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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很想尽一切义务。那个孩子叫周周。我只记得小名。我和陆璐曾经在街上遇到他的父母亲戚在发寻人启事。知道他们家很不容易。我也很想帮助你们破案。可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惊动到我的父母。因为我的父母现在跟我一南一北。他们也有工作。我不希望他们因为一件压根不关系到我的事情担惊受怕。”既然给我玩煽情,那我也得配合一下。可是说着说着就入了戏。一波一波的眼泪汹涌的从我的左右眼眶滑落。我不知道是该悲哀还是庆幸,我的演技居然这么好。
“没事的没事的。既然你这么强烈的要求,我们也要尊重你的意愿。毕竟你也说了。你已经成年了。学校暂时不会通知你的父母。你放心的配合警察工作就好了。”不管校长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关心学生。至少我还是很满意他给我递纸巾承诺暂时不通知我父母的决定。我在心里一阵暗爽。
我一边抽泣,一边听着刑警们的陈述。听着听着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心里大叫不好。如果这件事情最终找不到凶手的话。我和陆璐即使洗清了嫌疑。。。。。。不对,很难洗清嫌疑。
“所以。。。。。。”刑警开始做最后的总结:“你们背包里的那些血迹一定不是来自北山上的泥土。”
刑警大概是发现了我的走神,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们好好想想是在哪里碰到了这些血迹。”
“是粘在背包里面的吗?血迹?”我眼泪擦的差不多了。可是刚才哭的太用力,始终还有一些哽咽。
“不是。找到的是一些干涸血迹的粉末。”刑警简单明了的回答了我。
“我们这个背包就是用来装石头的。把石头捡回来是用这两个背包装回来的。回来染了颜色也是用这个背包背去北山的。这个背包要是刨除了小铲子这些东西就只剩下石头了。至始至终就只是用来装石头的。”我的话虽然有些绕得慌。但是我就只想表达一点。如果真的就这么倒霉,问题出在背包里。那么就一定跟石头有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有些开窍了。如果真的我们背包里的血迹是周周的,而且是在去北山之前就粘上了。那么。。。。。。我突然就有些兴奋起来。即使过程有些超乎我的承受范围,可是如果真的因为这么一闹不止发现了周周的尸体,还能抓到杀害周周的凶手。那么。。。。。。我似乎觉得这几天漫长痛苦的日子多少还是值得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放着光芒的双眼让刑警们也察觉到了一些。气氛突然就变的不同起来。
“你们的石头是从哪里捡来的?”
果然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和石头有关。
“从各个地方捡来的。因为一早就定好了出发的日期。所以不能随性所欲的看到就捡,捡不到就算。所以。。。。。。绝大多数的都是九五砖。我们从一个施工地捡回来的。因为九五砖本来就是红色,还省了我们不少工夫。”我差一点就用了‘偷’这个字。幸好我的舌头转弯转的快。即使不用担心刑警们会追究我。我也怕让校长对我的印象大大的降低。
“对了。”我说着又补充道:“不知道血迹上有没有混到颜料呢?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肯定是九五转了吧。我们可是把染色的石头晒得很干才放进背包的。就怕把背包里头给染色了。”
刑警们神色越来越认真。继续追问道:“是哪个施工地?”
“哪个施工地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认识怎么去。”想要让一个难得出门的死宅能用语言清楚讲述一个不常去的地方,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我能原路把他们带去就已经是奇迹了。
第二十五章
挨着校长最近的刑警和校长交头接耳了片刻。
于是我便顺理成章的告别了校长和校长室、坐进了警车、出了学校大门。
哎——我长叹一声。为什么警车不能停在学校外面,非要开进学校里面。为什么我要说我带他们去,而不是随便指个路,他们找不到管我屁事。为什么。。。。。
哎——我再一次长叹。默默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幸好还是上课时间。可是身边三三两两经过的校友们依旧投来了各种探究的目光。我一溜烟钻进了警车。心想——过去404这么出名。不消一刻各种版本的传言就会风一般的刮遍全校。而我将再一次凭借坐警车事件重登校园茶余饭后之八卦榜no。1。
那个施工地本就不算太远。坐车就更快了。只是对于路盲而言坐在车里认路要比走着认路幸苦很多。
“就是这个工地。”我兴奋极了。因为我竟然还能再次找到它。
随着我的指点。警察很快在施工地的路边停了下来。我带着刑警们走进施工地。
“哎?”我一下就傻眼了。才几天怎么那么多九五砖堆都不见了?难道施工要结束了?
