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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菲羽冷冷说道:“……我只会舞刀弄枪。”
郝连斜弘浅浅笑道:“在老人家的眼里,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能给她老人家生金孙的,就是好女人。”
言菲羽双手抱胸,背靠在马车壁上,她现在可以为了见那个巫族圣女答应郝连斜弘所有的要求,但若是那个巫族圣女并不是莫小夏的话,那她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规划?在这个没有责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世界里。独自一人默默地生活,再然后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死去?就算她的性子再冷漠,想象那种没有任何羁绊的未来,胸口也会有冰冷的空洞。
郝连斜弘拍了拍言菲羽的头发:“小鱼儿你不用担心,有本公子在,不管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说的,不过是演戏给太夫人看的事情而已。人人谈之色变的黑道少主,竟然被环境影响得多愁善感起来。言菲羽闭上眼,散去所有杂念,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下一潭淡漠和几分睡意的朦胧。
“公子,到了。”青龙掀开车帘,郝连斜弘先下了马车,再伸手扶言菲羽下车。
言菲羽打了个哈欠,挽着郝连斜弘的手,身体一半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随着带路的公公穿过一扇不大不小雕刻着藤蔓图案的拱门时,一张言菲羽不算陌生的脸跃然眼前。
言菲羽不经意看到他,神情没有一丝变化,闭上眼半靠在郝连斜弘手臂上偷眠。
“言菲羽!”南宫律见到他日日所思夜夜所念之人,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在玥龙皇宫里,更没发现言菲羽是在假装不认识他。三步并作两步疾走到言菲羽面前,伸手拉住言菲羽的手臂,“跟我回去。”
南宫律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所以他现在会在玥龙皇宫这种场合下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就只有一个原因:又再搞阴谋。
言菲羽张开眼,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南宫律:“我不认识你,放手,不然我喊非礼了。”
南宫律激动道:“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你丈夫!”
言菲羽抬眸看了郝连斜弘一眼,他竟然噙着优雅从容的笑在一边特绅士地不打扰她和南宫律。言菲羽脑海里已经将南宫律踢飞好几次,但现实却是,她现在完全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他踢飞。言菲羽不冷不热道:“这位公子,这里是玥龙皇宫,你在这儿纠缠不清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是想制造混乱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若要坚持说你是我的丈夫,请你拿出三条证据。否则请不要再胡搅蛮缠。”
南宫律微微一怔,言菲羽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比起浪费口舌去解释,她宁愿用武力来达到目的。言菲羽确实是这样的人,但前提是,武力足够强大。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变要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武器。
就在气氛尴尬时,一个公公过来喊道:“各位大人,时辰快到了,请各位大人移驾文天宫。”
言菲羽淡淡道:“寿辰还有四天。”
“今天是为了商议如何处理‘冥军令’。”
“冥军令?”听都没听过。
“能够调遣冥界军队的令牌。”
幻象成影
“今天是为了商议如何处理‘冥军令’。”
“冥军令?”听都没听过。
“能够调遣冥界军队的令牌。”
调遣冥界军队?!“打住,我只负责指出露出杀意的人,没兴趣知道更多的事情。”言菲羽干脆闭上眼假寐,她只想找到莫小夏,完全不想被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牵扯进不相干的麻烦里。
文天宫,言菲羽随着郝连斜弘坐在角落里。玥龙皇帝坐在大殿最高的位置,而大殿上的普通桌椅呈‘回’字型摆放。每个国家的使臣外加玥龙太子,坐在中心一圈,外一圈则是各国使臣的随从,还有被叫来认杀气的言菲羽。
言菲羽在郝连斜弘耳边小声问道:“是从这些人中找?”
