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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大口像泥浆一样的水狠狠地被灌了好几口。
“你干什么?”云琯怒道。
“洗澡啊。”寒月说的很好心,顺便还拿出一条大毛巾。
“噗——噗——噗,咳咳——这是什么水?”云琯咳的肺都疼了,才抹了抹嘴角的水渍。
“魔泉,作用嘛,女人用着总是好的。”寒月说完这话换来的是云琯的怒视。
“当然,你不是女人嘛。”
“我是女孩,而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大魔头。”云琯现在发现和他说话就得语锋尖利,不能让他占半点便宜。
“喂?喂?”云琯久等不见他反驳,猛的从水里出来,人呢?一瞬间,她看到了许多探过来的脑袋,神情做关切状。
“你们,你们好!”云琯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你是寒月带进来的?”一个娇俏的小女孩伸出脑袋好奇地打量了她一下。
“没什么不一样嘛,呜呜,为什么她就是没看上我?”
听到那个小女孩的话,云琯顿时天雷阵阵,难道她没看到她才四岁吗?还是正在长牙的娃呢?云琯第一次觉得自己年轻是对的,而现在,她被轰醒了。难道他们都看出了她名不副实?
“唉呀,真是个,嗯,蛮有肉的,一定能生出个大胖娃儿来哩!”又一句话把云琯彻底埋在了水里,不肯出来。
“咕噜噜,咕噜噜——”水面上聚起一堆白色的泡泡发出噼啪的响声。
“出来吧。”寒月坐在石头上。
“你,你终于来了。这里真的是魔界吗?”云琯不得不怀疑一下,毕竟在凡间魔就是十恶不赦,比那些杀人放火,**妇女的还可恶。
“你说呢?不过你确定你不出来吗?”
“什么意思?”云琯抬起头来呆呆的。
“都说了这里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同时,泡在里面时间长了反而会提前生长。”
“我的妈呀,我,我泡了多长时间了?”云琯哆哆嗦嗦地问道。
“一炷香。”
“咚!”云琯彻底被吓晕了。
“女人就是麻烦!”寒月嘀咕了句,最后还是把云琯抱了起来,离开了。
“这里是哪里?”云琯只觉得头沉的厉害,而身体更是撕了经地疼痛。不会?不会是?
云琯一下子跳了起来,她也顾不得别的,直接爬到梳妆镜前,细细地看了看自己。尤其是自己的身高。
“你在干什么?”云琯还趴在椅子上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照镜子,突然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噗咚!”成了滚地葫芦。
“噗——哈哈哈——陈云琯,你果然是换了身子,也换了脑子。”寒月笑的很开怀,就差捧着肚子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是不能乱闯的吗?”云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身上,因为地上铺的砖的关系,一点灰尘都没有。
“不用看了,我用的自然都是最好的。”寒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倨傲。一副天下唯他独尊的模样。
“哼!那你现在把我安排的地方就是最好的房间喽!”云琯别的或许可以不挑剔,但是睡觉的床,居住的房间,自然要的是美轮美奂;实用耐用。
“如果你答应了我的要求,自然能够和我平起平坐。”
“如果不过分。”
“双修!”
“什么意思?”云琯茫然地看着他。
“就是你是我的女人。”
“什么?大爷,你也不看看你多少岁了,要我这个正当貌的小萝莉,你也太缺德了吧。”云琯觉得他比八十岁的老太爷娶个十八岁的小闺女更可恶,怪不得人人都谈魔色变来着。
“你不同意也可以,就是搬出这间屋子,然后住到马房里给我洗马去。”寒月说的淡淡的,就好像在讲明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
“你?”云琯是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摆脸子给他看。
“你只有一天的时间。”寒月说完就离开了。
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忽然汹涌起寒风,云琯觉得自己连骨头都是冰的。在这里,她谁都不认识,她就是她,可是她的爹娘呢?云琯第一次想念起自家的唠叨娘和可恶爹。以前总觉得他们烦烦烦,现在,如果有他们在该多好?
