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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了,不管如何回来就好。
只是瞟瞟这一屋子奇里古怪的气氛,尤其是老三老四老八几个!再看看那边低头不语的风萨,还有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的海善。这里面的事恐怕大了!可到底是要有人挑开的:“海善,到底怎么回事?你……你不是掉到山涧里去了吗?”风丫头那年回来,阿尔哈图象是那么说的。
海善当然不会否认,只是看了一眼风萨后,笑得微微,状似轻淡:“是那么回事!掉到涧里让水冲了脑子,把前尘后事都给忘了。最近才想起来的!”
噢!失魂症!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屋子里气氛顿时热络起来了,胤琪
笑道:“我原先只想着风萨的神医名头来得有些浮,不过瞧现在倒是真的了。不用别的,二哥一瞧她,魂就回来了,可不是神医嘛!”
噗!
博果铎听得顿时喷茶,屋里屋外更是笑得乱七八糟。
胤禩当然笑得也开心,不管为了什么,海善回来对于自己来说,只好不坏。风萨是自己的正经妹妹,他这个妹夫自然要胳膊肘往里拐。至于眼下嘛,先不急比较好,声音放缓:“二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到底还是先进宫一趟比较好吧?”虽然皇阿玛那里肯定收到信了,可是皇阿玛不同庄皇叔,总不能离宫来这儿吧?回京,既现了身,总归是要进宫一趟才作数的。
对于这点,博果铎也是同意的!
只是海善略有为难的看看自己的腿:“这双腿近年有些不太听话,海善归来的事还请皇叔代为向皇上禀明。等海善略有起色,一定进宫面呈皇上禀明一切!”
这话头?
禀明一切?
博果铎一时无语,屋内皇子宗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听着这里头的味不太对劲啊!仔细想想,这事确实悬得很。就算失魂症的症头有长有短,十年不算什么,可……想想前几天京城戒备忽强的事,风萨的突然失踪,两天后滚了一身腥血回来却半句话不提原因的事码子。看来事真的不一般嗯!
至于海善的腿……海善原有膝伤是谁也知道的,这些年……看海善那削瘦的身材,象是在外头吃了不少苦,一双腿……仔细想来,刚才连皇叔进来,他都没起身。难道果真是腿上出毛病了?
“二哥,要紧吗?”这事也只有胤琪这个八不沾的富贵闲人问,最合适了。
海善笑笑,扭头看风萨:“我又不是医生,五弟想知道,问神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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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送走一票客人后,风萨关门放‘问’。
既然没有外人,海善也不会在床上装残废了,事实上这事只要皇上派太医一过来瞧,准穿帮。但是问题就出在,皇上会不会派太医,又派哪个太医的事上了。听功宜布说,风萨近年已经不管御药房的事了,给王爷们轮诊也变成收钱的,甚至只要价钱出得满意,身份象那么回事的风萨都会给瞧。这样的行径,刚开始的时候,皇上听说确实气个不行,可最后仍然是罢了,由风萨胡闹。
这会子回来……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么要怎样才能走好,实在是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冒然进宫晋见皇上,实在不妥。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拖!当然,拖的时间里也能看出皇上的心意。他若真的想‘禀公’自然会派太医来看,或者派软轿来接。但如果皇上不想‘禀公’,那么海善就必须要想好,
今后到底该怎么办了!
那个扶疏消失两天,不在家里去了哪里?他有皇上有没有说那个‘梦’?海善需要时间。
不过当务之急,首要的一点是:“你真的有那本书吗?”
《清史稿》?
风萨点点头:“三天前的晚上,呼达巴颜给我的。”说了见海善似乎有些疑惑,风萨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那天桂嬷嬷从外面把密室的门给关上后,风萨还没拿起桌上的医书来,呼达巴颜就非常诡异的神奇出现了。进来了,二话不说给了风萨一条腰带然后一本清史稿。那条腰带是海善昨行前带走的,而《清史稿》……
“你要看吗?”
密室之内,任谁也不可能偷听偷看得到。
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大清朝三百年的兴亡史,上面记得清清楚楚。一笔一划……海善从小在尚书局念史,《史记》《后汉书》《三国志》《五代史》不知道读了多少遍。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居然会有‘幸’看到大清的史册。
大清朝,眼下如此盛世繁华的大清朝居然真的只传了三百年就完结了,而且最后还落到了那样的下场,比前明还不如。而皇上,居然真的只剩下了五年的寿命了,至于老三……在雍正朝他可算是生不如死吧?而老八老九居然落了那样的下场,十三竟然会活活的累死,鹤膝风。胤佑也只剩下了十二年可活,还有就是自己居然真的还会有一个儿子叫禄穆布!
