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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白爷,真是想死奴家了。这都多久了,怎么才来呀?”但见一纤瘦的粉衣女子扑了上来,双手环住白云安的脖子,一阵娇嗔。
别人看来这是芙蓉女儿态,可在虞瑨棠眼里,这根本就是只发情的猴子。
“哈哈哈,樱桃姑娘还是这么水灵——快叫你的好姐妹好好伺候爷的贵客。”
未等樱桃开口,剩下的几个女子就一拥而上,简直就是饿虎扑食。
虞瑨棠觉得自己几乎是被那几个姑娘驾到桌旁。坐下没多久,看着对面的顾辰晔都快被两姑娘摸了个遍,她心中冒起一阵大火。
为什么小羊羔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顾辰晔俨然一副大爷模样,不迎合也不拒绝,还真有点任君采撷的味道。
你行,够男人本色的!虞瑨棠心里那团火窜得老高,端起酒杯把身旁的女子拥进怀里,“来,给爷喝了这一杯。”
眼神看向顾辰晔,让爷来教教你,什么才叫逛青楼。
那女子作娇羞模样,翘着兰花指接过酒杯,“那涵儿要是喝了这一杯,大爷有什么奖励啊?”
“哈哈哈……”虞瑨棠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摸了摸,沾了一手胭脂,嬉皮笑脸道,“那爷就给你香一个。”
“大爷,你真坏。”女子将那粉拳往虞瑨棠胸前一打,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还好打在靠近肩膀的地方,否则自己那小山丘本就悲惨,还得被这样再摧残一次。那女子喝完了酒,便往她怀里靠过来,“哎呀,头好晕啊。”
“么啊!”虞瑨棠毫不犹豫在她脸上啃了一个,“美人儿再来喝一杯。”那色迷迷的眼神,叫人心头激动,脸红心跳,雅间之内顿时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好个调动气氛的好手!这些年青楼不是白逛的。
白云安大笑起来,把身旁的美人儿拉进怀里,“还是虞大侠爽快——来来来,把酒满上,今日不醉不归。”
顾辰晔任由两个女子往嘴里塞水果、灌花酒,享受得很。面对着她的这番折腾,大爷他只是笑而不语,竟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正当虞瑨棠火冒三丈,很想猛灌他一壶酒之时,便听得隔壁雅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接着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贱人,装什么清高。不让老子摸,今儿个大爷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青楼女子的命运就是这般,进来就别想干净出去。可是虞瑨棠作为一个女子,自然容易感同身受,也容易头脑发热。
片刻,隔壁又传来一阵瓷器碎掉的声音,虞瑨棠一个没忍住,丢下筷子便冲了出去。推开隔壁门一看,只见一个女子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甚是可怜。
花容月貌、桃腮杏面,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难怪引得那男人兽性大发。
而那发飙的男子被虞瑨棠推门的声音打搅,扇下去的耳光顿在了半空,极没好气地吼道,“谁!”
“你大爷!”
刚说了这一句,还未及上前去救人,老鸨子就风风火火赶来了,挡在两人中间,荡着帕子道,“这怎么就闹成这样了!柳儿不懂事是我没有调/教好,对不住陈大公子了啊——这位公子怎么闯到这里来了啊,是樱桃她们没服侍好?”
“好得很呢,可是我就想要这个姑娘。”虞瑨棠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女子,遂抱手说道。
“可……”老鸨子很是为难,回答她道,“今日是陈大公子包了柳儿。这位公子要是喜欢她,是她的福气,但我得斗胆说一句,还请改明儿再来找柳儿吧。”
虞瑨棠想想,觉得今日救了他,来日也指不定受什么委屈,又改口说道,“那,赎她得多少钱?”
“这……”老鸨子没想到还有人要赎这么个硬骨头,本就没抱多大希望,便照实说了,“不多,一百两。”
老鸨方报了价,便听那陈大公子突然插嘴道,“哈哈哈……一个哑巴也要一百两,爷我今天出二百两买了她。”说罢抬起那女子的脸,“敢不听爷的话,让大爷我回去好好教训教训才是。”
哑巴?啧啧,花个二百两,他还真是个败家子。
不过,虞瑨棠很确信出门这么久,自己身上别说二百两,连一百两都不剩了。面对着财大气粗的,很明显不能比钱,只能比武。
然而,刚想吓唬吓唬人,顾辰晔和白云安就赶到了。
那白云安刚进门,一见地上的女子就激动了,“天啊!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话还没说完就冲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那女子一见是他,眼泪刷地落了下来,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白云安这才转头对着老鸨子问道,“赎她要多少钱,我出。”
那老鸨万万没想到一个压根儿就没调教好的哑女能有这么多人来抢,当即震惊了。而那陈大公子一听有人来抢,自然不肯掉了面子,大声吼道,“老子看上的姑娘,没有让的道理!”
