻气盛,今亦是为报父仇,其情可悯。我方才用言语说他,只望其能好生反思。仲谋无需介怀!”
“多谢楚侯!还有一事,楚侯可是欲归丹阳?”孙权于马上拱手拜道。
韩玄点了点头,孙权说道:“今车骑将军迁都于秣陵,造石头城,更名建邺。曹操率四十万大军不日将南下,车骑将军将家眷迁往建邺,并采纳吕蒙之计,于濡须之口造濡须坞,决意与曹操死战!楚侯可径去建邺。”
韩玄见韩浩已有准备,对自己的这个大哥感到十分欣慰。韩玄于是让众军改道去建邺,却见孙权还跟着,孙权欲言又止。
韩玄问道:“仲谋还有何事?”
“舍妹倾心楚侯已久,权愿为其求个婚姻!”孙权笑着对韩玄说道。
孙尚香此时策马过来喊孙权回去,听到了二人的谈话,羞得脸色通红。
韩玄看孙尚香也不否认,虽然不忍心伤她,但还是要说:“我已有了黄夫人,不可再娶。若是孙姑娘嫁过来只能做妾,此事万万不可!”
“既如此,恕权冒昧了!”孙权羞惭道。
“做妾便做妾,我愿意嫁楚侯!”没想到孙尚香却是出奇的爽快。
韩玄本想用做妾来激她,心说孙尚香桀骜不驯,怎么也不愿做妾吧,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她死心了。韩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启了魅力属性,眼看着自己快到四十岁了,还桃花泛滥,难道真的是男人四十一朵花?
孙权训斥道:“尚香,休要胡闹!楚侯看不上你,你就不要如此了。”
韩玄叹道:“仲谋会错意也。我已是而立之年,有一妻足矣。尚香姑娘正青春,应另择良人嫁之。”
“既如此,小女子愿为楚侯护卫,随军鞍前马后,形影不离!”孙尚香被韩玄的专情感动,古代男人大多是三妻四妾,很少有韩玄这样的。
“唉……女大不中留啊!”孙权无奈叹道,他劝不了孙尚香,只得回去忍受其母吴夫人冲天的怒火。
第一章 濡须之战()
韩玄终于回到了建邺城,他在辽东几年对黄舞蝶、陈武他们犹为思念。韩玄到城外时,韩浩率着文武百官夹道迎接,韩玄催马迅速迎了上去。
“大哥!我回家了!”韩玄热泪盈眶,跳下马说道。
“子信,你旅途奔波疲惫了吧?快进城再说。”韩浩欢喜地说道。
韩玄让周泰与吕蒙将大军安排到军营驻下,韩玄与韩浩径直来到韩府。韩玄一路上顾着与韩浩谈笑了,竟没注意孙尚香也跟着。
杜氏带着黄舞蝶等人出门来迎,韩玄连忙行礼:“母亲,玄儿何劳母亲亲自来迎。”
韩玄见杜氏已然满头白发,不禁唏嘘感叹: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为了事业,他能陪亲人的时间太少了!韩玄如今的心愿就是希望天下快些统一,好过上普通人家的日子。
黄舞蝶看到韩玄喜出望外,竟高兴得流出了眼泪,忍不住上来牵住韩玄的手:“韩郎,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韩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巧儿,我也很想你。兴儿和婉清他们还好吗,为何不见他们?”
“兴儿整天不是跟着黄叙、陈修他们四处寻访名士,便是到军营中吵闹着向蒋钦将军借兵剿匪……”黄舞蝶和韩玄说笑着,谁料韩玄身后的孙尚香叫二人如此亲昵,醋意大发。
黄舞蝶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一丝躁动,看了一眼孙尚香,问韩玄道:“这位姑娘是?”
韩玄注意到了黄舞蝶的语气,解释道:“这是孙权之妹,孙尚香孙姑娘。”
黄舞蝶见孙尚香比自己年轻貌美,感受到了一丝威胁,没想到孙尚香也得寸进尺,自我介绍道:“我正是江东猛虎孙坚之女,楚侯的贴身护卫!”
孙尚香还刻意强调了“贴身”二字,韩玄注意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连忙解释道:“巧儿,不是那样的,她只是我的护卫。”
孙尚香问黄舞蝶道:“那你又是何人?”