云琯的眼角湿了,有泪珠滚下,灼热的害怕。她不由地蜷缩起身子,坐在床脚,一动也不动。
陈云琯,你到底是不是你?又或者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寒月从镜子里看着云琯的一举一动,默不作声地喝着红的渗人的葡萄汁。
他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被后羿的魔气所噬,整个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后羿,因为承受不住魔气的压力,直接爆炸,而他自己就沦落到了这里——魔界。
魔界,说起来其实是妖界的中心,这也是他生活了很多年才明白过来的。在那些妖的眼里,他就像菩萨,被供的高高的。可是,谁又了解他的寂寞与孤独。偶然的一个机会,让他发现了那个山洞,是否这就是当初凡天也不得不承认的所谓的缘分。一旦来了,就再也逃脱不开了。
云琯哭着睡着了。
寒月手一挥,被子把她包裹的紧紧的,只是蜷着的身体。寒月叹了口气,轻轻地把她放正。寒月坐了下来,就这也看着她,一直到天亮。而这一次,云琯没有做那个噩梦。而寒月的手紧紧地被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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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狐狸扑羊
“你——”云琯尖叫。她抖着被抓的紧紧地手一副被怎么了的瞪着寒月。怎么会这样?前一秒他们还是敌人,现在?现在?云琯使劲地吞咽着口水,就怕他说出什么吓死人的话来。她的小心脏哟,可真的是经不起折腾了。
“你不记得了?”刚醒的寒月比平时的模样更多了一层的魅惑,红艳的唇更是楚楚可怜着。
“我?”云琯觉得自己是不是长大了,一夜之间?一想到这个,她再也顾及不了,直接就要甩开他的手爬向床外。可是,寒月的手岂是说甩就甩的,他的手如果和钢铁比拟,那么,输的一定是它。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云琯的语气十分不耐,这是什么意思?
“睡觉。”寒月的红唇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云琯就好像一下子从白天到黑夜,倒转在寒月的怀里。
“你?”
“别动!”寒月的眼睛是湿润的,嘴巴是冰冷的,身体,身体更像是,骨架好大来着。
“你——”云琯被定格了。而她的嘴巴,天哪!他比她还小吗?好恶心喏!云琯只觉得从腹部涌出来的一股子强烈的恶心感迫使她推开了寒月。
“哇——呕——呕——”云琯吐的都快虚脱了。才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一瞬间,她的脑子被冰冷的大地给弄醒了,彻彻底底地醒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寒月刚刚睡醒的缘故,说出来的话是那么让人有歧义。
“你?发烧了。那赶紧去休息吧。”云琯一下子,也不管身上多脏,直接就要扶着他起来。“你?”寒月皱着眉头推开她,转身出了门。
“到底怎么了嘛?”云琯很困惑。话说魔界的晚餐还是值得期待的。云琯看着在滚石上不停地发出诱人香气的牛肉,顿时,她嘴巴里的口水泛滥成灾。可是,用餐的对象却是冰魔一个。那张冷脸让云琯低下了头。
许久,云琯觉得自己嘴角的口水都快成河了,寒月终于发出了开吃的命令。吃着外嫩内滑的牛肉,云琯只觉得在这一刻死了都甘愿。“这,这也太好吃了吧!”云琯三下五除二,一块巴掌大的牛肉就消失成了点点的肉渣还留在石头上。看着漆黑如墨的石头,云琯起了好奇心,伸手想要摸一摸。
“别动!”
“什么?啊——我的手?这到底是什么?”
“鳖。”寒月冷淡的声音传来。云琯的手指挂血,那一圈深深的痕迹。
“我,我打死你,打死你!”云琯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棍子,恶狠狠地朝那黑色的鳖打去。
“小姑娘不要太蛮狠,男人可是没有一个会喜欢的。”突然,带着那丝很不友善的气息,一个身影飘到了云琯的身边。
“谁?你是谁?”
“哈哈——寒月,这个小姑娘到是蛮有趣哦,你这次到是带了个好东西哟!”老太太也不看她,只是自顾自地和寒月说话。
“你?地裂!”云琯挥动小木棍,发出它自带的攻击。
“小小技艺,也在我身前卖弄,寒月,老太婆今天不收她都不行了。”老太太说的很狂,寒月就是想阻拦也阻拦不了。风本是很快的,再是老太太的风行更是无与伦比。
“啊——放——放开——我!”云琯尖叫,手中的木棍就要脱落,她心一狠,就要往下砸。
“想走?还从来没有谁能从我管生婆婆眼前逃脱过。”老太太的夜叉舞的很快就指向了她。
“你这个老不死的!”云琯破口大骂。寒月此刻到是坐了下来。
“婆婆不喝杯茶歇歇?”寒月态度很温和,好似眼前发生的事和他什么都不想干一般。“唉,到底是年纪大喽!”管生婆婆说的很哀怨,看了眼寒月。
“婆婆不是还等着看孙女成亲吗?怎么会老呢?”寒月说着又倒了杯茶给她。话说,魔界里数的上号的还真是不少,可是,就这个管生婆婆最神秘。
“我?我以我奶奶的名义诅咒你,不得好死!”云琯被勒的气息不稳,咬着牙,切着齿恶狠狠地朝着她吐着舌头。
“小丫头嘴巴不要太利,等会儿让我来做道菜。生煎舌头。”云琯的脸都白了,可是她还是跳着骂她。
“我这是在哪里?”突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管生婆婆突然变样了。原本披着的黑色的披风竟然变成了人间那家常老太太穿的布衣,虽然料子不错,一看就是绸缎装束。可是,凶恶——慈祥?哪个才是她的真面目?
