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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璐吃痛很不高兴的瞪了我一眼刚想继续叨叨。被我拦下,说道:“你傻吧你?要是刚做的记号今天就找不到路了。咱们还用指望下回来把东西挖出来么?”
“对哈!”陆璐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脑门笑嘻嘻的说道:“估计是我太累了,一时短路。你别在意哈。”
陆璐说着继续兴高采烈的收拾起散落一地的工具。
回程果然轻松很多,虽然要辨认路上的记号还是很吃力。可到底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我们顺利的回到了山脚下,都说下山不见得比上山轻松,这话其实一点不假。可大概因为心情好外加没有两大背包的石头。所以感觉健步如飞。
回到山下才猛的想起这个点似乎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我和陆璐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才面对面互叹了口哀怨无比的气。这才拔腿往人群稍多的地方走去。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打到的士。事实上在c县城想打到的士那是比登天还难啊!只能巴望着能来一辆蹦蹦车或是黑车什么的。可是在这么荒凉的地方,总觉得小蹦蹦车比黑车让人更安心一些。
走了好些路,陆璐突然指着前方不远的地方,说道:“你快瞧瞧,那儿好像有辆黑车,咱坐还是不坐?”
我顺着陆璐的手往前看去。果然是有一辆黑车。车主似乎已经发现我们了,正招着手向我们示意。想来,他也很想做我们的生意。
“只怕会很贵啊!一定被他狠狠砍一刀。”我低声嘀咕了一句。
“哎哟,这时候还管的了这个?我担心的是。。。。。。”陆璐说着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她还没开口,我就知道她会说什么。其实我也很担心。可是就这么靠两条腿往回走。。。。。。呵呵,一样很不安全。
“说话呀你。”陆璐见我不说话,用胳膊肘抵了抵我的腰间,催促道:“人都快走过来了。怎么办?坐车还是拒绝?”
“还是坐吧。我快累死了。这么走回去肯定也活不成了。坐车好歹还有一线生机。”我说的诙谐又夸张。很快就把陆璐紧张的神经给稍稍的松弛了一下。
“那好。死就死了。”陆璐说着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将自己手里的行礼递给了上前招呼我们的车主。
陆璐刚将背包递出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就把背包拿了回来,开始跟车主讨价还价起来:“去东关二条多少钱啊?”
“哎哟。我不挣钱。算你们五十吧。”车主说着就要把陆璐的背包接过去。
陆璐不依,扯着嗓门喊道:“这也太贵了。哪有这么远呐——”
“哎哟,姑娘。你可别这么说。去哪儿至少得五十。我已经算的很便宜了。你说从这儿到东关二条怎么说也得好几公里吧?算你五十还贵呐。我这不是电动车,烧油的。”车主吧啦吧啦吧啦的说个没完。典型的东北爷们。
我被车主吵的脑袋都疼了,可是脑子并没有停止运动。贪钱的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于是我推了推陆璐说道:“行了行了。东关二条大着呢。你到最近的地方停车放我们下来。四十,怎么样?”
“哎哟,四十哪儿行啊。不行不行。油钱都回不来。”车主冲我们摆了摆说。
陆璐有些意气用事,拎起背包就往胸前一挂,一副——我就不信老娘走不回去的样子。
我赶忙拽了拽她,对车主说道:“不瞒您说,我们是没这么多钱。早上坐公交车来的,有ic卡,没想到会弄的这么晚,结果没车了。所以才跟您讨价还价。要不然,这么晚了,我们赶着回去,您不管要多少钱,我们还不是得给么?何必跟这儿站着干吹风呢。是吧?”
