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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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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来,宫人便立即回话。

“回皇上,禧妃娘娘在一盏茶的时间前刚到,如今在屋内候着。”

已经来了?

御神挑了挑眉,扬手吩咐宫人退下后,便径自走到门前,推开了大门。

屋内除了宁禧儿外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嬷嬷和几个丫鬟。见到门板突然开启,嬷嬷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进来,便正要开口责备:

“是…”

话还没说出口便硬生生地顿住,随即,嬷嬷立刻跪了下来。

“皇上吉样。”

听到这嬷嬷的话,其他几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气,而后猛地跪下请安。

“皇上吉样。”

大家都在疑惑皇上为何这么早就前来,宫中迎妃和宫外纳妾差不多,都无须像正室那样大张旗鼓地宣扬,而临幸只需晚上前往与之同房,便称作洞房花烛夜。

以往皇上纳妃,都只是晚上过来。可如此只不过是傍晚,怎么这就过来了呢?

嬷嬷们和丫鬟都觉得奇怪,却不敢开口询问。然而,她们不敢,并不代表宁禧儿不敢。

这时候的宁禧儿正坐在桌子前听嬷嬷训话,无非就是宫中的规矩什么的。听得她头昏脑涨欲睡无门。正想低头打一会儿的盹,房门却在此时让人由外往内地开启了。

见来人是昨日的那个男子,也是龙国的一国之君,宁禧儿眨了眨眼睛,便从位子上站起身来。

是他要纳她为妃子,就休怪她不懂宫中的规矩。况且,她出入宫中也只不过几天,不懂下跪请安也是人之常情。

她是宫外的人,并不知道不能直视皇帝的双眼,更不知道不能堂而皇之地向他问话。当然,即使她知道,她也不想守这规矩。

所以然,她便不加思索地开口:

 “你来做什么?”

暴君 第五章 洞房花烛,竟是替身

“你来做什么?”

……

此话一出,那几个嬷嬷和丫鬟立即暗呼不妙。

龙国皇帝被称为暴君,性格阴猜不定,这是众人所皆知的。但眼前这个女子即使拥有与龙国公主一样的容貌,但终究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难免会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他。

正当嬷嬷和丫鬟们心存担忧时,御神的声音就在此时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朕不能来吗?”

就这样?没有责骂?没有暴怒?

嬷嬷丫鬟们疑惑不已,却依然跪在那里不敢起来。

宁禧儿自是不知她们的心思,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便冷哼一声坐在那里。

“我哪敢不让你来?这皇宫是你的,这宫殿也是你的。你爱横着走还是竖着走是你家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

见她似是一脸不屑地坐在那里不看他一眼,御神的嘴角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眼神也柔软了些,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他的兮儿,真的很像。

但是,这个女人却是叫作宁禧儿?  ?   ,而非欧阳兮儿。

是因为上天怜悯他,所以送了一个与兮儿样貌一样的女子给他吗?

可是,他却只想要兮儿一人。

上前几步,他举起了手向后挥了挥,嬷嬷和丫鬟们立即会意,随后便退了出去。

“你们去哪里?!喂!”

瞪着眼睛看着她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甚至还体贴地关上门,宁禧儿有那么的一瞬间,觉得自已掉进了一个狼窝里。

而她,就是那只将要被大灰狼生吞活剥的可怜小白免。

不消半响,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宁禧儿一脸戒备地站起身来,望着朝自已逐步走近的男人。

“你想干嘛?”她颤抖着声音开口。

御神挑了挑眉,本来只是想上前逗逗她,然而,他却在此时改变了主意。

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他好笑地看着她一脸惧怕的模样。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很像旧时的兮儿。

以往兮儿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惹他生气,或者是害怕他对自已恶作剧,都是这样地看着自已。她不知道,如此的兮儿,却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起来。

兮儿的身影与面前的她重叠在一起。一身红色嫁衣的宁禧儿仿如昔日兮儿嫁给岳残枫的那一天,只是不同的是,她如今要嫁的人,是他,欧阳御神。

或许,这是他暗地里期待过的事情。期待他的兮儿成为他的妻,期待他们能够白头到老,携手天涯。

这样的心愿太过于强烈,让他的心为之一颤。

眼前的女人若真是他的兮儿,那该有多好?如果真能如此,那么要他抛弃一切他也愿意。

对他而言,脚下的天地终究比不上一个兮儿。

她的笑、她的眼泪、她的一切一切,对他来说便是他生命的全部。

就是因为太爱太爱了,所以才会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甚至是…自已的心。

宁禧儿不知道他为什么顿在那里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已,但她只知道,现在她该赶紧离开这间房间,以免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吃进肚子里。

他与她只是相识不过三日的人,她可不想跟陌生人滚床单。

思及此,她便打算趁他出神的空隙想要偷偷溜出他的眼。岂料刚迈出几步,便被捉个正着。

“去哪?”

