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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御神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欣喜若狂。
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兮儿…我的兮儿…”
她的动作一僵,低垂着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后背。
随即,她慢慢地合上了双眸,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
或许,就一下下,让她沉沦一下下就好。
既然她不能爱他,那么便让她贪恋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或许有生之年还能留作回忆。
只是,不知道她能否还有那样的一个时间。
她的身上被岳残枫下了“铁衣”, 只剩下一年的性命。
即使她再不愿,也是无济于事。 ……
……
“兮儿…我的兮儿…”
他轻声地唤着她的名字,薄唇在她耳边呼气,甚至不时舔弄着她的耳垂。
如他所愿的,她的身子顿时一僵,甚至有些不安地扭动身躯。
“兮儿…”他在她耳边唤着,“给,我好不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此话一出,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突然奋力地推开了他。
在他疑惑而充满情欲的黑眸下,她惟有脸色复杂地垂下了脸蛋,故意不去看他。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回放,使她想忘都忘不了。
那是她一生的噩梦,她永远都忘却不了的噩梦。
“兮儿,怎么了?”
见她一脸的难看,他不禁关心地询问。
“……”
兮儿没有说话,仅仅是摇? 。 晃着闹袋,不发一言,也不望他一眼。
御神有些急了,双手捧住她苍白的小脸,担忧的神情在他脸上表露无遗。
“告诉我,兮儿,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愿意让我碰你吗?”
她咬了咬下唇,纳纳地开口。
“…不是。”
“那你到底怎么了?你这个样子我会担心…”
“……”
兮儿依然沉默,抿紧了樱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该如何告诉他,她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他…他会嫌弃她吗?会嫌她脏吗?
她不敢说,不敢告诉他。怕在他脸上看见会让她心碎的难过。
……
无伦御神怎样地询问,她依然不发一言地垂下头。他的心很着急,见她这到模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会是什么呢?在外的这几个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他忆起了有一段时间凤舞没有回他的信,即使是回信了言语间也暗藏着一丝谨慎。
是在那个时候吗?凤舞是否知道了什么事,却不敢告诉他?
会是什么?她们到底有什么事隐瞒着他?
……
他一直都在思索着。突然,一双小手赫然困住了他的脖子,他蓦然回过神,低头一瞧便瞧见了她微微垂下脸,身子在轻微的颤抖着。
“抱我…求你…”去掉我身上的味道,刻上你的印记,让我忘记过去。
他犹豫了一下,而她却嘟着小嘴凑近了他,与他的薄唇辗转流连。
怀中的柔软越靠越近,近得他满鼻腔都是她熟悉的香味。
终于,他按耐不住,将主动权抢回到了自已的身上。大手扶上了她的细腰,狠狠地吻上了她。
她在他的胸前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却像是给了他鼓励,让他的心跳逐渐加快。
终于,他抱起了她微微发抖的娇躯,快步地走到了床前。
放下床帘,帐内一片旖旎。
暴君 第十六章 如梦初醒,此生眷恋
御神对她很好,真的很好。
册封为后的仪式定在一个月后举行,御神想要给她最好的,所以事事求精,便将日子安排在月后,时间上可以充足一点。
这一个月间,他总是会陪伴着她,让她几乎没有一刻落单。
兮儿想,如果自已真的能与他有将来,或许是会幸福的。
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男人,面对别的女人的时候总是一脸冷漠,但面对她时却死皮烂脸的,时时粘着她,表情上的温柔和讨好让她时常忍俊不禁。
她的心满满的,被他的爱所填满。她害怕自已会迷惑于内,惟有一再地提醒自已不能爱他。
夜里,他总是会拥着她入眠。有时候与她缠绵,有时候仅仅相拥而睡。
早晨,他总是第一个醒来,温柔地看着她睁开双眸,而后轻吻她的额头。
她终于知道,原来,温柔是能让人沉沦的。
她无数遍告诫自已,却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沉醉在他深邃的黑眸里。
开始不住地想,如果他们不是放对的关系那该有多好?
如果,他们能够天长地久那该有多好?
