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秀色不可餐-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不知是萝卜不够冰,还是夹的时间不够,一针下去,她便杀猪般嚎了起来。那嗓子嘹亮得紧,将那本睡着的猫生生吓醒,昏头昏脑冲进灶台,愣是烧掉一身的毛。

那时只扎了左耳,右耳说什么也不给虞夫人碰一下。结果,这些年过去,左耳扎的洞早就愈合得看不出来了。

所以,一听丁小斓说要打耳洞,她就哆嗦。没办法,童年的阴影总是影响巨大,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变态的人。

忐忐忑忑过了不到一刻钟,自告奋勇的丁小斓就回来了。

“我拿了两颗黄豆。”她说着,将那两颗豆按在了虞瑨棠的右耳上,一前一后轻轻揉着,“待会没知觉了,我再用针扎。”

虞瑨棠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丁小斓,“那个,待会儿,你扎的时候最好手伸长点儿,离我远点。”

“为什么?”丁小斓很不解,拿着黄豆的手停了下来。

“因为我怕自己一痛,反应太大,殃及池鱼。”

“哈哈哈,棠姐姐说笑了。”丁小斓信心满满,“早前莫桐的耳洞也是我打的,她说一点感觉也没……”

无意间说起莫桐,丁小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没声音了。

其实莫桐之所以弄成现在这样,在空山古刹青灯古佛相伴,都是因为虞瑨棠。可到头来谁能怪虞瑨棠,她也只是个不得已的人。

终归是,自作孽不可活。

丁小斓见她黯然兀自陷入沉思,此时不扎,更待何时,于是嘴角一笑,拿起针便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啊!”虞瑨棠痛得跳了起来,捂着耳朵,一脸受伤的表情。好容易缓过神儿来,哭丧着说道,“你不是说不痛吗?怎么比刀划了一下还痛。”

“这……不可能啊,我都揉了半盏茶的时间了。”

难不成她是易痛体质,逮着什么都痛。

虞瑨棠捂着耳朵,盯着丁小斓那带血的针,好不抽抽。是不是平日里没给菩萨烧香,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快过来,让我给你穿上茶叶梗。”丁小斓眼见她愣是不肯过来,自己冲上前去,扒下她两只手,“你要是动的话,更痛。”

“更痛”,两个震得虞瑨棠乖乖杵在了原地,牙关紧要等丁小斓穿过去。

丁小斓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又拿起两颗豆子,“来,换左耳。”

一天之内痛两回,上天不带这么收拾人的。

虞瑨棠服了她,竟然没被自己的鬼哭狼嚎吓到,也没有因自己随时可能的误伤退却。真是个心眼大好的姑娘。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了,隔几天大概就没问题了。等两个月后,随你怎么碰也不会痛。”丁小斓收起她的“凶器”,说道。

两个月……会等死人的。虞瑨棠真想买尊菩萨,好好供起来,麻烦保佑她下辈子不要再这么怕痛了。

等丁小斓离开,一切安静下来,大概已是亥时。洗漱完毕,鸡飞狗跳闹够了,她躺上床就睡着了。

可惜中途压了几回耳朵,睡得不是很舒服。

似乎很多时候,睁开眼看见的人都是顾辰晔。这不,一大清早,看见的人就是这位不怕死的大爷。

虞瑨棠捂好被子,又没好气了,“你怎么进来的,不避嫌了?”

“我翻窗进来的,现在还早,估计他们还没起床。”顾辰晔坐到床边儿上,看着她有些发黑的眼圈笑道,“认床吗?昨晚没有睡好?”

她摸了摸耳朵,“嘶——好痛。昨晚压住了耳朵,醒了好几回。”

顾辰晔没心没肺地笑了,“听说小斓硬要给你穿耳洞,看来你们两相处的很好。”

“对啊!有人是不是很高兴能享齐人之福?”

