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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名侦探-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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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扮男装的女子,却不是尤三姐还能是谁?!

    “咯咯咯……”

    尤三姐虽是男装打扮,笑起来却仍是银铃仿佛,脆生生的荡人心魄。

    笑罢,将个涂满豆蔻的兰花指一翘,指着孙绍宗这身装扮,好奇道:“大人这是在微服私访?”

    “不,轿子里太热了,我便下来随便走走。”

    孙绍宗随口解释了,却也忍不住好奇道:“尤姑娘是一个人出来的?”

    “自然。”

    尤三姐故作可怜道:“我家可请不起什么贴身丫鬟,就一个老妈子,还得支应着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儿,哪有闲工夫陪我出来解闷?”

    说着,狐儿眉的眸子,便秋波荡漾的瞟了孙绍宗一眼,嗲声道:“也多亏孙大人将京城治理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否则小女子可不敢独自上街闲逛。”

    “姑娘谬赞。”

    孙绍宗虽被她撩拨的有些心跳加速,但如今可不是与女人兜搭的时候,于是便收束了心神,拱手道:“既是如此,我便也不打扰姑娘的雅兴了——告辞!”

    说完,迈开大步便向积水潭的方向行去。

    尤三姐原以为施展出无往不利的美人计,便能让这莽夫拜倒在石榴裙下,也好趁机将方才瞧上的首饰纳入囊中。

    谁成想这孙绍宗竟然毫不留恋的走掉了!

    如此的心理落差,却让她怎能接受得了?

    “孙大人、孙大人?!”

    追着喊了两声,眼见孙绍宗并不回头,她心下愈发的恼了,又不肯承认自己的魅力不够,便跺着脚自言自语道:“这般藏头露尾又心急火燎的,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待我跟上去拿住你的短处,看你日后还嚣不嚣张!”

第362章 因爱成痴、尤三姐卖姐守贞() 
若在平时,尤三姐想要跟上孙绍宗的脚步,怕是并不容易。

    好在今儿是端午佳节,街上人潮涌涌的想快也快不起来。

    更兼孙绍宗那雄壮的个头,在人群里便似灯塔一般醒目,让尤三姐不至于会跟丢了他。

    就这般一路跟到了积水潭附近,忽见前面停着整套官员出巡的仪仗,而孙绍宗走到近前,便被两个轿夫恭恭敬敬的请上了轿子。

    原来他真的是嫌轿子里闷热,才随便下来走走的!

    而看着全套仪仗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去主持今年的龙舟祭。

    可这样一来,却哪还有什么把柄可拿?

    尤三姐心下顿时沮丧起来,不过眼瞧着那官轿颤巍巍起身,她心下略一犹豫,还是拔腿跟了上去左右她本来就是想看龙舟祭,才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

    一路跟着官轿绕到了积水潭北岸,便见那岸边愈发的人潮汹涌。

    尤其是官轿所到之处,民众皆要两下里退避,便更是人叠人人挤人,一时也不知有多少春衫单薄的妇人,在那里尖叫羞骂着。

    当然,也不乏一些年轻俊俏的男子,被人趁机撩拨揩油。

    那本身便有龙阳之好的,也不过是心下暗爽罢了。

    而那些外表娘气,内里却‘阳刚贞烈’的,便忍不住勃然大怒,抡起拳头直砸了对方个万朵桃花开!

    尤氏见前面乱的不成样子,便不由停住了脚步,打算等官轿引起的骚动过去了,再继续上路。

    谁知她这里刚停下脚步,那边孙绍宗竟也喝停了官轿,随即一个手按腰刀的官差,便冲人群里呼喊道:“柳公子,我家治中大人喊你近前说话。”

    却原来那动手打人的不是别个,正是最爱凑热闹的柳湘莲。

    一听说‘治中’二字,柳湘莲便知是孙绍宗当面,随手将那基佬推了个趔趄,便分开人群越众而出。

    只是他这一露面可倒好,后边儿尤三姐险些连呼吸都停了,那颗芳心更是砰砰砰的,直似要从嗓子里跳将出来,满脑子更是只有一个念头:没想到世间竟真有这般如玉郎君!

    又见柳湘莲与孙绍宗说话不卑不亢,举止洒脱大度,并不似贾蓉、贾蔷那般油头粉面的轻浮模样,心下更是将其爱到了骨子里。

    暗道若是能与这样的人结为秦晋之好,自己这辈子也便别无所求了!

    只是她痴痴望了许久,却见那白玉郎君竟也混进了孙绍宗的队伍里,一路朝着祭坛行去。

    尤三姐便忙挣命也似的追了上去,然而到了祭坛左右,自然早有官兵拉起了人墙,孙绍宗的官轿能畅通无阻,她一个平头百姓,却如何能闯的进去?