姓陈的仗着酒劲儿,姓白的为了他口中的大小姐,一阵哄抬,愣是从原本的一百两变成一千两。
偏偏白云安出门在外,身上的钱比不得陈大公子,喊价的声音越来越小。看到这里,虞瑨棠连连摇头。
就在价钱抬到三千的时候,只见一个身影从旁掠过,接着便是陈大公子“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果然喝过酒的男人就是不一样。突然冲上前去的顾辰晔收起手刀,扭头笑道,“这下好了——老鸨子,你要多少钱?”
那老鸨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得哪还敢要价,战战兢兢地照原本说道,“一……一百两就够了。”
付了钱,白云安总算松了口气,再没心思喝酒,扶着他的大小姐出去了。
虞瑨棠很好奇她女子是什么身份。不过这一次她没大意,好巧不巧,瞥见了那女子脖子上戴的白玉,正好刻了幽水的标记。
作者有话要说:爬出来了……那个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周五晚上爬回来……
一肚老醋
虞瑨棠看到那女子脖子上戴的白玉,当即明白,她一定和白云安一样与幽水有着莫大的关系。只是那身份究竟是什么,竟引得白云安这样焦急。
那老鸨子手里拿着白云安给的一百两银子,心中好生可惜那抬到了三千两的价钱。就算是花魁也不过尔尔。
白云安出去之后,虞瑨棠便和顾辰晔一前一后跟了出去。
入夜之后,来这里的人挺多的。走在越来越热闹的楼道里,她忽然发现前面两人有些步履蹒跚,仔细一看才见那女子跛着脚。想来,定是方才跌倒时扭到了。
面对着长长一条楼梯,白云安为难了。若是平地上,自己背薄轩芷都还行,可是下楼梯要是没站稳,自己跌倒也就算了,把人给摔了就是得不偿失。
薄轩芷看样子也没打算冒险让他来背,伸着脚想要自己走下去。
看着她那弱不禁风的可怜样,虞瑨棠打算做个好事背她下去。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白云安就优先选择了顾辰晔。
“顾大侠,麻烦……帮帮忙可好。”
顾大爷从她身边走过,上前去义不容辞就给背了起来,“这点小事,应该的。”
薄轩芷被他背着,双手环住顾辰晔的脖子。她虽发不出声音,但眼神已将内心全部出卖。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W//RS//HU)深深的崇拜如此真实。
英雄救美,所以人家情窦初开了。
下了楼梯也是人来人往,啧啧,来寻欢的男人还真不少。谁要是喝了花酒没站稳,一个不小心撞过来,薄轩芷就麻烦大了。
所以,白云安仍然不放心,又说道,“小姐的脚步方便,麻烦顾大侠再行个方便,抱到马车上去吧。”
顾辰晔本已将她放了下来,一听他这么说,便又将薄轩芷打横抱了起来,向马车走去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疯狂,巧合便也无处不在。就在顾大爷躬身将她放进马车之时,两人距离突然缩短,直接导致了薄轩芷的唇竟就挨上了顾辰晔的脸。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同时愣住。顾辰晔的手很明显僵住了,薄轩芷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不止这两人错愕,虞瑨棠更是惊得张大了嘴。
顾大爷,你就算出了青楼,也照样被占便宜。
“咳咳,”白云安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拍了拍虞瑨棠的肩膀,“走吧,我们也上车。”
顾辰晔回神过来,对脸红成了绯色的薄轩芷微微一笑,便探身进去了。这是何反应,存心勾/引单纯少女么?虞瑨棠紧随其后,三两步上了车,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
顾辰晔被她往旁边挤,脸上却笑得更深。白云安随后也来了,坐下后车身便动了起来,朝客栈驶去。
车内气氛有些微妙,你不言我不语,似乎都在为刚才那场景尴尬,直到半晌过后白云飞打破沉默。
“咳咳,”他清了清嗓,“二位大侠帮了这么多忙,有些话不说清楚实在不好意思。”说着,指了指一直垂着头的薄轩芷,“这位是幽水的大小姐薄轩芷,至于我呢,就是个常年给幽水送些货物的商人。”
大小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也太过意外。因为如此一来,不正意味着又向幽水靠近了一步吗。简直就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是幽水大小姐,失礼失礼。”顾辰晔抱拳说道,“听闻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貌美如仙,如今一见名不虚传。”
听他这么一说,薄轩芷又微红了脸,双瞳剪水煞是动人。一见钟情,这也太不现实了。看人家那娇羞样,这才是个真正的女儿家。
虞瑨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男子装扮,在别人看来一定就是个小白脸,再配上这脾气,有他顾辰晔要就不错了。
可是现在这情况,连顾辰晔都有爬墙的可能。
“小姐一见便是那白天鹅,岂是那些凡夫俗子癞蛤蟆配看一眼的。”虞瑨棠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在心里白了顾辰晔一眼。
你就是个癞蛤蟆,休想吃那天鹅肉。
“其实我本不打算透露的,若让外人知道小姐被二位从青楼救出来,着实有损清誉。但是……二位大侠帮忙不少,我想,既然二位都是江湖人,薄掌门若是知道了,一定会重重谢你们的,对二位来说定然是件好事。”
“多谢白兄弟为我二人考虑。”顾辰晔忙谢道,“关于小姐的事,事关清誉,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总之,真是多谢了。”白云安说罢,从马车坐凳下翻出纸笔,交到薄轩芷上手,“小姐有什么话要说吗?”