“哈哈哈!齐人之福,一妻一妾哪够,好歹也得凑个十来个。这么多姐妹,你一定不会孤单寂寞的。你男人我养得起!”

“找打么!你要是敢找别人去,我就……唔。”

霸道不讲理的顾大爷再一次轻薄了她。事实证明,给过甜头就很难收场。虞瑨棠张嘴便咬了下去,想好好惩罚惩罚这臭小子。

哪知事实还证明了,一头狼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放弃猎物的。

“我只要你一个。”

嘴唇越痛,顾辰晔就抱她越紧,最后弄得她只得呜呜呜直嚷嚷,半句话也挤不出来。事实最后一次证明了,给过甜头,真的真的很难收场。

衣衫已不知何时被扯下,隔着一层肚兜,虞瑨棠可以真确的感受到他身上如火的温度。她忘情了,就算是一匹狼,也认了。

早就给过他,还在乎什么。

啧啧,秀色是不可餐的,激情是容易被打断的。昨晚雨儿就睡在隔壁,一大早听到虞瑨棠房中好一阵声响,迷迷糊糊推门进来。

“姑娘可是醒了?”

她发誓,从来没见过如此香艳的场景,看得人几乎鼻血爆出。衣衫不整,浓情蜜意,意乱情迷。尤其是,尤其是……自家公子从来没有露出过那样男人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虚脱了有木有。明天不更,休息休息……

惨绝人寰

雨儿发誓,她从来没见过如此香艳的场景,看得人几乎鼻血爆出。

衣衫不整,浓情蜜意,意乱情迷。尤其是,尤其是……自家公子从来没有露出过那样野兽的眼神。

“啊……”不管这时候该不该叫,总之,她叫了,还叫得震慑了半个麒麟门。

就算再怎么不要脸,虞瑨棠也没像现在这样丢脸过。从早上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她还没缓过来,脑中那惨绝人寰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木头家的突发情况和这个相比,简直可以不当回事儿。作为一个要脸皮的人,恐怕这辈子她都忘不了。

当时……

住在隔壁的丁小斓听到尖叫,第一个冲了进来,一到房内,傻傻呆住了。床上两个人衣衫不整,顾辰晔正手忙脚乱穿外套,虞瑨棠早把自己整个人埋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天哪,被她这个未婚妻看见,简直可以用捉奸在床,活色生香来形容。那反应,绝对的奸/夫/淫/妇!

觉得自己要长针眼的丁小斓,愣过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逃了出去。面对着随后而来的大部队,她汗颜了,只好站在门口充当门神。

世上哪里去找这样好的未婚妻,比亲娘还体贴。

听着屋外的声响,屋内两人,各自脸红。

虞瑨棠恼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很想揍某个始作俑者几拳。再看顾辰晔,大爷也有吃不消的一天,尴尬着倒杯水拿在手里,坐在凳子上半天也没喝一口。

难得见他也脸红,真乃千古奇观。

半晌,顾辰晔站起身,挠了挠后脑勺,“躲这里也不是办法……我先、先出去澄清。”

澄清……怎么澄清,雨儿亲眼看见了,大伙儿亲耳听见了,还有丁小斓那红得像猴子屁股的脸说明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丁小斓这个门神挡得住人,却挡不住风言风语。

等虞瑨棠出了这屋子,不知道又是什么一个形象了。

难不成要告诉众人,是他顾辰晔兽欲熏心,潜进屋里,意图不轨。而虞瑨棠只是个无辜得不能再无辜的受害者。谁信啊……她反抗了吗……

可不管有没有人信,顾大爷就是在众人的各种猜测中,大义凌然地默认了这一条。从今以后,麒麟门少主的形象,不知是否可以用道貌岸然来形容。

真是罪过,罪过。

坐在凳子上,这是虞瑨棠今日第三次叹气了,脸上一对眉毛皱得像俩毛毛虫。

丁小斓一边检查她的耳朵,一边笑道,“不错啊,明明没怎么压到。”

“我发誓,真的是耳朵压到,没睡好了才这个样子。”虞瑨棠睁着那双黑了一圈的眼睛,仰头看着她,严肃解释道,“很痛的!”