    眼见孙绍宗下了轿子,与柳湘莲说说笑笑的进到了阁楼之中,尤三姐一咬牙一跺脚,忽的转身又向外面挤去。

    好不容易出了积水潭,她也不回家换衣裳,径自到了宁国府里,闹着要见尤氏。

    尤氏听说她男扮女装而来,还当是继母那里出了什么意外,忙不迭的让人把她唤了进来。

    谁知还不等开口问些什么,尤三姐便先抢着道:“大姐姐,我今儿去瞧龙舟祭时,可巧相中一位公子爷,若是嫁不得他,我这辈子便也白活了只求大姐姐行行好,千万成全我这一回!”

    说着,便向尤氏郑重的道了个万福。

    尤氏虽说早知道这幺妹儿,是个胆大包天不受拘束的,但听到这番话,还是被惊了个瞠目结舌!

    好半晌,方板起脸来呵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疯话?自古男婚女嫁依的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在街上稀里糊涂看上一个人,便非他不嫁的道理?!”

    尤三姐却是毫不犹豫的道:“那位公子的家世人品,母亲肯定没得挑!只要母亲同意,这事儿不就名正言顺了么?”

    家世人品没得挑?

    尤氏皱眉道:“你方才不是说,是在路上与那人巧遇的么,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家世人品如何?莫非是他告诉你的?可你又怎知他不是个骗子?!”

    尤三姐却仍是理直气壮的道:“我瞧见那位公子,与顺天府的孙大人有说有笑既然能与孙大人为友,这家世人品又能差到哪儿去?”

    这话倒还有几分道理,有道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孙绍宗这样年少成名的官宦子弟,所交往的朋友,自然也都是些有身份背景的。

    因而尤氏便又追问道:“却不知那位公子姓甚名谁?”

    “名字我不晓得,只听得有人称呼他‘柳公子’。”

    “柳公子?”

    尤氏略一琢磨,便立刻想到了柳湘莲身上,暗道那柳公子是出了名的好相貌,自家这妹妹被他迷住,也不为奇怪。

    只是……

    “那柳公子名唤柳湘莲,听说他为人最是清高自矜,可未必就能瞧得上你。”

    “瞧不上又如何?”

    尤三姐当真是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柳湘莲身上,闻言立刻道:“他若真瞧不上我,我便替他守一辈子!”

    “守一辈子?”

    尤氏忍不住冷笑道:“你如今才晓得要守身如玉,怕不是已经晚了?那孙大人在我们府上住了一夜……”

    说到这里,尤氏忍不住面上一红,好在尤三姐并未瞧出破绽,她便又继续道:“说不得早听说了你那些风流放荡的行径,他与柳公子又是世交好友,只消透露些只言片语,那柳公子对你怕是避之唯恐不及!”

    “这……”

    尤三姐闻言愈发的悔恨不已,她和姐姐如今虽还没被贾珍父子得手,但她那种种风流放荡的言辞举止,却是早被人看在了眼里。

    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忽然又问道:“如此说来,若是孙大人能替我说些好话,那柳郎岂不是也会信之不疑?”

    “这是自然。”

    尤氏点了点头,随即又狐疑道:“可你又凭什么能让孙大人,在柳公子面前替你美言?”

    “哼~!”

    尤三姐不屑了冷哼了一声,嗤鼻道:“男人么,只要拿些甜头吊着,请他们做些惠而不费的事情,却又有什么难的?”

    “你要做什么?”

    尤氏惊道:“你方才还说要为那柳公子守节,如今可万不敢……”

    倒不是尤氏爱往那上面想,主要是尤三姐如今能拿的出手的甜头,怕也只有那娇滴滴的身子了。

    “我自然是要为柳郎守节的,可不是还有二姐吗?”就听尤三姐毫不犹豫的道:“以她那逆来顺受的性子,早晚也得喂了你家这两头饿狼,与其如此,倒还不如便宜了那孙大人!”

    尤氏再一次被她惊的瞠目结舌,为了能顺利嫁给心上人,这幺妹儿竟然毫不犹豫的,便把自家亲姐姐给出卖了!

    这可真是……

    “哈哈!”

    便在此时,就见门帘一挑,贾珍从外喜滋滋的进来,嬉皮笑脸的道:“三姐儿来了,怎得也不与我言语一声?莫不是几日没见,便和姐夫生分了?”

    “呸~!”

    尤三姐恶狠狠啐了一口,二话不说抄起针线盒里放着的剪刀,横眉立目道:“贾珍,从今儿起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些!”

    贾珍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即想到她素来便爱做些出格的举动,对自己一会冷一会热的也是常事,便又嬉笑道:“这又是谁招你了?快跟姐夫说说,我好替你出气去!”

