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艳相公-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第一道鸡啼由远处传来,他苦笑道:“你瞧我来干什麽?”

他总不能说偷看她烧符纸而受了报应,由她家的石瓦掉下来吧!

打量了他一会,她扬起一抹看似平常的笑容,其实她是不会笑的。“你来乞食吧!可惜我家没粮施舍。”

“我不……”多说无益,他现在的确是“乞丐”,“没粮就给我一碗豆腐脑止饥,我三天没吃饭了。”

只吃梅酿金鸽、樟菜鹌鹑、桂花卷鹅片、碧螺虾斗、乌龙焖肉、清蒸三鲜鱼这类“小”菜。

“抱歉,豆腐脑是拿来卖的,今儿个杜老爷会施米布施,你上东街候著吧!”她的语气隐含冷意。

自出生就少带了情绪的张果儿无法理解何谓人性,不哭不笑的她曾让乡里百姓指称是石女化身,童稚的粉脸上找不到天真和无邪,只有一抹过度早熟的疏离。

她不知该如何和人交谈,孤立在人群外,以不解的目光看著同年龄的孩子丰富的表情,内心感受不了高兴或伤心,只能学习再表现出她所缺乏的面部表情。

笑,不是真心的笑,纯粹是为了应付世人的眼光,她的世界是一片净空,不沾半点尘土,旁人的言语伤不了她半分。

但是为了家人的生计,她不得不告诉自己要微笑待人,即使扬起的嘴角已然僵化。

因此,她所有的感情都是虚假的,对人亲近、谈笑风生皆是表面上的敷衍,实际上她装得很累,时时刻刻都想卸下伪装回复原来的面无表情。

所以,她不算冷面,只是天生如此,石头无心。

要我去乞讨?玉浮尘的脸上浮现错愕。“一碗豆腐脑不值几文钱吧!”

“二十文。”天色渐渐的泛白,她准备开门做生意。

“我用一两银子来买。”他往怀里一兜,取出一锭金子。

张果儿一如往常的浅笑,“你是初来扬州城的过客吧?”

“来过几回。”他感觉到不对劲,她的眉宇间……没有生气。

只要是活人都有一股生气凝结在眉间,而她的淡得几不可察,彷佛只是活著而已,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有如死城的魂魄附著其上。

观阴阳,识阴阳,见过无数的面相,他头一回遇上他看不出命运的怪异现象,好像隔著一堵无形墙,坚硬地无法敲破,窥不透其中玄奥。

“张家豆腐脑一天只卖一百碗,童叟无欺一碗二十文,一人仅限一碗,不因人情或外力而改变,银子打破不了既定的规矩,请你收回银两。”她不卑不亢的道。

怪事年年有,有银子还不赚?“我帮你卖豆腐脑,你施舍我一碗豆腐脑尝尝。”

她望了他一眼,“脏。”

“没问题,我马上去净净手,绝对洗得和你的豆腐脑一样白。”他不怀疑自个儿一身的脏污绝不赏心悦目。

乞丐上工了。

※※※

白手黑脸一身邋遢样,头发凌乱一口好牙,见了人嘻嘻哈哈笑,左手端碗右手收钱,叫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排著队的众人一反平日的闲话家常。

该怎麽形容一脸笑意的乞丐和素净娇颜的张家闺女呢?老街坊们个个是困扰。

一朵清莲浮在污泥上,人们只见莲的恬静、清雅,绝不会掀起莲叶挖挖藕茎让烂泥弄脏手,研究莲花为何开得无垢洁白。

以往一见豆腐脑摊子由张家侧门推出时,一拥而上的人潮是争先恐後,边抢位置边嚷,生怕嗓门不够宏亮会少了他们一份,使尽气力往前头钻,哪管得了排不排队。

可今儿个全都反常了,交头接耳地放低音量指指点点,慢条斯理地故意拖时间,只为打量嘴像抹了一口蜜的乞丐。

但是,他们更好奇张家怎麽请乞丐来帮忙?请了也就罢了,好歹让乞儿换件乾净的衣服洗把脸,看来也叫人吃得安心些。

白花花的豆腐脑一如往常,香味四溢的佐料令人垂涎欲滴,可是一见那张抹花的黑脸就让人食欲大减,担心碗底有没有虱子、跳蚤来加料,一小口一小口小心翼翼地挑著吃。

“爹,姊姊打哪找来的乞丐,我们有多馀的银子请人吗?”端著一碗米粥,张树头蹲在门内的矮梁下忧虑,生怕没下一顿好吃。

居安当思危呀!

