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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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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最爱的人么?但是,她却必须伤害他。

“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突然,他问出了这么的一句话,让她?   。的身子猛地一颤。

“我…”她的小嘴张了张,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

欺骗他吗?随便捏造一个谎言?

如果她说,她是从宫人丫鬟间得知的,他会不会相信?

未等她开口解释  御神便自动地为了她找了一个借口。

“是因为你还在乎之前她污蔑你的事情吗?所以你放不开想向她报复?”

报…报复?

或许,她是仍在恼怒萧言当初陷害她的事情  所以她的确是在报复,报复萧言,报复他。

她之前在宫中的事情耶律冥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特意将萧言的秘密告诉了她,希冀能助她一次。

她当初会被赶出宫,便是因为萧言的缘故。

只是,在听到“报复”这两个字时,她的身子再次一颤。

随后,她便嘶哑着声音开口:

“对不起。”

以为她是在为自已的小心眼道歉,御神无所谓地一笑,随即便摇了摇头。

“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

真的只要她开心就好吗?

那如果她要做一些让人无法原凉的事情,他也不会责怪吗?

兮儿的脸沉了沉,突然忆起当初萧言对她的羞辱,甚至是让那个男人出现在她的房间的事,她的水眸,就不禁涌上一丝戾气。

是啊,她进宫就是为了报复,不是吗?

那么,她为何还要像以前一样考虑别人?

她所受的耻、辱,她要一个个还给萧言!

她是宁禧儿,她是带着仇恨而归来的宁禧儿!

……

“如果我说,我要你将她全权交给我处理呢?你会如何?会答应吗?”

良久,在他的怀里,她冷着声音道出了这么的一句话。

暴君 第十八章 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

兮儿独自一人缓步走进了位于后宫里最角落的宫殿。这是冷宫向来只关锁做错事的妃嫔。

而萧言,便是住在这里。

冷宫向来都是荒凉之地,普通人连靠近都不太愿意,仿佛这里是极寒之地一般,纷纷如同躲避猛兽毒蛇似的避开。

宫殿里年久失修,墙壁早已掉落丝丝的灰尘,院落里的杂草丛生,徒有一种凄凉感。

任是其他妃子,定不会如此甘愿住到这种地方来,在接获圣旨的时候,萧言什么话也没说,只略略收拾了一下行囊便住进了这里。

想当初兮儿未被赶出宫时,萧言总是以一到弱不禁风的模样骗取她的同情心。先是得到她的信任,然后再给她最重的一击。

昔日,她得知萧言的真面目时,她的确受伤不少。没想到倾心相对的朋友,竟是一直都在利用她。

从萧言进宫开始她成为了言妃,畏懦地跟在云妃的身后,与茹妃一样成为了云妃所谓的“姐妹”。而后蓦然清醒,向她忏悔,甚至将自已的无可奈何告诉了她。

那一刻,兮儿是相信她的,更是将她当作自已的朋友。

只是没想到,她的“言姐姐”从未把她当作妹妹。

她要的,只是荣华富贵,和皇后的宝座。

如今,她以“宁禧儿”的身份重回皇宫,甚至得到了后位,更甚是御神为了她,费除了后宫,将怀有身孕的萧言打进了冷宫。

风水轮流转。

但她这次回宫,萧言似乎变了许多。

是猜到她是兮儿,所以想继续利用她过往愚蠢的同情心吗?

兮儿一直都戴着她那日送给自已的玉镯子,说是她母亲生前打算送给她的陪嫁品。

她不知道萧言为什么要将镯子给她,但她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傻地去相信她了。

笨,一次即足够。

萧言从言妃变成了下堂妃,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怨不了别人。

……

思绪慢慢回笼,她望了望四周,发现这冷宫了无人烟,似乎从没有人踏进过。

萧言,就是住这么的一个地方?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抬步走进了殿堂。

大厅里,坐着的那抹身影随即便印入了眼帘。

方一看见兮儿的出现,萧言便大吃了一惊。放下手中的杯子,她慢慢地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萧言的肚子已有五六个月大,此时看在兮儿的眼里却略显有些讽刺。

那不是御神的孩子,那是于恒亭的孩子。

萧言背着御神与他人做了芶合之事,却借故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御神的。

只是,她的谎言即将终结。

“禧儿?”

