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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海妖-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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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背天理的牢笼。 
  雷切尔在过去的一周中想过,或许爱特图不像莫尔图利所说的那样冷漠,或许,在莫尔图利这样的人眼中,任何妻子都会是冷漠的。雷切尔断定,她总是无意识地在为爱特图辩护,因为这是为她们这一性别的辩护。像莫尔图利这样的男人对在一夫一妻制下依附于他们的女人是一种威胁。与此同时,尽管雷切尔还没有很深刻地研究自己内心的这一矛盾心理,但她在偷偷地同莫尔图利一道对付他的妻子。反正,爱特图站在了雷切尔和她的病人之问。在分析医生和分析对象之间没有了直线,因为爱特图使之成了三角形。雷切尔总感到有一种负罪感在限制着她,每当被莫尔图利的疯话吸引住的时候,是爱特图那看守人的眼睛制止了进一步的交流。 
  但是雷切尔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爱特图根本没有站在莫尔图利和她自己之问。主要阻力是雷切尔执意要通过心理分析同莫尔图利沟通。越往下进行,证明困难越大。她对他讲年轻女子的阳物羡慕或青年男子的去雄恐惧,莫尔图利会放声大笑。她对他讲恋母情结罪和不可接受欲望的转移时,莫尔图利就嘲笑她,直到她眼看要流下泪来。 
  渐渐地,雷切尔得出一个结论:上世纪末在崇尚狡辩的维也纳由一个了不起的大胡子犹太人创始的一种心理治疗体系,效果不怎么好,即便在一种文明中产生点效果,也不是针对西方那种紧张社情的。对雷切尔来说,将她的那些关于在一个有高度学问、精心妆扮、压抑、物质化和竞争的社会产生出的神经病人和心理病患者的知识,同一人相对懒散、不很顽固、享乐主义、隔绝的,并且许多价值观都相反的半波利尼西亚社会联系起来,的确很费劲。是的,雷切尔能够看出,如果弗洛伊德、荣格、爱德乐在三海妖上接管主事会,他们一定会被绝望驱使互相进行分析。 
  但是,雷切尔接着看出,这是又一个借口。在她和成功治疗莫尔图利之间的障碍,不是爱特图,不是西方精神分析,说来说去,是她自己。她的病人的安然、缺乏规矩、男子气,使她害怕,放不开手脚。她无法追问他有关的问题,没有追问途径,因为他强大而她虚弱,而且还不敢让他明白这一点。优越的知识倒是挺好,它使你可以控制在贝弗利山上的一间带空调的办公室,它使你可以控制一个被有秩序的社会判定有病的人。另一方面,它作为你的唯一武装,在原始丛林中都不会给你力量。碰上了一头巨大动物,一头自由逛荡、靠本能和欲望生存的动物,用上述智慧、自我、超自我之类是治不了他的。你该做的是避开近距离接触,拼命跑开。 
  现在,兽中之王的配偶就在她的面前,这个配偶代表着雷切尔已经着手解决的一个现实问题的一半。必须做点什么。雷切尔看到来访者已经放下杯子在等待,一只手的手指不安地在草裙的腰带上摸索。雷切尔喝完自己的茶,将杯子放到一边,努力显出她的职业风采来。 
  “我再重复一遍,爱特图,你来了我真高兴,”雷切尔说。“你对我的工作有所了解吗?” 
  “我丈夫和婆母已经告诉我了。” 
  “好,我是说你同意我来帮助你和你的丈夫解决你们的问题。” 
  “我没有问题。” 
  雷切尔预料到她会不为所动,因此不感到惊奇。“就算没有,可你丈夫上诉主事会,基于你们存在婚姻麻烦而要求离婚,这件事交到我这儿了,我只不过是想在主事会的位置上提供服务。” 
  “我没有问题,”她重复说。“他有问题,是他上诉的。” 
  “我是事实,”雷切尔承认这一点,想起了莫尔图利第一次来访时也做了类似的否认和指责。“然而,如果一桩婚姻的一方不幸福,也就表示另一方也可能不幸福。”接着她补充说,“在某些情况下是这样。” 
  “我没说我幸福,我可以幸福,问题是他。” 
  “好了,你愿意让你们之间的事情继续下去吗?” 
  “我不知道……有可能。” 
  雷切尔不能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她得让爱特图敞开。 
  “你知道我天天见你的丈夫,对吧?” 
  “是的。” 
  “你知道他讲的是他自己的生活以及他和你在一起的生活?” 
  “是的。” 
  “你知道他讲了什么?” 
