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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相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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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进混水的张果儿斜睨眼各说各话的两人,悄然地提起木桶走向後院,一副事不关已。

她,缺乏正常人的情感,只有木然。

※※※

“恭喜、恭喜呀!小师弟,红鸾星动,你的童子身是保不住喽!”

闻之大为震惊的“美丽”男子吓得猛吞口水,一跳跳了一丈外,似见鬼的姿态抚抚心窝,雪白的脸色像是有人刚捅了他一刀,心肝肺全扯出来见人。

受到惊吓的面容一片惨淡,叫人瞧了不禁掩面窃笑,送上一份哀悼之意。

若说此言的是不入流的术士,或许玉浮尘会一笑置之地不当一回事,照样云淡风轻一搧绿竹摺扇,一手翻覆阴阳两界。

但是若由生性爱翻山倒海的风骚猫儿口中说出,绝对是惊心动魄、风云变色,天地在一瞬间倒转。

阴阳、阴阳,人称阴阳先生却断不出自己的未来,岂不悲哉!

可恨的是既生瑜何生亮,脾气古怪的师父专捡面貌姣好的幼童抚养,在众位师兄弟姊妹中,玉猫儿曲喵喵的天赋是青出於蓝,更胜蓝三分颜色,连师父都拿她没辙,直道:妖孽。

想当然耳,晚她几年入门却年长於她的他自然矮了一截,“小师弟”一词当之无愧。

而这也造成他不忍回首的童年呐!

“啧!你干麽抱著树咬下唇?!师姊疼你喔!过来喝杯银耳红枣汤。”娇媚的笑颜听得人骨头都酥软了。

但是他的感受是全身发冷,毒蛇岂无牙。“心领了,我怕你在汤里下春药。”

自古多少英雄豪杰就是败在这一不入流的把戏下,当引以为鉴。

尤其是面对一肚子阴邪的她更不可不提防,从以前的教训得知,磨利的爪子不在人身上抓两下容易钝,他深受其害。

想想他十岁时即拜在神算子门下,当时居於天子脚下的国师府好不威风,人人欣羡他锦衣玉食、仆从如云,过著荣华至极的富贵生活。

殊知他唯一的灾难便是这位自称“师姊”的“小磨女”,她只要动个念,每每让他寝食难安、苦水成海。

现在他宁可啃树皮、嚼树根、以树叶为衣,犹胜与她共处一室,动不动逆天抗天的惊世之举没几人承受得了,而她乐此不疲。

不敢想像她背地里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而她的“关照”肯定少不了他的一份。

一想到此他心口惶惶,难道她又做了什麽违背天理的勾当,将命犯孤寡的他硬是牵成月老媒?

“小尘尘,师姊是那种小里小气的小人吗?你冤枉得我心口好疼哟!”玉手在胸口兜著,像是不胜负荷。

玉浮尘头皮发麻地保持一丈距离,绝不靠近。“心疼就回房躺著,侯爷府多得是奇药灵参,保你一世作恶多端。”

好人不长命,祸害嘛!阎王不收,小鬼惧。

“呵呵……瞧你关心的,师姊做鬼都会拖著你来扛包袱。”侧骑驴儿好快活。

“免……免了吧!我自认为诸恶不为,循正道而行,你、我一上天、一入地,隔上三十三重天。”他没那麽倒楣,死了还为她做奴才。

掩著唇,曲喵喵笑得好不开心,“别再抖了吧!师姊又不吃人。”

顶多看他那张绝艳玉容不顺眼罢了。

“苛政猛於虎呀!瞧我瘦得一脸肌黄,可见日子不好过。”他不免哀叹两声以扇骨拍额。

一旁黄裙少妇噗哧地喷出一口茶,连忙以手绢遮口以掩住失态。

“小兔儿,你也觉得玉爷此话好笑是吧!白白净净|Qī|shu|ωang|活像兔儿爷的家伙,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受到亏待!”粉腮玉颊叫人看了好想留五道血爪子。