薄轩芷拿着笔,沾了点墨水,垫着砚台盒盖开始写。工整娟秀的小楷,正如她的人一般安静内敛,清丽好看。
待她写完交给白云安,这事儿才算明了了。
这个世上有几个女人能像虞瑨棠那样满世界疯跑,薄轩芷作为薄掌门最疼爱的女儿,具备所有闺中女子应该具备的才德。也就是说,她是在深闺长大的,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她也并不太清楚。
所谓物极必反,被关得烦了,她便生出了逃出去玩一玩的想法。就在半个月前,她私自趁守卫不备跑了出来,没想到一出来新鲜的东西没遇上,反倒遇上了贼人。
所以,其实事情很简单,被买入了青楼死命不从而已。
虞瑨棠看罢那纸上写的,缩回脑袋,正好逮到薄轩芷的小眼神,躲躲闪闪时不时落在顾辰晔身上。
顾大爷,又有鲜花愿意插在你这坨牛屎上。她这儿方感叹完,下一刻,就气得不说话了。因为顾大爷也发现薄轩芷盯着自己,结果竟是含笑点了点头,看的薄轩芷当即又红了脸。
好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还眉目传情了么?
回到客栈,虞瑨棠直接把门关了,她需要好好消消火气。仔细想想,今晚顾辰晔貌似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乎都是她自己气自己。可是,没办法,谁让顾辰晔搞得不清不楚。
安静了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
“我!”
一听就是顾辰晔,虞瑨棠没好气地回道,“不认识。”
扔了这几个字后,门外就安静了。虞瑨棠还真没想到一个不开门,他就这么走了。当真是找到新欢,有备无患了么。刚才不想他进来,现在又恼火了,当即“砰”的一个拳头砸在桌上。
谁知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怎么,生气了?桌子坏了是得赔的。”
虞瑨棠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正是那天杀的顾辰晔。但见一旁的窗户大开着,敢情他是懒得再敲门,直接从窗户进来了。
“谁生气了。”她又转回身,在桌旁坐下,倒上一杯水喝。
“被告诉我你没生气,不然干嘛不给我开门。”顾辰晔在她身旁坐下,笑着说道。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虞瑨棠很想揍他一拳,“大爷我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谁知道这臭小子一听,笑了,“你算哪门子的大爷,你就是个娘们儿。”
“你!”虞瑨棠差点儿没被一口水呛死,这家伙今晚是酒喝多了,还是被没人迷晕了脑子。她只恨自己这口水没直接喷到他脸上,给他清醒清醒。
“你是大爷我的娘们儿!”顾辰晔食指一伸,抬起她的下巴,竟调/戏起来,俨然一副登徒子模样。
这家伙果然是去了青楼受刺激了,虞瑨棠挪开脑袋,蹙眉微怒道,“谁是你娘们儿!你找那大小姐去,不要找我!”
亏她长了一双如此明亮的眼睛,愣是没看出来顾大爷是个情场浪子。难不成,当初是丁小斓入不了他的眼?
顾辰晔被她推开,反倒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有人吃醋了。”
“谁吃醋了!”虞瑨棠心虚地看向一边,“就你这熊样还想我吃醋,我不是眼睛瞎掉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行,那你说,为什么不高兴?”
“要你管!”
