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知道,当她跨进这片高墙开始,这希翼便成了一个奢望。一国之君本就无情,若有情也仅仅只是多情。历代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独对空室而流泪?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大概即是如此。
如若给她选择,她会依然走进这个困住女人一生的金笼子吗?
或许会吧?因为…
“言妃!你!”
突然的一声暴怒唤回了她飘远的思绪,宁禧儿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菱妃脸色阴沉地看着萧言,神情似乎恨不得将此人活剥生吞似的。
宁禧儿不明所以,思量的水眸在她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而后,她淡淡地开口:
“这是我的宫殿,若你们要吵麻烦到别处去,别来打扰我的清幽。”
主人已下了逐客令,菱妃一时气结攻心,狠狠地瞪了宁禧儿一眼,而后她眯着眼眸盯了萧言一会儿,便冷哼出声。
“言妃,你最好是别出什么差错,若就此断命了就休怪妹妹我没提醒你!”
……
这样一句略带威胁的话搁下后她便仰起头走出了凤栖宫,甚至头也不回。
“……”
萧言望了望她渐渐走远的身影,抿紧了**,而后才扭过头看着宁禧儿。
她的脸色有些复杂,像是包含了很多情感,却不知道该如何脱口而出。
终究,她还是选择叹了一口气,扬起一抹淡笑,却笑得是那样的勉强。
“你是…宁禧儿?我们…能否聊聊?”
“聊?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你该不会是像那菱妃一样是来找茬的吧?”她的语气不太好。
萧言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坐在了她的旁边,右手轻轻地抚摩着左手手腕上那晶莹剔透的玉镯子
宁禧儿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镯子,不由自主地开口说道:
“这是皇上送给你的吧?”
听到她的问话,萧言先是一忖,抬眸看了她半响,而后勾动唇角回答:
“不,不是他送的。”
说着,她突然把玉镯子拿了下来,拉过她的手,将镯子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这是我娘亲出嫁时的陪嫁品,说要等我成亲的时候交给我,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她的遗物。”
“你给我做什么?”
宁禧儿皱了皱柳眉,想要将镯子交还给她,但她却拒绝取回。
“你收起来吧!”她道,“一见到你,我就想将这镯子送给你,你戴起来一定会比我好看。”
好看?就因为她戴起来比较好看就把母亲留下来的东西送给她?
“不,我不能要,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她将镯子再次推给她,却遭到她又一次的拒绝。
萧言的目先紧紧地盯着镯子,甚至是亲自为她戴上,嘴角的笑淡淡的,却隐约带着一丝想伤。
“我娘亲是一个极为善良的人,无论受了怎么样的苦,再穷再累,她总是会带着笑去面对一切。我不配拥有这镯子,这镯子适合你,真的很适合你。因为,你像我娘亲一样善良,以后你也会像我娘亲一样拥有幸福。”
闻言,宁禧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你…觉得我像**亲一样善良?可是,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而第一次,是在宴席上。
“我的感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轻轻地说着,看着宁禧儿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柔和。
“你…真的是叫作宁禧儿吗?”
听到萧言的询问,她的心突然沉了下来。
“你将我当作那个兮儿?难道我跟她就这么的相似?”
萧言垂下了脸,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将你当作是她…但是,你们真的很相似。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
她的话赫然止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宁禧儿疑惑地望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你跟她…很要好的吗?”
宁禧儿的话让萧言的身子猛地一颤。
沉默了半响,她终究还是开口了。
“我对不起她。”
“对不起她?”宁禧儿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为什么?”
萧言抬起头,环视了厅室一周,似是在缅怀着什么。
以往兮儿还在的时候,她们经常待在这里聊天,天南地北地聊,聊从前,聊未来。
那样的日子很美好,却成为了过去,再也无法重来。
但若是可以,她仍是会选择那样做吗?
是的,她。 ? 会。
对于自已曾经做过的事,她无悔。她后悔的仅仅只是伤害了那一个善良的女孩。
“她真心待我,我却伤害了她…我欠她一句“对不起”,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的。我不想伤害她,却不得不伤害她,就像皇上对她一样…”
“皇上?”她不禁一忖。
为什么…会提到那个男人?
欧阳兮儿…不是他赶出宫的吗?
