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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拳!”云琯出手很快,很准,直接往它的脑袋上撞。当初为了练习这一招,云琯可是打了两年的沙袋和棒子。要说或许其他的云琯不行,但是这一招。
“嗷——”勾魂猫大叫,脑袋被打了,当然要报仇。前身高高的撩起,露出锋利的爪子,就要往云琯手上挠。
“畜生!”云琯大喝一声,借势从寒月身上跳起,不离手的小木棍一个棒头狠狠地拍了下去。
“喵嗷——”勾魂猫惨叫一声,却是不退反进,弓着身子。就要反扑——
“来啊!我还怕了你不成。”云琯脚步微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它。
“喵——”
“地裂!”云琯大叫一声。
“喵————嗷————”勾魂猫叫声凄厉,似乎是在用最后的力量嘶叫。
“嗷——我的猫——”远处也传来一声惨叫,和着勾魂猫,交相呼应。
“是谁?是谁?是谁?”远处黑云遮天,远远的,云琯胆怯了。“我,我?”云琯看着那个洞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这个法子到是挺不错,连痕迹都没留下。”寒月瞧了瞧云琯,低低地笑了。
“做的好。”
“你说什么?”
“很好啊。走吧。”寒月笑的前仰后合。想不到啊,想不到。
“你?寒月,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去?”云琯不止一次没有不想过回去。在这里的日子,他们是魔,而自己是人。
“怎么?魔界不好吗?不要忘记了。你在魔泉里洗了澡就一辈子也逃脱不了成魔的命运。”
“你是什么意思?”云琯一下子懵了,怎么会这样?自己的爹娘。“你想想你洗了多少次了。”寒月也不说其他的,甩手离去。我?云琯现在万分痛恨自己要爱什么干净。现在,真的回不去了吗?云琯的心一下子就灰了。晚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怎么样了?”慕容冶看阎王忙忙碌碌的。
“您准备好了?”阎王最后还是多嘴问了句。
“好了。可是,云娘娘这一世似乎没有见过您吧。”
“你?先进去了再说。”慕容冶按耐不住自己的心,一心想要先见了面再说。
第十五章 终相见
云琯睡的迷迷糊糊的,两只眼睛就跟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云琯的手不成手,脚步成脚地站在那里。哪里?低头一看,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就好像被风吹起的模样。云琯也不迷糊了。她的脸色有些白。毕竟白天刚把那只猫给杀了。现在,不会是来找场子的吧。
四周很暗,云琯张大眼睛看,只是朦胧一片。
这里是哪里?
云儿,是你吗?慕容冶一进去就激动的没有了以前的冷情样子,整个人就像刚出茅庐的小伙子要见心上人。也确是很像。
“啊,你是谁啊?”云琯想要大叫,却忽然知觉这是在做梦。
“云儿,你不认识我了吗?”慕容冶的声音有些凉。
“我,有很熟悉的感觉,却是,不认识你。”云琯终于摸清了自己,原来这种奇怪的感觉来自这里。
“我是慕容冶。”
“你好。我爹娘叫你来的是不是?”
“是。”慕容冶原本埋在心底的一堆话却突然卡壳了。就这样两两相望,就像那一日一样。或许这就是一眼千年吧。时光如流水,让人感觉不到伤痛,却只感到那撕心裂肺地把伤口重新上了膏药。
“云儿,你要在这里扎根吗?”
“不,我,洗了魔泉。”
“没有关系。”
“好。”云琯的无条件信任让慕容冶眼眶一热,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走了。明天再来。”
云琯就站在那里看着慕容冶走远。
慕容冶从梦里出来,冷着张脸看着阎王,他最好有合适的理由,否则?
“大皇子,您感觉怎么样?”虽然平时不修边幅了些,但是办事还是很认真的。现在,私自进入别人的梦境里那可不是什么有功德的事儿啊。
“很好。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云儿的爹娘进去。”
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另一个问题又跑出来了。阎王觉得自己当初要争什么功劳啊。现在?
“这个,凡人的话会损寿命的。”阎王还有一点没有说的是弄不好,连魂都被留在魔界,到时候还真的是一家团聚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慕容冶虽然有些看不上陈富贵他们,可到底是这辈子的亲生的。如果不处理好的话,到时候弄出什么因果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个,大皇子,您先休息吧。”阎王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位置是坐不稳了。想当年可是聪明头一号的,现在,难不成真的是舒服日子过多了。
“起床。”寒月站在云琯的床头,脸上的乌云都可以下场小雨了。
云琯依旧睡的很沉,眼珠子虽然转了几转,但是身子却一点都没动一下。
“起来。”寒月的声音又大了些。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把戏,也不知道把屁股擦干净了。
“什么事儿?你不让我回去,难道还不让我做梦不成。”云琯一张嘴就喷了寒月一脸的火气。
“做梦?限你一刻钟,给我收拾好了。去饭厅。”
“你?”云琯的声音很高,却明显的底气不足。昨天,是真的?云琯倒是有些笃定了。
“什么事?”云琯也是个嘴皮子硬的。她大马金棍地坐在那里。
“今天,我要带你去认识认识。”寒月说的很慢,一口茶抿在口中。
“谁?”