萧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诧异她的出现,疑惑地开口。

兮儿笑了笑,上前几步,环视了房间一周。

这宫殿是她凤栖宫的三 分之一,就连椅子桌子都显的残旧,只是因为略有打扫的关系,才让人看上去有些新。

这样的地方,想必住得.. 不会好到哪里去。

然而,这一切兮儿并不在乎。

将目光停驻在她的身上,兮儿慢慢地扯动唇角,冷冷地说道:

“想来看看你便来了。”

萧言先是一忖,而后嘴角的笑有些苦涩。

“不好意思,你…就将就一下吧!不过,很感谢你来看我。”

“住得还习惯吗?”

“也没什么习不习惯的,反正都是过日子罢了。”

“是吗?”

萧言微微一笑,转过身想要为她切一壶茶。

“禧儿,你渴吗?我为你倒…”

“你无须叫我禧儿。”

突然,她道出了这么的一句话。

萧言因她的话顿时一僵,手上倒茶的动作也一颤,几滴茶水掉落桌子上。

兮儿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越加的冷。

“你以前不是叫我‘兮儿妹妹’的吗?唤‘禧儿’岂不是太陌生了?还是说。言姐姐忘记我这个妹林了?”

萧言的眼中有着难以置信,缓缓地转回了身,望进她只有恨意的水眸。

“你是兮儿…你竟然真的是兮儿…”

她扬起一抹苦笑,眼眶中有着复杂。

放下壶子与水杯,她的语气有些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兮儿,我…我对不起你…我…”

“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兮儿冷然的开口,“当初还真的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赶出了宫。还有你的表哥,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卖进青楼。”

“青楼?他竟然将你卖进青楼?  !”

萧言倒吸了一口气,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别说你不知道这件事。岳残枫是你的表哥,你将我赶出皇宫,而他将我卖至青楼。让我受尽耻、辱!”她恨恨地望着她,“你们做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萧言一脸难过地捂住了嘴,眼中有着复杂。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会这么做…我不想伤害你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不想伤害我?”她勾唇唤笑,“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可笑吗?在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后。说你不想伤害我?那是否我现在杀了你,然后跟你道歉你会选择原凉我?”

听到她这么说,萧言的身子猛地一僵。

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兮儿,她知道自已对眼前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使人无法原凉的。

青楼,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谁都知晓。兮儿所受的耻、辱,是一辈子难以洗脱的痛苦。

虽然并非她将她卖至青楼,但她却是帮凶。若不是她将她赶出了皇宫,岳残枫也不会将她带至那样的一个地方。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或许,在一开始选择进宫就已经是一个错误。

只是,她没有了其他的办法,这是唯一的路。即使,是会万劫不复。

如今一切的罪孽已经造成,这是她早已知晓的结局,只是…

……

她轻轻地抚上了五六个月大的肚子,眼中闪过了一丝悲伤。

她只是难过,不能把孩子生下来。

她不悔自已所做的一切,但孩子是无辜的,是…她想要留下来的。

因为想生下这个孩子,所以她才会毫无怨言地住进了这个冷宫。她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便好,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她死了不要紧,但孩子…她不想要这孩子死。

于是,她赫然在兮儿的面前跪了下来,眼带乞求地望着她。

“兮儿,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甚至是伤害了你伤害了皇上。但是,我求你,我求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好不好?孩子是无辜的,只要孩子出生,我便立即悬梁自尽。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孩子孩子是皇上的…”

“到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出实话吗?”

兮儿的一声冷喝,止住了她未完的话。

萧言逐渐泛红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震撼。

难…难道…

不,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萧言的身子在颤抖着,看着梨花带泪的她,兮儿强迫自已狠下心肠,冷漠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早就已经知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而是那个于恒亭的。”

此话一出,萧言的脸刷地一声全白了。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呵,原来,她所隐瞒的一切那个男人早已知晓。

那么,兮儿的到来,是他默许的吗?

他…不曾在乎过她?

……

萧言缓缓地低下了头,一滴清泪就此划落,跌在地上,化开了。

“那个于恒亭,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冷冽地开口。

岂料,萧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事情与他无关求…你放过他吧!他…是我强迫他的,他并不知情…”

并不知情?真的并不知情吗?