怪不得风萨会弄出那么个梦来?
真的很害怕吧?亦或者:“是不是我在‘梦’后现身,你就要当贤惠夫人了?”弄个小妾什么的出来,生一个所谓的禄穆布?一来不影响史册正书,二来……惩罚自己那样的选择?
揽腰抬眼看希颜,希颜没有回答,但态度表明一切。她要是最好的感情,既然不是最好,那么就不如不要。纵使呆在身边,也不过是因为……因为?海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猛劲掐紧风萨的软腰,张口结舌半晌后才是出声:“小布?”他、他真是我的儿子吗?
“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很不负责任的话,喜得海善当时就从椅中跳起来了。抱着风萨原地转圈,然后捧起小丫头的脸来狠劲的亲,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风萨放回床上,仔细瞧她如今已经平坦的小腹……这里曾经有自己的孩子,还有就是……其实也对,刚才就觉得风萨虽然身形依然瘦弱,可某部分却很有长进。
这只色狼!
风萨背过身去,不想看他。海善却不管,搂回风萨来看她。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唔,梦里好象有说过,小家伙脸上让灯油烫过,所以虽然依然漂亮,但是模样却和风萨不再极象了。否则这些年在京里两个人成天混一块
,居然……
“还有谁知道?”
“梦里,不是都告诉你了吗?”策凌纯悫罗布胤祯隆霭大布六个而已。
纯悫一家子知道海善不奇怪,罗布和风萨那样亲的兄妹自然更是知情人。至于十四?见海善表情有些抽抽,希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捏捏海善的领襟:“是纯悫告诉他的,那年纯悫病重,一直等不到我回来。就告诉了十四。”理由、海善用半只脑袋也猜得出来。十四这么些年一直不曾死心,甚至多少年……纯悫那样做,看得危险但却是最好的法子。想来那次皇上干的好事,十四若不是知道风萨事实上是有孩子的,肯定会……
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还能帮他阿玛这样的忙?
真是太可人疼了!
只是有一便有二,海善当即笑得有些死皮,上床后揽住风萨,细细抚摸她的柔腹,情声喃喃:“宝贝,再给我生个儿子吧。”刚才史书上写的小布日后会封外蒙旗王,那样的王爵要不要紧倒在其次,风萨既那样做了……仔细想想,小布不回恭王府,呆在外蒙亦是一种畅快。京里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至于风萨担心的那码子事……只要再生一个,宗府名册动动手脚不是太难的事!
况且海善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风萨给自己生的孩子。虽然小布是风萨给自己生的,但到底……七岁了,到现在还没有见上阿玛的面。隆霭那会子出生时,海善一天到晚在密调营里累个半死,什么也顾不得,自然没空管顾。海善想亲眼看一个孩子的成长,想亲手教导他……
只可惜:“我、不能生了!”
风萨的突然来语让海善听了一怔,支身看风萨:“伤了身子?”风萨本就怀孕不易,生小布时又恰逢自己……若是一时不凑巧,想来也是,西北哪边哪有多好的稳婆生产条件?还得瞒得皇上?刚想安慰她说你吃苦了如何。却不想,风萨居然说:“是我!我回京后,服了断息丸。”在回京的第二个月吃的,负责调药的何顺眼看着格格吃那药,为了不哭出声来咬着拳头都渗血了。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当初接了那个任务,风萨根本用不着受这十年的罪。
“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会去,是不是?”撇去任何外在因素,整个京城能当此职的非海善莫属。他、仍然是会去的,哪怕是如今知道大清朝只有三百年!爱新觉罗氏的骄傲、恭王府的责任,是负担却也是勋彩。
良久无语,谁都不知道这样的时候该说些什么?发生过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不过幸好的是:“我们都还活着,我们还有时间。”虽然算下来,风萨离‘死亡’只有二十年了!可……“风萨,我保证一定对你好,加倍的对你好。”欠失
的一切虽不能挽,但只要有时间总可以创新取乐。当然,其中最大的元勋仍然非她莫属!若不是她的‘逼迫’,她的‘梦’,那么海善不敢保证到底会选择哪条路,不敢保证纵使选择了那样的路,会不会后悔?会不会遇到某些机遇的时候会动摇?
报仇?不是不重要!
只是……
思来自己和风萨的这场缘份,真是很是巧合!