“魔族四统领。”
“我见他们干什么?”云琯心里一突,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熟悉。”寒月的茶盖哐当一声。起身。
“我,我头疼。”
“扶着我,就不疼了。”
“你?”云琯看着寒月全身散出黑气,就好像一只怪兽张开大嘴要把她吸进去。她不由地退后几步。
“跟着我。不然,被吃了我还要费心给你收骨头。”
“你?”云琯不由地一阵胆寒,只觉得一颗心不停地收缩张开,可就是迈不出步子去。
“呵呵!”寒月一声冷笑,拉着她的手。
云琯半推半就地跟着寒月跑出去。
房子经过一幢一幢,大街走过一条一条。
而目的地似乎还狠远。云琯却是饿的两脚只剩下踩棉花的力气。
“还有多久?”
“快了。”寒月说的轻松,看不清他的身影。只看见眼前完完全全是一团黑雾。
“我,饿了。”
“云琯,你说,这么能吃,似乎也只有我能够养的起你吧。”
“我爹娘也可以。难道我要一辈子呆在这里?”云琯旧事重提。因为她也清楚,想要逃走,除非她真的修成了魔,否则,下辈子吧。
“那好啊。正好。我还有事要和你爹娘商量商量。”
“什么事?”
“成亲。我现在觉得有你在我身边陪伴我,时间都能过的快一点。”
“不!”云琯带着恐惧想要从寒月手里挣脱。
“你确定?”
“我?确定。”
“啊!”云琯刚刚被甩开。就看到了好多,那是真正的魔鬼吗?
“寒月!”云琯大喊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灰色的影子,白色的雾气。云琯只觉得空气不够了。她艰难地呼吸。头顶却滴下一滴口水出来。就像蜡烛的蜡油带着刺目的滚烫飞奔而来。
“不要!”
寒月一挥袖子。连点痕迹都没留下。云琯却吓地紧紧地抱住了寒月。在这一刻,她想要强大的心无比强烈。
“知道怕了?”寒月笑的很刺眼。
“我?饿了。”云琯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真的要修炼成魔。成为这些?怪物?云琯第一次心灰意冷。她就坐在地上,呆呆地,两眼无神。
“好,去吃饭。”
寒月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也就抱起了她。
有钱就是好,有权更是最佳位置。单单的小包间。一顿饭,吃的云琯满嘴流油,好似刚才的恐惧早已随着这些可口的饭菜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把。”寒月现在是打定心思了。你,留下是必须的。否则,这么多年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云琯心里却是两泡泪,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无比的憋屈。只好拿饭菜泄愤。嘴里塞的,真是,小嘴变大嘴啊。
寒月看着也多吃了一碗饭不是。这就是你的作用啊。
第十六章 四大统领
这顿饭寒月吃的很满意,以至于还打了个饱嗝。拍着肚子剔着牙悠哉的不得了。
云琯喵了寒月一眼,真是好好生活啊。云琯只好埋头干饭。
“慢点吃,别噎着了。”寒月端着一碗汤到她面前。
白飘飘的上面浮着两片绿叶。真是解渴。云琯大口喝完,抹了抹嘴,示意自己吃饱了。也赶紧上路吧。没有实力的日子让她即使吃的再好也觉得那是糠菜。没啥滋味啊!
“别着急,要见的话自然会到。”寒月倒反而不着急了。慢悠悠地用眼睛看着外面,虽然天不大好,但是不影响外面的景色。一片萧索。那是颓唐废除。可是,在寒月看来。那是属于春天的美好。多久了,没有这么悠闲地看着风景,吃着饭,旁边还有一个貌似可以解味的果子就这么坐在那里。
“你?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云琯却是坐不住了,坐在这里,实在是,就像一道风景,被来来往往的魔瞻仰一下她不是魔的事实。这么招摇,云琯低下了头,深深地,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像乌龟一样缩进壳子里最好不要出来。
“好了,吃饱了。走吧。”寒月抽出一张票子放在桌上。十分干脆地走出了门。
门外,楼下的大厅里一片吵嚷,云琯有些不适应地看了下四周,才跟着寒月的脚步走了出去。到底是吃饱了,也有了力气。走起路来轻松多了。
街道的两边有建筑物,也有居民楼。甚至一些小的红灯笼什么的都混在里面。云琯听到这个明显一愣。
什么是红灯笼?
