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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儿……沫儿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宫汐澈看见秦如沫睁开眼睛,忙不迭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枕在她的身后。
“澈哥哥……我怎么了?”她只是有一些迷离地看着他。
他的唇角勾出清澈的微笑,用让人安心的声音说道:“你突然昏迷,发烧的很严重,已经没事了。”
秦如沫点了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好像古书里描述的风度翩翩的君子典范,雅致的,清幽的,干净如莲。
“这味药请先服下。”
秦如沫有些虚脱,却依然耐不住好奇地盯着他的左脸,“你是大侠吗?干嘛要蒙半张脸?”
“沫儿,不得对诡神医无理。”
“他是神医?”秦如沫仔细打量起他来,“你们两个都是神医,为什么差这么多,含烟就不喜欢卖关子,是美女就是美女,是丑男就是丑男咯,遮遮掩掩的,难道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含烟?”诡神医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含烟的话,大叔你就不要打鬼主意了,人家倾国倾城不说,才十六七岁而已啦,你的话,实在太老了……”
“大叔?!”嘴角抽搐中。
从未有人对诡神医不敬,宫汐澈都让他三分,眼见秦如沫口无遮拦,要惹恼了他,事情就闹大了,于是忙帮她打哈哈。
谁知道素来以诡异著称的诡神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笑了笑。
“你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是神医?”
“你那什么口气啊,好像只有像你这样的大叔才能是神医似的,含烟可厉害着呢,不许你小瞧她。说不定你还比不过她!”
“有意思,那你身上中下的‘连心草’,可是那位含烟姑娘的杰作?”
“你……你怎么知道的?”
吓!
十几岁?
女娃?
诡神医皱了皱眉,不可能,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
“喂?大叔……你还好吧?”
秦如沫侧着脑袋看他。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向他左脸的面具。
☆、第1卷 洗澡被撞见
扣——
他急速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她一吃痛就把手伸了回来。
啊——
力道刚好撬开她的嘴巴,一颗药丸顺之送入了她的口中。阖上,助她服下,才端了一碗水给她。
“你……你……怎么会有人这样喂药啊……咳咳……”秦如沫按住自己的下颌轻微咳嗽了几声。
“这味药必须定时服用。”
诡神医特地将“定时”两个字咬的特别清楚。
秦如沫没好气地朝他翻了翻白眼。
这位大叔不好惹。
秦如沫心里盘算着。
“沫儿,待我向义父请了安再来陪你玩。你先好好吃些东西。”宫汐澈温柔嘱咐。
最受不了温柔的男人了。
秦如沫笑眯眯地点头。
“慢——”诡神医淡淡地说道:“姑娘你这病,在服药期间也不能吃东西。”
“你说什么?不能吃东西?你要饿死我啊!”秦如沫只恨自己不能再喊的大声一点。
“这个——”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啊?”秦如沫的眼睛下意识瞪大一点。
“这是神食水,一滴可顶一顿饭的营养。”很耐心的解答。
“你……你说什么?你要我天天吃三滴水当饭?!”嘴巴已经华丽滴张成了O字型。
“正是。”
“那要多久?”
“老夫会尽量在半个月之内研制出秘药。”
“半个月?”嘴角抽搐,眼睛瞪到无比大,仿佛在吸收对方说的话。
“沫儿,诡神医的医术天下无双,半个月就可以研制出……”
“……”抽搐,“半个月才能研制出秘药……你还叫神医?!”
诡神医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嘲讽,“如果你想死,就尽管吃吃其他东西试试看。”他道:“我去研制秘药了。少主止步。”
“你……你……你……”秦如沫气结。
明明就是他不讲理的喂自己吃药,凭什么他说她不能吃饭,她就非要每天喝三滴水?冷汗。
秦如沫可怜巴巴地望着宫汐澈。
宫汐澈漾起出尘的笑,“花寻。”
“奴婢在。”
“好好照顾如沫姑娘。”
“奴婢遵命。”
“这些东西……撤下去吧。”
“是。”
“澈哥哥……”眼巴巴地望着山珍海味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不舍得的真的不是你。汗。
*
大殿。
宫汐澈半跪行礼道:“参见义父。”
“澈儿,你回来了。”
“义父。”
他摇了摇头,示意宫汐澈自己无恙,“澈儿,明日即是太子寿辰,你且去准备准备。”
“义父身体欠安,澈儿替您……”
宫影羽只是淡淡转了语调:“本宫既曾为太子太傅,太子生辰焉有不去之理。”
虽为了那件事退出东宫多年。
然而提起资质极高的太子,他依旧忍不住浅浅笑了笑。
“澈儿记下了。”
“澈儿,义父让你一起去,你……愿是不愿?”
