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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最傻的那个人是自己
但是他妄想从自己手中抢走沫儿
惜年权势和地位都不过一场云烟什么第一武士第一杀手即便赢得了天下又何尝不是一场空无本宫知道沫儿可爱你对她有好感也是再自然不过但沫儿并不属于本宫也不属于任何人更不是弄影宫的人本宫又有和权将她许你婚事等她醒后再行定夺你且退下
顾惜年许久都没有动
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
少主既已看见她左肩的烙印就应该知道主上找了她多久我们开门见山吧不若少主将她许我惜年指天发誓绝不弃她不是少主说的吗爱之深处情到浓时割让成全才是真爱真情
既然话说到这一步我拿少主之位与你交换你想要弄影宫我给你想让我将沫儿许给你妄想
少主你可想清楚了你真的以为没有了‘少主’这个地位真的还会有人理会你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能照顾得好她如果你真的能照顾好她她今日怎会躺在这里
*
就在二人即将大打出手的时候一个身影彻底制止了两个人一触即发的危险
主上……
义父……
两人同时转过身来向宫影羽请安
然而宫影羽的眼却一直沉溺在床榻上那沉睡的少女左肩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烙痕
咯噔咯噔——
他的脚步声如同一根又一根针猛猛地扎进了两人的心底
他们同时看着宫影羽的举动连呼吸都忘记了
应该怎么办
宫汐澈忽而感觉心底绞痛
被他看见了……
沫儿会死吗
义父宫汐澈突然跪倒在地上连忙向他求情:求义父……
顾惜年也连忙道:求主上……
然宫影羽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掌心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
不要宫汐澈猛地起身上前了一步
啪——
宫汐澈轻易就被宫影羽震落了
宫影羽并没有用力他只是被一阵强劲的风刮倒了似的并不痛
诡来看过她对不对宫影羽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响起
是
果然是这样……他浅笑了一声分不清是喜是悲
竟然是这样
宫汐澈和顾惜年异口同声——
义父……
主上……
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些事要问她宫影羽没有回头
她明明还睡着他要怎么问
宫汐澈想到这里惊了一惊义父会杀了她吗
义父
退下宫影羽冷冷地呵斥
义父……宫汐澈又追加一句
退下——
宫汐澈是被顾惜年拖出去的
你让我进去
依主上的性情少主你觉得再闹下去会如何
沫儿……沫儿……我不要她死她不能死宫汐澈抓住顾惜年的双臂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为她放弃一切吗怎么怎么现在拦着我你拦着我做什么
是吗那就算是我输了我不能为她放弃我的生命顾惜年面无表情地垂着头
那就给我让开
……更不能让你为她放弃生命顾惜年将那一句说完
我不许你爱她比我多
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我做不到的事情也绝对不允许你做到
*
宫影羽的指尖滑过秦如沫左肩的胎记
不会错了
他闭上眼从丹田内吐出一块豆大的金丹那丹药还散发着银色的光芒仿佛将整间房都照亮了
在银丹与秦如沫左肩胎记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时候他缓缓地将它推向她的左肩
嘭——
银丹竟与她左肩的胎记完全吻合
仿佛镶嵌在了她的左肩银丹开始一点点融化消失
一直以来依靠着它和她产生感应一直以来都寻找着她啊
他魅惑到极致的眼竟变得温柔极了
无数画面疯狂掠过他的脑海
他记得了……
——心儿我找到了
我找了她你看见了吗
我找到她了所以你呢
心儿……
☆、他碰过你,就该死!
