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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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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记得了。

她会爱上姬筠拓。

不过是因为——

那妖娆的眉眼,跟主上太过相似,如此而已。

寄托于虚无的爱情,倒不如飞灰湮灭。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冷妃,只有冷樱宁。

红叶脱手,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尽头。

这朵看起来与其他的枫叶没有什么不同的红叶上面,用鲜红的血液,写着一句话:情难自已,生死相许。

冷妃,已经死了。

活着的人,叫冷樱宁。

*

姬王府。

书房。

妖娆绝美的侧脸在光影中隐现。罂粟般的少年冷静地听着半跪在身下的男人说话,显得有那么一点——失落。

“回禀王爷,柏旻漾近日来除了和新婚妻子在五里亭弹琴唱歌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动。今日有三个男子与他见过面,其中一个仿佛跟他吵了起来,具体听不清什么,之后便和另外两个人驾马走远了。”

严初已经说了很多,姬筠拓却仿佛根本没有在听。

霍地——

他开口道:“她还是没有出现吗?”

“是。”他问秦如沫的次数已经多到令严初想都不想就知道姬筠拓口中的‘她’是谁的地步。

突然——

姬筠拓的剑眉一挑。

“等等——你刚才说,柏旻漾有妻?”终于将空洞的视线落在了严初身上。

“是新婚。”

“那个人——”

“不是如姬。”严初马上接下去。

姬筠拓吸了一口气,她,究竟去了哪里?

他有一些烦躁地抚了抚眉梢。

“王爷,太子殿下三日之后大寿,您……”

他挥了挥手,“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

严初行礼向外殿退去。

“严大人且慢——”一个声音唤住了他。

“含烟姑娘。”严初止步,看向叫住自己的女子。

研磨的女子放下研具,漫不经心地问道:“今日见了柏公子的少年,是什么样貌?”

“这——”严初惊了惊,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细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很消瘦,现在想起了似乎有点像女人,而且——”

“而且如何?”姬筠拓看向严初,眼底充满了期待。

严初压低了声音,不忍毁灭他的希望,却还是实话实说,“而且是个绝世美人。”

姬筠拓有一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严初退下。

含烟久未作声。

丞相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而柏旻漾也一样没有动静。

如果秦如沫没有去找秦丞相,也没有去找柏旻漾,那她还能去哪里?

☆、房间有毒

丞相府。

这个季节的庭院显得有一些萧索,穿着宽大的官府的男子逗着新买来的金丝雀,唇角有一些玩味。

“到手了?”

短促的三个字,他并没有回过头来。

背影有一些阴冷,让人看上去有一点压抑。

晨光仿佛一道道金色帷帐从长廊的镂空雕花中泻下来。

天气有一点凉。

却敌不过他身后带着宝剑的男子冷到骨子里的肃杀之气。

“被意外夺走了。”

“你说什么?”秦甫桦已经没有丝毫玩味的心情,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看向戚绝凉。

开玩笑吧?

堂堂天下第一杀手——

意外?

作为一个杀手。

任何一次意外都有可能等于——死!

“你这大清早的来我丞相府,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吉茗玥我会设法追回来,作为这次失利的补偿,我愿为丞相大人额外多办一件事。”

即将暴怒的秦甫桦抽搐的表情顷刻转为不可思议的笑容,阴柔的笑容里藏匿着诡异莫名的狡黠,“说什么办事不办事的,贤侄太过见外了。”

“这最后一件事,大人请指示——”

“今日贤侄如此有空,不如在我府中吃个便饭再走?”秦甫桦仿佛十分开心,“想当年我在刀下救下你的时候,你不过才是个六岁的孩子而已,如今竟已经是……”

“大人,在下今日还有要事在身,等大人想好了再通知在下,在下先行告退了。”

秦甫桦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他买不买帐也抹杀不了这个事实!唇角泛起明朗的线条,他呵呵干笑了两声,才道:“如此本相就不挽留了,贤侄慢走。”

“大人留步!”

戚绝凉说完很快就离开了。

救了他一条命,作为报答他的恩情,答应为自己办三件事,迫不及待的想要办完彻底跟自己断绝关系。杀手不愧是杀手,但他却不是傻子!