“当初兮儿会被赶出宫,我是罪魁祸首。但其实我的诡计,皇上是知道的,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其实,旁人都可以清楚看出他对兮儿的爱到底有多深。皇上做了很多的事,是她所不知道的。他旧时到边境打战,去了一趟兮儿进宫前所居住的村落,为那里的百姓作了安顿;兮儿还在宫中的时候,他每日会在夜里偷偷地溜进她的宫殿中,看她是否睡得舒坦;兮儿被赶出宫的时候,他会让人暗地里保护着,不让她受伤害怕,也绝不让她饿肚子…他的世界似子就只围着兮儿一个人转,从不为自已想想,将一切最好的统统留给他爱的人,丝毫不留此给自已。”
萧言回忆着,她的眼神有些怀念,像是羡慕,也像是妒忌。
“他爱兮儿,所以一直都想要立她为后。可官臣们阻拦,说这是违背道理伦理。但他却不顾这些,哪个官臣反对,他就砍了谁的脑袋。他是残暴不仁的,却总是在兮儿的面前低头。只需兮儿的一声哀求,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收回成命。在兮儿的面前,他没有君王的威严,反而像一个普通的男子一样,只爱其所爱。他为了兮儿,不惜收回赐婚的圣旨将她重新带回了身边,甚至还拒绝了耶律国的求亲,即使代价是开战一拼。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惟独不能失去他最爱的那个人。或许,只需兮儿的一句话,就算是让他去死,他也毫不犹豫吧?”
是这样吗?欧阳御神竟这么地深爱着…兮儿?
如果是这样地爱着,那为何还要赶她出宫?为何要…伤害她?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禧儿没有说话,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萧言瞥了她一眼,**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宁禧儿才缓缓地道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闻言,她勾唇一笑,却带着一丝的苦涩。
“或许,暗地里我将你看作是她了吧?毕竟你们是如此的相似…有些话,我不敢面对她说,是因为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想要告诉她,理由却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其实,很多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不曾说出口只是因为我妒忌她竟有如此之人深深地爱着。”
曾经,她想让自已爱上那个男人。最终却发现若爱上了只会是伤了自已。那个男人的心不属于她,从来都不属于她。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兮儿。
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此生不换。
“你…”宁禧儿的眼眸里有着诧异。
萧言对着她淡淡地一笑,似乎像透过她看见某一个人,那一个…她亏欠着的人。
那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总是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是会不忍他人受伤。她是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却背负着让人心酸的命运。
将自已视若性命的人却是不能爱的人,流离辗转,终究躲不过一场让人徒增伤悲的孽债。
如有来世,她愿意做她的姐姐,好好疼她,好好爱她,补偿这一辈子的过错。
……
暴君 第八章 眷恋至深,只为兮儿
萧言走了,带着她的丫鬟离开了她的凤栖宫。
宁禧儿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发起呆来。
她有多久没站在这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了?
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是宁禧儿,但也同样是欧阳兮儿。
没有人料到她竟然用一个全新的身份回来这里。她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从天朝的溪墚回来这里,在耶律冥的帮助下成为了宁阌流落在外的小女儿。宁阌其实早在大女儿云妃被斩首的时候便已投靠耶律国,这几个月暗地里为耶律冥做事,更是时不时汇报龙国的情况。
云妃是宁阌唯一的女儿,理所当然十分疼爱。女儿的离开,他怪罪在皇帝御神身上。他从不觉得女儿为夺后位铲草除根有何错,他恨的是御神竟然一分情面都不留给他,将他最疼爱的女儿处死。
而耶律冥就是凭借着宁阌的这份恨利用了他,将他纳入自已羽冀之下。
耶律冥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那日她去见他,便已有了自已的想法。他打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奢望,却也塑造了她报复的决心——是的,她要报复。
如果说御神害死父皇母后是以慰亲生父母在天之灵,那么,她报复他的原因也是如他一般。
他们是两个对立的人,根本不存在于任何的可能。