呃…这男人不是在发呆吗?怎么有空发现她溜了?

干笑着扭过头,她望着那一脸兴味盎然的男人,暗暗地吞了一下口水。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男人长得还真赞!

宽肩窄臀,剑眉凝眸,鹰鼻薄唇,只需一眼便能让人神魂颠倒。这男人肯定是上天派来祸害人间的。她暗忖。

宁禧儿当然记得他的问话,见他挑动眉头等将她的答案,她眨了眨眼睛,“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是老大嘛!你爱呆哪就呆哪,我不敢跟你抢房间。所以,你留下!我走!”

留下?走?

御神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见她慢慢地向后移动脚步,他不动声色地开口警告:

“再退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

呃?打断她的腿?

闻言,她立即止住了动作,瞪着水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还打断她的腿咧!这男人真的是一个暴君!只按自已意思而行的暴君!

她离开房间也是对他好,让他得以呆在房间里,拥有自已的空间。但是他却丝毫不领情!

好吧,她承认自已事实上是不想跟他呆在同一间房间里。毕竟古话有云:男女同房,女必亏之嘛!

见她没敢再后退,御神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抬眸看向她。

“爱妃,天色已晚了。”

听到他这么说,宁禧儿下意识地望了望窗外。

还不算晚,黄昏而已嘛!夜幕正准备降临。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立即瞪大了眼眸。

“…既然天色已晚,那么我们就寝吧!”

就…就寝?他和她?

见他开始慢慢地走近自已,她急忙伸出手拼命向他挥动。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啊!停住!停住!”

如她所愿地,他止住了脚步。可还未等她松一口气,他的声音便顷刻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该死的!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

所谓洞房花烛夜,无非就是一男一女在床上滚来滚去、你压我我压你的,可是要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上,她可接受不了。而且,她也不能将那件事当作是鬼压床。

所以然,她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唇,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这…这洞房花烛夜能不能就此作罢?”

话一开口,就连她自已都觉得蠢。

作罢?他是皇帝,而她只是一个妃子,她哪有什么权利要他别碰她?这就等于叫一只饿狼别吃摆放在它面前的一块肥肉一样——不可能!而且还是绝对不可能!

听到她的话,御神先是一忖,随即便勾动唇角笑了笑。

“你说呢?”他反问。

“ ……”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他看了她半响,便抬步缓缓地走近她。

见状,她连忙闭上眼睛,全身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以为的触碰没有降临,反而感觉一阵风从身边略过。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环视了房间一周,发现他竟然走到了门前,正准备推开大门。

“你…”不是说今晚是洞房花烛夜的吗?

话语赫止,但他却是知晓她的意思。

没有转身,他的声音甚至没有一丝的起伏。

“你放心,朕没打算要碰你。”

不打算碰她?那方才的一切都是耍她来着的吗?

心中突然涌现一种莫名的愤怒,她不知道自已究竟在气些什么,水眸一直停驻在他的身上,不曾收回。

想要开口问他为什么要玩弄自已,但道出的话却是与自已的意愿 。  。完全不一样。

“是因为那个兮儿吗?”

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提起这个名字,但她却发现这个名字让他的脚步一顿,甚至就连身子也僵直在那里。

“……”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

一种奇怪的感觉泛滥心头,她觉得嘴巴顷刻变得不是自已的一般。

“对你而言,我是那个兮儿的替身?因为我跟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

此话一出,她便立即消了声,看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专注。

她在等待。

或许,她是期望他说出否认她的话,告诉她,她…不是那个兮儿的替身。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等将了良久,他都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的话却就在此时回荡在房间内。

“是的。”

…是的?是什么?