“四十五吧。真没法少了。再少我不拉这趟活了。你们找别人吧。”车主说着摆摆手就要往车里去。
“真没这么多了。我们这么晚还没吃饭呢。”我继续说着。
“哎哟,这我管不着啊——就四十五。坐不坐随你的便。”车主看来已经不会再让步了。
我假装看了一眼陆璐,问道:“你身上够不够四十五?我身上没带钱。”
陆璐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凑凑吧,还有几个钢镚儿,应该够吧。”
“那行。”我和陆璐说着一溜烟的坐进了车里。
车主慢慢悠悠的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然后踩了踩油门。
哎——终于可以回家了。
车一路有些颠簸。大概是车主的车太破了。不过,有车坐我就已经满足了。我晃晃悠悠的有点犯困。侧脸看见陆璐正睁着双眼囧囧有神的看着车外。忍不住想笑。但又不能笑。我想,她大概是怕被卖了吧。
本来我也强忍着打起精神关注着四周的路况,可是看到陆璐这副警觉的样子。突然就安心起来了。。。。。。
第二十三章 一屋警察
回来后累的我连翘了三天的课。幸好陆璐不用上课,于是我们俩就并排的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整整过了三天三夜睡生梦死的生活。
周周只是时不时的在我眼前出现一下,以便于提醒我它的存在。不过它乖。大孩子就是要比小孩子强太多了。绝对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突然冒出来,让我措手不及。可是,大孩子也有比小孩子坏的地方,就是不够单纯。我隐约觉得这个孩子虽然不善言辞却略有城府。这并不是我对内向的人有偏见。但事实胜于雄辩,一些不善于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人就往往将不满、愤怒埋藏在心里。长久下来,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第四天我才梦游般的按时起床、梳洗。自从离开了淼淼,我再也没吃过一顿居家早餐。甚至常常就不吃了。
接到了淼淼的盛情邀请之后便与她一起在学校共进了午餐——这货终于舍得回来了。最重要的不是急着联络感情,而是想要找她讨论一下,如何通知警察或是周周的家人。怎么说都是直接通知周周的家人更保险一些。原本我是想趁着淼淼在外地的时候帮我拨打这个电话会更保险。谁知道这家伙回来的时候跟去的时候一样神秘莫测毫无预警。害我又白兴奋、白计划了一场。真是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我怀着异常悲愤的心情赴了淼淼的午餐之约。淼淼也花了好大力气才哄的我收起了臭脸。
终于熬到我下课回家。一推门进屋看着满屋子的警察吓得我愣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佳佳。你回来啦。”黄鹂率先发现了我。冲我打了个招呼。
我尴尬的应了一声,随即用眼神问道:这是怎么了?
黄鹂不说话冲着我和陆璐的房间努了努嘴。
“你也是住在这里的学生吧?”离我最近的警察边说边向我走了过来。
“哦,是啊——”我说着走屋里。将门随手带上。
“你就是刘佳?”我和陆璐房里突然有个人头伸了出来。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过来。到这儿来。”
“哦。好!”我又心虚又担心。但还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平复好心情,一步一步走进了房间。
陆璐正坐在我们的床上,样子看起来很糟糕。她等我走近了,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中全是恐惧和无助。我看着她颤抖的样子。突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一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不好意思啊。”我在陆璐身边坐下。用双手握住了她瑟瑟发抖的双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警察叔叔,问道:“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警察的口气很严肃。也很重。我不知道他干嘛要这么说话。可是转念一想,他大概是想用这样的严厉口吻试图造成我的心理压力。
我一脸茫然的依次看了看身边的几位警察,然后又将视线停留到了看起来是主要警力的那位。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呀?”
“陆璐,出什么事儿啦?”我用力的握住陆璐的手,认真的看住她的双眼。
陆璐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情绪起伏的很厉害。她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动。她紧盯着我的双眼,眼泪就要倾巢而出。我看着她张了又张的嘴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我想,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而这个很大的刺激似乎。。。。。。。肯定就是我想的那件事了。只是。。。。。。她为什么会又回到那里呢?而且是瞒着我的情况下。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大约是我露出了极为困惑的眼神。警察突然又开口了,说道:“你朋友情绪很激动。我们刚刚把她从医院带回来。不过,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你朋友一直不开口。我们也很难做。”
“呃。。。。。。”我犹豫了片刻,主动请缨道:“请问。。。。。。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你知道你朋友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北山那么荒凉的地方吗?”警察一开口就惊到我了,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真相揭露的时候还是有些刺激过了头。我一想到陆璐现在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发现了周周的尸体。而且是亲眼看见。亲手挖出来的。。。。。。
我想到这里,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
“啊?她一个人去北山了?”我惊讶的重复了一遍警察的问话,假装突然好像发现重点一样的问道:“出。。。。。。出什么意外了吗?”