“我不……呃……”徐兔儿满脸羞红不好回答,半垂的眼瞟来瞟去。

“你不敢大声嘲笑他呀!他不过是长得和我一般美若天仙、艳如桃李而已,只差没穿我的留仙裙。”那模样铁定羞煞月里嫦娥。

留仙裙?徐兔儿看了一眼树後比女人还美上十分的阴阳先生。“玉爷不适合留仙裙,他太高大了。”

“喔,是吗?”该叫他练练缩骨功,改天去胭脂坊客串花魁。

“霓来做裳云剪衣,秋霞为衬落霜裁成裙,方能彰显出玉爷出尘的绝丽。”世俗之物难衬仙人玉姿。

曲喵喵怔了一下,笑不可抑地抚额叫好,“听到没,小师弟,下回穿套女装来魅惑众生。”

玉颜挤不出个怒字,早年的恶梦重现叫玉浮尘有口难言,面带愁苦地望向迳自饮茶的木头好友,叹息声幽然一喟,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原以为躲进威远侯爷府可避人祸女劫,谁晓得短短五年光景,冷言冷面的寡言玄漠居然爱上故作风骚的小猫儿,害他逃无可逃地和她再度成为一家人,朝夕相处地如活在热水中。

烫呀!

“我说玄漠大将军,你家娘子该管管了吧!”置身事外的态度太可耻,令人发指。

“不关我事。”一句话撇得乾乾净净。

他会得了内伤不意外,全叫这对不负责任的夫妻给气的。“尽管当闲人好了,近日你家娘子驿星动,别来找我卜卦占测。”

看你紧不紧张。

“猫儿,你想去哪里?”表情微阴,玄漠没忘上回为了追回新婚夜逃脱的娘子花了多少时间。

好样的,你敢出卖我。“人家哪有,你别听奸人挑拨离间,人家爱死了你夜里的勇猛。”

轻佻的勾唇送媚,耳根泛红的反倒是昂藏男儿。“喵喵,这话留著房里说。”

“唔!你好死相哦!大白天就要人家入房恩爱,你好急呐!”她巧笑的投怀送抱,玉腿轻勾地磨著他腿际。

“娘子……”他以手制止她的烟视媚行,对她的妖媚笑容有著宠溺的轻喘。

“漠,人家最爱你了,你爱不爱我?”双手环於他颈後,她故意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引诱。

“爱。”理智逐渐由迷离的眸中抽离,他在爱妻的软语里几乎失去自制。

一桶及时雨冷飕飕的泼下。

“玄漠呀!小心美人计,你不打算再花上三个月千里寻妻吧!”个中甘苦、倒楣他也很清楚,因为他被抓去帮著寻人。

玄漠的黑瞳立即如雨後山头般清冷。

“小尘尘,你皮在痒。”毒哑他是顺应天理,偶尔也该做件好事。

“祸福与共嘛!小师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必苦海独游。

这些年跟在九王爷身边是多了不少历练,心智上的成长让他已不复当年的畏缩,人必须在红尘中翻滚方知世道凶险,人心难测。

也许他面对她仍存在著幼时阴影,但是他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明目张胆的叫阵是愚蠢行为,会扯後腿才是聪明人。

进退皆宜。

“你……”话在舌尖未出口,腰间铁臂倏地收紧。

“打消你此刻的念头休想离府,安份的猫儿才不致挨揍。”玄漠的眸中写著警告。

曲喵喵咯咯地轻笑,“你才不舍得我受一丁点痛,你爱惨了我。”

胸有成竹、有恃无恐的口气令人发火,可是正如她所言,不轻易爱人的玄漠一旦付出真情是排山倒海,只怕爱不够她哪舍得横下心伤害她。

所以他是满脸无奈地搂著她,一言不发地瞪著她。

“木头就是木头开不了花,女人家一旦有了身孕,你想她还能走多远。”玉浮尘意有所指的一睨大腹便便的徐兔儿。

玄漠了悟的一笑,“阴阳先生所言甚是,你算算看我头胎儿女几时出世?”

