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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知黎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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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若锦囊收艳骨

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

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

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

他年葬侬知是谁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

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说实话,这是我除了《静夜思》以外,记得最完整的一首古诗词,幸好羽墨今天唱得是伤春悲秋,要换做别的,我就要采取其他非常手段了。

吟诵完,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扫了扫额前的发丝,居高临下地对台上的羽墨淡淡一笑,说:“羽墨姑娘不如换这个词唱一遍,我想,效果一定会比刚才好很多。”

说完,我就转过头,对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说:“各位,请让让,我们要回了呢。”

其实,在走之前,我就看到那帘子动了一下,有个棕色的身影背对着我走了出去。琴师都走了,今晚的表演肯定进行不下去了,这帮男人光顾着垂涎美色,自然不会看出其中端倪。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赶在他们的怨气发作前,赶紧和媚娘跑路吧。

出去的时候,我只是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眼旁边,那一袭熟悉的紫袍就那么飘进我的视线,我并未放在心上,也不是第一次见他出入醉生梦死了,像唐黎这种色狼,怎么会错过见美人的机会呢!不过,刚才在观凤楼,并没有看到他。看他消失的方向,应该是羽墨姑娘的纷飞阁,难不成羽墨姑娘会单独会见这个色狼?

无所谓,反正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心情很好,毕竟,明天终于不用早起了,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走出醉生梦死的大门,我正想舒适地伸个懒腰,动作却在见到前方那个抱着剑,在灯笼朦胧的光照下时隐时现的身影时顿住了。昆仑显然看到了我,他本就是在这等我的。但昆仑并没有什么责怪的表情,他只是淡淡地说:“走吧,差不多要开饭了。”

相比媚娘的吃惊与尴尬,我则很自然地点了点头,跟着昆仑向酒楼走去。对昆仑的体贴与照顾,我不是没有感觉,不管他是因为他所说得“保护主子”的信仰,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如果有一天,当他看清那个阴暗的我,还能这么义无反顾地跟在我身边,或许,我们可以凑在一起过一辈子。

回去已经是戌时末了,梁师傅他们刚好把饭菜摆上,我洗了手就坐下去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饭桌上大家依旧谈笑风生,说着白天的趣事,我照旧偶尔插几句,再和许红拌拌嘴,醉生梦死的一切,都被我抛在脑后,就仿佛我根本没去过一样。

晚饭后照例是《西游记》,我正准备讲,酒楼紧闭的门却突然响了。

“客官,打烊了!明儿再来吧!”媚娘隔着门吼了一句。

然而,敲门声却并为因此停下,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轻笑声,那轻佻的声音懒懒传过来:“晓晓,怎么也不给本公子留个门呢?”

我有一瞬的微怔,吃饭的时候,春桃她们几个小姑娘还好奇地问怎么没看到唐公子,我当时打趣说,唐公子今晚与美人有约,美色当前,秀色可餐,又怎么会在意我们桌上这些美食呢?

招呼媚娘去开门,我忍不住猜测,虽然唐黎的身份高贵,但那羽墨姑娘却是出了名的清高,多少王公贵族散尽金银,用尽手段,都不能如愿见美人一面,这唐黎想必是在那碰钉子了吧。

迎着唐黎似笑非笑的眼神,我换了副娇媚的神情,说:“唐公子,对不住了,我以为你很忙。”忙着和女人翻云覆雨呗。顿了顿,我又假装歉意地说:“其实,公子不必每晚都来,我可以让二掌柜写一份送给您。”

“没诚意!”唐黎拿起茶杯,悠闲地啜了一口,活脱脱一现世祖宗的形象,这人真得很挑剔,就连喝个茶,都要分时节去指定的茶铺指定的品种,就因为他要来听故事,我还花了五百两给他订了二两高级龙井,我是尝不出来这五百两的龙井和五十文的茉莉花茶有什么区别,不过,谁叫我们的服务宗旨是“顾客至上”呢!况且,他也为此付了一个我满意的价位。

“不过,本公子还真没时间天天来,不如,以后本公子没来时,晓晓就亲自写一份给本公子,嗯?”唐黎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语调暧昧地说道。

“我倒是想亲力亲为,可是,我的字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我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真没有撒谎,因为用的与羽毛头蘸得墨汁写字,写出来的字是要形状没形状,要笔锋没笔锋。

没想到唐黎也勾勾唇角,一本正经地附和:“这倒是实话!不过,没关系,本公子不会嫌弃晓晓的!”