“我知道。”丁小斓笑得没心没肺,盯着她那两只眼,道,“没睡好就睡个午觉好了,相比这会儿晔哥哥也该午休了。”

体力劳动都该好好休息,这不就是丁小斓的言外之意么。看着她一脸坏笑地离开,虞瑨棠彻底无力了,怎么解释都没用。

反观顾辰晔,的确是午休了,因为他实在是被有的人打击到了。今日练剑时分,一直敬重的老管家递上帕子的时候,顺便拍了拍她肩膀,竟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还是节制点好。”

这是什么样一个惨象盛景,如此一闹,直接让未婚妻丁小斓靠边站。可叹人家从头到尾没露出一点不快,尽做些维护她面子的事儿。

总之虞瑨棠的脸算是丢光了,缩在房里当了一天乌龟。至于顾大爷,他为了摆脱禽兽的形象,自然没来搭个话。

静一静,都静一静,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有人把持不住,就不要靠近。

这事儿两天后渐渐平息了下去,虞瑨棠也敢开门了,不过,貌似禽兽顾大爷还没有消化过来,两日不曾来见。

这日晚间的时候,刚刚躺下,她就听见有人开窗户的声音。坐起来借着烛火一看,原来是那不怕死的又翻窗进来了。

“这位仁兄,夜半翻窗是不对的——赶紧给我滚!”

顾大爷拍了拍身上的灰,丝毫未理会她给的脸色,往床沿一坐,笑道,“滚什么滚,我来看看你都不让。”

“看了就快滚。”

“慢着。”顾辰晔抓住她推过来的手,挑眉道,“就这么点儿事,你就不要我了?”说得像个怨妇似的。

“对啊,不要你了!”虞瑨棠一想到那事儿就来气,挣脱自己的手,“还这样跑来,要是被发现怎么办?存心想我没脸出门么?”

没想到顾辰晔不要脸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她,竟说道,“这样不好吗?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的事儿,我要始乱终弃都没个退路。”

“还好意思说。”瞅着顾大爷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她真想一拳揍上去,“闹的我一出去就被各种眼神攻击。”

“就你这厚脸皮,还担心这些?”顾辰晔说着,揪住她的脸捏了捏,“如此大名鼎鼎的棠少,能怕什么。”

怕什么,就怕你乱来。

虞瑨棠亦伸出俩爪子,扯起顾辰晔脸上两坨肉,狠狠道,“全天下都知道棠少是女人,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这下全搞砸了。你赔我!”

哪知顾辰晔大方给她扯,笑道,“要我赔你?你就这么急着催我娶你,嗯!?”

“……”

被她一脸踩到屎的表情逗乐了,顾辰晔哈哈笑了起来,吓得虞瑨棠连忙捂住他的嘴,“闭嘴啊,你还担心别人不知道吗!”

“好了好了,不笑了。”顾辰晔扯下虞瑨棠的爪子,收起一脸坏笑,说道,“我是找你说正事儿的。”

“什么事?”

“风绝已经回来了,此刻去了你爹那里。你赶紧穿好衣服,同我一起去好商量正事儿。”

“哦。”

虞瑨棠收拾好就和顾辰晔翻窗离开了,来到暗居的时候,实打实地被风绝那张脸惊叹到了。奈何如此素雅的男子,愣是被当成了个杀人狂魔。这冤枉程度,就好比她明明是个女子,被当成了床笫不能的色魔一般。

绝对是段血泪史。

“看呆了?”顾辰晔俯到她耳边笑道。

“对啊,比你好看多了。”虞瑨棠说罢,翻了个白眼。

“你放弃吧,人家对小斓一见倾心。”

