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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宜布几个如今依然在密调营里呆着,但是用途却和当年有所不同的,只负责各监各下部门,不再亲自出手。二哥这次归来……功宜布当时正在千鹤斋一人用膳,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功宜布都会在老地方用晚膳,怀念伤感并以恨致勉。二嫂说的,与其自暴自弃,不如想着如何替二哥做些什么,保护他的家人,惩罚他的敌人。然后……事隔十年,功宜布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当信条送到自己手上时的感觉……二哥回来了!
世上的事,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让人觉得欢喜的?没有。
可世上的事,又有什么看着亲人被折磨得如厮憔悴而心痛的?也没有。
在乍看到二哥现在的情形和这十年的经历时,功宜布简直想直接冲进诚亲王府杀了那个浑蛋!只是……
申德素来是四个人中最稳妥的一个,这两天……虽然开始的时候四个人都让二哥的突然失踪吓到了,可二嫂的同时失踪却让四个人明白,大概是两个人在一起。理由自然不必问,那天的花市的杀机……二嫂太聪明了。至于这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在一起又会怎样?没人能说得准。二哥待皇叔的至孝让他根本不可能放弃负仇,皇上对子女的护短还有这事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种种则是报仇的最大阻碍。再加上二嫂……英雄难过美人关,二哥一路败在风萨手里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件事……到底最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没人可以预料到。
而静待两天的结果……二哥一个人回来了,怀里抱着一盘异色菊花。是扶疏卖的那盘!
四人互相一看,然后文殊保轻步上去,接过了那盆异花。花色如何奇特不在现在思量的范围内,文殊保看的是花盆。扶疏不只花养得和别人不一样,就连花盆制得也样样有新意。象此盆异菊的花盆便是七瓣成梅的款式,每瓣盆叶上都刻有字款。人生七大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至于花款,这次刻在了盆底:“两生!”
“真真好的名字啊!二嫂……”雅朗阿对诗词也算是稍有喜好,扶疏三天前开卖的这盆花可以说是名响全城,且不说花色如何新颖了,就只最后扶疏说的那句‘得此花者,可得生世一俗愿’,便已经足够让人疯狂了。这个扶疏老头颇是有几分古怪,卖花之余偶尔兼差算命卜卦,无算不准。这次放出来的话虽然不一定十成十的满意,但是如果愿望不太大的话,也许真的可以实现嗯。
只是买花的法子怪了些,银子价钱倒还在其次,最要紧的前提居然是
要给这花取名字,取合适了才卖。多少达官贵人、室亲文士,但凡有心的无不费心思量,试了多少次一个中选的也没有。这两天因为全城搜查,扶疏没有摆摊,可到底花没有卖出去之前,任何人都有机会。雅朗阿家里也不少兄弟叔伯哪怕是女眷们也想名字想要那盆花,却不料……这花居然已经有主了,而二嫂:“她许了什么愿?”
几乎是在话出的同时,申德文殊保连功宜布的眼神都盯在了二哥身上。只可惜,海善轻指拨拨花瓣,无声苦笑:“我不知道!”
不知道风萨和扶疏之间到底是怎样认识的?不知道这中间有皇上的多少事?更不知道这几天为什么扶疏没有在家?最最不晓的就是为什么那间屋子左右内外都没有皇上派人的痕迹?
是太放心自己一定会败在风萨的手里?
还是心中已有定义,不管风萨成与败,皇上的决断都不会变,自己做什么也枉然?
如果只是前两条的话,海善丁点也不需要怕,因为那不会影响自己的决断。可如果是……如果这事皇上根本没有参与,如果自己凭空出现在那里,只是因为风萨和扶疏之间有了什么交易,或者说风萨得了这花许了什么愿望的话?
怎么办?
她那么委屈、委屈得一句话也不能说没有说的心伤?
还有那一身的腥血……海善苦笑,风萨居然会杀人了!她当初和恪靖说得那样信誓旦旦,连她父母兄长的灭门惨剧都可以摒弃,一生治医只为了让他们求个好来世。却为了……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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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们都可以替二嫂担保,她绝对没有做一丁点对不起你的事。十四和她的传言不足信,他们只是下了一夜的棋,这点暖儿姑姑可以作证。”
“二哥,你知不知道大姐其实并没有死,她换了名字和法海到广东去了。是二嫂动的手脚!”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人知道风萨和皇上用了什么来交换。
“张若辉确实回过京,想来他也肯定劝过二嫂和他走的,可二嫂没有答应。”
“二哥,你都不知道二嫂对隆霭有多好。我家那几个臭小子都快眼气死了!隆霭那孩子越来越出息了,文治武功琴棋书画,尤其是那笔字,好得没话说了都。”
“二哥,你还记得寿思吗?那丫头脾气不老实,生的孩子也不老实,居然脚先出来了。要不是二嫂神技,我那个宝贝妹妹和外甥就全不在了。”
“二哥,二嫂不是和满都护他们合不来才搬出恭王府的,当时……二嫂真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对付皇上了。可置那新园子的钱还不都是用的你名下的收益?二嫂不是没有钱,只是都替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债了。”否则两万两银子,让文殊保去哪里偷去?