郝连斜弘轻声道:“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在一边伺候的公公,也有可能是正躲在宫殿某个角落的老鼠。”
言菲羽吐槽道:“范围还真大。”嘘,开始了。“
言菲羽扫了眼伸长了脖子的使臣们,冥军令若是真的能够调动冥军,那便是有违天理的事情,一定会遭到报应,就算借着冥军的力量得到了一切,转瞬间便全部消失,又有什么意义?没有奋斗的过程,也不能笑道最后。
言菲羽闭上眼,懒得去看那些使臣一个一个可怕的嘴脸。
长相阴柔的玥龙太子龙斜炎站起来说道:”想必在场的给位使臣应该都听过‘四令冥军换日月’,这指的便是四张冥军令集合便能调遣冥界军队。一千年前,苍兰国开国皇帝用冥军令踏平列国完成史上最大一统,冥军所过之处,毒虫遍及寸草不生,令百姓更民不聊生,苍兰国虽大,却在仅仅两年之内便四分五裂,这足以证明冥军令并不是什么创世之令,而是灭世之灾!然,从古至今,不乏有心怀不轨之人企图收集冥军令降灾于世,这实属令人发指。我玥龙王朝在三月前镇压暴 民起义之时在其首领身上搜到了一枚冥军令,为了彻底根除冥军令的危害,我玥龙王朝决定将冥军令毁灭,但用了无数种方式却完全不能损其一分。故借着我玥龙王朝皇帝寿辰之际,诚邀各国使臣一起商讨,集思广益,找出销毁冥军令的方法。“”……“本来什么都不想知道的,言菲羽抿了抿唇,靠在郝连斜弘身上假寐。”现在,请出冥军令。“玥龙太子一声令下,所有使臣都激动了。引狼入室,除了玥龙和凤栖两个大国,其他国家都巴不得集齐冥军令,纵使知道会遭来不幸,在贪欲面前永远看不到理智。
玥龙国的两名大内侍卫亲自将冥军令护送到中间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捧出装着冥军令的玻璃盒子,将玻璃盒子平放在桌子上后,两名大内侍卫便站在一边守卫。
木箱打开的瞬间,室内的温度降了至少有五摄氏度,但整个大殿的人全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冥军令,竟然没半个人对室温降低做出反应。言菲羽微微抿着唇凑到郝连斜弘耳边道:”除了皇帝和你之外,这里的所有人,当然,包括两位太子。“这样的结果,让她特地来认杀气根本就没有意义。人类从来不缺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言菲羽看向中间桌子上的冥军令时,浴缸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旁的南宫律,他正满脸怒气地瞪着她,他心里大概在咆哮:你是我老婆,竟然敢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靠得那么近!言菲羽收回目光,在郝连斜弘耳边小声道:”我的任务这算是结束了?“郝连斜弘压低了声音问道:”房梁上有木有老鼠?“”没有感觉到杀气。但不确定有没有人,我对气息没多大感觉。“言菲羽微微抬头看向屋梁,如果上面正藏了人,他没有杀意的话她什么感受不到。言菲羽看着看着,眉头微微蹙起。香炉上轻烟飘散的方向很奇怪,正常情况下,轻烟飘散的路径不会有固定的明显这恨,但大殿上的轻烟都快成Z字形了。言菲羽想起刚才温度突然下降,也许是上下温差太大导致的。
天军听今是。言菲羽凑到郝连斜弘耳边要跟他说时,脑海里猛然冒出莫小夏和叶思恬的笑靥,干净的还边,一栋不大不小的别墅,跟莫小夏和叶思恬一起,简单的生活,嫁人后还做邻居,让熊孩子们一起玩泥巴……只要毁了言良组,她就不用再承担那份令人厌烦的责任,只要毁掉这个世界,她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言菲羽怔怔地看着脑海里的美好画面,这确实是她想要打生活,只可惜,莫小夏有可能在这个世界,如果要毁掉这个世界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她绝对会选择留在这个世界,而她,也不可能毁掉小夏生活的世界,如果没有小夏和思恬,就算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言菲羽的瞳孔恢复焦距,看着神情越来越狂热的重人,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不管冥军令能不能调遣冥军,但有一点已经证实了,冥军令能够无限放大人类的贪欲,万罪都是始于贪欲。
言菲羽回神看着郝连斜弘,发现郝连斜弘的瞳孔竟然一没有焦距。这么说来,除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之外,这里的所有人都很有可能陷入冥军令的诅咒里了。但是其他人都是为了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权财才会变得如此狰狞可怕,那郝连斜弘的欲望又是什么?不缺钱不要权,她倒很好奇他想要的是什么。