“……”丁小斓都还不知道风绝的存在,就这么被暗恋上了。一见钟情啊!还是在偷偷看见的时候。

千万不要无始无终。

其他人早就到了。

寒暄几句,顾翰便拿出书信摆在桌上,道,“这些天我和辰晔分析过了这些书信,找出几个和天统阁有联系的门派。这下敌我分清,好办事了。”

老爹听罢,拿起其中一封,看了看,问道,“除了这封信里的南沙,还有什么派别是走狗。”

“东岳和九霄,以及乔门,这些是梁珩息的走狗。我们要联系支援,一定得避开这几个门派。”说罢,顾翰展开一幅地图,指着东南说道,“这里是岳明阁的地盘,势力中等,应该是个不错的盟友。”

他方说完,顾辰晔接过话头,指着那方一处道,“此处是幽水的势力地盘,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幽水不爱惹麻烦,势力虽大却从未给谁造成威胁。如果真的要干什么,相信它的实力和麒麟门、鹿雨山庄差不了多少。”

的确,幽水一直缄默,让人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风绝靠过来看了看,蹙眉说道,“所以,我们如今的首页目标就是联系这两个门派参与进来,对吗?”

“不错。”顾辰晔将那些书信分成两份,又道,“如果要说服两个门派参与进来,这些书信是必不可少的证据。”

虞瑨棠拿过一份,说道,“这事儿我肯定逃不掉,只是不知道岳明阁和幽水该去哪一个。要不要抓阄决定?”

风绝摇摇头,拿过另外一份,“岳明阁比较好说服,就由我去。幽水的话,不知你们两人拿得下来否?”说罢,岔开两只手指,分别指着顾辰晔和虞瑨棠。

“你的意思是要说服幽水,需要我和顾辰晔一起去?”

“有问题吗?”

又是个说一不二的家伙,有魄力!

“没、没问题。”虞瑨棠捏了捏手里的信,转头看向顾大爷,“什么时候出发?”

“时间紧迫,明日就走。”

事情就这么定了。

顾翰锊了锊胡须,叹道,“事情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等你们离开我就公开内幕,让麒麟门众人有个准备。”

言罢却轻轻叹了口气,“可怜小斓……”

梁珩息杀了丁小斓的父亲,若她知道了,一定会不遗余力去报仇。这样一个女子,除了麒麟门给的一个位置,其实什么都没有。

莫桐走了之后,她就很孤单吧。虞瑨棠心里有说不出的歉意,然而在她面前,却什么也道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直在忙论文,原谅我这时候才爬出来。明后天大概更不了了,鉴于空闲时间安排,可能会是周三的晚上更新。

火冒三丈

第二日上路之前,虞瑨棠又换回了她那一身男儿装,披了件披风和顾辰晔出发了。

此去西边,又是老路,日日拌嘴倒也不算无聊。只是为了躲天统阁的人,又得走偏僻地儿,时间久了风餐露宿也沉闷。

天气越来越冷,日渐入了大寒。

纵马走了半个月,某天百无聊赖行在路上,忽听前方吵闹非常。两人心下一动催马上前,才见有一商队走至坡路,正被山贼打劫。

刀剑碰撞的声音打破沉闷,在虞瑨棠看来甚是欢乐。大抵是走镖的人实力太弱,敌不过一拥而上的二三十个大汉。

只见最前那辆马车前站了个青衣男子,眼睁睁看着东西被抢,气得直跺脚,“你们这群贼人,会遭报应的!会引火上身的!”