“还有就是那个蒙古台吉,丹津多尔济确实是和你挺象的,可二嫂一点心思都没有动,反倒是把她妹子琪朵嫁了。”
“二嫂还怕大姐到广东那边一个人呆在家里闷,居然把喀尔玛也调过去了。”
“二哥,你都不知道纯悫走的时候,二嫂哭成什么样了?她一个人带四个孩子,那几个调皮蛋一个赛一个难管,二嫂都不知道耗了多少心血。”
还有……还有……还有……
初回京的前三天,这四个已然不复当初的老皮蛋子,一个接一个的给自己讲这十年里发生的事,每一件都极尽详述,生怕海善误会了风萨一丁点。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惊心又心暖!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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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别告诉我说,你不打算给皇叔报仇了!”
功宜布虽然沉不住气,但却很是眼锐,看二哥瞅那盆花的眼神越来越柔,止不住的叫喊出声。
突来急吼让海善立刻回神,看着眼前这四个兄弟,虽然他们都表示过愿意倾力帮自己向胤祉寻仇。可是……成功的机率只有一半!事败之后如何受累就不必说了,就算是事成又如何?皇上最烦的就是结党营私,尤其是宗亲结党!他们不是一个人,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有家有口,象申德这样的连孙子都有了,难不成要为了自己受累到那样的地步不成?
可如果过了这个村,再想找机会……怕是连五成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生?
怪不得扶疏会答应把那花卖给风萨。还能找出比那两个字更恰当的花名来吗?两生花开两生路,一条极红一条墨暗,只要一步踏错,就会象老三那样再也翻不得身。
风萨……她说得很清楚了,她不要再等三年!不是等不起,只是……
“二哥!”
情形似乎越来越不对了!
功宜布跳脚又要说什么,却让申德给拉住了。气得功宜布瞪眼看申德,难道你怕受连累?申德眼冷反瞪回去,我是那种人吗?要是怕连累,这几天就不会入局,不会做那么多的前事!功宜布一时语涩,可……看看被申德拉紧的手,到底为什么要拦我?
申德扭头看看二哥,二哥现在在想什么矛盾什么,申德很清楚。要在这样难的选题面前选择,确实很难很难。可是不做选择是根本不可能的,要放在两天前,二嫂不知情申德可以什么也不怕的支持二哥一路走下去。可现在……二嫂知道了,这两天……虽然二哥一个人回来了,可……只要在事情没有彻底挑开前,二哥仍然是有选择权的。因为一旦挑开,便再没有回头箭了。
“二哥,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们几个都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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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早了,格格早点安
置吧。”
桂嬷嬷说得柔,可风萨却只是半点了头就再没动静了。依然坐在书桌前怔然出神的模样让桂嬷嬷看了实在心紧。格格莫名其妙的消失两天,后来虽然出现了,可一身衣衫却半身鲜血,那情形震得满府的人半句话都没有人敢说。裕王、九爷十爷就连素来最是沉稳的四爷八爷都面面相觑。有胆大的问出了什么事,可格格却只轻飘飘的说她在学习练杀鸡、鸡血尔!
可真的是鸡血吗?不用再仔细问,只看格格的脸色也知道肯定不是。但其中情由到底为何?格格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本就已经绝不简单的事,在消息报到乾清宫,皇上却没有发任何话做任何表示的情况下,就显得这出事件益发的诡异了。
桂嬷嬷很想四下无人的时候问个清楚,可格格……。
屋门关上了,九月的天气白天虽热,可到了深夜也很是有几分冷意了。对付了太多前来‘关怀’的人,耗心费血本已很累,可是风萨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最后一个晚上了,前路到底如何,今晚便会见分晓。
虽然风萨很清楚,不管海善今天晚上来不来,做过那个梦的海善都不会选择负仇!但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可能会出现极大的负差吧?