同样一碗粥,只不过食量超大的张老爹是用锅子盛,三条腌黄瓜飘在粥上头。“我哪清楚,你姊姊做事一向不和人商量。”

而他是有得吃就吃从不管事,女儿能干养活一家三口,做爹的人还是少开口为妙,她才是当家主事之人。

“他会不会吃垮我们家,你瞧他挺卖力的叫卖。”喝,还是赶紧吃完手中的粥,以免乞丐来伸手。

三口当两口扒,碗底的粥渍也不放过,怕饿死的张树头舔得乾乾净净,连碗都不用洗了,光亮可照人,鼻头的米粒手一抹再送入嘴里。

不是他小气不施舍乞丐,几年前家里还没卖豆腐脑的穷困他记忆犹新,不事生产的老爹一无是处,文不能下笔武不能提重,光靠娘一个人洗衣服、缝衣服养不活一家人,姊姊还得去拔野菜野菇增加桌上菜色。

是不至於三餐不济,但是想吃口鸡肉和米饭得等到逢年过节,他抽不高的个子就是饿矮的,金大富和他同年却高他一个头,因此他要努力补回来。

“哎呀!你放心啦!弱不禁风似的乞丐哪能吃多少,叫你姊姊多画两张符就够他吃到吐了。”女儿的能力是有目共睹。

“说的也是。”先是点点头,张树头忽然不安的问:“姊姊存够了银两吗?万一她嫁给乞丐怎麽办?”

儿子的恐慌叫张老爹差点被一截腌黄瓜给噎死。“你……你给我盯紧些,别让那小子有机可乘。”

“我要上学堂呢!哪有空闲盯前盯後。”他怕死了大姊笑也不笑瞅著他的神情,好像他是一块不知该不该丢弃的朽木。

“我是你爹,我说了算数,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跟著。”真是的,不能等他吃完早膳再说这些吓人的话吗?

“爹呀!你这麽说不公平,你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才应该劳动,一人吃三人份的米粮……哎!你干麽用锅子敲我脑袋,敲笨了没人替你送终。”

他冷哼地拎起儿子的耳朵,“我可是不敢指望你成材,少忤逆就是祖上有德。”

养儿不养老,千金女儿千金婿。

“疼……疼呐!爹,少了只耳朵很丢人。”五官不正是不能进科场考状元,他是未来当大官的朝廷栋梁。

“有饭吃最重要,谁管你丢不丢人,别让你姊姊和乞丐走得太近。”一双老眼不忘往门口瞟,像是在提防万一。

父子俩为了莫须有的问题烦恼不已,两人四只眼珠子目不转睛,抓贼似地盯住乞丐的一举一动,决定稍有不该的举止以扁担伺候。

反观两人的草木皆兵,卖豆腐脑卖得正得意的阴阳术师可一点也感受不到背後的威胁目光,咧开两排白牙笑咪咪收银子,不管人家和不和善地直瞪他一张黑脸。

“福气的大嫂,你要是不要这碗豆腐脑,我先给後头的大叔喽!”唉!美丽也是一种错误,抹了炭灰还是俊逸非凡,实非他之过。

自大过度的玉浮尘以为众人的专注是为他的“美丽”,既谨慎又有点自呜得意,偷偷的笑在肚子里,一不小心流露於外,像是傻笑。

“谁说我不要了,你别想把我的豆腐脑给别人。”她连忙接过温热的豆腐脑,用上吊的死鱼眼一瞪。

“二十文,谢谢。”银子可不能不收,一分钱一分货。

“啥,给你。”端著碗,李家嫂子憋著的话忍不住了。“果儿,你缺人吗?”