兮儿的眼神闪烁不定,沉默了一下,便从袖间拿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鹤顶红,我想你应该知道鹤顶红是什么才对。”

括眸看着她手间的小瓶子,萧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当然知道鹤顶红是什么,只是

“如果你把它喝了,我就答应你放过那个于恒亭。”

兮儿缓缓地将话说完,冷眼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决定。

萧言微张着小嘴  愣愣地望着她手中的鹤顶红。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拿过。

握紧小瓶子,她泛红的双眼对上了兮儿冷漠的水眸。

“如果我喝了,你真的愿意. ?  放过他吗?”

“绝不反悔。”

“……”

听到她这么说,萧言一脸悲伤地望着手中的小瓶子,慢慢地将瓶盖打开,最后望她一眼。

“兮儿,对不起…”

说完这一句话,她便将瓶子凑近嘴边,猛然一仰头,将瓶中的液体全数灌进了嘴里。

“当碰”地一声,瓶子应声坠地。

萧言的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笑,似是解脱了,也似是如愿了。

这一切,兮儿都冷眼相看,并不上前阻止。

就在萧言的嘴角慢慢地流出鲜红的血液时,一道吼声从兮儿的背后响起。

“言儿!”

随着这一声大叫,一道身影如急风般略过她的身际,冲上前扶住了萧言无力滑落的娇躯。

于恒亭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嘴角的血,双眼瞪得大大的,身子在不住地颤抖着。

“言儿…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抖着手抚上了她的脸,想要抹去她嘴角的鲜血,却怎么抹都抹不完。

鲜血缓缓地自嘴角流出,萧言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她看着抱着自已的他,慢慢地勾起了一笑。

“恒亭…”

她轻声地唤着,小手摩擦着他的脸。于恒亭在哭,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

记忆中,于恒亭是坚强的,是从来都不哭的。就算是被家人责骂,就是从树上掉了下来,他都是不会掉下一滴眼泪。

他是那样的坚强,却在这一刻痛哭流泪。

“别哭…你别哭…这是我罪有应的…这是我应该尝的苦果…你别难过…”

“不!言儿,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于恒亭的声音有些哽咽,身子甚至不住地颤抖。他不敢相信,几个时辰前还对他温柔地笑着的人,此刻却倒在了他的怀里,奋奄一息。

她怎能这样?她怎能丢下他一个人?

不,他不要这样,他要她活着,好好地活着。只要她能活着,即使是要他做她一辈子的影子,他也愿意。

萧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勾起一记温柔的笑。

她看着他,眼前这个深深爱着她的男人。

“别哭…为我哭,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我只是难过…难过不能为你生下这个孩子…”

这是他的孩子,她想要生下来的孩子。她无法给他将来,无法将最完整的自已给他,唯一能够给予的,只有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这是他和她的孩子。

曾经,他们相约要永远在一起,生儿育女,就此一生。

可是,这一刻她才知道,如此简单的一个想法,却是这辈子都不会成真。

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她无力尝还。

他不该爱她,因为,爱上她,他沦为了她的影子,一辈子都无法出现于光明下的影子。

“言儿…言儿…”

他在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他紧紧地拥住她,害怕自已一松开手眼前的她便会消失不见。

“言儿…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我们离开这里…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耕田你织布…我们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们要一起到老…直到老到哪里都去不了…”

听着他的话,萧言很想笑。只是,嘴里突然涌上的一阵腥甜让她忍不出呕吐。

吐出来的是血,鲜红的一遍,染满了他的黑眸。

“言儿…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他嘶哑着声音低吼着,想要她清醒过来,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赫然合上了双眸。

“不!言儿!言儿!”

他撕心裂肺的叫着,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然而她却再也无法回应他。

他的身子在颤抖着,疯狂地颤抖着。怀中的她温度渐渐退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他,甚至再也不会对他笑。

如果能有重来,他一定会在进宫的那一日阻止她。

重来…

……

他缓缓地将她放于地上,拿起丢弃在地上的长剑,轻轻地搁于自已的脖子上。

他看着站在眼前的兮儿,眼带哀求。

“禧妃娘娘,恒亭有一请求,求娘娘能够成全。”

“…你说。”

良久,兮儿才哑着嗓子开口。

“求娘娘能在我死后将我与言儿葬在一起。”

闻言,兮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兮儿没有说话,而他则转眸一脸深情地望着躺在地上合上双眼的萧言。