“我们就是在这儿捡的。怎么一块都没有了?”我假装好奇的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奈的看了看身边的刑警。
刑警们立即散开在四周转了转。其实砖堆虽然不见了。可是这块被砖堆的重量压了那么久。那种痕迹是不容易消失的。
我眯起双眼。隐约觉得真相怕是要近了。也许,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带队的刑警让我独自先离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保护我?我无所谓的耸了耸双肩。让我走我求之不得。只是我要立刻回到学校去上课。千万不能像校长说的那样休息几天。否则不出三日。全校的八卦群体都会认为我被警察抓了正在拘留所以才不能回学校上课。这种事情我绝不能让它发生。
苦熬了所有自己以往会翘课的科目。就为了万一谣言传开的时候。让我可爱的同学们为我证明我真的一直在学校上课,还上的异常认真。
我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陆璐不在。黄鹂说陆璐的妈妈带着她去住酒店了。不能总让我打地铺。
“哦。”我点了点头。准备回房间。
“今天陆璐的妈妈好牛逼哦。”黄鹂从后面追了上来,跟着我进了房间。很自觉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我觉得眼皮微跳,幸好我不是陆璐没有洁癖。
“怎么个牛逼法?”我只是随意的配合了一下,其实并没有想要听黄鹂到底想说什么。
“把今天上门来的警察一顿轰走了。全给轰走了。让他们走程序。别欺负小女孩们不懂事。”黄鹂边说边吐舌头。
次凹。我在心里骂了个遍。混蛋。难怪跑来学校找我。原来是找不到陆璐。
我猛的想起好像听陆璐说过,她们家是住政府人员家属院的。难道。。。。。。
我呸!我忍不住再一次在心里咒骂起来——一群欺善怕恶的——
“所以她们才去住酒店的?”我依旧波澜不惊。
“我估计是这么回事儿。”黄鹂见我没太大兴致。于是站起身来说道:“瞧你累的那样儿。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黄鹂向来话多。没想到她道个别也能说这么多。
“嗯。谢谢啊。我真是累死了。”我说完穿着衣服就倒向了自己的床铺。反正陆璐不在家。我想怎么邋遢就怎么邋遢。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开心了不少。
“我今天打算下厨。算上你的份儿怎么样?”黄鹂临出门时还给了我一些无形的鼓励。
“那就太谢谢你了。改明儿请你吃好吃的。”我说着把被子拉了拉。
“那好。做好了叫你出来吃。你赶紧先睡吧。”黄鹂说完就关上了门,再也不吵我了。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我感叹。尤其是会做饭的好人!真心是我的挚爱。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就被黄鹂叫醒了。我闻着饭香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我毫无形象了扒了几口饭。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灵光。我端着饭碗嚼着米饭就这么顿住了。
黄鹂拿着筷子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喂——你咋的啦?”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是突然又不记得了。”
“哦。我还以为你咋的啦。吓我一跳。”黄鹂说着继续开吃。
“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了。脑容量不够。时不时的就脱线。”我说着也继续开始嚼着自己嘴里的米饭。可是心头总有个什么东西挥之不去。准确的说应该是刚才迷糊睡着的那会儿。梦见了什么才对。可是。。。。。。梦见什么了呢?
吃过饭想象征性的帮黄鹂洗个碗什么的。不过还是被善解人意的她给拒绝了。
不知道怎么说。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其实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不是一个人睡觉过夜的。所以当我重新一个人回到房间的那一刹那就顿时觉得心里空唠唠的。最重要的就是惨杂着一丝丝的恐惧和担忧。好怕今晚会失眠。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尽管房间里的灯很亮,可是完全不足以照亮我的心房。阴暗的情绪越来越汹涌。因为害怕所以才会愤怒和胡思乱想吧。
我似梦非醒的熬了两个夜晚,熬了大大的两个黑眼圈。夜里总是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诉说着。大概因为睡不着但又醒不了,所以始终听不清到底是在诉说着什么东西。
另外我一直没见陆璐回来。而且她也没有用任何通讯工具和我联系。不知道是因为她自己不想和我联系还是她妈妈不让她跟我联系。
我检查了一下家里所剩无几的属于陆璐的东西。看来走的很彻底。估计短时间内都不是回来。也许是在这件事情完结之前都不会回来。
我抱起一叠书本准备去学校上课。突然觉得我和陆璐分开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涉案其中。难道不应该经常分享一下录的口供或是串一下供什么的会比较好吗?