言菲羽见郝连斜弘的嘴巴微微抖动,凑过去认真听,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两个音节:”娘……亲……“原来郝连斜弘想要的是母爱……言菲羽看着郝连斜弘,谁会知道天之骄子想要的不过只是平常而不平凡的母爱而已。
在冥军令的影响下,想要得到权财的人会将疯狂想得到冥军令,而像她和郝连斜弘有想要却是权财换不来的东西,便会被困在脑中美好的场景里。若是这样,最疯狂的人应该是守卫冥军令的那两个大内侍卫才对,但他们比其他人正常得多的神情……其他人都是被冥军令勾出了欲望才会染上杀气,那也就是,那两名大内侍卫并不是简单的被冥军令影响。他们的所思所想里只有怎么杀人而已。这两个人的本质是杀手。
言菲羽看了眼高高在上的玥龙皇帝,幕后主使。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牵扯进去,他是想干嘛?言菲羽假装呆呆地看着前方。
一直都保持缄默的玥龙皇帝开口道:”出来吧。“声音不大,却不怒而威。
哗啦一阵风响,一个黑衣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对玥龙皇帝抱拳道:”在下耶律夜亦,参见玥龙皇帝陛下。“行完礼便自己站直了身子。
耶律夜亦?康夜亦?!言菲羽还在假装被困在脑海中理想,不能探过头去看清楚耶律夜亦跟康夜亦是不是同一个人,好奇心害死猫,这件事情属于‘国际级’私密,听了绝对没好处。
玥龙皇帝挥挥手道,”已经够了,你可以带着冥军令离开了。“
耶律夜亦接过两名大内侍卫递过来的冥军令,问道:”在下有一事很好奇,玥龙皇帝真的只是为了让各国使臣畏惧冥军令才跟在下一起演了这出戏?“”朕只是不想看到有的国家甚至为了寻找抢夺冥军令而荒废朝政,最终受苦的却是老百姓。“玥龙皇帝叹了口气道,”若是有办法能够毁掉冥军令,朕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将冥军令毁掉,就不会跟你合作。“耶律夜亦不解地问:”四令冥军换日月,玥龙皇帝陛下就没想过要集齐冥军令一统天下?“”自从朕登基以来,每天都在害怕不能把玥龙治理好,连一个国家都担心治理不好,又哪有那个心思去想大一统世界。“耶律夜亦带着由衷的敬意拱手:”玥龙皇帝陛下的胸襟实在令人佩服,佩服。“”并不是什么值得佩服的事,朕也只是爹娘生养的凡夫俗子,只不过是用凡夫俗子的心来治理这个国家罢了。“许多人一爬到很高的位置就开始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与众不同,特别是自以为是天子的皇帝,什么万岁,什么长生不老,整个中二病,当了皇帝之后还能坦诚自己是凡夫俗子的,恐怕除了玥龙皇帝外,言菲羽还真的没见过,连史书上都没看过。”玥龙皇帝陛下既然这么以天下苍生着想,为什么还要吧冥军令给在下,若是藏起来,明明若少了一枚选命令便无法调遣冥界。“玥龙皇帝摇摇头道:”若那样做,各国之间为了争夺冥军令而产生的战争不会减少。“不仅仅只是为自己国家的百姓着想,也忧虑着其他国家百姓的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皇帝。有这么好的一个榜样,郝连斜弘的性格怎么会这么变 态。
耶律夜亦拱手道:”听了皇帝陛下一席话,在下受益匪浅。幻术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在下先行告退。“耶律夜亦转身时,言菲羽终于看到了他的正面……带着银色面具的脸。==
酒后乱X
言菲羽两眼放空地坐在郝连斜弘身边,陆陆续续的,大殿上的人脸色都恢复了正常。
“刚才那是什么?”
“做梦吗?”菲斜身言羽。
“你也做梦了?梦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真巧,我也是。”
“我们刚才不都在看冥军令吗?怎么会睡着?”
言菲羽冷眼看着他们在那边打着哈哈,说着无关紧要的废话,却丝毫不提及刚才看到的幻象,竟然也没人发现冥军令已经消失。莫不是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得到了冥军令之后的一生,吓得都不敢想起冥军令?
过了好一会儿,郝连斜弘眼里的焦距也恢复了。精致绝美的容颜下,却带着丝丝懵懂茫然。
言菲羽伸手在郝连斜弘眼前晃了晃:“乖孩子,醒了没。”
郝连斜弘垂眸淡淡地看了言菲羽一眼,闭着眼捏了捏睛明穴。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冥军令呢!”
两名‘被打晕’在地的大内侍卫醒了过来,刚一醒就大喊:“快来人,有刺客!快保护皇上!”待他们看清眼前的情况时,大内侍卫甲皱着眉询问道:“刺客呢?”结果没人回答他,他又问了句:“刚才送房梁上跳下来的黑衣人把我们打晕后往哪里去了?”
“刺客带着冥军令逃跑了。”一个不认识的矮个长鼻子的中年男子说着又添了一句,“我亲眼看到的,就发生在眼前,你们没看到吗?”