我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上次在“春”字楼,他看过我写得《梁祝》剧本,自然是见过我的字体。不禁暗自感叹,唐黎还真是个会折磨人的主,字写得难看的确是一个借口,我只是懒得动笔而已。

算了,也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先应着他吧。等我把霸王别姬做大做好了,随时可以过河拆桥。

我想请你当我的琴师(三)

第二天,我睡到巳时末才爬起来,吃了些点心,喝了碗皮蛋粥,又在客栈磨蹭了好一阵。兴许是我这几天老早出晚归的,所以阿旺对我迟迟的逗留感到差异,一脸不放心地问我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不过,要想鱼儿上钩,就得有足够的耐心来等。

阿旺第三遍催我的时候,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活动活动筋骨,才悠闲地朝霸王别姬走去。

远远的,我就看到媚娘一脸焦急地向外张望。我昨晚跟她说,我今天要睡到自然醒,谁来了都不许打扰我,否则就是天王老子,我就也要把他蒸炸闷煮十八遍,媚娘心里早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吧。

“老板。。。。。。”

不等媚娘说完,我笑眯眯地打断她,问:“杜先生来了?”

她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拿着手帕指向我,一脸的咬牙切齿:“你早知道了!老板,你又耍我!想我这么闭月羞花的美女,才在你手下干了两个多月,就被摧残成这般憔悴的模样!你看我的脸,大家都说我肤色不如从前。。。。。。”

媚娘说着就贴过来,指着自己的脸非要我看个究竟,我好笑地推开她,说:“是!是!是!委屈我的美女大掌柜了,下次给你去芙蓉香订购几盒上等的胭脂可好?”

“真得?”媚娘的脸立刻阴转晴,笑得一脸奸诈。

“杜先生来了多久了?”我问。

媚娘这才收起嬉笑的表情,认真地说:“他都等了你快两个时辰了!我就安排他在‘音’字间,还给他泡了那只猫咪爱喝的龙井。”我瞥了媚娘一眼,还真是大方,不但给这杜成开了间高级会员才能有的雅间,还泡了唐黎那五百两的龙井。

媚娘被我盯得表情讪讪,她连忙解释:“我可不是有什么私心啊!好不容易能见到杜成,而且人家还亲自拜访,我这个大掌柜自然不能怠慢!万一人家一生气又走了,媚娘岂不是愧对老板你!”

我笑笑,回道:“媚娘,老板还是那句话,你真是老板我肚里的蛔虫!其实,我老早就打算把‘音’字间送给杜先生了。”

媚娘再次愣住,旋即又是那个咬牙切齿的表情,指着发抖的手指,幽怨地说道:“老板,你又耍我!”

推开“音”字间,一抹青色的高瘦身影,正背对着我,用巧的银棒在桌前那些高低不一的瓷瓶上敲打,察觉到我的到来,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来看向我。

就像媚娘说的,这是个俊逸的男子,可惜,脸色过于沧桑,眉目间总是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哀伤。

我指了指桌上的瓷瓶,笑着说:“你看,音乐是个多美妙的东西,就算是几个普通的瓷瓶,如果装入深浅不同的清水,也能演奏出一曲动人的旋律。”

杜成并不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扣在桌面。

我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萧瑟的秋风吹来,窗前那两串紫色的风铃变叮叮咚咚地响起来,杜成的眼睛也在那一瞬亮了一下,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大的精力制作出这两串风铃。

我继续朝左边移动,桌上有很多名贵的上等乐器,用各色雅致的高台虔诚地摆放着,横笛,竖笛,琴,琵琶。。。。。。基本上市面上有的乐器,这都有。虽然花了大价钱,不过,这些乐器在我看来,除了装饰,基本没有什么价值,我虽然喜欢听音乐,但却没多大兴趣研究乐曲。

我想在杜成眼中,这些乐器应该也没太大的价值吧,他那样的琴师,有他认可的引以为傲的琴。

我继续向前移动,摸了摸那光滑晶亮白光的墙体,我说:“杜先生知道这间房为什么叫‘音’吗?”

自然没有人回答我,我也没指望他回答,我只要让他听到我这句话就好了。我放下手,对着墙壁缓缓吹起口哨,吹得是过亚弥乃的《幻化成风》,是一首欢快的曲子,我当然不是突然发神经要班门弄斧,我是想让杜成欣赏下我的杰作——回音壁。

没错,我刻意保持这个雅间墙壁的光滑坚硬,甚至不在白色墙体上挂搁任何装饰物,这样空荡光滑的墙壁就变成声波的最好反射体,在加上墙体上特意设计的弧度,有了精确的圆周曲率,声波可沿墙体连续反射,站在壁前轻轻哼唱,和声随之而起,深沉婉转,娓娓动听,哼至高潮,则回声四起,洪亮粗犷,萦绕耳畔,荡人心怀。