她有礼且客套的一回,“目前不缺,我应付得来。”

“那他呢?”啧!那张脸是叫雷劈了不成,焦得跟炭似。

“上面掉下来的一个乞丐。”瞧瞧天,她的笑拘束不开,像是硬拆开的莲瓣不甚自然。

不过大夥见惯了她这种“矜持”的笑脸,年轻一点的姑娘还竞相仿效,当是一种含蓄的美,别有一番清幽的脱俗味道。

“上面……”李家嫂子呐呐的指指天,一副呆滞的表情。

“他是乞丐。”没有不敬、轻蔑的语气,张果儿以寻常的口气解释。

“可是……你不怕他别有意图,你们家全是老弱妇孺。”毫无回击能力,如果他心生歹念。

“我……”她有符护身。话未说完,一旁含著笑意的男音已先行揶揄。

“敢问长舌的大嫂,你那碗豆腐脑要吃到什麽时候,我们都快收摊了。”他看起来像坏人吗?

背著人说坏话被逮个正著,脸色尴尬的李家嫂子反而气盛。“十个乞丐九个贼,你……你别想在我们扬州城做坏事。”

“大嫂子,我只是要个碗而已,你干麽大惊小怪的骂遍一城乞丐。”人穷就少了神气,任由人践踏。

两耳塞豆,不闻雷霆。

“我指的是你没安好心,谁晓得是不是为了张家豆腐脑的配方而来。”要死了,害她被角落那窝乞丐多瞧了两眼,也不晓得他们会不会报复,在门口摆两坨狗屎让她踩个正著。

扬州城什麽都好,就是乞丐不像乞丐,空著碗不乞讨成天睡懒觉,一有事儿发生跑得比谁都快,还有银子买上好的女儿红煮狗肉吃,简直比一般老百姓过得舒服。

“张家豆腐脑很有名吗?”搔搔後脑勺,玉浮尘表情无辜地一望正在数碗的张果儿。

一阵骚动因他的问话蔓延开来,好像他说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话,应该抓去砍头以示惩戒。

情绪比张家正主儿还激动的李家嫂子真想拿碗砸他。“御赐的“第一豆腐脑”连皇上都赞不绝口,你是打哪座山下来的野猴儿?!”

“御赐?”头一往後转,皇上的金印还真有盖在横匾上。“皇上他老人家几时下江南,怎没通知一声。”

後两句他是自言自语,偏偏爱听闲话的李家嫂子耳尖得很,“你算是哪根葱哪根蒜,也不怕污了皇上的龙袍。”

他笑了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天下可是大家的。”

皇上若听到他的话,可能会罚他写本万言治世经典呈上,然後他就会像倒楣的师父一样被招揽入殿,成为新一任的国师。

人要笨一点好,别太露锋芒,京城里那些王公大臣的千金小姐可叫人无福消受,他不想成不了仙先成某位妒夫的剑下亡魂。

“哎呀!听听他说什麽话,想造反不成。”她得离远些免得受牵连。

李家嫂子碗一丢就匆忙离去,其他人见状也怕惹上杀头大罪,囫囵吞枣地糟蹋好食物,两三下一碗豆腐脑入胃,不像平日一再逗留地找话题聊天,二话不说便掉头走开。

围聚的人潮在一瞬间走光,可桶底的豆腐脑并未留下多少,刚好在张果儿估计的两碗份量。

“跑得更快,刚才我还担心会卖光没我的份呢!”这会儿他肚子倒有点饿了。

自行舀了一碗豆腐脑,他毫不客气的加了一大堆佐料,糖水一淋香味四溢,叫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是故意的?”为了吃一碗豆腐脑送命太不值得。