“看到了,当然看到了,就是那个刺客把冥军令盗走了,长得那么娇小一定是个女的,不然怎么能完全躲在房梁上。”
“对啊对啊。明明身材那么娇小,胸脯却那么大,绝对是女的。”
使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总结就是,刺客是个身材娇小,胸脯很大,眼睛是深蓝色的,一看就知道是偏僻异族的女子,她偷了冥军令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将她的偏僻小村落变成大国家。
“……”言菲羽开始有点好奇了,他们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完全不敢让别人知道,就顺着在那边扯。
散场,各回各家。言菲羽刚才为了假装幻术没失效撑了太久,现在积压的倦意铺天盖地而来,走着走着,竟然倒在地上就睡着了。郝连斜弘还没从刚才的幻象中缓过来,言菲羽就在他身边,她昏睡过去时他却来不及出手抱住她,等回过神来,蹲下来要抱起她时,南宫律已经抢先一步扶起她。
郝连斜弘伸手要将言菲羽接过来,南宫律却紧紧抓着她不放手。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郝连家主。郝连斜弘默念了一遍,忍住出手的冲动,优雅地浅笑道:“多谢南王三世子,但男女授受不亲,三世子该放手了。”
南宫律中气十足地说:“我跟她本就是夫妻,何来男女授受不亲。”
郝连斜弘极尽优雅的微笑:“我家小鱼儿并不认识你。”
南宫律却紧紧握着不放手:“她不过是在使性子。”
手臂上的桎梏让言菲羽有些不舒服,挣扎了两下却没挣扎开。言菲羽迷迷糊糊睁开眼,明显意识还没恢复,就双手攀上郝连斜弘的脖子,窝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南宫律紧紧抿着唇,用力又要把言菲羽扯回来,郝连斜弘脸色一沉冷声道:“三世子请自重!本公子跟小鱼儿相遇时南王就在旁边,他并没有说小鱼儿是他的儿媳妇,难道南王是那种会看着自家儿媳妇跟着别的男人走掉的人?”
南宫律一怔,这里还有其他国家的使臣,这事关南王的声誉,南宫律只能放手,眼睁睁地看着郝连斜弘抱着言菲羽离开。
言菲羽这一睡睡得有点久,连午饭的时候都没醒来。傍晚时分,言菲羽被饿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才发现她好像睡在床上。郝连斜弘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吃什么?”
醒来时第一眼便看到放大的绝美容颜这样的事情言菲羽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但是这张绝美容颜上却挂着明媚得连太阳都掩目的笑,言菲羽黑眸扫过郝连斜弘的绝美容颜,这明亮照人的笑竟然没有一丝伪装的痕迹,言菲羽嘀咕道:“你吃错药了?”
“本公子这叫喜上眉梢。”郝连斜弘把玩着言菲羽的头发,明媚的笑里多了几分艳丽。
“遇到了什么喜事了?我洗耳恭听。”
郝连斜弘低着嗓子,魅惑撩人的声音道:“就在今天上午,少侠睡梦之中推开了南宫律,投入了本公子的怀抱。”
言菲羽抽了抽嘴角,无聊道:“这是喜事?”
郝连斜弘继续用蛊惑撩人的声音道:“小鱼儿就连在睡梦之中都选择本公子的怀抱,这当然是喜事。”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而且我认床。” 言菲羽用食指戳了戳郝连斜弘的肩膀,“我饿了。”
“既然小鱼儿那么饿,本公子借你吃。”郝连斜弘的脸凑了过来,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笑道,“小鱼儿要从哪里开始下口?”
“抱歉我对人肉没兴趣。”言菲羽推开郝连斜弘,“我现在有力气自己去觅食。”
郝连斜弘一把拉住言菲羽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小鱼儿真是不解风情。好好躺着,本公子去让人做饭,想吃什么?”
言菲羽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随便。”
郝连斜弘压得更重了一些:“本公子这儿可没有一道叫做‘随便’的菜。”
“……卤面。”
“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上菜。”郝连斜弘给了言菲羽一个灿烂的笑,终于是从言菲羽身上离开了。
“……”身上突然变轻,言菲羽却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言菲羽抽了抽嘴角。
“……”言菲羽眨了眨眼。
“……”最后,言菲羽摸了摸自己耳朵,她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优雅如仙的郝连斜弘--雅痞嘴贱的郝连斜弘--邪肆妖魅的郝连斜弘--节操掉了一地的郝连斜弘……这才一个半月,郝连斜弘难道是十天一个样儿?不过她似乎也变了,竟然能和才认识不久的郝连斜弘像跟小夏思恬那样轻松相处。
她总是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一样活着,在枪林弹雨走过花季,在血雨腥风度过雨季,这才突然想起,如果没有言良组这个包袱,她也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普通女大学生,而言家五小姐的这个身体才十六岁,最青春美丽的年纪,她是不是应该真正把从前的一切都放下,重新开始,像一个普通的姑娘那样活下去?
“客官,面来了。”郝连斜弘端上来两大碗面,言菲羽走到圆桌前坐下,开始吃面,吃着吃着突然笑了出来。不是带着冷意地勾起嘴角,而是发出了咯咯笑声的,真正的笑。
郝连斜弘问道:“在笑什么?若是笑那两声‘客官’,反应也太慢了点。”
“确实有点慢。”言菲羽拿着筷子搅着卤面,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滴,“我刚才居然很认真的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