这一幕把云琯弄的目瞪口呆。她看着凶恶的管生婆婆竟然,竟然变成了她的奶奶。亲生的奶奶。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哦?而寒月也被弄的站了起来。他妖冶的面容紧紧地盯着管生婆婆,一点都没有移开他的目光。下一瞬,他看着云琯,想要好好看看她。
“你,你干什么?”云琯大叫。
“想不到重生还有这等好处?”寒月惊奇地把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先把我给放了。”云琯偷眼问他。
“你不会?”寒月又奇了。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我要是能还问你?”云琯生气地对着他。
“大孙女,这是谁?哪个哦,我的乖囡,你不要怕,我这就给你松绑,松绑啊!”云琯呆愣愣地看着把寒月挤到一边的林偆,她的亲奶奶,正在给她松绑。
“奶奶!”云琯试探性地喊了声。
“诶,我的好乖囡,你瘦了,是不是你爹娘没给你吃肉。奶奶带你吃哦!”说着,就拉着她的手来到桌子前。云琯看到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鳖竟然把脑袋缩进了壳里,只是背上冒着热气,刚好把那牛肉给煎嫩。“真好吃。奶奶,你真的是我的奶奶?”
“诶哟,你,是不是你娘说我坏话了?”林偆很生气,巴掌拍起来就要去找她算账。
“奶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魔界啊!”
“那你?”
点击啊,你在哪里?
第十三章 夜叉奶奶
“我的爹娘怎么样了?”云琯惊呼。
“好乖囡,咱们到家说话啊!”林偆慈祥的就像云琯又回到了人间里的老宅子里一样,倚在她的怀里,晒着太阳。
“寒月?你,也去吧。”云琯突然抬头看向寒月。
“怎么?现在不讨厌我了?”寒月笑的含蓄。
“我?”“乖囡,走吧。”林偆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消失在寒月的面前。寒月的目光由暖转冷。
“奶奶,你的家到底在哪里啊?”云琯觉得好累,自己的小身板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啦。
“到了!进来吧。”也不知道是光线的关系还是什么,只觉得林偆的行为诡异了三分。漆黑的屋子,时不时地有白光晃过。而林偆就像幽灵一样站在那里,也不点灯。
“奶奶。”云琯叫的很亲切。
“我在这里。”
“哪里?”云琯回头。
“这里!”
“啊————”
“你,你是谁?”云琯看着贴在自己脸上那黑白相间的脸,两颗眼珠子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我是你奶奶啊!乖囡!”
“你,你,快点滚开,滚开啊!”云琯始终都没有放手那个小木棍。“乖囡,真是没良心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啊——”云琯不停地挥舞着手上的木棍。
“我是你爷爷!”那张黑白相间的脸不停地在云琯的面前晃动,云琯向左,它绝不向右。
“我爷爷早就死了。早就死了!”云琯吓的肝胆欲裂,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好像要跳出来。
“云儿,我是奶奶,我是奶奶——”
“云儿,我是爷爷,爷爷——”
“滚!你们,你们,地裂,地裂。地裂啊——”云琯哭喊着。云琯踩着满是裂缝的土地。没有任何她能够踩下去的地方。
“云儿,你多久没有来看奶奶了?”昏暗的地方,那幽光笼罩下,声音显得有些飘忽。
“为什么?要来找我?”云琯坐在地上。
“因为你侵占了我的孙女,我的孙女。我要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哈——”云琯发出一声嘶哑的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笑出了眼泪滴在地上。
“你?你?”声音中含着怒。“你们都知道我是谁?那么我是谁?为什么我要来到这里?为什么?为什么啊——”云琯哭的打嗝,只想把自己那所有的气、怨都发出去。
“云儿,你是我的好乖囡啊!”声音飘到云琯的耳朵里又含着亲切。“呵呵,我信你才是傻子。或者我本来就是傻子是不是?是不是?”看着那张脸越来越黑,云琯只觉得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突然觉得吸进肺里的空气好舒服。
“呵呵呵————哈哈哈——你很不错,破了我的妄言。”云琯看着眼前那张死人脸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夸赞。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她拉开大门,看着外面的光芒,只觉得自己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寂寞啊。
“你不告诉我是谁?那么,我走了。”带着满是落寞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喵——为什么不勾了她的魂?”一只带着白毛的猫跳到了桌子上,眼睛发亮地看着竹篓里跳动的鱼——白银鱼。
“动不得,动不得啊。唉,老太婆还是老了。不像你们年轻有为啊。”
“喵——我去也。”勾魂猫不愧是勾魂的,她先把白银鱼的魂给勾了,然后才吞下鱼肉。咀嚼两下,一条鱼已经滑进了它的肚子里。舔了舔舌头,觉得有些不足。
第十四章 梦中见爹娘
“你说了半天到底有什么法子?”慕容冶不耐烦地看着阎王说了一堆无聊子的话。
“其实说起来,陈家在魔界那边还是有照应的。”阎王看了眼慕容冶。
“谁?”