每夜,她总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沉沉睡去。早上醒来时,却又得迫使自已面对现实。
他与她的关系,无法改变。
这日一早,兮儿破天荒第一个睁开了眼睛,习惯性地望向旁边,印入眼帘的是御神睡沉了的脸靥。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痕,,双手圈住了她娇小的身躯,脸上似乎有一种满足。
每夜,他都是如此地拥着她入睡。
她没有发出声响,伸出手轻轻地抚摩着他的俊颜。
飞扬的剑眉,满怀温柔的眼眸,挺翘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他的样貌如雕刻般深峻,却异常清晰地刻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子。龙国在他的手上越加的繁荣昌盛,百姓也获得了安乐。他不像其他君王一样多情寡断,他的爱,从来只会停留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专注得让人惊叹。
能得到他的爱,就像是拥有了这个世界般。
她是有着庆幸的,因为他深深爱着的人是她。
但是,她也是难过的,因为他为了她付出了许多。
他总是从不告诉她他到底为她做了些什么,默默地守护着对他而言的此生眷恋。
他的世界,似乎只围绕着她旋转。
他的爱,太深太深了,深得让她心疼。
看着他的睡脸,这一刻,她的心竟有几分动摇。
如果他们不是放对的关系…
如果他不是君王,她不是公主…
如果…如果…
似乎她自从知道他的心意后,就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如果。如果他爱她,如果她爱他,如果他们能够白头…
突然她想要忘记一切。忘记他是她的仇人,忘记自已是谁。然后与他一起离开这座高墙,住在无人问津的世外桃源里,就此一生。
她的心是属于他的,从没失去过。她爱他,却不得不恨他。
忘记,如若能够忘记,那该有多好?
……
“在想什么?”
突然一阵低沉的男性噪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兮儿缓缓地抬眸,望进了他如海洋般深邃的黑眸。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她轻声地问道。
“你醒过来的时候我便醒了。”他伸出手,覆盖住她放在自已脸上的小手。“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她摇了摇头。
“没什么。”
而后,她慢慢地抽回了手,坐了起来。
“已经天亮了,你是不是…”应该去上早朝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大手突然掰下她的身子。她一时不稳,跌在他宽广的怀里。
头上方传来一声闷哼。她的心略过一丝担忧,想要抬起头瞧瞧他。
“是不是撞痛你了?对不起,都怪你,好端端拉了我一把…”
他没有让她抬起头,将下巴顶住她的乌发,轻轻地摩擦起来。
“兮儿…”他嘶哑着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怎么了?”
. 。 “我怕。”
“怕?”
闻言,兮儿有些蒙了。
小手很自然环上了他的腰,她靠着他的胸前,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声。
“你在怕什么?”
“……”
御神沉默了一阵子,才别扭地开口。
“我怕醒过来找不着你了。”
她的心因他的话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不禁变得有些温柔。
“怎么会找不着我?我不是在你旁边吗?你想太多了。”
“我怕这是一场梦…我始终不敢相信,你真的在我的身边,是我的妻。这是我期盼了很久的事情,我不敢相信如今竟会成了真…”
紧紧地拥住怀中的小女人,他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努力平复汹涌的情绪。
他是真的怕,怕一睁开眼睛所有的美好都会烟消云散。他害怕好不容易拥有的,终究还是会失去。
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一直期待着的。期待得太久,当能拥有的时候却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害怕,害怕失去,害怕会一无所有。
此刻的他是幸福的,幸福到让他感觉虚幻,感觉不真实。
“……”
兮儿没有说话,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心情复杂。
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
对她而言,她又何尝不害怕?
害怕时间的流逝无情地警告她,她的时间不多了。
身不由已地沉沦在他的黑眸里,害怕就此迷失,害怕忘记了…一些她不该忘记的事。
当她想起自已进宫的理由时,御神突然动了动,随即便坐起身来,没有看向她,而是径自地爬下床穿衣梳洗。
“我要去上早朝了。”
他的这么的一句话,唤醒了她渐渐开始沉醉的神智。
她抿了抿唇,缓缓地点了点头,便也爬下了床。
“我来吧!”
她接过他手中的活,轻手轻脚地为他穿戴袍子,甚至是洗布条为他擦脸。
他的眼瞳一直都停驻在她的脸上,她的心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慌乱,没有与他对视。
梳洗后,他在她额间烙下一吻,轻声地道了一句:
“我走了,乖乖在这里等我,早朝完了我便会回来。”
“不到书房批阅奏折了吗?”