  “是的。” 
  “爱特图,我已听了他的一面之词,为了对你们俩公平,我要听你的。他日复一日地告诉我,你不友好,不爱交际,行事不像个妻子,我只好相信她该离婚——就是说,如果我只听他的就会如此。但只听他的是不正确的,我必须听听你的,兼听则明。” 
  爱特图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她的镇静瓦解了。“他撒谎,”她说。 
  “你肯定?他怎么撒谎?” 
  “他说我行事不像个妻子,我行事比村子里的任何一位妻子都不差。他说我不友好、不爱交际,根本不是一个妻子,其实说的只是一件事。他的感情不比一个孩子多。他不懂得一个妻子不只意味着一件事,而是许多事情。我为他做饭,我收拾他的屋子,我对他很好,我照顾他,这些对他都是白搭,只有一件事起作用。” 
  雷切尔等着她往下说,可她没有。“你说只有一件事管用。是什么?” 
  “肌肤之爱,那就是妻子,别的什么也没有。” 
  “你反对肌肤之爱——我们称作性交——你拒绝吗?” 
  爱特图的脸第一次显出愤怒。“反对,我没有。拒绝,我非这样不可。婚姻就没有更多的内容了吗?一周3、4次,我是接受的,我感觉正合适,我投入。但是从早到晚,天天如此,行吗?那是发疯。一个妻子无法满足他,100个妻子也不能,这不叫婚姻。” 
  雷切尔不禁打了个冷颤,爱特图的说法与她丈夫的说法竟然如此不同令她大感为难。“你说的同莫尔图利说的不一样,”雷切尔说。 
  “他告诉你的不真实。” 
  “他告诉我,除了对他最重要的那事,你完全是个出色的妻子。他说你冷漠,总是回绝他。他说他要求的在这儿很正常,但你一个月只跟他睡一、二次觉。” 
  “这是撒谎。” 
  “他说他不断地到‘共济社’大棚去得到满足,是吗?” 
  “当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满足他呢?” 
  “让我问点别的,爱特图,当你同他睡的时候,你愉快吗?” 
  “有时候,我愉快。” 
  “大部分时间你不这样。” 
  “在他的爱中痛苦太多。” 
  “能说明白点吗?” 
  “他爱的时候像换了一个人,他发疯,使人受到伤害。我们弄不到一块去,他伤人。” 
  “老是这样吗?” 
  “也许是的,但我不在乎,愉快胜过痛苦。现在更糟了,没有愉快,只有痛苦。他想甩掉我。” 
  “为什么不甩掉他?何必忍受呢?” 
  “他是我的丈夫。” 
  雷切尔闪出一个念头。“并且他是头人之子。” 
  爱特图立刻做出反应,她的措辞充满怒气,“你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意思?” 
  “我想找出是否有别的你不理解的动机影响。” 
  “我怎么这么对我讲话!”她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站在雷切尔面前。“你和他串通一气,我一直尽力对你耐心些。也许你公平,但他战胜了你,像赢得所有女人一样。你以为他没有撒谎,你认为我撒谎,你认为我冷漠,你认为我不讨人喜欢,你认为我只是为了权威才试图控制他,你希望他休了我。” 
  雷切尔赶快站起来。“爱特图,不,我为啥要那么干?理智些。” 
  “我很理智,我看透了你,你要他离婚,这样他就为你而自由了,这是事实,你为你自己着想,不是为我,并且你反对我。” 
  “噢,爱特图,不——不——” 
  “我看到你的脸就明白了真象,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但别烦我。” 
  雷切尔连忙追到门口,拉住她的胳膊想留住她。爱特图甩掉了她的手,打开门,一溜烟走了。 
  雷尔尔打算追出去喊住她,但没有这么做。关门时,她想起了在主事会也出现过这种情形。她曾想剔出莫尔图利的名字,但没有这么做。接着他明白了为什么,打了个冷颤。凭着直觉的某种感受,爱特图已经窥视到了雷切尔的潜意识,已经看出了雷切尔视而不见的东西——雷切尔在同她竞争她的丈夫——雷切尔是在治疗她自己,而不是他们俩的任何一个。 
  雷切尔站在门边,陷于自责的痛苦中。 
  过了好大一会,她的心神方定,理智占了上风,可以作决定了。她必须永远不管他们俩的事了,她得到胡蒂娅和主事会的其他人那里将这个案子交回去。 