还未知晓真相的时候他们是兄妹,而现在,他们是仇人。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便不能有所谓的天长地久。携手白头成为了空话一谈,她甚至连想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已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但她却是无悔。
她会手刃她的仇人,到了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便会落幕。
但是,她真的下得了手吗?她不知道。
越是接近,她越是知晓一些她从前未曾知道过的事情。
原来,他竟为自已做了如此之多。而她,却一无所知。
她宁愿不知道这一切,那么她便能全心全意地恨他,不带爱地恨,不让他再打破她倔强的面具。
她一再地告诫自已,不能再继续爱他。他跟她,是仇人,不是爱人。
可是,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见他,听见有关于他的信息。听见他那一句“我不想背叛她”,还有从萧言口中得知他曾经为她做过的事,她的心就不禁泛起一阵痛意。
那些过往如倒带般在她眼前放映。他微笑的样子,他难过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无一不清晰可见。
他的温柔只独独属于她一人。当初,就是因为她不愿意做他的后,让他另立作后,他才气到接纳朝臣的意见,广招才女进宫。
他固执已见,朝臣跪地哀求他收回成命,却始终抿不过她的一跪。他心疼她的身子,不忍她受一丝风寒,便顷刻如她所愿地收回圣旨。
在耶律冥的手中,她唤了他的名字,他立即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一脸的温柔,让她为之感动。
误会她与岳残枫,将她赐给了他。最终却在成亲的那一日赶至,强行将她带回了宫中,占有了她。
他将她赶出了宫,甚至不惜以伤害她来让她绝望,却要凤舞誓死护她周全。
他说,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便死。
他的世界只有一个她,为了她,抛弃一切也愿意。
他很爱她,真的很爱她,但是,他们之间却不存在任何的可能。
从相识的那一刻开始,他们若是相爱,便注定了只能是悲剧收场。无论是兄妹关系还是仇 . ? 人关杀,他们之间的爱都只是一场笑话。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会用“宁禧儿”的身份回到他的身边。
或许,在暗地里她还是渴望能摆脱这一道道的枷锁,得以与他相守。
……
宁禧儿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当她抬眸再次望向窗外时,发现夜幕竟在不知不觉之间降临了。
吩咐丫鬟将晚膳端上来,吃罢后洗了个澡,随即便打算就寝。
把发间的头饰拿了下来,正打算脱去外衣时,殿外却赫然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
宁禧儿的动作微微一僵,迟疑了半响之后,便打算走到外厅去看看。
脚步只迈了几步,一抹黄色身影即出现在门边。
宁禧儿望了过去,与他深邃的黑眸接个正着。
她略略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身边的丫鬟俯首请安,而她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他说过她无须下跪,那么,她便不需要跟其他妃子一样。
她对他的到来感觉到了疑惑。自那日以后已是几日的光阴,如今他踏进她宫殿来是做什么?
还是说,他终于记起有她这么的一个人存在,所以才想要前来看看她?
宁禧儿在胡思乱想,想的无非是御神来她宫中的缘由。御神不知她的沉思,径自地在一贴着墙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拿过壶子为自已倒了一杯茶,他仿佛将这里视作自已的房间般,满眼悠闲。
宁禧儿瞪着美眸,看着他浅浅地酌了一口仍带温热的茶水,似乎没打算要离开似的。
他…该不会是打算在她这里睡吧?
思及此,她不得不开口询问他。
“不知皇上这趟到来是有何用意?”没事就赶快滚。
御神笑了笑,缓缓地放下杯子,挥了挥手示意服侍的奴才全数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所做的动作却已表明了他的意思。
她可不想留他在这里过夜,有些事情,对她而言是无法接受的,也是…无法忘记的。
那些触碰,那些模糊可见的猥琐笑脸,依然每天夜里困扰着她,让她无从入眠。
纵使她是他的妃,但她却依然难以接受。噩梦便是噩梦,她终究还是难以忘怀。
所以然,她便冷着声音开口赶人。
“臣妾这里很小、容不了皇上这尊大佛。”言下之意就是,麻烦移动贵脚离开她的地盘。
可是,御神听到她的话后并没有发怒,反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自称“臣妾 ”,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愉悦。
或许,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拥有与兮儿一样的容貌,而他一直都希望兮儿能成为他的妻,所以在听见她说出“臣妾”二字,他的心就像是沾上了糖一样的甜。
他在宁禧儿身上发现了兮儿的影子。他喜欢透过她看见他爱的那个女人,即使这样做对宁禧儿来说并不公平。
“挤挤就好。”
良久,他吐出这么的一句话。
闻言,宁禧儿不禁将美眸瞪得更大了些。
挤挤就好?他当她这里是什么?当她是什么?