我有些不能理解。可是仅一秒钟的时间就意识到除非陆璐的妈妈是想先让自己的女儿脱离这个案子。至于我。。。。。。还得看我自己的造化。
如果说我还曾经因为让陆璐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愧疚的话,那么此刻,真的是半点都没有了。什么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吧。我姑且算是领教了。
我从门口折返,将供在书架最顶层的九尾佛牌取了下来。毫不犹豫的挂到了胸前。也许我该寻去别的途径来快速的找出凶手。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我想已经不得不到要找郑玲帮忙的时候了。因为我早就已经发现即使召唤周周。它也已经不出现了。不管是不是它有什么更要紧的事情要办。至少我不能靠它去找凶手了。
“嘿嘿。”我一直忍着没出现。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来求我。
一个清脆的声音毫无预警的落入耳中。
“得意了吧?现在我就要有求于你了。”我说着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这妞还是这么较真这么无聊。当然,这些毛病和我一个样。难怪以前是姐妹。想到这里我自己一个人嗤嗤的笑起来。
“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哦。所以以后不要想些黄色画面。我会害羞的。”郑玲这是在挖苦我。
“我什么时候想过黄色画面?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咬牙切齿但又面红耳赤。这是我真正的死穴每踩必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对异性的抗拒以及排斥心理有些太严重了。这一直妨碍着我的正常交集,虽然我常常刻意去无视这个情况。
“淡定。你这么容易被激怒。很容易上套的。”郑玲赶紧安抚我。继续说道:“我想你已经猜到了。你的好舍友已经决定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了。你提议的,你寻找的路线。你捡到的石头等等等等。幸好你把我扔家里。你去上课的时候,我在家当间谍。什么都听到了。”
“很好。那我们该怎么做?”我懒得扯淡。如果扯淡有用的话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首先她有后台,其次她有家里人出面。还有律师帮忙。总之她就是先把一切能撇清的关系撇清。可是吧。。。。。。你的嫌疑实在不大。毕竟警察也不是傻的。毕竟有律师和家人陪同,警察没那么猖狂。你说呢?”
“那倒是。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打算惊动我爸妈。呵——其实惊动他们也没用。他们又不是我的后台。不给我添乱就阿弥陀佛了。”我苦笑着自嘲。
“放心吧,警察很快会查到凶手的。”郑玲的声音里藏着轻松的愉快,让我也忍不住轻松不少。
“哦?”我挑眉,问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什么了?”
“知道。周周早就告诉我了。”不等我发飙,郑玲赶忙补充道:“主要是告诉你也没用。你总不能直接报警说你知道凶手是谁吧?还是说你目击了过程?这慌可不好撒,也不好圆哪。”
第二十六章 接近尾声
到倒是。。。。。。告诉我也没有用。
我将胸口的佛牌理了理。还是觉得链子有时候太长,有时候又略短。
“你当我是配衣服的毛衣链吗?”郑玲不满意的叽歪起来。
“那我该把你揣口袋里吗?”该死的,它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哼——”郑玲终于消停了。
“警告你啊。别老偷听我心里想什么。混蛋,死了跟活着一样烦人。”我随口抱怨了一声。可惜总觉得话有些太重了。对着当事人不该拿生死当玩笑话。但愿她已经释怀了。
不知道是不是明白我的抱歉。郑玲故作轻松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所以姐们儿,你也得小心啊——我可不想跟你一块儿被挂在胸口。”
“我呸!”我差点想爆粗口。可是仍然笑了起来,回道:“你看我像善良到会去做佛牌吗?我肯定得把现在不能做的事儿好好做一遍。看不惯的人好好整个遍。你懂的。”
“佳佳。你跟谁说话呢?”黄鹂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接电话呢。一会儿就走了。”我假装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喊道。
“哦——不早啦。你要是去上课的话得赶紧的。”黄鹂话虽多,但人很热情,这就是为什么我来这儿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依然只能叫出黄鹂一个人的名字。另外两个。。。。。。好像不确定到底叫什么,因为没什么交集。
我也赶忙瞧了一眼手机。还真是不早了。我开门出去跟黄鹂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的出门了。
“真佩服你还有心思上课。”郑玲的声音真是欠揍:“都要大祸临头了。”
“闭嘴的。”我小声吼她。可她一直喋喋不休。我无奈的将耳机塞到耳朵里。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自言自语’了。
“对了。被你一打岔我都忘了问你了。周周死哪儿去了?”我突然想起来一早就想问郑玲来着,可是怎么就忘记问了呢。
“他本来就死了。”郑玲大概是在气我让她闭嘴。所以故意跟我扯淡。
“哎哟。小样。当心我回去把你挂厕所。”我自己说着都想笑。
“你——”郑玲此刻肯定是被气坏了。憋了半天才反击道:“告诉你。你要是敢那样做。我会。。。。。。我会报复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说正经的。周周去哪儿了?怎么叫它都不出现。”我说着顿了顿,又道:“敢情是我的利用价值没有了?”
