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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点慢。”言菲羽拿着筷子搅着卤面,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滴,“我刚才居然很认真的在想要不要放下从前的一切,像一个普通的姑娘那样活下去。”在郝连斜弘身边,她的危机感居然就这么失踪了,甚至会产生‘没事,还有他在’这种没出息的想法。
“不是已经慢慢在放下了?刚开始见到小鱼儿时本公子还以为见到了一个会行走的冰块,现在小鱼儿有血有肉会哭会笑。”郝连斜弘心里突然起了个念头,笑道,“小鱼儿,本公子在酒窖里珍藏了几壶好酒,要不要尝尝看。”
言菲羽毫不犹豫道:“全部拿来。”
“你在这儿等一下。”虽然不厚道,但酒后吐真言,酒后乱 性什么的,实在太有you惑力。
不到两分钟,郝连斜弘便提了两壶酒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个大碗。“来,小鱼儿,我们不醉不归。”
言菲羽把把推到一边,往大碗里倒了满满一碗酒,咕噜咕噜一口全干。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好像还没有喝过酒,能够这样大口喝酒的感觉真TM的好!竟然让她怀念起明明是最讨厌的言良组的日常!言菲羽一碗下肚,打了个酒嗝,又到了一碗,再次一口全干。
郝连斜弘崇拜地看着言菲羽,这酒可是他珍藏多年的,号称能将千杯不醉变成一杯倒,言菲羽竟然连喝两碗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莫不是他不小心把她的烈酒和自己的水酒交换了?郝连斜弘打开自己的酒壶闻了闻,他手上的确实是水酒没错。
郝连斜弘还在怀疑时,言菲羽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正抱着空酒壶眯着眼傻笑着。
郝连斜弘眉头一挑,身为玥龙第一歼商,做这等歼诈的事情怎可能失手。
“你是谁?”郝连斜弘坐在言菲羽面前,尽量不让自己露出‘歼诈’的笑。
“我?我是言菲羽,言良组少主!才不是言家五小姐,才不是!”言菲羽越说越激动的翘着空酒壶,“我爸叫言良,才不叫言不多,不多个屁啊不多!”
这算意外的收获?郝连斜弘眉头微挑,指着自己问道:“那我是谁?”
言菲羽眨眨眼,伸手摸了摸郝连斜弘的额头,水蒙蒙的大眼睛盛满了疑惑:“你是不是生病了,居然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啊,你失忆了。这是病,得治!我带你去看医生。”言菲羽拉着郝连斜弘就要往外走。
“先等一下。”郝连斜弘失笑着吧言菲羽带回椅子上,“等会儿再看医生,你先帮我认认我是谁。”
“好,你坐好。”言菲羽认真盯着郝连斜弘,身子却有规律地晃着,不一会儿不耐烦地吼,“你别动,动了看不清!”
“好好好,我不动。”郝连斜弘笑着看着言菲羽的身子有规律地打着圆。要早知道她醉酒后是这副模样,他八百年前就把她灌醉了。
“不许动!”言菲羽双手拍住郝连斜弘的脸,咯咯笑道,“这样就只有两个影子不是五个影子了。让我看看你是谁,看看……看看……我记得这张脸、这张脸……但我不记得这张脸是谁的了。”
打击……郝连斜弘勾着嘴角诱导道:“这张脸是你最喜欢的人的脸。”
“最喜欢的人……”言菲羽萌萌地继续看着郝连斜弘,看着看着,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哥哥,哥哥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是是是,哥哥是来带你走的。”哥哥?言不多生了一个儿子四个女儿,言菲羽指的哥哥不会是年过半百的言飞吧?