妓院的别称。寒月答。
哦。云琯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寒月埋头赶路。
从繁华的街区走到遥远的郊外,似乎所谓的那些高人们都喜欢住在杳无人迹的地方。特别是这些魔界的高层。因为有点什么好东西。也省得招人记惦不是。
风轻轻地吹啊。云琯的脖子凉啊。
寒意十足的云琯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可是寒气还是刺溜刺溜地往上爬,这是什么道理?
“跟紧我。”寒月回头吩咐了一声。
“哦,还有多远?”云琯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询问了。虽然吃饱了,可也不代表可以爬山涉水呀。
“到了。”
一幢充满雾气的小楼前似乎低矮的有些可笑。云琯觉得好像和她一比较,得,来到了矮人国。
大门需要弯腰,对于寒月来说。
“来了啊!”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云琯刚一抬头,差点吓晕,这是脸吗?从侧面看过去,就看到一大馒头楞是贴在上面了。整个是长歪了。脸长歪了。
“寒月,这,这是给我的吧?你太好了。我最喜欢的口味。”生魔恨不得抱着寒月亲一下,实在是。眼睛看向云琯,上好的品种啊!
云琯却是疑惑地看向寒月,没看见买了什么东西啊。
“真是看上去又白又嫩,一看就知道沾点辣酱最是好吃啊。我是清蒸呢,还是红烧啊!寒月,你帮我出出主意啊。”生魔笑的很开心。
寒月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等到生魔说完就要去拉云琯的时候,他才拉住了云琯的手。看向他。
“你?你?的女人——”生魔很肯定,语气很否定。
“是。”
“不是。”两人的异口同声让火魔看了几眼。
“到底是不是?寒月,你小子,连个女人都搞的这么快。怎么样?几个月了?”火魔一脸奸笑地看着生魔,谁让他眼睛里就只有肉的。这下,铁板红烧去吧。哈哈哈!
“你,你们,寒月,你答应我的呢?我的好烧肉。我的午餐。你们,给我毁了,我找死魔去,我就不信他不爱吃肉。”
“找我什么事?”一身白色的长袍,踩着软靴慢慢地踱步而来。
云琯是一点都没把他和死魔挂上钩钩。只是看着他来到自己的面前。
“品相是不错。可是,你确定你吃的下去吗?”死魔来的很快。毕竟,火魔的声音不是别的可以比拟的。
“我?寒月——”生魔声音一颤,寒月拍了拍灰尘。
“这是我的唯一。”说完,两眼看向云琯,做深情。
“我?”云琯想开口来着,却被制住了。
“你接受我了?”寒月很高兴地,在云琯脸上啪地一声。
脸上沾口水了。
“你?”云琯皱着眉头,连忙掏出帕子。
寒月却抽走了她手上的帕子。
“你干什么?”云琯压制了一天的气就要爆发。
“呵呵,寒月啊,你瞧,哈哈。到时候可别求我啊。”生魔笑的欢快了不少,气平了。
“好了。今天难得,我们好好喝一顿。”死魔笑的温和的不得了,看不出一点火气。
可是,云琯却被寒月耳提三声地指出他们吃的是人肉。
“不醉不归。”火魔哼出一句。
“好,不醉不归。我就不信喝不过你们。”寒月说道。
“有志气,可惜了一副好皮相,你竟然是我们里面先有女人的。”生魔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这下,凑近了想要看云琯两眼。
“你,你干什么?”云琯还没等那张脸凑上来,一挥小棍子,就招呼上了。
“女人,挺猛啊。不知道寒月搁受的住啊。”火魔一见生魔的样子就知道那小子又盯上了人家那肉啊。
“你要敢过来,我揍死你丫的。”云琯说的很狠。
可是,小木棍哪里比的上生魔天生的食肉生物力量大。
寒月一张脸更是绯红绯红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喝酒喝的。生生逼退了火魔,站在云琯的面前。
寒月的气势很宏。
火魔更是放出了浑身的火,顿时,四周温度一下子就升了上去。就好像到了火山,怎一个热字了得!
“火魔,加油啊!”生魔天生是唯恐不乱的主。他到嘴的肉没了,自然要好好地大战一场,否则怎么对的起他们的优良血统?