“林偆。那个老货。”阎王提起她来很是不屑,也是,想想看,本来人到天命黑白无常去拿魂。可是,临了竟然又多了寿命。这个还不算,十年后,又白跑了。来来去去。阎王都烦了。
“呵呵,这倒是有趣。是谁那么好心?”慕容冶可是不记得天上什么时候多了个慈悲心肠的仙。
“你弟弟。”
“谁?”慕容冶有以为听错了。
“也是她命好。遇到了她这么个孙女。那个时候啊,听说是二皇子见了云娘娘投生的家里生怕她没有保障,所以就让她有个活头。可是,谁知竟然弄的人不人,魔不魔的。”
“是二弟?”慕容冶还是第一次提起他的兄弟,现在猛的说起,心里不由的一酸。
“但是魔界,她怎么也要出来。”慕容冶看着阎王。
“大皇子?魔界大门不是那么好开的。如果硬来的话会伤了您的。一旦您成不了道。到最后,这,这?”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哪。阎王放进了肚子。
“那么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慕容冶没有想到魔界竟是这样的难以攻克。
“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如果用了,还是会损了您的道。”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法子?”慕容冶看着阎王什么时候他也这么唠叨了。
“入梦。”阎王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怎么入?”慕容冶才欢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个,大皇子,是不是和上面通知一声。因为这样,您上天就要延期。”
“你说呢?真要算起来,谁会去记这个期限。你现在的任务是要把云琯从魔界救出来。”
“是。”云儿,我们就要见了。我们分开多久了?
云琯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心情就不好。
“怎么?病了?”自从那日之后,寒月对她好了很多。云琯也说不上这种感觉是好是坏。但是一个人对你和颜悦色的总是比冷着张脸好的多。
“不是。你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我都没看见你。”云琯呆在这里,虽然屋子不大,可是她实在不知道去哪里?
“我有几个朋友想见你?”“有什么目的?”云琯不相信坏人会一夕变好。更何况那个时候对她那么残忍。
“你?爱去不去。”寒月也是有脾气的。
“乖囡,去奶奶家耍耍?”突然,屋子里就传来了林偆的声音,就像幽灵一样。
“我,我去。寒月,等等我!等等我!”云琯就像后面有好几条恶狗在后面追,跑的飞快。
“她到底是谁?”云琯自那天就没有听寒月提过那个管生婆婆。
“呵呵。见过那只带着白毛的猫吗?”
“是它,你不会想说是它变的吧。”云琯吓的浑身一哆嗦。
“哈哈哈——云琯,不知道你还挺幽默。看看,它跟着你来了。”寒月瞧了眼勾魂猫,算是打了招呼。
“啊——你跟着我干什么?我,我可是大活人。”云琯的手紧紧地抓着寒月的衣服,身子更是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
“喵——”勾魂猫很无辜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大惊小怪。“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云琯的身子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和勾魂猫对看着。
“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稀薄了吗?”寒月带着笑意故意把唇在云琯的耳朵边上扫了一扫。
“什么?它也吸活人的魂魄?”云琯都快吓晕了。寒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她害怕却又装作胆大的模样。是因为她得到了报应?寒月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软了。
“喵——”勾魂猫可是一点都不怕她。直接跳上来咬她的裤腿。那尖利的牙齿和力气。云琯觉得自己快被拖走了。云琯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霸王拳!”云琯出手很快,很准,直接往它的脑袋上撞。当初为了练习这一招,云琯可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