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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的事儿,可不能再发生在她的宝贝孙子上,免的到时得罪了亲家,让媳妇两头都不得讨好。
老太太单手掣肘,左手轻敲桌面后叫过伺候的大丫环。“听说跟着大少爷的小厮有一个叫伯勤的是吗?他是爱打听,少爷对他又比岩烟好对吗?”
“回老太太的话,是!”
“大少爷临睡前喜吃宵夜,今天是伯勤跑脚去领吗?”
“回老太太的话,正是!”
“那好,我也要吃宵夜,你也去领吧。只是千万别和大少爷提起他要和人订亲的事,也千万别说夫人和亲家嫂子正在园子里商议着呢。”
大丫环飞快地想了一下后,低下头轻声道:“小的明白。”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老太太说完话后,精神短了,往椅背上靠了靠,露出疲倦的神色。“媳妇,希望你的头硬些。”
那一边园子里,寿山伯夫人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原这姑嫂二人乘着夜色沿湖慢悠悠的散荡。
秦氏担心的道:“早知道就不该站在这风头里说话。”
说毕,执事媳妇道。“亭子里在烧茶,夫人移步过去坐坐吧。”
寿山伯夫人刚想摇头。
秦氏已经上前把自己的小姑子搀扶着一起去。“不是嫩胳膊嫩腿的,走一会就累了,想着玉忠那孩子,哧溜一声,只见人影一晃,跟着的下人就跟不上他了。”
寿山伯夫人附和着道。“叔宝不也是,人家读书都是斯斯文文的,偏他读了几年,越读越像披着衣冠的猴,我早想着能找个厉害些的媳妇来镇住他。”
一时姑嫂二人进入亭内,只见栏杆外的竹案上,正在用扇子煽风煮茶的丫头们连忙把煮好的茶令人送了过去。
寿山伯夫人捧着热茶,坐在铺站褥子的栏杜榻板上对自己嫂子笑道。“不知哪家有福的能找到有像玉环这么守规矩知礼的媳妇。”
秦氏听得精神爽利,踌躇满志的看着身处的园子,园子里不止有梅花,也有从暖房培出的花,近处有景远处有光,雪色花浓,潋滟氤氲。“就不知道哪个有福能做小姑家的媳妇,冬天就只有你家府里还像百花盛开似的。就是不知道那位的意思如何?或者心里已经有了看中的人。”她边说边悄悄的朝老太太院子的方向瞥了一眼。
月光微亮中,整座府里最大的院子尽染银色,夜色苍茫不夜灯长亮,如同耸立在海上的指明灯,独一无二的光彩。
寿山伯夫人固然能作主儿子的亲事,可是在哪之前,老太太也不能干做摆设。
寿山伯夫人一听,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轻描淡写地道。“儿子都送上京去了,我自然要挑个可心的媳妇来陪我。只要我看中了,想必老太太疼我也是会应允的。”
秦氏这才松了口气,却捂着嘴笑道。“前些日子,听说你们府里的马姨娘打扮的金尊玉贵,娘家里又有人做官的,哎哟她回家时的样子------好势派,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哪家的正经主子呢。”
寿山伯夫人笑道。“可不是,但她越是这样,就越能看出我容人的气度。反倒是她,花架子在外头摆了个十足,哪里的人都以为她得势,但若我现在停掉,她甘心在外头掉面子吗?为了那样的虚架子,恐怕都日后手头都要捉紧。”
说着秦氏笑了起来,寿山伯夫人也笑道。“这就是老太太常说的兵不血刃。想当年我和老爷有了什么嫌隙都是她指点,又让我紧着老爷,对她反倒不用太着紧,这样的婆婆哪能让人不敬佩,让人也只有加倍孝顺的,如果以后儿子娶了媳妇,我也要当这样的婆婆。”