此话一出,她就略略觉得懊恼。
这一个月间,他总是让人将奏折都带来凤栖宫,一边陪伴着她一边批阅奏折。
他在宫外派人寻来了很多书,就是怕她闷而找来的。所以,他在批阅奏折的时候,她便在旁看书。
听到她的话,御神淡淡地一笑。
“你想我到书房去吗?”
闻言,她的脸蛋泛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于是,她故意微过脸不去看他。
“你喜欢就好。”
他顿时一阵轻笑,凑近她耳边低声地道:
“放心,我舍不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太久。”
也就是说,早朝完了以后他会回来这里?
……
将御神离开后,她便自顾自地梳洗穿衣。吃罢早饭后,丫鬟突然走了进来,说是宁阌宁大人求见。
听到这个名字,兮儿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她便点头吩咐丫鬟让他进来。
过了不久,宁阌便走了进来,有模有样的跪在她跟前请安。
兮儿亲自将他扶了起来,示意丫鬟个宫人们全都退下后,房间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为两人倒了茶水,而后才缓缓开口询问他的来意。
宁阌清咳了几声,从袖间拿出一封信递到了她的面前。
见到信,她的身子一僵。
拿过信慢慢地打开,耶律冥那熟悉的狂草顷刻印入眼帘。
细细地读着信,她的眼中略过一丝诧异。
当她读完信后,樱唇抿得紧紧的,脸色有些沉着。
……
暴君 第十七章 言妃之秘,腹中之肉
……
当日,兮儿是在耶律冥的帮助下才得以用“宁禧儿”的身份重返龙国。
耶律冥是耶律国的君王,在还是尊王的时候他便已拥有自已的暗卫,所以有时候做起事情是轻而易举的。
跟凤舞分开后,她便是与耶律冥一同回到龙国。
犹如来时一样只用了半个月,但不同的是陪伴在她身侧的人由岳残枫变成了耶律冥。
在一路上,他都甚少说话,甚至比岳残枫还要冷漠。兮儿是一个安静的人,所以他们回国时交谈甚少。
但日夜兼程地坐在马车上,即使是铁一样的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身子柔弱的兮儿?
过了几日,她便脸色惨白全身乏力,但依然倔强地咬紧牙关强行忍着。
耶律冥并非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不屑地道了一句“你身子骨真弱”后,赶路的速度便开始缓了下来。
在那一段日子里,兮儿发现其实他也并非她所见的那样邪魅。
夜里他会守在马车外面,让她一个人睡在里面,还会进城买吃的给她,甚至是体贴她的身子。
她曾经问过他,为何要帮她。而他却冷哼一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作以回答。
她不懂耶律冥到底在想些什么,以前将她从客栈掳到他的地方,甚至将她视若玩物,如今却在刚平复耶律国叛乱后便立即赶至,只为告诉她事实的真相,更是陪同她一起回国。
当她提及岳残枫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鸷,让她不由得全身一颤。
他不为岳残枫将她卖至青楼的事情解释,只在之前见面的时候说什么“我并不知情”。
难道说,是岳残枫在骗她?还是说,那只是岳残枫与鬼煞之间的事情, 而耶律冥是真的不知情
兮儿迷惘了,她看不清耶律冥,更不知道他到底想些什么。
当他们到达龙国,他亲手将她交给宁阌,甚至为她取了“宁禧儿”的名字后便离去。离开前,他告诉她,他会在龙国逗留一个月多,而后返回耶律国发战。
他只给她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内,她必须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情,随后便是他与御神之间的事情。
在宁府的日子,她饰演“宁禧儿”的角色,一个自小生活在山中的女孩,她必须以新的身份回到宫中,做御神的妃子就近才能报复。
她的计谋终于成功了,她得以用“禧妃”的身份再一次?? 走进了那一座高墙,成为了他的妃子。甚至,是他唯一的后。
她成了祸国妖姬,拥有与龙国公主一样容貌的女人,迷惑皇帝立她为后,更甚是一费后宫。
她铲除了后宫中的其他女人,成为了他的唯一。那么,接下来便是取他性命。
一个月了,她待在他的身边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已进宫的理由。如果不是耶律冥的这一封信,她怕是已然沉沦在御神那温柔的黑眸里。
……
缓缓地将他的信点燃,看着宣纸慢慢地成为灰烬。兮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水眸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不定。
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她不能忘记了父皇母后的死,她不能让自已沉沦到不可自拔的地步。
宁阌已经走了,走时留下了耶律冥交代他交给她的药丸,说耶律冥今日便起程回国。
耶律冥的回国,是在告诫她,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无论她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都会向龙国宣战,与御神在沙场上一见。
收拾掉那纸的尘灰,她慢慢地在桌子前落座,握紧了掌中的小袋,开始回忆那信上的内容。
如果那信上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她该怎么办?