我转头看向杜成,他眼睛的中的光芒似乎又亮了一点,但还是沉默着不肯开口。还真是个闷骚男,我心中暗暗叹息,那就使出最后一招吧。

我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木板,满意地听到空灵的咚咚声。这地板我也是下了大功夫的,基本上是重新翻修了,垫后,削薄,镂空,先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空气槽,在用不同材质的木板覆盖,这样,这看似五颜六色的地板,实际上就相当于一个用脚弹奏的钢琴。

我试着跳来跳去踩了几块地板,试图能踩出那首简单愉悦的《欢乐颂》,可惜,终究在演奏上没有什么天赋,只能大概听出个轮廓,离原曲差得远了。

我有些自嘲地笑笑,抬头时,正好对上杜成探究的眼光,我就顺势说道:“让杜先生见怪了,我在弹奏方面,果然很惨不忍睹呀!”

杜成收回好奇的眼神,淡淡地说:“其实,左边那块木板你再稍微用点力,效果会更好。”

“这样啊!”我应声,又试了试,声音听起来果然连贯多了,不接再次佩服杜成,他只是听了一遍我不成调的曲,就能找到纰漏之处,果然是个千古难遇的奇才!

蹦蹦跳跳了几下,感觉口有点渴了,我顺手拿起桌上口琴形状的瓷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这屋内的摆设基本都是按照各种乐器的形状打造出来的,即使没有回音壁和脚下的“钢琴”,也是间很特别的雅间。

“那是什么?”杜成对于我好不讲究的喝水行为倒是没什么不满或异议,他突然指着东南角的鼓面和铜钹问道。

我的眼神飘过那套黑色的物体,心中突然有些恍惚,我低低地说:“那是架子鼓。”

阿明很喜欢架子鼓,他初中三年的暑假都在餐馆端盘子挣钱,用攒的钱买了一套最便宜的架子鼓。阿明说他喜欢这种尽情打击的感觉,这样他就会觉得心里很畅快,人生似乎也如架子鼓发出的节奏一般,充满活力。

我拿起鼓架上的鼓棒,在正下方侧立的大鼓上敲了下,我说:“这是低音大鼓。”又在大鼓上方的两个中鼓上敲了敲,我说:“这是桶子鼓。”我把脚搁在下面的踩镲上,脚掌配合着脚跟灵活地动了动,“这是踩镲,很有节奏感吧。”

我指指一旁的军鼓说:“这是小鼓,音响穿透力强,上能用不同硬度的鼓槌来改变音色,而且是双面膜乐器,音质比低音鼓高很多。”

“不过,其实我最喜欢敲这两片铜钹。”

说着,我在两个吊镲上狠狠敲了几下,尖锐刺耳的金属鸣叫生传出,我看到杜成的眉头皱了皱,猛然发现,我的行为有些偏离我此次的目的了。

我停下手,调侃道:“一不小心得意忘形了,让杜先生莫要见笑了。我不会使这架子鼓,如果有一天,那个会的人回来了,我一定让他给先生表演一次。”

杜成若有所思地瞟了我一眼,似在沉思什么,半晌,他才开口问道:“我不明白,你对音乐的了解远高于我,你千方百计地引我来是为什么?”

原来早就被人家识破了,我笑笑,并不觉得尴尬,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直入主题吧。我说:“因为,我想请你当我的琴师。很多曲子,我会哼唱,但我弹奏不出来。我想你把我哼出的歌曲,变为能弹奏的乐谱。”

看杜成依旧皱着眉似在思考,我补充道:“我并不是要你离开醉生梦死,只是希望你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弹奏而已,我欣赏乐曲给人带来的美好,我相信你也一定很乐意将乐曲中的感情传递给听曲的人。在我这,你可以放心地弹奏,不用把自己封闭在那一方帘子之中,也不必担心坐底下听曲的是一群留着口水的色狼。”

似是被我那句“留着口水的色狼”逗乐了,杜成淡淡地抿了下嘴唇,不是很明显地笑了笑。我在想,伟大的艺术家是不是都这么多愁善感呢,连笑起来都有种浅浅的忧伤。如果媚娘这个花痴在这,没准已经被电呆了好几次。

“把曲调哼唱出来吧。”

我愣了一下,在确定杜成是对我说话后,连忙将印象中《梁祝》的曲调哼唱出来。杜成静静地听了一阵,直接去窗边的桌子上取了那把瑶琴,随手拨拉了两下,就熟练地弹奏起来。

我侧耳一听,真得是相差无几,我不得不说,我真得有点佩服这个杜成了。

“如何?有走音的地方你尽管提出来。”一曲终了,杜成抬头询问我。

我摇摇头,感慨道:“没有,简直就是原作!杜先生,我真心敬佩你,真可惜我没那资质,要不,我一定要当你的入室弟子!”