“子丑交脱之时最适合孕育下一代,西时亦可,师姊的幸福就在於你勤不勤奋了。”养育子嗣是上天赋予女子的天职。“十个月後必手抱娇儿,天罡北斗乃人中龙凤,文曲、武曲星随後来到。”一门三将星。

“小、师、弟——”咬牙切齿的声音喀答喀答响。“我不在乎再逆天一次。”

玉浮尘一手甩开绿竹扇,笑意生波。“你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女阴阳师一受孕就会暂时失去逆天的能力,莫非你忘了师父教诲?”

“多谢你的提醒,有朝一日师姊一定会好好的答谢。”天不公呀!他干麽多事地提起这件她早已抛诸脑後的无聊事。

这是她今生仅有的脆弱期,为什麽女子要承受这种不便,在最脆弱的时刻反而施展不出防护的本能,只有乾瞪眼等人保护的份。

师父藏私,没将功夫全传授於她,否则她不必受困女人家的生育期难以动弹,无法发挥平时的力量。

冷。“不……不用客气,两位尽管和鸣去,别教坏寒统领的兔儿娇妻。”

听不懂他们的对谈,徐兔儿只是憨笑的陪坐,手指抚著圆滚滚的肚子,等著丈夫训练完紫骑军再来接她回家。

“玉师弟,听过天上的雁儿死在云层中的故事吗?”娇媚无比的笑声如柔刃,一刀穿透了他。

玉浮尘心下一惊地敛起笑,不自觉的倒退三步。“云行术?!”

“哟!师父也教过你夺魂无形呀!我还当是师父偏爱我呐!”他也会就太无趣了。

“云行术太过歹毒,师父说过非到必要时不得使用。”会不代表要用。

云行术是倒转阴阳、扭转乾坤之术,可用於云中、风中、水中,化无形为有形,能轻易夺取人的生命,亦能使死人复活。

只不过复活的死人若无三魂七魄在身,也等於是行尸走肉,灵魂飘游四方直到肉身肉腐骨碎为止。

“咯咯……先操心自己吧!没看见你小指上那条红线牢牢的渗入骨子里吗?”风拂过桃花瓣般的笑声不带温柔,多了一丝……

诡异。

新月缠绵041扬州三奇花外传——人间奇侠之二《绝艳相公》寄秋mingming扫描Future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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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落荒而逃是下场?

衣衫褴褛的玉浮尘蹲在人家屋檐下一角避风,一口破碗就搁在脚边,街边野狗嗅了两下洒了一泡尿,两枚铜板就浸在黄液中。

发污脸脏的蜷著身体靠著红砖墙,怎麽也想不通的他抱著胸发抖,为何他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好好的温床不躺却得睡地上?

仅仅是外观的改变,可是天和地的分别是一清二楚,他能怪守门的侍卫眼拙吗?换作是亲生爹娘也认不出此刻“落魄”的他是何许人也。

人要衣冠确是一句名言,瞧他一身破烂的穿著,脚趿破草鞋,谁会相信他是面如冠玉、风雅高尚的翩翩君子,没一棒子赶人就不错了。

明月高挂半空中,清风徐徐,虫呜蛙叫声近在耳畔,本该是一杯清酒邀风月,人生一大快事,可他竟窝囊地在此拍蚊子、赶小虫,好图能睡个饱觉。

想来还真是狼狈,上归云山庄求见九王爷被当乞丐打发,他算了算时辰是不宜上门,於是找了间看起来气派的客栈投宿。

谁知乞丐是那麽不受欢迎,大把的银子送上门人家还不屑,直说他手脚不乾净,银子的来路恐有问题,硬生生地将银子推拒在门外。

不信邪的一间试过一间,扬州城大大小小的客栈都嫌他臭,要他离远些别来害客人们吃不下饭。

感慨再感慨呀,是谁说过乞丐最吃得开,五湖四海任君行,天下第一帮谁敢不卖帐,走起路来威风八面,大鱼大肉碗中落。

哼,他终於了解江湖传闻不可尽信,听听就算不能当真,瞧他因一时误信而付出多大的代价。

要不是为了掩饰他受人垂涎的天仙姿容,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何苦扮起最不引人注目的脏乞丐,用炭灰抹黑一张美颜好逃避世人的觊觎。

“唉!上天何苦负我,给了我智慧何必再赠予全貌,我是男人呀!”