“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这辈子,我无法给她未来,那么,只求下辈子能够再次遇见她,给她她想要的幸福…”

她是他爱,是他的光明。她到哪里,他便跟随到哪里。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暴君 第十九章 九重天外,轮回记忆

萧言和于恒亭都死了,死在了冷宫。萧言服下鹤顶红,而于恒亭却是自杀。

兮儿按照于恒亭的遗愿将他们葬在了一起,就在他们家后边的山上,一处环绕绿野的地方。

而她,也终于知晓了一些事情。

萧言没有骗她,她曾经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萧言自小家里就很贫穷,而父亲是地方里的一个小官,因为清廉自好,所以家徒四壁。

她父亲在任期间,经常将自已微薄的俸禄贡献给没有饭下锅的百姓,  宁愿自已挨肚子,也不忍百姓受苦。

如此的一个好官,却因一场文字狱而惨死。

那是在御神登基之前,龙皇还在的时候。御神刚从边境返回,当众向龙皇索要自已的妹林,这举动让大家惊愕。

而萧言的父亲自觉此举违背伦理道德,便上书启奏,以一诗为喻暗讽御神的狂傲。岂料诗句方一到达都城,皇宫内恰巧碰上龙皇驾崩,御神称帝。

御神见信勃然大怒,便下了一道圣旨,将她的父亲顷刻处于极刑。

因而,引出了一系列暴虐的行径。

萧言她父亲的死,是一个开始。紧接着因上奏惨死的不计其数。

御神下旨处死的是他们一家,而萧言却在母亲的掩护之下逃脱,得以  ? 。  保命。

于恒亭就是住在她家仅有一墙之隔的男孩。

那日家人锒铛入狱,萧言恍神地走在街上,偶遇了他。

于恒亭只一眼便认出了她,得知她家的突变后即将她留在了自已的身边。

他的情,其实早就在儿时便已刻在了心里。

为了她被自已的家人赶出了家门,他靠着自已的能力生存了下来,甚至是在宫里当差,是宫中的侍卫。

行刑那日,萧言在他的陪伴下站在了刑场,亲眼目睹自已的家人惨死于刀下。

那一刻,她便暗暗发誓,她一定要为家人报仇,不顾一切的。

她的进宫,于恒亭是知道的,但却无力阻止,只能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当她的影子。

看着她成为皇帝的女人,看着她在宫中勾心斗角,看着她陷兮儿于不义,看着她  怀上所谓的龙嗣。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当日,她在她面前哀求,求他给她一个孩子。他曾欣喜若狂,却发觉她竟是想要以孩子来登上龙国之母的后位。

为了仇恨,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是默默地跟随在她身后,远远地望着她。

他是她唯一仅存的亲人,即使她说出怎样难听的话来赶他走,他却依然承受着,从不离开半步。

她的心是有着愧疚的,对兮儿的愧疚。

其实岳残枫并非她的表哥,只是他们有着共同的仇人,所以才会纠扯在一起。

她助岳残枫将兮儿赶出了宫,却不知道他竟然将兮儿卖进了青楼。如若知道,或许她便不会这么做。

兮儿的善良早已让她的心开始动摇,她不想伤害她。对萧言来说,兮儿是无辜的。

可是,伤害却已经造成,她已无力挽回些什么。

死,或许就是她唯一的结局。

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的一日,她不怕死,她怕的,仅仅只是失去身边的男人。

她是爱着于恒亭的,所以才会想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那是他们的孩子,流着他和她血脉的孩子。

她曾经想要遇他离开自已,或许只有离开她,他才无须如此卑微。

萧言是为了报仇而进宫,不惜献上自已的身子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甚至是想要用假的龙嗣登上后位。她为了报复,早已将所有通通放弃。

这样的她,跟兮儿很像。

在将她与于恒亭的尸体运回他们故乡的时候,兮儿拿下了手中的玉镯子,亲自为萧言戴上。

棺木中的萧言紧闭着双眸,嘴角有一抹淡笑。

她终于解脱了,从仇恨中走了出来,甚至是离开这只有冰冷的皇宫。

她是自由的,也是快乐的。

她与于恒亭葬在了一起,虽说这是于恒亭的遗愿,但或许也是萧言一直以来的愿望吧?

生的时候不能在一起,死后却能合葬一墓,也算是安慰。

死者已矣,生者仍在。

兮儿将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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