    “我说了,让你放尊重些!”

    尤三姐说着,干脆扯了后颈一缕头发,咔嚓一声剪了下来,丢给贾珍道:“我今日削发为证,你若是再敢不三不四的,咱们两个便只有一个能活!”

    说着,又那剪刀往贾珍胸前一逼,喝道:“好狗不挡道,给姑奶奶起开!”

    贾珍见她这不像是在顽笑,心一颤便下意识的让出了去路。

    等尤三姐拎着剪刀昂然而出,他这才气急败坏的道:“这疯丫头究竟是怎得了?莫非是中了邪不成?!”

第363章 盛夏来客() 
五月初十,放告日。

    “堂下听宣!”

    孙绍宗将惊堂木往桌上一拍,肃然道:“塘泥胡同吴大有,状告弟弟吴老二在守孝期间,与父亲小妾私通一案,查无实证……”

    “青天大老爷!”

    那吴大有一听这话顿时便急了,扯着嗓子抗辩道:“小人明明呈上了许多证据,如何会是查无实证?!”

    孙绍宗撇了他一眼,继续抑扬顿挫的道:“另查,吴大有伪造证据若干,系图谋独占家产,刻意攀诬吴老二!”

    “冤枉啊大人,那证据已经让大兴县徐县令验看过了,如何会是假的?!”

    啪~

    验看吴大有仍在抵赖,孙绍宗将惊堂木往桌上一砸,冷笑道:“你这厮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官且问你,你在诉状中言称,带人前往捉奸时,虽未将吴老二拿获在床,却得了他慌乱间掉落的一只鞋子为证,可有其事?!”

    “正是如此!”

    那吴大有急忙道:“那鞋是我那弟媳妇给他做的,上面还有特意绣上去的记号!那东西大人方才也见了,如何还说是小人伪造之物?!”

    “哼!”

    孙绍宗嗤鼻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道:“亏你与他是一母同胞,却连他是汗脚都不晓得么?”

    “汗……汗脚?”

    “没错!”

    孙绍宗继续冷笑道:“如今天气闷热潮湿,似吴老二这样的汗脚,只消穿上个一时半刻,那鞋子里便会湿漉漉的,沾染上许多怪味儿!”

    “但你做为证物呈上来的鞋子,却为何如此的干燥整洁?”

    “大人!”

    吴大有明显慌了手脚,但还是嘴硬道:“可能是他刚换了鞋……”

    啪~!

    惊堂木一响,孙绍宗呵斥道:“好个牙尖嘴利之徒!孙师爷,将那供状指给他看!”

    孙承业立刻从书记席上起身,把那供状摆在了吴大有面前,指着其中两个段落道:“你仔细瞧清楚了!大人之前两次问起,你都是一口咬定,说那吴老二在外游逛半日,回家便赶着去与小妾偷情!”

    孙绍宗又在堂上冷笑道:“他既然没回过自己的屋子,却是在那里换的新鞋?!”

    “分明就是你偷了他的鞋子,借机攀诬与他!”

    “这……这这这……”

    眼见罪证确凿,吴大有的情绪顿时崩溃了,一连‘这’了几声,忽然以头抢地道:“大人饶命啊,小人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

    啪~

    “堂下听宣!”

    孙绍宗却哪里耐烦听他哭喊些什么?

    又将那惊堂木往桌上一砸,朗声道:“吴大有身为长兄,不思庇护兄弟,反趁着父亲新丧不久,攀诬弟弟吴老二忤逆伦常,意图独占家产!”

    “原论其罪,应判充军千里、遇赦不还。”

    “但其为了攀诬弟弟吴老二,竟置亡父名声于不顾,故而罪加一等,着判绞监候!”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不敢了大人……我……”

    孙绍宗充耳不闻的捏起两支令牌,先丢了一支,吩咐道:“来人,将吴大有暂且收押,等候秋决!”

    然后又丢下一支,继续道:“吴老二系含冤入狱,着令大兴县立即将其释放,不得有误!”

    “退堂!”

    “威~武~!”

    踩着堂威的余音,孙绍宗踱着四方步回到了后堂之中,却是立刻便扯下官服,随手往屏风上一甩,然后又从茶几上抓起白玉骨的折扇,撩开衣襟拼命的摇动起来。

    嘴里更是大声招呼道:“快快快,快给本官把那冰在井里的西瓜取来——这贼老天,莫非是要热死人不成?!”

    前几天去主持龙舟祭时,就已经热的够呛了。

    谁成想没几天的功夫,这温度又飙升了不少,估摸着少说也有三十六、七度——这天气穿着大袖翩翩的官袍,简直就是在受刑啊!