心儿……
少女渐渐苏醒过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魅惑到极致的男子的侧脸
他竟是那样安静地紧闭着双眼
羽大叔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听见她的声音无比激动地睁开眼睛唤道:玫儿
诶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便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你还好吧秦如沫被他的反常举动惊了一惊想要挣开却被圈得更牢
宫影羽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感动玫儿父王找得你好苦
父王秦如沫一头雾水
你终于肯叫我父王了宫影羽惊喜之余将她抱得更紧了
卡
她那句话是疑问句吧
秦如沫的唇角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大叔怎么突然抽风了抱着她就叫什么玫儿又什么父王
他还珠格格看多了吧(如果有机会看到的话囧)
羽大叔你在拍戏呢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玫儿你知道吗父王找了你整整十五年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明明可以感觉到你的气息却不知怎么又突然感应不到他们都不信我不信你还活着就好像他们不信你母妃还活着一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宫影羽终于抱够了缓缓放开秦如沫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玫儿你的名字叫宫野玫这是我和你母妃帮你取的你的左肩有一个月型胎记还会变色发光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秦如沫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瞳那枚胎记会变色这件事就连自己也是刚知道不久他居然知道
宫影羽了然唇角又下意识地扬起一丝冷冽的嘲弄
秦甫桦那老不死的也不知道用了法子竟让我彻底感应不到你的存在若不是这几年又突然有了感应我当真以为……说到这里宫影羽顿了顿不愿将自己曾以为她死去的事情说出口来转而说道定是有人除了封印我才又重新感应到了你没有想到竟真的有人会为你中‘连心草’他是谁
秦如沫觉得自己彻底被宫影羽整晕了她竟然没有一句话能听得懂到底是他出问题了还是自己出现问题了
见她没有回答他更直接地问道:第一个吻了你左肩胎记的人是谁
秦如沫的身体重重震了震仿佛不敢相信对方会这样问她
你说什么她僵硬而尴尬地看着他简直羞死了他竟然突然问这种怪问题
他却并没有因此放弃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一定有人为你中了连心草又吻过胎记而且还拿刀子划过了对不对否则封印不可能解开的
诶
秦如沫微微敛眉听他这样说起来……
难道……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仔细整理自己的记忆
难道是因为姬筠拓在她逃离王府前吻过胎记所以她才会在逃出王府后整日痛不欲生她记得自己最后用刀子划过胎记疼痛消失了然后是二寨主碰到那胎记之后手臂全黑了甚至砍掉了自己的手来活命……
是因为之前一直被封印着所以她一直都正常着呢而自己却在无意间解开了封印所以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
我……
还不等秦如沫反应过来宫影羽就说道:是谁做的我去杀了他
啊
按他说的他能感应到她的存在不是多亏了那个人为什么还要杀他
宫影羽冷冷说道:他碰过你就该死
……碰过她的人多了难道都该死
除了我碰过这烙印的人没有能活得下来除非是为你中了连心草的人告诉父王他是谁宫影羽又重复了一遍
拜托你都说要他死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告诉你啊秦如沫无语
莫非他已经死了宫影羽的语气有一点重
为了某人安全秦如沫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他已经死了不管小拓怎样毕竟他曾是自己最爱的人她不愿意他因为自己而被宫影羽伤害
那就好了宫影羽放心地笑了一下
诶秦如沫有些怔愣没想到宫影羽居然这样相信自己
玫儿你一定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过来父王慢慢讲给你听
秦如沫点了点头她真的很好奇自己的身世而宫影羽显然不是在说谎他可以轻易地道出她胎记的秘密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她相信他该是自己的父亲那秦甫桦又是谁呢
宫影羽娓娓道来:玫儿你的母妃叫颜星心
颜星心(星:我太无聊了所以客串一下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就算她再无知在古代这么久了也不会不知道颜星心是秦甫桦的原配吧但是宫影羽不是说自己是他的女儿吗难道自己是宫影羽和颜星心的tou情所有物
宫影羽显然没有发现她的神游继续说道——
我本是弄影国国主她本是异国公主我与她私定终身却被岳父岳母反对强行将她嫁给了秦甫桦为了她我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中原并且进宫做了太子太傅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一次宴会中重逢了她……
秦如沫渐渐安静下来听帅哥讲风流韵事
心儿终于怀了我的骨肉我要带她私奔她却执意不肯我岂会不知她是不想连累我以后的人生只能在流浪逃亡中度过才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让我离开她我终究还是从了她的意愿决定离开她