“当然喏!你瞧他们越聚越多像是来打劫,我不使出一计怎能赶得走他们一群蝗虫。”他说得理直气壮。

一口白嫩滑入喉口,他当场瞠大眼睛好不惊讶!细而不腻又滑口,软如春天的雪花却又多了一丝口感,口一含化成北方的奶酪甜了味蕾。

不敢置信的纯然享受,他明明见她用普通的黄豆去磨汁,怎会好吃成这样,整个人都快软成豆腐脑,恨不得三餐都食豆腐脑吃个过瘾。

一碗很快的见底,他贪心想搜刮剩料——

“不行,一碗是我的规矩,二十文请付现,恕不赊欠。”一根细柳冷不防的弹向他手背。

他被打了?“你……”

惊愕的说不出话,向来被美女追得无处可躲的玉浮尘像是跌入了一堆鸟屎,他无法相信有女人狠得下心伤他分毫——当然刁蛮的珠玉公主例外,不过她已和番去了。

“吃东西自然要给钱,你想赖债?”她没法摆出凶恶的模样大小声,光是练习笑脸就耗她好几年时间。

哇!她还翻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乞丐。”

“呃!是,我是乞丐。”他气弱的一恼她的诚实,没力气反驳。

如谪仙的翩翩美男子也有出丑的一天,全拜这一身破烂的乞儿装,他还能辩白吗?

“二十文。”

望了一眼桶里的“残渣”,豆腐脑的美味征服了他的胃。“反正只剩下一碗,你就当打发乞丐。”

“不。”

张果儿舀起最後一碗豆腐脑,洒上花生粉和糖水递给一名刚来作丫鬟打扮的美丽女子。“婉儿姊,你家主子的豆腐脑。”

“嗯,月底去九王爷府邸收帐。”小姐算盘拨得精,她享受,人家付银子。

“换了金主?”她开玩笑的问。

“没办法,我家小姐人缘好,处处有银子好挖。”上个月是恨天堡主尉天栩,这个月轮到威远侯爷凌拨云“孝敬”。

打了冷颤的玉浮尘认出那丫鬟正是莫迎欢的贴身小婢,当下他不认为投奔侯爷府是件可行之事,他差点忘了扬州城是小气财神的地盘。

该往哪里躲才好呢?

细柔的嗓音呢哝著,勾起他一丝兴味,许久不曾当过平凡百姓,就和她搅和搅和一阵子,他很想知道为何算不出她的命。

一个女符师。

新月缠绵041扬州三奇花外传——人间奇侠之二《绝艳相公》寄秋mingming扫描Future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四月天会员独家OCR,仅供网友欣赏。

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三章”

“不行,我们家不收留乞丐。”

“对呀!我们家太小了,绝对挤不下一个乞丐。”

玉浮尘一句“我要留下”,张家吃闲饭的两个老少立即拿锅拿碗的冲过来,像是多他一口粮会饿死似拚命反对,有志一同的驱逐第三个吃闲饭的男人。

乞丐的天职是沿街乞讨而不是让人“饲养”,他们连条狗都养不起,何况是个人。

远远望来不觉得高大,到了面前更觉他绝对是饭桶,肩虽薄却宽,父子俩在他面前只能仰望,明显地在个头上矮人一大截。

可是气势不能输人,凭著一股人可以没志气却不能不吃饭的魄力,他们挺起没肉的胸膛,努力捍卫自己的食权,没人想少吃一口肉。

但是看在笑意盈眼的黑脸男子中,两人的举动非常有趣,他从没见过这麽好笑的父子,相似的五官有著一致的嫌弃。

而他从他们眼底读到的讯息并非鄙视他乞丐的身份,另有一层他无法理解的理由存在,近乎仇视。

“果儿姑娘,这两位是?”他猜是她的亲人。

“家父和舍弟。”她有说他能留下吗?