“我?你连我都不知晓,呵呵。我可是你主人的正妻!”黄舞蝶斜眼瞪着孙尚香,誓要维护自己正宫的威严。
孙尚香心里先是咯噔一下,丝毫不肯退让,冷笑道:“哦?你说你是正妻?我可是听说楚侯先前另娶了一位步夫人为正室!”
两人立刻针尖对麦芒地互怼了起来,韩玄连忙劝解道:“好了好了,你们二人不要再争吵了!”
“一边去!”孙尚香和黄舞蝶两人同时朝他喝道,韩玄被奚落得躲到了一旁。
“你既是黄汉升将军之女,想必有些武艺,你可敢与我一战?”孙尚香挑衅道。
黄舞蝶娇骂道:“你个小浪蹄子。好,你要战,我便教你开开眼!”
“巧儿,你怎可跟她一般见识,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韩玄连忙制止黄舞蝶道。
谁料黄舞蝶根本不听劝,二人来到院子里,黄舞蝶换上一身单衣,在武器架上挑了一柄细刀,朝孙尚香挑了挑眉说道:“别怨我欺负你,你自己挑把趁手的兵刃吧!”
孙尚香走到武器架旁,挑了杆沉重的长枪,那杆长枪连韩浩舞起来都比较吃力。韩玄怕黄舞蝶有什么意外,连忙让韩浩帮忙劝劝黄舞蝶,韩浩笑了笑:“子信,弟妹的武艺你还不知道吗?你不在家中这几年,弟妹的武艺又精进了不少!”
韩玄将信将疑,他命人叫来史阿在旁看着,看准时机让他强行拦下二人。只见孙尚香持枪站定,朝黄舞蝶勾了勾手,黄舞蝶娇喝着挺刀直冲而来。
这一刀来得迅疾如风,孙尚香丝毫不慌,抖转枪头挑向黄舞蝶的刀刃。一寸长一寸强,黄舞蝶手中细刀还是够不着孙尚香,孙尚香收枪绕着细腰转着向黄舞蝶攻来。
黄舞蝶被逼得连连后退,退到院墙旁时,黄舞蝶向后一蹬,整个人腾空飞起,一刀直刺向孙尚香上盘。
孙尚香拈枪荡开黄舞蝶的刀锋,黄舞蝶落到地上时,孙尚香一杆长枪又如游龙般缠绕而来。黄舞蝶拨开枪头,下腰一个滑步,与孙尚香交换了位置。
黄舞蝶施展开刀法,攻势变得愈发阴柔奇诡,孙尚香枪法大开大合,正好与黄舞蝶刚柔相敌。两人斗了三十合,各自都有些疲惫,黄舞蝶和孙尚香各自退开。
“看刀!”
“看枪!”
二人同时出手,飞快接近对方。黄舞蝶手中细刀差了一寸到孙尚香胸前,孙尚香枪尖径直错过黄舞蝶脖颈向后刺去。
“好!精彩!嫂子武艺果然又精进了!”只听一人鼓着掌从院外走进来。
韩玄大笑着冲过去和他拥抱在一起,二人各自退开,韩玄擂了陈武一拳:“许久未见,你身上肌肉还是如此结实!”
“在辽东过得如何?”那人正是陈武,陈武拍着韩玄的肩膀笑问道。
韩玄说道:“外夷之地穷山恶水的,不比你在江东。听说你赤壁之战大败曹操,威震天下啊,哈哈哈!”
韩玄和陈武说笑着,黄舞蝶和孙尚香各自退开收起兵刃,都看着他们叹道:“感情他们二人才是一对啊……”
韩玄让陈武把句蓉、蔡文姬也叫来,吩咐后厨准备酒宴,他们久别重逢,定要一醉方休。韩玄和陈武兄弟两感情自不用多说,如今韩玄儿子韩兴已经长大了,陈武女儿陈战生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酒桌上韩玄就为韩兴提了这婚事。陈武也答应得利落,两家亲上加亲多好呀!