待秦甫桦回神,笼子里的金丝雀竟然已经被自己掐得奄奄一息。

“没用的废物!”这句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仿佛有阴冷到极致的深寒,散落在了秋日微薄的空气里。

*

“丫头,我回来了。”

叩叩叩——

没有人应门。

“丫头?!”

哗啦啦——

门被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偷袭,戚绝凉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快如疾风,刀光若有万丈光芒,刺伤了漆黑的眼瞳。

倾尘脸色苍白地愣在了原地。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样吧?

这么美丽的早晨,差一点就一命呜呼了。

可怜的自己。

戚绝凉十分尴尬地抽回了剑,“以后不要不声不响的出现,若我下手再多两寸,恐怕你连喊‘吓死人了’的命都没有了。”

倾尘狠狠地了他一眼,说话难听难听死了!真是气人。

最讨厌他动不动就出刀子的职业病了!

“你呀,不应该叫木头,应该叫猪头!”倾尘没好气地将抱在怀里的衣裳丢给了他,他下意识地接过去,她不开心地说道:“你刺啊,刺成碎片最好!哼!”

“丫——”

砰——

房门被她重重的关上了。

脾气太坏了。

他本来就不是会跟人相处的人,又遇到这样一个难伺候的主,真是快被折磨死了。

戚绝凉有些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这才注意起她丢过来的东西。

细致的针法将青衫缝制的精美极了,颜色是他从未穿过的浅白色,她曾说过他的所有衣服都是黑色,太沉闷了,看到她头晕。

所以说,她忙了这么多天,是为了做这件衣服给他?

只是为了头晕这个原因,不用这么浪费精力吧?!

他有些闷闷地看了紧锁的房门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掠过了一层异样感。

有一点温暖,有一点酥软,有一点痒。

这种感觉——

倾尘靠着房门,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起来。

木头就是木头,半天都不跟人家说话。

气人。

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笨蛋!

笨死了!

砰——

门突然被踹开了——

还好倾尘闪的及时,不然早趴倒了。

“你——你——你进来干嘛不敲门啊!”

“你躲在门后面干嘛?出来……”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戚绝凉仿佛没有听见倾尘在说什么,“房间有毒,快走。”

“毒?”哪里有毒?有什么毒?她吸吸吸吸了整整两天也没事,能有什么毒?倾尘冷着脸看他,找的什么借口啊,简直烂毙了,她没好气地说道:“是你中毒了吧?”

Kao!

他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真的有毒?”倾尘被他认真的表情吓到了。

“这种毒十分罕见,我觉得心里有一点热,有点软,又有一点痒,心跳加快,面红耳赤,你说是不是中毒了?而且你之前说你看我的衣服就头晕,我怀疑……”

“……中你给鬼啊!”倾尘没好气地把他推了出去,“你要是再敢踹门进来,我就跟你绝交!”

“你不觉得是中毒了吗?”被关在门外的戚绝凉声音无比沉。(小凉你好会讲冷笑话啊!~)

“你死了我就信了!”

“……”戚绝凉有些茫然地挑了挑眉,奇怪,好像又没有中毒迹象了——

他揉了揉耳朵,奇怪地蹙眉摇了摇头,终于抱着那件浅白色长衫灰溜溜地走了。

倾尘彻底无语了。

说他木头简直太便宜他了——

她闷闷地盯着房梁柱——

柱子都比他聪明一千倍!

*

“绕过最后一道弯就到弄影宫了,沫儿,你再坚持一下。”宫汐澈干净的声音仿佛一道蛊中在了她的心上。

马蹄哒哒哒——

仿佛心跳的频率,怦怦地跳动着。

可以感觉到心跳的律动,实在是太好了。

然而那种强烈的痛感依然反复啃噬着她的心脏,任由他的声音如何温柔,她还是无法恢复意识。

思绪仿佛闯进了迷宫,不管向右向左都是一条死路,梦境中的自己仿佛被什么层层围住了,烟雾缱绻在上空。

这种痛是——是姬筠拓传达给她的吗?

☆、爹……我不要死!