“她发现了一具尸体。”警察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我总觉得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我的神情上。
“。。。。。。”我做出一副很无语的表情。然后假装愤怒的吼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就不能给她找个心理医生什么的。让她在医院观察一下。就这么着急录口供吗?你们有没有搞错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唱的哪一出。但是此时此刻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胆量。如果最终被警察发现我与这件事有着各种关系。那么,他们一定会让我为这句话付出代价。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嗳——同学。你先别激动。”站在边上的一个看起来年纪略长得老警察突然出面调停。说道:“这些我们都做了。我们并不是急着要口供,否则你朋友就不在这里而在警察局了。我们送她回来也是想了解一下她身边的人对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去北山那么危险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我想顺道过来了解一下。”
我这才假装顺了顺起。侧过头去,用动作稍稍安慰了一下陆璐。
“我听你们的合租舍友说。你们俩上周末一起背着大包小包去北山了?”警察接着询问道。
我一下子就火了。十分不客气的反问道:“请问您特意提到大包小包是什么意思?敢情我们上周末去埋尸了?然后今天陆璐去故地重游于是被你们抓到了?”
“请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还是一开始就很凶的那个警察。
贱人!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体制和制度让人特别的对这一类工种的人有反抗心理。虽然自己也知道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好人。在保护着我们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可惜。。。。。。很多老鼠屎让我们对蒸锅粥都深恶痛绝。尤其是当我们站在对立面的时候。
我顿时就像被弄乱毛发的狮子。咬牙切齿的冷哼道道:“您应该已打听过了吧?我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包括我是哪所大学的,学的又是什么专业。有种您再用您那手指指我一下试试?”
那个嚣张跋扈的警察被我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哼!我在心里冷笑,得意的白了他一眼。再也不搭理他了。
还是那个老警察出面来调停。说道:“同学,你也是个大学生。应该懂得有义务要配合我们。”
“嗯。”我点了点头,于是整个转过身来对着老警察,非常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意无意的在激怒我。而我这个人本来就是暴脾气,被人一点就着。”我说着干笑了两声。又有意无意的朝着刚才那个警察白了一眼。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这事儿得怪我。我跟陆璐约好周末一起去北山的。”我原本想着能一问一答会好些。至少我可以选择性的回答。可是这个老警察挺厉害得,始终不插嘴,任由我自己慢慢的陈述。
“其实就是学电视剧里的人,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把自己的宝贝给埋了。然后n年后再去挖出来。就这么回事儿。”我说着又想了想。补充道:“于是说干就干。上周末我们就去了。”
“背包里是什么?”老警察终于开口盘问道。
“背包在这儿。”我说着从桌子底下的储藏篓子里翻出我和陆璐的背包。一般我们来不及及时清洗的脏衣服裤子什么都扔在这个篓子里。“因为上了一趟北山回来太累了,我都三天没上课了,所以还没工夫洗。”
我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要是用来装那啥那啥的,警察回去一验就知道了。可是,我们的背包只是装了各种大小的石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它们都是红色。
老警察迅速向身边的人递了个眼神。只见有个带着白手套的辅警将两只背包接了过去。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大概是要找什么塑封袋装起来吧。嗯,也许叫证物袋,请原谅我tvb看太多。
“背包里装的是石头。因为陆璐说怕以后找不到当初埋宝贝的地方了。所以就说要做些记号。我只是提议,没想到她这么认真。既然都做了,那就认真点咯。”我说完若无其事的耸了耸双肩。
我神色有些黯然的自言自语道:“我们真的做了很多准备,还把石头都染成红色。因为陆璐担心普通的石头到了山上也不好辨认。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神色越发的黯淡。说真的。我没有撒谎,我们真的做足了准备工作。而且。。。。。。我也确实没想过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第二十四章 事态升级
待陆璐的情绪略平复之后,我们又进进出出了警察局好多次。录口供的程序让我觉得很。。。。。。难以言喻。把你一个人单独按排在一间四面都是墙的房间里。有两名以上的警察给你录口供,记录。当然还有摄像头。此外还会让你在他们记录的口供上签字。这还不够,还要按手印!