“不对,你不是哥哥。”言菲羽猛的推开郝连斜弘,“你没叫我小金鱼,哥哥都是叫我小金鱼的。”
目测言菲羽现在已经从十六岁直接变成六岁小女孩,郝连斜弘骗小孩一般地哄着:“因为我现在是叫你小鱼儿,不叫小金鱼了。”
“你叫我小鱼儿,你是坏人。”
“……我是好人,不是坏人哦。”
“你是坏人,哥哥说小鱼是养来吃的,小金鱼是养来宠的,你叫我小鱼儿,你想吃了我,你是坏人。”言菲羽抹掉眼角残存的泪痕,站起身说,“不能跟坏人讲话,我要走了。”
小鱼儿是养来吃的……不管言菲羽的那个哥哥讲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意思,但这句话直接命中红心。郝连斜弘继续怪蜀黍骗地问道:“为什么最喜欢哥哥呢?”
“因为啊小时候找不到杀气的方向不给饭吃,哥哥会偷偷带馒头给我吃。跟黑熊打架流血的时候哥哥会帮我呼呼。在我生日的时候哥哥会帮我绑漂亮的小辫子。哥哥是最好最好的人。”
找不到杀气方向不给饭?跟黑熊打架?言菲羽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可是哥哥住到天上去之后就没人偷偷给我送饭了,没人给我呼呼帮我包扎伤口,没人偷偷攒钱给我买花裙子。哥哥说哥哥不在之后小金鱼要好好保护自己变成没人敢欺负的大鲨鱼,我开始学会寻找杀气,开始不讲话,开始不笑不哭,开始杀人不眨眼,开始发现我已经变得不像人了。”
酒X药X
言菲羽说这些的时候,醉眼迷离的眼睛染着淡淡的苦笑。郝连斜弘将言菲羽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以后有我在。”
言菲羽本来是在讲跟哥哥的事情,记忆的阀门打开之后却停不下来了。醉得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咯咯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哦,哥哥死了之后,言良组的干部全部都反对我当少当家哦。我从小就是被当成杀手和保镖训练的,哥哥死后少当家的位置空出来,那时候我八岁,每天每天都有一大群的人想要杀我,但是我没死,八岁,为了自保,我杀掉了所有来暗杀我的人,八岁,别的小孩还躲在妈妈怀里哭鼻子的年龄,我杀了整整一百个人,成为了言良组少主。每天晚上被梦里的鲜血和尸体吓醒。
我本来以为自己一定会变成恶魔变成变 态杀人狂,直到我十三岁的时候,遇到了天使,我生命中的两个天使。莫小夏和叶思恬,自从遇到了她们,我慢慢的被救赎了,不再杀人不眨眼,又学会笑了。我们存了好多好多钱,说好了要一起出国留学,远远离开言良组,成为欧美白领。离梦想已经很近很近了,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项虎为了威胁我,抓走了小夏和思恬,我没能救出她们,最后还被项虎一枪打爆了心脏,这里。”
言菲羽拉着郝连斜弘的手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砰的一声,血喷出来了,幸好我也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
郝连斜弘越听越蒙,言菲羽话里面有的词他完全没听过,听懂的最重要的一句:她已经死了。但事实是,她明明好好的就在他面前。
“我记起来了!你是项麟,是项虎的弟弟,项家当家!我要杀了你!”言菲羽没头没脑地对郝连斜弘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挠了挠脸颊,摇摇头说,“不对,这里不是原本的世界了,你不是项麟,是郝连斜弘。对,郝连斜弘,抱。郝连斜弘,抱抱。”言菲羽搂住郝连斜弘的脖子,嘴巴还在叽叽咕咕念叨着:“小夏在巫族,对,小夏在巫族,对,要赶紧找到小夏。”
郝连斜弘差不多能理清头绪,有听说言家五小姐身重剧毒之后竟然大难不死,看来并不是大难不死,而是被借尸还魂了。而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叫做项麟的男人是害她们被杀的仇人。巫族圣女也大有可能是跟言菲羽一同借尸还魂的人。