他好笑地帮她提木桶搁在井边好清洗。“请原谅我眼拙,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我肖娘亲……”轻呼一声,她的两手分别被父亲和小弟扯了过去。

“你说我们不像是什麽意思,你休想打什麽鬼主意拐走我家闺女。”气冲冲的张老爹朝他丢锅子。

树头小弟也不甘示弱的学老爹丢去碗一只。“人家都说我和姊姊笑起来很像,你这个乞丐会不会看人。”

“火气真大,我不过想留下帮忙做豆腐脑。”一手锅子一手碗,他接得顺手。

手腕优美的转动,行云流水般畅意,令人看傻了眼,若非那张黑脸太突兀,真当他是名门贵公子。

“鬼才相信你一口胡话,分明想学我家闺女的手艺,你当我张老爹瞎了眼,看不出你一肚子坏水吗?”没饭吃火气能不大吗?

“老人家想多了,乞丐我只是讨一份差事做做,终日乞讨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窝身在此看能不能避开师姊的小阴谋。

不管是师父或是他都算过他的姻缘宫,三世孤寡乃命中注定,岂能随意更改扰乱天纲,造成後世子孙的纷乱不休,三界皆动摇。

一人影响万世实属罪大恶极,维持童子之身有利於修行之道,他不愿功亏一篑任由人摆弄。

有因才有缘,前两世他是和尚命,未曾娶妻地寿终正寝於寺庙中,因此此生与佛结缘,最终是走上人人趋之若骛的成仙之道。

在修成正果前总有种种劫数考验,而他为自己卜了一卦,今生所要受的一劫便是情关。

本来他已设法化开此劫,可是生性不耐寂寞的师姊硬是来凑上一脚,上月老庙偷来红线一条,施以逆天术颠倒乾坤,化无为有。

日前夜观星象发现有异,想扭转正规已来不及,天地一变动难再归回原位,一动再动只会造成苍生受难,天灾不断。

趁夜溜出侯爷府是想离开她的势力范围,也许离远些方便他想办法校正混乱的天象,情劫他一人领受即可,何必拖累另一人受苦,他不能不负心。

此乃天意。

“去去去,要讨差事上西大街找王管事,他们府里欠不少下人,你身强体壮一定能胜任。”卖卖豆腐脑是小本生意,哪能请得起人帮忙。

“我不支薪。”这可行了吧!堂堂九王爷身边的军师屈就小工,说出去没几人相信。

有钱他也不给。“我们请不起你,破落门户不留人,你还是上西大街找王管事。”

“我就是喜欢你们的破落……果儿姑娘,有什麽不对吗?”不知为何,他无法不分心注意她的一颦一笑。

眉头微微打结的张果儿浮起困窘笑意,“你到底是谁?”

“啊!瞧我糊涂的,我姓玉名浮尘,你可以唤我一声玉哥哥。”多大的宽容,他从不允许女子和自已如此亲昵。

“不,我指的不是你的名字,你身上有股紫祥之气。”富贵中人才有的祥瑞。

“你看得见?”他大惊失色的一呼。

怎麽可能,她顶多是平凡的女符师,哪有上乘功力能看出他修行多年的紫气,她看来十七、八岁而已,要练到窥天机、知地理并不容易,世上一个曲喵喵实属异类,逆武星下凡不能一分为二,该是巧合吧?!

“不一定,时有时无,忽明忽灭,你非普通人不难看出。”她指他露了一手接锅接碗的绝妙武学。

换他眉头要深锁了。“果儿妹子,你真是你爹的亲生女儿吗?”

“应该是吧!我爹正气呼呼地用牛眼瞪你。”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爹娘并不恩爱她是知道的,谁嫁了个好吃懒做的丈夫都会郁郁寡欢,可她不曾听娘埋怨过一句,宁愿苦了自己也不愿向命运屈服。

而爹也不能说是一位坏相公,只能说他一向豁达惯了,有得吃就吃,没得吃饿上两、三天也无妨,对子女的态度说得上是宠溺,绝不会他手上有块饼就独吞,一定会分成三份均食。

有时还会偏心地给她一大片,让少吃一口的弟弟哇哇大叫不公平。

可疑喔!“老爹,果儿妹妹不是你亲生的吧?”

“别哥哥妹妹的唤得好听,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