“可不是。”秦氏接着道。“我一直教导自己女儿,嫁人后最最要紧的就是尊重婆婆,只听婆婆的话。”
这话正中寿山伯夫人下怀,“我说那孩子稳重,凡事做的妥当。日后不知哪个有福气的能得了她做媳妇呢。”
秦氏听了,忙笑道。“这话小姑可是偏心了,她是您侄女,自然当如此想。”
寿山伯夫人笑道。“这倒不是因她是我的侄女儿就偏心,她比我们家的叔宝还强,不知道哪个有造化的,能够和侄女儿长长久久的过一辈子。”虽是姑嫂,可是事儿一天没有定下来,话也不能说得太明白。
两人再说了一会闲话后刚要各自散时,忽听前一丛花中有脚步之声,姑嫂二人听见后,都毛发竦然。
命了人上前查看,一只猫飞快爬出,姑嫂二人为方才自怪之态,不禁失笑。
夜半,林代玉合着贾保玉正在收拾要上京的东西。
翰林是清要而又显贵的一种职位,如果不出大折儿,也注定了是清流一派。
想起这“清”一字来,林代玉恨不得把家里的床榻,被子,帐子,喝水的杯子,日常坐的椅子。。。。。。。。。。。都通通搬到京城里头去。
贾保玉把头钻进被子里,只探出半边身子。“粗腿,拜托你学张无忌要把房子屋子统统来个乾坤大挪移之前。麻烦你先把功力练好。”
林代玉回头拍松了被子,一面令他起来替他脱掉鞋子;一面吩咐秋香打水进来给他梳洗“睡前先洗脚。”
贾保玉坐了起来懒洋洋地展开双臂由她帮着脱了衣裳,又把腿自发自觉的伸了出去。
林代玉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差不多,便替他泡脚。
待这大老爷舒服了,林代玉又拿了布塞住他的耳朵。“我收拾东西时自有些响动,你堵住耳朵吧。”
贾保玉又不干了,爬了起来。“就你收拾,恐怕天亮起来,就得是我使出乾坤大挪移之术把所有的物儿都挪到京城里头去。”
急的林代玉央道。“只带要紧,别的物儿都不带。”
“确定!”
“肯定!”
好,看在林代玉没有破产到底的边缘信用,贾保玉勉强但痛快地倒头就睡。
而林代玉看着满屋的东西暗自沉思起来,椅子是日常坐的,对于屁-股是最最要紧的物儿,茶杯茶壶更不用说,嘴巴对它们的情义由来己久,一天都离不开它们,这桌子嘛,没了它怎么放瓶儿花儿碗儿碟儿,除非贾保玉愿意把这些东西都放自己身上,能不要紧吗?再有这床榻,帐子,才新买没多久,就这么扔下,恐怕地下的祖宗都会跳起来骂他们浪费,这尊老爱幼的传统可不能断送到她的手上,所以也是要紧的物儿。。。。。。。。。。她正打算动手收拾时;忽听鸡舍里的鸡叫了起来。“喔!喔!喔!”
不等她出门去看,对鸡鸣高度敏感的贾保玉己是跳了起来。“天亮了,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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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的说,这是第六十四章,可是六十三章又被锁了,我也只能把假李鬼的六十四章(实则六十三章)留着的说。
第六十五章
林代玉连忙拉住梦游一样的贾保玉,“你干吗去?”
“鸡叫了,天亮了。我要派人去寿山伯府,通知一下我们进京的事,让叔宝尽快做好准备。”今天的天,亮得特快,好像比神舟六号还快。
“天都没亮,你哪里派人去。”林代玉推着贾保玉往回走。“再回去躺躺,不知哪只鸡乱叫呢。”
贾保玉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上那轮残月还在没有擅离岗位,想来这月姑娘习惯了轮班似的上班,不可能大白天的还在。
越是这样,外头的鸡叫声还不曾断,听起来不像一只鸡在独唱,反倒一起大合唱的趋势越来越强!!