如果今天晚上他来了,那么就说明海善是真的豁达真的想通,亦或者可以说他不是不爱他的阿玛常宁,而是在生人和不可复生的故人面前,他懂得哪个更重?哪个对他更要紧。
可如果明天天明后他再来……知错能改虽然也是个很好的品行!只是,会若有所思吧?因为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任谁也说不清海善那样选择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了。有可能是因为爱自己,有可能是因为他不能看着所谓的‘三个儿子’最后变成那样的结局,更有可能会是因为他不能接受他人生那样的失败!
但……如果今天晚上来了,就可以说明原因只是因为爱自己吗?不能!那样的原因可以是因为那个,也可以是因为他不忍心让他的兄弟儿子亲友面临可能出现的一半危机。但……希颜笑了!人生不可能只为一个理由,不管是谁的人生谁的选择。
只要你自己做到倾尽全力、问心无愧、努力争取了,那么得到是一种勇气、失去更是一种勇气!
希颜看不惯古式日轨,所以屋子里总摆的西洋表。钟布的指针一圈一圈的走着,咯嗒咯嗒的转盘声似碾轮挤压呼吸。距离子时还有半个小时了,他……
“一晚上尽顾着给你采花了,连晚饭都没有用。夫人,赏口饭,好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急促扭身转看时,就见后窗户下已经站定一人。笑意盈盈,手里托着一只浅粉色的王莲花。
“王莲只开三夜,第一夜净
白,第二夜浅粉,第三夜深红。风萨,我很抱歉我没有做到净白,但我愿意做到浅粉。”
在那样的仇恨面前,我承认我犹豫了,但是在选择面前,我终是选择了你。
这样的答案,你还满意吗?
风萨轻轻的笑了!
【第十三卷:与子携老(童话的正文、现实的番外)】
☆、奇巧
海善本来是叫唤得要吃饭的;因为他真的没有用晚膳。却没成想;在风萨扑到怀里狠狠亲到嘴角的时候;眼前却突然犯晕……一夜沉酣;直到天色瞩白时;才是清醒了过来!
只是……看着眼前这间实在陌生的屋室,再瞧瞧半揽霜衣坐在床内支膝看着自己时的……风萨?
刚才的那个梦……太诡异了!虽然看左右看前后;十中十的真是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是太逼真了;逼真得令人胆寒;仿佛真的经历过那样的事件一般,仿佛一切根本不是梦境;只是上天可怜的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一样!
“那真的只是个梦;但却是我和扶疏共力而为的一个真实梦境。海善;那里面关于我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风萨,我的真名叫希颜!”
希颜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极真,可听到海善的耳里却依然觉得艰涩难解,以及止不住的心酸。
什么是‘海善’疯掉醒来后,发现身边睡的一个和自己那样象的禄穆布?
分明是她在害怕那天被皇上弄晕后,起来发现胤祯那个样子和她共处一室。
什么是‘海善’始终不肯给她一句解释,放任她在外蒙流浪了那么多年无家可归?
分明是她害怕自己有一天知道她不是真的风萨,她会面临的局面。
什么是‘海善’因为要保护儿子而推开她?
分明是她一直仍然在担心皇上为了想保护自己的儿子,而再次对付她。
更加什么是‘海善’最后仍然没有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让她悲声远走,‘海善’吐血而亡?
皇室的悲剧,她看得真的已经太多太多,多到无法承受!皇上和良妃的事,在她心里是个很大很沉重的打击吧?一别十年,良妃就那么走了,走得再委屈不过,除了皇贵妃的名头,她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风萨,她害怕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皇上一手带出来的,她怕自己也沦落到那样的结局里。
但最可笑的则是:皇上最后居然得到了很多孩子的回报,而‘海善’名下的那三个儿子却只能叹一声终是无缘当兄弟!
想笑,很想笑,可是仔细想来却发现其实并不值得好笑。
如果风萨没有发现,那么就算在心底顾忌雅朗阿他们的后事,也会一意而为的吧?而结果呢?老三不会死在皇上的手里,而后世之君因为要顾忌‘兄友弟恭’的表相也不会下杀手,哪怕心里比自己还恨,但是名份放在那儿!那样的结局……
仇、是肯定不可能按自己想象的那般报掉的。
可……梦里,‘海善’和风萨之所以走到最后那样的地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开始的第一步走错。‘海善’只顾难过难堪难受,没有给风萨一个明确的解释,导致了后面的一步错步步错,世情杂扰终
于无法回头。而现实里嗯?如果自己真是执意要给阿玛报仇,那么,纸、总是包不住火的。风萨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并没有死,自己回京了,但却一直没有让她知道。那么最后的结局可能比‘梦’里的情形还糟吧?