风萨的身世,这十年来自己的遭遇,真是再恰巧不过。
同样的父母双亡,风萨的父母过世是因为她的舅舅、皇上的大阿哥;而海善的额娘过世是因为皇上的误断,阿玛则是因为胤祉的漠视。
同样的孤身支天,风萨入京后没有任何的亲人后援,是她用她的智慧一点一滴的在京城争下他的一片天;而自己嗯?虽然曾经有支有援,但如今……皇上的态度不明,胤祉今天扫来的目光……这个仇家是铁立下的了,今后自己的路不会比风萨入京时好到哪里去?
至于解法吗?
风萨‘教’得很好,海善记得很清楚,那年风萨在西蒙失踪后回来和皇上说的话:
“风萨,你真的不恨老大和太子吗?”
“风萨恨,却犯不着自己动手。他们踩到这池子烂水里,不用风萨动手也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胤祉?
就算自己不出手,他的下场也够惨了。而自己要做的,不过是防守而已。见招拆招,反正他也只剩五年的蹦头了。
当然……最恰巧的一处并不在此。
风萨、不,希颜她曾经也是个失败者,将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败到死亡却因为‘穿越’而重获新生。虽然中间有不少的波折,可到底她没有浪费老天爷的神赐,重来的机会。她把自己的人生活到精彩,活到满足。甚至最后还学了老天爷的乖,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个小丫头啊,真真是个鬼狐狸。
不过……海善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那个张若辉,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退
恭王府已经很有些年头没有正经的一家团聚过了。
这次海善归来;自然算是大喜事一件;虽然……那个和外头传的有些出入;海善走起路来一点问题也没有;可……算了;那些事以后再想不迟。正经的一家团聚才是好事。
明海昨个一听信就请假了,回府头一项便是让人把畅元阁好好拾掇出来;又仔细订了午宴的单子,虽不算豪奢但却样样都是二叔二婶昔日喜欢的菜色。今个一大早更是亲自带了人去怡红快绿把二叔二婶接回了恭王府;几乎可以算是完美无缺的一切;当然也获得了二叔的绝对奖励。虽然只是一个眼神,可却是明海盼望了许久的眼神。
至于满都护和对清额;开始的时候有些微涩;毕竟曾经和风萨闹得很不愉快。不过好在的是明海极会说话;很快就把话题扯开了。说了说这些年家里的变化,满都护又添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清额也添了一个儿子,还是心卉生的。因为二嫂发飚,学保绶的乖把那位扔到了别苑里去了。心卉进门虽然没有大福晋的名份,却受的是大福晋的礼遇。至于满都护新生的那个小女儿嘛,实在是粉雕玉琢得可爱,再加上嘴甜,一路赖在二叔的怀里就是不下来。
隆霭那日原本是在庄王府小住的,可第二天风萨失踪,博果铎听信后第一桩事就是把隆霭扔到通嫔的宫里去,并严令宫里人告诉这三个小家伙出了什么事。这些年,隆霭大布小布三个也算是让练出来了,虽然知道肯定是姨娘那边出了事,但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么坏的地方去。不过好在最后虚惊一场,只是因为风萨没有说出身上染血的由头,博果铎和通嫔商量后还是觉得让孩子先住在宫里比较好。直到昨天……海善归来……虽然一时间宫里宫外传了个遍,但到底三个小家伙今天才被放了出来。
因为明海已经派车去顺贞门接了,所以三个家伙半点冤枉道没错,直接就是杀进恭王府。
隆霭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阿玛了,乍见之下,就算是已经十六仍然是扑跪到阿玛跟前,放声大哭。成衮扎巾从小在姨娘跟前呆着,自然和这位姨丈舅舅感情也很好,只是一时轮不上。不过好在的是还有一个委屈的。扭脸看小布,看见隆霭哥扑在阿玛怀里痛哭的那样子,嘴角都酸成酸角了。强自忍着的样子……实在是让成衮扎布看得……
“怎么?连声舅舅也不会叫了?”
安抚完十年不见的儿子,枪口自然掉头转向进门后一直站在门边的那兄弟两个。
小布的感情一时有些复杂,低着头不说话,可成衮扎布却脸皮厚得紧,拉了弟弟过来笑道:“大布小布给姨夫请安!”状似亲昵,可海善是在成衮扎布光屁股连路都不会走的时候
就识得这小子的。策凌和纯悫的性子都大若有度,可这小子……大概是在风萨和自己跟前呆得太久了,那个性子啊。瞧今天说这话,让他叫舅舅,他却偏偏叫姨夫。这副鬼骨头,当下探手就是把大布的耳朵给扭住拎了过来,疼得成衮扎布当即还手,可不过四招就让海善给扭得不能动了。只能大叫姨娘救命!