事儿有些不对劲,林代玉皱了皱眉头。“我出去看看吧!难道是小偷?可是门锁好后,方才也没有听见爬墙的声音。”秋香就不叫她起来了,白天就属她干活最多,这个时候鸡叫的时候,'。 '就更不能做周扒皮。
“我陪你去,”贾保玉转身披了衣服,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块儿看,万一遇上小偷儿,也得让他知道知道本朝本年本日的探花是文武双全之辈。”且别说他中了探花,就是平常,三教九流中的人都敬他家长年亏钱做善钱,从来都不到他家上梁打秋风。
两人说着话,便一齐打着灯一起出了房门。
冬天的黑夜漆黑一片,连平时壮胆的虫鸣一丝儿都没。
林代玉迎面对上冷风,打了个喷涕,贾保玉连忙搂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道。“长江一号,你的目标暴露了,麻烦寸步不离我,省得我在保全鸡群与救你之间难以决择。”
气的林代玉捶了他一下。
两人出了厅,到了院子,刚要转去鸡舍看,突然发现一个黑影偷偷摸摸往厅里走。
吓了一跳的贾保玉当机立断把拎着灯的林代玉护在身后,然后又抄起一根棍子,向前就要打去。
兴许看见了亮光,那黑影忙上前拉住贾保玉的袍襟,贴膝跪下道。“师父是我,叔宝。”
话未说完,林代玉连忙提着灯上前看。
可不是陈叔宝。
问题是他身后跟着一只鸡,见他一跪下,连忙引颈高叫。陈叔宝手快,连忙捏住它的鸡脖子;那鸡扑着翅膀的乱扇,仿佛非常不愤气。
陈叔宝红着脸,“我刚刚学鸡叫的进候引你们的时候,就它跟着叫。方才还以为把它甩了呢,原来是跟在我后头了。”
原是一只自强不息的鸡要与叔宝PK打鸣。
他话未说完,贾保玉己是面如金纸。“半夜三更的你来干什么。”一面说一面喘吁吁直挺挺地坐在了椅子上。“说不出所以为然来,我立时把你送回家去。”看情景气得不轻。
陈叔宝以为老师生气,又恐他遣送自己回家。忙叫道。“老师,我娘要让我和人订亲,订亲的时候,又要挑日子,又要过礼,这一来二去我还能跟你上京吗?想你老人家日常教诲,男人该是先立业后成家,不得被叽叽歪歪的女人拖了后腿。”
说到这里,只见林代玉喉咙痒了似的咳了一声。
“当然,如果是像师母这种慧质兰心,又顶天立地的女子还是得早娶回家才好。”他表姐可不是,一昧只听他母亲的话,到时候他可不是娶了妻子反倒是多迎了一个娘回家束缚他,想想那样的日子太可怕了。
在父母为天的古代订儿女的婚事并不需要通过他们的同意。可怕就在这里。为父母者只要认定了,就可以娶进家里。丑的、美的,适合的,不适合的,有几个父母能像贾保玉林代玉一样把儿女当小大人似的养。
贾保玉一听,眼都红了。“所以你半夜三更来我这里了。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可你想过没有,你半夜三更的来我家,你娘还以为是我唆使的呢,难道你没有想过善后吗?”他佩服叔宝的勇气,但是不赞同他的行为,特别拖累到自家的时候。
“谁说我是半夜三更的过来。我是鸡叫时份过来的,它可以作证。”陈叔宝理由直壮地把那只鸡推了上前,可怜它刚刚被他掐了一把脖子,己是奄奄一息,哪有什么气投诉叔宝颠倒黑白之实。“再说了善后不是有老师吗?如果我一下能想到半夜三更学鸡叫吵醒你们,又能想到善后法子,真这么聪明的话,那我娘以后可怎么活啊?”还不得被他气死。
贾保玉的眼睛瞬间瞪大,这个学生说什么!