抱怨归抱怨,抓抓脖子他反手拍死三只蚊子後翻个身,看看能不能找个好方位让自己入睡,赶了两天路都快累垮了。

缩起的身子真像路边的一只野狗,他阖上眼皮尝试著忽视耳边的嗡嗡声,以乱发覆面省去蚊虫的叮咬。

慢慢地,困意在黑暗中降临。

突地,一阵大雨打在他身上,半睡半醒之际他猛地跳起,想找一处淋不到雨的地方,他直接跳上人家门前的石阶准备避雨。

但是奇怪得很,雨似乎只下一会儿。

抬头一望天边的明月依旧,满天星斗大如珍珠的闪烁著,夜虽黑仍可见无一片云逗留,为何急雨似豆直下,全倒在他身上?

倒?!

眼一眯他回到刚才栖身之处,心中大概有数的瞧瞧四周,无人的街道空荡荡的,他不会是见鬼了吧?

忽闻门的那边传来女子说话的细微声响,他不是好奇,也非好色的想偷花采蜜,实在是心底一股莫名的声音催促他一探究竟。

身一跃,飞纵至屋前的石瓦上,低身俯卧一瞧——

“天呀,难道真有鬼?”

石磨无人却自己动了起来,一勺豆子一勺水浮在半空中往磨中一倒,灶坑的柴火正一根根的加入,像是有无形的人添柴加薪。

浓浓的豆浆味道逸出,白沫满满的涨出桶面,细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淡淡的月光下出现一抹袅娜的身影,以素白手指一沾白沫放在唇畔一尝。

怪异的悸动油然而生,他甚至只看到她的背影就有种想将她收纳在怀的冲动,希望含住她放在口中的玉指。

这是怎麽回事?一向无欲无求的心湖起了变化,他染上人世间的贪、嗔、痴、怨不成,难道是夜寒露重得了风寒?

抚抚额,他两眼盯著底下的单薄人儿,见她取出黄纸一张,食指与中指朝天一划,瞬间指间冒出蓝火点燃纸张,由下而上的烧起。

再轻轻往地一甩,一小簇火苗随即熄灭,石磨不再转动,半空中的水盆和豆子搁置石磨下方的小洞,方才的“鬼”迹全都不见。

“御五鬼符?”她竟然会收五鬼?

“谁?”

身一转,月下芙蓉面初现,柳眉菱唇胭脂红,眼似星子难掩佳质,好个如意儿,叫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亲近。

一脚踩空,人像死鸽子的笔直掉下,难看的五体投地硬生生地拜见土地老爷,下颚更不巧的叩上造景的大砾石,当场疼得他呻吟不已。

乞丐不做贼,玉浮尘还来不及解释,一双绣著荷花的小鞋来到眼前,不带一丝感情的望著趴在她家前庭的“东西”,不甚其解。

他一手揉著闪到的腰抬头正打算作一番自我辩白,岂料柔柔的女声先一步响起。

“想吃豆腐脑到门外排队,豆汤尚未煮开,你来早了。”

“嗄?豆腐……脑……”他几时说要吃豆腐脑来著,他是不小心由上头掉下来。

咦?等等,这味道是豆子磨碎……喔!原来她是卖豆腐脑的姑娘,天没亮就起来磨豆子,光闻香味就晓得这豆腐脑铁定滑嫩可口。

也不对,她是驱使五鬼做事,做出来的豆腐脑能吃吗?