不发一言地看着他带笑的深邃黑眸,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眼前的男人明明就是将她看作了另一个人。
他所深爱着的兮儿。
而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于是,她的声音更冷了些。
“如果皇上是决定将在这里不走,那么臣妾走便是。”她躲,还不成吗?
听到她的话,御神脸上的笑蓦然落空。他沉着脸,盯着她一个劲地瞧着,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他突然合上了双眸,倚靠在椅子上假寐。
“今天晚上朕不会碰你,你大可放心。你睡床,朕坐在这睡一晚,你当朕不存在便好。”
不存在?她怎能当他不存在?他这么的一个大男人坐在那里,她想忽略都很难。
小嘴张了张,想要继续开口赶他离开,一道异样闪过她的脑海。她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望着合上双眸的他。
来她宫中却睡在椅子上?
突然,她记起了那日他仅仅只将了一会儿便离开,所谓的洞房花烛夜却是她独占大床而眠。
无论是在宫外还是宫内,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都是会遭人非议的。
那么,他今晚会来她寝宫睡在她的椅子上,难道只是为了…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盯着他半响,缓缓地问道:
“你…是因为不想别人认为我一进宫就被冷落,因为这样会被其他妃子排挤嘲笑,所以才来的吗?”
她在等,等待答案。
然而,御神却依然紧闭着眼眸坐在那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似乎已睡沉了。
“…… 。 。”
她站在那里,停驻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或许,一晚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毕竟她现在是宁禧儿,并非欧阳兮儿。
随即,她便脱下了外衣,吹熄了油灯,爬**塌去。
面向外,她侧躺着看向那坐在不远处假寐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这样的情景,就像是他们的以前。
那时她刚进宫,害怕周围的陌生,穿着单衣跑到他的房间吵着要和他一起睡。
而他不舍她双眼泛红,终究还是答应了。但却是她睡床,他坐在持子上假寐。
他就这样陪了她一段时间,直至后来她习惯了宫中的生活,直至父皇母后不赞同他们继续待在同一间房间为止。
记忆中,他总是呵护着她,小心冀冀地仿如将她视为掌中珍宝疼惜着。
伴随着回忆的飘远,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甚至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椅子上假寐的御神突然睁开双眼。黑眸异常的深邃,丝毫不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甜美的睡脸,眉间不自觉温柔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止于半空之中,害怕自已这一碰,眼前的人儿便会因此而消失不见。
“我该拿你怎么办?兮儿…”
他轻声地低喃着,带着一丝悲伤。
暴君 第九章 若为情痴,若为卿狂
第二天,当宁禧儿缓缓地睁开双眼时,伸了伸懒腰,正打算好像平时一样下床梳洗吃早饭。脚丫子刚放在鞋子上,动作却微微一顿。。
美眸不由自主地瞪得大大的,全部注意力倾数投驻在那桌子前的黄色身影上。
只见那人一脸悠哉游哉地吃着早饭,似乎不将她的诧异放在眼里。
宁禧儿的小嘴张了张,因为才刚睡醒,声音仍有着清晰可辩的慵懒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话一出,她突然忆起此人昨天夜里是宿在她的房间里,只不过自已睡床他睡椅子罢了。
等等,他…不是应该去上早朝的吗?
御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才缓缓地开口解答她的疑问。
“等你。”
等…等她?为什么要等她?等她做什么?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去上早朝!”
“少上一天龙国不会跑掉。”说完这句话,他便招手唤来了丫鬟为她梳洗。
见鬼了!他竟然还会开玩笑!
水瞳里全是愕然,她一边任由丫鬟为自已穿衣,一边望着他。
“可是你是皇帝啊!哪有皇帝不去上早朝的?”不上早朝的皇帝大多数都是昏君。
像是知晓她话中的意思,御神挑了挑眉,一脸兴味地看向她。
“因为,我就是昏君。”
这…这…
宁禧儿对他无言,在梳洗过后,她便坐到了他的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