    孙承业捧着卷宗进来,眼见十三叔这副不成体统的模样,一时也是无语的紧——在公堂之上,若论官威之森严,少有人能与其相提并论;但在私下里,这位叔父偏又是个不拘小节的。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自顾自将卷宗整理齐备了,又翻出两份诉状来,询问道:“叔父,余下的这两桩案子……”

    “延后、延后!”

    孙绍宗毫不犹豫的道:“左右也不过是邻里纠纷,往后推一推没准他们自己便和好了!”

    这时那冰镇的西瓜终于送了过来,孙绍宗接在手里也懒得动刀,撮指轻轻一劈,那西瓜便裂成了好几瓣。

    他随便选了两块递到孙承业面前,又一边吸溜着瓜瓤,一边口齿不清的道:“再者说,傍晚魏老伯的儿子洗三,我自然要早些过去——廷益和承涛那里,你先帮我打听着,看看这庶吉士到底有没有戏。”

    初八下午,老管家魏立才终于老来得子,只喜的没着没落的——当然,便宜大哥见了,免不了又催着孙绍宗加了两晚上的班儿。

    孙承业点点头,颇有些感慨的道:“原以为廷益这次定能大展宏图,哪曾想……唉,希望这次他考庶吉士能顺利些吧。”

    这纯粹就是瞎操心了。

    广德帝为了顾全太上皇的面子,把于谦贬到了三甲最后一名,这过后怎么着也要有些补偿,更何况还有王尚书的情面在,这庶吉士不说十拿九稳,起码也是七八不离十。

    倒是孙承涛,这小子虽然十分幸运的混了个二甲吊车尾,但才情到底还是欠缺了些,怕是未必能考得上庶吉士。

    不过孙绍宗看他平日里的言行,相比于做个微末京官,似乎更乐意去地方上做个‘百里侯’——因此考不上庶吉士,对他来说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对了!”

    孙绍宗忽然又想起一事,忙吩咐道:“你待会别忘了给大兴县去一份公文,责令他们诚心任事,切不可再玩忽大意——这徐怀志也不知怎么搞的,只最近的一个多月里,他们错判的案子就有好几桩了!”

    孙承业赶忙应了,又细问了公文的语气与尺度,也不去动那西瓜,便匆匆的去了刑名司里书写公文。

    这侄儿处理起公务来,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却说吃了大半个西瓜,又灌了些凉茶,孙绍宗这才算是去了心头的燥意,不情不愿的重新披好官袍,踱着四方步回到刑名司里。

    本来准备在堂屋里换上常服,便携了礼物直接去魏老伯家中。

    谁知还没等把那官袍脱下来,便听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宁国府的亲眷,有要事上门求见。

    宁国府的亲眷上门求见?

    孙绍宗听了这话,便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和宁国府的关系也只是泛泛,怎得竟还有宁国府的亲眷找上门来?

第364章 尤三姐诉冤() 
虽然不知这宁国府的亲眷,来府衙求见自己究竟是所为何事。

    但人既然已经来了,见总还是要见一下的。

    故而孙绍宗便吩咐门子,去把人领到了刑名司中。

    不多时,就见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跟着门子进来,冲孙绍宗拱手道:“小生见过孙大人。”

    只是孙绍宗一见这人,却不禁皱起了眉头,抬手挥退了门子,便狐疑的问了句:“尤姑娘今日,莫非也是闲逛至此?”

    却原来这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不是别个,正是有日曾在街上巧遇过的尤三姐!

    上次还能说是巧遇,可这次她又女伴男装找上门来,却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这小妞相中了自己,想要兜搭……

    噗通~

    刚想到这里,就见尤三姐屈膝跪倒,双目含泪道:“大人!小女子眼下实是走投无路,所以只好厚颜前来求助大人了!”

    这又是怎么话说的?

    孙绍宗皱眉道:“你既是宁国府的亲戚,遇到难处也该去他们府上求助,因何放着亲戚不求,却求到了本官头上了?”

    “孙大人!”

    尤三姐泪眼婆娑抬起头,悲声道:“那贾珍父子何曾将我和姐姐,当成过什么正经亲戚?如今他们是日夜相逼,恨不能将我与姐姐亵玩于鼓掌之中!”

    说着,她又叩首泣拜道:“实不相瞒,小女子今日冒昧上门,就是为了求大人出面,从这父子二人口中,护住我与姐姐的清白之躯!”

    清白之躯?

    孙绍宗无声的咧了咧嘴,随即却是正色道:“那你又如何知道,本官就一定能管得了此事?”

    “大人素有青天之称,刚正不阿天下知名!”

    尤三姐侃侃道:“而且自从大人破了那‘阴煞’之局,贾珍父子私底下便对大人畏惧有加,常说大人有鬼神莫测之能,最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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