我用吉茗玥中间的银丹在你左肩烙下烙印并吞下里面的精元以此感应你们的存在
银丹融化在你的左肩最终形成了一个月型烙痕烙痕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任谁也不能伤害到你半分因由它必须吸收日月精华才有感应能力所以经常变幻着色泽
我将吉茗玥一分为二放一块在你母妃身上还有一块留给自己却不料……
☆、第1卷 一纸婚约
这么说起来吉茗玥最原来竟然是宫影羽的
原来左肩的不是胎记而是烙痕
既然它这么厉害又怎么会突然被封印了
秦如沫这样想着更加认真地听他继续说话
却不料我刚回到弄影国三个月就收到了心儿和你的死讯我不信却又不能不信我彻底感应不到你们于是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秦甫桦对我说你跟你母妃双双死亡我当初就应该将他掐死然而他却问我‘难道你不记得自己答应过心儿什么了吗’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让我当着心儿的面答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伤害他竟然早就算到会有这样一步我终于还是在最后一刻松了手你不会懂我究竟有多痛苦不会有人懂……
没有想到宫影羽的过去竟然还发生过这些秦如沫下意识追问那吉茗玥……
呵死都不会相信秦甫桦竟将半块吉茗玥据为己有而我也因为当初的誓言没有为难他我手中的那半块……
颜星心死后秦甫桦发现吉茗玥之后占为己有这样听起来蛮说得通的但宫影羽的那半块玥是怎么到姬筠拓手里的秦如沫凝神去听
然而宫影羽却突然收住了话题:玫儿你回来就好了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说到这里他突然站起了身:来人传话摆宴本宫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玫儿从今日起玫儿便是弄影宫的郡主
*
晚宴
这这这半个月到底要开几次宴会才够啊
秦如沫愤怒地想到
她又不能吃就这样让她看着哼
这就是本宫失散多年的女儿玫儿郡主宫影羽意气风发妖娆邪魅的脸颊浮满了幸福的笑靥俊美和妖冶交织在一起形容无以伦比的绝美画卷
郡主千岁众人异口同声
秦如沫今天才知道原来宫影羽不仅是弄影宫宫主还是什么弄影国的国主据说吉茗玥本是弄影国的国宝由于吉茗玥丢失女儿下落不明不甘心就此离去的宫影羽便在京城秘密建了弄影宫
难怪宫影羽可以去参加太子的寿宴算起来他是个国主的话就没有什么可奇怪了不然既是过气的太子太傅自然……
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变成郡主了冷汗
大殿之上宫影羽气派地坐着宣布道:顾惜年领旨寻郡主有功赐姓‘宫’赏……
诶秦如沫听到这里好奇的看了顾惜年一眼心想赐姓宫难道……
顾惜年哪里敢怠慢听到这句话高兴地不得了连忙上前道:谢主上
叫我什么宫影羽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绝妙的美丽弧线
义父……顾惜年顿了顿才终于说出了这两个让他觉得荣耀无比的称呼
好宫影羽大笑了起来看似心情极好
场下一片恭贺人群中宫汐澈淡淡的看着顾惜年看见那少年意气风发的侧脸微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还是依靠她爬上了这个位置他骄傲了
本宫今日还有一事宣布……宫影羽继续说道:玫儿郡主出生之前就与太子殿下订过亲既然她回到了本宫身边亲事自然也生效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同时搅乱了三人的心情
订婚
和莫伊痕
义父……宫汐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义父……顾惜年也微微怔了怔
父王……觉得最震撼的人或许是秦如沫她连忙想要表示自己结过婚的事实我……
可是不等她开口说完宫影羽就无比怜惜而宠溺地对她说道:放心吧玫儿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不会再让你重蹈你母妃的覆辙他在心里追加一句
秦如沫有些着急父王……
她要说的可不是这个
不管怎么说她曾是姬筠拓的妾
即使没有夫妻之实即使自己容貌改变但事实就是事实……
但是话说到嘴边她又想起什么将话语吞了回去
事实是事实但她却偏偏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宫影羽
因为他看起来太开心了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弄清姬筠拓如何得到那半块吉茗玥的
如果宫影羽和他有夙仇再一个不小心被宫影羽知道姬筠拓就是解开自己身上封印的人……
那么姬钧拓的性命会不会有危险呢
她不愿意他受到危险即使她已经不在他的身边
那是她爱的男人即使心中有怨有恨也不过因为是有爱
秦如沫深吸了一口气伊痕吗
好奇怪呢明明二十一世纪不能嫁给莫伊痕让她恼成那样为什么终于可以嫁给他竟又有那么多不能的理由呢
*
子时
宫影羽寝宫
红烛燃尽数根他一袭明艳衬得妖娆万分案几之上摆着一卷书册
他还跪着宫影羽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哑
是少主一直长跪不起冷樱宁这般回答
窗外大雨倾盆
淅沥沥的雨声让一切都变得不安静了
长跪在殿外的少年全身湿透潮湿的衣裳勾勒出他单薄的身形宫汐澈的面容有几分憔悴却依然无法掩盖他清雅如莲的美丽脸庞
雨水已经让他的视线模糊了他清澈的眼瞳有些辨不清物象身体也不知是因为长跪太久还是被雨水淋得感染了风寒而微微发颤然即使如此他却依旧倔强地笔直跪倒仿佛冬季盛开的雪梅一身傲然
只听见雨水噼里啪啦的落地声
暗夜还在蔓延整个世界笼罩着一股莫名的寒
宫影羽起身来到案几之前翻了翻旁边的资料
宫汐澈传来的血书上写着:沫儿为澈儿之所爱
荒谬宫影羽看到上面字眼愤然扔掉了血书告诉他他爱的是沫儿玫儿是他的妹妹
☆、不就是一个女人!