她对他而言是爱的替身?

呵!真是笑话!他要她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容貌像那个女人。

“那么为什么不碰我?”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

若他真的将她当作替身,那为何不碰她?

“因为,我不想背叛她。”

闻言,她就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不想背叛那个兮儿?那他之前为何和别的女人上床?难道那就不是背叛吗?

对他来说,背叛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她没再说话,他也不想继续逗留在此。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他大步大步地跨了出去,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随即,房间只剩下她一人。

身子蓦然一软,她跌落在地上,垂着脑袋全身颤抖着。

一滴清泪出现在地面上,紧接着又滑落了好几滴。

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哭,眼泪却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再也止不住。

遮挡住了她的视线,甚至是模糊了她的世界。

……

暴君 第六章 三妃对峙,剑拔弩张

对于御神,宁禧儿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从那一日后,他便不再迈进她的宫殿,甚至是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她惟有叹气又叹气,感叹自已竟然走进了这华丽的金笼子。

说到御神对她的宠爱,可以说是非常,也可以说是稀少。赏赐很多,多到眼花缭乱的地步,把她的屋子塞得满满的,什么绸缎什么珠宝的,却通通都只是死物。

他很宠她,真的很宠她。思及她不懂宫中规矩,也并不要求她一定要遵从,便特意准许她见着任何人都无须行礼。就单单这个就让人心生嫉妒。

可是,她却自那日见过他后,便再也没瞧见他的身影。

他依然会上早朝、会找女人侍寝。然而,却从来没有找过她。

宁禧儿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就是他要要她进宫,现在却将她随意一放便不予理睬。这样的男人,很不可理喻。

日子一复一日地过着,她终于从别人的口中大约知道了那个与自已容貌一样的女人——欧阳兮儿。

那个女人是他的妹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五岁那年进宫,却在前段时间被他赶了出宫。

然而,出宫的原因却无人所知。

原以为宫中的日子就此而过,却没想到,有一些事情,终究还是无从躲过。

一国之君拥有后宫佳丽三千,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当然,御神也不例外。

当这日醒来,丫鬟凑近她身边跟她说,菱妃娘娘在外厅候着的时候,宁禧儿便有所觉悟。

慢吞吞地穿衣梳洗,她一点都不理会此刻外头是否有人在等着自已,她依然漫不经心地在那里磨磨蹭蹭。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才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外厅,等候了一个时辰的菱妃早已喝了几杯茶水,甚至憋了一肚子的气。她坐在一边的位子上,脸色不太好  周遭站了几个服侍的丫鬟。而她见到宁禧儿终于出来了,便不屑地冷哼一声,满眼阴霾地望着她。

“哟,禧妃娘娘终于舍得出来啦?皇上不是一晚都没宿在凤栖宫吗?这都能睡得如此香甜?真是难得啊!”

她的话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恐怕不单单是宁禧儿,就连她宫中负责侍候的丫鬟都听得一清二楚。

宁禧儿并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勾唇笑了笑,便在上位坐了下来。

这是她的宫室,而菱妃仅仅只是客人。

“不知菱妃娘娘到来有何用意?”她淡淡地开口。

用意?

菱妃只是笑着,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

“妹妹新进宫,与姐姐同是皇上的人。见这几日妹妹没有前来拜访,便擅自来你宫中,瞧瞧妹妹是否贵人多忘事,忘记了一些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她状若无意地问。

菱妃的眼神有些冷,透露出丝丝阴鸷的眼眸紧盯着她不放。

“妹妹你说呢?”她反问。

“……”

宁禧儿假装思索了一下,而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请菱妃娘娘明示。”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菱妃暗哼一声,不自觉眯起了眼眸,看着她的眼神越加的冷冽。

“新进的妃嫔要懂得先后顺序。新来的要给姐姐请安,还有…”

“我说菱妃,”她赫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否忘记了皇上下的圣旨?”

皇上下的圣旨?不,她没有忘记。就是因为那道圣旨,她才会如此妒恨于她。

凭什么禧妃不需下跪请安,而她菱妃却要?她菱妃是他最宠爱的妃子,不是吗?