她真正的年纪是二十岁,是该当娘的年纪了。酒后吐真言是很好,但他其实比较喜欢酒后乱X。郝连斜弘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药丸,犹豫着要不要用。他终于知道小鱼儿为什么会是幸亏他不是好人了,他的小鱼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好人相处,如果都不是好人,明明白白地互相合作互相利用,事情结束后简简单单一刀两断。现在小鱼儿已经认定他不是好人,他再说一百遍喜欢,对她再好,她都当成是开玩笑,完全不会往那个方面想,她本来窝在她怀里时还有点扭捏,一认定他不是好人后便能毫不犹豫地挂在他身上。这年头,坏人也不好当啊。
下药吧,他就真的成为无恶不作的歼商了,不下吧,小鱼儿完全不接受他的少年心,鱼儿正值美味时期,要是不小心被人偷偷钓走可就后悔莫及了。决定了,下。
“小鱼儿,喝杯水醒醒酒。”
言菲羽嘤咛一声,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郝连斜弘看了水杯一眼,想他天下第一美男、天下首富、天下第一歼商,竟然要用如此歼诈的方法赖在一个女人身边,这牺牲太大了,言菲羽你可不能辜负本公子。
郝连斜弘掀开被子,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附身覆上言菲羽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将甘甜的水尽数渡进她的檀口。没想到她的味道如此甜美,上次简直是暴殄天物。为了长久的幸福,必须暂时忍住。郝连斜弘轻轻吻了吻言菲羽的唇,把证物销毁后,脱下外衫,钻进被子里,将言菲羽搂在怀里,期待着最美好的时辰到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特别慢,郝连斜弘忍住了腹下一阵又一阵的电波,几乎快狼变时,言菲羽终于有了反应。
好热。言菲羽扯开衣襟,露出了嫩黄色的裹胸,明明好热好热,身体触碰到身边温暖的怀抱时,却情不自禁主动贴了上去。贴得越紧,身体越热,好像要被烤熟了。言菲羽迷迷糊糊间,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扯开了,身上只剩下了胸前一抹嫩黄,和轻薄的亵裤。
“郝连斜弘。”言菲羽双手环住郝连斜弘的腰,似醒非醒地嘤咛道,“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郝连斜弘给她喝的烈酒后劲非常大,现在言菲羽还有六七分醉意的样子。
郝连斜弘忍着浑身上下的躁动,将双手枕在头下,为了长远的幸X福,必须忍住一时的冲动!
“郝连斜弘……”带着一点鼻音的嘤咛,就跟肉呼呼的猫爪挠着心脏,郝连斜弘闭上眼,双臂夹住耳朵。
“郝连斜弘,下面好奇怪,好像湿湿的,而且好像有点痒,你帮我挠挠。”
用这么无邪稚嫩的声音讲出这么勾人的话,郝连斜弘的理智几近崩溃,他这是在自找折磨呢!
“郝连斜弘,抱。”言菲羽紧紧抱住郝连斜弘的腰背,见郝连斜弘还不理她,委屈地双腿也夹住他的腰,结果他还是不理她。言菲羽嘤嘤哭道:“郝连斜弘是坏蛋,大坏蛋。”
“……”郝连斜弘欲哭无泪了,他怎么忘了,醉酒的言菲羽心智完全是小屁孩。该考虑是不是该带着言菲羽一起去泡冷水澡了。郝连斜弘才刚想着冷水澡,身体突然一颤,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言菲羽的腿碰到了他那几乎胀破的地方。
言菲羽也发现腿好像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停止了哭泣,双手双脚收了回来,凑到那个奇怪的地方仔细看着。“郝连斜弘,你身上有个好奇怪的包,是受伤肿起来了吗?啊,肿得更大了!”