焦急的样子,让人看着也跟着急。

她看得嘿嘿笑了两声。绝望了?爷来拯救你。

骑马这些天,好久没有活动拳脚了,虞瑨棠一跃便上前去了,一脚踢飞某扑上来的彪形大汉,讪笑道,“这点儿伎俩,人多也是枉然。”

众抢劫得正欢的贼人一见兄弟被撂倒,当即上前一半,围着她便开始提刀乱砍。反观那青衣男子,因她的突然出现,再见那惊险万分的场景,吓得不知喊什么好了。

虞瑨棠正活动筋骨,顾辰晔也来凑热闹了。两人齐上阵,这几个山贼便是小菜一碟,还没暖够身就都趴下了。

看着一地杰作,她甚是满意。

方才还哭天抢地的青衣男子看着一地哀嚎的大汉,心中为之一震,不禁觉得自己出门前烧对了香。

“多谢两位大侠相救。”他忙不迭跑了过来,双手合十深深往下鞠了一躬,“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虞瑨棠扭了扭撞痛的手腕,笑道。

然而,顾辰晔不知是不是被马踢了脑袋,竟在她告辞前说道,“这些东西想必十分贵重,要是兄台有需要,我二人也可护送一路。”

“这……不知是否麻烦了两位。”

“不麻烦,我们俩出来游历一番而已,一路上太冷清了,想热闹热闹而已。如果兄台觉得不便,那就当我说个客套话而已。”

那男子摸着脑袋,又看了看掉了一地的货物,终于还是点点头,“多谢二位大侠,多谢多谢。这一路,看来还真需要麻烦两位了。”

虞瑨棠不知他要干什么,暗中掐了掐他,谁知顾大爷痛虽痛,就是不理她。这是唱的哪出,明明赶着去幽水,哪来的功夫搭理这事儿。

又掐了一回,可大爷还是不理,尽忙着和那男子说笑。也罢,大爷他做事总有自己的道理,她遂也就没再说什么。

于是,在虞瑨棠一头雾水的情况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那男子名叫白云安,要往西边儿送货去,正好和两人同一个方向,倒也巧了。重新上路之后,两人骑马走在商队最后,当了一回走镖的。

“怎么突然惹这麻烦事儿?”虞瑨棠问道。

顾辰晔笑了笑,神神秘秘说道,“你就光顾着欺负人好玩儿了,可曾注意到那白云安腰间挂的配饰。”

“配饰?什么配饰?”

“一块黑玉,上面刻了幽水标记。”

虞瑨棠吃了一惊,那幽水的标记很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么说,此人和幽水有关?”

“可能吧。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只是个给幽水提供货物的商人,往来密切而已。但若同他一起上路,必定有利无害。”

原来是这样,虞瑨棠懂了,心里好生感叹,顾大爷那双眼,简直比老鼠还要贼。

两人夹在商队中进了城镇,又在白云安的安排下找了家客栈歇下。到吃晚饭时分,此人敲开了两人的房门,神神秘秘地说要感谢一番。

感谢就感谢吧,可是虞瑨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来感恩。那姓白的果然是个商人,谢恩谢到青楼来了。

站在百花楼前,她顿觉五雷轰顶。

“这里的姑娘保管让两位大侠满意。”白云安拍着自己胸口说道,全然不知此刻三人中“混进”了一个满是怨气的女人。

逛惯了青楼的虞瑨棠这一次不想喝花酒了,然而顾辰晔貌似很感兴趣,紧随着往里走。“你不去”见她没跟上,顾大爷还不忘回头关照了一下。

“……”

去,去干什么,看着他左拥右抱,还是陪他狂灌花酒。可最终虞瑨棠磨叽了一会儿,还是跟去了。为什么?这么一表人才的顾大爷,一放进青楼,就好比一只羊羔入了狼窝。那么危险,她不去保护怎么行。

“我花了大价钱,把这里最好的姑娘们都叫了来,今晚一定得尽兴。不醉不归!”白云安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雅间。

弗一进到里面,虞瑨棠便被那浓浓的脂粉味呛了个半死。

“哎哟,白爷,真是想死奴家了。这都多久了,怎么才来呀?”但见一纤瘦的粉衣女子扑了上来,双手环住白云安的脖子,一阵娇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