难道就是因为禧妃和那个离开皇宫的龙国公主有着一样的容貌?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会用刀子划伤这个女人的脸。看看到时候皇上还喜爱她些什么。

菱妃没有说话,但并不代表她会对宁禧儿的回答感到满意。宁禧儿的进宫不旦威胁到她得宠的地位,甚至是让她不得安宁。

?.     她讨厌眼前这个女人。

如果那言妃是仗着肚子里的龙嗣而目中无人,那么这禧妃便是自视清高。但这两个女人同是她的眼中钉,让她不除不快。

所有阻挡她登上后位的女人,都该死。

……

丫鬟在此时为宁禧儿送上了茶水,她端起浅浅地酌了一口,看着菱妃的眼睛开始变得深邃。

这个女人,她的样貌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又记不起来。

她见过她?不,这怎么可能?她敢青定自已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但为什么她的样貌会让她觉得熟悉?

当两人都沉默以对的时候,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安静。

“菱妃妹林,原来你也来了。”

听到声音,菱妃的身子猛地一颤,而后便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眯着眼眸望着来人。

“真想不到一向与人不常来往的言妃娘娘也会来禧妃这里串门,真是少之又少啊!”

听到她的话,萧言淡笑着瞥了眼高位上那张熟悉的脸孔,而后才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会在这里见到菱妃妹妹,我也觉得很意外,似乎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瞧见你,看来菱妃妹妹可真闲啊!进宫也已经有段时日了,为什么不好好侍候皇上,让自已早些日子怀有子嗣呢?”

她的这一句话一出,便让菱妃顷刻变了脸。

在这宫中谁都知道,菱妃虽说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但却一直都没有子嗣。在这后宫之中得到临幸而有福怀有身孕的,只有萧言一人。

而且,在这后宫之中大家都知晓,皇上自萧言怀有身孕、龙国公主离开皇宫后,虽然仍有临幸后宫的女人,但总是会在事后端来一碗避孕汤,灭绝她们想要母凭子贵的希望。

而在菱妃的眼中,萧言便是仗着这一点,全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

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

宁禧儿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们两人  ,目光在她们之间转了又转,最后将视线停驻在萧言的身上。

如今此二人同站在一起,她却赫然发现了一件事。

她们似乎看上去极为相似,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相似。这样的疑惑压在她的心里,让她不由得开始沉思。

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萧言。

前几日在宴席上,她才看见了她。当时的萧言是坐在皇帝的身边,犹如国母之姿。

今日的萧言是站着的,所以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微凸的小腹。

萧言的肚子里,是龙国皇帝欧阳御神的孩子。

一想到此,她的心就不自觉地抽痛起来。

她从不喜欢一夫多妻。对她而言,爱是专一的,是不能分割的。不专一的爱不是爱,会变得一文不值。

她不想嫁给像欧阳御神那样的人。他是一国之君,注定这辈子不能只有一个妻子。既然不能专一地爱,那么她便告诫自已不能投入半分情感,因为最后只会伤了自已。

那个男人,只是因为她有一张与那兮儿一模一样的容貌才会强行将她锁进了后宫之中。他将她看作是替身欧阳兮儿的替身。

宁禧儿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是她  兮儿是兮儿。纵使她与兮儿长得再相似,终究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或许,他就是知道了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将她留在凤栖宫,却从不踏进一步吧?

早前从丫鬟的口中得知,这凤栖宫是龙国公主离开前所居住的地方。他将那个女人赶出了皇宫,并勒令她以后都不得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若真是爱着那个兮儿,那为何要将她赶出宫?为何要狠心地伤害她?

这些问题一直都缠绕着宁禧儿,让她烦不胜烦。

她很想找他问一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相问。

“欧阳兮儿”这个名字在皇宫之中成为了一个禁忌,任何人都不敢提及这个名宇。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迷团越加地增大,却始终无从得到答案。

看着眼前的萧言和菱妃,她突然觉得她们很可怜。

或许,在御神的心里,后宫这三千佳丽皆是替身。欧阳兮儿的替身,甚至是供他遗忘一切的玩物。

暴君 第七章  曾经过往,泛滥心头

……

宁禧儿并不喜欢做别人的替身。

她需要的,是一份专一的爱。彼此的唯一,唯一的伴侣。

但她知道,当她跨进这片高墙开始,这希翼便成了一个奢望。一国之君本就无情,若有情也仅仅只是多情。历代宫中的女人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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