海善一个推手就把这小子给推到风萨跟前去了。成衮扎布抱住姨娘这个撒娇,而海善嗯?则细细瞧着跟前一步远的这个车布登扎布。
真的、真的长得太漂亮了!这小家伙怎么就长了这么漂亮?不是女孩的那种秀美,也不是男孩的那种帅气爽朗,大概是因为年纪还小些的缘故。一看确实是男孩,但却……
“阿玛,小布是男孩,您甭惦记着给这小兔崽子琢磨穿裙子的事。”隆霭不知道额娘到底有没有说,而现在左右又这么多人,所以只得当场打混。因为兼往日旧语,所以顿时惹得一堆人好笑!
小布气得脸色暴红,抬眼就瞪哥,可隆霭却站在阿玛旁边这个好笑,继续添油加火:“阿玛,小布没有见过您,大概是脸皮薄,害羞了。”半天连个声也没敢出。
“小布给姨夫请安!”
这下子总行了吧?大概是隆霭对小布平日太疼了,所以乍时刺激的感觉让小布一时感觉更复杂了。气时归气,可感觉却更委屈了。这么个玉娃娃委屈可人疼的样子啊……海善好笑的伸手把小布拉了过来:“姨夫有那么可怕吗?呆会儿用膳的时候坐姨夫旁边,看看姨夫是吃饭嗯还是吃人?”听得象是好笑,可……小布顿时就笑了,一肚子委屈全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只是突然想起隆霭哥来,扭头看时,却见隆霭哥已经和哥哥一起在额娘跟前说笑了。额娘握着隆霭哥的手那样紧……
“看我干什么呀?”成衮扎布对小布这种事都要回头来‘问’哥的感觉很不爽。才要说话时,海善已然捷足先登,笑笑若哼:“倒是该学,只是千万别学得太象。你哥小时候啊……”纯悫把一岁大点的小屁孩扔进恭王府,海善有近两年的时间没有办法在家里和风萨好好亲热,因为那个小黏豆包粘在风萨身上就是不下来,睡觉也是。坐个中间算什么?
小布兴奋着小脸立马欣赏接受,成衮扎布却听得很不爽:“姨夫,不带你这么算旧帐的啊!”
一句话,惹得一桌子人思及成衮扎布小时候的种种‘壮举’全部疯笑。
用膳过程中几乎是人手一件的往外抖成衮扎布的‘丰功伟绩’,若换了一个嘴拙的或者象隆霭那样性子的不羞死才怪。可成衮扎布是谁?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把一桌子的用膳氛围搞得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笑语如珠。
饭后,海善和
满都护对清额明海并隆霭去茶厅叙话去了,风萨则简单应付了妯娌们几句,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大布小布转回畅元阁去了。车布登扎布不是第一次进畅元阁,可是这一次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姨……娘!”这张床好软和,唔,如果仔细算下来的话,就是在这张床上阿玛和额娘有的自己。因为隆霭哥不在跟前,所以车布登扎布可以尽情放肆。一边拽着姨娘的手不放,一边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成衮扎布这个撇嘴:“有什么好滚的,都是我尿过的床。”
一道惊雷不只霹傻了小布,把风萨都听得怔在原地半天动不了地方,然后扭脸看成衮扎布,明白了。展开怀抱,成衮扎布投了进去。微湿的前襟让风萨明白大布哭了!理由嘛,不难猜测,海善回来了,可纯悫却再也回不来了。
“哥哥、对不起。”车布登扎布知道自己的‘喜悦’让哥哥难过了,赶紧过来哄。然后隆霭进来后,平白惹起伤感又抱了个紧。所以当海善回屋后,看到的情形就是三个小伙子把风美人抱着紧紧的:“咳咳,小伙子们,那是我老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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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是全家大宴,晚上自是各家小宴了。
海善居中,风萨在左,然后……“姑夫!”饮兰昨个就听到信了,一路按捺不住的喜悦,直到今个儿傍晌,终于逮机会串进来了。虽然已经是孩子他娘了,可是饮兰却比嫁人时或者说小时候在海善跟前,放肆自在多了。姑夫叫个没完的样子,实在是海善看得可笑:“小丫头,你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谋上姑夫的什么东西了?”记得这丫头小时候不是这德行啊,怎么现在成这样了?弘晳到底怎么‘管’老婆的?
“姑夫,瞧您说的,饮兰就是瞅上什么,难道您还会不给吗?再者了,您不给,饮兰不会问姑姑要。姑姑不给,饮兰不会自己摸了去吗?”俏皮话说得那叫一个有趣啊!成衮扎布闻言自然是当场开刺,饮兰受风萨真传,怎么可能轻易输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