明明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痛过了……

就算是痛到木然,痛感却依然无比清晰地穿透了她,反复试探着她的忍耐力。

左肩仿佛被火烧了,初出姬王府时的那种昏天暗地的沉痛迷茫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究竟是怎么了——

她不晓得——

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什么都没有吃过——

越靠近前方,就好像越严重。怎么都无法让自己清醒一些。

“太烫了……”宫汐澈看见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灼热的触感传过他的指尖,他竟然有一些害怕再向前。

“惜年,我们尽快赶路。”

“遵命——”顾惜年应道。

宫汐澈温柔地对秦如沫说道:“沫儿,你听我说,到了弄影宫,自然会有神医为你看病,你再坚持一下。”

“……”她尝试着回答他,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卡住了。

恍恍惚惚地靠在他的怀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掐掐掐——

一双宽厚而狠毒的手卡住了她的喉,她死死地挣扎着,却挣不开他的钳制。她奋力地睁开眼,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这个妖物……你给我死……你给我去死……

——爹……爹……不要……不要……

——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

——娘……娘……救我……娘……

——你这个妖物!给我闭嘴!闭嘴!你娘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

——呜呜呜呜……爹……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是谁?!

是谁在说话?!

到底是谁……!

豆大的汗珠从昏迷的少女额前哗啦啦落下,顷刻就浸湿了她身上的单衣。

宫汐澈健步如飞,一刻也不敢怠慢。

弄影宫终于到了!

秦如沫的十指死死地掐住宫汐澈,仿佛在害怕担忧着什么,然而任由他对她说些什么,她都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

他所到之处,跪满了侍卫和侍女,向他请安。

“恭迎少主回宫。”

“恭迎少主回宫。”

……

宫汐澈大声命令,声音急切到了极点,“快,去请诡神医。”

“遵命——”

幔帐被秋日的凉风吹起,仿佛起舞的歌姬,妖娆而美艳。每一个动作都柔软到了极致。

窗外枫叶片片,满园红叶,如火如荼。

她的唇毫无血色,她的脸颊惨白到令人心惊,她的眉一直紧紧地皱着,她死死抓牢他的手指关节泛白,甚至可以看见清晰的脉络,她却似乎没有松开的迹象。

“沫儿……沫儿你不会有事的,不要怕,不要怕。”那一刻,他似乎突然感觉到,他对这个人,再不是那么单纯的对妹妹的喜欢。那是种会害怕她不属于自己,害怕她突然从他身边消失的感情,一时间,他有些害怕这样突然的转变。

“少主,诡神医来了……”

“快……快请他进来。”

“遵命。”

诡神医在看见秦如沫的那一个刹那突然闪了神。

怎么会……

那么像……

竟然……可以那么像……

就好像是一面镜子折出的影像……

“师……”诡神医的唇轻颤了一下,终于将话语咽了回去。

——对不起。

说不出口的话,仿佛被碾碎在了空气中,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听清。

“让我看看。”诡神医说着向前了几步。

这种脉象,分明……分明就和当年的那个人……那一次……一模一样……

“诡神医?她怎么了?”

“诡神医?!”

“嗯?”失神的男子仿佛听见了宫汐澈急迫的声音,恍惚地回神应了一句。

“她究竟怎么了?”

“少主,你们是怎么遇见的?”诡神医并没有回答宫汐澈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许多年前就相识了。”

“她这样多久了?”

“大概一天了。”

“以前病发过吗?”

“似乎没有。”

“她可还有其他症状?”

“不知。”

诡神医沉默了一阵子,方才怔愕的神情已经再也无法从他的脸颊上找到了,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右脸颊出奇完美,像是盛开在清澈的水底一朵纯净的莲,出尘不染。然而他的左脸,却仿佛被什么侵蚀了,拓着诡异到极致的纹路,交错成反复的形状,初看令人胆寒。

那双睿智的眼,也仿佛迸射着令人难以接近的光。

诡异。

这是他给周围的人留下的唯一印象。

当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皓腕之上,抚摸到她的脉象之时,竟突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有人——

竟有人在她身上用过“连心草”这副从不曾在医书上出现过的秘方……

这计方子,乃是……唐家独门秘方。

当年那一场杀戮,唐门七百二十余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活口。

怎么可能……

为她用这方子的人究竟是谁?

诡神医低着头,眼神没有离开秦如沫,然而却分明是在问宫汐澈的话:“可是少主引的血?”

“引血?”

竟不是他——

诡神医的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这个人,究竟是谁?!

如果可以得到……

不!