随后他转忧为喜,太有才了,总算把这学生带出性格来了,还以为古人的性格都是根深固蒂的呢。
所以贾保玉不出声,但眼珠子悄悄地转了一下在林代玉身上。
陈叔宝看见老师不语,先是尴尬,随后很快收到他的眼神。又道:“我留了信给老太太,明日师母过去,老太太肯定会设法替我圆场的。”
林代玉目瞪口呆,事情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陈叔宝连忙站了起来滚进她的怀抱。“师母,你成日不是说世间的人成亲的太早,实在是是在摧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吗?”
这个。。。。。。。确实是。
况且叔宝还是一株幼苗,让他早成亲的法子不亚于拨苗助长。
正犹豫间,就听见贾保玉声若蚊吟地道:“当年我爬墙去打游戏机的时候,你不是替我掩护过许多次吗?有经验,露马脚的机会就少些。”
还好意思提,林代玉白了他一眼,但对着陈叔宝那双汪汪的大眼睛,臭小子,居然发现了妹妹时常对她用的绝招。
于是鸡窝没有白爬,师徒二人皆大欢喜,除了林代玉。
只是不知为了什么,陈叔宝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贾家的其它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仿佛一直在好眠当中。
下了一夜的雪,梅花在雪压枝头下,越发透出清香来,秦家派来一位婆子送了几盆打了花苞的水仙花过来,她打了伞进了寿山伯府的门,路上遇着常到自己家的小厮岩烟,脚步匆忙,像是没有看见人似的,在他的旁边站了另外一小厮,面目瞧着清秀,就是嘴角老歪着,让人不由暗想,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个偷偷的乐着。
而此刻寿山伯府中此刻不知为什么正乱成一团。来来往往的丫环、小厮、婆子,媳妇们不计其数。人人手捧着大大小小的物件,忙忙碌碌的穿行于库房和寿山伯夫人的正房之内。
有时候洁白的水仙比牡丹还惹人爱,寿山伯夫人看到哥哥命人送来的水仙喜不自禁。“可真香。对了,如果今儿贾探花来了,就通告他一声,叔宝有事要耽搁些天才能随他上京。”幽静的内室里,晨起已经细心打扮过的寿山伯夫人手里捧着那盆水仙,越看越爱。“再叫人去老太太哪里,让我嫂子过来,说我有话和她说。”
丫环刚应了出去,突然门外有人回禀。“大少爷身边的岩烟求见。”
什么事?寿山伯夫人心里狐疑,但又怕儿子有什么事,只得走了出去。
另一头老太太让丫头们收了秦氏命人送来的水仙,笑道。“正烦了熏香,要些花香清清脑子呢。”
正说着话,看见有丫环在帘外探了一下。
秦氏打住了话题,老太太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笑道。“就知道你们姑嫂情份好,去吧!”
秦氏连忙起身行礼,慢慢地随那引路的丫环走了出去。
等她走后,老太太放下茶盏,左手轻轻搁在膝上,姿势悠闲,
一阵熏香袅袅升起,老太太垂眼敛眉地命人把那盆水仙放到自己的旁边,赏玩起来。“大少爷可惊动人没有?”
“没有,没人能看得出他的门道。”大丫环拿过夹子把熏香拨起了起来,低声道,“人们只道昨晚伯勤进了他的房子后,没多久就出来了。”她回忆完后道,“可是平日很早起的大少爷,今天却睡了懒觉。直到岩烟看了不妙,才被发现的。”
此时缓了口气的老太太把手里的水仙放下,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倒比他父亲小时候调皮的多了。把这盆水仙摆在外头吧,我这里有熏香,冲了味反倒不美。”
她用手小心的抚摸了一下桌上的一封信,对着窗外缓缓微笑道:“婆婆和媳妇都是天生的冤家,在我们家反倒是母亲与儿子是对头儿。这一起头也不知道要斗多久呢。”
且说秦氏以为小姑叫自己过去,为的是昨晚的话,喜得脚步轻盈,但是去了后,却发现小姑不知为何怔怔地站立。
小姑显然是一身华装。面色却灰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儿。
“怎么了?难道叔宝又淘气了。”秦氏不知发生了何事。
寿山伯夫人摇了摇手,直接坐在临窗的大炕上坐着。
秦氏见小姑眼里含了泪,忙喊来自己女儿,拿了巾帕给她擦眼泪:“到底出了什么事?”