我在心里暗叹,幸好我日后必然是个奉公守法的人。。。。。。不!如果常常要和那些莫名其妙的‘鬼’打交道的话。。。。。。我想一旦提取我的资料,就会发现一大堆我的指纹记录。。。。。。想到这里我的头。。。。。。嘶——可真是疼啊!
陆璐的情绪只是看起来略稳定,其实只有我知道,她老是半夜吓醒。而且会不由自主的突然失神。我没有问她关于尸体的细节。因为我不忍心也问不出口。另外她为什么会再次独自回到那里我也没问。我想她经历的警察反复的盘问就已经够惨的了。我不想在她伤口上撒盐。所以,一直保持着沉默。对此,陆璐也很感激。
也就两三天的时间,陆璐看似突然,但又可以预料到的突然病倒了。我几乎是看着她一天天的憔悴下去。。。。。。估计跟长时间的精神压力有关。她终于被压垮了。
我和黄鹂她们讨论之后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陆璐的妈妈。幸好陆璐的妈妈是个全职太太,所以很快就赶来了。几乎是一路狂奔而来。
我有些感动也有些羡慕。如果换成是我。。。。。。恐怕会等到我放假后自己回去跟他们说这里发生的一切情况。
原本我以为可以控制情况。可惜,我被情况控制了。因为。当我再一次见到警察的时候是在校长办公室。
我记得很清楚,我曾经非常明显的暗示这件事情我们只是尽公民的义务在配合警察查案。但是如果影响到我的学习和生活,我会很不客气。
居然。。。。。。依然让我在不应该见到警察的场合再一次见到他们。虽然说非常的愤怒。但是,隐约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他们已经通知我的父母了。我的心砰砰砰的跳的疯狂。如果可以,我想把它掏出来放到一边让它自己冷静一下。
“刘佳同学是吧。你先坐吧。不用太紧张。”校长的声音很特别,可惜,我已经六神无主没工夫去欣赏他的特别了。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总有几个是乐观的。比如他们重点怀疑的依旧是陆璐,而我。。。。。。还是重点协助配合他们的人。
“校长好。其实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找到学校来。我跟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所以我不希望这么一件即使很严重但确实不关我的事情会影响到我的学习和生活。最好不要骚扰到我的家人。我已经过十八周岁了。”我在说到年龄的时候很刻意的扫了一眼校长对面坐的几位警察。
“你先不要激动。这件事情暂时还在调查。你只要配合调查就行了。我找你来只是为了通知你为了配合刑警大队破案。学校专门给你批了几天假。”校长边说边想,应该是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语言不要有任何让我误解的言辞。
“我已经很配合了,我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说了。没一句是假的。该给你们带走调查的东西也都给了。没有任何隐瞒和隐藏。为什么还要来找到我呢?我不知道北山有尸体,我也没见着,更不是我挖到的。我真新不明白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越说越激动,真的很想骂人。如果这里不是校长室的话。
“事情是这样的。在你们的背包里的砂石里化验到少量的血迹。经过检测和死者是一致的。。。。。。”
“对不起。打断一下。你们不是已经找到我们埋在那儿的东西了吗?证实我们确实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东西埋在了尸体附近。而陆璐又回去找的时候不小心挖偏了。又因为一直挖不到所以越挖越深才挖到尸体的不是吗?我们挖土用的工具用完了当然塞回背包啊?会带点血迹是有多匪夷所思需要把事态升级来处理啊?”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脱口而出的就打断了刑警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急躁一下就忘记了这里不是派出所而是校长室啊。
刑警们似乎比警察的素质要高一些,并没有对我的不客气有什么微词。反而还是比较客气的告诉我他们只是为了要更严谨一些。然后校长配合着说了些恨煽情的东西,比如一个孩子尸骨未寒我作为一个未来要成为和法律打交道的人,难道不应该比一般的人更关心这个案子之类之类的。听的我耳朵直起茧。
此时此刻我才深刻的了解到我也许是选错了学校和专业,我一点也没有这方面的热忱、甚至一点也不正义。回想我这个学校学习这个专业的原因好像也和别人不太一样——只有学好了法律才能玩转它。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个寒颤。
“我确实很想尽一切义务。那个孩子叫周周。我只记得小名。我和陆璐曾经在街上遇到他的父母亲戚在发寻人启事。知道他们家很不容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