而孙尚香也和黄舞蝶棋逢对手,酒桌上谁也不肯相让,还是蔡文姬知书达礼,力劝两人。两人最终尽释前嫌,孙尚香最后还和黄舞蝶、蔡文姬、句蓉她们论起姐妹来。
众人欢宴后各自归去了,韩玄醒了酒后,躺在床上抱着黄舞蝶久久不能入睡。韩玄此次直面曹操,一战大决战即将爆发,曹操吸取了赤壁之战战败的教训,要来江南报仇,韩玄的心里没底。
第二天,韩玄早早来到军机处,召集众谋士武将,商议抗曹的军力部署。钟繇、顾雍等人都认为合淝是必争之地,韩玄若要北伐,必然要先取合淝。
而纵观历史上吴国在伐魏时,也是与魏国围绕合肥打了很多次战役,但是韩玄却不想为了一个合肥和曹操死磕。
韩玄指着地图上的胶东半岛,对众人说道:“合淝之地乃曹操防备我江东之屏障,不可不取。但不可急取,一则曹操大军即将南下,我军宜先守再攻。我意发挥我江东海军之长,沿海而上,令田丰、田豫派海军协助,大军登陆攻取青州,迫使曹操分兵。曹操若分兵,我大军猛攻合肥,使曹操两头不能兼顾。”
张昭说道:“主公此计虽妙,然我江东兵力有限。若两线出兵,恐江东各地空虚,让刘度、刘备趁虚而入!”
陈武却分析道:“今刘度正屯军葭萌关欲取西川,无意窥我江东之地。且我两家名义上仍为盟友,曹操乃我两家共同之敌。曹操大军南下,必趁势攻南郡,可遣使去请刘度出兵相助我军,共抗曹操。”
韩玄于是派石广元为使,驰书到葭萌关请刘度救援。刘度得韩玄书信后,向刘璋请求增兵二万,回荆州救援韩玄。
刘度书上说:“曹操攻韩玄,玄求救于我。我与韩玄唇齿之邦,不容不相援。张鲁自守之贼,决不敢来犯界。吾今欲勒兵回荆州,与韩玄会同破曹操,奈兵少粮缺。望推同宗之谊,速发精兵二万,行粮十万斛相助。请勿有误。”
刘璋看完立即吩咐法正准备兵马粮草援助刘度,却见张任谏言道:“刘度自从入川,广布恩德,以收民心,其意甚是不善。今求军马钱粮,切不可与。如若相助,是抱薪救火也。”
刘璋叹道:“吾与君礼有兄弟之情,岂可不助?”
黄权又上前谏言:“刘度枭雄,久留于蜀而不遣,是纵虎入室矣。今更助之以军马钱粮,何异与虎添翼乎?”
第二章 草船借箭()
刘璋犹豫未定,最终只拨老弱军四千,米一万斛,发书遣使报刘度,仍令白水军都督杨义紧守关隘。
刘璋使者到葭萌关见刘度,呈上回书,刘度大怒道:“吾为汝御敌,费力劳心。汝今积财吝赏,何以使士卒效命乎?”
刘度心里大怒,还是发书致刘璋,只说曹操令部将乐进引兵到青泥镇,众将抵敌不住,刘度当亲往拒之,来不及面会,特致书相辞。
书信发到益州,张松听说刘度
准备回荆州,于是修书一封,准备令人送与刘度,劝刘度留下。不料正巧此时张松亲哥广汉太守张肃来了,张松急将书信藏在袖子中,与张肃相陪说话。
张肃见张松神情恍惚,心里疑惑。张松命人置酒席与张肃共饮,献酒之间,张松没注意这书信落到地上,被张肃仆从拾到了。
酒席散后,仆人将书信递给张肃,张肃打开看后大惊道:“吾弟作灭门之事,不可不自首。”
张肃连夜将书信送来见刘璋,说其弟张松与刘度同谋,欲献西川。
刘璋这才识破了刘度的真面目,大怒道:“吾平日未尝薄待他,何故欲谋反!”
刘璋于是下令捉张松全家,尽数斩于市口。刘璋随即派人告知各处关隘,添兵把守,不许放刘度一人一骑入关。
刘度那边召白水督杨义进见,责备他对客人无礼,将杨义处斩。刘度率领军队直接进驻关头,吞并了杨义的白水军,而后继续进军,占领涪城。双方关系彻底破裂。
且说曹操南下率十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