  作为一个实地考察者,她可能是失败者。作为一个女人,她不会成为一个傻瓜。 
  后半晌,汤姆·考特尼带着莫德和克莱尔在公共托儿所呆了半个多小时。 
  托儿所有4间屋子——实际上是一间70英尺长的大厅用三堵隔墙间开来——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些竹杆、木块、人和独木舟的小雕像,拉斯马森船长从塔希提买来的廉价玩具,成碗的新鲜水果,全是用来哄孩子的。 
  几个2到7岁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进出房间,追逐嬉闹。两个年轻妇女(志愿每次服务一周的母亲们)在照料他们。据考特尼讲,照料不是强迫性的。孩童来这儿全凭自愿或母亲的意愿,没有严格的时间表。有时,孩童们在指导下分组游戏,唱歌或跳舞,但大多数时间他们爱干什就干什么。青少年自由放任。 
  考特尼解释说,老赖特起初想引进一种源于柏拉图的极端体制,新生儿要从父母身旁拿走,放到一起喂养。因为分不出谁是谁,父母们就按要求把所有孩子都看作自己的孩子去爱。然而,这一梦想为海妖岛严禁乱伦的律条所粉碎。如果赖特的计划付诸实施,以后就会出现兄妹互婚,因为不知道他们的血缘关系。波利尼西亚人对这一想法深恶痛绝,考特尼引用布里福特的话说,不是道德观念使土人不接受乱伦,确切地讲,这条禁忌的存在是因为古老的神秘原因,因为,母亲潜意识地爱她们的儿子,想避开她们的女儿的竞争。 
  后来,老赖特向波利尼西亚人让了步,并且从未反悔,因为他们的体制用一种不那么激烈的方式吸收了他自己的主意。赖特对海妖岛上养育的孩子的唯一重要贡献就是公共托儿所,一直保留到现在。 
  当他们3个在最后一个房间观察孩子们玩耍时,莫德和考特尼讨论起斯波克和格塞尔戒律的优点,并同海妖岛上的相比较。克莱尔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俩谈话,一边观察着房间里的娱乐活动,不觉联想到自己,心中又涌起近来对马克不让她生孩子产生的不满。 
  她觉察到考特尼细长的身影朝门口走出。“我们到外面看看,”他说。“外面太热或下雨时孩子们就在里面玩,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后面像小野人一样厮闹。” 
  克莱尔和莫德跟着他从开着的门走进野草丛生的院子,周围既无墙也无篱笆,开放的三面只有稀稀拉拉的树和灌木丛为界,除了少数几个在跳跃、扔石头,外面的大多数孩子聚集在就要成为他们的游戏室的工地周围,个个都在为这座矮小的草房搬运竹杆和树叶子。克莱尔看了一会,发现只剩她一个了。考特尼已经带莫德到一株古树伞盖般的荫凉下去了。莫德慢慢地在草地上坐下,活像一只飞艇着地,考特尼则在她旁边一屁股坐下。不一会,克莱尔也同他们坐到了一起,舒适地伸开双腿。 
  克莱尔知道,考特尼在留意着她,而不是孩子们,但她佯装没注意。然而,由于感觉到这一点,她努力使自己尽量优雅些,像在博士尔吉斯镇卡诺瓦倚到波里纳·波那帕特身上那样。同这位自逐的芝加哥律师不断地接触,并没有使克莱尔对他失去兴趣。尽管12天前他向她揭示了他自己的过去,在克莱尔眼中他仍然是个谜。那次以后,他又多次谈到自己,但都没有新东西。偶尔,他像一个玩斯塔德牌戏的人,一次只翻开一张牌,让她获得一星半点他生平的事实,根据这个线索只能对他增加一点点了解。他已经确立了向导和指导二合一的角色,当他的听众离得太近时,就用玩笑或讥讽让他们离开些。 
  她突然决定要让他知道,她已觉察到被人观察。她敛住笑容,坦白地迎着他的视线,但他却笑了。“我刚才一直在看你,”他说。他越过莫德对她说话,好像莫德不在那儿。莫德也确实像不在一样,完全沉浸到孩童们的游戏中去了。“你同外面这些小女孩一样,活像只弓腰的猫。” 
  克莱尔感到失望。她想扮演的是卡诺瓦,代表的却仅仅是玛丽·劳伦辛。“是这儿的气氛,”她说,“游戏的气氛,对小女孩大有好处。”她瞥了一眼正在盖草房的孩童们,然后转向考特尼。“你喜欢孩子吗,汤姆?” 
  “当然,喜欢。”他又补充说,“更喜欢自己的。” 
  她吃了一惊。“你自己的?我不知道?” 