“门在你身後自个开,下回别爬墙抢头碗,我家的墙已经很旧了。”一说完,她转身做起自己的事。

“喔。”勉强爬起身,玉浮尘没多想地拉开门要走。

但是他又飞快的关上门,以为眼花地再拉开一条门缝看外头,刚刚明明无人的街道怎麽一下子有百姓走动,而且为数不少。

仔细算了算,起码有一、二十人,全堵在门外,叫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贴在门边看著越来越多的人潮往门前聚集。

出嘛!怕损及姑娘闺誉,寅时过了一半还未闻鸡呜,一个大男人怎好没事人似的走出这扇大门,岂不明摆著这家闺女有不贞的嫌疑,尽管他是个乞丐。

入呢!又有点不好意思,乞丐再脏再臭好歹是个男人,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之嫌不能不避,人家姑娘还得在地方上做人呢!

“你怎麽还不走,我家的大门太重推不动吗?”她作势要帮忙打开两片破木门。

开什麽玩笑,这门开不得。“外面有很多人。”

“他们是等著来买豆腐脑的老客人,你要排很久才买得到豆腐脑。”照规矩来,不得取巧。

“我不是来买豆腐脑,我是……我是……”见她头一偏地露出困惑神色,他的下文就接不下去了。

“我们家并不富裕,你要做贼应该挑大户人家,不过别去追月山庄,莫家小姐会宰了你。”应该称她应夫人。

他也知道小气财神与银子共存之的精神足以撼动天地。“我不偷东西,我是……”

“偷香窃玉也要挑对时机,天快亮了还走错了路岂不冤枉,你要找王家嫂子吧?”她好心的指点方向,希望他下次别攀错了墙。

家里的开销虽然不大,但是得存些银子好让树头将来讨房媳妇,夫子的束脩也还没给,目前没多少银子好修墙,她不想花冤枉钱。

“我找王嫂子干什麽,我又不认识她。”他好笑地帮她把一锅煮好的豆汤倒进大木桶内。

她狐疑地瞧他俐落的动作。“莫非你和陈家大娘相好?”

“陈家大娘又是谁?”看来是非她知不少,如数家珍。

“小狗子他娘,今年快四十了吧!陈家男人前年才过世,最近老有男人溜进她家後门。”又是一比,这次往正对面的斜角指去。

四十?他有那麽不挑嘴……呃,无量寿佛,他是不沾女色的修道之人,怎会和女人私通,做起伤风败俗的肮脏事。

但是,他很老吗?居然配个徐娘给他,若是眼前的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啊!他在想什麽!

眉头忽皱起的玉浮尘暗啐自己的定力不足,胡乱受心魔控制,差点坏了他清修的戒条,对女子起了不该的邪淫之心,该以冰冻透骨的天山雪水予以洗涤妄动之罪。

“桶子放左边,你若想与吴大爷的小妾成就好事,我劝你不妨再过些时日,等他上杭州办货去再来。”煮了糖水,不觉多事的张果儿指点明路。

她从不觉得女人应该遵守三从四德,受绑人礼教的约束,人生不过百年,何苦为一人而浪费大好青春,如果那人值得真心对待另当别论。

由於必须摸黑磨豆子,她对夜里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谁家娘子偷汉子,哪户老爷背著正室和丫鬟乱来都难逃她耳目,所以污秽事看多了自然不去关注。

绝非刻意偷听,夜太静了,一点点声响对醒著的人都显大声,她不去劝阻地装聋作哑,是旁人的事不容她多管,她不懂偷偷来会有什麽乐趣,见不得人的事只能在夜里进行吗?

夫死再嫁是天经地义,君有二心又岂能要求妻能专一,活了十七年她还是弄不清礼教是什麽,好像是只为女人而定好得贞节牌坊,守到老死抱著一块冰冷的石头入敛,从此留贤名。

玉浮尘以脏手按住她肩膀。“我,不找女人。”

“不偷不抢不采花?”见他一点头,张果儿犯糊涂的问道:“那你来干什麽?”

“我……”第一道鸡啼由远处传来,他苦笑道:“你瞧我来干什麽?”

他总不能说偷看她烧符纸而受了报应,由她家的石瓦掉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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