“瞧你,什么人啊?老是把别人想的那么坏。”郑玲一直不待见我这一点。可是,人本现实。干嘛抱着不切实际的东西胡乱对别人抱有幻想。
“周周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就确定死亡啦。周周他妈妈支持不住,倒下了。”郑玲好像也有些难过。接着说道:“周周天天守着他妈妈。估计怕出什么事儿吧。”
“这样啊——”我也觉得有点唏嘘。“那天我和陆璐在街上看到他妈妈的时候就觉得不妥。怎么个不妥法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肉体已经崩盘全靠精神在支撑的感觉。”
“嗯。是啊。”郑玲答应着,感叹道:“母爱真是奇妙的东西。”
“好了。不说了到学校了。”我一边将耳机拿下,一边吩咐道:“你帮我去探探消息呗。中午我得和淼淼碰个头,跟她商量商量。”
“你别老和她掺和到一起。没什么好处。”郑玲冷冷的抛下一句‘善意’的提醒就消失在了我的耳边。
刚坐进教室就接受到了金晶貌似‘善意’的关注。(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回看了她一眼。应付的笑了笑便垂下头去。
不知道是不是金晶会错了意。居然收拾了东西直接站起身来挪到我身边然后坐下。我诧异的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就懒得管她了。此刻,除了金晶之外,还有很多人看起来奇怪。
好吧,一定还是传开了。。。。。。我不得不庆幸和我一起合租的伙伴们没有一个是学校的同学。
“怎么样?还顺利吧?”金晶头也不抬的问我。
我抬头四周看了一圈,确定她是在跟我说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说道:“不行吧。”
我想她要问的是现在警察调查的事情,可是她问的这么模糊,我也就模糊的当作是她久违的问好,随意的应付一下得了。
“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帮忙。”金晶依旧没有抬头。
“嗯。”我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在飞快的盘算金晶在c县城的交友范围。。。。。。
虽然我知道金晶也许会有帮助。可是。。。。。。我还是整整思考了三节课我决定开口。
“对了。其实我想问你,你有没有什么朋友住北山那边的。”
“有倒是有的。可是,你想找什么?”金晶说着侧过脸来看着我。
“我倒也不瞒你。其实吧,北山那边发现了尸体你知道吧?”虽然我不怎么看报纸。可是我非常清楚,报纸上都登了。为此我还把报纸上的记者骂了个遍。凶手还没抓到就乱爆料。要是凶手跑了上哪儿找去。虽说有可能凶手早就跑了。
“当然知道。报纸上都登了。”金晶说着眼珠一转,问道:“你为什么会关心这件事儿?还有。。。。。。”金晶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我的胸口,继续说:“你这佛牌怎么回事儿?遇到什么灾祸要挡吗?”
“算是吧。”我皱了皱眉头,幸好这尊九尾狐佛牌全部都是黑色的。所以不容易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图案。而且我也总觉得这块佛牌的来历不好解释。所以还是跳过的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老见脏东西。我想赶紧摆脱它所以,想把凶手照出来。那我也就安生了。”我将头微微偏向金晶小声的嘀咕道。
金晶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咬着嘴角说道:“好,我知道。我给你打听一下。”
“好啊。有消息赶紧通知我。”我补充了一句。很快第四堂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对了。你怎么不问问那个罪犯的特征之类的?”金晶很快就发现自己知道的讯息太少。果然是道上混的的。洞察力太强了。
“也对。我问着了告诉你。”我对着金晶点了点头。
“犯人和周周是认识的。好像是邻居什么的。”郑玲的声音意外的响起,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