寿山伯夫人立时没有应自己的嫂子,拿帕子在自己脸上擦了好半天才抬头:“叔宝,叔宝不见了。。。。。。。”说着,伏在了芍药枕上哭了起来。
她抽泣着坐直了身子:“本来今天让嫂子多呆一天;商量些事。偏偏叔宝不见了;我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了。还得使着法儿。让人不要知道叔宝是在府里不见的。”
可寿山府那么多人,除了陈叔宜还有马姨娘、戚姨娘,被人看了不免有流言蜚语传出去。
张玉环亲自把姑姑擦泪的帕子放进盆里洗好后拧干给她擦脸:“别人都说没有见到叔宝兄弟没有出门,昨晚见过他的听说只有岩烟,伯勤还有上夜的人。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也担有关系呢。”委婉地告诉姑姑先不要自乱阵脚,先悄悄儿的找人来问。
寿山伯夫人接过侄女手里的帕子擦了脸:“正是岩烟发现不对过来跟我说的,但看见叔宝的人统一都说昨晚都走了,倒是守着上夜的人说上半夜,眼睛还睁着,不知为什么到了下半夜,眼睛就睁不开了。。。。。。。没用的东西,全部被我捆去柴房了。”咬完牙后;她又是大哭。“我的叔宝啊!”
第六十六章
秦氏眼见小姑哭得眼角眉梢都皱了起来,刚要说话,张玉环却抿着嘴儿笑道姑姑!”想起什么,却像羞于解释什么似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叔宝兄弟是个聪明的,况且家里内外守得极严,说不定是他自己淘气,或者被人唆使着去外头玩。以前侄女儿也做过这事,曾经让我娘担心的不得了。”
一句话提醒了寿山伯夫人,当下擦泪整衣后遂叫人过来吩咐道。“去贾探花大人府里看看大少爷在不在哪里?若是在的话。。。。。。。。”
秦氏有些话想说,却不好说,且母女在旁看着不好久留,主动告辞。
寿山伯夫人不以为意:“你们听着也无妨,要是不耐烦听,就去歇会。”
张玉环知此时,母亲是不好说话的,还得身为侄女装作无意提醒一下儿较安稳,于是思索了一会,便出了一套万全的话。“姑姑,叔宝兄弟还小,容易听信人说,人却是好的,平素也孝顺姑姑,所以姑姑莫要为难叔宝兄弟。”
寿山伯夫人听了这话,体贴出侄女的意思来。心下越发感爱侄女儿,笑道。“我的好侄女,你那表弟无法无天,亏你还有心替他求情,等他回来后还不为以前捉弄你的事羞死。”
秦氏笑道。“玉环和叔宝是表姐弟,平素对他也是弟弟一样的疼,放心,玉环从来不计较叔宝捉弄她的事。”一面说,一面携着女儿起身告退了。
寿山伯夫人也不留,起身送了她们出去方回转身,忽见门外老太太屋里的大丫头忙忙走来,说道。“夫人,贾太太来了,在老太太的房里,老太太请夫人过去呢。说是大少爷被贾太太送回来了。”
寿山伯夫人很是震惊,但还是忙忙的跟了过去。
才走到老太太院子的廊上,里间传来林代玉的声音:“再想不到叔宝是个淘气,鸡叫的时候就过来,勾着洪祥出去走,说是快要上京了,陪不得在母亲身边。要送样能表自己心意的物儿给她呢。”然后就听见老太太的声音愉悦地道。“哪里为他母亲,怕是他自己要叫着人去淘气吧。”
说这儿子走的时候,寿山伯夫人满心的生气,如今听到林代玉这样说,哪里有恨,高兴且来不及,不由站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