大雨倾盆佛在酝酿最美丽也最残酷的故事
撑着纸伞的冷樱宁迈着细碎的步最终停留在长跪的少年面前看到他单薄而微微发颤的身体她开口道:少主您还是先请回吧主上累了
她的声音冰冰冷冷却不知怎么仿佛储蓄了几分关怀的味道
欲爱不能的痛她怎会不知
想留不能留的苦她又怎会不晓
看着这样倔强而固执的纯白少年一直这样长跪着试图挽回生命中值得追寻守候的人就算是心早已冷的她也忍不住震了震
说什么爱不爱的自己又何尝真的努力去争取过
从来不曾将心事说与至爱之人又与从未爱过有什么分别
自己何曾如眼前的少年一样勇敢过
或者故事的最后能不能幸福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自己是不是曾经为了那份感情那个人勇敢坚持
就算有再多痛至少知道了一切是必然知道了就算再来一次也更改不了结局
怎会如她
不管怎么爱怎么痛从来没有提过半分一直小心翼翼一直赴汤蹈火又如何
她是飞蛾却认定了最不该追寻的火
可是她真的有努力过吗
一旦绝望便宁愿全身而退这样的她真的是不应该幸福的吧
所以看着宫汐澈冷樱宁才会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一直渴望着能有那么一次自己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为所爱之人倾尽全力去挽留去改变什么命中注定什么身份有别统统扔在一旁
她做不到所以看着另一个人能做到也是好的吧所以看着那个能做到的人就忍不住想要为他做点什么这样就好像是他帮自己走了那一条自己想走却一直不敢走的路看着他能幸福就算以后的自己永远也幸福不了也还是可以笑出来了
宫汐澈一直都没有说话
保持着那样的姿态完美的骄傲着不像乞求反而更像大义凛然
他是那样美丽
美丽到近乎透明
那纯白的少年记忆开始疯狂退跌
带他逃离深宫的危险的不正是被自己称作义父的人吗
即便莫伊痕已经彻底忘记了他他也绝对绝对不会忘记那场过去
既然命运如此安排着安排他们终将势同水火那么还算风平浪静的现在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让她变成自己的敌人
莫非义父老了见不得金戈铁马容不得兵临城下
但是亲手将自己推到这一步的人不正是他吗
如果说自己只是他手中一枚棋子
如果说棋子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么他宁愿……
宁愿不做他的棋就算是死也不做他的棋
*
不远处
顾惜年冷冷站着
他是不可能和宫影羽对抗的因为这个少主之位来的太不容易
他不像宫汐澈和宫影羽十几年的父子情这之前他一直都不过是不关紧要的人而已
就连宫汐澈都不能让宫影羽改变主意自己怎么可能……
他应该要冷眼旁观的直到宫汐澈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这样不是最好的吗
然而为什么他却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去了
冷樱宁看见顾惜年来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旁她是如何聪明的女子知道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顾惜年或许可以做得到
不就是一个女人值得你惹义父不开心吗顾惜年的声音没有温度的飘进宫汐澈的耳朵
宫汐澈的拳慢慢握紧
就是因为她你才有今天就是因为你事情才会变成这样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明知道你的企图却还是宁愿抱着一丁点希望宁愿相信你不会……如果不是因为你义父怎么可能会知道如果义父一直都不知道她怎么会被许给莫伊痕
宫汐澈直呼的是太子的名讳
然而那一刻的顾惜年却并没有深究
你以为你任性就可以改变得了这一切吗或者你更宁愿变成一无所有的乞丐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流亡像你这样优柔寡断怎么能成大事
什么大事宫汐澈突然站起身来长久的跪立让他的双膝疼痛到近乎无法支撑他身体的重量他退了一步才终于站直了身什么是大事心痛了也无所谓心死也无所谓只要高高在上万人景仰这就是你一直追寻的人生吗为了这样冰冷的人生去努力甚至牺牲最珍贵的一切都在所不惜这样的大事不如就留给你做吧反正你那么稀罕我又不稀罕这样好这样最好
你不要忘记了现在我也姓‘宫’我们是对手就算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