  “我是要让你相信,”他说。“我的意思是,我会喜欢自己的,许许多多自己的孩子,许许多多小家伙在我身边。” 
  “我明白了,”她说着,大笑起来。 

  
  
28



  他又变得严肃了。“当然,如果真有自己的孩子,我希望他们在一种像这儿这样的环境中成长。” 
  莫德注意了这句话。“那行不通,除非他们永远呆在这儿,”莫德说。“否则,他们没有应付外部世界的能力。海妖岛的养育方式只有在同我们那种向孩子们施加压力的方式相比较时才显得合理。但是有谁能说我们加到我们的年轻人身上的压力是错误的——我是说,考虑到在我们那个相当难以生存的美国社会,他们以后将不得不竞争。” 
  “是这样。”考特尼表示同意。 
  克莱尔对为什么说三海妖上的养育方式可能比洛杉矶或芝加哥的要优越仍然没有得到满意的解答。“汤姆,这儿的环境对孩子们究竟特别好在什么地方?我可以看出这儿的大人同我们不同。但孩子们的不同在哪儿?他们在那儿——像加利弗尼西亚的孩子一样玩。” 
  “是的,但却不一样。”考特尼说。“这儿压力很少;当然,以后成人的需求也很少。这些孩童过着极端无拘无束的生活,直到6、7岁,他们光着屁股到处跑,几乎没有任何限制,因而没有什么顾虑。他们没有性意识,几乎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你们俩位了解这一点。他们不必担心横穿马路或弄脏屋子,没有马路,没有车辆,草房里没有怕弄脏的东西。他们不必担心怎么支配自己的时间——我是说,他们的父母不必东奔西跑,接送他们到朋友家、野营地或参加定时游戏。他们变得很随便,一个人时游荡,同别人一起时也游荡。他们丢不了,他们独立。他们通过实践、错误或模仿学会建筑、打猎、打渔、种植。他们饿不着,如果饿了,他们就摘果子和蔬菜。如果热了,他们就泡到溪水里。冷了,人人都会帮他们御寒,因力他人是全社区的孩子。” 
  “我开始明白你的意思了,”克莱尔说。“完全独立。” 
  “差不多完全独立,”考特尼说。“当然,全部问题的关键是这些孩子所拥有的安全基础。这些孩子知道人们疼他们,这儿的父母宁肯砍掉双手也不会去打孩子。更重要的,孩子们不只是有父母又亲——他们有一对生身父母——但有一大群母亲和父亲,所有姨婶姑妹都是母亲,所有的叔舅都是父亲,因此每个孩子都有一大群亲属在呵护他。他得到的是一种家庭安全和稳固的感觉,总是有人来表示关怀,给他忠告和支持,或教他事情,总有人可以信任。这些孩子没有孤独和害怕的时候,并且也没有牺牲个性或隐私权。我同德京博士讨论这个问题时,她表示同意——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在这儿也会变成无事可干的人。一个三海妖上的儿子事实上有10个母亲和7个父亲时,他怎会受到恋母情结的折磨?在这些孩子当中很难见到发脾气、尿床、结巴……我相信海妖岛有它的弱点,我并没戴商会的有色眼镜,但我深信有两件事海妖岛比美国做得好。他们处理婚姻问题比较好,他们养育孩子比较好。当然,我不是专家,这只是我个人从法律角度上的意见。”他由克莱尔转向莫德·海登。“你是专家,海登博士。你赞同还是不赞同?” 
  莫德的脸像只太阳晒透的南瓜,沉思着,胖胖的手指下意识地拨弄着从脖子上垂下的洛洛斯项链的珠子。“我不想对这种事情作评价。”她更像是对自己说。“然而,通过在我这儿的亲眼所见和已经了解到的东西,以及我对波利尼西亚的总体了解,我倾向于同意你的意见,起码是你关于育儿的意见。”她好像在掂量下面该说什么,然后接着说下去。“我相信,在波利尼西亚社会,孩子们从儿童时代到成年人没有经过美国孩子经历的混乱。当然,在这儿,青少年时期的奋斗比美国少。这里没有各种性障碍,别的羞耻和恐惧,以及在成人世界寻找位置这种可怕的事情。总之,这儿同别的南海岛屿上一样,向成人的转变是渐进的,快乐的,而在西方往往不这样。当然,这有许多原因,但——算了,我认为这不是深入研究这些原因的时间。” 
  “请讲一讲,”克莱尔说。“原因是什么?” 
  “好吧。老实讲,在这种社会里对孩子的期望比在我们社会里要高。这儿一切都很简单。没有人为导致不合天理的计划生育的经济问题担忧,不必担心人口爆炸。他们要孩子是因为孩子带来快乐而不是问题。并且因为缺少我们那样的科学进步,婴儿死亡率比较高,于是对每个活下来的孩子倍加珍爱。在我们美国社会,尽管父母身份可以让人得到某种满足,但这不是问题的全部。父母身份是一个负值,每一个新生的孩子意味着一定的财经牺牲。因此,这儿的孩子是如此令人向往,而在西方就差一些,这种态度传输到成长着的孩童身上,便产生了他们个性的差异。可是,考特尼先生引证了在波利尼西亚育儿方式后面的基本力量,就是亲缘体系,家族,所谓的大家庭,这是我们任何东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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