“澈儿不敢忤逆义父。”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有许多话落在了这一声叹息里,“跟本宫出去走走吧,好些日子没见你,本宫也没有出过大殿,不知今夕何夕。”
*
秦如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看见一条潺潺的溪流,溪流下面埋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圆形石子,仿佛有了千万年的岁月痕迹,竟已看不出丝毫棱角。
她双脚泡在水里,感觉清凉极了。
明明是微凉的季节,她却总是觉得惹到了极点。怎么跟那些笨蛋沟通都说不清楚。于是自己偷偷跑出来。
她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竟动了在溪水里洗个澡的念头。
试过水,很浅。淹不到不会水的自己。
怪大叔只说不让她吃东西,好像没说不让她洗澡吧?
伸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自己脸上,冰凉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手指下意识地去解腰带,被打成美丽的蝴蝶结的腰带听话的落在岸上,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扬起,她缓缓解开衣裳……
不远处,弄影宫主的心突然被什么吸引了似的,痛了一痛。脸色呈现出莫名的惨白。
“义父——”
他仿佛没有听见宫汐澈的声音,兀自去找寻痛的来源。
是瑶溪那边传来的?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宫汐澈紧张地追了上去。
瑶溪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背影萧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
幽香随着风传进空气中,和落花缱绻在了一起。
犹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你是谁——”
突然一声惊呼传进秦如沫的耳朵,她诧异地回眸,退到肩膀的衣裳忙被自己裹了回去,然而因为太过吃惊,她脚下一滑,便掉进了瑶溪。
“啊——”
她下意识地拍打起水面。
TNND!她怎么就这么背啊!
要洗个澡都被人偷窥,可怜的是为什么每次她一到水边就会往下掉——
“沫儿……”
宫汐澈看清是秦如沫,飞也似的冲进瑶溪将她拎了出来。
被秋日的溪水呛得泪水直流,秦如沫有些负气地瞪了刚刚莫名其妙喊了一声的宫主一眼。
天!
这……这……这也太妖孽了一点吧!
姬筠拓再妖孽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眼前这位怎么看都是成熟的妖孽啊……
干嘛这么盯着她?
她落水还不是他害的!
怒!
她不开心地拧着湿漉漉的发。
“沫儿,你没事吧?”宫汐澈忙问。
“你——”宫主的声音又突然cha了进来……
“我……我我怎么了我?!”
“沫儿,不得放肆,他是我的义父。”
妈妈呀!这么这么帅,这么这么妖的美男竟然是宫汐澈的义父,这这这看上去也太年轻了吧……
她还以为他最多只有二十五岁咧。
原来又是大叔。
冷汗。
“她……她……她是……”
“回义父,她是澈儿的朋友,没有跟她说清楚这里是禁区,是澈儿的错,要罚就罚澈儿吧。”
“罚?”秦如沫觉得自己都快口吃了,她洗个澡也有错?
宫主的手下意识地伸了过来。
仿佛注意到这个动作究竟有多危险。宫汐澈恍惚地想起了什么,突然将秦如沫抱紧在了怀里!
☆、太子寿辰
宫主的手果然抽了抽,脸色越加苍白起来,不自然地说道:“你们起来吧。”
秦如沫刚想将宫汐澈从身上推开,他就突然反手将自己抱了起来。
“你——”
宫汐澈不登秦如沫说完,就立刻说道:“义父,沫儿她向来体弱,方才又受了惊,澈儿带她回去休息了再向义父请罪。澈儿先行告退。”
“我还能走,你抱着我干嘛啊,快放我下来,很多人看着呢……”秦如沫想要大声喊叫,但又害怕惹来更多非议,于是涨红了脸,只能小声抗议。
然而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义父应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不会的……
那应该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近年来,他一见到女子就会去看对方的左肩有没有胎记。
是自己疏忽了,当时见她病的厉害,只想到快点让诡神医救救她,却忘记了她左肩有胎记。
若是义父真的发现了……
他将不安分的秦如沫放到床榻上,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无法解释原因,也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你若是想沐浴,知会花寻就可以了,是我的疏忽,抱歉。”
说到这里,秦如沫尴尬地别过脸去,“你……你……你该不会……”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亟亟辩解。
死定了!