郝连斜弘把言菲羽脱掉的内衫勾过来,把自己的双手绑住,言菲羽在这么下去,她的药性还没完全爆 发他就先爆 发了。
“好奇怪的包哦。”言菲羽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有点热还有点硬。”而且摸着有种好奇怪的感觉。言菲羽还在研究那个包,身下又向电流流过一般酥酥麻麻。言菲羽抬眸,委屈地看向郝连斜弘:“郝连斜弘,我又有奇怪的感觉了……郝连斜弘,你为什么要绑住自己的手?”言菲羽看到郝连斜弘半敞的衣襟时,突然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跨坐在郝连斜弘腰间,双手慢慢解开郝连斜弘身上的衣服,咯咯笑着:“我见过别人在这种时候是这样做的。”言菲羽说着,俯下身就在郝连斜弘身上种草莓。
郝连斜弘的着火的物件就顶在言菲羽的小屁屁上,她种草莓的时候身体一动一动,顺带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火热,郝连斜弘只觉得整个头皮都快炸开。
看着她在他身上已经留下了不少证据,郝连斜弘手腕稍稍用力,那件可怜的内衫碎成了布条,郝连斜弘单手搂着言菲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菲离染言羽。
言菲羽抬眸疑惑道:“郝连斜弘你在干什么呀,草莓还没种满呢。”
种草莓?郝连斜弘看着自己脖子到胸膛的吻痕,凑到她耳边压低着声音蛊惑道:“等一下再继续种,小鱼儿刚才是觉得哪里奇怪?这里?”说着大拇指隔着轻柔的亵裤蹭了蹭花瓣。
“不要碰,羞羞。”言菲羽因醉酒而酡红的脸上又添了几分娇羞的粉色,水蒙蒙的眼里带上了几分青涩的欲望。
“真的不想让我碰?”郝连斜弘的食指隔着亵裤在美丽的花沟上滑动言菲羽低着头小小声地娇羞道:“想。”醉酒的小鱼儿比清醒的时候诚实多了。
“好孩子。”褪去她身上仅存的两块布,已经满是水色的花园美得让人窒息。
言菲羽伸手遮住郝连斜弘的眼睛,娇笑道:“不要看,会长针眼。”
郝连斜弘将她的左手包进手心里吻了吻:“我们一起看,就不会长针眼了。”
“你骗人。”
郝连斜弘吻了吻她的唇,继续用低音炮蛊惑:“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是不是骗人。”
“郝连斜弘,我喜欢你吻我。”言菲羽砸吧砸吧着唇,意犹未尽地紧紧盯着郝连斜弘的唇。
郝连斜弘忍住下腹的胀痛,半跪在言菲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言菲羽:“你喜欢我吻你,那你喜不喜欢我?”
言菲羽双手往后撑着床,看着郝连斜弘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是喜欢。”
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泼向他着火的身体。
言菲羽身体往上一扬,双臂抱住郝连斜弘的脖子,水蒙蒙的眼睛眨了眨:“我觉得,我觉得……我应该是爱你!”
擦枪走火
“以后说话不能说一半。”郝连斜弘深深吻向言菲羽,过了一会儿,郝连斜弘失笑道:“把牙齿打开,记得呼吸。”言菲羽迷茫地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郝连斜弘附身,终于可以在她的檀口里尽情追逐她的舌尖。
“小鱼儿,我要进去了。”
“不要,会疼。”
“乖,张开一点。”
“不要不要嘛。”
“进去了……疼不疼?”
“好像不疼耶,好像……很舒服。”
“小傻瓜。”
美好甜蜜得不像真实的夜晚,不知道明天他的小鱼儿醒来之后会不会还记得这些甜言蜜语。
第二天清晨,言菲羽朦朦胧胧醒来时,腰上一阵酸疼让她一下子就清醒了六七分。一看她所在的地理环境,整个人都懵了。她的头枕在郝连斜弘胸口,两只手一上一下整个环住了郝连斜弘的腰背,她的右腿搭在郝连斜弘的腿上!郝连斜弘的右手搭着她的腰左手搭在她右大腿上!为什么会是这么亲昵的姿势?!最重要的一点事!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是yi丝不gua的!
言菲羽刚要把自己的右腿收回来,腰上一紧,言菲羽立即双手撑着床,免得跌入郝连斜弘的怀里。这样却反倒跟他下腹贴下腹,更加怪医!