我后一句话是开玩笑的,但杜成却当了真,直接说道:“资质虽说很重要,但也不是必须的。说起来,我还真没收过徒弟,不如,你就当我的徒弟吧。”

这次我是真得呆愣了,我对古琴并无太大兴趣,真要我学,我未必有那个兴趣和耐心。但看杜成一本正经的神色,我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赶紧收起吃惊的表情,甜甜地喊了声:“师父!”

杜成满意地点点头,又向我询问了下《梁祝》背后那段凄美的故事,听说我要演话剧,他还主动提议来排练,以便调整音乐节奏和速度。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但他临走前又说,以后隔天就会来酒楼教我练琴,让我着实心惊了一把。因为他要求我每天早上卯时三刻就得到,早上六点半,酒楼的伙计也才刚刚来呀!如果不是杜成那张刻板正经的表情,我会以为他是因为,我让他白白等了两个时辰而刻意报复。

不过万幸,棘手的事终于都解决了,接下来的那场表演一定会让世人大吃一惊的。

不要招惹他们!(一)

从那天后,杜成每天都会来参演排练,时不时指出不足,督促大家勤加练习。每当这个时候,媚娘都会两眼放光地对我说:“你看看!杜先生那才叫敬业,不像某些人,手下每天累死累活的,她还悠然自得地睡到自然醒。”

头两次,我并不反驳,就由着媚娘去了。第三次,她还是这么说,我依旧没有反驳,不过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媚娘想夹什么菜,我就会很自然地在她筷子未落之前,很不凑巧地夹去,一顿饭下来,媚娘基本上没吃到几筷子,一脸委屈地在一旁嚼干饭。

至此,她再也没有说过那些话。

我只是觉得媚娘说得那些不符合事实,杜成每天天刚亮就来折磨我,等中午把他老人家送走,我还得趴桌上一本正经地写《西游记》。唐黎好些天没出现了,为了酒楼的利益,遵照他“友好”的提议,我就得每日任劳任怨给他书写一份,所以,累死累活地那个明明是她老板我好吧!

唐黎不在的这些日子,昆仑和许青的脸色和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单从我和媚娘进妓院一事都可以看出。因为我那么一闹,羽墨姑娘当晚的表演便终止了,那些男人自然是把怨气发泄在我身上,就好像我是全城男人的公共情敌一般。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本以为许青会多少也会给我摆几天脸色看看,毕竟牵连到霸王别姬,作为二掌柜,他也会被人整天指指点点。但许青只是跟我说教了一番,就再也没提起此事,昆仑从头到尾都没吱过声。由此可见,他们对唐黎的厌恶程度。不过,我不得不说,唐黎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但这个不是好东西的东西,在消失了大半个月后突然现身了。十一月十四晚,是《梁祝》公开表演的时间,因为第二天是酒楼法定假期,所以我想表演完后,大家正好有时间放松一下,这阵子大家也确实累着了。

酉时初我就让媚娘和许青清场,我就指挥着大家开始布置舞台,我突然发现那块白色的幕布边上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污渍,我忍不住皱眉,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去的,现在清洗肯定来不及了。我指了指那个地方,头也没回地对身边的袁木说:“去厨房抓把面粉来!”

身边的人没动,我又说了一遍,依旧没有一丝动作。我疑惑地扭头,正好对上唐黎慵懒的眼神,他后边,是满脸通红不安地看向我的春桃。在清场之后,酒楼的门就反锁了,唐黎能进来,显然是春桃放进来的。我想,春桃可能以为是杜成来了,就跑去开门,结果发现是我们酒楼的“小肥羊”,也不敢怠慢,就放进来了。

我安抚性地向春桃笑笑,吩咐她去厨房抓点白面粉糊在那块污渍上,才假装一脸歉意地看着唐黎说道:“唐公子,实在对不住,现在很忙,恐怕招呼不周。”

这个唐黎,总是那么会挑时间,一来就给我增加麻烦,幸好昆仑和许青现在都在后院忙着,要不,指不定又是一番低气压。

“那个月亮再放高一点!”我瞟见仪仗队那几个男孩把夜景中的月亮挂得那么低,忍不住喊道。余光正好瞄到媚娘扭着小蛮腰从后面出来,我连忙又叫到:“大掌柜,这边来下!”

转头,正想对唐黎说让媚娘带他去雅间稍坐片刻,唐黎却正挑眉一脸玩味地看着我,我恍然回悟,刚才那大吼大叫的姿态全被他看尽眼里了。酒楼的伙计们跟我呆久了,自然早就见怪不怪了,这男人,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懒得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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