“我偏就要管。谁!谁惹你生气,大爷我去教训他。”
“……”虞瑨棠自认算是败给了他。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耍她,“不用你教训,我自己来!”说罢,一拳揍了过去。
顾辰晔伸手抓住她的拳头,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笑道,“要教训我?还不承认,你就是吃醋了。”
“没有!”她怎么觉得着家伙是故意的,故意让做给她看,让她心里不畅快。
“没有?那我找轩芷去。”
轩芷……还能再亲切点么。
“你敢!”虞瑨棠被抓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又拍了过去,“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顾辰晔拉着她那只手不放,“被我抓住了就别想跑。”手臂一缩,将她拉进怀里,“比灵活我是比不过你,可是比力气,你比不过我的。”
“顾二牛,你今天发疯了么?”被他钳制,虞瑨棠算是没辙了,再灵活也逃不脱。
“没疯。”顾辰晔在她耳边吹气说道,“就想看看我在有的人心里,是个什么位置,会不会轻易吃醋。”说罢,笑了笑,“效果,嗯,我很满意。”
“我看啊,是你抽羊角风了,没头没脑气我!”
“这一路多无聊,你不觉得今天很好玩儿吗?”
“好玩儿个屁!”
话音刚落,顾辰晔对着蜡烛一挥,屋里顿时黑了下来。
“你又发什么疯?!干嘛把蜡烛灭了。”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腰际被他环住,慢慢收紧。紧接着,一个吻落在额头。
“把蜡烛灭了,才好干坏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很有爱的榜单啊,两万的任务啊OTZ……大大们,我尽力!
情不自禁
“把蜡烛灭了,才好干坏事啊。”顾辰晔说完这一句,便轻吻住了她的唇。
干坏事?被这么耍了,虞瑨棠哪有心情和他干坏事,一把推开顾辰晔,“要干坏事儿自己干去!”
“没你我还干什么坏事儿。”他无奈笑了一声。
“谁让你耍我。”虞瑨棠烦地踢了他一脚,半转过身,却又不甘心地突然转回来,须臾间竟突然哑了声音,“你从来不这样的,我还以为……还以为。”
她不敢想象,如果他离开了,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早前断掉无非伤心落泪,可是现在,他已经扎在了心里,还怎么拔掉。明明知道他会一直在身边,却突然担心起那个“万一”,好似庸人自扰,又莫名其妙。
或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敏感,让曾经那样洒脱的她变得如此胆小。
“以为什么?”顾辰晔环着着她的腰,依旧没有松手。
虞瑨棠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终于往他怀里一缩,闭眼淡淡说道,“没什么,就是怕你是个情场浪子,专门骗女孩子。骗走了感情,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你还是个女孩子?”顾辰晔笑了,揉着她的发说道。
她知道顾辰晔是打趣她像个假小子,可是却苦笑回答,“早就不是了。被一个混蛋坏了贞洁。”说罢,心渐渐沉下去。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们今天会怎样。
“我就是那个混蛋,还准备混蛋到底。”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双手放上她的肩膀将她推出怀抱。黑暗中,他的眸子却很亮,隐约透着坚定的微光,“我没有想到这样的玩笑会让你受不了。或许,是我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你这样生气。但是,我想要你记住,此生剩下的路,只要你不放手,我便只和你一人走完。”
他从不说那三个字,却用命,用断掉的手指去证明。可是今天,她却仅仅因为醋坛子打翻,就突然怀疑,想想实在太不应该。眼泪突然夺眶而出,令她说不出话。
“棠儿,如果不想和我一起,我放你走。可是若你不走,就请一直相信我。”他说着,轻轻一个吻落在她的额际,直渗入到了心里,“你的二牛,只站在你身边,永远。”
这几句话,轻而易举让虞瑨棠泪流满面。她狼狈地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我,相信你。”衣袖都被泪水浸湿了,她放下手臂索性不管,扑进他怀里,第一次深深吻住他。
柔软的唇贴上来,带着暖暖的温度。顾辰晔含住她的唇,嘴角扬起笑,含糊说道,“自己扑过来,今晚就别想逃掉。”
她才不要逃,她只想埋在他怀里,感受他独有的气息。闭着眼深吻着,鼻尖闻到微妙变化的气息,在房间里暗潮涌动。
他的吻密集地印在唇上,脸颊,颈脖,每一寸地方都不曾放过。原本束紧的腰带渐渐滑落,外袍逐渐松散,。517z。虞瑨棠下意识地抓住他扯动衣服的手。
“别……”一声沙哑的声音自喉间溢出,述说这着黑暗中的滚烫情愫。
顾辰晔却不答话,再一次含住她拒绝的唇,舌尖探入撩动丁香小舌,勾起她浑身颤栗。他在一点点攻占她的心,击溃她心里薄薄一道防线。
素袍翩然落地,帖着单薄一层中衣,虞瑨棠感觉到他如火的掌心,燎原一般点燃了她的身体。
“冷。”她却迷糊说道。
顾辰晔淡笑一声,打横抱起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那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