他不能冒险。

万一她不是……便是要死的。

宁肯多花些时间精力去研制解药,也定然不能铤而走险。

他欠下的命,已经太多了。

他从锦囊里取出一颗丹药喂秦如沫服下,之后将她平躺放好,对宫汐澈说:“老夫这味药只可暂缓她的痛,根治的方子,至少要花半个月去研制。少主莫担心,她体内有克病的方子,眼下这病只会让她痛彻心扉,却不至于要她性命。”

“真的有这般严重?”

“少主若还知道她有何旧疾,最好不要对老夫隐瞒。”

“不瞒诡神医,她发过几次烧,还有……她说她先前撞到了脑袋,忘记了一部分事情,其实,她的性情也跟从前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忘记了?

诡神医的心突地一痛。

点点头,退下了。

会是吗?

会是那个人吗?

矫健的身竟突然有一些佝偻了。

☆、你,实在太老了!

痛——

翻江倒海的痛——

他的手指狠狠地扣在圆柱上,圆柱被他的指抠出了深深的指印。

“主上!”

“去叫诡神医。”他妖媚的轮廓竟显得有一丝苍凉。

这感应太过强烈。

不会错的。

可是。

可是为什么突然又变弱了?

明明越来越强烈。

明明快要感应到了。

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主上——”

“本宫……本宫方才似乎感觉到痛了……为什么消失了?又消失了。”他走了两步,双手扣在诡神医的肩上。

诡神医左脸颊的划痕深深印在他的眼底。

仿佛有尘封的往事,突然被开启了。

浓厚的灰尘味道呛得他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主上——”

“诡……一定是她来找我了,一定是她来找我了……一定是的……”

诡神医的眼底闪过一抹惊痛,很快就又恢复了常色。

…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还可以为她而痛。

…人…师妹你……感觉到了吗?

…书…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真,感觉到了吗?

“去……把今天找来的女人,给本宫带上来。”

没有人敢动。

大殿顿时一片死寂。

他冰寒的眼迸射出一丝狠戾的光,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上,颤抖着埋着头,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婢女颤抖着声线,吃力地咬字,“遵……遵命。”语毕忙不迭退开。

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她一路迎上了朝大殿走来的冷樱宁。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冷樱宁被撞了一下,有些吃痛,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樱宁姐姐。”婢女因为这一撞,方才隐忍的泪如决堤般落了下来。

冷樱宁吃了一惊,问道:“什么事?”

“主上要人把今天找到的左肩带有胎记的女子带去大殿,但是……但是……但是所有有胎记的女子,都已经被主上杀了……”

冷樱宁心底一个激灵,主上究竟还要杀多少人才会满意。她闭上眼睛向婢女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主上那边我去说。”

“多谢樱宁姐姐救命之恩。”

“去吧。”

婢女飞也似的跑开了。

冷樱宁一路走到大殿,目光对上诡神医的左脸颊,微微愣了一愣,之后点了点头,向主上行礼。

“樱宁,你来……我感觉到她了,我感觉到了,我真的感觉到了。”

“主上——您的旧疾又犯了。”

他锁着眉,似乎不高兴她将这感应归结为旧疾,不快地推开她即将搀扶自己的手,“本宫有什么旧疾!”

“主上……”

“不许说下去!”仿佛预感到冷樱宁接下来的话语会狠狠碾碎自己的希望,他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诡……你告诉她……”

冷樱宁有些怔然地看了诡神医一眼。

诡神医叹了一口气,“主上,节哀。”

“什么节哀!”他突然转过脸来死死扣住诡神医的肩膀,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碾碎,“你告诉本宫,什么叫节哀?”

有一抹剧痛飞快地闪过他狠戾的视线。

他的声音徒然高了几分。

“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节哀,就是节哀顺变,请主上接受事实。”

“啊——”

他的双手放开诡神医的同时,将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诡神医吃痛地吐了一口血。

闻见鲜血的气味,绕在柱子上面的巨蟒开始蠢蠢欲动。

“你们都给本宫滚!滚——”

多少年没有看过他真正失控了呢?诡神医示意冷樱宁不要再强辩,两个人退出了大殿。

大殿之上,那鲜艳的长袍拖得极远。

那美艳到极致的男子如一个妖孽般魅惑。

然而他的眼却渐渐爬满了哀伤。

——他们都说你死了,他们看不见你,才说你死了。心儿,我可以感觉到你,我可以感觉到,你没死,你一定没有死!

*

“沫儿……沫儿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宫汐澈看见秦如沫睁开眼睛,忙不迭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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