“呵呵,好戏开场。要不我做个评判?”死魔笑的温和的就像邻家大叔,云琯却是没工夫看。
因为关系到她的切身利益啊。
“寒月,你行吗?”虽然她知道收拾她是很有一手。可是,这些可是统领啊。
“哈哈哈——寒月,我说你再不拿出点真本事出来,可就要被嫌弃了。真是,活该啊!”
明天中午有更啊。
第十七章 谁的拳头硬
“狂风扫地。”寒月先就给火魔洗个澡。铺天盖地的大风把火魔遮住身形。一时间,大家的眼前只剩下灰蒙蒙一片。
“有风了不起啊。呸呸——吃了我满嘴的沙子。火焰冲天。”腾腾热浪席卷而来。
云琯眼前一片火红,甚至烧到了她的眉毛。
“啊——疼!”她闪身退后,真是,殃及池鱼。
“死魔,我们来赌一把好不好?”生魔神秘兮兮地笑地猥琐至极。
“我能说不吗?”死魔笑的很轻。
“有什么奖励?”云琯干看着很无聊,怎么着她也不是暴力人士好不好。
“那就小嫂子的香吻一个。”生魔答的很快,没有肉,吃吃冰激凌也好的。
“呕——你是东家不应该出彩头吗?还想我?哼!我让寒月收拾你。”仗着他人的势力,嗯,还是挺好用的。
“你?看我先生吃了你。”肉色当前,却只能独自徘徊,是为魔的折磨。
“呸,你敢。”云琯手中的小木棍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是地面裂开,在慢慢地,慢慢地蔓延到他们的脚下。
“咦,你们家地不结实哦。”云琯惊呼一声,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是她弄的。
“你?这是什么棍子。”生魔说着,就想拿去看一看。
“别,动手动脚的。”云琯说着身子一扭,呆在死魔身边去了。
生魔到是摸着下巴,一脸沉思样。
“你!靠边站着。”
云琯还在瞻仰死魔的风度,这边,火魔跟那个谁打起来了。
“他是?”
“冰魔。”死魔简简单单两个字。
生魔一看,拳头就毫不客气地平平送出。
“找死!”冰魔冷哼一声。
银白色的箭就朝生魔而去。
“你现在觉得谁最有把握?”死魔低头看着云琯。
“寒月。”拜托,我又和你们不熟。当然是和相熟的来了。
“呵呵呵——你看他们?”
“什么?”
“你应该听说过我最喜欢吃的是人肉吧?”死魔的声音在云琯的耳边从无到有。
“你?霸王拳!”
“哈哈——经过生魔的洗礼你以为我还会看重你这小小的绣花拳?”
“试了才知道。”云琯朝他一笑。
从来不知道女人笑时候的容颜。
微微弯起的眉毛,浅浅的两个酒窝。就像黑夜里的一道风,把什么都吹散了。把什么都吹出了褶皱。
就是这个时候,霸王拳深深递出。
“噗——”死魔毫无防备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死魔!”
“死魔!”
铺天盖地的劲风都围绕云琯而来。
生不如死的感觉云琯也不知道经历了几次。而这一次,骨头生生地被震碎。
全身就好像快要融化的冰激凌,在萎靡着蜡黄的色彩。
“你?云琯!”寒月先是一愣,接着猛地飞扑过去。
云琯的身体慢慢地倒地,还是迟了一步。
“云琯,你,你们?”寒月大吼,只觉得自己又只剩下形单影只的一个。他失去了方向,呆呆地坐着。
“这个,这个?”生魔也是死死地看着地上的云琯,一副无法接受的模样。
“死魔,你,又是你在背后黑手!”火魔也是有些不可遏制的怒,刚刚他们都被死魔吐的一口血给蒙蔽了双眼。现在,人死不能复生。
“节哀!”冰魔吐出一句。
“我要找云生婆婆。”寒月站了起来。
“不可能!”
“你还想怎么样?”寒月的目光冷冽若冰,如果此时和冰魔比较起来他更像是名副其实的冰魔。
“我自己用的我不知道?我?”
“去找云生婆婆来。”还是冰魔开口说了句。
屋子里,呈现的是一派死一般地寂静。
死魔怎么也想不通,她在三道气息下的时候,自己也是护住她的,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可是,躺在地上的毫无生息的身体却是什么话,他都说不出来了。第一次,他感到了一种颓败地无力。
阎王殿,阎王不停地来回走动,可是,就是不见小鬼上来报告云琯的魂过来。
“你不是说这个法子万无一失的吗?”慕容冶等不下去了。他恨不得跟着黑白无常去才好。可是,魔界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就是黑白无常也是任务在身,不得不去。毕竟那些个魔哪个是好相与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没错啊!”阎王嘴里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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