御神…他知道吗?
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样?
会恨吗?会恼怒吗?
……
她抿紧了樱唇,将小袋收回到腰间,打算下药之事过些日子再进行。
如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带着疑惑,她迈出了凤栖宫,向早朝的宫殿缓步走去。
在一路上,屋檐处都挂满了耀眼的红,代替了那新年挂上的灯笼,更显得喜气了些。
她突然忆起,一个月的时间已过,几日后便是册封大典。
她的眉宇间有些愁思,一路上都在思索着应不应该告诉御神那件事。
当她来到早朝的宫殿时,早朝刚刚结束,御神在宫人的拥护下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心猛地一跳,望着不远处那张熟悉的脸孔,她握紧了双拳,暗暗地提醒自已,这是她的仇人,害死她父皇母后的仇人。她不能爱上自已的仇人,她不能忘记了进宫的原因。
夺他性命。
御神远远的便瞧见了她,嘴角微微咧开,他大步大步地走向了她。
“你怎么会来?是在等我吗?”
在她面前站定,他的语气透露着难以掩盖的雀跃。
兮儿沉默了一下,而后才举眸望向他。
“我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说什么?”
她刚想说话。却发现他们周遭都是一些宫人丫鬟。便若有所指地瞥了瞥他的身后。
御神会意,想她是不希望有旁人在场。所以便扭过头沉着声音吩咐:
“你们先退下。”
“是。”
宫人丫鬟们通通退到了一边,不消一会儿,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兮儿,怎么了吗?”
他软声地开口,大手抚过她不听话的发丝。
兮儿因他如此体贴的动作声音稍微一僵,而后才故作镇定地说话:
“我是想跟你该该有关于萧言的事情。”
“言妃?”
御神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惘,而后疑惑地望着她。
“她怎么了?她不是待在冷宫里吗?还是你不喜欢她在后宫之中?若你不高兴。我立即命人将她赶出宫…”
“不是这个。”她轻声地斥道。
“不是?那是什么?”
“你…”
兮儿面露难色地看着他,思量了好一阵子,才决定说出。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闻言,御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而后迅速地藏了起来。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她咬了咬下唇,略带认真地与他黑眸对视。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于侍卫于恒亭的吧?”
“……”
御神沉默了一下,随即便点头承认。
“是他的。”
得到答案,兮儿惊得瞪大了双眸。
原以为那是耶律冥搞错了的事情。萧言是他的妃子,不可能会背叛他。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是真的。
于恒亭,就是那个在寺中接住萧言娇躯甚至是与她在假山堆里的男人吧?
而那个男人,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这算什么?给御神戴绿帽?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御神竟然知道这件事!
他既然知道,那为何却冷眼相看?为何还要承认萧言肚子里的是龙嗣?
“为…为什么?”
良久,她才找着了自已的声音,愣愣地开口询问。
御神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眼带着宠溺。
“我曾经说过,我不会背叛你。所以,在碰其他女人的时候,我都会在事后命人送上连孕汤让她们服用。而她却怀孕了,就算她没有服下那汤水,也不可能是我的孩子。毕竟时间上不对,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你不…”
“费了她?何必这么麻烦?反正她即使生了皇子,我也不会立为储君。所以是否是我的骨肉并不重要。”
他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满是深情。
“我不会让任何女人怀上我的孩子,只除了你。你是唯一能怀有我孩子的人,只有你能当我孩子的娘亲,因为你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
兮儿沉默了,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眼色有些复杂。
此生最爱的人么?但是,她却必须伤害他。
“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