秦如沫咬住被子。
她还什么都没问呢,他就不打自招了。
现在要怎么见人啊。
刚才那位大叔该不会也看见了吧?!
“你……你的义父……”
“他……”
正当宫汐澈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谁在说我?”
这个声音仿佛一股强烈的电流袭击了宫汐澈的耳膜,他见到了鬼魅般的失声:“义父?”
“啊——”秦如沫慌忙将头埋在被子下面。
他……他怎么来了!
“怎么,本宫有这么可怕吗?”
这个声音已经贴得很近很贴。
秦如沫突然把被子掀开,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眸。
太美丽了。
仿佛具有诡异的引力,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然而那双眼却仿佛又透着令人胆寒的邪气,让人不敢再看第三眼。
从来没有人这样放肆的看过他,然而她的眼却一直一直看着他,仿佛在寻找什么。
“你……”他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咯噔——
宫汐澈心里一个激灵,现在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你挨我太近了,帅哥!”秦如沫突然伸手将他推开了,自己坐了起来。
宫主和宫汐澈同时吃了一惊。
秦如沫觉得不妙,慌忙扯过旁边的枕头抱在胸前。
“你刚才喊我什么?”
“……”秦如沫咽了一口唾液,“那我应该叫你什么?你有没有告诉过我你叫什么,我叫一下帅哥都不行啊,难道要我叫你妖孽?”
“……沫儿。”宫汐澈拼命向她使眼色。
“我知道了,你是澈哥哥的义父,就是传说中的主上。主上大人,我要休息了,你能不能天亮了再来?”
第一次听见主上两个人会让他觉得反感,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我沫儿。你呢?”
“宫影羽。”
“你——”咳咳,咋觉得这名字这么受,完全不是这个人的风!秦如沫下意识地干笑了两声,“你今年几岁了?”
“沫儿!”宫汐澈已经听不下去了,忙去扯秦如沫,想让她闭嘴。
“三十二。”
“不会吧?”秦如沫吃惊地叫了一声,“明明看上去就只有二十岁。”
“……”冷汗。
怪!
他为什么要回答她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宫影羽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你的左肩有胎记吗?”
“你怎么……”
“沫儿,你忘记刚才诡神医说过什么了吗?就寝的时间到了,不许跟我义父无理。”
“好吧。”秦如沫很抱歉地看了宫影羽一眼:“我哪——现在身体欠安,下次聊咯。”
“你想出去玩吗?”
“可以吗?”
“明日,我带你一起去玩。”
宫汐澈震撼地瞪大了眼睛,天呐,如果沫儿去了太子寿辰,遇到姬王爷和秦丞相,不是死定了?!
“……”究竟应该怎么称呼才好呢,华丽忽略过去算了,“嗯嗯嗯,你真是个好人。晚安。”
宫影羽怔愣地看着闭上眼睛就睡着的秦如沫,精神有一点恍惚。
怎么可能……
自己……
何尝对一个女人这么温和的说过话?
这不是他……
完全没有感应。
难道……
自己想错了吗?
她怎么可能会是……
*
太子府。
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来往宾客甚多。
坐在高堂上的男子温柔的好像可以让冰川都融化了。
他的眉宇清晰极了。
任何一个动作都体现着高雅非凡的气度。
眼睛明亮有神。
薄唇仿佛含着薄荷,散着幽香,却并不似女相。
“太子爷,丞相大人告病,这是他派人送来的贺礼。”
“丞相的好意收下了,你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秦如沫挑开马车的帘子,看见太子府三个字,顿时吃了一惊。
这里是京城?
太子府——
太子应该是姬筠拓的兄弟咯?
他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怎么办?
现在终于理解昨天晚上宫汐澈一直使眼色的用意了,不过好像明白的太晚了。现在想逃,没那么容易吧?
对了。
她现在可不是当初的样子了,他怎么可能认得出自己来。
想起当初柏旻漾看到自己的时候笃定的说,不管他的沫儿变成什么样,他都会一眼认出她。可是五里亭,她变成了她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不是他的沫儿。
现在她这副样子,应该没有人会认得她了。
不对——
秦丞相是秦如沫的父亲……他……他要是在场,她岂不是死定了?
不怕!