但,好在的是只是一个梦。好在的是自己终究没有选择那一条路,虽然昨夜踏入怡红快绿时确实心中为难挣扎,但此刻……真的很幸运!幸运有这么一个女人肯为自己费这样的心思!
抬头,伸手将一脸严肃等待判决的风萨……或者应该叫她希颜了,搂进怀里。本欲要说什么的,却在看到风萨手上的那串蜜蜡佛珠时变成了好笑!
海善,你怕鬼吗?
阿玛死后,风萨醒来时曾经和海善说的那句话,海善一直以为是在开玩笑。却不想,这丫头居然真是个‘鬼’!而且还是只跨越了三百年的鬼!而……看来这佛爷菩萨的真不怎样管用嗯?风萨爱看景致,遇庙进庙,看观进观,佛寺道观尼庵黄教大门不知道进了不知道多少,却没有一位‘管事’的。甚至于呼达巴颜还那么喜欢她?把戴了几十年的佛珠给了风萨,那佛珠甚至还救了风萨的命!简直好笑!
“你、不在乎吗?”
不在乎我骗了你,不在乎我并不是真的贵族之后,不是真的风萨?
海善依然笑得可以,只是在看到希颜脸上那样认真的担忧后,还是停笑了。摸摸风萨这张真的很漂亮的脸蛋:“我不否认,我开始注意你的时候也是因为风萨的这张脸确实很漂亮。但是我决定喜欢你却不是因为这个。”理由,以前就已经说过。风萨给了她自己一剑封喉的结局,却给了海善转头撤离的机会。那样的气度,一路的相知相守,再加上现在……
“这个梦境,是你用那个承诺和扶疏换的?”
希颜点头,海善却心醉得想笑,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得此花者,可得生世一俗愿!多好的机会,风萨可以借这个机会要永恒的美貌、敌国的财富哪怕是永远的地位,亦或者是帮自己‘报仇’。毕竟事实证明,扶疏确实有一套!但希颜没有那么做。她只是选择了一个梦,一个让自己此时梦醒再不犹豫,永生也不会后悔的梦!得妻如此,夫复何言?
“希颜,我很高兴,很高兴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惊吓虽然不能说没有,但是惊吓过后的喜悦则更之溢盛。当然一点,海善很好奇:“你本来是可以一路瞒下去的!”只要风萨不说,海善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小秘密。“为什么?为什么这会子要坦白嗯?”让自己面临可能会碰上的局面?
很严肃的问题!
希颜回答得也十分严肃认真:“我不想再听你唤她的名字。尤其是‘高兴’的时候!”
海善先
是一怔,不过很快就明白希颜指的那个高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顿时忍耐不住,狂笑出声!
桂嬷嬷本来正领着两个小丫头进院,准备侍候格格起身洗漱的,却不料居然听到格格屋里有男人在笑?当即一楞,也不管礼节什么的了,抽出靴筒中的银刀,几步过来就是踢开了房门。本想断喝,却在看到内室床帐上的‘男人’时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咣啷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屋外何顺听到动静,几步窜了进来,可是在看到里屋内的情形后,也是惊在原地动不了地方。唯一与桂嬷嬷不同的是,何顺实在忍不住的叫出了声来:“王……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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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消息本就传得快,更否论这样的惊天大消息。不到半个时辰,怡红快绿就可以论得上人满为患了。庄亲王博果铎素有心疾,为保平稳,从来是慢话慢调,可今天……何顺第一个时间杀到庄王府报信的,然后博果铎几乎可以算是从床上跳下来的。一路急奔,直到现在……眼睁睁的看着……摸摸,暖的。掐掐、有韧的。
“海善?”
当多少年后,海善和风萨聊起当时庄皇叔如何长短种种的时候,风萨、不那时候已经是希颜了,三下五除二就是从电脑里把琼瑶奶奶的电视剧拉了出来。里面男猪女猪的悲情嘶吼,确实和庄皇叔当时的表现十分的相似。
那时,海善笑得天翻地覆。可眼前,海善却只是微微好笑:“皇叔,是我,海善回来了。”
“你这孩子!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快把风丫头给急死了!”博果铎这些年眼瞧着风萨一天天的转变,心里的疼宠怜惜简直可以说是与日俱增。若不是博果铎不想碰及风萨的伤痛,真想和皇上说干脆认风萨做干女儿算了。可就这样……尤其是在那年皇上玩了那么出烂戏后,博果铎干脆就让庄王府上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