郝连斜弘嘴角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小鱼儿。”一大清早那么有精神,上面春风得意,下面也已经抬头,正好抵着她大腿内侧,吓得言菲羽的腿动都不敢动一下。
言菲羽屈起左手遮住自己的胸口,低头看到郝连斜弘从脖子道胸口慢慢都是红色草莓……【郝连斜弘你在干什么呀,草莓还没种满呢】……言菲羽嘴角微微抽了抽,为什么她脑袋里会有这么可怕的印象……
郝连斜弘见到言菲羽的神情变化,眉角微扬,一脸无邪道:“小鱼儿,你都已经把本公子吃干抹净了,你不能吃了不负责。”
言菲羽看着郝连斜弘胸膛的草莓,一向如同寒潭一般淡漠的黑眸里满是迷茫,闹来里断断续续有囧囧的片段浮现……【郝连斜弘,我喜欢你吻我】【不是喜欢,我应该是爱你!】言菲羽囧得把脸埋进了种满了草莓的胸膛,就这么轻轻一动,已经大得快接近门口的火热顺着昨晚留下的滑腻一路下滑。
“嗯……”虽然没有顶到最里面,但在没有准备下突然被进入,言菲羽嘴里不自觉溢出了一声娇媚。
突来的紧致块感让郝连斜弘也是倒吸了一口气,嗓音带着蛊惑的欲望:“进去了……疼不疼?”
……【好像不疼耶,好像……很舒服。】……她昨天晚上到底说了多少这种话……没脸见人了。言菲羽伸出右手捂住了郝连斜弘的嘴巴,别再让她回忆起更囧的事情了。
郝连斜弘一手轻轻握着言菲羽嫩嫩的小手,一手环着言菲羽的腰:“小鱼儿,虽然这样突然偷袭很刺激,但这样很容易伤到你,以后要先跟我说一下。”
“这次是意外。”言菲羽还是把脸埋着不敢抬起来,“而且绝对不会有下次。”
郝连斜弘可怜兮兮地说:“小鱼儿,难道你吃了不负责?”
言菲羽捂着脸耍赖皮一般道:“不负责,我还是小女孩,干嘛对一个老男人负责。”
能看到她耍赖皮的模样,也是一种享受。郝连斜弘带着言菲羽一翻身,两人上下位置转换。言菲羽的脸不能埋在郝连斜弘胸膛,赶紧双手捂住脸。
郝连斜弘笑道“听说你已经二十,也就比我小了两岁。”
郝连斜弘怎么会知道?!她昨天晚上到底说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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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菲羽幽幽醒来的时候,房里已经上灯了。撑起身子,腰上一阵巨疼。言菲羽看了身上干净清爽的衣服,床上的床单被子也全换成新的,原本的床单已经被蹂躏的不能见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郝连斜弘从外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个春风得意:“娘子醒了。”
“禽-兽。”言菲羽背上枕着枕头,揉着又酸又痛的腰,没好气地白了他好几眼。从清晨到下午,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还是因为她体力不支昏迷过去才停止,现在他竟然还一脸神清气爽。
后深向以说。“娘子教训得对。”郝连斜弘走过来,坐在床边,“为夫帮娘子揉揉腰。”
言菲羽微微皱眉:“不用,而且我不是你娘子,你别乱叫,还有正常点说话。”
“娘子今早已经答应对我负责,当然便是娘子了。”
言菲羽微微皱眉道:“你说的负责指的是……成亲?”
郝连斜弘点点头道:“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
言菲羽摇摇头道:“没什么。”
郝连斜弘食指点住言菲羽的额头,神色认真道:“娘子,夫妻之间不应当有隐瞒。”
言菲羽斜眸看了郝连斜弘一眼:“既然这样,你先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这个倒有些难办。”郝连斜弘有些为难道,“本……我的秘密太多了,大秘密小秘密有的还不一定记得住。今天先讲一些记得最清楚的,剩下的以后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