宫影羽和宫汐澈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估计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虽然是这样,她却依然十分犹豫。
“澈哥哥……”
宫汐澈的马车停在轿子旁边,递给她一方面纱,“女孩子不宜抛头露面。”
☆、再见姬钧拓
不愧是宫汐澈,果然了解她!
秦如沫欣喜若狂地接过去戴上,宫汐澈浅浅笑了笑,又骑到最前面去了。
她下了马车,宫影羽看了她一眼,唇角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
太子的生辰可真够无聊的啊。
秦如沫坐在座位上扭了扭脖子,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出来啊。
一曲悠扬的旋律划破了百无聊赖的状态,长歌嘹亮,美丽而空灵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她竟然有些耐不住了。
究竟是谁有这么美丽的声音。
接着,箫声也跟着合了起来。
看不到是谁在弹琴,谁在唱歌,谁在吹箫,然而此情此景,却让秦如沫忍不住站起身来翩翩起舞。
她唯一的唯一的一个怪癖,就是听见令自己心里忍不住喊出一句‘好听’的音乐时就忍不住想跳舞,从三岁起就开始,大家都觉得神了,但是越长大,她就觉得这个条件反射很变态。
但是停不下来,不管怎么样的场景,她都会在听见音乐的时候着了魔似的跳。幸好上次在五里亭,柏旻漾看到她就收声了,不然那个分手的场景还在那里扭腰,不被写成千古“雷”话都难。
本来以为自己是魂穿,为什么这个怪怪怪到地府的条件反射还受用啊。
这么多人看着她。
天呐!
她都快要疯了。
好丢脸啊。
如果知道是这样,她绝对绝对不会出现的。
现在的她,都不知道应该祈祷音乐立刻停止,好让自己灰溜溜地爬走好,还是应该祈祷音乐一直一直不要停,好让在场的大虾们彻底忘记她是为什么会跟着跳舞的才对。
这个世界真的有点汗,恶寒的她正在满头大汗。
如果头上可以飞过乌鸦,一定每一只都会落下来咬她一口才肯飞走。
月光下的少女仿佛完成沉浸在了唯美的旋律里,每一个动作都那样美丽,如同一朵温柔绽放的花儿,渴望将自己所有的芬芳献给空气。
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美丽的丹凤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思量着,寻找着,探索着什么。小心翼翼的,又好像是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好像要将她看穿。
小拓——
她的脸色刹那苍白——
他真的在——
他真的在——
他还是那么妖娆,穿着瑰丽鲜艳的长袍。
他的轮廓仿佛比之前更深了。
他的眉眼仿佛比之前更清晰妖娆了。
他的眼神……
“小心!”一双宽厚而温暖的手掌将旋转着将要摔倒的少女柔软的身体托起。
她的眼触及到他的眸——
太熟悉了——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顷刻间失去了声音。
他是那样美丽。
熠熠生辉。
仿佛聚拢了这世间所有的温度。
温暖到令人轻易忘记自己曾经受过伤。
“伊痕……”
她颤抖着唇,不可置信地吐出这两个再熟悉不过,却也再陌生不过的字眼,那一刻,她的声音仿佛都嘶哑了。
“姑娘?”他美丽而温柔的瞳漾着一丝关怀的神色,疏离的友好着。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尴尬地站好了身体,后退了两步,微微垂下了眼帘。
太像了——
之前觉得宫汐澈和莫伊痕有几成相似。
现在发现,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和莫伊痕有十成相似。
不,应该说,完全就好像是他。
每一个动作神态都深入骨髓。
连微笑的弧度都没有任何不同。
明明几乎模糊了他的模样,现在却又猛然扎进了心底。
是他吗?
是他——
“太子殿下——”
“退下吧,本宫没事。”
太子?!
“太……太子?!”秦如沫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大舌头。
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变成口吃了。
但是太震撼了。
他竟然是太子……
“沫儿。”
“羽大叔……”
“……”挑眉,羽大叔?第一次听见她称呼,就这样……
冷汗。
宫影羽邪魅的笑僵硬在唇角。
他哪里像大叔了?
“师傅。”太子略显惊奇地喊了一声,“师傅,这些年您都去了哪里,让我好找啊,您还好吗?”
“太子殿下挂念了,为师近年一直隐居山林,正巧近日在京城一带出游,赶上太子殿下大寿。”
“师傅,快请上座。”
秦如沫失落地垂着眼帘,总觉得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